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冥璃
欲長生 · 尚鴿侯 · 2 / 2
她伸手,握住蘇璃的手腕,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一步。
"先生屋裡的人多。"她道,"會打的有了,會算的有了,可缺一件——缺一個'守家的'。"
"往後,替先生守著後頭,守著這個家——這件事,我們都不如你。"
蘇璃站在她面前,沒說話。那幅絲紗的紗面上,濕了一小片——透出來,她眼睛底下那一點,是紅的。
"可是先生……"她小聲道,"先生要的,不是'守家的'。"
"那是你沒見過他。"雲曦道,"你要是見過他在戰場上回頭那一眼——你便知道,他要的,正好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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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雲曦帶她去了天鳳殿。
琅翎剛喝完藥,半躺在榻上。聽見門開,他抬眼。
雲曦先走進來,側身讓開。門口站著的人沒動——她站在門檻外頭,黑紗罩頭,玄衣垂地,站著沒進來。
琅翎看了她一眼。
那一身衣裳,他沒印象,想來是曦兒做的。
"進來說話。"他道。
蘇璃這才一步一步挪進來。那鞋高,她還沒學會,極慢的走了五六步,走到榻前站住了。
隔著那層絲紗,她看清了榻上那個人——還是那樣,玄衣,清瘦,半躺著,眼睛看著她。
她站了一會兒,忽然跪了。
那一下跪得有些突然——膝上那對腿環磕到地上,響了一聲。她低著頭,紗垂下來,罩住了臉。
"先生。"她道。
琅翎沒接話。
"從前那個蘇璃,"她道,"死過一回了。家沒了,父親沒了,頭髮白了,這身子也廢了。"
"今日奴婢來,不替她說話。"
她抬起臉。那層絲紗底下,誰也看不清她的神色,只看見她一雙眼睛,隔著霧,看著榻上的人。
"此間蘇璃,已是過去式。至此,奴婢改姓為冥——冥璃生生世世,與主同依。"
殿里靜了一息。
她轉過頭,朝身後雲曦的方向望了一下。
"奴婢想做先生的侍女。"她道,"就在姐姐身邊,伺候先生。"
她頓了頓。
"奴婢不跟姐姐搶先生。可奴婢……也想得先生一分疼。"
雲曦站在她身後,沒說話。她只是伸手,把那幅紗的邊緣又替她理正了一分。
琅翎半躺在榻上,看著這兩人。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
"起來。"
蘇璃沒動。
"鞋不合腳就扶著榻。"他道,"別摔了。"
蘇璃這才撐著榻沿,慢慢站起來。她站著,垂著手,那身黑紗在燈下透著一點光——像是夜裡燒過的一截柴,外頭是灰,底下還留著一點火星。
雲曦退到門邊,回頭問了一句。
"主人,身上可還疼。"
"壓著氣海,一運氣就燒起來。"
"那正好。"雲曦道,"妾身問過藥廬的老執事——欲氣走的是氣血,從外頭來,能把氣海那點火氣帶著往外引。"
她側身看了一眼站在榻前的人,往門邊又退了一步。
"妹妹,剩下的你自己來。主人,人家頭一回主動,您就躺著吧。"
門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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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只剩兩個人。
蘇璃站在榻邊,沒動。那鞋高,她站得晃,可撐著沒扶東西。
琅翎半躺著看她。
"過來。"
她挪過去。走得歪,一步一晃。走到榻邊站定,她隔著那層絲紗看他,把練了一路的那句話說了出來:
"先生還傷著。有些事,先生受不住的。"
她頓了一下。
"讓奴婢來。"
琅翎沒答,只看著她。
那身黑紗把這個人收了一分。
她還是站著的,可不像三個月前那個跪在門口攥帕子的蘇家小姐——從前她是往里縮的,肩往里裹;如今站得直,腿雖然抖,可沒往後退半步。
"行。"
她的呼吸亂了一下。
她跪下,膝上的腿環磕在榻沿上,咚一聲。她扶住榻沿穩了穩,就勢往上爬,去解他的衣帶。
手指不聽話。第一個結開了,第二個系錯,第三個怎麼都解不開。她咬著唇急了一息,最後一狠心把帶子扯斷。
她掀開衣裳,那物事半軟地擱在腹上。她俯下身,先貼上了掌心。
那掌心是涼的。
涼卻不冰——細細的,像水漫過石頭。
她一下一下地搓,那物事便一寸寸鼓起來,青筋跟著立。
她看著它在自己手底下活過來,臉燒得厲害,手沒停。
她張口含住。
不會含。第一下牙齒碰著了,她退開,臉紅透。她重來,這回只把唇貼上去,慢慢往下。舌尖繞到頂端,輕輕打轉。
"咕啾——"
那一聲出來,她自己愣了一下。
"再深點。"琅翎道。
她把臉埋下去,吞到喉口。
喉嚨那處收緊的、又熱又軟的感覺壓上來,他悶哼了一聲。
她聽見了,抬眼——隔著紗看不清,只看見他下巴抬了一下。
她就知道那樣是舒服了。
