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夜宴
欲長生 · 尚鴿侯 · 2 / 2
"姐姐別忘了,我們是甚麼關係。"雲曦道。
"甚麼關係。"
"一丘之貉。"雲曦笑,"姐姐這會兒還假惺惺端著,我們三個,早不裝了。"
"都是主人的。"沈清雨道。
"都賤。"冥璃補一句,"姐姐也一樣。"
"今日是姐姐,明日就是咱們幾個里隨便誰。"
"到這榻上,誰都不清白。"
"所以——"雲曦把那處又往九霄嘴上按了按,"姐姐就別裝了。爽就叫。"
九霄躺在那兒,喘得說不出旁的話了,最後從牙關裡擠出一句:
"還望……妹妹們……心疼姐姐……"
三個人都笑了。
"姐姐這話,方才在主人懷裡已經說過一次。"雲曦道。
"改個說法。"沈清雨道。
"……"
"改不出來,我們就不停。"
九霄閉上眼睛。
雲曦動得更狠。
她往前一撲,把那處整個按在九霄臉上,腰肢一波一波地送,送得又快又沈。
九霄在她底下掙扎,兩條腿蹬了兩下,被沈清雨壓住;一隻腳想縮,被冥璃按住。
"啊啊——"
那聲不是九霄叫的,是雲曦叫的。
九霄的舌進得深,雲曦整個人繃住了。她撐不住,把手撤了,直起腰來喘,喘了兩口,往下一看——
九霄的嘴還含著,眼睛卻半閉上了。
她這天生的鳳火,本壓不住,這會兒被三處一齊撩,火越燒越旺,燒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那口穴里那點火順著穴壁往外燎,燙得沈清雨手指都縮了一下。
沈清雨抽出來甩了甩,水星子濺在榻上。
"她這火怎麼越弄越旺了?"
"鳳火是不熄的。"
"那就再加。"
沈清雨把她兩條腿掰開,重新壓上去。
雲曦俯身又壓住九霄的臉,腰肢送得更緊。
冥璃那一頭,那根舌過了趾縫,又往上走——從腳背,到足弓,到小腿,一路舔出亮晶晶的水痕。
三處一齊,加了力。
九霄整個人弓起來。
那一聲叫得長長的,斷了氣。她兩條腿伸直了抖,足尖在半空繃成一道弧,趾尖一蜷一舒,舒開又蜷回去。
她小腹繃了幾回,那股熱湯從穴里湧出來,糊了滿腿。糊完,又一股,順著腿根淌到褥子上,洇開一大片。
她整個人軟下去。
嘴還含著雲曦那處,眼睛閉上了。
三個人站在榻邊,看著榻上那位睡熟的宗主。
"姐姐方才那聲真好聽。"雲曦道。
"響。"沈清雨道。
三個人誰都沒笑。
沈清雨正要退開。
"你也過來。"
她腳步一頓。
她回頭看榻沿坐著的人。琅翎把那件長衣擱在膝上,正看她。
"主人。"
"過來。"
她走過來。走到他面前站定,垂著手。方才那點沒散乾淨的冷勁還掛在臉上,可眼底那點火,壓不住了。
他先沒動。他把手裡那件長衣搭到椅背上,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懷裡一帶。
沈清雨整個人被帶得往前一栽,膝蓋磕在榻沿,人就落進他懷裡。
"主人——"
他一隻手從她背後繞過去,另一隻手從她膝彎底下抄上來,把她整個人提起來,抱到腿上坐穩。
她這具身子在他腿上一僵。
"你方才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那只手從她背後往下走。從頸後,到脊背,到腰上,一路慢慢地摸。摸到腰窩那處,按了一下。
沈清雨整個人一彈。
"主、主人——"
"哪裡不能碰。"
"腰……"她咬著唇,"腰上那處——"
"那處怎麼了。"
他沒等她說。那只手不挪,就在那處按著、揉著,像在揉一塊凍住的肉。沈清雨起先還繃著,繃了三五下,脊背就松了,往他懷裡栽了半寸。
另一隻手從她膝彎底下往上走,走到大腿內側,隔著那層皮衣,慢慢推。
"唔——"
"嘴巴閉了。"
"主人——"
"嘴巴閉了,聽本座說。"
她閉上嘴。
他不急。
他把她那身皮衣的系帶一根一根解開。
黑蟒皮貼身貼了一天,解下來時有點費勁,她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壓痕。
解到胸前那兩處,他把衣襟往兩邊一扯。
裡頭那兩團一下壓出來。
