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賢惠的巨乳嬌妻被同事追求,作繭自縛的我卻只能默許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1 / 2
江海市的梅雨季總是來得猝不及防,黏膩的潮氣從開著的窗戶縫隙里鑽進來,將整間屋子都裹在一層悶熱的水汽中。
蘇婉蓉站在廚房裡,圍裙系在腰間,露出了後背那片雪白的肌膚。
她正低頭切著西紅柿,刀刃落在砧板上發出篤篤的輕響,與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混在一起,構成這個平凡傍晚的背景音。
那條碎花圍裙下,她甚麼都沒穿。
這是蘇婉蓉獨有的小秘密。丈夫林建早上七點出門上班,女兒林曉曼六點半就去學校早自習,整間屋子從早到晚都只有她一個人。
起初只是因為夏天太熱,後來便成了習慣。
真空穿著圍裙在屋裡走動時,布料摩擦著乳頭的微妙觸感總讓她面頰發燙,那種隱秘的、背德的刺激感像一劑溫和的毒藥,讓她漸漸上了癮。
她將切好的西紅柿倒進鍋里,熱油濺起的聲音噼啪作響。蘇婉蓉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圍裙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擦過她光裸的大腿根部。
那片肌膚細膩白嫩,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而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瓷白色,內側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像是上等宣紙上暈染開的水墨痕跡。
「媽,我回來啦!」
門口傳來林曉曼清脆的聲音,伴隨著鑰匙轉動的咔噠聲。
蘇婉蓉連忙關火,小跑著回臥室套了件寬松的家居服,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在奔跑時上下顛簸,即使隔著布料也能看出明顯的晃動軌跡。
她匆匆系好扣子,臉上還帶著方才被灶火熏出的薄紅,推開臥室門時正好迎上女兒的目光。
「媽你臉好紅,是不是太熱了?」林曉曼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踢掉腳上的小白鞋,露出穿著白色短襪的精緻小腳。
她穿著校服,白襯衫的領口系著一條紅色領結,下面是深藍色的百褶裙,膝蓋以上的大腿白得晃眼。
那對被校服勉強束縛住的H杯巨乳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向前墜去,將襯衫撐出兩道誇張的弧線,布料緊繃得幾乎能看見乳暈的輪廓。
「灶台火太大了。」蘇婉蓉避開女兒的目光,轉身往廚房走,「餓了吧?馬上就好。」
林曉曼沒再多問,抱著手機窩進沙發里。
她今年剛滿十八,正是少女最鮮嫩的年紀,皮膚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臉上還帶著嬰兒肥的圓潤,偏偏身材發育得驚人。
班裡的男生總愛偷偷看她,她知道,也享受那種目光。
有時候她會故意彎腰撿筆,讓校服領口敞開一道縫隙,露出裡面被白色胸罩托起的深邃乳溝。
那些男生會瞬間漲紅了臉,移開目光,而她會在心裡暗暗發笑。
這種隱秘的惡作劇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卻又遠遠不夠。
晚飯時林建照例打來電話,說公司聚餐不回來吃了。
蘇婉蓉應了一聲,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她端著碗坐在餐桌前,筷子撥弄著盤里的菜,心思卻不知飄到了哪裡。
「媽,爸最近是不是很忙?」林曉曼嘴裡塞著飯,含糊不清地問。
「嗯,年底了,事情多。」蘇婉蓉垂著眼,聲音輕柔。
她想起昨晚林建回來時已經快十一點,洗完澡倒頭就睡,連她新買的睡衣都沒看一眼。
那件酒紅色真絲吊帶睡裙還躺在衣櫃最裡層,吊牌都沒摘,買的時候她還在鏡子前轉了好幾圈,想象著林建看見時會不會眼睛一亮。
結果當然是不會。
蘇婉蓉嘆了口氣,放下筷子,胸口那對飽滿的巨乳隨著呼吸起伏,在家居服下畫出兩道沈甸甸的弧線。
她今年三十九了,正是女人最成熟豐腴的年紀,身體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每一寸都散髮著濃郁的甜香。
可林建似乎從來看不見這些,他眼裡只有房貸、業績、女兒的學費,唯獨沒有她。
「我吃完了。」林曉曼放下碗,起身回房間,經過母親身邊時,蘇婉蓉聞到女兒身上淡淡的洗發水香味,混著少女特有的清甜體香。
