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夜宴
欲長生 · 尚鴿侯 · 1 / 2
宴散時,雲海那頭還亮著一線。
天鳳殿里只留兩盞燈。
案上一盞燒得短,燈芯歪著,火苗一跳一跳;里側一盞擱在妝台上,照著一小片空。
案角擺著那壺酒,午後端上來的,壺壁涼透了。
鳳九霄把那半件鳳袍搭在門外椅背上,進來時只著了一件暗紅長衣。鳳冠摘了,頭髮隨手輓起,幾縷散在頰邊。她在榻邊坐下,抬手按了按肩。
雲曦把神水宮那封帖擱到案上,順手要去挪那壺酒。
"我還要喝呢,別換。"琅翎道。
雲曦的手收回來。
沈清雨坐在窗邊,指尖轉著一枚小劍。冥璃立在門邊那片陰影里,沒動。
"今日真是累煞妾身了。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好打發。"鳳九霄伸著懶腰。
"都散了嘛?"琅翎道。
"已經安排門人送回客捨了。"她道,"不過今日台階底下,車從山門排到雲海邊。排得真挺齊。"
鳳九霄笑了一聲。那笑很輕,笑完就沒了。
琅翎把拿著的半盞酒擱下,坐在椅子上。
他掃過屋裡這幾個人。
鳳九霄坐在榻邊,袖子輓到肘。
雲曦立在案後,手裡還搭著那封神水請帖,不知在想何事。
沈清雨坐著,膝上橫著那枚劍冢門鑰。
冥璃站在門邊,沒抬頭。
"主人今日在殿上那幾句,真是把在場的來使都唬住了,奴們都說好,尤其是那四宗之人。"
曦兒放下請帖,走至琅翎身後,輕輕的捏著他的肩膀,這種事她已經非常熟練了。
"希望如此。"
"老祖發話了,他們怎麼也得掂量下主人的那一劍之威。"
"我這一戰,不為蒼生。" 琅翎抬頭望著殿內上空。
屋裡其他三個人一起看過來。
"不為三朝,不為衍天,只為我們都能活著。"
殿里靜透了。
那兩盞燈的火苗都穩穩的,沒有一跳。
鳳九霄攏在膝上的袖子攥了一下,又松開。
她本來想說甚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起身,從案角那只小罐里另倒了一盞,端過來,擱到他手邊。
雲曦理著袖口。理平了,又理一下,沒說話。她那雙眼看著案上那盞燈,看了一會兒,才收回來。
沈清雨坐在窗邊,沒動。
門邊那片陰影里,冥璃仍站著。她今晚一句話沒說。
鳳九霄忽然起來笑了一聲。
"主人想不想知道——妾身那番時候為甚麼會提到乾龍朝。"
琅翎抬眼。
他看她的樣子看了兩息。
然後他起身,走過去,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我看你是皮癢了,敢吊著本座。"
不重。隔著那件長衣,也就響了一聲。
鳳九霄整個人一顫。
那一顫不是從背上起來的,是從腿根起的。
她這具身子是他一手改過的——他碰哪兒,哪兒就震顫。
這一巴掌落下去,她站在那兒,腳在鞋里蜷了一下。
隨後她居然轉身股朝琅翎,兩只手抓著蜜臀搖晃。側頭看著他,面色潮紅起來,神色迷離。
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主人繼續嘛。"
"你不拍我,我就不說。"
琅翎看著她。
他站在那兒,頭皮發麻,眼皮跳了一下。
他記得從前。從前調教這宗主的時候,她做出點甚麼事,臉能紅到脖子根;他說重一點,她要咬半天牙,恨不得當場生吃了他。
如今他不過拍了她一巴掌。
他搖搖頭。
"你自己聽聽,"他道,"這像甚麼話。"
他往前走了一步。
鳳九霄笑不出來了。
他走近,她的視線跟著;他再近半步,那張臉在她眼前放大。
她眼神開始躲閃,可腳底沒動——她就站在那兒,抱著的姿勢還在,但是已經有些扭捏。
"主人……"她看他一眼,又移開視線,"凰奴知錯了。"
"錯哪了。"
"不該跟主人耍心眼。"
"還有呢。"
"不該以下犯上。"
她這話說得又快又低。
