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恍惚多年陳舊事,聞新篇,木屋巧藏並蒂蓮
御道 · Kokokoli · 2 / 2
巫卓在林間穿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終於在松林深處看到了木屋的影子。
屋前沒有點燈,門縫里透出的那一線暖黃色光暈在雪地上畫出一道細細長長的光帶,一直延伸到他的腳下。
巫卓走到門前,抬手準備敲門。
他的指節剛碰到門板的表面,還沒有來得及發力,門內就傳出了一聲壓抑而尖銳的呻吟。
那聲音隔著一層木板,悶悶的,但辨識度極高的聲音。
隨即又傳來一聲清脆的皮肉拍擊聲,伴隨著一聲悶悶的低叫,聲音比方才那聲更加尖細,尾音發著顫。
巫卓的手停在半空中,指節離那扇粗糙的松木門板只差不到一寸的距離。
門內傳出的聲音越來越急促,緊接著又是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在木屋狹小的空間里回蕩,又被厚厚的原木牆壁隔絕了大半,傳到門外時已經變得模糊而沈悶,但辨識度依舊高得驚人。
這種聲音意味著甚麼,他根本不需要猜測。
巫卓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外,將那份巡邏記錄冊換到左手上,右手依舊懸在半空中。
寒風從松林的縫隙間灌進來,吹得他的衣角獵獵作響,但他紋絲不動,只有額前幾縷黑髮在風中輕輕晃動。
直接推門進去,場面會很難看。不如直接繞道離開,等明天在哨站見面時再把記錄冊交給凌苳,這是最體面的做法。
但事情的發展總是如此湊巧,就在他準備離開時,門內的聲音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大約五息。
然後,一陣窸窣的穿衣聲和急促的低語聲從門縫里傳出來。
又過了幾息,腳步聲走到門後,門閂被拉開,松木門板向內打開。
開門的是灰色長髮的女人。
她身上只來得及披了一件寬松的灰色長袍,腰帶沒有系,只是用手在胸前攥著衣襟的兩側,勉強遮住了身體。
灰白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幾縷發絲被汗水打濕,貼在額角和脖頸上,在爐火透出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微光。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情慾未褪的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鎖骨,嘴唇微微腫脹,唇角沾著一點晶亮的液體痕跡,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胸口在長袍下起伏不定。
「……」X2
巫卓舉起手中的書冊,主動說道:「我是巫卓,是新來的巡山員,這是伍長讓我送來的,請問凌苳在嗎?」
「我就是凌苳……」
她臉上的表情卻出奇地鎮定。那雙淺褐色的眼睛里雖然有一閃而過的慌亂,但很快就強裝鎮定的壓了下去。
「伍長說你上個月的巡查記錄少了一頁,讓我交給你,叫你補上後,明天早上交給他。哦,木屋的位置是伍長告訴我的。」
「……」就這點小事,何必呢?明天早上再說不行嗎?!
