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假借污名瞞天過海,金丹暴怒錯指魔蹤
陰胎真經:奼女孕奴錄 · SSXXZZYY · 1 / 2
清晨的薄霧尚未從靈鸞峰的奇松怪石間散去,一輪淒冷的紅日堪堪破開雲海,將慘淡的光暈灑在玄陰聖宮綿延百里的冰冷宮闕之上。
然而,大比過後的平靜僅僅維持了不到一夜,一則堪稱驚天動地的桃色醜聞,便如同在平靜的死水潭里砸進了一塊萬斤巨石,在上萬名宗門女修、內門執事、乃至各峰高層之中,以一種近乎瘋狂的態勢,海嘯般蔓延開來。
「你聽說了嗎?第一號擂台上敗給雷師姐的宋清雪……昨夜在極寒冰潭黑牢里,出了天大的髒事!」
「何止是髒事?簡直是把我們玄陰聖宮千萬年來的正道臉面都給丟盡了!聽執法堂昨夜巡查的師姐親眼所見,那個昔日高不可攀、冰清玉潔的第一仙子,因為被雷師姐廢去了全身修為,一時承受不住落差,竟然在黑牢深處……被一個最低賤、最骯髒的底層灰衣雜役,用坊市裡下三濫的凡俗迷藥給玷污了!」
「天吶……真的假的?那宋清雪平日里端莊清高得像一尊不食人間煙火的白玉觀音,連看內門師兄一眼都覺得髒。她竟然會被一個滿手粗繭、連鞋都穿不齊的黑牢奴才給玷污了?」
「執法堂雷藤師姐親口傳出來的消息,還能有假?!聽說昨夜雷藤師姐進去搜身檢查時,宋清雪正赤裸著身子,癱軟在冰冷的石階上,渾身沒一處好肉,大腿根部那些瑩白濃稠的髒東西,拉絲拉得滿地都是!那個灰衣雜役,甚至當場跪在地上承認,自己把這位昔日的大師姐在寒潭水底下活生生玩弄到了洩身發春!嘖嘖,當真是天生賤骨,一成了廢人,連下賤雜役的陽剛氣都拒絕不了,真是丟盡了靈鸞峰的臉!」
議論聲、譏笑聲、刻薄的編排聲,在主峰演武場、在外門齋堂、在靈藥園的每一個角落里瘋狂回響。
無數平日里嫉恨宋清雪容貌與天賦的修女們,此時無一不露出了扭曲而興奮的施虐快感。
在她們口中,宋清雪已經不再是那個驚才絕艷的首席弟子,而是一個在幽暗黑牢里,任由低賤奴才用最粗暴姿勢擺布、渾身污濁的拉絲母狗。
各方勢力的反應更是各懷鬼胎。
執法堂大殿內,雷厲長老端坐在高位上,聽著姪女雷藤的彙報,那張古板陰鷙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暢快至極的毒辣笑意:「好!好一個天生賤骨的宋清雪!原本本座還在發愁,如何徹底坐實阮紅棉教徒不嚴、治峰無方的罪名,強奪她名下的黑石靈礦。如今這賤人自己作死,被一介雜役玷污拉絲,名望跌落谷底。本座看阮紅棉那個老虔婆,今天還有甚麼臉面在掌門面前抬頭!」
雷藤站在堂下,一雙被緊身玄衣包裹得極其渾圓有力的筆直大腿微微交疊,手中摩挲著布滿倒刺的皮鞭,刻薄的鳳目里滿是扭曲的高潮快感:「叔母放心,那黑牢里的那個雜役狗奴才,已經被姪女徹底嚇破了膽。姪女已命他每日用最下賤、最粗暴的姿勢去作踐宋清雪。本姑娘倒要看看,那冰清玉潔的聖女,能在髒污的黑牢里撐幾天!」
……
「轟————!」
與外界的喧囂與狂歡不同,此時的靈鸞峰主殿內,卻正承受著一場足以毀天滅地的金丹暴怒。
一聲布滿恐怖真元的轟鳴聲驟然炸響。
靈鸞峰正殿之上,那尊由整塊極品冷玉雕琢而成的盤龍寶椅,在這一瞬間被一股狂暴、失控的絳紫色金丹真元生生震成了漫天齏粉!
「混賬————!簡直是欺我靈鸞峰太甚!!」
阮紅棉的一頭烏黑青絲在狂暴的真元風暴中瘋狂舞動,那張美艷絕倫、平日里尊貴成熟的熟婦俏臉,此時因為極度的恥辱、心疼與憤怒,已經徹底化作了一片毫無血色的煞白。
昨夜她動用隱氣符潛入黑牢時,因為時間倉促且神識受阻,她只看到江淵在用至高魔元死死護住宋清雪的殘破心脈,引導她乾涸的經脈重塑。
由於她白天在密室里見識過江淵那顛倒乾坤的恐怖手段,她本能地以為那是主人高深莫測的「調教與恩賜」。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今天一早,執法堂竟然在全宗門散布出了那樣糜爛、骯髒、下賤到了極致的流言!
