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欲長生 · 尚鴿侯 · 2 / 2
那舌頭,自下而上,重重地,舔過了她那兩片肥厚的肉唇。
咿——!上官雲曦猛地仰起頭,那呻吟聲,從喉嚨深處,如決堤般,溢了出來。
她那兩條穿著黑絲的長腿,不受控制地,絞了絞,又猛地,大大地張開。
琅翎的舌頭,賣力地,舔舐著她那兩片肥屄。
那處,早已泛濫成災,那淫水,如泉湧般,一股股地,流了出來。
他的舌頭,便如一塊貪婪的海綿,將那流出的淫水,盡數,捲入口中,咽了下去。
咕啾……咕啾……
那水聲,淫靡而響亮,在這小小的房間里,一聲聲地,敲在上官雲曦的心上。
琅翎舔著舔著,那舌尖,忽然,尋到了她那最頂上的陰核。
那陰核,早已因極度的情動,硬得發亮,如一顆熟透了的、顫巍巍的紅豆,自那肥厚的肉唇之間,探了出來。
琅翎用舌尖,先是極輕極輕地,撥了一下。
啊——!上官雲曦如遭電擊,那身子,猛地,彈了一下。那兩條長腿,下意識地,死死地,夾住了琅翎的頭。
琅翎卻不理,只將那陰核,整個地,含入口中,用那溫熱的唇,包住,再用那舌尖,細細地,吮吸、舔弄、畫著圈。
齁……齁……上官雲曦的眼白,已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
那豐潤的唇,大大地張著,一條香舌,無意識地吐了出來,掛著一串晶亮的涎水。
那涎水,順著她的嘴角,淌到了她那雪白的頸間。
徒兒的舌頭……好厲害……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那兩條長腿,已高高地翹起,將那處,主動地,往琅翎嘴裡送去,舔得師傅……好舒服……那裡……那裡好舒服……
琅翎一邊吮著她的陰核,一邊,那兩根手指,已悄悄地,探到了她那泥濘的屄口。
師尊,弟子要進去了。他低聲道。
說罷,也不待她答,那兩根手指,便插入了她那緊窄的、從未被人踏足過的騷屄。
咿呀——!上官雲曦渾身劇顫,那呻吟聲,拔高了幾分,又軟了下去。
那屄口,極緊,極窄,如一張貪吃的小嘴,死死地,絞住了琅翎的手指。
師尊這屄,好緊……琅翎啞聲道,那手指,開始在她那緊窄的屄里,抽插起來。
咕啾……咕啾……咕啾……
那水聲,越來越急,越來越響。
啊……啊……徒兒……手指……插得師傅的屄……好舒服……上官雲曦仰起頭,那呻吟聲,已不成調子。
那兩條穿著黑絲的長腿,如兩柄交疊的劍,高高地翹著,隨著那手指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晃蕩著。
她那對肥奶,也隨著她身子的扭動,在里衣下,瘋狂地,亂顫著。那兩顆乳頭,早已硬得挺起,頂著那薄薄的衣料,磨得她又痛又爽。
琅翎一邊用手指,抽插著她那騷屄,一邊用舌頭,瘋狂地,舔弄著她那陰核。那快感,如兩股洪流,匯於一處,直衝她的天靈蓋。
啊——!啊——!上官雲曦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急,徒兒——!師傅要去了——!要去了——!
可就在她,即將攀上那絕頂的瞬間,琅翎卻忽然,停下了動作。
那手指,抽了出來;那舌頭,也收了回去。
嗯?上官雲曦被吊在半空,那快感,戛然而止,教她難受得,直扭身子,徒兒……怎麼……怎麼停了……
師尊。琅翎抬起頭,望著她,那眼裡,燃著一團,熾熱的光,你這樣叫,不夠浪。
上官雲曦一怔,那迷離的眼裡,透出一絲茫然。
弟子教你。琅翎道,師尊,跟著弟子,說。
他湊到她耳邊,那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畔,一字一句地,道:
徒兒……舔得師傅的騷屄……好舒服……
上官雲曦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這……這……她結結巴巴地,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這……這是甚麼話……我……我堂堂……
她,何許人也?