她抬頭看了一眼女兒的背影,那截白皙纖細的脖頸,那對在校服下晃動的沈甸甸的乳房,還有那條被百褶裙勾勒出的挺翹臀線。
年輕真好。蘇婉蓉在心裡默默想。
晚飯後她收拾完碗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那個叫「ZT」的微信好友發來的消息。
「蘇姐,今天試了您上次說的紅燒排骨做法,味道好極了!朋友都誇我廚藝見長呢」
蘇婉蓉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她點開對話框,打字回復:「那挺好的,看來你很有天賦呀。」
「都是蘇姐教得好~對了,我朋友店裡新到了一批進口水果,說是空運來的車釐子,特別甜。我讓他寄一箱給您嘗嘗?」
「哎呀不用了,太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就是順手的事。蘇姐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啦」
蘇婉蓉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方,猶豫了好一會兒。
窗外雨聲漸大,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屋子里安靜得只剩下冰箱運轉的嗡嗡聲。
她想起上次收的那箱車釐子,個頭大得像鴿蛋,咬一口滿嘴汁水,甜得發膩。
林建從來不會給她買這些東西,他連情人節都只記得買一束打折的康乃馨。
「那……好吧,謝謝你呀。」她終於按下發送鍵,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手機那頭很快回了個笑臉,又聊了幾句便道了晚安。
蘇婉蓉鎖上屏幕,將手機扣在茶几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她不知道這個ZT是誰,只知道他說話有趣,又體貼又周到,不像林建那樣三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來。
浴室里水聲嘩嘩,蘇婉蓉站在花灑下,熱水順著她的發絲流淌下來,漫過她圓潤的肩膀、飽滿的胸乳、微微隆起的小腹,最後匯聚在腳踝處打著旋兒流進下水道。
她閉著眼,手掌慢慢滑過自己的身體,指尖觸到乳房下沿時微微一頓,那片肌膚細膩得像綢緞,卻比綢緞更溫熱柔軟。
她托起一邊乳房,感受著那沈甸甸的重量,拇指無意識地蹭過乳暈邊緣,那圈深褐色的皮膚上布滿細小的顆粒,像是成熟果實表面那層誘人的絨毛。
乳頭在熱水的刺激下漸漸挺立起來,從柔軟的乳暈中探出頭,顏色深得像兩顆熟透的桑葚,又圓又硬,輕輕一碰就會酥麻得讓人腿軟。
蘇婉蓉咬住下唇,手指捏住那顆硬挺的肉粒慢慢揉搓,一股酸麻的快感從乳尖直竄下腹,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哼吟。
「嗯……」
水聲掩蓋了這細微的聲響。
她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雙腿微微分開,另一隻手順著小腹滑下去,穿過那片茂密的黑森林,觸到了早已濕潤的陰唇。
兩片肥厚的外唇被熱水泡得微微腫脹,泛著嫩粉的光澤,中間那道縫隙里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和著水流一起往下淌。
她用手指撥開陰唇,露出裡面鮮紅嫩滑的肉壁,那層層疊疊的褶皺像含苞待放的花蕊,在熱水的衝刷下輕輕翕動,徬彿在渴求著甚麼。
中指沿著縫隙慢慢滑入,溫熱緊致的肉壁立刻收縮著將手指裹住,吸力強得讓她的指尖都微微發麻。
蘇婉蓉開始緩慢地抽動手指,拇指同時按壓著陰蒂那顆小小的肉豆。
那顆敏感的肉珠在指腹下跳動,像是一顆藏在水下的珍珠,每一下按壓都讓她渾身的肌肉繃緊一分。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的巨乳隨著喘息劇烈起伏,乳肉互相擠壓出誘人的形狀,乳尖上的水珠被體溫蒸得微微冒煙。
「哈啊……嗯……」
她幻想著有一雙寬厚有力的手掌在揉捏她的乳房,有一張溫熱的嘴唇在吮吸她的乳尖,有一根粗壯滾燙的東西正頂開她的穴口,狠狠地貫穿進來。
那個人不是林建,林建從來不會這樣碰她,他連做愛都像完成任務,三分鐘了事,翻身就睡。
那個人是誰?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只需要那個模糊的輪廓,那雙充滿慾望的眼睛,那種被渴望、被需要、被當作女人而不是妻子或母親來對待的感覺。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像一道閃電劈進她的脊骨。