凌苳的表情明顯有些咬牙切齒了,她看著門外那個高大少年的臉,目光在他的眉眼間掃過,只是安靜地與他對視了一息,然後微微側開身子,讓出一條路。
「進來吧。」凌苳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一種事後特有的沙啞,但語氣依舊平穩,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
有些搞不清楚情況的巫卓邁過門檻,走進了木屋裡。他倒是不擔心被殺人滅口,畢竟他的實力從來就不是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
屋內的景象一目瞭然。
獸皮床上,另一個女人蜷縮在凌亂的被褥中,用一張白熊皮褥子裹住了大半身體,但她的動作顯然比凌苳慢了半拍,褥子只拉到胸口位置,露出兩側瘦削蒼白的肩膀和鎖骨上密密麻麻的紅痕,那些紅痕一直延伸到頸側,深淺不一,有的只是淡淡的粉色,有的卻已經是深紅色的淤痕。
她的頭髮徹底散了,黑褐色的長髮亂糟糟地鋪在枕頭上,發梢上還纏著一小截斷掉的骨珠手鍊,大概是方才動作太激烈時扯斷的。
她那張本就蒼白的臉此刻白得幾乎要透明瞭,她顯然是被嚇到了,此刻的白是失血般的慘白。
巫卓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又掃過床邊散落一地的衣物、那把掉在獸皮上的骨梳、桌面上那盞黃豆大小的油燈。
然後他轉過身,將手中的巡邏記錄冊放在木桌上,往凌苳的方向推了推。
凌苳伸出手接過記錄冊,手指已經穩住了,沒有一絲顫抖。
她的拇指在冊子的封皮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用那雙淺褐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巫卓。
她的目光很直接,沒有任何回避或羞怯,像是在重新打量這個今天剛加入三又三伍的新人。
巫卓的反應太平靜了。
平靜得不像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該有的表現。
撞破兩個女人在床上的私密事,他的眼神既沒有閃躲也沒有窺探,甚至連一絲尷尬都沒有。
那種平靜不是刻意裝出來的冷靜,而是一種見慣了大風大浪之後對小事的不以為意。
就像一個人看過了滔天巨浪,再看池塘里的漣漪,根本不會覺得有甚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凌苳注意到了這一點。
她比巫卓大了十歲,二階後期的修為,在這條雪山上巡了五年的山,見過的人不算少。
但眼前這個少年,他的眼神跟他十六歲的臉完全對不上號。
那不是年輕人的眼睛。
「你不意外?」凌苳把記錄冊放在桌邊,攏了攏散落在肩頭的發絲,語氣像是在閒聊。
「意外甚麼?」巫卓反問。
「意外我們兩個。對了,她叫骨雯。」凌苳朝床上的骨雯偏了偏頭。
骨雯已經把褥子拉到了下巴,只露出一張慘白的臉和一雙顏色極淡的眼睛,眼神里寫滿了不安。
「你好。我叫巫卓,是巡山員的新人,以後請多多關照。」
巫卓朝不知所措的骨雯點了點頭,就像新人對前輩的簡單致禮。
「……」X2
凌苳和骨雯有些凌亂。凌苳還想說甚麼,就突然被卡住了言語。一時間,木屋裡就只有爐火燃燒木柴的聲音。
巫卓看場面有些沈悶,便轉身要走:「冊子送到了,我先走了。明天早上見。」
「等一下。」
凌苳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手指修長而溫熱,指尖搭在巫卓的手腕上,力道不重,但很堅定。
巫卓停下腳步,側過頭,目光落在她那只手上。
凌苳的手沒有縮回去,反而微微收緊了一些,將他往回拉了半步。
「你既然看到了,有些話就得說清楚。」凌苳的語氣依舊是溫和的,但溫和之中多了一層不容拒絕的意味。
她松開手,退後一步,靠在木桌邊緣,雙臂交叉抱在胸前,這個動作將她那件松垮垮的長袍在胸前勒出一道深邃的曲線,「我和她的事,不能傳出去……」
巫卓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凌苳迎著他的目光,繼續說道:「我需要你保守這個秘密。作為回報,我和她可以滿足你一個要求。」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甚麼要求都可以。只要是我們能給的。」
這句話說得很講究。
她沒有具體說明是「甚麼要求」,但結合當下的場景和她此刻的穿著狀態,這個「甚麼要求」的指向性已經不言自明。
但她的措辭又沒有完全挑明,留了一線回旋的餘地,如果巫卓提出的是別的要求,她也可以順勢接住。
巫卓沈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從凌苳身上移到床上的骨雯,又移回凌苳。
兩個女人,一個靠在桌邊抱著胸,一個蜷在床上裹著褥子,一個鎮定得近乎冷靜,一個緊張得幾乎要發抖,但她們的目光都牢牢地鎖在他身上,等待他的回答。
「用不著拿這個當條件。」巫卓的聲音依舊平靜,「你們的事跟我沒關係,我不會到處說。」
「……」
凌苳微微眯起眼睛,那雙淺褐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捉摸不定的光。
骨雯卻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她的聲音沙啞而細微,帶著事後殘留的顫抖,但每一個字都咬得極其清楚:「我不信。」她頓了頓,那雙顏色極淡的眼睛從褥子的邊緣上方望過來,眼神不再驚慌。
「除非……你有不能說的理由……」
「……」這算甚麼,自己不是都說了會保密嗎?