衍天宗的星輪長老,元嬰後期的仙人,堂堂的朧月仙子。
這三百年來,她受萬民敬仰,享無上清譽,莫說說出這等污言穢語,便是聽,也從未聽過半句。
師尊。琅翎打斷她,那聲音,低沈而蠱惑,你如今,還端著那仙子的架子,做甚麼?
他說著,那舌頭,又在她那陰核上,重重地,一舔。
咿——!上官雲曦渾身一軟,那呻吟聲,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那被吊起的快感,又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跟著弟子說。琅翎道,說得越浪,弟子舔得,便越舒服。
他說罷,又埋首下去,那舌頭,不輕不重地,舔著她那陰核,卻總也不肯,給她一個痛快。
唔……上官雲曦被那快感,撩得不上不下,那身子,急得直扭。
那足底的癢,那腿間的渴,如千萬只螞蟻,同時啃噬著她。
她咬著唇,那眼裡,是掙扎,是羞恥,更多的,卻是那被慾火吞沒的、熾熱的渴望。
她終於,張開了嘴。
徒……徒兒……她的聲音,細若蚊蚋,羞得幾乎聽不見,舔……舔得師傅的……騷……騷屄……好舒服……
這一句,說得支離破碎,斷斷續續,每吐出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說罷,她便羞得,將整張臉,都埋進了自己的手臂里,恨不能當場,昏死過去。
大聲些。琅翎道,那舌頭,愈發地,賣力,含住她那陰核,用力地,一吮。
啊……徒兒……舔得師傅的騷屄……好舒服……她的聲音,大了一些,卻仍是,羞不可抑。
再大聲些。
徒兒!舔得師傅的騷屄!好舒服!她的聲音,已帶上了一絲哭腔,那眼淚,混著情慾,糊了滿臉。
對,就是這樣。琅翎低笑,師尊,接著說——
師傅的騷屄,就是給徒兒舔的。
師傅的……騷屄……上官雲曦的聲音,已漸漸地,流暢起來,那羞恥,似已被那情慾,沖淡了幾分,就是……給徒兒舔的……
師傅是徒兒的騷母狗。
師傅是……徒兒的……騷母狗……
師傅的騷屄,想被徒兒的大雞巴肏。
師傅的……騷屄……想被徒兒的……大雞巴……肏……
一句句,那粗鄙到極點的字詞,從她那豐潤的唇間吐出。起初,還結結巴巴,羞不可抑;到了後來,竟越來越流暢,越來越大聲。
那淫語,如烈火,燒灼著她那僅存的羞恥,也燒得她,愈發地,情動。
她發現,每當自己說出那一個淫詞,那身體,便愈發地,燥熱;那腿間,便愈發地,濕潤。
那些髒話,竟像是,一劑催情的猛藥,將她那壓抑了百年的情慾,一點一點地,盡數,勾了出來。
師傅的騷屄,好癢,好想被徒兒的大雞巴,狠狠地肏……她的聲音,已徹底地,放開了,那語氣,又騷,又媚,如一個,被肏熟了的蕩婦。
師傅就是徒兒的騷母狗,一頭,只想被徒兒的大雞巴,肏爛騷屄的,下賤母狗……
琅翎見火候已到,便重新埋首於她的腿間。
這一次,他不再留情。
那舌頭,如疾風驟雨般,瘋狂地,舔弄著她那泥濘不堪的騷屄。
他含住她那陰核,又吸又咬;他那舌頭,又探入她那屄口,淺淺地,抽插;他那手指,也重新插了進去,與那舌頭,上下夾攻。
咕啾咕啾咕啾——!
啊——!
啊——!
徒兒——!
師傅的騷屄——!
要去了——!
要去了——!