蘇婉蓉弓起腰,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腳趾死死扣住浴室的防滑墊,大量透明的陰精從穴口噴湧而出,混著熱水一起流進下水道。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斷續的嗚咽,眼角被快感逼出了淚花。
好一會兒,她才慢慢緩過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似的軟在浴缸邊,胸口劇烈起伏著。
熱水依然在衝刷她的身體,她低頭看向自己的下腹,那片黑森林被淫水打濕,黏在雪白的皮膚上,襯得那道粉嫩的肉縫更加醒目。
陰唇還在微微翕動,像是一張剛剛被餵飽的小嘴,余韻未消地一張一合。
蘇婉蓉閉上眼,將臉埋進手臂里,不知是羞恥還是滿足,眼角又滲出一滴淚來。
……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張霆正躺在自家公寓的皮沙發上,手裡轉著一隻水晶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壁上掛下一道道酒腿。
他剛洗完澡,只穿了一條寬松的睡褲,精壯的上半身赤裸著,腹肌線條分明,皮膚白得像大理石雕像。
手機屏幕上是他和蘇婉蓉的聊天界面,最後一條消息是那個笑臉,旁邊顯示著「對方已讀」。
他盯著那個笑臉看了幾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太容易了。
他在心裡默默感嘆。這種已經對婚姻心生不滿卻又不敢越界的女人,是最容易攻破的。
她們要的不是性,是被重視、被渴望的感覺。
只要給她們一點點甜頭,一點點溫暖,她們就會像缺水的花朵一樣,拼命地朝著那點光亮伸展枝葉,直到完全暴露出最柔軟的花蕊。
張霆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蘇婉蓉在公司年會上出現時的畫面。
那天她穿了一件墨綠色的改良旗袍,絲綢面料緊緊裹著她豐腴的身體,腰肢細軟得像一把握不住的水蛇,臀部卻被旗袍勾勒出兩團渾圓飽滿的弧線,走起路來左右搖擺,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顫動,像兩顆熟透的蜜桃在枝頭晃蕩。
她彎腰簽到的時候,旗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道深邃得能讓人溺斃的乳溝。
那對巨乳被胸罩托著擠在一起,白花花的乳肉幾乎要溢出領口,上面布滿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她抬起頭衝他笑了笑,那雙桃花眼彎成兩道月牙,眼尾上挑,水汪汪的像剛哭過,又像是剛被操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媚意。
就是那一眼,張霆就知道這個女人骨子裡是個騷貨。
她在丈夫面前裝得賢惠端莊,在女兒面前裝得溫柔慈愛,可她那雙眼睛出賣了她。
那是一雙渴望被征服、被佔有的眼睛,是那種只有在床上被男人狠狠折騰過才會有的眼神。
她的丈夫顯然給不了她想要的,那個禿頂的中年男人看起來就像一潭死水,連激起漣漪的能力都沒有。
所以當他在林建的口袋里翻出那本離婚證時,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
他記得自己翻開那個紅色小本時的情景。手指觸到封皮的一瞬間,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飛快地掃了一眼內頁,上面的照片是林建和蘇婉蓉的合影,那個女人即使是證件照都美得驚人,鵝蛋臉、柳葉眉、桃花眼,嘴角帶著一抹矜持的微笑,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
而「離婚日期」那一欄赫然印著三個月前的日期。
張霆的瞳孔微微收縮,隨即又恢復了慣常的散漫神情。他將離婚證塞回林建的口袋,臉上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送喝醉了的林建回家時,張霆再次見到了蘇婉蓉,比照片上更美,身上那股子熟婦特有的肉香隔著幾米遠都能聞到,混著淡淡的香水味,像一杯陳年的花雕,醇厚又醉人。
從那天起,他就開始計劃了。
張霆放下酒杯,拿起手機翻到蘇婉蓉的朋友圈。
她三天前發了一條,是一張獨自看電視的背影照,配文是「又是一個人的夜晚」。
照片里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灰色T恤,長髮披散在肩頭,露出後頸那截白皙的脖頸,和一顆小小的美人痣。