她吞吐得快了些,"咕啾咕啾"的水聲在殿里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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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到第三口,她掌心動了一下。
只在靠腕子那處,一點點發燙,像被燈湊近了一寸。她沒管,繼續做。
那點燙順著掌紋往外走,走到掌心正中停住。停了很長一息。
然後那處皮底撐起來一小團。軟的,像一團肉從裡頭頂了一下。她呀一聲,手一抖,把那物事吐了,翻手看。
那裡鼓著個指甲蓋大的包,皮是青白的,頂上裂著一條極細的縫。
她盯著看了一息。
"嘶——"
那縫一分二,從兩頭往兩邊裂。
裂的時候疼,疼得她那條腿直抖。
可那不是往里的疼,是往外的——像是身子深處一直壓著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順著這條縫往外鑽。
先出來的是外瓣。五片,一片片往外頂,薄,軟,帶著剛長出來的濕。頂到極處又慢慢兜回來,成了一朵半開的花。
再是內蕊。花心頂出一團卷著的東西,慢慢松開,根根細蕊往中間聚,層層裹住那麼細的一根,蕊尖上掛著一點亮。
最後是香。
那香不是從花裡出來的,是自掌心那處的空氣里漫出來的。
先淡,甜,像桂花糕剛出籠的一瞬——可它不是桂花,也不是蜜。
是那種聞一鼻不覺得甚麼、聞第二鼻心口就塌一塊、聞第三鼻就想順著它往前走的味。
那香一到,殿里那盞燈的火苗歪了一歪。
蘇璃低頭看著自己掌心,整個人都僵了。
"這不是奴婢的死氣。"
不是。她那身死氣是涼的、腐的、壓人的。這東西是甜的,是活的,是勾人往上湊的。
"藏它做甚麼。"琅翎撐起身子,握住她那只腕子,"放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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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那只開著花的手放上去。
花一碰到那物事,她整個人就是一震——五片外瓣一張,把那東西整個兜住;花心那一小團往里一攏,捲成一圈,落到最頂上那個口上。
那花在動。它替她做。
"過來。"琅翎道,"騎上來。"
她跪著往上一挪。那紗面花履踩在榻上,跟一軟,晃了一下。她撐住他胸口穩住,低頭看准了位置,緩緩坐下去。
"唔——!"
那物事破進去的當口,她整條背都繃直了。
她這具身子沒有溫度,那裡面也是涼的。那物事滾燙,抵進來的時候,一涼一熱撞在一處,她張著嘴,連叫都叫不出來。
她往下坐一分便停一息。坐到最底下,兩條胳膊撐不住,往前一栽,撲在他胸口上。
趴了兩息,她才慢慢直起身。
開始動。
起先只是腰上那點事——往前送一寸,往後收一分,送得淺,也送得慢。
她越做越順。那身黑紗在燈下一浮一沈,紗底下那具死人白的身子里,慢慢透出一層薄薄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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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舌根底下頂了一下。
她嘴裡那根舌頭,本來一直就是那麼一截。
此刻那截從底下往上頂,頂得比她平日長出一半還多。
多出來的那一截軟、濕、是活的——它自己在口裡動,掃著她的牙關,掃著她的上膛。
"唔……"
那舌在口裡一轉,她腿心就是一抽。腰上軟了半截,穴里絞得死緊,掌心裡那朵花跟著張了一分,香一下濃了。
她把那根舌頭探出來一點,搭到那物事底下,繞著往上卷。繞了兩圈才繞住,卷著往上走,走到頂端,舔過那一圈。
他抬手,按住了她的後腦。
"行。"他道,"繼續。"
上頭舌頭纏著,下頭穴里咬著,她一邊被填著一邊填著人。
掌心那朵花開著不停,香一直往外走。
她跪在他身上,嘴裡、手裡、穴里,全是活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變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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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動得久了。
腰上麻,腿上軟,掌心裡那朵花開得合不上。她一邊動一邊哼,哼到最後哼不成調。
"奴婢……奴婢要到了……"
"忍著。"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一口硬生生壓下去。壓得渾身都在抖,那穴里縮得死緊。
琅翎撐起身,兜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壓在下面。
"啊——!"
