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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欲長生 · 尚鴿侯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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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第一場交鋒,他藏住了。

考校仍在繼續。

鳳九霄似乎對這少年起了幾分興味,並未急著放他離去,反而又問了幾個修行上的疑難。

那幾個問題問得極深、極刁,尋常築基弟子怕是連聽都聽不懂。可琅翎卻對答如流。

他答得極巧,既不顯得太過博學,又不顯得太過淺薄。每一句都恰到好處地卡在悟性極佳的天才弟子所能觸及的邊緣。

鳳九霄聽得頻頻點頭。

而琅翎便趁著這問答的間隙,暗暗催動了靈台之上的極樂欲眼。

那極樂欲眼無聲無息、無痕無跡。一縷極淡、極隱秘的欲氣自他靈台湧出,如一隻無形的眼緩緩睜開。

他望向那高高在上的鳳凰宗主。

這一望,他心頭猛地一震。

那鳳九霄通體上下,便如一團熊熊燃燒的、至陽至烈的火焰。那火焰極盛、極旺,卻又被死死地壓著、收著,困在那一身金紅鳳袍之下。

那是鳳凰天生的離火。

而便在那至陽至烈的火焰深處,他窺見了兩樣東西。

第一樣,是一縷濃烈到幾乎凝固的色慾。

那色慾如一壇埋藏了百年的陳釀,被人用最沈重的巨石死死壓在壇口之下。愈壓愈醇,愈壓愈烈。

那鳳凰天生情熾,卻因守節百年,將那一腔滾燙的情慾硬生生封死了百年。百年未洩,那慾望早已釀成了一壇一旦啓封便要香飄十里的毒酒。

琅翎窺得這一縷色慾,心頭微微一動。

這是第一道隙。

第二樣,卻是一縷藏得更深、更隱秘,連那鳳凰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東西——背德之欲。

那慾望如一團幽暗微弱的鬼火,藏在火焰的最深處,藏在忠貞的最底層。它極淡、極弱,若有若無。

可琅翎的極樂欲眼,卻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它。

那背德之欲是甚麼?

是那失蹤百年的原宗主、她亡夫曾在她耳邊說過甚麼?

還是這獨守空殿百年的寂寞,將她的某些念頭逼向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方向?

琅翎不知。

可他看到了那縷背德之欲,便已足夠了。

他又順著那火焰往上看去,看到了她眉間的落寞。

那落寞極淡極淺,只在她偶爾望向殿中某一處時,才會極快地掠過。

琅翎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那是一扇百鳥朝鳳的屏風。

那屏風極舊、極破,與這金碧輝煌的大殿格格不入。可它卻被擦拭得極乾淨,擺放在大殿最顯眼的位置。

那便是失蹤的原宗主、她亡夫親手所繪的百鳥朝鳳屏風。

琅翎心頭又是一動。

忠貞。寂寞。壓抑的色慾。深藏的背德之欲。還有那眉間偶爾掠過的落寞。

四道隙——不,是五道。

琅翎緩緩收回了極樂欲眼。他面上依舊溫馴恭謹,心底卻已掀起驚濤駭浪。

這鳳凰。他暗暗道,看似固若金湯,實則千瘡百孔。她那忠貞是最堅固的牆,也是攻破之後最深的背德。

他忽然有些期待了。

期待這百鳥之王跌落神壇、俯首稱奴的那一日。那一日,那熊熊的離火將會被他的慾火徹底點燃,燒成一片燎原的淫欲。

考校終是接近了尾聲。

鳳九霄端坐鳳椅,鳳眸微微闔著,似在沈思。滿殿寂靜,八名內門長老分列兩側,大氣都不敢出。

良久,鳳九霄才緩緩睜開了眼。

琅翎。

弟子在。

你很不錯。鳳九霄道,聲音淡淡的,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根骨、悟性、心性皆上佳,倒也不枉你那師尊將你教得如此出色。

她說著,忽然話鋒一轉:本座有意,特批你參加天衍殿的入殿考核。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那八名內門長老齊刷刷抬起頭,望向琅翎的目光又是驚駭、又是嫉妒、又是不敢置信。

宗主!

一名須發皆白的長老猛地上前一步,急聲道,這、這天衍殿乃我宗內門精英大殿,入殿者皆是苦修百年以上的天驕!

這琅翎入宗不過三月,境界不過築基,如何能入那天衍殿?!