琅翎沒接。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鳳九霄的呼吸亂了。
她往前退了半步。
琅翎卻抬手,一把把她橫腰抱了起來。
鳳九霄猝不及防,啊一聲,兩只手一下環住了他脖子。
"主……主人……"她趴在他肩上,臉已經漲得通紅,"這是……何意。"
她說話有點不利索了。心跳隔著衣料也能聽見,但是她很期待。
琅翎沒答。
他抱著她,往殿里走了兩步。
"你不是想要獎勵麼。"
鳳九霄的眼睛亮了一下。
"啊……"
琅翎俯身,湊到她耳邊,把後半句壓得極低:
"今晚讓你下不了地。"
鳳九霄整個人一僵。
然後就軟了。
她一個字也沒說,把頭往他頸窩里一埋,摟著他脖子的手又緊了半分。埋了一會兒,她忽然把頭抬起來,往旁邊掃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
可屋裡三個人都懂了。
——今晚,主人歸她。
然後她又埋了回去,在他胸前蹭了蹭。明明是只鳳凰,此刻縮著,蹭得像只討寵的貓。
沈清雨指尖那枚小劍停了,被捏在拇指與食指之間,壓出一道白痕。
"今日該輪到劍奴,伺候主人暖被窩。"不滿的聲音從琅翎耳邊傳來。
這話尾音卻顫了一下。她沒看琅翎,只盯著手裡那枚小劍,指節越收越緊,那點白痕越壓越深。
"明明今天是我先來的。"
琅翎沒回頭。
這話他聽見了,也沒打算接下去——他懷裡抱著一個,窗邊坐著一個,案後站著一個,門口還杵著一個。
他要是這會兒回頭接一句,今晚這屋裡的岔子能岔到天亮。
排班表那種東西,明日再議也不遲。
沈清雨沒等到回話。
那枚小劍在她指間又轉了一圈。轉得比方才急,魔氣開始止不住的從軀體四散出來。
雲曦立在案邊,理著袖口。理了兩下,理平了,又理一下。
她看著那位縮在主人懷裡、蹭個不停的鳳凰,嘴角還掛著一點冷笑,笑意定著的,一動不動。
今晚要是主人歸了九霄,歸了清雨,歸了妹妹。輪到她自己,怕是連口剩的,都輪不上。
不過她身為主母。到底沒說話,只把袖口又理平了一分。
"姐姐好福氣。"她道。
鳳九霄在他懷裡應了一聲,"嗯哼。"
那一聲應得極輕,也極得意。
最靠門那邊,冥璃沒動,也沒看這邊。可她那兩層絲紗底下,顏色變了一點。
那一處本該是黑透的瞳,聽見"今晚讓你下不了地",又聽見那聲得意的哼聲,忽然換了一層,透出一點翠綠來。
不是螢光,是那種沈在皮肉底下的、活物的綠。配著那身黑紗,站在殿門口那片陰影里,遠遠看過去,倒像一雙新開的、不屬於這屋裡的妖眼。
她自己沒察覺。
她只是交在身前的指節,收了一分——收得極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鳳九霄甚麼也沒看見,她已經淪陷在此刻了。
她趴在琅翎肩上,動了動,把臉從他頸窩里挪出來,改趴在他肩上。趴穩了,她開口了——雖然臉還是潮紅的,不過這次說的是正經話。
"主人。"她道,"今日三朝來時,妾身注意到一件事。"
沈清雨在窗邊,後槽牙咬了一下。暗道不好。
琅翎抱著九霄走到榻邊。一步步極慢的走著。
鳳九霄被他放到榻上,順勢仰倒。她還要說話,先被他一隻手按住——那只手從她長衣的領口探進去。
"主人——"
"說。"他道,"手別停嘴。"
鳳九霄的呼吸頓了一下。
"今日三朝來時,"她道,"妾身注意到乾龍那位代表,神色不對。"
"怎麼個不對。"
"他從偏門進來,一看見妾身,腳步頓了一下。想上前,又停住。欲言又止。"
他的手指,隔著中衣按在她乳上,慢慢揉。
"後來他嘆了一聲,轉身入了席。"
"你沒問他。"
"問了。妾身以門中秘術傳音,問他為何這般拘謹。"
那件中衣被從肩上褪下去。褪到手臂那一處,她自己抬手讓開,衣料順著肩線往下滑,滑過胸口,掛到肘彎上。
底下甚麼都沒束著。
那兩團肉一下失了托,從衣料底下沈落出來,晃了兩晃才停。
白得晃眼,肉頭飽滿,沈,墜,比隔著衣裳看著還大了一圈。
