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搜身之辱寒潭藏嬌,巧借宗規瞞天過海
陰胎真經:奼女孕奴錄 · SSXXZZYY · 1 / 2
刺骨的墨綠潭水在火把鬼火般的幽光下,泛著一層令人心驚肉跳的滑膩波光。
雷藤那雙踩著暗色硬質馬靴的長腿正高高在上地碾壓在宋清雪的雪白香肩上,每一次長靴底部的金屬防滑釘陷進嬌嫩柔韌的軟肉,都會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摩擦聲。
黑色的馬鞭在半空中拉扯出刺耳的銳鳴,鞭尾的倒刺幾乎要刮到宋清雪那張毫無血色的慘白俏臉上。
「宋清雪,本姑娘的耐性有限。你是自己把這身髒衣服扒乾淨了受檢,還是等本姑娘用這根‘碎骨鞭’,一寸一寸幫你把這身雜役粗布從肉上剝下來?!」
雷藤那張由於長年執掌執法堂刑罰而顯得有些刻薄、卻又透著一股冷酷英氣的俏臉,此時在火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猙獰。
她一雙修長筆直的大腿被緊繃的玄色執法勁裝勾勒得渾圓有力,腰間束著的三指寬鰐皮腰帶更是將那一尊常年修習雷系功法的火辣身段束縛得如同即將爆發的雌豹。
「唔……唔……」
宋清雪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掛在四根繃緊的玄鐵鍊上,她沒有回答,或者說,她根本沒有辦法回答。
此時此刻,在雷藤看不見的水面之下,那場毀滅般的玩弄正進行到最殘酷、最要命的關頭。
江淵那張充滿惡劣笑意的臉龐幾乎貼在她因為極度恐懼而死死崩緊的小腹上。
他那兩根長滿粗繭的粗暴長指,正帶著滾燙如岩漿的混沌魔元,在水底以一種近乎殘忍的頻率,死死地頂在宋清雪私密花徑最深處的那一點嬌嫩肉壁上,瘋狂地摳弄、旋轉!
近在咫尺!雷藤的長靴底端距離江淵在水下如魔神般堅硬的脊背,甚至只有不到半寸的距離!
「呃哈……嗚嗚……」
宋清雪的貝齒已經將嘴裡那截灰褐色的雜役衣角生生咬出了一條血痕。
極度的寒冷、肉體的驚恐、宿敵近在眼前的滅頂危機,以及體內被混沌魔元生生摳挖出來的、如火山爆發般的背德快感,在這一瞬間化作了最恐怖的毒藥,將這位昔日冰清玉潔的第一仙子徹底推向了失神的深淵。
她那尊光滑細膩、不盈一握的纖細蠻腰在水面下不受控制地扭動著,那一雙渾圓勻稱、沒有半點贅肉的雪白美腿瘋狂地絞在一起,背叛了意志一般,死死地夾住了江淵在水底作亂的粗暴大手。
每一次江淵在水底狠辣地貫穿,宋清雪那兩瓣激挺紅腫、早已將濕透粗布頂起兩顆暗紅凸起的處子胸尖,便會由於極度的痙攣而劇烈起伏,在墨綠色的潭水表面帶起一陣陣糜爛的水紋。
「不說話?看來你這廢人到了黑牢,當真是骨頭變硬了!」
雷藤冷笑一聲,眼中那股濃郁得化不開的嫉恨終於暴發。
白天在第一號擂台,她用盡了陰毒手段才在叔母雷厲的幫助下將宋清雪踩在腳下,可如今看到宋清雪即便淪為待罪雜役,那張端莊清純的絕美臉蛋和冰肌玉骨的曲線依然美得讓人嫉妒,她內心的施虐欲便再也按捺不住。
「給本姑娘滾上來!」
雷藤那只踩在宋清雪肩膀上的馬靴猛地發力,帶著築基後期的強橫肉身力量,狠狠一踹,同時右臂猛地一揚,手中布滿倒刺的黑色皮鞭如同毒蛇吐信,在一聲刺耳的撕裂聲中,極其精准、粗暴地狠狠抽在了宋清雪被打濕的胸口上!