他這一動比方才狠。
方才都是她在上面慢慢送,如今他一進去就抽得快、頂得深——頂得她喉嚨里那根長舌卷不住,垂在枕邊;頂得她掌心那朵花整個張開,五瓣抖個不停,蕊尖上那一點亮落在紗上,化成小小一片濕痕。
她哭喊起來,句句斷著:"慢……慢些……受不住……不對……先生再……再深些……"
他都照做。慢下來,又重起來;淺一下,又深一下。
她整個身子被頂得往前衝,那兩層絲紗黏在臉上。
掌心裡那朵花忽然五瓣齊張——一股東西從小腹里崩上來,快得她自己都反應不過來。
她仰起脖子,喉嚨里發出"齁、齁"的聲音,整個人蜷成一團,眼淚順著紗邊往下淌。
"去了……奴婢去了……"
這一回,他沒讓她忍。
他抵著最深處送了幾十下,最後一下重重頂進去。
滾燙的東西盡數灌在她身子里。
她被燙得一顫又一顫,小腹一下一下地鼓,那口穴把每一股都咬著不放。
那具身體,此刻隱隱透出一層薄紅,像那身死木里,被灌了一盞活的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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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靜下來,只剩兩個人的喘。
她癱在榻上,渾身發軟,那身黑紗早就散了,只有頭面那幅還系著,濕了一片。她想爬起來收拾衣裳,剛一動就要栽下去。
"別動。"琅翎道。
她就不動了,趴在那兒。
過了好一會兒,她慢慢抬起那只手。
掌心裡那朵花已經收了。只剩正中一小點暗紅的痕,像被針刺了一下。她看著那道痕,看了很久。
"先生。"她道。
琅翎沒說話。
她自己把話接了下去。
"從前那個人,給誰做都是替別人做。替父親煎藥,替妹妹守夜,替蘇家撐門面。"
她頓了頓。
"今日這一次,是奴婢自己要的。"
琅翎看了她一會兒,伸手把她那兩層紗的邊往下拉了一分,露出她那雙眼。
他道。"冥奴,日後你便是本座唯一近侍"
她聽完,把那只手收回來,擱在胸口上。
窗外,天光正一點點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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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好得快。
快得連琅翎自己都覺得不對——前一晚還壓著氣海悶著的傷,第二日起來,那股悶氣竟散了一層。
到第五日,他能在殿里走上兩圈,臉也不那麼白了。
雲曦那話是真的。欲氣這個東西,不由氣海走,由氣血走,一次一次把他那口悶氣帶出去。
於是那點規矩——"半殘的人經不起太激烈的"——在第七日夜裡,被一個人先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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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鳳九霄進來的時候,鳳冠摘了,鳳袍只披在肩上。
她那身金紅是外頭穿的,一進門,她手一松,袍子落地。
裡頭是那件暗紅鳳紋的裹身長衣,纏到膝上,兩條腿裹著錦襪,踩著鳳履。
"這幾日妾身看明白了。"她道,"主人這傷,是要人陪的。"
"陪"字,她咬得很輕。
雲曦從她身後進來,掩月紗摘了,一身素淨法袍,跟著解開。
她解開得比鳳九霄慢——一層一層,解到最裡頭那件薄紗裙,停了一下,才褪下來。
沈清雨是最後進來的。
她沒穿那身黑蟒皮衣——那身已經收起來了,只在外頭罩了件玄青劍袍。
她進門,把劍擱在門邊,把袍子扯了。
袍子底下是尋常的月白內衫,內衫也褪了。
她褪得最快。褪完之後,她就站在那兒,沒遮,也沒動。
冥璃站在門邊。
她沒進門,站在門外那道廊柱邊上,看著她姐姐們一個接一個地把衣裳脫下來,蒙著兩層紗的臉,看不出甚麼。
"進來。"雲曦朝她招了招手,"又不是外人。"
她這才慢慢挪進來。那鞋高,她走到殿中,站定。
四個女人。
鳳九霄那身豐腴熟透了——金紅鳳紋長衣褪到腿後,只剩一雙錦襪,胸前敞著,無遮無攔地敞著,兩團肥奶隨著她站定的那一下晃了晃;她那口涅槃牝穴藏在腿間,隔著錦襪都能熏出一層熱氣。
雲曦身上那件月亮白的薄紗裙褪了,露出一身高挑的、豐腴勻稱的身子。
她那雙裹著情絲天羅襪的長腿並在一處,腳上還留著那雙銀蓮履,踏在殿磚上,一點聲都沒有。
沈清雨脫得只剩一雙黑線襪。
