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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導師的天平與鐵證

重生催眠:教授的復仇調教 · 欣欣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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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點半,士林的捷運軌道聲把我吵醒。

我躺在租屋處那張被弄得一塌糊塗的床上,身上只剩那件酒紅色絲質睡衣,薄得像第二層皮膚,胸口的扣子全被衛承澤昨晚扯開,兩團飽滿的乳房半露在空氣里,乳尖還因為整夜的吸吮有些紅腫刺痛。

大腿內側黏糊糊的,昨晚他射進來的白濁混著我自己的淫水,乾掉之後結成一層薄薄的膜,隨著我起身的動作又裂開,滲出一點溫熱的殘液,順著臀縫往下流。

那股精液的腥味和汗水的咸味還關在房間里沒散,暖黃立燈昨晚忘了關,照著地板上散落的西裝外套、金絲眼鏡和被踢到角落的黑色高跟鞋。

衛承澤還在熟睡,183公分的身子蜷在我的小床上顯得格外擁擠,深藍色襯衫皺成一團,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胸肌,臉上那副斯文儒雅的面具在睡夢中碎得徹底,嘴巴微張,口水從嘴角流到枕頭上,眉頭卻不自覺皺著,像個做惡夢的孩子。

我昨晚在他耳邊種下的那句話還在他的潛意識里發酵,只要聽見我打出清脆的響指,他就會跪下。

我沒有叫醒他。

我起身走進浴室,讓蓮蓬頭的熱水狠狠衝在身上,水流滑過胸口、腰窩、還有被他掐出指痕的臀肉,把那些黏膩的痕跡衝掉,卻衝不掉我腦子里那股冰冷的清明。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長髮及腰微卷,深邃的鳳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冷白的肌膚因為熱水而泛紅,168公分的身子纖細卻胸臀飽滿,俐落的絲質襯衫和窄裙已經掛在衣架上,等著我去扮演那個溫柔解語的副教授。

手機在洗手台上震動,林曦妍傳來訊息,知言,趙老師今天早上八點會在文學院三樓的退休院士研究室,他說你可以過去,記得帶加密隨身碟。

我回了一個好,又補了一句,昨晚的響指測試成功,他夢中跪了。

林曦妍秒回一個顫抖的貼圖,外加一句,你真的瘋了,但我愛你的瘋,小心別玩到把自己也陷進去。

我擦乾身體,換上米白色的絲質襯衫和深灰色窄裙,襯衫的扣子扣到最上一顆,只在胸前留出一道若隱若現的溝影,窄裙包裹著臀部,走動時大腿的線條隨著布料起伏。

我噴了一點很淡的柑橘調香水,拎起那個裝著十年心血的黑色隨身碟,外表看起來只是普通的隨身碟,裡面卻是創傷記憶解離研究的完整原始數據、每一次實驗的錄影、每一個時間戳記,還有我埋在雲端備份里的數位浮水印。

這是我的命,也是我準備交給體制的那把刀。

七點四十分,我走進聖心大學的校園。

外雙溪的溪水在晨光里閃著光,歐式建築的鐘樓敲了七下,學生們穿著輕便的衣衫往教室移動,便利商店門口排著買咖啡的人龍,捷運站出口湧出的人潮讓天母與士林交界的校門口顯得喧鬧而日常。