他放大那張照片,盯著那顆痣看了很久。
很快,他對自己說,很快她就會是我的。
……
時間在平淡的日常中悄然流逝。
張霆像一隻耐心的獵手,一點點編織著捕獲獵物的羅網。
他從不急於求成,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像是在下一盤漫長的棋局。
水果禮盒只是開始。
那箱車釐子送到時,蘇婉蓉正在廚房準備午飯。
快遞員把箱子放在門口就走了,她彎腰搬進來時,箱子比想象中沈得多。
打開一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四層車釐子,顆顆飽滿烏亮,像黑色的瑪瑙珠子,散髮著甜膩的果香。
她拿起一顆放進嘴裡,汁水在舌尖炸開,甜得幾乎發齁。這種品質的車釐子超市裡要賣到上百塊一斤,整箱下來怕是要好幾百。
蘇婉蓉心裡有些不安,可想起ZT說的「蘇姐不收就是看不起我」,又覺得推辭顯得自己太小家子氣了。
她給ZT發了張照片,附上一句「好甜,謝謝」。對方很快回了個笑臉,又叮囑她放冰箱保鮮,語氣自然得像在和老朋友聊天。
第二份禮物是蔻蘭的小橙瓶套裝,說是「買多了用不完」。蘇婉蓉這下真的推辭了,護膚品和水果不一樣,價格擺在那裡,她怎麼好意思收?
可ZT的回復讓她無法拒絕:「我姐也是用這個,她說很適合熟齡肌膚。蘇姐這個年紀正是需要好好保養的時候,別捨不得往臉上投資。」
蘇婉蓉盯著「熟齡肌膚」四個字看了很久,心裡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三十九歲了,她確實開始在意這些了。
眼角的細紋、額頭的抬頭紋、下巴漸漸鬆弛的輪廓,每一處都在提醒她青春正在流逝。
林建從來不會注意這些,他甚至說不出她用的洗面奶是甚麼牌子。
那天晚上,她把那套護膚品藏在梳妝台最裡層,對著鏡子細細地往臉上塗抹。
精華液涼涼的,帶著淡淡的玫瑰香氣,她用指腹輕輕拍打著臉頰,看著鏡中那個皮膚白皙、眉眼含媚的女人,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又年輕了幾歲。
第三份、第四份、第五份……禮物像流水一樣送來,每一樣都恰到好處,既不顯得刻意,又讓蘇婉蓉感受到被重視的溫暖。
絲巾、口紅、胸針、手鍊,每一樣都附著手寫卡片,字跡工整漂亮,措辭得體不帶曖昧,卻總能在不經意間觸動她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蘇婉蓉開始期待和ZT聊天的時光。
每天晚上哄完女兒睡覺,她都會窩在被子里,捧著手機和ZT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從菜譜聊到養生,從養生聊到影視,從影視聊到人生感悟。
ZT似乎甚麼都知道,說話又有趣又體貼,總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說出最恰當的話。
有一天深夜,她失眠,發了條朋友圈:「有些話,說出口就變了味;有些人,走近了就失了分。」配圖是一杯紅酒。
ZT秒贊,然後私信她:「蘇姐,睡不著嗎?」
蘇婉蓉猶豫了一下,回復:「嗯,有點心事。」
「想說說嗎?我聽著。」
她打了一大段話,又全部刪掉,最後只發了一句:「就是覺得……有時候挺孤獨的。」
「我懂。」ZT回復,「孤獨不是因為身邊沒人,而是身邊的人不懂你。」
蘇婉蓉盯著這行字,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那條梵雅項鍊送來時,蘇婉蓉正在陽台上曬衣服。
快遞盒比以往都要精緻,深藍色的天鵝絨內襯里,一條纖細的玫瑰金項鍊靜靜躺著,吊墜是一朵小巧的四葉草,鑲嵌著綠松石和鑽石,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她認得這個牌子。
以前逛街時路過專櫃,她隔著玻璃看過好幾次,卻從來沒敢走進去。那條項鍊的標價她記得清清楚楚,兩萬三千八,夠她一年多的菜錢。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她給ZT發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微微顫抖。
「那你就當幫我保管。」ZT回復得很快,「我還沒遇到配得上它的女人,放在你這我放心。」
蘇婉蓉捧著那條項鍊,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知道不該收,可那朵四葉草實在太美了,美得讓她移不開眼。
她想起自己脖子上那條戴了五年的銀鍊子,鏈扣處已經氧化發黑,林建說換一條,她嫌浪費,說還能戴。
可哪個女人不想擁有一條真正屬於自己的珠寶呢?