她那對豐碩的奶子上,兩顆奶頭又黑又粗;胸口正中那枚墨蓮裹劍的紋,此刻還安安靜靜的。
她那雙血瞳在燈下亮著,看人像兩簇小火。
冥璃把那幅頭紗留著。
她褪了玄冥紗衣之外能褪的:裹胸留著,開襠裙留著,紗面花履留著,頭紗也留著。
兩層絲紗底下,那張臉看不清,只看得出是個規矩的近侍。
"過來。"琅翎靠在榻上,看著她們,"都把紗摘了。"
雲曦先動。她伸手把最後那片紗解下,露出那張月華般的臉。
鳳九霄把肩上的鳳袍一把扯下來。
沈清雨本來就沒蒙。
只有冥璃沒動。
"我……"她在紗里小聲說,"奴婢要麼。"
"留著,本座看。"琅翎道。
她低著頭站在那兒,沒動。
雲曦先湊上去,在鳳九霄唇上啄了一口。
鳳九霄被她啄得一愣,反手在她後腰上拍了一巴掌。
兩個人笑著滾到一處,雲曦那根軟舌探出來,繞著鳳九霄的嘴唇,一層層地舔。
"姐姐這幾日越發野了。"雲曦在她耳邊笑。
"妾身規矩得很。"鳳九霄嘴硬,腿上卻已經軟了,往雲曦身上貼了一寸。
沈清雨立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忽然俯下身,在鳳九霄胸前的奶頭上咬了一口。
"啊——!"鳳九霄整個人一抖,回手去推她,"你幹甚麼——"
沈清雨直起身,血瞳亮著,嘴角帶著一線:"姐姐方才說規矩得很。"
"你——"
"妾身這兒沒有規矩。"沈清雨道。
三個人笑成一團。冥璃在邊上站著,沒動,兩只手交在身前,捏著裙角。
雲曦回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拉過來,拉到鳳九霄面前。
"妹妹,"她在她耳邊道,"跟姐姐學。"
她抓過冥璃的手,按在鳳九霄胸前的奶子上。
冥璃的手是涼的。那團熱燙的乳肉撞上她的掌心,她自己先抖了一下。她隔著身子去看琅翎,看見他靠在榻上,也在看她。
她就沒敢再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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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躺著。"
鳳九霄先上的榻。
她趴在琅翎身上,兩條腿分開,把他那物事扶著,對準自己的穴,慢慢坐下去。
那口穴是滾燙的,離火在裡頭燒著,一進去,琅翎"嘶"了一聲。
"燙。"
"就是燙。"鳳九霄喘息著,往下坐了半寸,"妾身這口火燒了這些天,就等著主人。"
她坐到底,腰上一沈,剛要動——雲曦從另一頭上了榻。
她整個人爬上琅翎的胸口,膝蓋跨在他脖子兩側,臉朝他胸口,俯下去,把唇貼上他的胸。
"主人。"她抬起臉,那雙眼在燈下是亮的,"妾身這兒,也伺候。"
她一根軟舌吐出來,繞著他胸前那一粒,一圈一圈地舔。那舌又軟又長,繞著那粒打轉,又卷又吸,唇上那點甜水也一並渡過去。
鳳九霄騎在下頭,一下一下地坐;雲曦趴在上頭,一口一口地舔,她自己那對奶子隨著動作一晃一晃地壓在琅翎的胸上。
冥璃跪在一旁看。看了半晌,她也慢慢伏下來,趴在琅翎的肩邊,學著雲曦的樣子,把唇貼上去,貼在他頸側。
沈清雨沒湊上來。她跪在榻邊,把那對巨乳托在手裡,捧到琅翎臉前。
"主人。"她道,"摸摸。"
琅翎抬手,一把攥住一顆奶頭。那奶頭又黑又粗,一手堪堪可整握。他毫不憐惜地一捏。
"嗯……"沈清雨仰起頭,一聲又痛又顫的呻吟,身子往他身上靠。她那身子里,是渴血的、是求疼的。
四個人把他裹得嚴嚴實實。
他躺著,被這四具身子圍著。傷里那口悶氣,一寸一寸往外走。他低低地"嘶"了一聲。
那一聲很輕。
可四個女人都聽見了。
鳳九霄的腰動得更快了些;雲曦的舌探得更深了點;沈清雨把胸前那兩團送到他嘴上;冥璃爬到另一邊,也把自己那個裹著紗的身子往他身上貼。
"主人這聲音,"雲曦抬起頭,那雙眼含著水,"再多些。"
"妾身聽著,"鳳九霄喘著,"比吃藥還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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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九霄騎了小半晌,腿軟了,往旁邊一栽。雲曦笑起來:"姐姐這就歇了。"
"誰說妾身歇了。"鳳九霄撐著榻,"妾身換個姿……"
雲曦已經跨上去了。
她騎得跟鳳九霄不一樣——她那腰是軟的,坐在上頭不急不慢地磨,一圈一圈,把小穴里的水磨出來,順著交合處往下淌。
她那根軟舌探到琅翎胸口,一邊磨一邊舔。