巫卓面露古怪的回頭看了她一眼。
骨雯已經坐起身來,褥子從肩頭滑落了一截,露出鎖骨上那些紅痕。
她沒有急著拉上來,只是抬起手將散落在臉頰邊的頭髮別到耳後。
這個動作讓她的手腕上那兩串骨珠手鍊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響聲。
她蒼白的面容在油燈的映照下依舊沒有多少血色,但那雙眼睛里的神色,已經從驚慌變成了某種安靜的、帶著期盼的堅定。
凌苳從桌邊走到床邊,坐在床沿上,伸手將骨雯散落在額前的一縷碎發攏到耳後。
她的動作自然而溫柔,是那種做了無數次之後才會有的熟練和親暱。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巫卓,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床沿的空位。
「過來坐。」
巫卓沒有動。他的目光在凌苳和骨雯之間來回掃了一眼。
兩個女人並排坐在床上,凌苳穿著松垮垮的長袍,骨雯裹著白熊皮褥子,一個象牙色的肌膚,一個蒼白色的肌膚,一個鎮定溫和,一個緊張安靜。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卻因為某種共同的目的而形成了微妙的合力。
「你們確定?」巫卓的聲音很平,像是在確認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確定。」凌苳的唇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她已經恢復了平日那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溫和,但溫和之中帶著一種獵手般的耐心與篤定,「你來之前我們正在興頭上,被你打斷了,本就意猶未盡。與其兩個人互相將就著收場,不如三個人好好收個尾。」
骨雯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低下頭,蒼白的臉頰上又浮起了一抹極淡的血色。
她抬起手,那只蒼白纖細的手從褥子里伸出來,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搭在巫卓的手腕上。
她的指尖微涼,與凌苳方才溫熱的手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的觸碰很輕,輕得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膚上,稍縱即逝。
她收緊了手指,將他往床邊拉了一下。
「……」既然你們非要白給,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巫卓低頭看著搭在自己手腕上那只蒼白的手。
他不再猶豫,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衣領。
黑色的練功服從肩頭褪下,露出少年人精壯的上身。
他的身材是流線型的精悍,肩膀寬闊,腰身收窄,胸腹的肌肉輪廓分明,皮膚在油燈的光線下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
十六歲的身體還沒完全長開,但已經能看出骨架的優越和肌肉線條的流暢。
凌苳的目光在他的身體上掃過,那雙淺褐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欣賞。
她站起身,將身上那件松垮垮的灰色長袍往兩邊一分,袍子無聲地滑落在腳邊的獸皮上。
她的身體完整地暴露在油燈的光線下,象牙色的肌膚溫潤光滑,雙肩圓潤,鎖骨的線條柔美,兩團飽滿的乳房在胸前微微晃動,頂端的乳尖是深粉色的,已經在冷空氣和殘餘的情慾中挺立了起來。
她的腰肢柔軟,小腹平坦,肚臍下方有一道極細的淡色絨毛,一直延伸到雙腿之間那片被修剪得整齊的深色毛髮。
骨雯也松開了裹在身上的褥子。
白熊皮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她整個蒼白纖細的身體。
她比凌苳瘦得多,肩胛骨的輪廓清晰可見,鎖骨凸出得厲害,腰肢細得不盈一握。
但她的乳房卻出乎意料地飽滿,兩團柔軟的乳肉在瘦削的身板上顯得格外醒目,頂端的乳尖是極淡的粉色,幾乎與周圍白皙的皮膚融為一體。
她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紅痕從鎖骨一直蔓延到小腹,在蒼白的皮膚上像是一幅潦草而狂亂的畫。
