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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熟媚賢妻和同事約會,疑似被摸奶子,我卻只能邊偷窺邊意淫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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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用舌尖沿著冠狀溝畫圈,一圈兩圈三圈,每一圈都讓那根肉棒跳一下,像是在彈撥一根緊繃的琴弦。

她的舌頭從龜頭滑到柱身,沿著那條最粗的青筋一路向下,又從柱身滑回龜頭,把整個龜頭都舔得濕漉漉的,上面沾滿了她的唾液,在黑暗中泛著水光。

然後她慢慢吞入更深。

肉棒頂著她的上顎又滑入喉嚨深處,她的喉嚨被撐開,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像是在吞咽一口又一口濃稠的液體。

她的喉嚨肌肉本能地收縮著,緊緊包裹著入侵的龜頭,那種收縮的力度讓張霆倒吸一口涼氣,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按著她的頭不讓她退開。

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沿著肉棒的柱身向下流淌,滴在張霆的褲子上,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

林建的呼吸急促到幾乎過度換氣,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手攥緊了可樂杯,杯子已經被他捏得變了形,冰塊化成的水從杯口溢出來,滴在他的褲子上,他完全沒有察覺。

他又想到另一種可能。蘇婉蓉不一定是俯身在座位上,更可能幹脆跪坐在張霆腿間,這樣口交更深入更方便。

影廳的座椅之間有足夠的空間,只要把扶手翻上去,她就能跪在他兩腿之間的地面上。

畫面變了。

蘇婉蓉跪在影院地面上,膝蓋抵著堅硬的地板,她的連衣裙被蹭得卷到腰間,露出她渾圓的臀部和那條濕透的淡藍色蕾絲內褲。

她的雙手扶著張霆的大腿,手指陷入他褲子布料里,感受著他大腿肌肉的緊繃和熱度。

她的頭在他腿間上下起伏,黑長髮散落在張霆腿上,隨著她頭部的動作晃動,幾縷發絲被她的唾液和張霆的前列腺液沾濕,黏在他的褲子上。

張霆的手插在她頭髮里,五指張開,掌心貼著她的後腦勺,按著她的頭往下壓,讓肉棒更深地捅入她的喉嚨。

蘇婉蓉發出含糊的嗚咽聲,那聲音被肉棒堵在喉嚨里,變成了一種悶悶的震動,沿著肉棒傳遞到張霆的胯間,讓他更加興奮。

他的臀部微微抬起,配合著她頭部的動作,每一次挺送都把肉棒送得更深,直到她的鼻子貼著他的恥骨,陰毛蹭著她的鼻尖和嘴唇。

蘇婉蓉的眼角被乾嘔逼出生理性的淚水,淚珠掛在她的睫毛上,在銀幕的光線映照下閃著微光,又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張霆的大腿上。

她的眼妝被淚水暈開了,眼角一片模糊的黑色,讓她看起來更加淫靡放蕩,像是一個被慾望吞噬的墮落女人。

可她仍然賣力地吞吐舔弄,舌頭在肉棒上翻卷纏繞,喉嚨一收一放地吮吸著龜頭,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出來。

林建的肉棒硬得發疼。

是那種從未有過的硬度,比他年輕時和蘇婉蓉新婚時還要硬,比他看A片自慰時還要硬。

肉棒把褲子頂出明顯的帳篷,龜頭漲得發紫,隔著內褲都能感覺到它的灼熱和跳動,像是一顆隨時要爆炸的炸彈。

他伸手去調整姿勢,手指碰到自己硬挺的肉棒時,那觸感讓他渾身一顫,他意識到自己正處在一種前所未有的亢奮狀態中。

為甚麼?

為甚麼幻想蘇婉蓉給別的男人口交,自己的肉棒會比任何時候都硬?

為甚麼想象自己的妻子跪在另一個男人腿間,用嘴唇和舌頭侍奉他的肉棒,會讓他如此興奮?

難道我是個綠帽?

難道我內心深處渴望看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操?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林建渾身發冷,腦子一片空白。

這個想法讓他恐懼,讓他惡心,讓他羞恥。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一個有尊嚴的男人,一個愛著自己妻子的男人,他怎麼可能從這種事情中獲得快感?

這不對,這不正常,這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可他的肉棒依然硬得發疼,完全沒有軟下去的跡象,像是用無聲的方式嘲笑著他理智上的否認。

林建的腦子里亂成一團。

他試圖說服自己這只是一時的生理反應,只是因為太久沒有和蘇婉蓉做愛了,只是因為幻想的刺激太強烈了,和綠帽無關。

可另一個聲音在他心底響起,那個聲音很小很輕,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的回響,卻帶著一種不可辯駁的確定性:你興奮了,你硬了,你在幻想自己的妻子被別人操的時候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這就是綠帽,這就是你的本性。

林建閉上眼睛,用力咬住下唇,牙齒陷入柔軟的唇肉里,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他試圖用疼痛來驅散那些畫面,可那些畫面像是刻在他的視網膜上一樣,怎麼也揮之不去。

蘇婉蓉跪在地上的姿態,她含著肉棒時迷離的眼神,她嘴角流下的唾液和淚珠,她喉嚨里發出的含糊嗚咽,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讓他窒息。

就在他陷入自我認知崩塌的混亂時,他睜開眼睛,看到蘇婉蓉出現在了座位上。

她是甚麼時候回來的?從哪個方向回來的?他完全沒注意到。

他剛才閉著眼睛沈浸在幻想里,根本沒在看她座位那個方向。

林建盯著蘇婉蓉的後腦勺,目光像是要穿透她的頭髮看到她的頭皮。

她的頭髮似乎有些凌亂,不像之前那麼整齊。

幾縷碎發從她耳後滑落,垂在她的臉頰旁邊,在銀幕的光線映照下,他能看到那些碎發的邊緣微微翹起,像是被甚麼東西蹭亂的。

還是他的錯覺?

他不知道。

他的腦子太亂了,分不清甚麼是真實甚麼是幻想。

林建盯著她的後腦勺看了好一會,試圖從那個角度看出更多的信息。

她的肩膀是正著的,沒有偏向張霆那邊,她的背脊挺直,坐姿端正,像是恢復了正常的狀態。

可她的手在哪裡?他看不到她的手,高高的椅背擋住了他的視線。

林建愣了好一會,試圖說服自己另一種可能:蘇婉蓉只是彎腰撿東西而已。

爆米花掉了,手機掉了,或者只是調整坐姿時彎了一下腰。

這種解釋合情合理,是最正常最無害的可能性。

但撿東西需要那麼久嗎?