"主人……"她低聲哼著,"妾身這幾日等得……好苦……"
她磨了一會兒,沈清雨在旁邊道:"姐姐,換。"
"再一會兒。"
"再一會兒,妹妹就自己坐上去了。"
雲曦笑了一聲,慢慢退下來,往旁邊一讓。沈清雨上來,跨坐在琅翎身上,一坐到底。
她那口穴比旁人緊。也狠。
她不做那些慢的——她上來就是快的,狠的,像在拿自己那口穴當劍使。
她一下一下地砸下去,那對巨乳在她胸前晃成兩團白影,兩顆黑奶頭在燈下抖。
"主人。"她一邊砸一邊道,"劍奴這幾日……想得很緊。"
"哪兒緊。"琅翎道。
"這裡。"她按著自己的小腹,"這裡。它就等著主人。"
她砸得越發狠。那身子里那點火燒上來,血瞳越來越亮,血發一根根從發根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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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雨砸到一半,忽然停住。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
那兩顆又黑又粗的奶頭上,各有一口小小的肉洞,此刻一開一合。
那肉洞從前是空的,如今裡頭開始往外滲——先是一滴,又一滴。
乳白的、黏的、帶著一點甜的,從那兩個肉洞里滲出來,順著她的奶頭往下淌。
"漲了。"她說。
"漲了就過來。"琅翎道。
雲曦和鳳九霄一左一右,同時湊過去。
雲曦含住一顆奶頭,舌尖一繞,把那奶頭咬進嘴裡,一吸——那一股乳汁就下來了。鳳九霄含住另外一顆,也是一吸。
沈清雨騎在上面沒停,上下起伏,那兩顆奶頭被兩個人一左一右地吸著,乳汁順著兩條乳溝往下淌,糊了滿胸。
"啊……"她仰著頭,"別吸……太……"
"多著呢。"鳳九霄含著奶頭,含混道,"前幾日就看見你這兒脹了。"
"誰看——唔。"
雲曦吸了一口,退開半寸,用指腹把那奶頭擦了擦,"妹妹這台子好。"她笑,"養得比我們奶水都足。"
沈清雨沒答。她砸得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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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璃爬過去了。
她爬到琅翎嘴邊,跪坐上去。
那兩條腿分開,跨在他脖子兩側。開襠裙底下,那口穴就正正對著他臉。
她不說話,也不動。
只是一手撐在他肩上穩住,另一手探到身下,慢慢地、慢慢地撥開那兩片薄肉。
那兩片底下,是一口死人白的小穴——沒有血、沒有溫度,連裡頭的水都是涼的。
可那水在往外滲。
她把那兩片又撥開一分,露出裡頭,自己發起抖來。
"先生……"她小聲說了一句,"奴婢伺候對了嗎?"
琅翎抬眼看她。兩層紗罩著,看不清她甚麼臉,只看得出她那雙眼睛藏在紗底下。
"做得很好。"他道。
她扶著,把那口穴往下壓了一寸,然後抬起來,又壓下去。一起一落,慢慢地,在那張臉上磨。
琅翎把那根舌吐出來,頂上去。他那根舌在她那兩片薄肉上一卷,她整個人就是一顫。她倒吸了一口氣,那手一軟,往下坐了一寸。
"唔——"
她把嘴捂住了。
宗門內還有活人。
她一手捂著自己的嘴,一手撐在榻上,那一口穴在他嘴上輕輕地轉。轉了幾下,她忍不住,把他的手拉上來,按在自己那兩團奶子上。
她胸前那兩團,隔著裹胸,也在發燙——不是體溫發燙,是被旁邊那幾個女人熏出來的熱。他隔著一層薄紗揉了兩下,那紗底下沁出一層潮。
她就把他的手往下拉,拉過肚臍,拉到腰側,一直拉到自己那兩片薄肉底下。
她把他的手按在那兒。
那處極嫩,嫩得不像一具死了的身子上該有的地方。
琅翎那兩根指頭探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一縮,那口穴又往下坐了半寸,把他的手和臉一並壓住。
"嗯……"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那兩層紗底下,透出的是一點模糊的白。
上頭的舌頭在攪,下頭的手指在探。
她兩手撐著,自己一上一下地磨,磨得那兩條腿繃直,那對鞋跟陷進榻褥里。
她那具死人白的身子上,此時此刻浮起一層淡淡的紅——不是血色,是欲氣燒上來的浮光。
"先生……"她小聲喚,聲音悶在手背里,"您……您別用力……奴婢受不住……"
琅翎沒停。
