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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搖尾乞憐的性奴

重生催眠:教授的復仇調教 · 欣欣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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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二十三分,我把趙孟儒研究室的門關上的那個喀嚓聲,還卡在我的耳膜里。

走廊的冷氣吹得我絲質襯衫的下擺微微飄動,我踩著高跟鞋往自己的研究室走,每一步都聽得見鞋跟敲在磨石子地板上的回音。

那個保險櫃上鎖的聲音,比我昨晚在衛承澤耳邊打的那個響指,更讓我確定獵物已經走進籠子里。

我推開研究室的門,把那杯已經冷掉的茶倒進洗手台,水流衝刷的不只是茶葉,還有我胸口那股因為權力而泛起的薄薄濕意。

剛才在走廊上,我用指尖在他手腕上划的那一圈,竟然讓我的下腹也跟著收縮了一下。

那不是動情,是獵人聞到血味時的興奮。

我提醒自己,許知言,你不能把這種興奮誤認成心跳。

手機在桌面震動,螢幕亮起來,是衛承澤。

【知言,你中午有空嗎?我想跟你談談早上趙老師那件事,我有點擔心你。】

我沒有立刻回。

我把手機翻面,讓螢幕朝下,刻意晾他。

這是性催眠里最簡單的焦慮放大,他對我的聲音跟觸碰已經成癮,一小時收不到回應,他的腦內就會自動去重播我羞辱他、獎勵他的那些片段,血液會不受控地往下半身衝。

十一點零七分,手機又震了。

【知言?你在忙嗎?看到訊息回我一下好嗎?】

十一點三十九分,第三封。

【知言,我剛剛經過你的研究室,門是關的,你還好嗎?我真的很想你。】

我盯著那個【真的很想你】,差點笑出聲。

前世那個戀愛腦的我,會把這句話當成救命繩,現在的我只看見一條狗在籠子里用爪子扒門。

我拿起手機,指尖在鍵盤上慢慢敲,語氣要溫柔,卻要帶刺。

【承澤,我在整理資料,早上趙老師說要公正處理,我有點累,想一個人靜一靜。晚上八點,你來我士林租屋處吧,我有話想跟你說,記得穿那件深藍襯衫,我喜歡看你穿那件的樣子。乖。】

最後那個乖字,我是故意放的。

那是第三階綁定里的獎勵詞,只要他看見這個字,下半身就會先有反應。

果然,對方顯示已讀之後,整整三分鐘沒有再傳訊息。

我知道他現在一定坐在副校長辦公室那張寬大的皮椅上,西裝褲底下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疼,卻不敢自己碰,因為我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他不准射。

下午兩點,林曦妍推開我的研究室門,手裡抱著兩杯路易莎的冰拿鐵,霧灰粉色的鮑伯頭在冷氣房裡看起來特別清爽。

她把其中一杯重重放在我桌上,圓潤的大眼瞪著我。

【許知言,你又晾他了對不對?我剛剛在系辦看到衛承澤,他整個人魂不守捨,一直在看手機,金絲眼鏡都快被他擦破了,蘇芷晴跟他講話他完全沒在聽,臉色難看到像便秘一個禮拜。】她壓低聲音,拉過椅子坐下,語氣從吐槽瞬間轉為嚴肅,【你晾得越久,他晚上就會越瘋。你確定今晚要一次收線?我這邊的針孔跟收音都已經架好了,浴室跟床邊各一顆,畫質可以拍到他臉上的每一滴汗。】

我吸了一口冰拿鐵,苦味讓我更清醒。

【就是要他瘋。早上我在趙孟儒面前只用了最輕的觸覺錨點,他就在走廊直接勃起,那表示第二階跟第三階已經疊加到臨界了。林曦妍,你晚點幫我把影片剪成兩段,一段是完整的調教過程,另一段只留他的自白。我們需要他親口說出他是怎麼偷資料的。】

林曦妍點頭,從牛仔褲口袋掏出一個隨身碟,【這是他這兩天登入雲端的IP紀錄,還有他把你那個假資料夾下載到隨身碟的時間戳記,我都備份好了。趙孟儒那邊的封存紀錄我也同步了一份到你的加密雲端。知言,我先說好,你今晚玩歸玩,絕對不能自己陷進去。催眠這東西是雙面刃,你在他高潮前後一直貼著他耳邊講話,你的呼吸跟他的呼吸是同步的,你要是自己也濕到失去判斷力,那個綁定會反過來咬你。】