她最終還是沒退回。
那天晚上,蘇婉蓉站在臥室的穿衣鏡前,將那條項鍊戴在了脖子上。
玫瑰金襯得她鎖骨處的肌膚愈發白皙,四葉草吊墜垂落在胸前,正好落在那道深邃的乳溝上方。
她穿著那件一直沒機會穿的酒紅色真絲吊帶睡裙,布料貼著她豐腴的身體,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線。
鏡中的女人美得讓她自己都有些陌生。鵝蛋臉、桃花眼、豐潤的紅唇,鎖骨精緻,乳溝深邃,腰肢細軟,臀肉飽滿。
那條項鍊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襯得她整個人都散髮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像一朵盛放到極致的牡丹,每一片花瓣都在訴說著渴望被採摘的慾望。
蘇婉蓉抬手撫摸著那朵四葉草,指尖沿著玫瑰金的邊緣慢慢滑動。她忽然想起ZT說的那句「配得上它的女人」,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應該把項鍊摘下來,鎖進抽屜最深處,永遠不讓任何人看見。
可她沒有。
她就這樣戴著那條項鍊上了床,在黑暗中睜著眼,聽著林建均勻的鼾聲,心裡像揣了一隻小鹿,砰砰亂撞。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甚麼,又害怕甚麼,只知道從今晚起,有甚麼東西已經悄悄改變了。
而那本紅色的離婚證,依然靜靜躺在梳妝台抽屜的角落里,像一顆沈睡的種子,等待著破土而出的時機。
林建發現那些禮物的那個下午,陽光正好。
他難得提前下班,想在家把那篇拖了很久的報告寫完。
找指甲剪的時候翻了梳妝台,在最裡層發現了一個精緻的首飾盒。
他打開一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條絲巾、一支口紅、一枚胸針、一條手鍊,還有那條在燈光下璀璨奪目的梵克雅寶項鍊。
林建的手在發抖。
他認得這個牌子,公司前台的小姑娘有一條同款不同色的,聽她說過價格,兩萬多。
他每月工資到手八千,房貸扣掉三千五,女兒學費生活費兩千,家庭日常開銷兩千,剩下的他連煙都捨不得買好的。
蘇婉蓉絕對買不起這些。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東西一樣樣放回原處,動作輕得像在拆除一顆定時炸彈。
他的腦子里嗡嗡作響,各種念頭像走馬燈一樣轉個不停:是誰送的?
為甚麼要送?
蘇婉蓉收了多久了?