她"唔"了一聲,腰一軟,往他臉上又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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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榻邊拿了只銀蓮履擱下,光著一隻腳上來。那足心那口穴,早開得熟了——沒等碰上去,就自己一開一合,滲著水。
"主人。"她把足心貼上去,隔著情絲天羅襪,先不急著動,"妾身這處,想主人的想好緊啊。"
她先用足弓去摸。
那足弓繃著一道弧,貼著那物事上下走,把整根莖身挨過一遍。
走了兩遍,那才收攏腳趾,夾住柱身擼起來。
再後來兩只腳一並上,足弓對足弓,把那物事夾成一條,中間空出一線。
"這麼著?"她問。
琅翎"嗯"了一聲。
那兩條足弓一起一落,夾著它上下送。
沈清雨湊過去,把那物事頂端叼進嘴裡,舌頭繞著那一圈舔。上頭是足的軟,下頭是口的濕,夾得琅翎悶哼了一聲。
"主人這兩日氣色好。"雲曦笑,"就是被我們伺候的。"
"再伺候。"琅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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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這四個女人都輪過一遍,殿里已經不像殿了。
鳳九霄先癱了,趴在榻腳上,金紅長衣不知何時已經褪得乾淨,只剩一雙錦襪裹到膝蓋,兩條腿分開,胸口那兩團壓在被子上。
她一動也不動,只偶爾"唔"一聲。
雲曦靠在她旁邊,腳也軟,抬不起來,索性把那只足擱在鳳九霄背上,閉著眼回味。
沈清雨最後那一回沒從榻上下來了。她趴著,整個人往前躺著,那兩顆奶頭沒收乾,還在往外滲,把那一片被褥洇成一小塊暗。
冥璃跪在榻中間,那兩層紗還戴著,頭紗濕透。
她沒倒下,也沒起——就那麼跪著,兩只手撐著榻沿,垂著頭。
那口穴里還含著方才的東西,一滴一滴順著大腿淌到床褥上。
這一晚下來,氣海那口從第一日壓到現在的悶氣,真就散了小半。
他撐著坐起來,在靠背上靠了一會兒,喘了兩下,才覺出自己許久沒有這麼順過氣。
"你們。"他道。
四個女人都沒動。
"一個都別起來。"
雲曦"嗯"了一聲,往鳳九霄那處挪了挪,把臉擱在她的肩上。鳳九霄沒睜眼,反手過去,把她的一隻手撈過來握了握。
沈清雨聽著了,翻了個身,仰面躺著,也沒起來。
冥璃把手從榻沿上抬起來,慢慢挪到榻的最里側,靠著琅翎的腿邊坐下。
---
"歇一會兒。"雲曦道,"主人這一會兒,氣都順了。"
"順了。"琅翎道。
燈芯燒得短了,暗了一分。
四個人東倒西歪地躺在榻上。
誰也沒去理自己的衣裳——鳳九霄的錦襪上沾了一道,雲曦的足心還熱著,沈清雨那兩顆奶頭還濕,冥璃那兩層紗皺成一團。
"主人。"鳳九霄先開口,聲音又啞又懶。
"嗯。"
"妾身有句話,想問你。"
"問。"
鳳九霄睜了眼。
"那天,"她道,"你一個人站在那裡的時候,心裡頭,想的是甚麼。"
---
殿里靜了一下。
雲曦本來閉著眼,這時候也把眼睜開。
沈清雨翻了個身,把下巴擱在手臂上,血瞳看著琅翎。
冥璃坐在腿邊,也把頭抬起來,那兩層紗的縫里,露著一雙眼。
"沒甚麼。"琅翎道。
"主人別糊弄。"鳳九霄道,"那是尊半步大乘。妾身站在山頭上看著,看著你一個人站在那兒,那道劍光壓下來的時候,妾身這邊連站都站不住。"
"妾身那時候想的是——"她停了一下,"要是主人倒了,妾身就跟著那道劍光一起下去。"
"妾身也是。"雲曦在旁接了一句,"妾身看他倒下的時候,手是抖的。這麼多年,妾身的手沒抖過。"
沈清雨沒有說話。
她閉著眼,那把黑煞劍擱在榻邊,她伸手握了握,又松開。
過了半晌她才道:"那天,劍奴跪在他前頭跪了一夜。劍奴那時候想,主人若醒不來,劍奴就換個身份——不當劍了。"
"那當甚麼。"鳳九霄問。
"當個死人。"沈清雨道,"反正我這條命,早就是主人的了。"
冥璃坐在最裡頭,垂著頭。
她沒說話。
只是她那兩只手,慢慢攥進了膝上的紗里。
---
"行。"琅翎道,"那本座說一句。"
四個女人都看著他。
"那一劍劈下去的時候,本座沒想那麼多。"他道,"本座只想著,守好這山頭。"
"就那麼想。"
"就想著,好不容易攢起來這些個,不能一夜之間沒了。"
他頓了一下。
"劍經那東西,本座這段時日里躺著一遍一遍地琢磨,現在悟得比劈那一劍那會兒深多了。"
"咋說。"鳳九霄問。
"下一次再劈那一劍,"琅翎道,"不會像這回這樣自殘。"
四個女人的眼睛都動了一下。
"主人是說——"雲曦先反應過來,"下回還能使?"