兩團之間擠出一道深溝,溝裡一層薄汗,濕亮濕亮的。
頂端那兩顆奶頭,被這一路褪衣的擦動撩得立了起來——紅,硬,翹著,暈開一圈淡色。
它們在衣料里悶了一整日,這會兒乍見風,脹得發亮,立在那兒,透出一股子等著被含的勁兒。
琅翎的喉嚨動了一下。
"聽我傳音。"鳳九霄道,"背挺直,雙手擱膝上,正襟危坐。旁人看過去,他像是個安分候宴的朝臣。"
"妾身正奇怪,他的聲音已經在妾身耳里響起來了。"
"他說——沈宗主,老朽姓何,隸屬黃龍世家。"
他俯下身,含住她一邊。
含得很實。
舌尖把那粒奶頭卷進去,壓住,繞著圈兒碾。
碾一下,吸一口,再松開——那粒奶頭從他嘴裡彈出來,濕亮亮地立著,比方才還硬,還紅。
他另一隻手沒閒,捏住另一邊,指腹壓著那顆,慢慢地碾;兩顆一起來,吸得那乳肉一下一下地往里縮,又彈回去。
"嗯啊——"
鳳九霄腰上一弓,話斷了一息。她感受著快意,壓著氣,接著講。
"黃龍世家自建朝以來,便是乾龍朝的鎮守。內誅叛亂,外抵邪祟。家主姬長空,是乾龍當朝太尉。"
"妾身回他,這些妾身知曉,請長話短說。"
他退開,把她那只腿架到腰上。
鳳九霄那條腿被架起來,人往上一提,腰底下那處小穴就敞開了,正對著他。
那處早濕透了——方才隔著衣料被他揉了半晌,這會兒一敞,水順著穴口往下淌,淌進腿根那道縫里,把底下那片褥子都洇出一小點深色。
她沒掙,也沒問。
她只是把另一條腿也悄悄抬了抬,往他那邊挪了半寸。挪得極輕,像自己都沒察覺。
她那雙眼已經不對了。
方才講正事的穩,散得乾淨——眼尾泛紅,鼻尖一層細汗,嘴唇半張著,喘出來的氣又急又淺。
她看著他的人,看著他底下那處,眼神里那點東西,藏都藏不住。
想要。
她自己知道,他也看得出來。可她到底還撐著宗主的最後那點體面,喉嚨動了動,把話往回接:
"何來使用袖子擦了一下額頭。"她道。
"他說,本朝龍脈近來不穩。"
琅翎的手停了半息。
就這半息,鳳九霄知道他要幹甚麼了。
他的手還擱在那兩團上,指腹壓著,不動了。
方才那股揉搓的勁兒一下斷了——斷在最要緊的地方,斷在她剛被撩起來、還沒落地的時候。
那處肉被按著,卻得不到揉,癢,脹,酸,一齊擠上來,往上衝沒處去,往下沈也沈不下。
"往下。"他道。
兩個字,不緊不慢。手還是不動。
鳳九霄的腰先動了。
她自己都沒察覺——腰往上抬了半寸,往他掌心裡送,去夠那點按壓。
夠了一下,不夠,又夠一下。
奶頭蹭著他的掌心,那處穴里的水又淌了一股出來,順著腿根往下走,浸進褥子里。
她還沒死心。她把上半身也往上支了支,胸脯往他嘴邊送——送到他嘴邊,他偏不張嘴。
她這才明白,他在吊她。
"主人……"她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尾紅得快要滴血,"你動一下……"
"往下講。"
"講……"
"講完,再說。"
她盯著他看了一息。嘴唇動了動,到底把話咽了回去,把那股急勁生生壓住——
"本朝龍脈,"她開口,聲音還在抖,"近來不穩。"
"他說這本是絕密。無論何人都不可能洩露。可聯軍到衍天之前,龍脈先莫名地受損了。"
"而且——"
他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把她剩下的那半件長衣從腿根處撩開。底下那條錦襪被帶著往下一褪,褪到膝彎卡住。
底下甚麼都沒穿。
那處就那樣敞在他眼前——兩片肉,粉的,腫的,被撩了一整晚,濕得能滴下水。
穴口一張一合,每合一下,就擠出一線水,順著縫往下淌,淌到錦襪勒住的膝彎那兒。
襪口在那截肉上勒出一道淺印,把那條腿襯得更白。
他沒急著進去。
他兩根指頭探下去,在那兩片肉上橫抹了一把,抹了滿指的水,然後把那點水往上帶——抹過小腹,抹過腰,一路抹到那兩團乳上。
濕,涼,從下到上留了一道亮痕。
鳳九霄整個人抖了一下。
"而且甚麼。"他這才問。
"而且……"她喘得發不出整句,"有濃厚的魔氣。"