上官雲曦仰天長吟,那眼白,翻到了極致,那香舌,吐得老長,那涎水,混著淚水,糊了滿臉。
她的腰肢,猛地拱了起來,拱成一座彎彎的橋。那兩條穿著黑絲的長腿,高高地翹著,繃得筆直,那十根腳趾,蜷縮到了極致,又猛地,炸開。
師傅是徒兒的騷母狗——!徒兒的大雞巴——!肏死師傅的騷屄吧——!
她嘶聲力竭地,喊出了這最後一句。
齁——!去了——!師傅去了——!
那一股滾燙的淫水,如決堤的洪水,自她那騷屄深處,噴湧而出,直噴了琅翎,滿臉滿身。
她的身子,在半空中,僵了足足數息,才啪地一聲,重重地,摔回床榻,如一條,被抽去了骨頭的蛇,軟軟地,癱在那裡,一下一下地,抽搐著。
那高潮的余韻,還在她體內,一波波地,回蕩。她那雙紫色的眸子,翻著白眼,那香舌,還吐在唇外,掛著一串,未斷的銀絲。
那副模樣,淫亂到了極點。
而琅翎,直起身,抹了一把臉上的淫水,望著她,那唇角勾了起來。
師尊,學得,可真快。
琅翎直起身,伸出舌頭,舔了舔那嘴角的淫水。
那淫水,甘甜,微咸,混著一股處子獨有的清香,竟如瓊漿玉露一般,教人回味無窮。
徒兒……別……別舔了……上官雲曦羞得不行,那聲音,軟得沒有半分力氣,髒……
髒?琅翎望著她,那雙眼裡,盛著的,是毫不掩飾的、熾熱的愛意,師尊,這是弟子,飲用過最美的瓊漿玉露。
他說著,又俯下身,將她那腿間殘餘的淫水,也一並,舔了個乾淨。
上官雲曦望著他,那心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那情緒,暖得,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化。
徒兒……她喃喃地,喚了一聲。
嗯?
你……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不嫌師傅,下賤麼……
師尊。琅翎望著她,一字一句地,道,在弟子心裡,師尊,永遠都是,最尊貴的仙子。
上官雲曦的眼淚,終是,再也止不住,滾落了下來。
雲收雨歇。
兩人並排,躺在床榻之上,皆是不修邊幅,氣息微亂。
上官雲曦將頭,靠在琅翎的肩上,那聲音,軟軟糯糯的,道:
徒兒,過些時日,宗門有一場,築基試煉。
築基試煉?琅翎側過頭。
是。上官雲曦道,屆時,為師會帶你,去那秘境門口。你與那一幫同輩,同場競技,爭奪頭籌。那試煉,是有獎品的。
她頓了頓,道:那獎品之中,有一味材料,正是煉製你那……那'銷魂恨天高',所需的主要材質。
銷魂恨天高五字,她也不知是從哪聽來的,說得磕磕絆絆,那臉,又紅了。
你如今,身份低微,還沒辦法,靠宗門積分,去兌換那材料。她道,所以,這試煉,便是你唯一的機會。
琅翎聞言,心中,已有了計較。
弟子,定當竭力,拿下那頭籌。他道。
你且別急著應。上官雲曦道,為師還有一物,要給你。
她說著,自儲物戒中,取出一面,通體烏黑的、巴掌大的鏡子,遞到琅翎手中。
這是為師,早年所得的一件寶物,名喚'護心鏡'。她道,可擋元嬰大圓滿的,全力一擊。你此番去那秘境,凶險難料,此物,或可保你一命。
琅翎接過那護心鏡,入手,是一陣溫潤的、沈穩的涼意。他望著這面鏡子,只覺心頭,滾燙。
師尊……他低聲道,你這般待我……
為師收你為徒,卻還沒送過你,一件像樣的東西。
上官雲曦道,那聲音里,帶著一絲歉疚,這些年,為師為了那一線生機,變賣了許多家當,換了些保命的寶物。
這護心鏡,是為師,僅剩的幾件,拿得出手的物什了。
琅翎將那護心鏡,鄭重地,收入懷中。
師尊。他忽然道,若弟子,當真拿了頭籌,能不能,也求師尊,一個獎勵?