她這兩顆,跟別人不一樣——頂端那兩頭又黑又粗,平日里就比尋常的挺。
這會兒被一天的皮衣壓著,乍一松開,兩頭立起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他兩只手一邊一顆,捏住,慢慢揉。
"你這兩顆,白日里在皮衣底下,頂了一天。"
"……"
"庫房裡那幫人有沒人看到。"
"看不著。"
她的耳根熱了。
他一隻手退開,從她背後繞下去,摸到她裙擺底下。那處早濕了一小片——方才九霄那一場,她站在榻邊看了半場,腿心裡早就有了。
他把那層襯裙往上撩,撩到腰上,讓她跨坐在他腿上。
"主人……"她呼吸亂了。
"坐穩。"
他把那物事抵上去,貼到她腿心裡,抵著那兩片花瓣,慢慢地磨。
不是往里進——是貼著磨。
沈清雨整個人繃住。
她這兩片花瓣極嫩,平日里一碰就濕得厲害。
這會兒被那物事貼著,從下往上磨過來,磨過去,磨得那處水一下湧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淌下去。
"唔——"
"叫吧。"
"主……"
"本座讓你叫。"
她咬著牙,不肯出聲。
他磨得慢。一下,又一下,從前頭磨到後頭,從後頭磨回來。磨一次,她那口穴里就縮一下。
"你這處,白天點庫房的時候,是在做甚麼。"
"點甚麼……"
"點庫存……數箱子"
"數得清嗎。"
"數得清。"
"那二百隻空的,你寫成了多少。"
"……寫成了二百零一。"
他磨得重了一下。
沈清雨叫了一聲。那聲不大,咬著舌頭出來的。
磨著磨著,她忽然愣了一下。
她認得這個。
這場景,她見過。
她這柄劍第一次被主人折了的時候,也是這個法子——不是往里壓,是貼著磨,磨到她自己開口求他。
那會兒她還不懂,以為躲過了就是躲過去了。
磨到後半夜,她自己跪著求他。
她閉上眼,那點火從腿心裡燒上來,燒到胸口,燒得她那兩頭往下沈。
她笑了。
"主人。"她道。
"嗯。"
"你又來這一套。"
他手裡那兩顆停了一下。
"哪一套。"
"污我劍心的那一套。當年你也是這麼磨的。"
"居然記著呢。"
"劍奴一輩子記著。"
她把那點僵氣全散了。她兩只手環得更緊,把那物事往腿心裡送,送得極准。
"主人要聽甚麼,劍奴就說。"
"你自己說。"
"劍奴這兩個字,是愛稱。"
"還說甚麼。"
"劍奴這身騷皮,披了一天,就想著回來脫給主人看。"
"你這張嘴,白天能嚇退三個人,夜裡倒能說這個。"
"夜裡,劍奴就是這張淫嘴。"
他越磨越重。她越說越快。
"主人說甚麼,劍奴就說甚麼。"她道,"主人說劍奴髒,劍奴就髒。主人說劍奴賤,劍奴就賤。"
"那你是甚麼。"
"劍奴是主人的淫劍,也是主人腿上的一條母狗。"
那話一出,她自己先亂了一息。她這幾十年的冷硬,全在那兩個字上化掉了。她仰起脖子,往他肩上靠。
"主人……"她貼著他耳朵道,"重一點。"
他就重了。
那物事貼著她那兩片花瓣,磨得又快又沈。她的水淌了一腿,連著那物事也濕透了。她整個人在往他懷裡送,送得腰身都彎了。
"夠不夠。"他問。
"不夠。"
"你這樣磨下去,磨到明日也磨不出。"
"那主人問一聲。"
"問甚麼。"
"問劍奴。"她喘著道,"問劍奴想不想要。"
他低笑了一聲。
"劍奴想不想要。"
沈清雨仰起臉。
"好想——"
那一聲喊得極響。喊完她自己都愣了一息。那不是羞,不是求,是從牙關裡闖出來的一股暢快。
"天天想。"她喊,"日日想。主人不給,劍奴就守著,等到主人願意破開。"
她喊完整個人往他身上一栽,兩條腿繃直,腰一弓一弓,那口穴里湧出一股熱湯來,糊了他滿膝。
她趴在他肩上,喘得斷斷續續。
半晌,她才把那句話又補了一遍。
"主人。"她道,"劍奴……暢快了。"
她本該歇一會兒的。
可她沒有。
她喘了沒兩口,那腰又動了起來——不是他動,是她自己動的,跨坐在他腿上,把那口還濕著的穴往下沈,去夠那物事。
"主人……"她喘著,"再來。"
他看她。
方才那一回,她整個人繃得像要把自己拆了;這會兒臉上那層潮紅還沒褪,眼尾濕著,可那雙紅眸里的火,比方才還旺。
"你不歇?"