"能。"琅翎道,"而且不是靠借。"
"那這回是為啥借的。"
"五行不整,本源不齊,撐不起。"琅翎道,"所以得借那點道韻,借完了還得自己還利息。下回不借了——下回靠自己。"
"那主人還疼麼。"
"疼。"琅翎道,"還得疼幾日。可這傷,比方才輕了。"
他沒說這傷是被誰弄輕的。
四個女人也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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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九霄撐著身子,往前爬了半寸,把臉擱在他的膝上。
"主人。"她道。
"嗯?"
"妾身,"她聲音很低,"還有句話不說不快。"
"說。"
"主人那一劍太嚇人了。"她道,"妾身不怕死。妾身怕的是——此時是你還能一個人站在那裡。下回要是再有這樣的情況,你是不是還要一個人扛著。"
沒人接話。
琅翎在她頭頂上摸了一下。
"下回不會。"他道,"下次帶你們一起。"
鳳九霄的肩膀動了一下,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笑。
"當真。"
"當真。"
她"嗯"了一聲,把臉埋得更深了些。
雲曦躺在她背上,也把眼閉上。
沈清雨沒動,只是把那黑煞劍,被她悄悄往琅翎的青冥劍那挪了半寸。
冥璃坐在最裡頭。
她扶著榻沿,慢慢把自己那兩層紗往上提了提,只露出一雙眼睛的位置。
那雙眼睛,隔著霧看著榻上那一堆人。
看了一會兒,她把自己那件開襠裙往上理了理,把膝上的紗撫平,又把地上那件撿起來,撐著榻沿站起來,把衣裳一件一件收好。
鳳九霄剛撐起來,往榻角挪了半寸,就被雲曦一把拽回來。
"姐姐別忙著睡。"
"妾身是真累了——"
"誰不累。"雲曦翻過身,跪坐起來,伸手把鳳九霄按回榻上,"可這話,我們方才是不是說好了的。不准吃獨食。"
"妾身沒吃獨食。"
"姐姐方才騎了半場。"沈清雨在旁補了一句。
"你騎得比我久。"
"我守了十六夜。"沈清雨道,"姐姐守了幾夜。"
鳳九霄噎住了。
雲曦笑出聲,回頭看了眼琅翎:"主人,你怎麼說?"
琅翎靠在榻上,看她一眼:"你們自己合計。"
"妾身不清楚呢。"雲曦道,"但是妾身只知道一件事——主人這會兒還沒讓你們躺下。"
她說著,轉過身,背對著琅翎,跪伏下去。
那姿勢是清楚的:兩膝分開,臀往後一送,兩腳趾踮起來撐著榻褥,把那口穴正對著身後的方向。
她那兩條裹著情絲天羅襪的長腿繃得很直,小腿到腳背是一線,十根腳趾蜷在褥子上。
她回過頭。
"主人。"她道,"這回讓妾身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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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後一坐。
那口穴是濕的。方才磨了半晌,又足交了一輪,她自己腿間早淌了一小片;往後一坐,那物事便進去了大半。
"唔——"她胸口一挺,手上撐著榻沿穩了穩。
她開始起落。
這個姿勢不好使力——她全靠兩條腿撐著,一踮一起,把腰往後送。
起先只送得淺,急,兩下就喘了起來。
她一邊喘,一邊回頭看琅翎,那雙眼尾是紅的。
"主人……"她道,"妾身這本事……可有進步?"
"有沒有,看你表現了。"
琅翎抬手,扶住她的腰。
他的傷還沒好透,可這一晚下來,那口氣已經順了大半,力氣回來三分。他兜住她的胯,往下一按,又往上頂。
"啊——!"
