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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欲長生 · 尚鴿侯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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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之後,琅翎便愈發地勤勉起來。

白日里,他照常去演法峰修習;散課後,便獨自回星輪峰,閉門精進。

自藏經峰借來的那幾門術法劍法,他不過三日,便已爛熟於心。

那《流雲劍訣》,講究一個動若流雲,縹緲無形;那《破風訣》,卻是身法之術,快若驚鴻;還有一門《御水訣》,是雲曦私下指點他的水法基礎,柔中帶剛。

可琅翎志不在此。

他真正上心的,是如何將體內那一絲混沌氣息,與那本源慾火,融入這劍法之中。

這一夜,他獨坐院中,手持一柄自演法峰借來的普通鐵劍,閉目凝神。

他將那一絲極淡的混沌氣息,注入劍身。

那混沌氣息,本是天地未分之物,一經注入,那鐵劍,便泛起了一層極淡的、灰蒙蒙的光。

那光,極淡,如晨霧,如煙塵,若不細看,幾乎要忽略過去。

他猛地睜眼,一劍刺出。

嗡——

那劍光,竟似無視了空氣的阻隔,無聲無息地,穿透了三尺外的一株青竹。

那青竹,紋絲未動,可過了片刻,卻咔嚓一聲,自中間,齊齊斷成兩截。

那斷口,光滑如鏡,竟沒有半分毛刺。

好。琅翎暗贊一聲,這混沌劍氣,果然無視防禦,直擊本源。若是對敵,任你護體靈光再厚,也如紙糊一般。

他收了劍,又試著,將那一絲慾火,也融了進去。

這一次,那鐵劍,泛起了一層妖異的、暗紅色的光。那光,如血,如焰,透著幾分,攝人心魄的邪氣。

他再次出劍,刺向另一株青竹。

那青竹,中了劍,卻未立刻折斷。

可那劍傷之處,竟蔓延開一圈暗紅色的、如火燒過的焦痕。

那焦痕,如活物般,一寸寸地,向上爬去,所過之處,竹身迅速乾枯、發黑,如被抽乾了生機。

這一劍,劍上帶慾火,中者焚心。琅翎暗道,任你何等心志堅定,被這慾火一燒,也要情慾失控、心神失守。

他給這兩劍,分別起了名——

混沌劍意,曰破法之鋒;慾火劍意,曰慾火焚心。

一門破萬法,無鋒而利;一門亂人心,焚魂蝕骨。這兩劍,便是他日後,安身立命的依仗。

試完了劍,琅翎回屋,自儲物袋中,取出了那一小束寒蠶絲。

他今夜,還有一樁更要緊的事。

他要,煉製一雙絲襪。

那《往樂極欲大典》的煉器卷中,有那情絲天羅襪的煉製之法。

他早已爛熟於心。

此刻,他便要依著那法門,以寒蠶絲為基,以慾火為爐,煉出一雙,能解足癮、且教人穿了,便再也捨不得脫下的絲襪來。

他盤膝而坐,催動極樂欲丹,一縷慾火騰起,如一條暗紅色的小蛇,在他掌心盤旋。

那寒蠶絲,被他一根根地,投入那慾火之中。

那絲,在慾火里熔軟、變形,又被他的神念,一寸寸地,編織、塑形。

他煉得極慢,極小心,將那慾火,一絲一絲地,煉入那絲線之中,又在那絲線上,以神念為刀,刻下一道道催情、鎮痛、吸附精液的淫紋。

那淫紋,細如蚊足,密如蛛網,若非以欲眼細看,絕難察覺。

約莫兩個時辰,一雙薄如蟬翼、通體玄黑的絲襪,便成了形。

那絲襪,輕得幾乎感覺不到分量,只透著絲絲幽冷的、令人心曠神怡的涼意。

琅翎將它捧在手中,細細端詳,唇角勾了起來。

有此物在。琅翎低聲道,師尊這足癮,便算是,捏在翎兒手裡了。

又過了幾日。

這一夜,月上中天。

琅翎正於院中靜坐,忽而,那極樂欲眼,又猛地一跳。

一股熟悉的、滾燙的七欲之火氣息,自迴廊那頭,朝他居所靠近。

他睜開眼,望著那扇未鎖的門,笑了。

