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導師的天平與鐵證
重生催眠:教授的復仇調教 · 欣欣 · 2 / 2
我感覺到他的指尖傳來的熱度,也感覺到他語氣里那一點點試探,想確認我昨晚之後是不是還乖乖在他掌心。
我抬頭對他笑,笑得溫柔解語,身體卻微微往前傾,讓自己的肩頭從他的手下滑開,再自然地轉向趙孟儒。
衛副校長,你來得正好,我剛剛請趙老師幫我封存創傷研究的原始資料,趙老師正說我的資料整理得很完整呢。
我一邊說,一邊在桌子底下,用指尖輕輕敲了兩下自己的膝蓋,喀,喀,這是昨晚我輕敲衛承澤胸口的同一個節奏,只有他潛意識聽得懂。
衛承澤的眼神果然晃了一下,雖然只有半秒,但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放在椅背上的手收緊,指節泛白。
他看向電腦螢幕,看到我的資料夾標題時,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正常。
哇,知言你的資料真的很齊全,難怪趙老師會稱贊。
不過這種封存,應該不用麻煩到倫理委員會主委吧?
他的語氣帶著一點輕描淡寫的壓制,想把這件事定義為小題大作。
趙孟儒卻沒有順著他的話說,他合上筆電,把隨身碟拔出來,放進一個貼有封條的牛皮紙袋,拿起印章在封條上蓋下自己的私章。
衛副校長,許老師的作法是對的。
完整的原始資料與時間戳記,是學術倫理最重要的防線。
尤其最近我確實收到一份匿名的論文草稿,題目跟許老師的高度重疊,我本來還在想要怎麼處理,現在看來,正好可以一起比對。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水面的石子,讓房間里的空氣瞬間凝住。
衛承澤的臉色很輕微地變了一下,但他很快用笑容掩飾過去,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向我,像在求證我是不是聽懂了甚麼。
我沒有看他,只是保持著那個溫柔卻疏離的微笑,看著趙孟儒將牛皮紙袋放進身後的保險櫃,轉動密碼鎖,喀嚓一聲上鎖。
那個聲音比任何響指都讓我安心,因為這代表體制的天平已經被我放上了一塊最重的砝碼。
衛承澤試圖輓回局面,他往前一步,語氣帶著關切,知言,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要不要我陪你去走走,外雙溪那邊新開了一家咖啡廳。
我可以幫你跟系辦說一聲,讓你休息幾天。
他的手又想來碰我,這一次是想碰我的手腕,帶著一種安撫與控制交織的力道。
我站起身,禮貌地後退半步,讓他的手落空,然後輕輕整理了一下窄裙的皺摺。
我的動作很慢,讓絲質襯衫下的腰線與臀線在晨光里划出一道柔和的曲線,也讓他看見我胸前因為呼吸而起伏的弧度。
我知道他的視線會不自覺追著我的身體跑,這是性催眠綁定後最誠實的生理反應。
謝謝副校長關心,我很好。
我只是想把研究的事處理好,這樣不管之後發生甚麼,都有一個公正的紀錄。
我把公正兩個字咬得稍微重了一點,然後看向趙孟儒,趙老師,今天真的謝謝您,麻煩您了。
趙孟儒點點頭,站起身送我到門口,語氣恢復了那種威嚴的平靜。
許老師,你放心,資料在我這裡,程序上絕對公正。
只要有事實,倫理委員會一定會依法處理,不會偏袒任何人。
我走出研究室時,衛承澤跟了出來,走廊上沒有其他人,只有遠處傳來的學生嬉鬧聲和中央空調的低鳴。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力道有點重,金絲眼鏡後的眼神透出一絲焦躁與渴望。
知言,你跟趙老師說了甚麼?
你是不是在懷疑我?
我對你怎麼樣你還不明白嗎?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點點命令的意味,想用他慣用的情感操弄讓我愧疚。
我沒有掙脫,只是抬眼看他,眼神溫柔得像要融化,卻在最深處藏著刀。
我輕輕用另一隻手覆上他的手背,指尖在他手腕的脈搏上慢慢划了一個圈,這是昨晚我在他胸口畫圈的同一個觸感錨點。
承澤,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想保護我們的研究。
你忘了嗎,你昨晚還說要當我的乖狗狗,要我好好疼你,怎麼現在又這麼凶呢?
我的聲音很輕,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得見,語調卻帶著羞辱與獎勵交錯的節奏。
衛承澤的身體猛地一震,手上的力道瞬間松了,眼神渙散了一下,呼吸急促起來,西裝褲中間的輪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頂了起來,硬硬地撐出帳篷。
他像是被燙到一樣松開我,往後退了一步,臉色漲紅,卻又不敢發作,只能壓著聲音說,知言,這裡是走廊,不要鬧。
我笑了,笑得又甜又冷,踮起腳尖,貼近他的耳朵,用只有他聽得見的氣音說,乖,晚上再好好鬧。
然後我轉身,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往走廊另一端走去,沒有回頭。
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黏在我的背影上,黏在我的腰與臀的擺動上,那種病態成癮的渴望與恐懼交織的目光,比任何監視器都讓我確定,魚已經上鈎,線也已經收緊。
回到自己的研究室,我關上門,才讓肩膀微微垮下來。
桌上的手機亮著,林曦妍傳來新的截圖,蘇芷晴的Instagram限動又更新了,這次是一張她穿著珍珠洋裝在衛承澤辦公室的自拍照,配文寫著有些努力是看不見的,但時間會證明一切。
底下還有幾個聖心大學學生在留言,綠茶味好重。
林曦妍在截圖後面加了一句,趙孟儒的保險櫃密碼是今天更新的,我這邊已經同步備份了封存紀錄,衛承澤的草稿IP也鎖定了,你那邊還好嗎?
我回復她,一切順利,天平已經傾斜了。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看著窗外外雙溪的溪水,心裡卻沒有預期的快意。
趙孟儒那句不會偏袒任何人的話,像一把雙面刃,他現在是我的砝碼,但如果我之後的手段失控,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審判我。
衛承澤剛剛在走廊上那個失神又勃起的樣子,讓我清楚地感覺到,第二階與第三階的催眠已經疊加到臨界點,他對我的身體與聲音的成癮,已經到了只要我一個觸碰就能讓他在人前失態的程度。
這是力量,也是危險,因為施術者必須全程冷靜,一旦動情便會反噬,而我剛剛在趙孟儒面前看見衛承澤那副焦躁又無助的樣子時,心口竟然又閃過一絲極淡的、屬於前世那個戀愛腦的刺痛。
我坐在椅子上,雙腿併攏,窄裙下的膝頭輕輕摩擦,蜜穴深處竟然因為剛剛那場無聲的心理戰而又泛起一點濕意。
這不是慾望,是權力的余韻,是獵人看著獵物在陷阱里掙扎時,身體不自覺產生的興奮。
我閉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氣,讓自己的呼吸回到最穩定的節奏,提醒自己,許知言,你不能動搖,你要當那個拿刀的人,而不是再一次躺在刀下的人。
窗外的鐘聲又敲了一下,提醒我,下一個陷阱,該為那份假論文準備了。
遠處系館的監視器紅點閃了一下,像一隻無聲的眼睛,記錄著這一切平靜日常底下的暗潮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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