那一下頂得深。雲曦整個人往前一撲,手扶住榻前,那兩條腿繃得筆直,腳趾在褥上抓出了一道痕。
"再深些……"她哭著道,"主人再深些……"
他就再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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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回跟方才不一樣。
方才都是她們騎著他,如今是他從後頭頂她。
他那力道比她足,節奏也是他定的,三下重、兩下輕,每一下都往最裡頭去。
雲曦本來還想撐住自己的節拍,撐了十來下就撐不住了——她要的都往里送,她不想松,可身子不聽使喚,腰一段一段地軟下去。
"主人……主人……"她一句一句地斷著,"太深……不對……太深了……"
"深不好麼。"
"好……"她哭腔都出來了,"可妾身……妾身要說不出話了……"
"那就別說,只管享受。"
琅翎按住她的腰,又頂了一輪。
雲曦整個人被頂得往前衝。
她那兩顆奶子垂在榻上,一晃一晃;那雙長腿繃得死緊,腳趾在褥子上抓來抓去;那張月華般的臉,此時半仰著,眼睛都閉上了。
"唔……"她張著嘴,只說得出一個音,"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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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三個看著。
鳳九霄靠著榻角喘著氣,看得眼熱,忍不住揚聲喊:"妹妹,你好好受著。"
"主人……主人這勁頭……"雲曦斷續著應,"妾身……招不住……"
"招不住也得招。"鳳九霄道,"這才哪到哪。"
沈清雨跪在一邊,那兩顆奶頭還沒乾,她抱著自己的奶子,血瞳亮著,看著裡頭那一場,看得極認真。
冥璃坐在最外頭,兩層紗還戴著,垂著眼。
"姐姐。"鳳九霄轉過頭,正對著雲曦,"你要是在這兒就去了——"
她頓了一下,笑了。
"——下回照顧主人的時辰,可就得少一回。"
"你……"雲曦哭道,"你少說風涼話……"
"妾身說的是實話。"鳳九霄道,"姐妹幾個輪著來,誰先撐不住,誰就先歇著。你若是早早去了,今天晚上這一場,你就只看著。"
"啊……"雲曦被頂得幾乎聽不見她們說話,只有腰還在往前送,"不要……我不要少……"
"那就挺住。"
"挺……挺不住……主人……"她哭著,往後拱,"主人慢些……主人再慢些……"
"你方才還說再深些。"
"妾身……妾身說的是深的……不是這麼快的……"
琅翎低笑了一聲。
"你既要深,又要慢,"他道,"天底下哪有這樣的。"
他手上加了力,就這麼一進一出,讓她自己找那個節拍。
找了十幾下,雲曦的呼吸忽然亂了一分——她自己的腰忽然動了起來,不跟著他,反倒跟上了他;她起,他也起;她落,他也落。
"對。"琅翎道,"這就對了。"
"啊……"雲曦哭著,光那一個字反復地吐,"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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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頂了半晌,她終於沒撐住。
她那兩條腿先軟的——兩只腳趾從榻褥上滑下去,整條腿繃不住,往前一栽。琅翎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往回拽,最後一下重重地送進去。
"啊——!"
雲曦整個人痙攣起來,那口穴絞得死緊,那點水一下一下地往外湧,糊了她滿腿。她趴在榻上喘了半息,才把那句話說出來——
"主人……主人饒了妾身……妾身這回……是真去了……"
"去了就歇著吧。"
他沒停。又送了幾下,把最後一點也給了她。
雲曦趴在那兒,喘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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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已經先歇了。
鳳九霄方才騎過,此時靠在榻角上,一手搭在自己胸口上,慢慢順氣。
沈清雨跪在另一邊,那兩顆奶頭還濕著,敞著,也沒裹。
她們倆瞧雲曦趴下去了,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只是都笑了一聲。
冥璃坐在最裡頭。
方才騎臉那一回,是主角舔她;她自己的身子里,現在甚麼都沒有。
她攏著那兩層紗,看著榻上這三具身子,看了很久,慢慢把自己往榻邊挪了挪。
"先生。"她小聲喚道。
琅翎在裡頭聽見了。
"過來。"
她跪著往前爬,爬到榻中間,坐下去,那兩層紗垂下來,把她的臉遮得嚴嚴實實。
燈最後還是吹了。
四個人橫七竪八地攤在那張榻上。
雲曦癱在最裡頭,鳳九霄挨著她,沈清雨仰面躺著,冥璃縮在最外側。
她們誰也沒起來穿衣裳——鳳九霄的錦襪上還沾著一道,雲曦的腳心還熱著,沈清雨那兩顆奶頭還濕,冥璃那兩層紗還皺。
琅翎躺在中間。
他聽著身邊那幾道呼吸,一道比一道勻。
望著窗外那天色,慢慢發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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