那話說完,她自己先頓住。
"朝綱由三家世家把持,黃龍在內。掌刑名的查了兩個月,只查出一句。"
"哪句。"
"魔氣不是本朝土生的,是外來的。"
他沒接話。
他把腰沈下去。
那一入,鳳九霄整個人繃了一瞬。
她這口穴里養著火。
他一進去,那點火就順著穴壁往他身上燎,一波一波地燙。
裡頭又熱又緊,一層一層地裹上來,絞著他不放。
他進了半寸,先停住——那口穴自己動了,一收一縮,把他往里吸,吸一下,絞一下,急得很。
她這身子是熟的。
方才被他吊了那麼久,穴里早攢了一兜水。
這會兒他一進來,那水就被擠出來,順著兩人相接那一處往外淌,淌到他腿根上,濕了一片。
鳳九霄仰起脖子,那聲"嗯"沒壓住,從喉嚨里漏了出來。她腳在榻上蜷緊,那條架在他腰上的腿繃得筆直,腳背都弓起來,腳尖一顫一顫。
"主人——"
"接著說。"
"他說……"她聲音里那點穩在散,"龍脈受損必出叛亂。國運反噬,鎮龍陣壓得住龍脈,壓不住魔氣。"
他抽了一下。
退出去半寸,又重重地頂回來。這一下進得比方才深,直頂到最裡頭那處軟肉上。鳳九霄那句話正講到一半——
"龍脈受損必出叛亂——"
這一頂,後半句就散在半空了。
她整個人往前一衝,兩只手在褥子上抓了一把。
那口穴被撞得往里一縮,死咬著他,一股水從縫隙里擠出來,濕了兩人相接的地方。
她仰著脖子喘了兩息,才那口氣順回來,唇齒間全是沒散乾淨的氣音。
"接著說。"
她的話斷成兩截。
"他……他說……"鳳九霄抓了一把榻上的褥子,"他從世家秘辛里知曉衍天三門——唯有法印可鎮一切。"
"他懇請衍天出山,壓制龍脈溢出,給他們時間去填窟窿。"
他進得深了一寸。
那一寸進去,鳳九霄整個人又是一沈。
她話頭那點尾音全被頂碎了,只剩一口氣含在喉嚨里。
她這口穴深處,從來沒被碰得這麼深——那一寸像頂到了一處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酸,脹,麻,一齊湧上來,順著脊背往上竄,竄到後腦。
那兩條腿在半空里繃著,細細地抖。
"往下。"
"他說末法萬年,無數古宗仙法流失,無數大能絕學無人繼來。如今唯衍天此法,可為國運補命。"
"妾身聽著,心裡一沈。"
"沈甚麼。"
"此事本與衍天無關。"她道,"可他若舉薦,妾身不好拒。"
他又動了。
這一回快。
快得沒有章法。
他掐著她的腰,一下接一下地往里撞,撞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碾在最裡頭那處。
鳳九霄那點穩徹底沒了——一句話講到一半,被撞成兩截;緩一口氣,再講半句,又被撞散。
她一隻手撐著榻,一隻手攥著被褥,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挪。挪一下,那兩團乳就在胸前晃一下,晃得那兩顆奶頭也跟著顛,紅得發亮。
她那聲音開始發飄,尾音往上拖。本該講的是正事,講出來卻帶著一股黏勁兒,像是從身子底下擠出來的。
她人被頂得往前挪。
"他說他知道衍天內憂外患,損傷極大。黃龍世家做主,願為衍天結交。"
她的聲音矮了一分。
"妾身又告訴他一個壞消息。"
這一句才起頭,她自己先破了功。
方才那三下重頂,把她壓了一整晚的火徹底頂開了。
那口穴里的火順著穴壁往回燎,燎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她還想撐著把話講完,可話到嘴邊,先滾出來的是叫。
"啊——"
這一聲,她自己都愣了一息。
她還想把話撿回來。
"妾身說……"她仰著脖子,頸上一根筋繃起來,"唯一能使出那法印的……啊……"
他頂得一下比一下深。
她講半句,叫一聲;叫完,再拼半句。
到後來半句都湊不齊了,只剩一句一句的"啊",一聲疊著一聲,往殿里撞。