我看著她擔心的眼神,心口有點暖。

今生唯一敢把背後交給的人,只有她。

【我知道。我會全程冷靜的。我要當拿鞭子的人,不是被鞭子捲走的人。】

傍晚七點四十分,我回到士林那間十二坪大的租屋處。

我先去洗了澡,把身上的襯衫窄裙換掉,換上一件黑色的細肩帶蕾絲睡衣,裙擺只到大腿根,後背是全空的,只用兩條細帶系著,胸前的蕾絲根本包不住我飽滿的乳房,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地挺立。

底下我甚麼都沒穿,蜜穴在除毛後顯得光潔,只有在燈光下會泛著一點點因為期待而滲出的水光。

我沒有穿內褲,是因為我要讓他一進門就聞到我的味道,讓他知道誰才是主人。

我把房間的燈調成暖黃色的間接光,在床尾鋪了一塊深灰色的地毯,那是今晚的舞台。

針孔攝影機藏在書櫃的縫隙跟冷氣出風口,正對著地毯。

我在地毯旁放了一張高腳椅,自己坐上去,雙腿交疊,穿上那雙十二公分高的黑色漆皮細跟高跟鞋,鞋尖在燈光下亮得像刀鋒。

八點零三分,門鈴響了。

衛承澤站在門外,果然穿了我指定的那件深藍襯衫,領口解開兩顆扣子,西裝褲燙得筆挺,手裡還提著一盒天母那家法式甜點當藉口。

他的頭髮梳得整齊,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卻透著血絲,像是一整天都沒睡好。

他一看到我,眼神就黏在我的胸口跟大腿上,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知言,你……你今天好美。】他的聲音有點沙啞,手想來抱我。

我沒有讓他碰到。我用鞋尖輕輕點了一下他的皮鞋前端,語氣溫柔卻帶著命令。

【承澤,門關上,鞋子脫在門口,然後,跪下。】

最後兩個字,我放得很慢,很輕。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身為副校長被命令的羞恥,可是那股羞恥只維持了不到兩秒,就被更深的渴望覆蓋。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西裝褲中間的輪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硬硬地頂出一大包。

他慢慢把門關上,脫掉皮鞋,然後,真的在我面前,雙膝一軟,跪在了那塊深灰色的地毯上。

183公分的挺拔身形,就這樣矮成一團,仰頭看著坐在高腳椅上的我。

【對,就是這樣,衛承澤,跪好。】我用鞋尖抬起他的下齶,讓他被迫仰得更高,金絲眼鏡歪到一邊,露出他那雙已經被慾望燒紅的眼睛。

【早上在走廊上,你不是很威風嗎?拉著我的手想教訓我,現在怎麼這麼乖了?一天不給你回訊息,你是不是就硬得發疼,連在辦公室都坐不住?】

他被我的鞋尖抵著下齶,呼吸燙得嚇人,雙手撐在地毯上,褲襠里的東西因為我的羞辱而跳動了一下。

【知言,你不要這樣……我一整天都在想你,想你的聲音,想你昨晚在我耳邊說的話,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你讓我……讓我碰你一下好不好?】

【碰我?你配嗎?】我冷笑,鞋尖從他的下齶滑到他的喉結,再滑到他深藍襯衫的扣子上,輕輕划著。

【你這個只會偷女人論文的廢物,也只配在我的床上當狗搖尾巴。你前世偷走我十年的研究,拿去換你的國家學術大獎,現在還想偷,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下載了我的雲端資料夾嗎?】

我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腳的腳背,隔著西裝褲去摩擦他那根已經硬到快要炸開的陽具。

他的陽具隔著布料又熱又硬,前端已經滲出黏液,把西裝褲的布料染深了一小塊。

他被我踩得渾身顫抖,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卻不敢躲開。

【我沒有……我不是……知言你聽我解釋……】他語無倫次,想為自己辯解。

【解釋甚麼?解釋你怎麼讓蘇芷晴幫你美化那份假論文,好讓你搶先發表?】我彎下腰,貼近他的耳朵,用氣音說,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廓上,【承澤,你還記得嗎,你小時候,你爸爸每次罵你沒用,你就躲在房間里哭,覺得自己永遠比不上別人。你現在偷我的論文,不也是因為你怕自己其實甚麼都不是嗎?】

這是第二階創傷解離的鑰匙。

我挖掘出的那個被嚴父否定的童年洞口,此刻被我用最溫柔的語氣狠狠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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