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全台直播的響指處刑
重生催眠:教授的復仇調教 · 欣欣 · 2 / 2
我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她,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芷晴,謝謝你的關心。那件禮服昨晚的確派上用場了,不過不是勾引評審,是幫評審準備了一份大禮。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記得把花抱穩一點,等一下可能會有人需要你扶一下。】
她的臉色變了一下,還想再說甚麼,會場的燈光卻在這時暗了下來,司儀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禮堂。
【各位長官、各位貴賓、各位聖心大學的師長同學,大家早安。接下來我們即將開始一一一五學年度傑出學者頒獎典禮。】
全場掌聲響起,直播間的聊天室瞬間被洗版。我回到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坐下,那個位置正對著舞台,舞台上的衛承澤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我。
音樂響起,衛承澤在聚光燈下走上舞台。
他今天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訂制西裝,白襯衫熨得沒有一絲皺摺,金絲眼鏡擦得發亮,頭髮整齊地往後梳,整個人看起來挺拔、儒雅、充滿權威,像一尊完美的學術神像。
台下立刻爆出熱烈的掌聲,蘇芷晴更是站起來用力鼓掌,手裡的花束舉得高高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與愛慕。
他走到麥克風前,先對著台下深深一鞠躬,然後開始他的得獎感言。他的口才一向很好,聲音透過音響傳出來,溫和而有磁性。
【感謝校長、感謝教育部長官、感謝趙孟儒老師與各位審查委員的肯定。今天能夠站在這裡,獲得這個榮譽,我心中充滿感激。這份關於創傷記憶解離的研究,是我過去十年來投入無數心血的成果,探討童年創傷如何透過解離機制影響成年後的親密關係與自我認同。這個研究不僅是學術上的突破,更希望能為台灣的司法鑒定與咨商實務帶來新的方向。】
他一邊說,一邊按下簡報筆,身後的大螢幕上出現他那份剽竊來的論文標題與數據圖表。
那些圖表我比他更熟悉,每一個數字都是我熬夜跑出來的,每一個邏輯陷阱都是我親手埋下的。
他講得越自信,就越往我挖好的墳墓里走得更深。
台下的趙孟儒面無表情地看著螢幕,手中的牛皮紙袋握得更緊。
【最後,我想特別感謝兩個人,一位是我的研究夥伴蘇芷晴助理教授,她在論文的美化與投稿上給予我極大的協助,另一位是我的摯愛,許知言副教授,是她一路上的支持與理解,讓我能夠無後顧之憂地完成研究。】他說到這裡,視線終於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溫柔,徬彿在對我說,看,我沒有忘記你,你還是我後宮里最重要的一個。
全場的目光跟著他一起轉向我,鏡頭也推向我,直播間的留言開始刷起郎才女貌。
我迎著他的目光,慢慢地、溫柔地笑了。
那個笑容是我這一年來練習過無數次的,最純淨、最無害、卻也最致命。
然後,在全場掌聲即將再次響起之前,在所有攝影機都對準舞台的那一秒,我舉起了右手。
我的動作很輕,甚至很優雅,像是要為他鼓掌。
中指與拇指輕輕相觸,接著,啪的一聲,一個清脆到足以透過我領口別著的微型麥克風傳遍全場的響指,在寂靜的禮堂里炸開。
那個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鑰匙,直接插進衛承澤大腦深處那個被我埋了半年的鎖孔。
幾乎是同一瞬間,舞台上的衛承澤整個人像是被無形的高壓電流擊中。
他原本挺拔的身體猛地一震,臉上那個儒雅的笑容瞬間碎裂,金絲眼鏡後的瞳孔急速放大,原本握著簡報筆的手不受控地顫抖起來。
他想說話,嘴唇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有粗重的喘息透過麥克風傳出來,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下一秒,他的膝蓋一軟,整個人重重地跪倒在舞台上,膝蓋撞擊木質地板發出沈悶的聲響,麥克風從他手中掉落,又被他慌亂地撿起。
全場嘩然。
記者們的快門聲瘋狂響起,學生們發出驚呼,蘇芷晴手中的花束掉在地上,臉色慘白地站起來,尖聲叫著承澤你怎麼了。
坐在貴賓席的校長跟次長也猛地站起身。
而我,依然坐在第一排,雙腿優雅地交疊,手輕輕放在膝蓋上,冷靜地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場早就排練好的戲。