巫卓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游移了一瞬。
一個是豐腴溫暖的凌苳,一個是蒼白纖細的骨雯;一個溫和而主動,一個冷淡卻配合。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和身體,在爐火跳動的光影中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呼應。
凌苳主動走上前一步,在他的面前跪了下來。
她的膝蓋落在厚厚的獸皮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她抬起頭,灰白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身體兩側,露出她的面容和脖頸。
她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伸手解開了巫卓的褲帶。
那只溫熱的手探入布料之中,指腹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底褲,沿著某個已經硬挺的輪廓緩緩滑動,從根部一直撫摸到頂端,然後又滑回去,反復了幾次,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丈量甚麼。
「出乎意料。」凌苳輕聲說了一句,語氣里的欣賞不加掩飾。
骨雯也走了過來。
她的動作比凌苳慢半拍,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感,徬彿每一步都在確認自己沒有做錯甚麼。
她在凌苳身邊跪下,蒼白纖細的身體和凌苳豐腴溫潤的身體並排在一起,兩種膚色在爐火的映照下形成了鮮明的視覺衝擊。
她抬起頭看了巫卓一眼,那雙顏色極淡的眼睛里有緊張,有害羞,但更多的是一種壓抑了許久的渴望。
她對凌苳是服從,是信任,是一種多年相依為命中養成的依賴;但對巫卓,那種感覺完全不同。
那是一種從第一眼見到他時就開始隱隱萌動的吸引力……
凌苳幫巫卓褪下了最後的束縛。
那根被壓抑了許久的物事彈跳出來,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兩個女人的視線之下。
它的尺寸確實稱得上驚人,頂端微微上翹,表面盤繞著幾條淡青色的筋絡,頂端已經滲出了些許透明的液體,在油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骨雯倒吸了一口涼氣,蒼白的臉頰上那抹血色又深了幾分。
她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嘴,但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裡,像是被某種超出預期的景象震懾住了。
凌苳的反應則直接得多。
她伸出手,五指張開,握住了柱身的中段。
她的手指修長,但握上去之後指尖卻無法合攏,只能勉強圈住大半。
她上下滑動了幾下,感受著掌心裡傳來的硬度和溫度,拇指在頂端打了個轉,將那層透明的液體塗抹開來。
巫卓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但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個跪在面前的女人。
「你躺到床上去。」凌苳轉頭對骨雯說了一句,然後松開手站起身,對巫卓指了指床的方向,「你也是,坐床邊。站著太高了,我夠不著。」
巫卓依言在床邊坐下。
床沿的高度剛好,他的雙腿自然地分開,那根硬挺的物事直直地指向上方。
凌苳在他雙腿之間重新跪下,膝蓋落在獸皮上,而骨雯則按照凌苳的指示,跪在巫卓身旁的床面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蒼白的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凌苳先開始了。
她低下頭,嘴唇貼上柱身底部最粗壯的部位,先是輕輕一吻,然後張開嘴,用舌尖沿著側面的筋絡緩緩向上舔舐,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在冠狀溝的位置用舌尖畫了一個圈,然後將整個頂端含入口中。
她的口腔溫暖而濕潤,舌頭靈活得驚人,在頂端下方那處最敏感的區域反復撥弄,同時一隻手握住了柱身的下半段,配合著嘴上的動作緩緩擼動。