「撕拉————!」
劣等的灰褐色粗布衣料在長年浸泡寒潭後本就脆弱,在這一記飽含嫉恨的皮鞭下,宋清雪胸前大片的衣物當場被暴力撕裂,化作碎屑紛飛。
剎那間,那尊從未被任何正道偽君子窺視過的、屬於玄陰聖宮第一天驕的處子玉乳,毫無遮攔地徹底暴露在黑牢陰森的火光之中。
那一對如小白鴿般精緻、挺拔的軟肉因為極致的寒冷與昨夜江淵大手粗糲的蹂躪,此時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紅腫與發脹。
尤其是頂端那一瓣羞澀的粉紅,在寒風中狠狠地激挺著,上面甚至還掛著幾絲昨夜未曾洗淨、混合著晶瑩寒水的黏稠痕跡。
皮鞭的倒刺在雪白的胸乳邊緣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痕,殷紅的處子鮮血順著那如剝殼雞蛋般細膩的軟肉滑落,滴落在墨綠色的潭水中,美得驚心動魄,又色氣到了極致。
「啊……唔嗚!」
宋清雪整具白皙的少女仙軀在這一鞭子下狠狠一挺,那一雙緊繃的玉足指頭死死蜷縮,整個人被雷藤那粗暴的一腳直接從寒潭中生生勾拽了出來,「噗通」一聲,軟倒在寒潭邊那長滿了滑膩、墨綠色青苔的冷玉石階上。
而就在宋清雪被拽出水面的前一瞬,江淵那兩根在水底作亂的長指極其惡劣地在她的花蕊深處狠狠一勾,帶出了一大片積蓄已久的滾燙體液,隨後整個人如同一條無聲無息的墨色水魅,憑借著對黑牢地形的絕對掌控,徹底沒入了寒潭最深處那亂石交錯的陰影縫隙之中。
一縷精純的混沌魔元無聲散開,將他的生命氣息與雷藤那築基期的微弱神識徹底隔絕。
「哈啊……哈啊……」
宋清雪癱軟在滑膩的青苔上,那一身破爛、濕透的雜役粗布根本遮掩不住任何風光。
她那豐滿挺拔的玉乳在冰冷的空氣中劇烈蕩漾,隨著她急促的喘息,拉扯出讓人面紅耳赤的色氣弧度。
她那平坦光滑、毫無贅肉的小腹劇烈內凹,一雙修長、勻稱的雪白大腿因為剛剛在水底承受的沒頂高潮而止不住地打顫、痙攣。
「哼,果然是個沒用的廢人,不過挨了一鞭子,就抖成這幅德行。」
雷藤踩著黑色長靴,不緊不慢地走到宋清雪面前。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昔日永遠壓在自己頭上的大師姐,手中的火把緩緩下移,將明亮而熾熱的光芒死死照在宋清雪暴露在外的胴體上。
然而,當火把的光芒掠過宋清雪那雙死死絞在一起的雪白大腿根部時,雷藤那雙刻薄的鳳目卻驟然凝固了。
在火光的絕對照射下,宋清雪那一片本該冰清玉潔的絕對領域內,那一尊少女花蕾雖然正因為寒冷而微微縮緊,但從那最隱密的花徑深處,此時竟然正淅淅瀝瀝地往外溢出大片大片溫熱、濃稠、呈瑩白色的黏稠體液。
那些汁液順著她細膩光滑的大腿內側一路下滑,在冰冷的墨綠色青苔上,在微弱的火光里,竟然由於極度的濃稠與發情,顫巍巍地拉扯出了好幾道長達數寸、拉絲狀的晶瑩黏線!
不僅如此,整個黑牢陰冷濕漉的空氣中,除了腐屍與死水的惡臭,不知為何,此時竟然突兀地瀰漫開了一股濃郁、粘稠,只有男女在極度歡愉後才會散髮出的、屬於少女處子的糜爛體香!