"不歇。"
"方才不是說暢快了。"
"暢快是暢快。"她道,"想要是想要。"
他低笑。
這一回他換了法子。他把她的腿分開,架在椅子扶手上,讓她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然後自己站著,從正前頭頂進去。
比方才深。
沈清雨一聲叫,叫得比方才長。她兩條腿在扶手上掛著,晃來晃去,那口穴里還盛著方才那點水,這會兒被他一下一下頂得往外冒。
"主人——主人——"
這一回她沒撐多久。頂了不到百下,她又是一弓,又去了。
去了之後,她還要。
他數著。
第一回,她歇了半盞茶的工夫才緩過來。
第二回,歇了一炷香的三分之一。
第三回,她連喘都沒喘勻,就自己把腰送上來了。
第四回、第五回……到後頭,她中間幾乎不留空——一回落下去,下一回馬上又攀上來,那聲聲浪叫連成一條線,中間連個斷口都沒有。
她那口穴里那點火,被一次次地勾起來,燒得她自己都快認不出自己。
她那對奶子被撞得亂晃,那兩顆黑奶頭漲得發亮,乳尖上甚至滲出一線白。
她的紅眸往上翻著,眼尾的淚一直沒乾過,卻又不像是哭。
"主人……主人……"
她叫到嗓子都啞了,還是沒停。
"劍奴還要……劍奴還要……"
琅翎停下來看著她。
她癱在椅上,兩條腿還掛在扶手上晃,胸口起伏得厲害,一頭黑髮散亂地黏在臉上、頸上。
她方才那點怨氣——沒散乾淨的不甘——早不知去了哪兒。
她臉上只剩一個表情:還不夠。
"你幾回了。"他問。
她搖頭,搖得極慢,"記不清……"
"不歇了?"
"不歇。"她道,"主人,劍奴這是命。忍得越久,就越想要。方才那兩個時辰,劍奴站在窗邊忍著……眼裡看著,腿里淌著,一聲都不敢出。"
他看著她,忽然嘆了一聲。
"你這身骨頭裡的性慾。"他道,"跟你那口劍體,一樣厲害。"
沈清雨笑了。這一次笑得不冷,也不是淫笑。
是那種,終於被餵飽了的、認了命的笑。
"主人說得對。"她道,"劍奴這一身淫肉,本來就是為著主人長的。"
他重新動起來。
她再沒撐住。
這一回她連聲都叫不整了,只剩軟軟的氣音,一聲疊著一聲。
她整個人往椅背上一攤,兩條腿從扶手上滑下來,人順著椅子往下淌,最後趴在了地上——臉貼著地,屁股還撅著,那口穴還一縮一縮地往外淌著水。
她趴在地上,喘。
喘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往前爬了半步,把臉擱在他腳邊。
"主人。"她道,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劍奴……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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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曦往屏風後頭退了兩步。她身上那件聖服還半掛著,一半敞著。
冥璃跟過來,紗衣垂地,走得不快。
"妹妹。"雲曦坐下。
那屏風後頭擱著一張軟榻,鋪著半舊的錦褥。窗外一更天的風從窗縫里擠進來,把屏風上的花影晃了一晃。
"姐姐今晚,心裡堵。"雲曦道。
"奴婢看得出來。"
"你倒看得出來。"
"姐姐方才在榻邊站了半天。"冥璃道,"替姐姐接了一日的話,還得站著看。"
雲曦笑了一聲。那笑不輕不重,裡頭那點東西,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抬手,把冥璃拉到腿上。
冥璃那具身子很輕,落在她膝上,像一片濕布。
雲曦把她的紗衣從肩頭褪下去,褪到腰上,底下那具死人白的肉露出來。
胸那兩團飽滿,頂端淡紅。
"冷麼。"
"不冷。"
"你哪裡會冷。"
雲曦把腿並起來,兩人對著坐下。
她那處早濕了,兩片滑得很;冥璃那口也開著,肉是涼的,濕也不重。
兩人貼著,先只是蹭,蹭了兩下,雲曦就收不住,腰往前送。
冥璃被她磨得往後仰。
"姐姐——"
"你也過來。"