巫卓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但他依舊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將手放在凌苳的頭頂,手指插入那頭灰白色的長髮中,不輕不重地按著。
這並非強迫,而是一種本能的身體反應。
骨雯沒有等凌苳開口。
她跪在巫卓身側的床面上,猶豫了一瞬,然後俯下身,將自己的嘴唇貼上了巫卓的小腹。
她的嘴唇微涼,在巫卓滾燙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細碎的吻痕,從肚臍開始,沿著腹肌的中線緩緩向下,一路吻到靠近根部的位置。
她的動作比凌苳輕得多,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徬彿稍微用力就會弄壞甚麼東西。
但凌苳並不打算讓她在一旁只做陪襯。
她從口中吐出那根已經被舔得濕漉漉的物事,用手托著柱身底部,將它微微抬起,露出下方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
然後她轉頭看著骨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骨雯會意,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羞赧,但沒有拒絕。
她低下頭,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了囊袋表面的皮膚。
那處的皮膚薄而敏感,被她微涼的舌尖一碰,立刻激起了一陣細微的收縮。
骨雯像是受到了鼓勵,加大了舌尖上的力道,將其中一顆囊袋整個含入口中,用嘴唇裹住,舌尖在口腔里輕輕撥弄。
同時凌苳也重新含住了頂端,這一次比剛才含得更深,幾乎將小半根柱身都吞入了口中。
兩個女人一上一下,一個含住頂端,一個含住囊袋,四片嘴唇在柱身的最底部和最高處各自忙碌著。
凌苳的口技明顯更加熟練,她知道甚麼時候該收緊口腔的壓力,甚麼時候該放鬆喉嚨讓更深的部位進入,甚麼時候該用舌尖快速拍打,甚麼時候該用嘴唇緊緊裹住然後緩緩退出。
而骨雯雖然手法生疏,卻有一種近乎本能的細緻和耐心,她的舌尖不放過任何一寸皮膚,從囊袋的底部一直舔到柱身側面的筋絡,然後再回到囊袋,反復循環,不厭其煩。
兩個人偶爾會對視一眼。
凌苳的眼神里帶著鼓勵和掌控,骨雯的眼神里則混合著羞赧和專注。
在某個瞬間,她們的舌尖同時從不同方向舔上了柱身中段,兩條舌頭在硬挺的柱身上碰在了一起。
骨雯微微一驚,想要縮回去,但凌苳伸手扣住了她的後頸,將她按在原地,然後自己的舌尖繼續向前,和骨雯的舌尖一起,在柱身上面糾纏、交疊、互相追逐。
骨雯發出一聲悶悶的低吟,那是被壓制了許久的羞恥和興奮的混合物。
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褥子,蒼白的指節微微泛白。
在此之前,和她做這種事的人只有凌苳。
而現在,一個今天才剛剛認識的男人就坐在她面前,而她和凌苳正一起跪在他雙腿之間,用嘴唇和舌頭取悅他。
這種場景帶來的羞恥感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但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也在她的血液中奔湧,讓她的心口熱得發燙。
巫卓終於發出了今晚第一聲低沈的悶哼。
他的手指收緊,攥住了凌苳後腦的發絲,與此同時,一股滾燙的液體從頂端噴湧而出,灌入了凌苳的口腔。
凌苳沒有躲開,而是將嘴唇裹得更緊,喉嚨滾動著,將他所有的釋放都咽了下去。
有幾滴白色的濁液從她的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在胸口,在象牙色的皮膚上留下幾道黏稠的痕跡。
凌苳緩緩將口中的物事吐出來,用手指抹了抹嘴角的殘留,然後將指尖放進嘴裡舔乾淨。
她抬起頭看著巫卓,淺褐色的眼睛里有一種滿意的光。
不是因為自己被滿足,而是因為她成功地讓這個男人在她口中繳械了。
骨雯也從他的腿間直起身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她的嘴唇被磨得微微紅腫,蒼白的臉頰上那抹紅暈比之前更加濃重,連帶脖子和耳根都泛著一層極淡的粉色。
她垂下眼簾,不敢直視巫卓的眼睛,但呼吸卻比方才更加急促,胸口在瘦削的胸骨上劇烈起伏。
「剛才的只是見面禮。」凌苳站起身來,牽起骨雯的手,將她從床邊拉起來,帶到床中央。
她讓骨雯平躺在柔軟的白熊皮褥子上,然後轉頭對巫卓招了招手,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過來。我和她,都還是第一次。」