雷藤身為執法堂首席弟子,雖未嘗人事,但平日里審訊過無數宗門內犯了「私通之罪」的女修,對於這種氣息和拉絲的黏液,她再熟悉不過。
「這……這是甚麼?!」
雷藤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她那張刻薄冷酷的俏臉在這一瞬間由於極度的震驚與荒誕,甚至有些微微扭曲。
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一雙修長的大腿死死繃緊,手中的火把幾乎要貼在宋清雪大腿根部那些晶瑩的拉絲上。
「宋清雪!你這個賤人!你白天在擂台上臨陣發春也就罷了,如今被貶入這黑牢,你身上還綁著玄鐵鍊,你體內連半點法力都沒有,你大腿根部這些拉絲的髒東西是從哪來的?!你體內的這股發情體香又是怎麼回事?!」
雷藤的聲音在一瞬間變得極其尖銳、刻薄,帶著一種發現正道聖女徹底墮落後的瘋狂快感與不可置信。
她猛地抬起長靴,一腳踩在宋清雪那豐滿、緊繃的跨骨上,硬生生將她那一雙死死絞在一起的雪白美腿粗暴地踢開,暴露出裡面更多被侵犯過、此時正紅腫外翻的嬌嫩軟肉。
「說!哪個野男人白天里來過這黑牢?!是不是阮紅棉那個老虔婆在外面給你找了甚麼正道的姘頭,偷偷給你送了甚麼‘陰陽和合丹’想要恢復你的經脈?!難怪你這賤人剛才在水里一直不說話,原來是在這寒潭里,一邊含著野男人的陽具,一邊在享用那些拉絲的濁精吧!哈哈哈哈!」
雷藤大笑著,可那笑聲里卻充滿了刻骨銘心的嫉恨與狐疑。
她一邊叫囂著,一邊從懷裡猛地掏出了一枚散髮著陰鷙黑芒、上面布滿了細密倒鈎的「搜魂針」。
「既然你不肯說,本姑娘就用這枚搜魂針,刺進你那犯賤的花蕾最深處!把那個野男人留在你子宮里的濁精和靈藥氣息,一點一點徹底搜出來!本姑娘倒要看看,阮紅棉那個老虔婆到時候怎麼在掌門面前保住你這個徹底拉絲發春的爛貨!」
雷藤臉色猙獰到了極致,手中那枚陰毒的搜魂針帶著築基後期的陰冷真元,化作一道殘影,殘忍而極其精准地,直奔宋清雪那毫無防備、正在瘋狂拉絲溢水的少女私密處狠狠刺去!
生死一瞬,魔秘將洩。
宋清雪看著那枚在瞳孔中不斷放大的陰毒搜魂針,回想起一旦魔元秘密暴露、師尊與自己將萬劫不復的恐怖下場,那一雙美眸中,終於流露出了徹底的絕望。
然而,就在那枚冰冷的搜魂針距離她那嬌嫩的花蕊外瓣只剩最後一寸距離的剎那——
「雷大師姐手下留情啊————!」
一聲充滿慌亂、卑賤、誠惶誠恐的尖叫聲,極其突兀地從黑牢另一側那幽暗、潮濕的暗道盡頭轟然響起。
伴隨著一連串慌亂的腳步聲和鐵器碰撞的脆響,一個衣衫不整、渾身濕漉漉的灰衣雜役,正拿著一串生鏽的黑鐵鑰匙,連滾帶爬地從暗道里衝了過來。
在火把熊熊燃燒的紅芒映襯下,那個灰衣雜役連鞋都跑掉了一隻,那張長相只能算作剛毅、平庸的臉上掛滿了不知是寒潭水還是驚恐的冷汗。
一跑過來,他便沒有任何金丹修士的傲骨,更沒有半點絕世強者的威嚴,「噗通」一聲,極其熟練、極其卑賤地重重跪倒在雷藤那雙穿著玄色硬質長靴的大腿腳下。
由於跪得太用力,他那古銅色、長滿粗繭的膝蓋在冷玉地面上砸出了兩聲沈悶的肉響。
他一邊誠惶誠恐地用額頭死死貼在雷藤那散髮著皮革冷香的靴尖上,一邊用一種因為驚恐而有些沙啞、變形的諂媚語氣,極其大聲地哀求道:
「雷大師姐息怒!莫要動用搜魂針啊!這賤人身上的髒東西……這些拉絲的濁精,不是甚麼正道姘頭留下的,更沒有甚麼陰陽和合丹……這、這都是小人乾的啊!」