那聲音跟方才頭一聲不一樣——頭一聲是意外,這一聲接一聲的,是收不住的。
"主人……主人……"她哭著道,"妾身講……講不成了……"
"講不成就也叫。"
他慢了下來。好讓九霄能夠說完。
"說。"
"妾身說,唯一能使出那法印的,只有元極老祖。"
"妾身接著說——"
他忽然重了一下。
鳳九霄整個人被頂得一沈,那句話碎了。
碎成一聲叫。
她那張臉先變了——方才還撐著宗主的穩,這一下全垮了。
眼尾的淚掛著,又湧出一股;眉毛擰起來,松開,又擰;嘴唇半張著合不攏,那半句話從齒縫里漏出來,帶著抖。
她眼裡的水光晃了晃,瞳仁發散,看著帳頂,卻甚麼也沒看進去。
這一下進到底,撞在她最裡頭,把最後那點撐勁全撞散了。
她的腰一下塌下去,兩條腿從半空里垂下來,腳尖磕在榻沿上。
那口穴被這一撞絞得死緊,一股水湧出來,順著兩人相接的地方往外淌。
她嘴裡那半句,被頂成了氣音——
"……老祖已在聯軍之時坐化。"
那半句是哭著講完的。講到"坐化"兩個字,她眼睛一閉,一行淚順著臉側滑下去。
殿里靜了一息。
她緩過來,又補上話:
"妾身見他神色黯然,不能讓他就這麼失去希望。"
"妾身又說——我們會想辦法幫貴朝。"
"他這才把腰挺直了些。"
"最後他傳了一句話。"鳳九霄道,"三日之內,還望貴宗能給個法子。他說,他們如今已是黔驢技窮。"
她說到這兒,聲音又低了一分。
"妾身閉眼默認了。"
她叫得沒了章程。
臉上那點宗主的架子早丟乾淨了。
眼尾紅著,淚掛在睫毛上,沒掉;嘴唇咬得發白,松了,喘一口氣,又咬上。
頭髮全散開,幾綹黏在頰邊,被汗浸得發亮。
她那雙眼想看他,又不敢看——看一眼,被他頂一下,慌慌地移開,落到帳頂上。
"再講。"
"沒……沒了。"她喘著,"妾身知道的,都講了。"
"講別的。"
"別的……"她想了半息,"他那臉……"她哭著道,"妾身一想就頭疼……"
"你頭疼,跟本座說。"
"主人……"她仰起臉,眼上一層水光,"你先讓人歇一息。"
"歇不了。"
"為何。"
"你自己挑的話頭。"
他把她翻過去。
鳳九霄跪伏著,兩條胳膊撐不住,一張臉埋進褥子里。她那口穴里含著方才那點火,這會兒被身後的人一頂,火就順著穴壁往回燎。
她那腰是自己往下塌的。
塌得很自然——像是被人從後頭一按、撐不住才塌下去的。
可那塌法,早把她的臀送到了最合適的位置,正對著他,一寸不差。
她兩條胳膊在褥子上撐著,撐得發抖;整張臉埋進臂彎里,只聽得到一聲一聲的哭腔。
可那不是哭。
她眼睛閉著,淚從眼角往外淌,嘴卻抿不住——每頂一下,她就"嗯"一聲,尾音往上飄,飄到最後化成一聲軟軟的哼。
那點哭腔是演給主人看的,那口軟哼,才是她自己的。
她那身暗紅長衣早散開了。
半掛在肩頭,從後背滑到腰上,堆著;裙擺掀過腰去,甚麼也遮不住。
衣裳半開半閉,露出來那一段腰,白得晃眼,上面一層汗,亮著。
那口穴里往外冒著熱氣。
是鳳凰的火,從她穴口一層一層往外滲,帶著一點甜。那熱氣撲在他小腹上,燙,濕,一下一下,跟著她被頂的節奏走。
"主人——"
"何來使那兩句,本座記下了。"他道,"三日之限,明日再說。"
"今日——"
他重重送了一下。
鳳九霄一聲長叫,叫完整個人往前一撲,撲進褥子里,兩條腿伸直了抖。
她那張臉這會兒全垮了。
眼睛半睜著,瞳仁往上翻,一線眼白露在外頭;嘴張著合不攏,一縷涎從嘴角掛下來,拉到下頜;眼淚糊了滿臉,混著汗,一道壓一道。
方才那點宗主的體面,一絲不剩,只剩一張爽到失神的臉。
那盞短燈的火苗晃了一下,沒滅。
琅翎把她翻回來,讓她仰面躺著。
他沒急著繼續。腰上那點力道松下來,只抵著不動。鳳九霄被撩在半空里不上不下,兩條腿撐著,繃得發酸。
"主人……"
"先答本座一句。"他道,"乾龍這條線,跟本座的土相,有甚麼干系。"
鳳九霄喘了兩口氣,把話從那股不上不下的勁里攏回來。
"黃龍世家,"她道,"來歷比乾龍朝還早。"
他把腰往里送了半寸。
那半寸進得極慢。