他想不明白,腦子里亂成一團。

惱火,焦灼,懷疑,自我懷疑,那種不願承認的隱秘興奮,各種情緒糾纏在一起,像是一團打了死結的毛線,越扯越緊,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林建坐在黑暗的角落里,盯著蘇婉蓉的後腦勺,盯得眼睛發酸發花。

他的肉棒還是半硬的狀態,褲襠處鼓起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他用手臂擋著,生怕被旁邊的人發現。

他的手心全是汗,可樂杯已經被他攥得變了形,杯里的冰塊早就化完了,只剩下一杯溫熱的淡甜液體。

電影還在繼續,可他甚麼都看不進去。

銀幕上的畫面在他眼前模糊成一片流動的光影,他的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沈悶而急促,像是在敲響某種命運的喪鐘。

電影終於結束了。

燈光亮起的那一刻,林建下意識地低下頭,用手臂擋住自己的臉。

他怕蘇婉蓉回頭時看到他,雖然他戴著口罩和帽子,但在這個距離上,她可能會認出他的眼睛。

他等了幾秒,等到大部分觀眾都站起來往出口走的時候,才慢慢抬起頭,尋找蘇婉蓉的身影。

他看到她了。

她正和張霆一起從座位上站起來,整理著裙子。

她的動作很自然,像是一個剛看完電影的普通觀眾,沒有任何異樣。

她低頭整理裙擺的時候,劉海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張霆站在她旁邊,一隻手自然地搭在她後背上,手指的位置剛好在她後腰腰窩上方一點,像是在引導她往外走。

蘇婉蓉沒有躲開他的手。

林建的心又縮緊了。

他遠遠地跟在兩人後面,保持著十幾米的距離,看著他們穿過影廳的過道,推開出口的門,走進明亮的走廊。

走廊里的燈光太亮了,他不敢跟得太近,只能放慢腳步,看著兩人的背影漸漸遠去。

他出了電影院,站在門口的柱子後面,看著蘇婉蓉和張霆在路邊告別。

張霆幫她叫了一輛出租車,等車的時候,兩人面對面站著,張霆比蘇婉蓉高出大半個頭,他的手插在褲袋里,姿態散漫而自信,像是一個剛剛完成了一場精彩狩獵的獵人。

出租車來了,蘇婉蓉轉身要上車,張霆輕輕拉住了她的手臂。

她回過頭,他張開雙臂,輕輕擁抱了她。

那個擁抱很短暫,只有兩三秒的時間,但林建看得清清楚楚。

張霆的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拍了拍,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腰窩的位置。

蘇婉蓉身體微微一顫,那種顫動很細微,如果不是林建一直死死盯著她,根本不會注意到。

她低聲說了句甚麼,林建聽不見,但他能從她嘴唇的動作模糊地讀出那幾個字:「我回去了。」

她的表情里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不捨。

蘇婉蓉上了出租車,車門關上,車子駛入車流。張霆站在路邊看著出租車遠去,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然後轉身走向自己的車。

林建在另一條街上搶著打到了出租車。

「師傅,麻煩快點,我趕時間。」他的聲音沙啞急促,嗓子乾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沒說甚麼,踩下油門,車子加速駛入車流。

林建坐在後座上,雙手攥著膝蓋,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路況,心裡反復排練著要怎麼質問蘇婉蓉。

「你今天和張霆做了甚麼?」不行,太直接了,她一定會防備。

「張霆有沒有碰你?」不行,太露骨了,她一定會否認。

「你在電影院裡去了哪裡?」不行,太具體了,她一定會有藉口。

每種方式他都想過,可每種方式都想到了最坯的結果。

如果蘇婉蓉騙他,說沒發生甚麼事,他揭穿她,兩人大吵一架,關係徹底破裂。

如果蘇婉蓉說真話,承認對張霆有好感,承認張霆碰了她,他顏面無存,作為丈夫的尊嚴蕩然無存。

無論哪種結果他都承受不起。

所以最後他甚麼都沒準備,甚麼都沒想好,只是心急如焚地催促司機開快點,像是趕赴一場注定失敗的戰爭。

他在心裡計算著路線,蘇婉蓉的出租車走的是主幹道,可能會堵車;他走的是小路,雖然繞了一點,但車少路暢。

他應該能比蘇婉蓉先到家。

果然,他搶在蘇婉蓉前面趕到了家。

他打開門,換了鞋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隨便調了一個頻道。

電視里在播甚麼他完全沒注意,他的耳朵竪著,聽著門外的動靜,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十分鐘後,他聽到了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門開了,蘇婉蓉走了進來。

她換了一雙平底鞋,把包放在玄關的櫃子上,走進客廳。

看到林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的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你在家啊。」

林建「嗯」了一聲,目光從電視屏幕上移開,落在蘇婉蓉臉上。

她的臉頰還帶著一絲紅暈,不是那種濃烈的潮紅,而是一種淡淡的粉紅色,從顴骨蔓延到耳根,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她嘴唇上的唇膏已經淡了許多,只剩下淺淺的一層,隱約能看到底下嘴唇本來的顏色。

眼妝還算完整,但眼角似乎有一點暈開的痕跡,可能是出汗了,也可能是別的原因。

是吃東西蹭掉的?還是被甚麼東西蹭掉的?他不敢想下去。

蘇婉蓉在他旁邊坐下,嘆了口氣,像是要卸下一整天的疲憊。

她的身體靠在沙發背上,頭微微後仰,露出修長的脖頸,天鵝頸上那顆小小的美人痣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她的眼睛看著天花板,沈默了幾秒,然後開口了。

「今天張霆帶我吃了飯,逛了街,看了電影。」她的聲音平靜而坦然,像是在彙報一天的行程,沒有任何心虛或慌張。

她轉過頭看著林建,目光柔和而誠懇:「只是很正常的遊玩,你不要多想。」

林建看著她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破綻。

可她的目光太清澈了,清澈得像是一潭見底的泉水,讓他甚麼都找不到。

蘇婉蓉說到張霆時,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眼神也變得溫和,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觸碰了一下,泛起了一圈淡淡的漣漪。