冥璃學她的樣,把腰往前一頂。兩處貼在一處,一涼一熱,磨得極慢。雲曦喘了一聲,把她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胸口上。
"手放著,不用動。"
"是。"
磨了半晌,兩處都出了一層水。
雲曦停下來,喘了兩口氣,抬手把冥璃推坐起來。
"腳。"她道,"伸過來。"
冥璃把腳伸過來。兩只腳白得像玉,腳趾細長,趾甲是淡的。
"姐姐要做甚麼。"
"聞。"
冥璃沒聽懂。
雲曦把那只腳抬起來,湊到鼻尖下,慢慢聞了一遍。從腳背聞起,到腳弓,再到趾縫。聞完,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妹妹,你這腳上,有點香。"
"悶了一日,哪來的香。"
"你自己聞不出來。"雲曦道,"是那種……甜的。"
她把那只腳往自己唇邊一送,先吻了一下腳背,又含住一顆腳趾。含著不放,慢慢往下捋,捋到趾根,舌尖繞著那顆打圈。
冥璃的腳趾一下蜷起來。
"姐姐——"
"你方才在榻上,用這根舌頭伺候了姐姐一整晚。"雲曦把那顆腳趾吐出來,"姐姐回你一回。"
她把那只腳調過來,對著那處。
冥璃的腳心裡,生著一樣東西。那處比別處軟,比別處細,皮膚底下像有甚麼在跳,一開一合。雲曦的舌湊上去的時候,那處已經自己張開了。
這是冥璃自己的東西,她最清楚。可雲曦這條舌一貼上,她才知道那處原來能到這種地步。
雲曦這條舌,比常人的長出一截。它軟,濕,是活的,尖端圓潤,順著那處往里一鑽。
那一鑽,冥璃整個人往後一仰。
"唔——!"
"叫著。"
"姐姐……不要往那兒……"
"姐姐就往那兒。"
雲曦那條舌往里又進了一寸。
冥璃那口腳心開始收縮,一層一層往里裹。
她整個人的腳背繃直了,腳趾在半空里蜷起來。
雲曦的舌在裡面轉了一圈,又轉一圈,轉得極細。
冥璃的腰弓起來。
"唔——唔——"
她被這一下鑽得受不住。小腿開始抖,抖到膝彎,抖到大腿根。她那口腳心裡湧出一股甜水,順著腳背往下淌,淌到雲曦的唇角。
雲曦抽空譏了一句:"妹妹這處,也會出水。"
"嗯……"
"甚麼時候學會藏的。"
"沒藏……"
雲曦那條舌往里又送了一分。這一次她沒退,卷著一路往里鑽,鑽到最里那一處,繞著圈兒磨。
冥璃足弓彎到底,腳背繃成一道弧。
"姐姐——!"
她整個人一彈,足弓彎到最後,腿肚子一抽,那口腳心裡湧出一大股水來。
前頭那股還沒完,小穴里也跟著噴了一股。
兩處一前一後,水聲混在一處,把身下那片錦褥洇開一片。
她趴在那兒,喘了半晌。
雲曦把舌頭收回去,在唇邊轉了一下。
"姐姐。"冥璃慢慢抬起臉,輕聲道,"這是先生的賜福。"
"甚麼。"
"你看。"
她把嘴張開一點,把舌頭往外吐了吐。
舌尖底下——一層極淡的白色虛影,從舌根垂下來,垂到舌尖下方,像另一根更細更淡的舌頭,藏在真舌頭底下。
雲曦看著那層虛影,看了一會兒。
她抬手,輕輕捏了一下冥璃的臉。
"你真是翅膀硬了。"
"連姐姐都瞞著。"
冥璃沒答。她把舌頭又吐出來一點,湊到雲曦嘴邊。
雲曦伸手,也把自己的舌頭探出來。
兩條舌在燈光底下搭到一處,先試了試,接著便纏起來。
一條繞一條,一條舔一條,兩條尖端在彼此的口裡進進出出。
冥璃那根舌上有蠱,所以那根舌比雲曦的涼一點,韌一點。雲曦那根舌上有甜水,所以兩條舌纏到第三圈的時候,冥璃嘴裡已經是一片甜的了。
"姐姐的涎液……"冥璃一邊纏著,一邊吞了一口,話也說得不清,"好甜。"
"甜就多咽點。"
"甜到奴婢心裡去了。"
雲曦笑了一聲。
她把冥璃推倒了。
推得很用力,冥璃往榻上一倒,那兩層紗衣散開,露出底下那具死人白的身體。
那身子上沒有血色,可兩團乳是飽滿的,挺在燈下,乳尖一點淡紅。
雲曦俯下身,把自己嘴裡那口水,湊著兩條纏在一處的舌頭,渡了過去。
冥璃咕咚一聲咽了。
她一邊咽,一邊還纏著那根蛇舌,纏著不放。她那翠綠的瞳色已經散了一半,眼神迷離,看人的時候落不到一處。
"奴婢最喜歡姐姐。"她口齒不清,"姐姐再多愛我一點……奴婢好歡喜……"
雲曦聽她這麼說,忽然精神一振。
她俯下身,先用力親了她兩口——兩口親得極重,親完便換成舌,纏幾下,再親。