鳳九霄正講到"來歷比乾龍朝還早",這一送,把她的尾音斷在半空。那口氣一噎,喉嚨里滾出一聲"唔"。
她方才才洩過一回,那口穴還軟著、濕著、一抽一抽地縮。
這會兒被他半寸半寸地撐開,那點余熱又被人挑了起來。
她眉頭一皺,眼尾兩道淚痕還掛著,人卻已經跟著他的腰,往下沈了半分。
"唔——"
"建朝那一年,天下還沒定。"她道,"李姓那位皇帝起兵,兵不滿萬,地不過兩州。"
"他還沒有龍。"
琅翎的手在她乳上停了一下。
停的是那一隻,捏著那顆奶頭,指腹壓著,不揉也不松。方才揉了半天,那兩顆已經腫得發亮,這會兒被捏著僵在那兒,癢得她心裡發慌。
鳳九霄忍不住,胸口往他手下送了送——送得極輕,像自己都沒覺出來。
"龍在姬家。"
"姬家是龍裔。"她道,"祖上跟一條真龍有過一段因緣。從那之後,姬家的血脈里就帶著龍血——這血傳了不知多少代,代代有人覺出來,也代代有人覺不出來。"
"李姓那位請姬家的時候,是抬著禮去的。"
他慢慢地動起來。不快,一下,一下。
那物事在她穴里進出,每一進都磨過那處軟肉,每一出都帶出一線水。她不講話的時候,殿里就只剩水聲,一下一下的,細,黏。
鳳九霄那句話被切成兩截。她講半句,他慢一下;她再講半句,他又慢一下。講到後頭,她自己都亂了,不知道講到哪一句了。
鳳九霄一句話被切成兩截。
"姬家去了一個人。到了大營,當場顯了龍相。"她道,"據傳那日大營上空壓下一片雲,雲里透出一道金線。那點金線壓了三日沒散。"
"三日後,姬家那位把金線收了。"
"李姓那位起兵那幾年,靠的就是這條龍。"
"他坐了天下,頭一件事是給姬家封爵。"
她停了一息。
"封的是——黃龍。"
他把她的腿架高了一寸。
那一寸一高,進的角度就變了,頂在一處新的地方。
她"唔"地哼了一聲,腳又蜷緊,那口氣從喉嚨里漏出來,尾音軟了。
"唔……"她腰上一弓,聲音矮了,"李姓那位認下了這條龍、這一家人。姬家跟李姓從此同宗異姓——皇帝姓李,龍血姓姬。"
"乾龍立朝橫掃八荒,靠的從來不是哪一朝的兵。是皇親國戚。姬家是裡頭那根頂梁。"
"因真龍加持,封了世襲異姓王,立為黃龍世家,世代為李姓馬前卒。"
話說到這兒,她喘了一口。
"主人有一樁要知道。"她道,"黃龍掌的是頭一份。萬土之源,獨他家有。"
"別家修土,修的是山、是石、是地氣。姬家那一門,修的是龍血養出來的土——那是活血。"
琅翎的呼吸沈了一分。
"同黃龍結交,"鳳九霄道,"等於跟乾龍當朝結交。皇帝都得看他家三分臉色。那位太尉,說到根上,是個攝政王。"
"主人這樁土上的急,當迎刃而解。"
他沒接話。
她又補上一句——這一句說得比前面都快:
"姬家歷代子孫里,有覺醒的,身負龍血。那血能取出來。"
"取出來澆築,可成五行。"
那一下,他停住了。
停在最裡頭,一動不動。
鳳九霄被這一停憋得眼眶發紅。
"主人……"
他沒答。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那一下收得很快,可屋裡沒有別人,她就在他眼皮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往下說。"他道。
"往下……"她喘著,"主人要是有法子相助,便是與黃龍世家結了這個交。"
"結了這個交,"他替她道,"本座就圓滿了。"
他這一句說完,重新動起來。
這一回不慢。
他把她的兩條腿一並架到肩上去,兩條腿壓在她胸口,把她整個人折起來——折得她腰都快貼進褥子里。
他掐著她的腰,往里送。
一下比一下重。
鳳九霄叫不出整句了。
她仰著脖子,臉漲紅,嘴張著,一聲一聲往外滾。
那口穴里方才那點余火,被這一頓猛送全攪起來,燒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鳳九霄的話全散了。
"主人——!"
"講完了。"
"講完了……啊——!"