心理系館是全校最新的大樓,玻璃帷幕映著天空,裡面卻是全台最封閉的權力金字塔。

我沒有搭電梯,一步步走上三樓,每一步都能聽見自己高跟鞋敲在磁磚上的聲響,清脆,穩定,像倒數。

趙孟儒的退休院士研究室在走廊最底端,門牌很舊,木門厚重,門口掛著一塊手寫的牌子,學術倫理審查委員會聯絡處。

他今年五十九歲,花白短髮,國字臉,身形清瘦挺拔,常年穿著熨得筆挺的襯衫和西裝褲,不怒自威。

我敲門時,他正坐在書桌後看紙本公文,桌上堆滿了論文審查意見和法條匯編,窗外的光線切在他嚴肅的側臉上,眼神銳利得像鷹。

許老師,來了就坐。

他的聲音低沈,不帶多餘的情緒,指了指對面的木椅,桌上已經擺了一杯熱茶,熱氣裊裊。

這是他待人的方式,不親暱,不疏離,只講程序與證據。

我坐下,將隨身碟輕輕放在他桌上,推過去。

趙老師,抱歉這麼早打擾您。

我最近在整理創傷記憶解離的十年追蹤資料,想請您以倫理委員會主委的身分,幫我做一個第三方的公正封存。

這個隨身碟里有全部的原始數據、實驗錄影和雲端備份的時間戳記,我希望有一個體制內的時間證明,證明這些資料在今天之前就已經完整存在。

我的語氣很平靜,沒有指控,沒有哭訴,只有一個後輩對前輩的請益。

我知道對於趙孟儒這樣信奉證據與程序正義的人,任何情緒化的指控都會讓他反感,唯有把證據攤開,讓他自己去比對,去起疑,才能讓這座天平悄悄傾斜。

趙孟儒拿起隨身碟,沒有立刻插進電腦,而是先抬眼看我。

那雙眼睛在我臉上停了幾秒,像在讀我的表情,又像在讀我沒說出口的話。

許知言,你是我們心理系最年輕的副教授,十年磨一劍,這個題目我從你還在當助理教授時就看著你做,為甚麼會忽然想要做第三方封存?

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

他的敏銳讓我心口輕輕一緊,但我維持著溫柔的微笑,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茶杯的邊緣。

沒有甚麼大事,只是最近系上有些風聲,有老師想申請同主題的國家型計劃,我怕到時候資料有重疊,說不清楚。

我想,與其事後爭執,不如先讓您這樣的公正第三方幫我保存,這樣對大家都好。

我把話說得很輕,卻在重疊兩個字上稍微放慢了語調。

趙孟儒沒有接話,他把隨身碟插進電腦,輸入我寫在紙條上的解密密碼,螢幕上跳出整齊的資料夾結構,每一個檔案都有明確的日期與錄影縮圖。

他戴上老花眼鏡,慢慢滑動滑鼠,眉頭越皺越緊。

我注意到他的視線停在其中一份近期論文草稿的比對頁面上,那是我請林曦妍事先用衛承澤辦公室電腦的暫存檔還原出來的草稿,標題是創傷記憶解離之神經機制再探,內容與我的原始數據高度重疊,甚至連我標錯的一處受試者編號都一模一樣地被複製過去。

趙孟儒的呼吸變得有些沈。

他摘下眼鏡,看著我,語氣比剛才更重。

許老師,你這份資料的完整度,遠遠超過一般申請封存的需求。

你是不是已經發現,有人動了你的資料?

我沒有立刻回答。

我低下頭,做出一個為難卻又強裝鎮定的表情,讓眼眶微微泛紅,卻不讓眼淚掉下來。

這是第一階淺層暗示里最有效的示弱,不是大哭,而是欲言又止。

趙老師,我不敢亂說。

我只是在雲端紀錄里看到,前幾天有人從系館的網域試圖下載我的資料夾,進度停在百分之七十三。

我不知道是誰,也許是系統誤判,我只是想保護自己的研究。

就在這時,研究室的木門被敲了兩下,沒等回應就被推開。

衛承澤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紙袋,身上已經換回那套深色訂制西裝,白襯衫燙得筆挺,金絲眼鏡擦得發亮,183公分的身形挺拔,頭髮也重新整理過,完全看不出昨晚跪在我床邊求我讓他射精的狼狽。

只有我知道,他西裝褲底下的那根陽具,此刻只要聽見我的一點暗示就會硬起來。

趙老師早,知言也在啊。

他笑得溫和儒雅,聲音帶著副校長特有的從容,把紙袋放在桌上,這是我從日本帶回來的咖啡豆,想說給您嘗嘗。

知言,你怎麼這麼早來找趙老師?

昨晚不是還說今天想休息一天嗎?

他一邊說,一邊很自然地把手放在我的椅背上,指尖看似無意地碰了一下我的肩頭。

這是他慣用的佔有宣告,在權威面前展示他對我的親密,也是對我的一種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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