但她自己沒有意識到這種變化,就像她沒有意識到自己說「正常的遊玩」時,聲音里帶著一絲心虛的顫抖。

「他太有禮貌了,我想挑刺都不行,找不到好的理由拒絕他。」她補充道,像是在為自己的行為找一個合理的解釋,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再忍幾次吧,等找到機會讓公司同事看到我和他約會,把咱們」離婚「的事做實,我就馬上跟他提不再來往。」

她說「約會」這個詞的時候,語氣很自然,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可那個詞落在林建耳朵里,卻像是一根針扎在他的心上。

蘇婉蓉說的約會過程沒有騙他。確實吃了飯,逛了街,看了電影。

她沒有編造任何不存在的事情,也沒有隱瞞今天和張霆在一起的事實。

但她也沒有說出全部真相。

她沒有說在服裝店裡,張霆的手摟著她的腰,手指揉按她的腰窩時,她的身體是怎樣發軟的;也沒有說在電影院裡,張霆的手指在她的手臂、肩膀、後頸和腰窩上游走時,她的內褲是怎樣濕透的。

沒有說當張霆的嘴唇擦過她的耳垂時,她差點呻吟出聲;更沒有說當張霆去上廁所時,她也去了洗手間,不是為了上廁所,而是去補妝和用紙巾擦拭已經濕透的內褲。

洗手間里,她鎖上隔間門,把裙子提起來,脫下那條濕透的淡藍色蕾絲內褲。

內褲的襠部整片都濕透了,半透明的蕾絲布料被愛液浸得完全透明,貼在她的陰唇上,勾勒出她陰唇的每一道褶皺。

她把內褲脫下來,看著上面那片濕漉漉的水漬,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她用衛生紙擦拭自己的陰部,紙巾碰上她腫脹的陰唇時,她倒吸一口涼氣,那裡太敏感了,連紙巾的粗糙觸感都能讓她的身體抖一下。

陰唇還是充血腫脹的狀態,兩片肥厚的唇肉紅潤而滾燙,中間的縫隙里還在不斷滲出黏稠的愛液,像是一眼停不下來的泉水。

她擦了一遍又一遍,可愛液還是不停地流出來,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最後她只好放棄,把那條濕透的內褲疊好塞進包里,從包里拿出備用的內褲換上。

她慶幸自己有隨身帶備用內褲的習慣,否則她不知道該怎麼穿著那條濕透的內褲看完剩下的電影。

她對著洗手間的鏡子補了補妝,發現鏡子里那個女人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像是一個剛剛被愛撫過的女人。

她用冷水洗了洗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可臉上的紅暈怎麼都褪不下去。

這件事本身已經說明瞭一切。

她的身體對張霆的觸碰有了反應,強烈的、無法控制的反應。

她的內褲濕透了,她的陰唇腫脹了,她的陰蒂硬挺了,她的陰道在渴望著被填滿。

這些反應不是她能控制的,也不是她能否認的。她只能用紙巾擦掉那些看得見的痕跡,卻擦不掉那些看不見的渴望。

林建表面淡定地點了點頭,說了句「嗯,注意安全就好」,聲音沙啞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但他的手在褲袋里攥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掌心已經被他掐出了幾道深深的月牙形凹痕。

他有很多問題想問。

張霆碰你了嗎?你有沒有推開他?

你在電影院裡動了幾次是為甚麼?你中間去了哪裡?你的臉為甚麼那麼紅?

你的唇膏為甚麼淡了那麼多?你的頭髮為甚麼有些亂?

但他一個都沒問。

他怕蘇婉蓉騙他,更怕蘇婉蓉說真話。

如果她騙他,他還可以假裝相信,維持那個搖搖欲墜的假象。

如果她說真話,他就甚麼都沒有了,沒有尊嚴,沒有信任,沒有作為丈夫的最後一絲體面。

沈默是最後的盾牌,只要不問,就不用面對答案。

蘇婉蓉站起來去洗澡,林建坐在沙發上,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腦子里全是那些畫面。

他想象蘇婉蓉正站在花灑下,熱水衝刷著她的身體,水珠順著她的肩膀、乳房、腰肢、臀部向下流淌,流過她被張霆觸碰過的每一寸皮膚。

她在洗掉他留下的痕跡,還是回味著他觸碰時的感覺?

他不知道。

他的肉棒又硬了。

……

夜深了,臥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簾縫隙間漏進來一縷微弱的月光,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銀線。

空調的嗡嗡聲像是一隻不知疲倦的昆蟲,單調地響著,卻無法掩蓋林建腦海裡那些喧囂的畫面。

他翻了個身,枕頭被他翻來覆去地揉壓得變了形,枕套皺巴巴地貼著他的臉頰,悶熱而潮濕。

他閉上眼,試圖讓自己入睡,可那些畫面像是被釘在他眼皮內側一樣,怎麼也揮之不去。

張霆握了蘇婉蓉的手。他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握著蘇婉蓉的手時,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顯得那麼纖細那麼柔軟。

蘇婉蓉的手指上沒有戒指,她把婚戒摘下來了,甚麼時候摘的?

為甚麼摘的?是因為和張霆約會不方便嗎?

張霆摟了蘇婉蓉的腰。

他的手掌貼在她腰窩的位置,手指微微用力,像是在把她的身體拉向自己。

蘇婉蓉的腰那麼細那麼軟,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布料,他一定能感受到她腰窩處那兩個淺淺的凹陷,一定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

蘇婉蓉有沒有發抖?有沒有抗拒?還是順從地靠向他?

在黑暗的電影院裡,張霆對蘇婉蓉做了甚麼?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了多遠?

碰了哪裡?摸了哪裡?蘇婉蓉的反應是甚麼?是抗拒還是迎合?

是恐懼還是渴望?