她起先還叫得清,那兩聲還咬著字。
可叫到第三聲,字就沒了。
後頭的,全是音——一聲接一聲,一聲壓一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不成字,不成句,只剩軟。
她整個人被折著。那口穴里含著方才那點沒散的火,被一口氣推到底,燒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她眼神已經散了。
方才還能看他,這會兒看不成。
眼珠往上翻著,一線眼白露在外頭;眼尾那兩行淚混著汗,糊了半張臉。
嘴張著,合不攏,一合,又是一聲淫叫從裡頭滾出來。
"主人……"她哭著道,"凰奴……凰奴要去了……"
"忍著。"
"忍……"
她咬住牙。牙關咬得咯咯響。
可這牙也沒咬住多久。那口氣從喉嚨里往外衝,衝得她牙關松開,一聲長長的淫叫撞出來,撞得殿頂都像晃了一晃。
他沒讓她忍多久。
他重重地送了幾十下,最後一下頂到底,滾燙的東西一口氣灌進來。
鳳九霄被燙得一顫一顫。
她整個人往上一挺,脖子仰著,嘴張到最大,叫出的那一聲已經不成調。
她小腹一下一下地鼓,那口穴一層一層地縮,把那股熱全吞了進去。
吞完,她還沒停。
她已經恍惚了。嗓子還在響,一聲接一聲——明明沒人再動她,她自己卻還在叫。只剩下那張失神的臉,和停不下來的聲。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那腔里的火,這時候才徹底炸開。一股熱湯從穴里湧出來,糊了她滿腿,連身下的褥子都洇出一片深色。
她整個人軟成一攤,兩條腿從肩上垂下去,腳跟磕在榻沿。
"主人……"她閉著眼,喘,"凰奴……沒了……"
他在榻沿上坐著。
她額角上黏著幾縷碎發,一層薄汗。他伸手,把那縷亂發往她耳後攏了攏。
攏完,他沒說話。
他心裡已經過了一遍。
他手裡那門法,本是要留著等的。元極那夜的話,他記得清楚——找一個傳人,不必急,等個幾十年,不算久。
如今有人上門來求了。
黃龍要的是鎮那口散氣。
他要的,是那口龍血,是那柄劍缺的那幾味料,是世家庫里壓了千年的舊冊子。
天地間的事,從來就是這個理:東西是拿出來換的。
他想到元極的時候,心裡那一息有點沈。
沈完,也就過去了。
那老頭看得比誰都清楚——這門法他交出來那天,就知道它總有一天要落到別人手裡。
他替老祖宗接住的,是這座山;至於這門法落在哪一家身上,老祖宗不會問他。
他這才抬眼。
"九霄。"
她睜開眼。
"做得好。"他道,"此事若成,你居頭功。想要甚麼獎勵,本座都允。"
鳳九霄躺在那兒,眼珠轉了轉。
"不急,主人。"
"嗯?"
"我還沒想好呢。"她道,"沒准把我餵飽了,我就知道要甚麼了。"
說完,她把臉往褥子里蹭了一下。
沈清雨站起來,理了理劍袍的衣角。
她往門口走了兩步。
"站住。"
她腳步一頓。
"本座沒允你走。"
沈清雨站住了,慢慢轉過身來。那張臉是冷的,可那雙眼底有東西在翻,紅得比方才深了一層。是濃濃的醋意。
"主人。"她開口,聲音有點啞,"您答應劍奴的——"
"本座記著,在這之前,你得先幫本座一件事。"
"甚麼事。"
他往榻上那位使了個眼色。
"把這鳳凰餵飽。"
鳳九霄起初還沒反應過來。她睜開眼。
"搞定甚麼?"
她看沈清雨。
沈清雨也看她。
那雙眼底的紅,先前還壓著;這會兒看著鳳九霄,那片紅一點一點回過身來,在瞳心聚了一層。她嘴角往上抬。
那個笑,是這兩個月里門人最怕的那種——眼尾往下一壓,
鳳九霄的脊背一下涼了半寸。
沈清雨開口了。
"劍奴領命——"
那幾個字一出來,九霄就知道壞菜了。
"哼哼哼。"
沈清雨一步一步走過來。皮高跟踩在殿磚上,嗒、嗒、嗒。
"我的宗主姐姐。"
她走到九霄面前站定,低頭看她。
"劍奴,來伺候你了哦。"
鳳九霄往後縮了半寸。她人在榻上,往哪縮都縮不到哪兒去,往後一靠,就撞在榻頭的枕上。
"妹妹……"九霄看著她,那眼神開始不自然了,"今日……姐姐累了。"
"累了?"