是啊,宗主!又一名長老附和道,此子雖資質不錯,可資歷尚淺、境界尚低,特批入殿恐難以服眾啊!

鳳九霄卻只是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那一眼如寒冰、如利刃,那兩名長老頓時噤若寒蟬。

服眾?鳳九霄冷冷地道,這衍天宗,是本座說了算,還是你們說了算?

那聲音不高,卻如萬鈞雷霆,壓得滿殿長老都彎下了腰。

本座說他能,他便能。鳳九霄道,若服不了眾,那便讓眾都閉上嘴。

滿殿死寂,再無一人敢言。

鳳九霄這才重新望向琅翎:琅翎,你可願意?

琅翎面上一片恰到好處的惶恐與感激。他緩緩跪下,磕了一個響頭。

弟子多謝宗主栽培!他一字一句地道,弟子定不負宗主厚望,拼盡全力通過考核!

鳳九霄望著他,鳳眸深處似有一絲極淡的笑意一閃而逝。

好。她道,那你且退下吧。

弟子告退。

琅翎緩緩起身,倒退著出了大殿。

直至出了殿門、踏上那九十九級赤金玉階,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額上已見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回頭望了一眼那金瓦大殿。殿中,那百鳥之王的身影仍端坐鳳椅之上,如一隻棲梧的鳳凰。

天衍殿……琅翎喃喃道,眼裡漸漸浮起一絲興奮的光,躍龍門的跳板,也是殺機四伏的險地。可這又如何?離她越近,我便越好下手。

他說著,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隨即御風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星輪峰的方向疾掠而去。

星輪峰。

上官雲曦早已翹首以盼。

她站在峰崖之上,細紗鬥笠遮著面容,清涼薄紗在山風中獵獵作響。

她不時朝神訣峰的方向眺望,鬥笠下的眸子又是焦急又是憂慮。

直到她望見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破空而來,那顆懸著的心才緩緩落了下去。

主人!她急急迎了上去,如何?那鳳九霄可曾難為你?

琅翎落地,望著她那掩不住的擔憂,心頭一暖。

無事。他笑道,那宗主非但不曾難為我,反倒特批我參加那天衍殿的入殿考核了。

天衍殿?!上官雲曦失聲驚呼,鬥笠都微微一晃,那可是內門精英大殿!那宗主竟特批你……

她說到這裡,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她……為何對你這般青眼……

那語氣里,隱隱透出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酸意。

琅翎聞言,心頭又是溫暖又是好笑。他伸手掀起她鬥笠的一角,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吃味了?

誰、誰吃味了!上官雲曦臉騰地紅了,慌忙別過頭去,雲奴只是覺得,那宗主眼高於頂,突然對你這樣好,怕是不安好心……

不安好心便不安好心。琅翎道,聲音低沈而蠱惑,她若真對我起了別樣的心思,那反倒天助我也。

他說著,忽然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啊!上官雲曦低呼一聲,鬥笠都掉在了地上。

今日我得了這一樁天大的喜事。琅翎抱著她大步朝洞府走去,師尊不該為弟子慶功麼?

上官雲曦被他抱在懷裡,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軟軟地將臉埋進他胸膛,聲音如蚊蚋:該……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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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內室,那一場慶功極盡荒唐。

上官雲曦脫去薄紗,只留著黑絲與恨天高。她以雲奴之身跪伏於琅翎腳下,蛇舌自紅唇間吐出,如一條靈蛇,一寸一寸地舔弄著他硬挺的肉棒。

嗯……主人的大雞巴……好好吃……她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呻吟。

她那口穴已被改造得極盡淫蕩,口腔會擴張、會收縮,還會分泌出糖水般的津液。她將那肉棒整根吞入喉中,蛇舌還在肉棒根部來回纏繞。

琅翎只覺那銷魂滋味直沖天靈。

雲奴……用你的足……他喘著粗氣。

上官雲曦便乖巧地躺了下來,抬起那穿著黑絲與恨天高的長腿,夾住了他的肉棒。

那精液鞋墊溫熱的觸感與鞋跟冰涼的堅硬交替刺激著他的龜頭。

咕啾……咕啾……

她賣力地套弄著。

那鞋中的精液鞋墊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一下摩擦著他的肉棒,又勾起了鞋中殘存的精液腥羶氣味。

那氣味衝入她的鼻端,那雙紫色的眸子更加的明亮起來

主人……雲奴的腳好幸福……她痴痴地道。

這般足交、口交弄了許久,琅翎終是再按捺不住。他將她翻過身去,令她如母狗般撅起那豐臀。

雲奴。他低聲道,今日主人要肏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來吧……上官雲曦發瘋似地扭著那豐臀,操死雲奴……草死雲奴這頭下賤的母狗……

噗嗤——!