巫卓微微眯起眼睛。
這句話里的信息量不小。
凌苳二十六歲,骨雯二十五歲,在這個時代早就過了尋常女子婚嫁的年齡。
她們兩人之間顯然有多年親密的關係,但對男人卻都保留了最後的底線。
而現在,這道底線被放到了他面前,由她們主動撤去。
他起身走到床中央,在骨雯身側坐下。
骨雯平躺在褥子上,蒼白的長髮散開如扇面,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姿勢拘謹而緊張。
她的身體在爐火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
鎖骨、肋骨、髖骨的輪廓都清晰可見,像一尊用最薄的白瓷燒制的雕像,脆弱而易碎。
她的雙腿緊緊併攏著,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凌苳之前留下的幾道紅痕。
凌苳在骨雯的另一側跪下來,俯下身,嘴唇貼在骨雯的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見:「放鬆。你不是一直想試試嗎?今天終於有機會了。」
骨雯的身體微微一顫,攥緊的手指緩緩松開了。
她偏過頭,那雙顏色極淡的眼睛望向巫卓,嘴唇無聲地動了動,像是在說甚麼,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來。
巫卓伸手,將骨雯交疊在小腹上的雙手輕輕分開,按在身體兩側。
她的手腕細得他一隻手就能同時攥住兩只,皮膚微涼滑膩,觸感像上好的冷玉。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了骨雯的鎖骨中央。
他的嘴唇比凌苳的更厚,溫度也更高,觸碰的瞬間骨雯就輕輕吸了一口氣。
他的吻從鎖骨開始,沿著胸骨的中線緩緩向下,在胸口的位置停住,然後偏過頭,含住了她左側乳房的頂端。
骨雯發出一聲細小的、幾乎不可聞的呻吟。
那是和方才被凌苳含住時完全不同的感覺,巫卓的嘴唇更有力,口腔更熱,舌頭的力道也更重。
他的舌尖抵著那粒極淡的粉色乳尖用力研磨,同時用牙齒輕輕叼住乳暈的邊緣,不輕不重地廝磨。
骨雯的雙手被按在身體兩側無法動彈,只能微微弓起腰肢,將胸口往他的嘴唇上送。
凌苳也沒有閒著。
她跪在骨雯的另一側,低下頭,含住了骨雯右側的乳尖。
兩個人在骨雯的左右兩側同時吮吸著她的乳房,兩張嘴唇、兩條舌頭、兩種不同的溫度和力道,同時在骨雯敏感的乳尖上施加刺激。
骨雯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那種顫抖從乳房開始,沿著肋骨蔓延到小腹,再到雙腿之間。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摩擦著,大腿內側有晶瑩的液體緩緩滲出,在油燈下閃著濕潤的光。
「凌苳……巫……巫卓……」她的聲音已經徹底不成形了,兩個名字從她喉嚨里擠出來,像是求救,又像是催促。
凌苳抬起頭,對巫卓使了個眼色。
巫卓會意,松開骨雯的雙手,直起身來。
凌苳則將骨雯的雙腿輕輕分開,將那兩條蒼白細瘦的腿曲起來,讓膝蓋向兩側打開,露出雙腿之間那片已經被充分潤濕的區域。
骨雯的陰部同樣蒼白,稀疏的淺色毛髮被透明的液體打濕成一縷一縷的,貼在皮膚上,兩片薄而柔軟的花唇微微張開,裡面是更淡的粉色嫩肉,入口處已經有液體在不停地滲出。
「她準備好了。」凌苳伸出一根手指,在骨雯的入口處輕輕探了探,指尖沾上了一層透明的黏液。
她將手指舉到巫卓面前,讓他看清指尖上拉出的那條細長銀絲,「你輕一點。第一次,不要太急。」
巫卓點了點頭。
他在骨雯的雙腿之間調整了一下位置,一手撐在她腰側的床面上,另一手扶著自己的硬挺,將頂端對準了那處濕潤的入口。
頂端剛碰到花唇的瞬間,骨雯的身體就猛地縮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地想合攏,但被凌苳用手輕輕按住了膝蓋。
「別緊張。」凌苳的聲音溫和而耐心,她在骨雯耳邊輕聲說著,一隻手按住她的膝蓋,另一隻手覆蓋在她的乳房上輕輕揉捏,「深呼吸,放鬆,讓他進來。」
骨雯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鼓起又緩緩落下。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那雙極淡的眼睛望著巫卓,嘴唇無聲地張開,似乎在說著甚麼。
巫卓俯下身,用一隻手撐在骨雯的肩膀旁邊,身體緩緩前傾。
頂端擠開了兩片花唇,進入了甬道的入口。