一語落下,整座死寂、幽暗的極寒冰潭黑牢,在一瞬間,徬彿連那冰冷刺骨的氣流都徹底凝固了。
癱軟在青苔上、赤裸著紅腫胸乳的宋清雪,在聽到這句話的剎那,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呆呆地看著跪在雷藤腳下、正一臉諂媚卑賤的江淵,腦海中最後的一絲神智瞬間被徹底炸成了一片空白。
而高高在上、手中正握著搜魂針的雷藤,在聽到這番話的瞬間,那張刻薄冷酷的俏臉,更是呈現出了一種極其精彩、戲劇化到了極致的呆滯與震撼。
「你……你說甚麼?!」
雷藤死死盯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灰衣雜役,手中的搜魂針在半空中生生停住。
她看了一眼地上這個卑賤、低級、連外門弟子都算不上的黑牢雜役江淵,又看了一眼癱軟在石階上、容貌冠絕宗門、冰清玉潔的靈鸞峰第一天驕宋清雪,整個人由於巨大的荒謬感,甚至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
「你這個低賤的灰衣雜役……把你剛才的話,給本姑娘再說一遍?!」
雷藤深吸了一口氣,高高在上的逼視著江淵,一雙死死繃緊的修長大腿因為極度的荒誕而隱隱有些顫抖。
江淵聽到雷藤的喝問,那張平庸的臉上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了極其恐懼、卻又夾雜著一絲屬於底層男人市儈與淫邪的猥瑣神色。
他將額頭在雷藤的馬靴上狠狠磨蹭了幾下,拉扯出一副徹底豁出去的諂媚奴才相,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了一包散髮著劣質甜香的粉末,雙手高高舉過頭頂,顫聲道:
「雷大師姐明鑒!小人江淵,在黑牢駐守多年,白天里在擂台看台上,見到昔日高高在上的宋大師姐被雷大師姐一腳踹碎經脈、貶入黑牢,小人心裡……從小人這狗膽子里,便生出了一股子天大的邪念啊!」
江淵一邊說著,一邊悄悄抬起頭,用一種極其惡劣、極其下賤的猥瑣眼神,在雷藤那被緊身勁裝包裹得火辣、挺拔的豐滿胸口和一雙筆直的大腿根部掃視了一圈,隨後又飛快地低下頭,極其諂媚地奉承道:
「這賤人以前在宗門裡高不可攀,連看小人一眼都覺得髒。可如今她法力盡失,淪為了這黑牢里連狗都不如的雜役女奴。小人白日里接管了鎖鑰防務後,一時間沒忍住,便偷偷用了這外門坊市裡最下賤、不入流的凡俗‘極樂散’,趁著她經脈斷裂無力反抗,在這寒潭水底……在這水底下,將這位昔日的第一天驕,給、給狠狠地開墾作踐了一番啊!」
說到這裡,江淵故意露出一抹得意、猥瑣的冷笑,回過頭,用一種高高在上、看待玩物的輕蔑眼神,死死剜了宋清雪那紅腫發脹的胸乳一眼,極其惡劣地吐了一口唾沫,大聲道:
「雷大師姐,您剛才瞧見的那那些大腿根部的拉絲黏液,都是小人剛才在水底下,用這雙生滿粗繭的大手,把這高傲的聖女活生生玩弄到洩身時拉出來的賤水啊!至於那股體香……這賤人天生骨子裡就是個發春的爛貨,被小人這凡俗的陽剛之氣一衝,她那生殖死穴里藏著的騷味,自然就徹底捂不住,拉絲拉得滿地都是了呀!」
「雷大師姐明察!小人深知宗門律令,黑牢犯人非執事主審不得擅動極刑。小人雖是一時糊塗私通了犯人,但小人這也是在替執法堂、替雷大師姐您,狠狠地作踐、羞辱這個靈鸞峰的敗類啊!求雷大師姐看在小人伺候得力的份上,饒小人一條狗命,以後這黑牢里,小人保證天天用最下賤、最粗暴的姿勢,替雷大師姐把這個宋清雪,玩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這一番話,字字句句,粗鄙、下賤、卻又充滿了最底層的淫邪與市儈。