親完,她那條舌往下走。
她從冥璃的臉開始舔。舔過眼角,舔過臉頰兩側,舔過下頜,一路舔到脖頸。她的舌靈活得過分,舌尖走了個圈,壓著頸側那一處吸了吸。
冥璃的腹部忽然抖了一下,接著又抖了一下,像在痙攣。她的腳趾撐在榻上,蜷起來。
雲曦把頭往下埋,埋在冥璃那兩團乳上,一邊的乳尖被她含進嘴裡,舌頭繞著打圈,牙齒輕輕一咬,再松開,再咬;另一隻手抬起來,兩根指捏住另一顆乳尖,捏著,撥著。
"啊……"
冥璃雙手撐不住,往榻上倒。
雲曦空下來的那只手,伸到下面,兩根指插了進去。
三重一起。
冥璃再也說不出囫圇話。
"啊……啊……啊……"
她只會這三個音。三個音一聲一聲往上走,走一句,斷一句。
她用一隻手背擋住了自己的臉,不想讓姐姐看到此刻的模樣。只留了一張嘴在外頭,那張嘴一張一合,嘴角牽著,從一側滑下水來,滑到枕上。
雲曦的紫眸盯著她看,神情忽然變得很艷。
她低下頭,重新去含冥璃的乳尖——這回不是打圈,是輕輕啃。舌尖舔完了再啃,啃完了再用舌頭掃。她一邊啃,一邊說話,說得極慢:
"妹妹再叫兩聲。"
"……啊……"
"不好。"
"……呃……"
"再叫。"
冥璃叫了。她叫得比方才還碎,碎到後頭已經連聲不成聲了。
雲曦這才滿意。她抽出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低頭看了一眼冥璃。
冥璃癱在榻上,兩條腿還維持著方才的姿勢,腳趾一伸一蜷,腳背一陣一陣地抖。
她那翠綠的眼色,已經散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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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曦往屏風後頭退了兩步。她身上那件本相還半掛著,一半敞著。
冥璃跟過來,紗衣垂地,走得不快。
"妹妹。"雲曦坐下。
那屏風後頭擱著一張軟榻,鋪著半舊的錦褥。窗外一更天的風從窗縫里擠進來,把屏風上的花影晃了一晃。
"姐姐今晚,心裡堵。"雲曦道。
"奴婢看得出來。"
"你倒看得出來。"
冥璃沒答。她只是把手伸過去,扶著雲曦的胳膊。
"姐姐別想那些。"
"不想。"雲曦道
她把冥璃拉到腿上。
冥璃那具身子很輕,落在她膝上,像一片濕布。
雲曦把她的紗衣從肩頭褪下去,褪到腰上,底下那具死人白的肉露出來。
胸那兩團飽滿,頂端淡紅。
"冷麼。"
"不冷。"
"你哪裡會冷。"
雲曦把腿並起來,兩人對著坐下。
她那處早濕了,兩片滑得很;冥璃那口也開著,肉是涼的,濕也不重。
兩人貼著,先只是蹭,蹭了兩下,雲曦就收不住,腰往前送。
冥璃被她磨得往後仰。
"姐姐——"
"你也過來。"
冥璃學她的樣,把腰往前一頂。兩處貼在一處,一涼一熱,磨得極慢。雲曦喘了一聲,把她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胸口上。
"手放著,不用動。"
"是。"
磨了半晌,兩處都出了一層水。
那水順著兩人貼合的地方往下淌,淌到冥璃腿根上,把那兒也弄得濕亮。
兩具身子貼著,一下一下地蹭,蹭得那處水聲越來越響。
"妹妹。"雲曦喘著,"你聽聽。"
冥璃沒答。她那兩層紗下的瞳,顏色一點一點地亮起來。
雲曦停下來,喘了兩口氣,把冥璃推坐起來,自己往後一靠,把一隻腳抬起來,擱到冥璃膝上。
"妹妹。"她道,"聞聞姐姐的腳。"
冥璃把那只腳捧住,湊到鼻尖下,慢慢聞了一遍。從足背聞起,到足弓,再到趾縫。聞完,她抬起眼。
"香的。"
"哪兒香。"
"姐姐足心那處。"
雲曦笑了一聲,沒否認。
冥璃把舌頭吐出來。
那根舌比平日的長出一半還多,軟,濕,是活的。
它從足背往下走,繞足弓一圈——繞到足心那處的時候,雲曦整個人一顫。
雲曦的足心裡,生著一樣東西。那處比別處軟,比別處細,皮膚底下像有甚麼在跳,一開一合。
冥璃那根舌湊上去的時候,那處已經自己張開了。
那一鑽,雲曦整個人往後一仰。
"唔——!"
