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 > 重生催眠:教授的復仇調教 > 第10章 頒獎典禮前夜的最後調教

第10章 頒獎典禮前夜的最後調教

重生催眠:教授的復仇調教 · 欣欣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頒獎典禮的前一夜,台北的夜色被一層薄薄的雨氣籠住,我站在信義區那間五星級飯店三十七樓的落地窗前,看著整片城市的燈火在玻璃上流動。

外頭的雨剛停,仁愛路的車流像一條發光的河,遠處的台北101在雲霧裡只剩半截,房間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立燈,暖色的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那片從地板直達天花板的玻璃上。

我身上穿的是明晚要出席典禮的那套黑色禮服,為了今晚,我特地請林曦妍幫我從東區的工作室借來的。

削肩的剪裁,胸口是一片薄紗,隱約透出我冷白的肌膚與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溝,腰線收得極緊,裙擺卻從左側大腿根部直接開衩到腳踝,只要走動一步,就能看見我整條光裸修長的腿,還有那條細細的黑色丁字褲根本遮不住的蜜穴陰影。

我沒有穿胸罩,兩顆飽滿的酥胸在薄紗底下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乳頭因為房間的冷氣而微微挺立,頂著布料,像兩顆熟透的小果實。

我刻意化了比平常更濃的妝,長髮微卷披在肩頭,唇上是暗紅色的口紅,看起來冷艷又放蕩,像是專門為了被男人撕開而準備的禮物。

身後的浴室傳來水聲,衛承澤在裡面洗澡。

我聽得見他哼著歌,那是一種得意到忘形的輕快,前天下午他跟蘇芷晴用我那份假論文去投了《創傷與解離》,今天中午就收到了期刊編輯部的初審通過通知,雖然那只是系統自動回復,但對他這種急著要戴上桂冠的人來說,已經等同於得獎。

下午系辦公室的助理還特地來通知他,明天的年度傑出學者頒獎典禮,他是內定的得主,校長會親自頒獎,全程還會有YouTube直播跟三家新聞台的現場轉播。

他在電話里跟我說話時,聲音都在抖,那不是緊張,是權力即將到手的亢奮,他說寶貝,明晚你一定要坐在第一排看我領獎,你會為我驕傲的。

我對著玻璃里的自己笑了,那個笑容很溫柔,溫柔到我自己都覺得殘忍。驕傲?我當然會讓他永生難忘。

浴室的門打開,熱氣裹著古龍水的味道湧出來。

衛承澤只在腰間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頭髮還滴著水,金絲眼鏡拿在手上沒戴,那張平時斯文儒雅的臉在情慾跟權力的雙重滋潤下顯得紅潤飽滿。

他看見我站在窗前,眼睛立刻直了,視線從我的後頸一路滑到我開衩處露出的大腿,再死死釘在我被薄紗包裹的臀線上。

【知言……】他的聲音啞了,浴巾底下那個地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把浴巾頂成一個高高的帳篷,【你穿這樣……是特地穿給我看的?】

我沒有回頭,只是把一隻手輕輕貼在冰涼的玻璃上,另一隻手把長髮撥到一邊,露出我光潔的後頸跟整片背部。

禮服的背後是全空的,只用兩條細細的黑絲帶系住,只要輕輕一拉,整件衣服就會滑落。

我用最軟、最媚的語調說,【不是給你看,是給明天的全台灣觀眾看的。不過……在給別人看之前,當然要先讓我的副校長好好驗收一下,不是嗎?承澤,你明天就要得獎了,今晚不想要好好慶祝一下?】

這句話里的每一個字都是鈎子。

我把【副校長】三個字咬得特別重,又把【得獎】跟【慶祝】連在一起,這是這幾個月來我用性催眠在他大腦里建立的最強連結——權力等於性,快感等於服從。

果然,他連眼鏡都忘了戴,直接朝我走了過來,從背後一把抱住我的腰,滾燙的胸膛貼上我冰涼的裸背,浴巾掉在地上,那根已經硬到發紫的粗大肉棒隔著我薄薄的禮服布料,狠狠頂在我的臀縫之間。

【你這個妖精……】他在我耳邊喘著粗氣,雙手粗暴地抓住我胸前的薄紗,用力揉捏我那對柔軟的酥胸,指尖隔著布料狠狠掐住我挺立的乳頭,【穿得這麼騷,是不是早就想讓我在這種地方乾你?讓全台北的人都看著你被我乾到叫出來的樣子?】

我被他捏得輕輕顫了一下,蜜穴深處卻因為這種粗魯的掌控而泛起一股熱流。

我故意把臀部往後頂,去摩擦他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陽具,讓他的龜頭隔著布料在我濕潤的入口處滑動,【啊……承澤……輕一點……人家這件禮服很貴的……你這麼急做甚麼?明天的獎都還沒拿到,就想先拿我當獎品了?】