在強大的信息差下,阮紅棉根本無法將那個傳聞中「渾身水漬、市儈卑賤、用凡俗極樂散凌辱天驕」的下賤灰衣雜役,與那個手段通天、手握《陰胎真經》、將她靈魂徹底死鎖的神秘「主人」聯繫在一起。
在她的潛意識里,應該是昨夜主人的真元剛走,別的骯髒、低級的凡俗雜役狗奴才,趁著清雪全身法力盡失、寒潭虛弱的空當,偷偷用了不入流的迷藥,將她視若親生女兒的愛徒給生生糟蹋了!
「一個最低賤的灰衣雜役……一個連外門弟子都算不上的螻蟻狗奴才……竟然敢用骯髒的陽具,去玷污本座的清雪?!還讓她大腿根部那些髒東西拉絲滿地?!」
阮紅棉死死捏著多肉豐滿的拳頭,那飽滿、成熟的酥胸因為極致的恥辱而劇烈起伏,幾乎要將胸前那襲尊貴的絳紫色峰主法袍生生撐裂。
那一雙常年修習至高劍訣的豐腴大腿在法袍下劇烈顫抖,金丹中期的碎玉劍氣在周身化作實質的鋒芒,將大殿周圍的冷玉雕梁生生刮割出無數密密麻麻的血色溝壑。
這是奇恥大辱!這是雷厲和執法堂故意設下的毒計,要用最下賤的方式,把她們靈鸞峰的尊嚴徹底踩進最骯髒的泥潭里!
「雷厲……雷藤……還有那個該死雜役……本座要將你們碎屍萬段!抽魂煉魄!!」
阮紅棉美眸中滑落下一行憤怒與心疼到了極點的淚水。
她根本顧不得宗門律令,嬌軀化作一道紫色流光,帶著滿腔將虛空都能燒穿的滔天殺意與怒火,瘋狂地直奔靈鸞峰後山的私密暗室衝去。
……
靈鸞峰深處,一間常年燃著安神香、鮮為人知的私密暗室中。
外界的流言蜚語被厚重的斷脈石壁徹底隔絕,但暗室內的氣氛,卻透著一種讓人心碎的淒涼與絕望。
暗室中央,有一方由整塊溫潤如脂的百年暖玉打造而成的溫泉法池。
池水中漂浮著無數極其珍貴的百年靈藥,散髮著淡淡的藥香與溫熱的白霧。
這是阮紅棉昨夜強忍著羞恥、求得江淵魔元護脈後,親自從黑牢將宋清雪抱回,為她準備的療傷之所。
然而,此時的溫潤泉水中,宋清雪卻整個人蜷縮在角落里,那一身破爛、染血的雜役灰衣早已被解開,扔在了一旁的冰冷地面上。
在氤氳的溫泉白霧中,這位昔日冰清玉潔的第一天驕,那一尊如剝殼雞蛋般完美、無瑕的少女仙軀,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燭光之下。
然而,本該美輪美奐的胴體上,此時卻布滿了觸目驚心的殘酷傷痕。
她那一對精緻挺拔、如同小白鴿般的處子巨乳上,昨夜被雷藤皮鞭抽出的長長血痕在溫水的浸泡下微微發白,頂端那一瓣平日里嬌羞的粉紅,因為昨夜承受了太多的蹂躪與冰寒,此時依然病態地紅腫、激挺著。
她那光滑平坦、毫無贅肉的小腹無助地內凹著,隨著她壓抑的抽泣而劇烈顫動。
最讓人心痛的是她那一雙修長、渾圓、沒有半點贅肉的雪白美腿。
昨夜在寒潭水底,為了守住魔元與主人的至高秘密,她配合著江淵的大掌演了那場「拉絲承歡」的骯髒戲碼,此時她的大腿根部白皙的軟肉上,滿是被粗糙大掌狠狠掐弄出來的青紫指印,那一尊少女花苞雖然在溫泉的滋養下微微恢復了些許血色,但由於昨夜承受了超越極限的背德高潮,此時依然不受控制地、淅淅瀝瀝地往外滲出些許溫熱的瑩白體液,在清澈的泉水中顫巍巍地擴散開來。
「嗚……唔嗚……」
宋清雪將一張毫無血色的慘白俏臉死死埋在雙膝之間,一雙雪白的手臂死死摟住自己的大腿,整個人哭得嬌軀瘋狂顫抖。
名望碎了。
尊嚴沒了。
全宗門現在都在傳她被最骯髒的雜役下藥玷污,傳她大腿根部的拉絲污漬。
為了保住那個灰衣雜役——也就是掌控她們命運的神秘主人的真實身份,她只能生生吞下這個足以讓任何正道女修當場自刎的骯髒污名。
「轟!」
暗室的禁制玄門被一股狂暴的真元粗暴地轟開。
阮紅棉一身絳紫法袍、滿臉煞白地衝了進來。
當她看到溫泉池中,自己視如親女的愛徒正赤裸著傷痕累累的嬌軀、無助地蜷縮在角落里哭泣,那一對紅腫發脹的胸乳和布滿指印的美腿在霧氣中顯得如此淒涼時,這位金丹大修長年堅守的心理防線在這一瞬間徹底決堤。
「清雪……我的清雪啊!!」
阮紅棉鳳目含淚,連鞋襪都顧不得脫,整個人一躍跳入溫泉池中。
她那尊多肉豐滿、肉感十足的成熟仙軀在法袍的浸濕下瞬間勾勒得淋灕盡致,那一對沈甸甸、如同肉山般的巨乳死死貼在宋清雪單薄的後背上,伸出一雙顫抖的豐腴大掌,一把將哭成淚人的愛徒狠狠摟進了自己懷裡。
