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全台直播的響指處刑
重生催眠:教授的復仇調教 · 欣欣 · 1 / 2
清晨五點四十分,我在信義區那間五星級飯店的床上睜開眼睛。
窗外的台北還沒完全亮起來,天空是那種被雨水洗過的灰藍色,遠方的台北101只露出一個模糊的尖頂,雲層壓得很低,像一塊還沒掀開的幕布。
房間里的空調開得很冷,被子卻很暖,我的身體還留著昨夜被徹底貫穿後的酸軟,大腿內側黏膩的觸感提醒我,衛承澤那股濃稠的精液有一部分還留在我體內深處,隨著我每一次翻身,慢慢往外滲。
他還在睡,就躺在我身邊。
西裝已經燙好掛在衣架上,金絲眼鏡放在床頭櫃,呼吸沈穩,臉上甚至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滿足。
昨晚我讓他在落地窗前跪著求我讓他射,讓他在高潮的頂端聽著我把每一個字釘進他的腦髓里,那個響指的指令已經像一枚晶片一樣埋進他的神經迴路。
我側過身看著他的睡臉,前世的我就是看著這樣一張臉,傻傻以為那是愛情,今生的我看著同樣一張臉,只覺得那是一個即將在全台灣人面前被拆開的精緻禮盒。
我沒有叫醒他。
我赤裸著身體下床,踩在冰涼的地毯上,昨晚被他乾到合不攏的蜜穴還微微張著,每走一步就有更明顯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滑。
我走進浴室,打開花灑,讓滾燙的水流衝刷掉那些痕跡,卻衝不掉我血液里那股因為即將到來的處刑而沸騰的快感。
鏡子里的我長髮還帶著卷度,鎖骨上有他昨晚吮出來的紅痕,胸前兩團飽滿的乳房因為一整夜的揉捏而顯得更加紅腫,乳尖挺立,像兩顆熟到快要滴汁的果實。
我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冷得連水氣都凝住了。
手機在洗手台上震動,是林曦妍。
【知言,你起來了嗎?我已經在飯店樓下,車子準備好了。蘇芷晴那篇限動我已經截圖備份,她凌晨一點又發了一篇,拍到你跟衛承澤進飯店大廳的背影,文案寫得更難聽,留言已經有人開始肉搜你了。不過沒關係,風向我會控住。趙老師剛剛傳訊給我,他說他七點半會先到聖心大學的行政大樓,所有原始資料跟IP紀錄他都已經封存,教育部的人也會到,直播設備已經架好,YouTube後台顯示預約觀看人數已經破三萬。】
我用指尖回了兩個字,知道了。
然後把那件黑色的高衩禮服用防塵套仔細包好,放進手提袋里。
今晚我不會再穿它,那件禮服已經完成了它的任務,沾滿了昨晚的淫水與精液,本身就是一件證物。
我換上另一套衣服,一件剪裁俐落的白色絲質襯衫,搭配深灰色的窄裙,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頭髮整齊地梳成低馬尾,妝容乾淨到近乎素顏。
我要讓全場所有人看到,當那個男人在台上跪地崩潰的時候,第一排坐著的是一個多麼冷靜、多麼知性、多麼無辜的許知言。
六點半,我拉著行李箱走出房門,衛承澤才剛醒,睡眼惺忪地叫住我。
【寶貝,你怎麼這麼早?典禮不是九點才開始?】他套上襯衫,聲音還帶著剛射過後的沙啞,帶著一種主人對寵物的理所當然。
我回頭對他溫柔地笑,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把襯衫的領子翻好,指尖若有似無地划過他的喉結。
他的喉結立刻動了一下,呼吸變得急促,大腿間那個才剛消停沒多久的地方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這就是神經綁定最可怕的地方,他的身體已經先於他的意志記住了我的觸碰。
【我先去學校幫你確認流程,你可是今天的主角,不能出一點差錯。承澤,你今天一定會是全場最耀眼的人。】我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卻不讓舌頭深入,像是獎勵,又像是預告,【記得,上台的時候要看著我喔。】
他像是被我這個吻灌了迷湯,用力抱了我一下,手掌在我的臀線上狠狠捏了一把,低聲說好,都聽你的。
那個眼神還是高高在上的,以為自己掌控著我跟蘇芷晴兩個女人,以為今天之後就能同時拿到學術大獎跟兩個女人的臣服。