"叫著。"冥璃道。
"妹妹……不要往那兒……"
"姐姐方才說,要回我一回的。"
冥璃那條舌往里又進了一寸。
雲曦那口足心開始收縮,一層一層往里裹。
她整個人的足背繃直了,趾尖在半空里蜷起來。
冥璃的舌在裡面轉了一圈,又轉一圈,轉得極細。
雲曦的腰弓起來。
"唔——唔——"
她被這一下鑽得受不住。小腿開始抖,抖到膝彎,抖到大腿根。她那口足心裡湧出一股甜水,順著足背往下淌,淌到冥璃的唇角。
"姐姐這處,也會出水。"冥璃把那根舌收回來一點,慢悠悠地道。
"你……"
"甚麼時候學會的這招。"雲曦喘著問。
"先生的賜福。"
她把舌又送進去,卷著一路往里鑽,鑽到最里那一處,繞著圈兒磨。
雲曦足弓彎到底,足背繃成一道弧。
"姐姐——!"
她整個人一彈,足弓彎到最後,腿肚子一抽,那口足心裡湧出一股水來。
前頭那股還沒完,小穴里也跟著噴了一股。
兩處一前一後,水聲混在一處,把身下那片錦褥洇開一片。
她趴在那兒,喘了半晌。
冥璃把舌頭收回去,在唇邊轉了一下。
"姐姐。"她慢慢抬起臉,輕聲道,"你看。"
她把嘴張開一點,把舌頭往外吐了吐。
舌尖底下——一層極淡的白色虛影,從舌根垂下來,垂到舌尖下方,像另一根更細更淡的舌頭,藏在真舌頭底下。
雲曦看著那層虛影,看了一會兒。
她抬手,輕輕捏了一下冥璃的臉。
"你真是翅膀硬了。"
"連姐姐都瞞著。"
冥璃沒答。她把舌頭又吐出來一點,湊到雲曦嘴邊。
雲曦伸手,也把自己的舌頭探出來。
兩條舌在燈光底下搭到一處,先試了試,接著便纏起來。
一條繞一條,一條舔一條,兩條尖端在彼此的口裡進進出出。
冥璃那根舌上有蠱,所以那根舌比雲曦的涼一點,韌一點。雲曦那根舌上有甜水,所以兩條舌纏到第三圈的時候,冥璃嘴裡已經是一片甜的了。
"姐姐的涎液……"冥璃一邊纏著,一邊吞了一口,話也說得不清,"好甜。"
"甜就多咽點。"
"甜到奴婢心裡去了。"
雲曦笑了一聲。
她把冥璃推倒了。
推得很用力,冥璃往榻上一倒,那兩層紗衣散開,露出底下那具死人白的身體。
那身子上沒有血色,可兩團乳是飽滿的,挺在燈下,乳尖一點淡紅。
雲曦俯下身,把自己嘴裡那口水,湊著兩條纏在一處的舌頭,渡了過去。
冥璃咕咚一聲咽了。
她一邊咽,一邊還纏著那根蛇舌,纏著不放。她那翠綠的瞳色已經散了一半,眼神迷離,看人的時候落不到一處。
"奴婢最喜歡姐姐。"她口齒不清,"姐姐再多愛我一點……奴婢好歡喜……"
雲曦聽她這麼說,忽然精神一振。
她俯下身,先用力親了她兩口——兩口親得極重,親完便換成舌,纏幾下,再親。
親完,她那條舌往下走。
她從冥璃的臉開始舔。舔過眼角,舔過臉頰兩側,舔過下頜,一路舔到脖頸。她的舌靈活得過分,舌尖走了個圈,壓著頸側那一處吸了吸。
冥璃的腹部忽然抖了一下,接著又抖了一下,像在痙攣。她的趾尖撐在榻上,蜷起來。
雲曦把頭往下埋,埋在冥璃那兩團乳上,一邊的乳尖被她含進嘴裡,舌頭繞著打圈,牙齒輕輕一咬,再松開,再咬;另一隻手抬起來,兩根指捏住另一顆乳尖,捏著,撥著。
"啊……"
冥璃雙手撐不住,往榻上倒。
雲曦空下來的那只手,伸到下面,兩根指插了進去。
三重一起。
冥璃再也說不出囫圇話。
"啊……啊……啊……"
她只會這三個音。三個音一聲一聲往上走,走一句,斷一句。
她用一隻手背擋住了自己的臉,不想讓姐姐看到此刻的模樣。只留了一張嘴在外頭,那張嘴一張一合,嘴角牽著,從一側滑下水來,滑到枕上。
雲曦的紫眸盯著她看,神情忽然變得很艷。
她低下頭,重新去含冥璃的乳尖——這回不是打圈,是輕輕啃。舌尖舔完了再啃,啃完了再用舌頭掃。她一邊啃,一邊說話,說得極慢:
"妹妹再叫兩聲。"
"……啊……"
"不好。"
"……呃……"
"再叫。"
冥璃叫了。她叫得比方才還碎,碎到後頭已經連聲不成聲了。
