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 > 陰胎真經:奼女孕奴錄 > 第16章 假借污名瞞天過海,金丹暴怒錯指魔蹤

第16章 假借污名瞞天過海,金丹暴怒錯指魔蹤

陰胎真經:奼女孕奴錄 · SSXXZZYY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師尊……是清雪無能……是清雪白天敗了,活該承受這等踐踏……若是殺了那雜役,私通犯人、抗拒管教的罪名就會徹底落實,雷厲絕不會放過靈鸞峰的……清雪求您了……把這口氣咽下去吧……嗚嗚嗚……」

宋清雪嬌軀癱軟在阮紅棉那雙豐腴的熟婦大腿腳下,一頭青絲散亂地鋪在冷玉石階上。

那一對紅腫發脹的小白鴿在冰冷的空氣中劇烈抽搐,大腿內側那些代表著屈辱與妥協的溫熱體液,順著白皙的肌膚緩緩滑落,將掩人耳目的假消息,在師尊心裡變成了一柄將尊嚴徹底絞碎的鋼刀。

暗室內,只有師徒二人抱頭痛哭的悲啼聲,與那狂暴卻無處發洩的金丹殺意,在幽暗的燭光下,拉扯出一幅淒慘、背德而又充滿了極致反差的尊嚴殘局。

氤氳的藥霧將暗室內的燭光折射得有些支離破碎。

阮紅棉提著本命飛劍,那一尊被濕透法袍緊裹著的熟美仙軀因為極度的憤怒與不甘而劇烈顫抖。

她低頭看著死死抱住自己大腿、一絲不掛癱軟在冷玉石階上痛哭的宋清雪,那一對精緻紅腫的處子巨乳正隨著悲啼在冰冷的空氣中可憐地蕩漾著。

這一刻,這位金丹中期的美婦峰主,只覺得有一柄無形的鈍刀在狠狠剜著自己的心窩。

「清雪……本座苦心孤詣護了你二十年,竟讓你在執法堂的逼迫下,委身於一介黑牢里的骯髒老犬……是師尊無能……是師尊無能啊!!」

阮紅棉無力地松開玉手,「當啷」一聲,散髮著凌厲劍氣的本命飛劍無功地掉落在地。

她再次頹然跪倒在冷玉地面上,將赤裸戰慄的宋清雪緊緊摟在自己多肉豐滿的懷中,師徒二人衣衫半解、並蒂悲啼,那滾燙的淚水順著兩人細膩的頸項交織在一起,將這場因信息差而誕生的奇恥大辱渲染到了極致。

然而,就在阮紅棉滿腔金丹殺意無處宣洩、宋清雪絕望地以為餘生都將背負這骯髒污名的極點時刻——

「嗡————!」

毫無徵兆地,原本被斷脈石壁死死封鎖、連金丹期神識都無法穿透的暗室禁制,突然傳來了一聲沈悶如古鐘轟鳴的虛空震顫。

緊接著,那道由阮紅棉親自布下、足以抵擋築基後期修士全力轟擊的玄鐵門禁,竟如同脆弱的宣紙一般,在一股浩瀚、深邃、帶著無上霸道與毀滅氣息的威壓下,無聲無息地裂開了無數道漆黑的虛空縫隙。

「誰?!」

阮紅棉不愧是金丹中期的劍道大修,幾乎在異變突起的千分之一剎那,她便本能地將癱軟的宋清雪護在豐腴的身後。

那張美艷熟透的俏臉在一瞬間布滿了寒霜,渾身絳紫色的碎玉真元再度暴發,化作百道實質般的凌厲劍氣,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鳴,直奔那漫天煙塵的玄門入口狠狠刺去!

然而,當煙塵散去,那個不緊不慢跨過玄玉門檻、慢條斯理走進靈鸞峰最核心私密禁地的身影徹底顯露在火光下時,阮紅棉整個人如遭雷擊,那一雙美艷的鳳目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來人一襲粗糙、濕漉漉的灰褐色雜役粗布衣袍,那張長相只能算作剛毅、平庸的臉上還掛著黑牢里未乾的極寒死水。

他手裡正拿著一串生鏽的黑鐵鑰匙,甚至連腳上的布鞋都因為長年乾粗活而磨損得露出了古銅色的腳趾。

這幅市儈、下賤、凡俗到了極致的打扮,不是今天一早傳遍全宗門、那個用迷藥強暴了第一天驕的黑牢雜役,還能是誰?!