門,被輕輕推開了。

上官雲曦立於門口,那一身素白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身上。

她赤著一雙玉足,那足底,因那足癮發作,已泛著一層情慾的紅。

她那雙眸子,已不復平日的清冷,而是染上了一層迷離的、妖異的紫。

徒兒……她倚著門框,那聲音,軟軟糯糯的,師傅的腳,又癢了……

這些日子,她已不再像從前那般,遮遮掩掩、羞羞怯怯。

那足癮,已將她那星輪長老的矜持,一點點地,磨去了。

她如今,來尋他,便如回自己的洞府一般,自然。

師尊快進來。琅翎起身,將她讓進屋,又反手,掩上門。

他扶她在床邊坐下,卻並未如往常那般,立刻去揉她的足。而是轉身,自床頭取出一隻木匣,雙手奉上。

師尊,且看這個。

上官雲曦接過木匣,打開一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雙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

這是……她一怔,何物?

弟子親手為師尊煉製的。琅翎垂首,模樣恭謹,這絲襪,以寒蠶絲煉就,貼足而涼。師尊足癢之時,穿上它,便不癢了。

上官雲曦將那絲襪,拎在手中,只覺那絲襪,輕若無物,冰涼滑膩,那觸感,竟讓她足底的癢,都似被壓下去了一分。

這……這鞋襪,長得倒是奇怪。她將那絲襪,翻來覆去地看,那絲襪,通體玄黑,薄如蟬翼,與她那慣穿的白襪,大不相同。

師尊試試便知。琅翎道。

上官雲曦猶豫了一下,終是褪去了足上那本就未穿鞋的赤足,將那絲襪,一點點地,往足上套去。

那絲襪,貼著她的足尖,一寸一寸地,向上延伸。所過之處,那雪白的肌膚,被一層若隱若現的玄黑包裹。

而當那絲襪,終於裹住了她那發癢的足心之時——

一股極涼的、如寒泉澆頂的冰涼,自她足底,猛地,竄上了她的腦殼。

嗯——!上官雲曦渾身一顫,那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那冰涼,竟將那折磨了她許久的足癢,盡數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過的、暢快淋灕的舒爽。

那涼意,直透腦殼,如炎炎夏日里,一頭扎進了寒潭。

這……這……她怔怔地,望著自己那雙,裹在黑絲之中的玉足,那眼裡,滿是驚喜,這絲襪,竟……竟真能治那足癢!

弟子怎敢誆騙師尊。琅翎笑道。

上官雲曦只覺,自己那雙足,被那絲襪裹著,冰涼舒適,那足底的癢,竟真的,盡數消退了。

她痴痴地,動了動腳趾,那黑絲貼著足,涼絲絲的,舒服得她,險些哼出聲來。

徒兒……她抬起頭,望著琅翎,那眼裡的紫色,已化作了滿溢的歡喜,這寶貝,你是從哪尋來的?

弟子親手煉的。琅翎道,只為解師尊之憂。

上官雲曦聞言,那心頭,暖得幾乎要化開。她望著這個,為她費盡心思的少年,那眼裡,除了歡喜,還多了些甚麼。

徒兒……她輕聲道,你待為師,真好。

師尊待弟子,才是真好。琅翎道,弟子無以為報,只能……

他話未說完,上官雲曦卻已動了。

她站起身,那穿著黑絲的玉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她走到琅翎面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那眼裡的紫色,漸漸地,染上了一層,熾熱的、貪婪的光。

徒兒,為師,要賞你。

上官雲曦說著,竟抬起了一隻腳。

那穿著黑絲的玉足,踩在了琅翎的胸膛上,又順著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滑過他的小腹,最後,停在了他那早已硬挺的肉棒之上。