雲曦這才滿意。她抽出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低頭看了一眼冥璃。
冥璃癱在榻上,兩條腿還維持著方才的姿勢,趾尖一伸一蜷,足背一陣一陣地抖。
她那翠綠的眼色,已經散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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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曦走過來。一隻手把肩上那件聖服壓著,衣沒系。她走得不快,兩條腿一前一後,腰上那點軟肉隨著步子輕輕地蕩。
她走到琅翎面前,兩只手繞上去,環住他脖子。踮起足弓,把臉夠到他唇邊,親了一下。
"就剩我倆了,夫君。"
這一句說得輕。
她退開半寸,看著他。
"好久沒一塊獨處了。"
琅翎看她。
她整晚都立在案邊,替鳳九霄接話,替客人遞帖,替妹妹們收拾殘局。這會兒她站在他跟前,衣裳半落。
他點頭。
他把赤身的她橫抱起來,抱進裡間。
他把她放上床,放得很輕。她仰面躺著,頭髮散在枕上,那身聖服還搭在肘彎里,沒人去解。
他也上去了。
她沒有像九霄那樣撲上來,也沒有像清雨那樣自己磨。她只是靠過來,一隻手繞著他脖子,一隻手撫他的臉,撫得很慢。
"夫君這段日很累吧。"
"不累。"
"妾身看得出來。"
她的手指從他眉骨上滑過去,滑到眼下。
"你的氣息一直不順。"她道,"妾身不說,夫君也別不承認。"
他沒答。他把她那只手捉下來,送到唇邊親了一下。
他吻她額頭,吻她眼尾,吻她嘴角,一路往下。她不急,仰著臉受著,任他把那件聖服從肘彎上褪下來,任他把那條腿架到他腰上。
"往日主人說話一句是一句,不多說,今日說了不少話,妾身聽著替夫君開心。"
他沒答話,把腰沈下去。
她輕哼了一聲。
他先把她抱起來。是直接抱在懷裡,兩條腿盤到他腰上,屁股懸著,底下那處正對著他。
雲曦"啊"了一聲,兩條胳膊一下摟住他脖子。
"夫君——"
他一沈腰,進去了。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她整個人掛在半空,唯一的支點,就是那根插在身子里的東西。她兩條腿盤著,足背繃著,趾尖抵住他後腰。
"夫君……夫君……"她仰著脖子叫,"這一下……頂到妾身最深的地方了……"
他一下一下地動——說不上是把她往上拋,還是往下坐。她整個人跟著他起落,那口穴把他吞下去,又被頂上來。
"夫君……"她喘著,一邊講,"妾身這裡……被你頂開了……從來沒碰過那麼深……"
"夫君……"她的臉埋進他頸窩,"妾身是你的人……全身都是……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她一邊叫一邊說她哪裡被頂著,說她哪裡酥,說她哪裡癢。撞的時候,那張嘴已經停不下來。
頂了不知多少下,她兩條腿軟了。
"夫君……"她氣息亂了,"妾身……沒力氣了……"
他還在頂。
"再一會兒。"他道。
"夫君……妾身真的……"她整個人往下墜,"腿……盤不住了……"
他這才坐回床上。
她整個人跟著落進懷裡,屁股坐下去,那根東西一下進到底。雲曦一聲悶叫,整個人癱在他身上,頭擱在他肩上,喘得說不出話。
她真沒力氣了。
兩條腿從他腰上滑下來,攤在床沿;兩只手掛在他肩上,掛不住,一點一點往下溜。
她那口穴還含著那根東西,一縮一縮地絞著——可人已經動不了了。
"夫君……"她喘著,"妾身……歇一會兒……"
他沒動。他就那樣坐著,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過了一會兒,他動了一下。