「該死的狗奴才……你竟然還敢找上門來受死?!」

阮紅棉在這一瞬間徹底失去了理智。

外界那糜爛下賤的流言、愛徒大腿根部那些指印與傷痕,在看到這張平庸面孔的剎那,全部化作了毀滅性的暴怒。

她甚至沒有去想一個雜役是如何無聲無息破開金丹禁制的,她只想把眼前這個骯髒的畜生當場碎屍萬段!

「死————!」

阮紅棉尖叫一聲,一雙豐腴的大腿在地面狠狠一踏,那尊多肉肥美的熟婦胴體化作一道紫色殘影,右手並指如劍,裹挾著金丹中期足以斷山裂石的澎湃劍氣,直奔江淵那毫無防備的乾癟咽喉狠狠剜去!

「師尊————!不要啊————!!」

趴在軟榻邊緣、赤裸著紅腫巨乳的宋清雪見到這一幕,嚇得當場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江淵那平庸皮囊下藏著怎樣一尊恐怖的古老神魔,師尊這一劍,無異於自尋死路!

面對金丹大修必殺的碎玉劍氣,站在暗室中央的江淵,那張平庸的臉上卻連半點驚慌都沒有。

相反,他嘴角那抹惡劣、戲謔、掌控了一切的魔神冷笑,在幽暗的燭光下愈發顯得詭異而殘酷。

「阮峰主,大清早的,火氣怎麼這麼大?」

江淵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復在黑牢面對雷藤時的諂媚下賤,而是透著一種凌駕於天道之上的絕對漠然。

就在阮紅棉那帶著毀滅劍指距離他咽喉僅剩半寸、那凌厲的劍風已經吹散了他額前碎發的生死一瞬——江淵那只長滿粗繭、沾滿了寒潭死水的大掌,終於緩緩地從灰袍袖口中探了出來。

沒有驚天動地的真元碰撞,也沒有法術的轟鳴。

只見他那粗糙的指尖輕輕一捻,一縷精純至極、逆轉生死、散髮著淡淡暗紫色極道光芒的「混沌魔元」,如同暗夜中的幽火,無聲無息地在掌心流轉開來。

「轟————!!」

那一縷魔元出現的剎那,一股無法言喻、如同遠古魔神自深淵睜開巨眸的恐怖降維威壓,轟然在狹小的暗室內炸響!

那原本足以將築基修士轟成血霧的百道碎玉劍氣,在觸碰到這暗紫色魔元的瞬間,竟連半點抵抗都做不到,如同遇到了烈日的殘雪一般,極其詭異、溫順地消融、潰散開來。

「這……這股力量?!」

阮紅棉那志在必得的一擊在半空中生生定格。

不僅如此,隨著那一縷魔元的流轉,她白天在密室里被死死刻印在靈魂最深處的【四蓮奴篆】,在這一瞬間徬彿受到了至高主宰的召喚,瘋狂地在她豐腴的嬌軀內暴發開來。

她體內那澎湃的金丹真元瞬間造反,化作了綿軟無力的發情春潮。

「唔……哈啊……這……怎麼可能……」

阮紅棉美艷的俏臉在一瞬間由煞白轉為了一種極其妖艷、病態的酡紅。

她那一尊多肉肥美、肉感十足的成熟仙軀如遭雷擊,那一對沈甸甸的巨大肉山由於體內的異動而劇烈地顫動、蕩漾,一雙豐腴修長的大腿根部更是軟得沒有了半點力氣,「噗通」一聲,沒有任何反抗餘地地,極其狼狽、又極其色氣地重重跪倒在江淵那雙滿是污漬的布鞋前!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暗室的白霧在魔元的威壓下漸漸散去。

阮紅棉跪在地上,一頭散亂的青絲貼在她滿是冷汗與潮紅的熟透臉頰上。

她呆呆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身穿灰衣、面容平庸的黑牢雜役,又感受著自己體內殘留的那股與宋清雪體內完美契合的熾熱魔元氣息。

在極致的震撼與強大的力量差落下,這位金丹大修的腦海中,徬彿有一萬道天雷同時炸響,將她原本的憤怒與殺意炸得一絲不剩。

「你……你是……主人?!」

阮紅棉顫抖著聲音開口,那張美艷的臉龐上呈現出了一種戲劇化到了極致的呆滯與荒誕。

原來……根本沒有甚麼路過的凡俗雜役趁虛而入。

原來……那個在全宗門流言里,把清雪大腿根部弄得拉絲滿地、用最下賤姿勢在寒潭水底凌辱玷污了靈鸞峰第一天驕的「骯髒奴才」——就是白天在密室里用一根手指便將她這尊金丹大修徹底奴役、手握造物主魔元的至高「主人」!!