徒兒,她低聲道,那聲音,又軟又媚,你替為師解了足癢,為師,也替你,解解癢。

她說罷,那雙穿著黑絲的玉足,便一左一右地,夾住了琅翎的肉棒。

嘶——琅翎倒吸一口涼氣。

那黑絲,冰涼滑膩,貼著那滾燙的肉棒,那涼熱交加的感覺,竟比前番的赤足,還要銷魂三分。

上官雲曦扶著床沿,用那雙玉足,上上下下地,套弄起來。

那肉棒,被她那雙裹著黑絲的腳,一下一下地,擼動著。

那黑絲細滑,如第二層肌膚,摩擦著那肉棒,那冰涼的觸感,混著她足底的溫熱,直教人,欲仙欲死。

她的腳趾,隔著那黑絲,靈活地,蜷縮著,去夾那肉棒頂端的龜頭。那龜頭,便在她那十根腳趾之間,時隱時現,被夾得,又酥又麻。

咕啾……咕啾……

那水聲,淫靡而響亮。那肉棒頂端滲出的淫液,混著她足底那冰涼的黑絲,被磨得,又滑又膩,油光水亮。

徒兒……師傅的腳,弄得你,舒服麼?上官雲曦俯下身,望著琅翎,那眼裡的紫色,已濃得化不開。

她那張臉,也因這足交,泛起了兩團酡紅,那豐潤的唇,微微張著,吐氣如蘭。

舒服……琅翎喘著粗氣,那額角,已沁出了汗,師尊的腳……好涼……好滑……

上官雲曦聞言,愈發地,賣力。

她那雙穿著黑絲的玉足,如兩只翻飛的蝶,飛快地,套弄著那肉棒。

她的腳趾,隔著那黑絲,蜷縮著,去揉那肉棒頂端的龜頭,一下,又一下。

徒兒……師傅……師傅也要……她一邊足交,一邊,那身子竟不自覺地,微微地,扭動起來。

那雙腿之間,已泛濫成災,那淫水,順著她那穿著黑絲的大腿,淌了下來。

琅翎只覺,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地,湧來。

他猛地催動丹田裡的慾火,將那射意,硬生生地,又憋了回去,反將那精液,催動得,愈發地,濃烈。

師尊——!弟子要射了——!

他低吼一聲,那肉棒,猛地一挺。

噗嗤——!

一股滾燙、濃稠、比往常濃烈了數倍的白濁,如火山噴發,自那肉棒頂端,盡數噴射而出。

那精液,又多又急,竟噴了上官雲曦,一頭一臉。

那精液,射在了她的額頭,射在了她的鼻尖,射在了她那豐潤的唇上,又順著她的臉頰淌了下來,滴落在她那雪白的頸間。

咿——!上官雲曦被那滾燙的精液,燙得渾身一顫。

可這一回,她非但沒有躲,反而伸出了舌頭,將唇邊那一滴精液,捲入了口中。

好吃……她痴痴地,笑了。

她那雙眸子,此刻,那紫色,已愈發地深了。那紫色,如潮水般,自她瞳孔深處,蔓延開來,已開始,一點點地,覆蓋住那原本的墨藍。

她抬起手,用那纖纖玉指,將臉上那一滴滴精液,一點點地,撥了下來,送入口中,放在舌頭上,細細地,舔舐。

那指尖,沾著精液,被她一根根地,含進嘴裡,吮得嘖嘖有聲。

她又伸出舌頭,舔舐著自己嘴邊的那一圈,將那殘留的精液,都捲入了口中。

徒兒的精液……真好吃……她仰起臉,望著琅翎,那眼裡的紫色,亮得驚人。

琅翎望著她這副模樣,那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上官雲曦將那臉上的精液,舔了個乾淨,卻似,還不過癮。

她忽然撩起了自己那素白里衣的下擺。

徒兒……她低聲道,那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師傅……也要你,嘗嘗師傅的味道……

她說著,將那穿著黑絲的雙腿,分開。

那雙腿之間,那處神秘的、從未被人踏足過的幽谷,便這般,呈現在了琅翎面前。

琅翎俯下身去,將臉,埋入了她的腿間。

一股香甜的、混著情慾的、處子獨有的幽香,撲面而來。

那香,極甜,極純,如三月春桃,又如雨後新荷,教人一聞,便醉了。

琅翎只一聞,便已瞭然。

她,仍是處子。

師尊……琅翎抬起頭,望著她,那眼裡,盛著的東西,複雜難明,你……仍是處子之身?