極緩,極輕——不像是還要操她,倒像是換個姿勢。
就這一下,雲曦"嗯"了一聲,腰軟下去。
又過了一會兒,又一下。
她那口穴里那點火,被這兩下挑起來,可她已經沒力氣迎合了。她整個人就那樣坐著、受著,任那根東西在身子里輕輕地動。
到最後,他停了。
她就那樣坐在他懷裡——那根東西還插著。
過了半晌,她動了一下,想把自己抬起來。
"不用。"他道。
"夫君……"
"就這樣。"
她愣了一下,隨即軟下去,整個人靠回他懷裡。
過了片刻,那口穴里湧出一股精液。她坐著,那東西便順著穴口往下流,淌到兩人相接的地方,再順著大腿,一道一道地淌到床單上。
她沒去管。
她靠在他懷裡,喘著,臉上那點潮紅一直沒褪。
"夫君。"她小聲道。
"嗯。"
"妾身今日,是把自己全交給夫君了。"
她靠了一會兒,才慢慢從他懷裡挪開。
那根東西從身子里抽出來的時候,她還"嗯"了一聲——空落落的。她沒去理腿間那道往下淌的東西,只在床邊坐了一息,才道:
"主人。"
"嗯。"
"神水宮那封帖。"她道,"妾身想去。"
他沒接話。
"妾身想替主人分擔。"她道,"神水宮這一趟,是福是禍,妾身不知道。可她們既然許了衍天的代表隨天女同行,想來不會太凶險。"
"再說,主人身邊這幾個,誰都不閒。"她道,"九霄要坐鎮宗門。清雨要管著宗內刑賞,還要帶那一幫新收的門人。冥璃要守她妹妹。"
"比起她們,妾身倒是最閒的那一個。"
"所以,妾身想去。"
她說完這句,抬起臉來看著他。
那雙紫眸在燈下亮著,方才那點軟全收了,只把這一層放在他眼前。
他看了她一會兒。
"再說。"
"嗯。"她道,"再說。"
她從床頭取了那件外衣,披上,蓋住半邊身子。
"等妹妹們鬧夠了,妾身再走。走之前,妾身多陪主人幾日。"
"好。"
她重新靠回他懷裡,把頭擱在他心口上。
過了半晌,她的呼吸慢慢勻下來。頭擱在他身上,一隻手還虛虛搭在他膝上,手指松開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
他把那件外衣往上提了提,替她蓋過肩。
他沒睡。
他把手邊那瓶酒又灌了一口。酒下去,他眼神沈了一息,然後抬起右手,虛虛按在自己丹田那一處。
聚。
這一回,他把丹田裡那點混沌氣,往一處使勁收攏。
那點東西在裡頭轉起來。越轉越快,越收越緊,緊到某一個點上,成了形,堪堪要立住——就卡在那個臨界的地方,再往前一步,就真聚成了。
就是這一步,他整個人撐不住了。
他這具身子——那半還沒沈利索的男身——像是被這一下抽空了。
一股散勁從骨子裡往外滲:兩條胳膊軟了,兩條腿軟了,連坐都像坐不住。
他覺著自己正在一塊一塊地散開。
他咬緊了牙。
那口氣在丹田裡抖。抖到極處,散了。
散回去那一瞬,他眼前一黑。
心口猛地一抽。
那一抽是從裡頭往外攥的。他整個人僵住,牙關咬緊,手撐在床沿上。額頭上,一層汗浮出來。
他沒出聲。
他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等那陣抽意慢慢平下去,才把撐在床沿上的手收回來。
手心裡全是汗。
他把手在膝上擦了擦,低頭看懷裡的人。
她睡得很沈。那雙眼閉著,睫毛垂在眼下,臉上那點潮紅還沒褪乾淨。她一整晚都在算計,這會兒總算真睡著了。
他看了很久。
"此行該如何是好。"他輕聲說。
說完,他把那件外衣替她又攏了攏,把她的頭往自己心口那邊多靠了一點。他往床頭靠回去,頭抵著那根柱子。
那瓶酒擱在膝上,沒喝完。
黑暗裡,雲曦閉著的那雙眼皮底下,動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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