「怎麼,阮峰主白天里跪在本使胯下吮吸的時候,叫得那般好聽。到了晚上,換了一身衣服,便認不出本使這尊凡俗雜役的皮囊了?」

江淵居高臨下地逼視著跪在腳邊的阮紅棉。

他緩緩抬起那只布滿粗繭、昨夜在宋清雪花徑深處剜弄了無數次的粗暴大掌,極其惡劣地在阮紅棉那張美艷熟透的臉頰上拍打了兩下,發出了清脆的肉響。

「主……主人……奴子該死!奴子罪該萬死啊!!」

在確認了江淵身份的瞬間,阮紅棉心中所有的憤怒、恥辱與怨毒,在這一瞬間徹底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由於極限反差帶來的、近乎瘋狂的崇拜、狂熱與臣服!

「原來是主人親自臨幸了清雪……原來是主人為了瞞過雷藤那個賤人,才在黑牢里演了這出假戲……」

阮紅棉那雙美艷的鳳眼裡噙著喜極而泣的淚水。

她不僅不再憤怒,反而因為江淵「用這種瞞天過海的手段徹底保全了清雪、並賜予清雪至高魔元」而感到一種無上的高攀與狂喜!

在絕對的力量與【四蓮奴篆】的洗腦下,這位高高在上的名門峰主,徹底拋棄了所有的長輩尊嚴與正道長城。

「奴子紅棉……叩迎主人臨幸靈鸞峰!清雪能得主人用如此粗暴下賤的身份‘開墾’調理,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造化啊……唔哈……」

在軟榻前、在宋清雪徹底失神的注視下,阮紅棉那尊肥美豐滿、肉感十足的多肉仙軀,如同最卑賤溫順的熟婦母狗一般,極其狂熱地向前膝行了兩步。

她伸出一雙豐腴的玉手,一把死死抱住了江淵那雙濕漉漉的灰袍大腿,那張執掌刑賞的美艷俏臉毫無尊嚴地在江淵粗糙的褲腿上磨蹭著,一雙多肉的大掌更是顫抖著、主動扯開了自己胸前那襲尊貴的絳紫色法袍。

「撕拉——」

那一對屬於金丹中期大修、沈甸甸如同兩座肉山般的成熟巨乳毫無遮攔地彈跳了出來。

由於極度的興奮與臣服,那一瓣瓣成熟的暗紅此時激挺得如同熟透的櫻桃,在空氣中劇烈地蕩漾、顫動。

「清雪……好孩子……你瞧見了嗎?!」

阮紅棉一邊極度色氣地用巨大的乳肉磨蹭著江淵的小腿,一邊回過頭,用一種噙著淚水、卻充滿了無邊狂熱與慈愛的溫柔聲音,對著榻上的一絲不掛的宋清雪顫聲道:

「師尊就說……主人的造物神元是何等偉岸,怎麼會憑空出現在你體內。原來昨夜在黑牢里護住你、瞞過雷藤的,就是主人啊!那些流言算甚麼?名望算甚麼?只要能得主人每天用這雙大手粗暴地管教,別說讓你名望掃地,就算是讓我們師徒並蒂、天天在這暗室里赤裸著身子跪迎主人,那也是我們靈鸞峰莫大的榮耀啊!快……快跟著師尊一起給主人跪好!」

「師尊……您……奴子……遵命……」

看著眼前這反差大到了極致、荒誕而又瘋狂的一幕,宋清雪那顆在絕望邊緣瘋狂顫抖的心臟,終於徹底放下了最後一絲身為正道天驕的羞恥。

看著最敬愛的師尊此時一絲不掛地跪在那個灰衣雜役腳下搖尾乞憐,那一對巨大的成熟巨乳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色氣光暈,宋清雪體內那股被混沌魔元改造過的敏感經脈,再次泛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奇癢。

她流著屈辱卻又解脫的清淚,那一尊赤裸紅腫的少女胴體終於緩緩從軟榻上爬了下來,一雙修長筆直的雪白美腿順從地跪在阮紅棉身側,那一對精緻挺拔的小白鴿在寒風中顫抖著、激挺著。

師徒二人,一青澀端莊,一成熟肥美。

在這一間燃著安神香的幽暗暗室中,玄陰聖宮最尊貴、最冰清玉潔的兩尊正道女修,在此刻徹底斬斷了所有的退路,一絲不掛地並蒂跪倒在江淵那襲破爛的灰衣長褲下,用最溫順、最狂熱的仙軀,迎接著屬於魔神主宰的順水推舟與徹底沈淪。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