"站了一整日。"
"那正好。妹妹最會伺候疲憊之人。"
另一頭,雲曦立起身來,把案上那疊東西理齊放正,走到冥璃面前,一把拉了她的手。
"夫君,我跟妹妹今晚不求賞賜。"她道,"可為了讓姐姐把餵到極樂——我們也想,來幫個忙。"
她說著,把冥璃的手晃了晃。
"是不是啊,妹妹。"
冥璃沒出聲。
她今日站在門口一晚上,一句話沒說。這會兒被雲曦拉了手,往前一邁,踏進燈下。
過了兩息,她開口了。那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從紗底下漏出來的。
"是呢。"
"姐姐近些時日,待奴婢如親人。"
她抬起一點臉。那層薄紗底下,先前一直是黑透的瞳,這會兒換了一層——翠綠。
"做妹妹的,應當感恩戴德。"
她又往前一步。
"奴婢——懇請先生開恩。"
鳳九霄的背已經貼到榻頭了。
她看著面前這三個人。沈清雨,站著,笑。雲曦,笑,拉著人。冥璃,翠綠著眼,恭恭敬敬。
三個人一起看著她。
九霄把整張臉往枕頭裡一埋,只露出一隻眼睛。
"主人。"她小聲道,"她們仨這樣,妾身跑不了了。"
琅翎坐在榻沿上,看她。
"跑甚麼。你不是想要獎勵麼。"
"……"
"獎勵從今晚開始。"
九霄把臉埋回去,悶了半晌,從那片枕頭裡,擠出一句:
"還望……妹妹們……心疼姐姐……"
沈清雨笑了。
她上前一步,伸手把九霄從榻上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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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雨轉手把她放到榻正中。
九霄一沾榻就要縮,被她一條膝蓋壓住腿。另一條腿剛抬起來,雲曦已經上了榻,一手按住。
"你們倆——"
"姐姐別動。"沈清雨道。
"今晚啊。"雲曦在旁邊笑,"姐姐別想跑。"
三個人對看一眼,都笑了。
那笑里沒甚麼好東西。
沈清雨先把九霄兩條腿掰開,一條壓在自己膝下,一條架到雲曦肩上。九霄被這麼一擺,腿根全敞著,甚麼都遮不住了。
"姐姐這兒。"沈清雨伸手在腿心裡抹了一把,抹了滿指的水,舉起來給雲曦看,"你看。"
"看甚麼看。"九霄臉一下紅透,"快些——"
"快不得。"沈清雨把那指頭送她嘴邊,"姐姐先把這個舔乾淨。"
九霄不肯。雲曦在後頭一推她後腦——"舔。"
九霄就著那指頭舔了。她舔得極不情願,可那點不情願架不住三雙眼睛盯著,舔完,臉燒得能滴血。
"好乖。"沈清雨把指頭抽回來,又揉上她的奶頭,"姐姐這麼乖,今晚有得你爽。"
她俯下身,一口含住九霄一邊。
這一回沒隔著皮衣——那身黑蟒皮衣早被雲曦扒了半邊,堆在腰上。
她一邊含著,一邊把另一隻手探到九霄腿心裡,三根指頭一起送進去。
"唔——"
"姐姐叫吧。"沈清雨含著,話從縫里漏出來,"主人在邊上看著。"
九霄扭頭往榻沿看。琅翎坐在那兒,膝上搭著那件長衣,正看她。
她臉更紅了。
雲曦沒閒著。
她跪在九霄頭那一側,把身上那件中衣一把撩開——不是慢慢解,是從腰往上翻過去,衣襟掛在肘上。
底下的聖服本相散開,那身軟玉似的肉全露出來。
"姐姐。"她道,"今晚換我來。"
她把腿分開,把腰沈下去,那處貼到九霄嘴上。
"姐姐舔。今日在階上,姐姐站我前頭,落落大方;我站後頭,替姐姐接了一日的話。"
九霄要說話,被那處堵住,只能舔。
"對,就這樣。"雲曦按住她後腦,"姐姐心裡不痛快,我今兒替姐妹們出了這口氣。"
她說到"姐妹們"三個字,眼角往沈清雨那邊瞟了一眼。沈清雨懂,抬手在九霄腿心裡重重揉了一下。
"唔——!"
九霄兩頭受著,兩只手在半空里抓了兩把。
冥璃是最後上來的。
她跪在榻腳,把九霄一隻腳抬起來看了一會兒。
"姐姐的腳,站了一日。"
她把舌頭吐出來。
那根舌比平日的長出一半還多,軟,濕,是活的,在空氣里動了一下,才貼到腳背上。
它從腳背往下走,繞足心一圈,再往趾縫里鑽——一根一根地鑽,五道趾縫全過一遍,過完,那處已經黏糊糊的。
"唔——"
九霄那只腳一縮,趾尖抵著榻,慢慢地蜷起來。
——可這不是"一齊",是"輪著來"。
雲曦動幾口,沈清雨就重一下;沈清雨慢下來,冥璃那根舌就往上走一截,從小腿舔到膝彎,再到大腿根。
三個人心裡都有數,不用說話,一個眼色就換。
"姐姐。"冥璃一邊舔一邊說,"你方才在主人懷裡那聲'嗯',可得意了。"
"唔……"
"你現在再'嗯'一個給我們聽。"
九霄不肯。沈清雨就著那口穴里那點火,又重重揉了三下。
"嗯——!"
"哎,這就對了。"雲曦在後頭聽得笑出了聲,"姐姐你聽聽你自己。"
九霄恨得想咬她,可嘴被堵著,咬不成。
她起先還撐著,撐了不到一炷香就散了。她想求饒,一張嘴,雲曦就往下壓,把話堵回去。
沈清雨抽出空來,低頭看她:
"姐姐求饒啊。"
"慢……慢些……"
三處同時慢了一下。
慢完,又同時齊快一下。
"你們——"九霄嗓子里那聲音碎了,"你們三個……是商量好的吧。"
"沒有。"沈清雨道。
"沒有?"
三個人一起看她。
那一眼,看得極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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