黑牢內,死寂得落葉可聞。
雷藤死死地捏著手中的搜魂針,看著跪在自己腳下誠惶誠恐的江淵,再看看石階上那衣衫不整、正因為極致的屈辱與驚恐而嬌軀瘋狂顫抖、美眸徹底失神的宋清雪。
在確定了江淵身上那拙劣、低級的凡俗迷藥氣息後,雷藤腦海中原本那一絲關於「阮紅棉暗中勾結正道送藥」的懷疑,在一瞬間,徹底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靈魂深處瘋狂蔓延開來的、無與倫比的瘋狂快感與極度扭曲的施虐高潮!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極其尖銳、極其囂張、甚至因為極度興奮而有些沙啞的瘋狂大笑聲,轟然在陰森的黑牢內炸響。
雷藤笑得花枝亂顫,那一對被緊身玄衣包裹得極其豐滿、挺拔的巨乳在火光下劇烈地顫動、蕩漾。
她笑得幾乎要直不起腰來,一雙穿著黑色硬質馬靴的長腿在地上狠狠一踏,帶起一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宋清雪!哈哈哈哈!宋清雪!你聽到了嗎?!你這個高高在上的外門首席,你這個被阮紅棉視若珍寶、冰清玉潔的靈鸞峰第一天驕!」
雷藤踩著黑色長靴,猛地幾步跨到宋清雪面前。
她用那種看垃圾、看最下賤畜生般的極度輕蔑眼神,死死剜著宋清雪那慘白無瑕的俏臉,右手的皮鞭再次狠狠一揚,挑起了宋清雪那浸滿血絲的紅腫玉乳,尖叫道:
「你白日里敗在本姑娘手裡,本姑娘還當你是條漢子!沒想到啊沒想到,你一進這黑牢,竟然被一個最低級、最下賤、連外門弟子都算不上的灰衣雜役,用凡俗最不入流的迷藥,給活生生地開墾作踐了?!你看看你大腿根部那些拉絲的賤水,你剛才居然在被一個滿手粗繭的奴才在水底下摳弄到高潮迭起?!哈哈哈哈,當真是天生賤骨!阮紅棉若是瞧見她最得意的弟子,此時正吃著黑牢雜役的濁精拉絲,不知道會不會當場氣得金丹碎裂啊!?」
這一聲聲刻薄、惡毒到了極致的嘲諷,如同一柄柄燒紅的尖刀,將宋清雪腦海中最後那一座堅守的正道尊嚴、少女羞恥,給徹底、無情地絞成了一片血淋淋的碎肉。
「嗚……唔嗚……」
宋清雪將慘白的俏臉死死埋在冰冷的青苔里。
那一對赤裸暴露在外的紅腫胸乳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劇烈顫抖。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在雷藤面前,在整個宗門面前,再也沒有了任何身為天驕的尊嚴。
她成了一個被最下賤雜役私通、玩弄到拉絲發春的爛貨。
然而,在極度的屈辱之余,看著跪在地上、那一副奴才相的江淵,宋清雪那顆在絕望邊緣瘋狂顫抖的心臟,卻詭異地升起了一股死裡逃生的無邊慶幸。
魔元的秘密……保住了。師尊和靈鸞峰的未來……保住了。
而代價,僅僅是她這個人,徹底淪為眼前這個灰衣雜役江淵的下賤私產,淪為雷藤眼中可以被肆意踐踏、作踐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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