每回放一次,那種惱火和隱秘興奮交織的感覺就強烈一分,像是一團火在他胸口燃燒,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發燙。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又沁出了汗珠,睡衣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片,黏膩地貼在他的脊背上。

他的肉棒在睡褲里慢慢硬起來。

那個硬度的升起是緩慢的,像是潮水一樣一點一點地漲起來,先是龜頭微微發脹,然後是柱身逐漸充血變硬,最後整根肉棒都筆直地竪立起來,把睡褲的褲襠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能感覺到肉棒貼著睡褲的棉質布料,每一次心跳都讓它在布料下跳動一下,像是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焦躁地渴望著掙脫束縛。

林建咬住嘴唇,翻了個身,面朝著蘇婉蓉的方向。

她背對著他躺著,身體蜷縮成一個微微彎曲的弧度,像是一隻慵懶的貓。

她穿著那件淡紫色的真絲睡裙,裙擺皺巴巴地堆在她的膝蓋處,露出一截白皙圓潤的小腿。

睡裙的肩帶滑落了一邊,從她的肩膀上滑下來,耷拉在她的上臂處,露出大片白皙圓潤的肩膀和鎖骨。

月光正好落在她的肩膀上,那片肌膚在銀白色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溫潤細膩。

她的鎖骨淺淺的,形成兩個優雅的凹陷,陰影在凹陷處積聚,讓那片肌膚顯得更加立體誘人。

然後他看到了那個紅印。

在蘇婉蓉的鎖骨下方,靠近肩膀的位置,有一個淺淺的紅印。

那個紅印不大,大約指甲蓋那麼大,顏色是淡粉紅色的,邊緣有些模糊,像是甚麼東西壓在皮膚上留下的痕跡。

林建的瞳孔猛地收縮。

吻痕。那是一個吻痕。

一定是吻痕。張霆在電影院裡親了她,親她的鎖骨,親她的肩膀,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這個曖昧的印記。

那個混蛋,他怎麼敢,他怎麼敢碰他的妻子,怎麼敢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林建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血液在血管里奔湧,太陽穴突突地跳動。

惱火、嫉妒、憤怒,各種情緒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湧上來,衝刷著他的理智。

但就在下一秒,他的大腦冷靜下來,重新審視那個紅印。

不對。那不是吻痕。吻痕的顏色應該更深,更集中,邊緣更清晰,而且通常會有一點輕微的淤血。

那個紅印太淺了,太散了,更像是被甚麼東西勒出來的。

睡裙的肩帶。

是睡裙的肩帶勒出來的紅印。

蘇婉蓉側躺的時候,肩帶壓在鎖骨下方的皮膚上,真絲的布料雖然柔軟,但長時間壓迫也會留下痕跡。

就是這樣,只是肩帶的勒痕,不是吻痕。

但在林建眼裡,那個紅印還是像極了吻痕。

它刺眼,刺心,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眼睛里,讓他無法忽視,無法移開目光。

即使理智告訴他那只是肩帶的勒痕,他的情感卻固執地認定那是吻痕,是張霆在他妻子身上留下的標記。

林建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這麼做。

是想要確認那個紅印的真實身份?是想要觸碰蘇婉蓉的身體來平息內心的焦躁?

還是想要用觸碰來宣示主權,告訴自己她還是他的妻子,還是屬於他的?

林建的手臂從被子里伸出來,在黑暗中緩慢地移動,像是怕驚醒一隻棲息在枝頭的鳥。

他的手指在空氣中懸停了一秒,然後輕輕地落在了蘇婉蓉的腰上。

他從背後環住了蘇婉蓉的腰。

他用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隔著真絲睡裙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腹部肌膚的溫熱和柔軟。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一點少婦特有的豐腴,摸上去像是一團溫熱的棉花糖,柔軟而富有彈性。

林建將手指張開,掌心緊貼著她的腹部,感受著她呼吸時腹部的起伏,一吸一呼,一吸一呼,節奏平緩而規律。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她腰窩的位置揉按。

那兩個淺淺的腰窩,像是一對精巧的酒窩,長在她後腰的位置。

白天張霆的手指就是在這裡揉按的,他的手指在她腰窩畫圈,揉按,按壓,讓她的身體發軟發燙。

現在林建的手指在同一個位置,用同樣的方式揉按,像是在模仿張霆的動作,又像是在用自己的觸碰覆蓋掉張霆留下的感覺。

蘇婉蓉的身體微微一顫。

那種顫動很細微,像是一池靜水被投入了一顆小石子,泛起了一圈淡淡的漣漪。

她的肌肉先是繃緊了一瞬,然後又慢慢放鬆下來,像是從淺睡中被輕輕喚醒,意識還在夢境和現實之間遊蕩。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輕哼,那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

「嗯……」

她沒有推開他。

林建的手從腰窩往上移。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線向上攀爬,指尖每經過一個脊椎骨的凸起,都會輕輕地按壓一下,像是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樂曲。

真絲睡裙的布料在他的手指下滑動,光滑而涼爽,和她肌膚的溫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的手復上了蘇婉蓉G杯的乳房。

隔著睡裙的布料,他的掌心貼上了那團沈甸甸的軟肉。

蘇婉蓉的乳房很大,大到他的手掌根本無法完全覆蓋,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柔軟而飽滿,像是一團被揉捏的面團。

他能感受到她乳房的重量和溫度,能感受到乳肉在他掌心裡微微顫動,像是一團被束縛的果凍,隨時要掙脫他的掌控。

林建開始揉捏。

他的手指收緊,掌心向內擠壓,把那團乳肉揉成各種形狀。

他的拇指在乳房表面畫圈,從外側慢慢向乳暈的方向靠攏,每畫一圈就離乳頭更近一點。

蘇婉蓉的乳頭很快硬起來,頂在他的掌心裡,像是一顆小小的石子,硬挺而凸出,隔著睡裙的布料他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林建用力揉捏了幾下,五指張開又合攏,把整團乳肉抓在掌心裡揉搓。

蘇婉蓉的呼吸變得急促了,她的胸口起伏得更明顯了,乳房在他的掌心裡隨著呼吸的節奏一起一伏。

她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臀部不自覺地往後蹭了蹭他的襠部,那兩瓣渾圓的臀肉隔著薄薄的布料貼上了他硬挺的肉棒,柔軟而溫熱。

「唔……」蘇婉蓉又發出一聲輕哼,這次的聲音比剛才稍微大了一點,鼻音更重了,帶著一絲朦朧的睡意和被喚醒的情慾。

林建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的肉棒硬得發疼,龜頭漲得發紫,隔著睡褲頂在蘇婉蓉的臀縫里,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灼熱而堅硬。