她是不是……是不是……
林建不敢往下想。
那天晚上他坐在沙發上看新聞聯播,眼睛盯著屏幕,腦子里卻在反復回放最近蘇婉蓉的種種異常。
她玩手機時嘴角上揚的次數變多了,出門前照鏡子的時間變長了,晚上對他態度也更溫柔了,溫柔得像是在心虛地補償甚麼。
他想質問她,想翻她的手機,想弄清楚那個送禮物的人到底是誰。
可他又害怕。害怕一旦撕開這層窗戶紙,他苦心經營的這個家就會像紙糊的房子一樣轟然倒塌。
於是他甚麼都沒說,甚麼都沒做,只是沈默地坐在那裡,像一隻把頭埋進沙子里的鴕鳥,假裝甚麼都沒看見。
電視里的新聞主播還在播報著甚麼,聲音平板而遙遠。林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反射著屏幕的藍光,看不清底下的眼神是甚麼表情。
窗外,江海市的夜色正濃,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這座城市永遠不缺故事,而有些故事,才剛剛開始。
……
清晨的江海市籠罩在一層灰蒙蒙的霧氣中,空氣潮濕得徬彿擰得出水來。
林建坐在床邊,盯著窗外那片模糊的天際線,一夜未眠的眼眶泛著青黑。身旁的蘇婉蓉還在沈睡,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呼吸綿長而均勻。
她側著身子,家居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那顆小小的美人痣,胸前的巨乳隨著呼吸緩緩起伏,在家居服下畫出兩道沈甸甸的弧線。
林建的目光在妻子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迅速移開。他不敢看,看了只會讓心裡那團亂麻纏得更緊。
昨晚他幾乎整夜沒合眼,腦子里翻來覆去都是梳妝台抽屜里那些東西。
梵雅的項鍊、蔻蘭的護膚品、進口車釐子……每一樣都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隱隱作痛卻又拔不出來。
他想過各種可能性,最終都指向同一個答案:有人在追求蘇婉蓉。
以蘇婉蓉的年齡和身上的人妻韻味,那個人不可能會以為她是未婚,卻敢這麼毫無遮掩地追求,那最合理的解釋只有一個:他十有八九知道他們已經「離婚」了。
可問題在於,他們只是假離婚。
離婚拿到購房資格和公司的購房補貼之後,他們就第一時間復婚了。那張離婚證,只是還沒來得及銷毀而已。
那個人,萬一他知道他們是假離婚,事情傳出去的話……公司對這種事處罰極嚴厲,要是讓公司知道,丟掉工作幾乎是板上釘釘的。
想到這裡,林建心裡湧起強烈的不安。
半夜,趁妻子已經熟睡,林建偷偷打開妻子的手機,看到了她和「ZT」的聊天記錄。
聊天記錄里沒有太露骨的東西,但字裡行間那股曖昧的氛圍已經若隱若現。
看著「ZT」那個熟悉的頭像,林建瞬間想到了公司里那個和自己關係還算不錯的富二代同事。
林建從自己的手機里找到張霆的頭像點開,對比了一下ID,確認了是同一個人。
ZT,張霆。
林建又看了一眼沈睡的妻子,收回思緒,站起身來,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
鏡子里的自己憔悴不堪,眼袋浮腫,法令紋像是被刻得更深了,稀疏的頭髮貼在頭皮上,怎麼看都是一副窩囊相。
他推了推眼鏡,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今天必須把事情弄清楚。
到了公司,他在工位上坐立不安,眼睛時不時往張霆的辦公室瞟。
透過玻璃隔斷,他看見張霆正靠在椅背上玩手機,翹著二郎腿,一臉散漫。
那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穿在他身上格外挺括,袖口露出一截銀色的袖扣,在日光燈下閃著冷光。
林建攥了攥拳頭,終於還是站了起來。
他走到張霆辦公室門前,輕輕敲了敲門。張霆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像是早就在等他似的。
「老林,進來坐。」
林建推門進去,反手將門關上。
辦公室里瀰漫著淡淡的古龍水香味,混著咖啡的苦澀氣息。
張霆的辦公桌上擺著一杯剛衝好的美式,熱氣裊裊升起,在空氣中暈開一片模糊的白霧。
「張霆,」林建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要乾澀,「你是不是在追求我老婆?」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他應該更委婉,更迂迴,給自己留點退路。可話已經收不回來了,他只能硬著頭皮站在那裡,等著對方的反應。
張霆卻沒有絲毫慌張。
他慢條斯理地將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手中轉著一支鋼筆,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雙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緒,像是一潭平靜的深水,讓人猜不透底下藏著甚麼。
「老林,」他開口,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你都是離婚的人了,我追求蘇姐有甚麼問題?」
林建像是被人當胸打了一拳,臉色瞬間鐵青。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喉嚨里卻像是堵了一團棉花,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張霆繼續說著,語速不緊不慢,每個字都像是經過精心計算:「我知道你們離婚不離家,這很正常嘛。但法律上她現在是單身,我光明正大地追求,你管不著吧?」