上官雲曦一怔,隨即,笑了:當然行。你想要甚麼?
琅翎望著她,那眼裡,燃著一團,熾熱的光。
弟子想……他一字一句地,道,與師尊,神魂交融。也就是,雙修。
上官雲曦聞言,那臉,騰地,又紅了。
你……你……她又羞又驚,那聲音,都結巴了,你這逆徒,滿腦子,都在想些甚麼……
可她那心裡,卻已在這段時日的溫情中,淪陷得,極深極深。
她別過頭去,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若你……當真拿了頭籌……為師……為師便……依你。
這一句,說得極輕,卻如千鈞,重重地,砸在了琅翎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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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了。
上官雲曦,終是抵擋不住那席捲而來的疲憊,靠在琅翎的懷裡,沈沈地,睡了過去。
她本不該睡的。
她已是元嬰後期的修為,這等境界,早已無需入眠。尋常打坐調息,便可恢復精神,哪會像凡人一般,昏沈睡去?
可自打與這徒兒親近以來,她卻發現,自己竟越來越,嗜睡了。
每回歡好過後,那倦意,便如山洪般,排山倒海地,湧來,任她如何運功,都抵擋不住。
她只當,是那交歡,耗了她太多的神智。
卻不知,實情,恰恰相反。
那歡好之中,琅翎渡入她體內的慾火,正在,一點一點地,改造著她的道體。
那慾火,如春雨潤物,悄無聲息地,侵蝕著她那清靈的水法道基,將那水藍的靈氣,漸漸地,染上慾火的顏色。
這改造,耗神費力,才是她,愈發嗜睡的,真正緣由。
只是,她尚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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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琅翎醒來時,身側,已空無一人。
上官雲曦,早已離去了。那枕上,還殘留著一縷,她獨有的、清冷中透著甜膩的幽香。
琅翎坐起身來。他望著那空蕩蕩的床榻,那眼裡,漸漸地,浮起一層,極深的、極冷的殺意。
那殺意,是衝著,那崑崙聖境的無情劍修,去的。
師傅……他低聲道,那聲音,如從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你等著。翎兒,一定會,救你。
他說罷,翻身下床,推開門,望著那東升的旭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晨光,落在他那張,眉目如畫的臉上,映得他,愈發地,堅定。
築基試煉……他低聲自語,頭籌,我拿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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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星輪峰的另一頭。
上官雲曦,正行走在,那清晨的迴廊之上。
她那雙玉足,仍穿著,昨夜那雙黑色的絲襪。
那絲襪里,還沾著,昨夜未乾的、濃烈的精液。
那精液,已被那絲襪,一點點地,吸附了進去,與那慾火,混為一體。
她踩在那絲襪上,只覺,那足底,冰冰涼涼的,那折磨了她許久的足癢,竟已,盡數消退了。
那寶貝徒兒,也不知,是從哪尋來的這等寶物……她心中暗嘆,那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這足底,冰冰涼涼的感覺,我已許久,未曾體會過了。
她回到洞府,坐在榻邊,終究是,忍不住,將那鞋靴,脫了下來,想要,好好地,觀察觀察,那絲襪的材質。
可就在她,脫下鞋靴的那一瞬間——
一股,極酸的、極刺鼻的、混著汗味與精液的氣味,猛地,湧入了她的鼻息。
那氣味,是她那悶了半天的、穿著絲襪的腳,與那絲襪中,吸附的精液,兩相交融,所生出的,一股,令人窒息的、淫靡至極的臭味。
那氣味,如一根針,直直地,刺入了她的腦殼。
嗯……她渾身,猛地一顫。
那一瞬間,她那雙眸子,那紫色的慾火,竟騰地,亮了起來,如兩團,幽幽的鬼火。
她伸出了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那動作,極慢,極淫。
那一圈,舔得,如一隻,剛剛蘇醒的、貪婪的,雌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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