上官雲曦聞言,那臉,微微地,紅了。她別過頭去,那聲音,細若蚊蚋:你……你這逆徒,問這個,做甚麼……

弟子只是好奇。琅翎道,師尊這般的仙子,怎的,至今,沒有道侶?

這一問,卻似觸動了上官雲曦的某樁心事。

她沈默了片刻,方道:為師……有一樁,徒有其名的婚約。

琅翎一怔。

那人的名字,不提也罷。上官雲曦的聲音,低了下去,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涼意,他,是崑崙聖境的一位長老。

崑崙聖境?琅翎心中,猛地一震。

崑崙聖境,一聖。

那是比三朝、五宗,還要超然的存在。

傳說之中,崑崙聖境,隱於天外,非有緣者,不得其門而入。

可一旦入得聖境,便是登天的大造化。

聖地至高無上。上官雲曦道,那聲音里,已沒了方才的媚態,只剩下,一片徹骨的冷,便是宗主,也無法違背他們的意思。

那長老,修無情劍道。

她道,他,以我為爐鼎。

百年了,他與我定下這婚約,卻從未碰過我。

只等我那鳳凰精元、水法道基,養到最盛之時,再……

她說到此處,那聲音,已微微發顫。

再過些年日,便是我與他的'大喜'之日。她道,那大喜二字,咬得極重,可在外人看來,那是大喜。實則,那日,便是我的,大限之日。

他要用我的命,去成全他那無情劍道。

琅翎聽著,那拳頭,在袖中攥緊了。那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所以,為師才去尋那至寶。

上官雲曦道,那聲音里,已帶了一絲淒然,為師想,尋一件能提升存活率的寶貝,從那必死之局里,掙出一線生機來。

她說到此處,忽然,轉過頭,望著琅翎,那眼裡,已蓄滿了淚,卻笑得,極是溫柔:

卻沒想到,挖到了,你這件寶貝。

琅翎心頭,猛地一顫。

他伸手,握住了她那冰涼的手,那掌心,滾燙。

師尊放心。他低聲道,那聲音,堅定得,如一座山,從今往後,誰也別想,動師尊一根頭髮。

琅翎說罷,也不待她答,便俯下身去,將臉,重新埋入了她的腿間。

他先是將鼻尖,抵在她那最隱秘的所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香甜的、混著情慾的、處子獨有的幽香,便順著他的鼻息,直往他腦門裡鑽。

那香,極甜,極純,如三月春桃初綻,又如雨後新荷滴露,教人一聞,便醉了三分。

師尊這屄,好香。琅翎低聲道,那滾燙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那敏感的肉唇之上。

咿……上官雲曦渾身一顫,那身子,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這屄字,直白得駭人,從這少年口中吐出,竟叫她,羞得恨不能,當場昏死過去。

琅翎這才張開了嘴,伸出了舌頭。

那舌頭,溫熱而柔軟,如一條靈活的蛇,先是在她那大腿內側,極輕極慢地,舔了一下。

啊……上官雲曦的呼吸,登時便亂了。

那舌頭,自她那白嫩的大腿根,一路向上,舔了上去。

那舌尖,掃過她那滑膩的腿肉,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淫靡的水痕。

她只覺,那被舔過的地方,如被火燒過一般,又酥,又麻,又癢。

徒兒……她無意識地,喚了一聲,那聲音,軟得不成調子。

琅翎的舌頭,終於,抵達了那處聖地。

呲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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