他說這話時眼睛一直盯著林建,目光看似隨意卻暗藏鋒芒。
那支鋼筆在他指間靈活地轉動,金屬筆身在燈光下划出一道道銀色的弧線,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林建的臉色從鐵青變成慘白。
張霆語氣輕鬆,但聽在林建耳中,卻有張霆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威懾力,因為他要是鬧大,他和妻子假離婚的事就藏不住了。
他太清楚公司對假離婚騙取購房資格這種事的態度,一旦曝光工作就沒了,房子也沒了,甚至老婆都可能保不住。
林建想起當初和蘇婉蓉去民政局辦手續時的情景。那天陽光很好,他們拿著準備好的材料,排隊、填表、拍照,整個過程不到半小時。
出來的時候蘇婉蓉還笑著說「咱們可是合法出軌了」,他也跟著笑,覺得這不過是人生中一次小小的冒險,風險可控,收益可觀。
可他沒想到,那張薄薄的離婚證會變成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老林你別緊張。」張霆見他不說話,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又變得親切起來,「我真心喜歡蘇姐,不會虧待她的。你放心,咱們還是好同事。」
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掌溫熱而有力,卻讓林建渾身發冷。他僵硬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出辦公室,腳步虛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回到工位後,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對著電腦屏幕發呆,一個字也敲不出來。
腦子里反復回響著張霆那句話:「法律上她現在是單身,我光明正大地追求,你管不著吧?」
管不著。
是啊,他管不著。
法律上他和蘇婉蓉已經不是夫妻了,那本紅色的離婚證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他們只是住在一起的陌生人,同在一個屋檐下,共睡一張床,卻沒有任何法律上的關係。
林建閉上眼,用力揉了揉太陽穴。
他反復安慰自己:蘇婉蓉不是那種女人,她收禮物可能只是不好意思拒絕,她對自己是有感情的,不會輕易被追走……
但這些自我安慰連他自己都覺得蒼白。
他想起了甚麼,打開手機相冊翻到一張去年春節拍的全家福。
照片里蘇婉蓉穿著一件紅色毛衣,長髮披肩,笑得溫柔端莊,胸前那對飽滿的巨乳被毛衣勾勒出兩道誇張的弧線,腰肢細軟,臀肉豐腴。
她站在他身邊,一手摟著他的胳膊,一手搭在林曉曼的肩上,看起來就像這世上最賢惠的妻子和母親。
可他忽然發現,照片里的蘇婉蓉笑得那麼標準,那麼得體,卻像是缺了點甚麼。
那種缺憾他說不上來,只覺得她的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空洞,像是一扇緊閉的窗戶,外面陽光燦爛,裡面卻是一片黑暗。
他從來沒注意過這些。
或者說,他一直選擇不去注意。
下班的時候,天又下起了雨。
林建撐著傘走在回家的路上,雨水打在傘面上發出噼啪的聲響,濺起的細小水珠落在他的褲腳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他的步伐很慢,像是在拖延著甚麼,又像是在給自己爭取最後一點思考的時間。
可他甚麼也想不出來。
推開門的時候,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蘇婉蓉正在廚房裡忙碌,圍裙系在腰間,長髮隨意地輓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聽見門響,她回過頭衝他笑了笑:「回來啦?快洗手,馬上開飯。」
那笑容溫柔得像一汪春水,卻讓林建心裡一緊。
他「嗯」了一聲,換了拖鞋走進衛生間,站在洗手台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發呆。
水龍頭開著,嘩嘩的水聲掩蓋了他粗重的呼吸。
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不知道該說甚麼,更不知道說完之後會發生甚麼。
晚飯的氣氛比往常更加沈悶。
林曉曼坐在對面,一邊吃飯一邊低頭看手機,偶爾抬頭往嘴裡塞一筷子菜,完全沒注意到父母的異樣。
蘇婉蓉照例給林建夾菜,問他今天工作累不累,語氣和平時沒甚麼兩樣。林建機械地應著,筷子撥弄著碗里的飯粒,一口也吃不下。
「媽,今晚自習我要晚點回來。」林曉曼放下碗,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校服襯衫被她挺起的胸脯撐得緊繃,那對H杯的巨乳在布料下畫出兩道驚人的弧線,乳暈的輪廓隱約可見,「大概九點多吧。」
「好,路上注意安全。」蘇婉蓉目送女兒回房間,等她關上門,才轉頭看向林建,「你怎麼了?從回來就魂不守捨的。」
林建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氣。他知道不能再拖了。
「婉蓉,」他壓低聲音,目光躲閃,「你認識一個叫ZT的人嗎?」
蘇婉蓉夾菜的動作一頓,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凝固了。她慢慢放下筷子,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桌布的一角,指節微微泛白。