他能感覺到她的臀肉在他的肉棒上輕輕摩擦,那種摩擦是無意識的,是身體本能的反應,但每一次摩擦都讓他的肉棒跳一下,讓他的理智又崩塌一分。

林建將手從乳房上移開,滑向她的裙擺。他的手指撩起那件淡紫色真絲睡裙的下擺,一點一點地往上掀,像是在揭開一層神秘的面紗。

真絲布料在他的手指下滑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是一陣輕風拂過樹葉。

她的腿先露了出來。那雙腿豐腴而白皙,大腿內側的肌膚特別細嫩,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珠光。

然後是她的臀部,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被一條淡藍色的蕾絲內褲包裹著,內褲的布料緊緊貼在她的臀肉上,勾勒出她臀縫和陰阜的輪廓。

林建的手伸進了她的內褲里。

他的手指從內褲的腰帶下方探入,觸碰到她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陰毛。

她的陰毛柔軟而濃密,像是一片黑色的絲絨,在他的手指下輕輕刮蹭。

他的手指繼續向下,觸碰到她的陰唇。

濕的。

她是濕的。

她的陰唇是濕潤的,兩片肥厚的唇肉之間滿是黏稠的液體,在他的指尖下滑膩膩的,像是一層溫熱的油脂。

林建的手指沿著她的陰縫向下滑動,指尖在兩片陰唇之間穿梭,感受著那些液體的質地和溫度。

那些液體又多又黏,不僅浸濕了她的陰唇,還順著她的會陰流向了臀縫,把內褲的襠部整片都浸透了。

為甚麼這麼濕?

是因為他的撫摸嗎?是因為他揉捏她的乳房、揉按她的腰窩,讓她的身體有了反應?

還是因為白天張霆的挑逗在她身體里留下的余韻,至今還沒有消退?

這個疑問像一根刺扎在林建心裡,尖銳而深刻,讓他疼痛,讓他惱火,讓他嫉妒。

但與此同時,他的肉棒卻因為這個疑問硬得更加發疼。

那種疼痛不是單純的生理疼痛,而是一種混合了羞恥、嫉妒和隱秘興奮的複雜感覺,像是一團亂麻纏繞在他的下腹,越纏越緊,越纏越熱。

他無法回答那個問題,也不想去回答。他只知道她是濕的,她的身體是準備好了的,她的陰道在渴望著被填滿。

不管是為誰準備的,至少現在,他可以填滿她。

林建脫掉了蘇婉蓉的內褲。

他把那條濕透的淡藍色蕾絲內褲從她的臀部褪下來,沿著她的大腿向下拉,拉過膝蓋,拉過小腿,最後從她的腳踝上取下來。

他把內褲攥在手裡,手指觸碰到內褲襠部那片濕漉漉的水漬,那片水漬還是溫熱的,黏膩的液體沾在他的指尖上,拉出一條細細的絲線。

林建把內褲隨手扔在床邊,然後脫掉自己的睡褲。

他的肉棒彈了出來,在黑暗中筆直地竪立著,龜頭漲得發紫,頂端的小孔里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手指在柱身上擼動了幾下,然後把龜頭對準了蘇婉蓉的臀縫。

他從背後進入了她。

他的龜頭先抵在她的穴口,感受著那個入口的溫熱和濕潤。

她的穴口微微張開著,柔軟的陰唇貼著他的龜頭,像是在無聲地邀請他進入。

龜頭稍稍用力,撐開了她的穴口,滑入了她的陰道。

蘇婉蓉的陰道又濕又熱。

內壁的褶皺像是無數條細小的舌頭,在他的肉棒上舔舐吮吸,每一條褶皺都在緊緊地包裹著他,吸附著他。

她的陰道很緊,儘管她已經生過孩子,但多年沒有頻繁的性生活讓她的陰道保持著相當好的緊致度,肉棒插入時能感受到明顯的阻力和吸附力。

她的陰道壁在不斷地收縮,像是一張貪婪的嘴,把他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吞進去,吞到最深處。

「唔嗯……」蘇婉蓉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聲音軟糯而慵懶,像是在夢中發出的呢喃。

她的身體微微弓起,臀部往後翹了翹,讓他的肉棒能進入得更深。

林建的肉棒完全沒入了她的體內,龜頭頂在了她陰道深處那個略微粗糙的位置,那是她的宮頸口。

他的恥骨貼著她的臀肉,兩具身體緊緊地連接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他開始抽插。

但他的抽插是倉促的,是急切的,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腦子里不斷閃回白天偷窺的畫面,張霆握蘇婉蓉的手,張霆摟蘇婉蓉的腰,張霆的手指在她腰窩畫圈,蘇婉蓉在電影院裡微微顫抖的身體,她臉上那抹紅暈,她離開座位時那短暫的空白。

還有那些瘋狂的幻想。

蘇婉蓉跪在張霆腿間,她的嘴唇包裹著張霆的肉棒,她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她的眼角被乾嘔逼出的淚水,她賣力吞吐時晃動的黑長髮。

張霆的手插在她頭髮里,按著她的頭往下壓,肉棒深捅入她的喉嚨,她發出含糊的嗚咽,卻仍然賣力地舔弄。

這些畫面像是走馬燈一樣在他腦海裡飛速旋轉,一幅接一幅,一幀接一幀,每一幅都讓他的神經更加緊繃,每一幀都讓他的肉棒更加堅硬。

他的興奮在以驚人的速度攀升,像是坐上了一列失控的過山車,朝著最高點衝去,停不下來,也不想停。

他抽出大半截肉棒,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插回去,整根沒入,恥骨撞在她的臀肉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蘇婉蓉的身體被撞得往前移了一點,乳房在真絲睡裙下晃動,乳尖在布料上划出兩道淺淺的弧線。