骨雯的身體猛地繃緊了,雙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褥子,指節白得幾乎要透出骨頭。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混亂,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被凌苳握在掌中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凌苳的指縫間不斷摩擦。
「疼……」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並沒有喊停。
巫卓停下了推進的動作,保持著當前的深度,讓她的身體有時間適應。
他低下頭,嘴唇覆上她的鎖骨,一邊輕吻一邊等她放鬆。
凌苳也配合地加重了揉捏她乳房的力道,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她的乳尖輕輕捻動,同時嘴唇貼上她的耳垂,舌尖探入耳廓,緩緩畫著圈。
上下兩處敏感區域同時被刺激,骨雯的注意力被分散了,甬道內的肌肉開始緩緩放鬆,包裹著入侵物的緊致程度從死緊變成了有彈性的緊致。
巫卓感覺到了這個變化,開始繼續向內推進。
他推進的速度極慢,每一次只深入不到半寸就停下來,等骨雯的身體適應,然後再深入一點。
終於,他的前端觸碰到了那層薄薄的阻礙。
骨雯閉緊了眼睛,身體又開始微微顫抖。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那種即將被貫穿的恐懼和期待在她心頭反復翻湧,讓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
巫卓沒有猶豫太久。他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腰腹發力,猛然沈身。
骨雯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尖叫,整個身體都在那一瞬間弓了起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眼淚從她緊閉的眼角溢出,沿著太陽穴滑入發鬢。
那層薄薄的處女膜被撕裂的疼痛比她想象中更尖銳,但持續的時間很短,凌苳在她疼痛的瞬間含住了她的嘴唇,用一個深吻堵住了她的尖叫聲。
凌苳的舌頭探入她的口腔,溫柔而堅定地糾纏著她的舌尖,同時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著她的乳尖用力一捻,將疼痛和快感揉在一起,讓她無法分辨自己感受到的到底是甚麼。
甬道內壁上傳來一陣陣細微的撕裂感和被撐滿的飽脹感,讓骨雯整個人都像被釘在了床上。
但那種疼痛只持續了十幾息,便逐漸被一種奇異的充實感所取代。
她感到那根異物正在緩慢地退出,退出時帶出了幾縷混著血絲的液體,滴落在蒼白的皮膚和白色的褥子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然後,那根異物又緩緩推了進來,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順暢。
巫卓的動作極其克制。
他緩緩抽送著,讓她有足夠的時間適應。
骨雯的身體終於開始有了除疼痛之外的反應,她的花徑內壁在每一次抽送時都會輕微地收縮,像是在主動吸附入侵者。
她的呼吸從急促混亂變得綿長而沈重,喉嚨里逸出的聲音也從痛苦的悶哼變成了含混不清的呻吟。
「好點了嗎?」凌苳松開骨雯的嘴唇,低聲問道。
骨雯點了點頭,眼角還掛著淚痕。
她睜開那雙被淚水洗得更加透明的眼睛,望著巫卓,嘴唇動了動。
她的聲音沙啞而細微,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你可以……可以快一點。」
凌苳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笑容。
她知道骨雯已經適應了。
她松開了按住骨雯膝蓋的手,轉而起身走到骨雯身體另一側,俯下身,嘴唇貼上骨雯大腿內側那片極細嫩的皮膚,伸出舌尖輕輕舔舐。
與此同時,巫卓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幅度。
他將骨雯的雙腿分得更開一些,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每一次深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有力。
骨雯的呻吟聲越來越不受控制。