「師尊……師尊!嗚哇————!」
在最親近、視若母親的師尊懷抱中,宋清雪昨夜在黑牢里強撐著的最後一絲堅強徹底崩潰。
她反手死死抱住阮紅棉多肉豐滿的脖頸,將慘白的臉蛋死死埋在師尊那散髮著成熟乳香的豐滿胸口前,放聲痛哭。
「師尊……清雪髒了……清雪徹底髒了……嗚嗚……全宗門都知道了……她們說清雪天生賤骨……說清雪被雜役用最下賤的姿勢在水底下作踐……大腿根部全是那些拉絲的髒東西……清雪不想活了……師尊……清雪真的不想活了呀……唔嗚……」
聽著愛徒這一聲聲字字啼血、痛不欲生的悲鳴,感受著懷裡那尊少女胴體因為極致的屈辱與恐懼而瘋狂戰慄的弧度,阮紅棉疼得撕心裂肺,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砸在宋清雪紅腫的乳尖上。
「不哭……清雪不哭!師尊在!師尊在啊!」
阮紅棉死死摟著她,豐腴的大掌心疼地撫摸著宋清雪大腿根部那些青紫的指印與掐痕。
當她看到那些指印粗大、滿是粗繭的摩擦痕跡,完全符合一個乾粗活的底層雜役的特徵時,她眼中的淚水瞬間化作了無邊的怨毒與滔天殺意。
「該死……該死的畜生!那個雜役狗奴才……他怎麼敢……他怎麼敢用他那凡俗骯髒的身體,把本座的清雪作踐成這幅模樣?!他竟然還敢讓那些拉絲的賤水弄得滿地都是!!」
阮紅棉美艷的臉龐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
她誤以為昨夜在黑牢里,清雪是在法力盡失、極度虛弱且中了凡俗極樂散的情況下,為了保全性命,才不得不承受了一個骯髒老牢頭、底層奴才的瘋狂侵犯與摳弄。
這對於一個金丹中期的峰主、一個相當於母親的人來說,無異於千刀萬剮!
「清雪,你放開師尊!師尊這便去黑牢!哪怕拼著反出玄陰聖宮,拼著被掌門懲治,師尊也要把那個骯髒畜生生生拍成血霧!用萬千劍氣一寸一寸剜下他身上所有的爛肉,把他那根玷污你的陽具剁成碎末餵狗!!讓你受的所有屈辱,百倍千倍地還回來!!」
阮紅棉咬牙切齒地咆哮著,渾身金丹中期的碎玉劍氣在一瞬間將整池溫泉水生生震得瘋狂沸騰、蒸發。
她那尊豐腴多肉的成熟胴體猛地站起,絳紫色的法袍濕透地貼在身上,暴露出那尊熟透了的、極其豐滿肥美的肉感曲線,提起一柄本命飛劍,抬腿就要往暗室外衝去。
「不————!師尊不要去!千萬不能去啊!!」
一見阮紅棉真的要提劍去殺江淵,宋清雪嚇得魂飛魄散。
她顧不得自己一絲不掛、紅腫赤裸的胸乳在空氣中劇烈蕩漾,整個人從池水中連滾帶爬地撲了出來,一雙沒有半點法力的雪白美腿死死地在冷玉地面上摩擦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後方一把抱住了阮紅棉那多肉豐滿的大腿根部!
「師尊……清雪求您了!不能殺他!絕對不能動那個雜役一根汗毛啊!嗚嗚……」
宋清雪將慘白的俏臉死死貼在阮紅棉被法袍緊裹著的豐腴臀肉上,哭喊得嗓音沙啞變形。
她不能解釋。
她答應過那個男人,絕對不能在師尊面前洩露他的身份。
而且雷藤昨夜下了死命令,那個雜役是執法堂名正言順用來「管教」她的工具,一旦暴露,到時候主人留在她氣海最深處的至高魔元秘密,就會徹底曝光!
那她們師徒、乃至整個靈鸞峰,就真的成了雷厲刀下的碎肉,再也沒有半點翻盤的希望了!
「清雪!你糊塗啊!那是一介最低賤的雜役奴才!他把你糟蹋成這樣,讓你淪為全宗門的笑柄,你竟然還要護著他?!」
阮紅棉回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跪在自己腳下、一絲不掛、為了一個骯髒雜役而拼死哀求的愛徒,眼中的痛苦與憤怒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燒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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