後台的林曦妍對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筆電螢幕上的直播觀看人數已經飆破五萬,而且還在瘋狂上升,她的另一隻手已經按下了PTT跟Dcard的發文按鈕。
衛承澤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抓住麥克風,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額頭上瞬間冒出大顆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滑。
他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西裝的背部已經被冷汗浸濕一大片。
他抬起頭,眼神空洞地看著我,又看著台下的所有人,那個眼神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副校長,而是一個被剝光衣服、被拋回童年那個永遠被父親否定的小男孩。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嘶啞、破碎,卻透過音響清晰地傳到每一個角落,傳到直播間的每一個觀眾耳里。
【對不起……對不起……我說……我全部都說……那份論文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是許知言的……是知言十年的研究……我偷的……我在2025年九月,趁她把資料放在外雙溪實驗室的時候,用隨身碟全部拷貝走的……數據是她做的……模型是她建的……我只是把名字改成我的……拿去投了《創傷與解離》……上面的浮水印……對,浮水印是她故意留的……就是為了今天……】
他每說一句,台下的驚呼就更大一分,趙孟儒已經站起身,大步走上舞台,卻沒有阻止他,而是站在他身邊,像一座沈默的法官,靜靜聽著他的自白。
衛承澤已經完全崩潰,眼淚跟鼻涕不受控地流下來,弄花了他整齊的妝容,聲音開始帶著哭腔,像一條真正的狗在主人面前懺悔。
【還有……還有知言懷孕的事……2024年冬天……她流產……躺在中山醫院的病床上……我沒有去看她……我跟她說……說她只是我學術路上的墊腳石……說我已經跟蘇芷晴在一起了……叫她不要再纏著我……對不起……知言……對不起……我是廢物……我是只會偷女人論文的廢物……我只配在你的床上當狗搖尾巴……求你……求你原諒我……】
最後一句話,他是對著我跪著爬了兩步說的,雙手想要來抓我的裙擺,卻被衝上來的校安人員隔開。
蘇芷晴在台下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臉上再也沒有得意的笑容,只剩下被揭穿後的恐懼與羞恥,她的手機不斷震動,是社群媒體上鋪天蓋地的標注與謾罵。
直播間的聊天室已經徹底爆炸,洗版的速度快到看不清字,新聞台的跑馬燈立刻改成快訊,聖心大學副校長頒獎典禮當眾跪地自白剽竊與劈腿。
趙孟儒在這時拿起另一支麥克風,聲音沈穩而威嚴,壓過了全場的混亂。
【衛承澤教授的自白,本委員會已全程錄影存證。教育部學術倫理審查委員會在此宣佈,即刻啓動調查程序,撤銷衛承澤一切學術頭銜與職務,其投稿之論文將予以退稿並通報國際期刊。許知言副教授的原始研究資料,經本會驗證,時間戳記完整,確為原創。】
那一錘,敲得整個禮堂鴉雀無聲,卻又像敲在我的心口,讓我長達一年的緊繃終於有了一個可以落地的聲音。
我坐在原地,沒有站起來歡呼,也沒有流淚,只是靜靜地看著台上那個還在顫抖哭泣的男人,看著他被校安人員攙扶起來,卻雙腿發軟怎麼也站不直的樣子。
王霸之氣從來不是大聲咆哮,而是像現在這樣,我只要坐在那裡,輕輕打出一個響指,就能讓一個權傾校園的男人當著全台灣的面,把自己的王座砸個粉碎。
林曦妍從後台衝出來,一把抱住我的肩膀,她的眼眶紅了,卻笑得比誰都燦爛,低聲在我耳邊說,知言,我們成功了,我們真的做到了。
趙孟儒對我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眼神里有敬意,也有心疼。
禮堂的聚光燈還亮著,鏡頭還在直播,而屬於我的審判,已經結束。
屬於我的新生,才正要開始。
但當我轉頭看向禮堂大門時,我看見兩個穿著制服的員警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張單子,徑直走向還跪在地上的衛承澤,低聲說了一句,衛先生,有人對你提告妨害名譽與竊取營業秘密,請你跟我們回去說明一下。
全場的閃光燈在這一刻亮到像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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