他又抽出來,又插回去,啪,啪,啪,連續三下,每一下都用力頂到最深處,每一下都讓蘇婉蓉的陰道壁痙攣般地收縮一下,緊緊地吮吸著他的肉棒。

但就在這時,他感覺到了射意的逼近。

那種感覺來得太快了,像是一股潮水突然湧上來,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緩衝。

他的睪丸收緊了,前列腺開始跳動,一股熱流從會陰處向上湧,朝著龜頭的方向衝去。

他的肉棒在蘇婉蓉的陰道里跳了一下,龜頭漲大了一圈,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口。

不,不行,太快了,他還沒有讓她滿足,他還沒有證明自己,他還沒有用這場性愛來覆蓋掉張霆在她身體里留下的余韻。

他試圖放慢速度,把抽插的節奏從急促變成緩慢,試圖用深呼吸來平息那股即將噴湧的衝動。

但他的身體已經控制不住了,那種射意像是脫繮的野馬,朝著終點狂奔而去,他的理智根本拉不住。

他匆匆抽插了不到一分鐘,就射在了裡面。

精液從他的龜頭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蘇婉蓉的陰道深處,衝刷著她的宮頸口和陰道壁。

他的身體僵硬了,腰部弓起,牙齒咬住下唇,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肉棒在她的陰道里跳動著,每跳動一下就噴出一股精液,直到他的睪丸被徹底掏空,最後一滴精液也從馬眼裡擠了出來。

林建趴在蘇婉蓉的背上喘氣。

他的額頭滿是汗水,幾滴汗珠從他的鼻尖滴落,落在她的肩膀上,被真絲睡裙的布料吸收,留下幾個深色的小圓點。

他的肉棒還插在她的陰道里,但已經明顯軟了下去,從剛才的堅硬變成了半軟半硬的狀態,龜頭變得敏感而脆弱,每一次陰道壁的輕微收縮都讓他渾身一顫。

尷尬。

鋪天蓋地的尷尬像是一張巨大的網,把他整個人都罩住了。

他的臉燙得厲害,從臉頰到耳根都燒成了暗紅色,幸好臥室里夠黑,蘇婉蓉看不到他的表情。

林建趴在妻子的背上,不敢動,不敢說話,不知道該說甚麼,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窘迫的局面。

他結婚了十八年,和蘇婉蓉做過無數次愛,從來沒有這麼快過。

年輕時他能持續十分鐘以上,即使到了中年,也能堅持五分鐘左右。

可今天,他連一分鐘都沒撐住,就像一個毛頭小子一樣匆匆繳械了。

為甚麼?

因為他太興奮了。

因為那些畫面,那些幻想,那些讓他羞恥又讓他亢奮的念頭,把他的神經繃得太緊了,把他的敏感度提得太高了,讓他在還沒有真正開始之前就已經到達了終點。

「太累了……」他從蘇婉蓉的背上翻下來,仰面躺在床上,聲音沙啞而低沈,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最近工作壓力太大。」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藉口。

工作壓力大,太累了,所以才會這麼快。這個藉口既體面又合理,既保全了他的面子,又給了蘇婉蓉一個不必深究的理由。

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在滴血,他的自尊在哭泣,他的男性尊嚴像是被人踩在腳下碾碎了一樣。

蘇婉蓉翻過身來,面對著他。在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眼睛里微弱的光,像是兩顆遙遠的星星。

她的手伸過來,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指在他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秒,然後又縮了回去。

「沒關係,你太累了,早點睡吧。」

她的聲音軟糯體貼,一如既往的賢惠。

沒有抱怨,沒有失望,沒有一絲一毫的不滿。她總是這樣,永遠溫柔,永遠體貼,永遠把他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可正是這種溫柔和體貼,讓林建更加羞愧,更加無地自容。

她一定很失望吧。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已經濕潤了,已經渴望著被填滿被衝撞了,可他連一分鐘都沒撐住就射了。

她的慾望沒有得到滿足,她的身體還在渴求著更多,但她甚麼都沒說,只是溫柔地安慰他,讓他早點睡。

蘇婉蓉翻過身去,重新背對著他躺下。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緩而規律,像是要進入夢鄉。

但林建知道,她沒有睡著,她只是假裝睡著了,就像他假裝是因為工作壓力太大才這麼快一樣。

他們都在演戲,都在用善意的謊言來維持這個搖搖欲墜的假象。

林建閉上了眼睛。

他試圖讓自己入睡,可他的腦子還是亂成一團。

他剛才的表現太丟人了,那種尷尬和羞愧像是一塊大石頭壓在他的胸口,讓他喘不過氣。

他不知道下次該怎麼辦,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蘇婉蓉,不知道他們的性生活還能不能恢復正常。

更讓他痛苦的是,他知道自己今天為甚麼會那麼快。

不是因為工作壓力,不是因為太累了,而是因為那些畫面,那些幻想。

他幻想自己的妻子給別的男人口交,幻想她跪在另一個男人腿間賣力地吞吐舔弄,然後他硬了,他射了,他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這個事實讓他惡心,讓他羞恥,讓他覺得自己是一個變態,一個怪物。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林建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緩,他讓自己進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態。

他的意識模糊了,身體放鬆了,但他的耳朵還在聽著,聽著蘇婉蓉那邊的動靜。

然後他聽到了。

一聲極其輕微的呼吸變化。

蘇婉蓉的呼吸從平緩變成了略微急促,鼻息加重了一點點,像是有甚麼東西在打擾她的睡眠。

然後是床鋪輕微的晃動,那種晃動不是翻身造成的,而是一種有節奏的、細微的震動,像是有人在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扭動身體。

林建的心跳加速了。

他不敢動,不敢睜開眼睛,不敢讓蘇婉蓉知道他醒著。

他繼續假裝睡著,呼吸保持著平緩的節奏,但他的耳朵竪了起來,像是一根天線,捕捉著黑暗中每一絲細微的聲響。

他聽到了蘇婉蓉壓抑的呻吟。

那聲呻吟很輕很輕,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絲氣息,幾乎聽不到。

但林建聽到了,他的耳朵像是被調高了靈敏度一樣,把那聲幾乎不存在的呻吟捕捉得清清楚楚。

那聲呻吟和他剛才插入她時她發出的那聲「唔嗯」不同,剛才那聲是慵懶的、朦朧的,而這一聲是壓抑的、渴望的,像是一團被捂住的火焰在試圖掙脫束縛。

他又聽到了床鋪的晃動,這次比剛才稍微明顯了一點。

那種晃動的頻率加快了,像是在配合某種節奏。

然後他感覺到了床墊的輕微位移,蘇婉蓉的那一側床墊在微微下沈,像是她的身體在移動,在調整姿勢。

她在做甚麼?