那肉棒整根沒入她那濕滑的騷屄。

齁——!

上官雲曦仰起頭,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淫叫。

那太陰癸水道體果然非同凡響。她那屄較之昨夜竟又緊窄了數分、又濕滑了數分,肉棒一入便如陷進一片溫熱的泥沼,再也拔不出來。

啪啪啪——!

肉體相撞的聲響震得床榻吱呀吱呀響個不停。

操死我……草死我……上官雲曦語無倫次地浪叫著,眼白翻到了極致,主人的大雞巴……操進雲奴的花心了……草死雲奴了……

她這般發瘋地喊著,那化鼎之後愈羞恥愈爽的體質便如一把火,燒得她愈發瘋狂。

啊——!要去了——!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操死了——!

那一股滾燙的淫水自她騷屄深處噴湧而出,澆了琅翎滿腹。

琅翎卻未停下。他反而將她抱了起來,讓她雙腿盤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師尊。他抱著她走了起來,弟子也要陪師尊練練這高跟。

篤。

咿——!

篤。

齁——!操死雲奴了……

那恨天高一下一下敲在冰涼的地板上,那肉棒便隨著那一步一步,一下一下往她那騷屄深處頂去。

主人……雲奴要給主人生小主人……她掛在他身上發瘋似地喊著。

齁——!射了——!

琅翎低吼一聲,那肉棒在她體內猛地一挺。

噗嗤——!

那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如火山噴發,盡數灌入她那騷屄的最深處。

咿——!操死我了——!

上官雲曦被那滾燙的精液燙得渾身劇顫。她軟軟地跌在他懷裡,雙腿還死死盤在他腰上,那肉棒還插在她屄里。

兩人便這般相擁著緩緩倒在那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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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洞府之中才重歸寂靜。

上官雲曦軟軟地伏在琅翎懷裡,一頭青絲散亂,一身香汗淋灕。

主人……她忽然低聲道。

嗯?

那宗主……上官雲曦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問了出來,可曾多看了你?

琅翎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他不答,只是那仍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又緩緩頂了一下。

啊……上官雲曦低呼一聲,臉又紅了,主人!你、你還沒答雲奴呢!

琅翎笑而不答,只將她抱得更緊,那肉棒也肏得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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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之後,上官雲曦才軟軟地伏在他懷裡,不再追問。

她忽然又低聲道:主人……

又怎麼了?

雲奴想通了。上官雲曦道,聲音極輕,入那天衍殿凶險異常。雲奴想陪主人一起去。

琅翎揉著她青絲的手微微一頓。他低下頭,望著她滿是依戀的眸子,心頭湧起一股暖流。

不。他輕聲道,你留在星輪峰。

主人……上官雲曦急了,那天衍殿中天驕如雲、危機四伏,雲奴怕……

怕甚麼?琅翎打斷她,我豈是那般容易死的?

他說著,眼裡漸漸浮起一抹凌厲而危險的光。

你留在星輪峰,做我的眼睛。他一字一句地道,那沈清雨,也該動一動了。

上官雲曦聞言,身子微微一僵。

沈清雨……她喃喃道,語氣里竟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那劍修首席……

不錯。琅翎道,聲音低沈,火屬有鳳九霄,金屬有沈清雨。這五行我已得其水。那火、那金,也該一一收歸囊中了。

他說著,緩緩坐起了身。窗外一輪冷月正高懸,月光透過窗櫺灑在他清秀的少年面容上。

師尊。他輕聲道,這衍天宗的天,要變了。

上官雲曦望著他那月光下愈發清冷的側臉,心頭又是痴迷又是驚懼。她緩緩將臉貼上他的後背,聲音極輕卻極堅定:

雲奴願追隨主人,直至那天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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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神訣峰的方向,似有一聲極輕極遠的鳳凰清鳴划破夜空。

而衍天宗的風雲,自此夜起,便再也未曾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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