【等不到明天了。】他一把將我轉過來,讓我正面貼在冰涼的落地窗上。

玻璃的寒意瞬間從我的胸口傳遍全身,讓我冷得乳頭更硬,卻也讓體內的火燒得更旺。

窗外就是整個信義區的夜景,對面大樓的辦公室還亮著燈,只要有人抬頭,就能看見這個房間里一個穿著高衩禮服的女人被男人壓在窗上。

我知道這種暴露的羞恥感會讓他的施虐欲徹底爆發,這也是第四階人格崩解最需要的情緒——恐懼與興奮混雜的極端狀態。

他低下頭,粗暴地吻住我的嘴,舌頭直接撬開我的牙關,跟我的舌頭用力糾纏,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他的吻又急又凶,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吞下去,一隻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撩起我開衩的裙擺,摸上我光滑的大腿內側,發現我底下只穿了一條細得不能再細的丁字褲時,他發出一聲低吼。

【你果然沒穿……騷貨,你這個淫穴是不是早就濕了?】他的手指隔著那條濕透的布料,用力按在我已經充血腫脹的花唇上,來回摩擦。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水已經把那塊小小的布料徹底浸濕,黏膩的蜜汁甚至滲出來,沾在他的指腹上,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我仰起頭,靠在玻璃上發出黏膩的嬌喘,雙手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結實的背上划出紅痕,【嗯……還不是因為你……你這個偷人家論文的副校長……一想到你明天要拿著我的東西去領獎,我就興奮到濕透了……承澤,你說,你是不是最棒的?全台灣最厲害的心理學家?】

我在贊美他,用最淫蕩的語調贊美他的權力。

這是最後一次暗示疊加的關鍵,我要讓他的大腦把【剽竊的成功】跟【性高潮】徹底焊死在一起。

他聽見我的贊美,整個人更加亢奮,手指直接勾開那條礙事的丁字褲,兩根手指噗滋一聲就插進了我已經泥濘不堪的蜜穴里。

【啊——】我被他突如其來的侵入插得腰都軟了,花穴內部的嫩肉被他粗糙的手指撐開,緊緊吸附住他的指節。

他在我的深處用力摳弄,拇指同時按住我最敏感的花蒂快速揉搓,大量的淫水被他挖了出來,順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玻璃上都映出反光。

【叫啊,繼續叫,說我是最棒的,說你只配被我乾。】他一邊用手指狂抽猛送,一邊用牙齒咬住我胸前薄紗的邊緣,直接把布料往下拉,讓我一邊雪白飽滿的乳房整個彈了出來,嫣紅的乳頭在冷空氣中顫抖。

他低下頭,一口含住我的乳頭,用力吸吮、舌舔,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發出色情的嘖嘖聲。

強烈的快感讓我的蜜穴不受控地收縮,肉壁一陣陣痙攣,緊緊絞住他的手指。

我知道不能這麼快就讓他得逞,這一夜的重點不是讓他射,而是讓他在射與不射之間反復折磨,把服從刻進骨髓。

我伸手抓住他正在我體內作亂的手腕,用力按住,喘息著說,【不行……承澤……現在還不行射……你忘了嗎?好東西要留到最後……你明天要在全台灣人面前領獎,今晚要是先射光了,明天怎麼有力氣站在台上?】

他被我按住,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的掙扎,陽具硬得都快要爆炸了,龜頭前端不斷冒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滴在我開衩的大腿上,【可是……知言……我忍不住了……你太騷了……讓我進去……讓我乾你……】

【乖,聽話。】我踮起腳尖,在他耳邊用氣音說,同時用我的舌頭輕輕舔了一下他的耳廓,這是這幾個月來我建立的另一個觸覺錨點,只要我這樣舔他,他的意志就會瞬間軟化,【想要當一個讓全台灣都羨慕的得獎者,就要學會忍耐。來,把我轉過去,從後面來,像上次那樣,像一條狗一樣從後面乾我,但是不准射,聽到我說可以,才能射,懂嗎?】

他像是被我的聲音催眠了一樣,乖乖地把我翻過去,讓我雙手撐在冰涼的玻璃上,渾圓的雪臀高高翹起,黑色的禮服堆在腰間,露出底下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粉嫩蜜穴。

那條丁字褲被他粗暴地扯到一邊,穴口因為剛才的手指抽插而微微張開,不斷有透明的淫水滴落,牽成細細的銀絲。

他扶著自己那根又長又粗、青筋暴起的肉棒,用腫脹到發紫的龜頭在我濕滑的穴口來回摩擦,就是不肯進去,龜頭每一次滑過我充血的花蒂,都讓我發出一聲難耐的嬌啼。

房間里的溫度越來越高,玻璃上起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全是我們急促的呼吸。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