林建知道她在做甚麼。他的腦子像是被一盆冰水澆過,瞬間清醒了。

蘇婉蓉在自慰。

她在自慰,因為她沒有得到滿足,因為他匆匆射了之後就沒有再繼續,因為她的身體還處於半興奮狀態,被挑逗起的慾望沒有得到釋放。

她的手一定滑到了小腹下方,手指一定觸碰到了自己仍然濕潤的陰唇,一定在揉按著她那個腫脹的陰蒂。

她的手指在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愛液的混合物中滑動,黏膩而溫熱,每揉按一下都讓她的身體抖一下,每畫一個圈都讓她的呼吸急促一分。

林建的肉棒在睡褲里又硬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

他剛才已經射過了,應該有一段不應期,應該軟下來才對。

可他的肉棒又硬了,硬得發疼,硬得像是一根鐵棍。

為甚麼?

因為他聽到了妻子在身邊自慰的聲音,因為他知道她自慰的原因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另一個男人留給她的余韻。

蘇婉蓉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傳來,每一聲都像是被她咬著嘴唇壓制住的,只漏出一絲一毫的尾音。

那些尾音細碎而顫抖,像是從琴弦上彈落的水珠,清脆而動人。

她的身體在輕微地扭動,大腿內側在互相摩擦,那種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像是蠶在啃食桑葉。

她在咬著枕頭。

林建看不到,但他能想象得到。

蘇婉蓉側躺著,一隻手伸在兩腿之間,手指在她的陰蒂上快速地揉按,另一隻手抓著枕頭角,把枕頭按在臉上,牙齒咬著枕頭的邊緣,用這種方式來壓抑自己即將爆發的呻吟。

她的眉頭緊鎖,眼角有淚珠在閃動,不是痛苦的淚水,而是快感太強烈時身體自動分泌的生理性淚水。

她的腳趾蜷縮起來,十個圓潤的腳趾緊緊地扣在一起,腳背弓起一個優美的弧度,小腿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她的腦海裡在想甚麼?

林建知道她在想甚麼。

她想的不是他,不是剛才他那不到一分鐘的倉促性愛。

她想的是白天的事情,是張霆摟著她腰的手掌,是他手指在她腰窩畫圈的觸感,是他在電影院裡湊近她耳邊說話時灼熱的呼吸,是他若有若無擦過她臀縫的目光,是他擁抱她時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拍打的力度。

她在想張霆。

她在想著另一個男人自慰。

這個認知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插在林建的心上,讓他疼痛,讓他窒息,讓他覺得自己正在被一點一點地肢解。

可與此同時,他的肉棒卻硬得發疼,硬得他不得不把手伸進睡褲里握住它,手指在柱身上緩緩擼動,和蘇婉蓉自慰的節奏保持著一致。

蘇婉蓉的手指在她的陰蒂上越揉越快,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

她的乳房在真絲睡裙下晃動,乳尖硬挺地頂著布料,像是要刺穿那層薄薄的屏障。

她的大腿夾緊了,夾住了她那只正在賣力工作的手,讓手指更深地陷入兩片腫脹的陰唇之間,在那片濕漉漉的肉縫裡快速地攪動。

「唔……嗯……」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的牙縫里溢出來,雖然被枕頭悶住了大半,但還是有一絲尾音飄了出來,在寂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那聲呻吟甜膩而顫抖,像是一顆熟透的果實終於從枝頭墜落,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的身體繃緊了,每一塊肌肉都在收縮,從肩膀到腰肢到臀部到大腿,整條身體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腳趾死死地扣住床單,指甲陷進布料里,把床單抓出了幾道深深的褶皺。

陰道在劇烈地收縮,空無一人的陰道壁在瘋狂地蠕動吮吸,像是在渴望著一根肉棒來填滿它,來衝撞它,來讓它徹底釋放。

高潮來了。

蘇婉蓉的身體猛地弓起,然後又重重地落回床上,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在做最後的掙扎。

大腿在劇烈地顫抖,陰蒂在她的指尖下跳動,一股溫熱的陰精從她的穴口噴湧而出,浸濕了她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單。

她的嘴巴死死地咬著枕頭,把即將爆發的尖叫壓成了悶悶的嗚咽,那嗚咽聲斷斷續續的,像是一首悲傷的曲子,在黑暗中回蕩。

高潮過後,蘇婉蓉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她的呼吸漸漸平復,心跳慢慢恢復正常,但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是餘震還沒有完全消退。

她的手指從兩腿之間抽出來,手指上沾滿了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愛液,黏膩的液體在黑暗中拉出幾條細細的絲線,然後斷裂,落在她的肚子上。

蘇婉蓉睜開了眼。

她望著天花板,在黑暗中,那雙眼睛閃著微弱的光,像是兩顆被雲層遮住的星星,黯淡而落寞。

蘇婉蓉的眼裡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空虛和失落,那種空虛不是身體上的,而是靈魂深處的,是一種被掏空了的感覺,像是一個容器被倒空了,只剩下冰冷的內壁和殘留的水漬。

她的身體還殘留著渴望。高潮只是暫時緩解了那種渴望,並沒有真正消除它。

她的陰道深處還有一種空虛感,一種沒有被真正填滿的空虛感。

剛才那場不到一分鐘的性愛,以及她自己的自慰,都只是在表面刮了一層,沒有觸及到那種空虛的核心。

那種空虛需要更深更重的衝撞來填滿,需要更持久更猛烈的抽插來消除,而這些都是林建無法給她的。

她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大腿內側互相摩擦,那種摩擦帶來一絲微弱的快感,但只是杯水車薪,根本無法滿足她身體深處的渴望。

她嘆了口氣,那聲嘆息很輕很輕,輕得幾乎聽不到,但其中包含的失落和無奈,卻重得像一座山。

蘇婉蓉閉上了眼,試圖讓自己入睡。

可她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白天的畫面,像是一台失控的放映機,不斷地播放著那些讓她心跳加速的片段。