「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他是我的同事。」林建的聲音乾澀得像是含了一嘴沙子,「張霆,今年二十六,富二代,我們部門的。那些禮物,都是他送的。」
蘇婉蓉的臉色變了又變,從震驚到慌亂再到複雜,像是被人掀開了精心維護的面具,露出底下那張不知所措的臉。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只發出一聲極輕的喘息,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他……他怎麼會……」她的聲音發顫,手指攥得更緊了,「他為甚麼要接近我?」
「他看到了我們的離婚證。」林建閉上眼,聲音疲憊得像是蒼老了十歲,「應該是上次聚餐他送我回家,翻我口袋找鑰匙的時候翻到的。他以為我們真的離婚了,所以……」
所以他在追求你。
這句話他沒說出口,但蘇婉蓉聽懂了。
她坐在那裡,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只有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家居服的領口隨著她的呼吸一張一合,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和那顆小小的美人痣。
她的眼眶有些發紅,嘴唇微微顫抖,看起來又慌亂又無助。
可如果仔細看,會發現她的瞳孔在微微放大,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了幾分。那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種更加隱秘、更加難以啓齒的情緒。
她想起ZT那些體貼入微的關心,想起那些精心挑選的禮物,想起那條躺在首飾盒里的梵克雅寶項鍊。
她一直以為那是一個素未謀面的朋友的好意,卻沒想到背後竟然藏著這樣的心思。
更讓她心亂如麻的是,那個「ZT」竟然是林建的同事,一個二十六歲的年輕人,處心積慮地接近她、討好她、追求她。
她今年三十九了。
三十九歲的家庭主婦,每天圍著灶台和洗衣機轉,丈夫對她視而不見,女兒漸漸長大不再需要她。
她以為自己的魅力早就隨著青春一起消逝了,以為再也不會有人用那種充滿渴望的眼神看她了。
可現在,一個比她小十三歲的年輕男人,英俊、多金、溫柔,正在追求她。
這個念頭像一簇火苗,在她心底某個陰暗潮濕的角落里悄悄燃起,燒得她又羞恥又慌張,卻又隱隱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悸動。
正當兩人沈默對峙時,蘇婉蓉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低頭看去,屏幕上彈出一行消息:「蘇姐,週六晚上有空嗎?新開了一家法餐廳,想請你嘗嘗。」
發送者:ZT。
蘇婉蓉盯著那行字,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沒有立刻拒絕。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耳膜里嗡嗡作響,腦子里一片混亂。
她知道應該馬上拒絕,把手機關掉,把這個人從她的生活里徹底刪除。可她的手指卻像是被甚麼東西黏住了一樣,怎麼也動不了。
林建看到了她手機上的消息提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約你?」他的聲音發緊,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你……你不能去!快拒絕他!」
蘇婉蓉沒有說話,只是皺著眉盯著手機屏幕,像是在思考甚麼。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眼角的那道淺淺魚尾紋因為這個表情而更加明顯,卻讓她看起來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像是一朵在風雨中搖曳的牡丹,脆弱卻依然艷麗。
「婉蓉!」林建急了,伸手想去拿她的手機,「快拒絕他!」
「等等。」蘇婉蓉按住他的手,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讓我想想。」
她的目光坦誠而堅定,像是在為家庭利益做最優選擇。但林建沒注意到,她說話時無意識摩挲手機屏幕的手指,和微微加快的呼吸。
「你有甚麼好想的?」林建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歇斯底里,「他就是在追求你!你去了不就正中他下懷嗎?」
「你聽我說。」蘇婉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我已經收了他那麼多貴重禮物,突然強硬拒絕太反常,以張霆的聰明一定會起疑心。」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林建的臉,繼續說道:「再說了,張霆既然是你的同事,萬一他發現我們是假離婚,在公司散布消息你就完了。假離婚騙購房資格這種事,公司會怎麼處理你心裡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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