他完全不知道,從他昨晚在我體內射精的那一刻起,他的劇本就已經寫完了。
聖心大學禮堂外頭已經擠滿了人。
雖然才八點,校門口外雙溪的馬路上就停滿了轉播車,三立、一電視、東森的記者扛著攝影機在門口搶位置,學生們穿著學士服在旁邊拍照,Dcard的即時看板上已經有人開始洗版,標題全是關於今天的傑出學者頒獎典禮。
禮堂是歐式的建築,正面是白色的圓柱,裡頭可以容納一千人,今天的座位全滿,後方的直播鏡頭已經架好,紅燈亮起,YouTube直播間的標題鬥大地寫著聖心大學年度學術榮譽頒獎典禮全程直播,右上角的觀看人數不斷往上跳。
林曦妍在後台的控台區對我招手。
她今天穿著休閒西裝外套跟牛仔褲,霧灰粉色的短鮑伯頭在人群里特別顯眼,手裡拿著筆電跟手機,神情是那種上戰場前的興奮跟緊張交雜。
【知言,你來了。】她壓低聲音把我拉到柱子後面,快速地說,【蘇芷晴比你早到十分鐘,現在坐在第二排靠走道的位置,穿得跟要去走紅毯一樣,還一直對著鏡頭整理頭髮。趙老師在貴賓室跟校長、教育部次長在一起,我剛剛偷聽到,趙老師已經把你那份有時間戳記的原始數據跟衛承澤投稿的假論文比對報告交給次長了,次長臉色很難看。直播我這邊會盯著,PTT跟Dcard的爆料帳號我也準備好了,只要衛承澤一跪,我就把所有影片跟IP紀錄同步丟上去,保證二十四小時內讓他連維基百科的資料都被改成剽竊犯。】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有點濕,卻很溫暖。
前世我墜樓的時候,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今生我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完成復仇,身邊卻站著這樣一個願意陪我一起當共犯的朋友。
我輕聲說謝謝,曦妍,然後整理了一下襯衫的下擺,踩著低跟鞋走進會場。
第一排的貴賓席已經坐了幾個人。
我看見趙孟儒,他穿著深灰色的襯衫跟西裝褲,花白的短髮梳得整整齊齊,國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裡面裝著的就是這場審判最重要的法槌。
他看見我,對我微微點了一下頭,那個點頭很輕,卻像是一種承諾,代表體制內最後的良心已經站到了我這邊。
【許教授,早。】他低聲說,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楚,【資料我都看過了。時間戳記跟浮水印都很乾淨,你做得很好。等一下無論發生甚麼事,照你的計劃走,剩下的交給委員會。】
我回了他一個同樣克制的點頭,眼眶卻有點熱。
這一年來我像一個精密的機器一樣運轉,把性當成手術刀,把眼淚當成潤滑劑,從來沒有人問過我累不累。
趙孟儒這句話,像是終於有人看見了我刀鋒底下的傷口。
蘇芷晴在這時候轉過頭來。
她今天的確打扮得極其用心,黑長直發燙成大波浪,臉上化著無辜的小鹿妝,穿著一件珍珠白的洋裝,領口開得很低,隱約露出事業線,手裡還拿著一束要送給衛承澤的花。
看見我,她立刻露出那種甜到發膩的笑,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附近的記者跟學生都能聽見。
【知言學姊,早安呀。昨天晚上在信義區看到學姊跟衛副校長一起進飯店,學姊那件黑色禮服真的好漂亮喔,讓人印象深刻呢。學姊今天怎麼沒穿那件來?】她一邊說,一邊舉起手機,螢幕上正是她昨晚的IG限動截圖,配文被她念了出來,【有些人穿禮服不是為了領獎,是為了勾引評審,學姊你說,這句話會不會太過分了呀?】
周圍立刻有細微的騷動,幾個記者把鏡頭轉向我,學生們也開始交頭接耳。
我知道她在做甚麼,她想用輿論先把我打成靠身體上位的女人,這樣等一下衛承澤領獎的時候,她就能以正宮之姿站在旁邊分享榮光。
她以為她拍到了我的把柄,卻不知道她拍到的正是我故意讓她拍到的誘餌。
我沒有生氣,甚至笑得更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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