張霆摟著她腰的手掌。他的手掌寬大而溫熱,手指修長有力,貼在她腰窩的位置時,那種熱度像是透過薄薄的連衣裙布料直接燙在她的皮膚上。

他的手指在她腰窩畫圈,揉按,按壓,力度不輕不重,恰好落在那個讓她最敏感的點上,讓她的膝蓋發軟,讓她的呼吸急促,讓她的內褲濕透。

他在電影院裡湊近她耳邊說話時灼熱的呼吸。

他的嘴唇離她的耳垂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他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熱乎乎的,濕漉漉的,像是一陣潮濕的熱風。

張霆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的胸腔深處震動出來的,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他說的話她已經記不清了,但她記得那種感覺,那種被他的聲音和呼吸包圍的感覺,像是一張柔軟的網,把她整個人都裹了進去。

他擁抱她時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拍打的力度。

他的手掌從她的後背滑到腰窩,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那兩個淺淺的凹陷,那種觸感像是一根羽毛在她的皮膚上划過,輕柔而曖昧。

她的身體在那一下觸碰中微微一顫,那種顫動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期待,期待他的手繼續往下,期待他的手指探入更隱秘的地方。

還有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看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深邃而明亮,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讓她看不清裡面藏著甚麼,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探究。

那雙眼睛看她的方式和林建完全不同,林建看她時總是帶著一種習慣性的溫和和疲憊,像是看一件用舊了的傢具,熟悉而平淡。

而張霆看她時,目光里有一種赤裸裸的欣賞和渴望,像是在看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又像是在看一道即將入口的美味,那種目光讓她覺得自己是被渴望的,是被需要的,是充滿魅力的。

蘇婉蓉的手又無意識地滑到了小腹下方。

手指觸碰自己仍然濕潤的陰唇,那些黏膩的液體還沒有完全乾涸,在她的指尖下發出細微的水聲。

手指在陰唇上輕輕揉按,指尖划過那兩片肥厚的唇肉,感受著它們的柔軟和腫脹。

陰蒂還硬著,那個小小的肉粒在她的指尖下跳動,像是一顆正在搏動的心臟。

她又開始自慰了。

這一次她更放肆了一點,手指的動作更大膽了。

中指插入了陰道口,在那片濕熱的肉壁里攪動,感受著內壁的褶皺在她的指尖上刮蹭。

拇指在陰蒂上快速地畫圈,食指和無名指撐開兩片陰唇,讓那個敏感的小肉粒完全暴露在她的指腹下,承受著更直接更強烈的刺激。

她咬著枕頭,壓抑著自己的呻吟,腦海裡全是張霆的影子,他的笑容,他的聲音,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的觸感,他的嘴唇離她耳垂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時灼熱的呼吸。

蘇婉蓉幻想那雙手不是她自己的手,而是張霆的手,是他的修長白皙的手指在她的陰蒂上揉按,是他的手指插入她的陰道攪動,是他的手指讓她如此濕潤如此渴望。

她的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烈。

她的身體弓起來,大腿夾緊,腳趾蜷縮,陰道壁在劇烈地收縮吮吸,一股陰精從她的穴口噴出來,濺在她的手指和床單上。

她的嗚咽聲被枕頭悶住了,只漏出幾聲斷續的嗚咽,像是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在低聲哀鳴。

高潮過後,她徹底癱軟在床上,渾身無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

她的呼吸漸漸平復,心跳慢慢恢復正常,但那種空虛感還是沒有完全消除,反而更加強烈了。

她知道,這種空虛不是自慰能消除的,它需要更真實更強烈的東西來填滿。

蘇婉蓉翻了個身,面朝著林建的方向。在黑暗中,她看到林建閉著眼睛,呼吸平緩而規律,像是在沈睡。

她看著他的臉,那張熟悉而疲憊的臉,法令紋在月光下投下兩道淺淺的陰影,稀疏的頭髮在枕頭上散開,露出光禿禿的頭頂。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入睡。

而林建,一直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

他其實沒有完全睡著。

從蘇婉蓉第一次開始自慰的時候,他就醒了,或者更準確地說,他從來沒有真正睡著過。

他聽到了她壓抑的呻吟,聽到了床鋪的晃動,聽到了她咬著枕頭時發出的悶悶嗚咽。

他知道她在做甚麼,知道她在想甚麼,知道她高潮時身體是怎樣弓起又落下的。

林建甚至在她第二次自慰的時候,自己也在睡褲里無聲地射了。

他的手握著自己的肉棒,在蘇婉蓉的呻吟聲中悄悄擼動,在她高潮的那一刻跟著射了出來,精液濺在他的手指和睡褲上,溫熱而黏膩。

他咬著自己的枕頭角,一聲都沒有發出來,像是一個在黑暗中偷窺的幽靈,只能無聲地注視,無聲地跟隨。

他選擇繼續裝睡,選擇不去面對。他不敢睜開眼睛,不敢讓蘇婉蓉知道他醒著,不敢面對她醒來後可能出現的尷尬和沈默。

林建更不敢面對的是自己,是那個在聽到妻子為另一個男人自慰時硬得發疼的自己,是那個在想象妻子被別的男人操時獲得前所未有的快感的自己,是那個正在變成一個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變成的樣子的自己。

他的肉棒在睡褲里又硬了。

第三次。

一個四十二歲的中年男人,一晚上硬了三次,射了兩次,而且每一次都是因為想到妻子和別的男人有關的事情。

這個事實讓他恐懼,讓他惡心,讓他羞恥,但他的肉棒依然硬得發疼,完全沒有軟下去的跡象。

林建閉著眼,在黑暗中無聲地承認了那個他一直不願面對的事實。

他是個綠帽。

至少,他正在成為一個綠帽。

他渴望看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人操。

他渴望看蘇婉蓉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扭動呻吟,渴望看她的嘴唇包裹著另一個男人的肉棒,渴望看她的陰道被另一個男人的肉棒填滿衝撞。

這個念頭讓他羞恥到想要把自己撕碎,但同時也讓他興奮到渾身發抖。

林建不知道這種渴望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是今天才有的,還是一直潛伏在他心底深處,只是今天才被喚醒。

他也不知道這種渴望會把帶向哪裡,是深淵還是彼岸。

他只知道,此刻他躺在妻子身邊,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著情慾的麝香味,他的肉棒硬得發疼,他的心亂成一團。

而他的靈魂,正在黑暗中無聲地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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