她的雙手不再攥著褥子,而是抬起來抱住了巫卓的脖子,十根手指張開,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她的腰肢開始配合著巫卓的節奏微微擺動,雖然動作生澀而笨拙,但那種主動迎合的姿態說明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接受了這場交合。
凌苳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那雙淺褐色的眼睛里掠過一絲微妙的欣慰。
她從骨雯身上直起身來,走到巫卓身後,伸出手臂從背後環住了他,將自己飽滿的乳房緊緊貼在他的後背上,乳尖在他滾燙的皮膚上輕輕摩擦。
她的嘴唇湊近他的耳朵,聲音低而柔,帶著一絲曖昧的笑意:「我和她在這裡住了這麼久,從來沒被人撞破過。你才來第一天,就把我們兩個的第一次都拿走了。」
巫卓側過頭看了她一眼,漆黑的眸子里有暗芒一閃而過。他伸手反手扣住凌苳的後頸,將她從背後拽到身前,讓她也跪在骨雯身旁的床面上。
「……」他頓了頓,目光在骨雯和凌苳之間掃過,「我可沒有強求。」
他說完便不再言語,將凌苳按在骨雯旁邊,讓她和她並排躺著。
骨雯還在剛才那輪衝擊的余韻中喘著氣,蒼白的身體上又多了幾道新的紅痕,這次是巫卓的手指在她腰側留下的指印。
她的私處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混著血絲的透明液體緩緩淌出來,在白熊皮褥子上洇出一小片淡紅色的濕痕。
凌苳的情況和她不同。
她是二階後期的修士,身體素質比骨雯更好,而且剛才已經經歷過一次口交,身體正處於最放鬆也最敏感的狀態。
當巫卓進入的時候,她的反應和骨雯截然不同,她既沒有僵硬也沒有顫抖,而是主動將雙腿纏上巫卓的腰,膝蓋夾緊他的腰側,雙手攀住他的肩膀,腰肢向上迎送,配合著他的節奏。
她的眼睛是睜著的,那雙淺褐色的眸子直直地望著巫卓,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層阻礙同樣存在。
當巫卓突破它的瞬間,凌苳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嘴唇抿緊,但僅此而已。
她低低地悶哼了一聲,然後抬起手,用拇指抹去眼角滲出的一滴生理性的淚水,又將那根拇指放到唇邊舔了舔。
她的私處同樣有處子之血流出來,但量比骨雯少得多,只在柱身退出的縫隙中淌下幾縷,沿著她大腿內側的弧線緩緩流下,最終消失在獸皮的褶皺間。
「還挺疼的。」凌苳的聲音微微發著顫,但語氣卻依舊是溫和平靜的,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早知道會這麼疼,我倒是該先拿骨雯練練手。」她頓了頓,偏頭看向身旁同樣赤身裸體、正在喘息著的骨雯,眼底閃過一絲極細微的異樣情緒,那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未必意識到的、因為她和骨雯同時被同一個男人佔有而產生的隱秘興奮,「不過這樣也好。我們一起,誰也不用等誰。」
骨雯沒有說話,只是側過身,將頭靠過來,枕在凌苳的肩窩上。
她的身體蜷在凌苳身側,一隻蒼白的手伸過來,搭在凌苳的小腹上,指尖無意識地在她肚臍周圍畫著圈。
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胸口貼著凌苳的肋骨,隨著呼吸的起伏與她輕輕摩擦。
兩個剛剛失去處女之身的女人就這樣並排躺著,一個平靜含笑,一個喘息未定,身上都殘留著不同程度的紅痕和指印,私處也都在緩緩淌出相似的液體。
巫卓的抽送越來越快。
凌苳的甬道和骨雯不同,骨雯是淺而緊的,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被層層疊疊地包裹;而凌苳是深而潤的,體內溫度更高,分泌更充足,花徑內壁的收縮更有力、更有節奏。
在她體內馳騁的感覺像是在溫熱的泉水中游泳,每一次進出都順暢而舒適。
沒過多久,凌苳的身體開始出現即將到達巔峰的徵兆,她的呼吸從平穩變得急促,雙腿夾得更緊,甬道內壁開始不規律地劇烈收縮,一波接一波。
她的雙手從巫卓的肩膀上移到了他的後背,指甲掐進他肩胛骨之間的肌肉里,留下幾道細長的紅痕。
她的嘴唇張開,喉嚨里逸出一聲悠長而顫抖的呻吟,那聲音不像是痛苦,更像是一種被推到極致之後的釋放。
「巫卓……巫卓……」她無意識地念著他的名字,灰白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褥子上,被汗水打濕成一綹一綹的。
她的身體在巔峰的衝擊下微微弓起,腰肢抬離了床面,乳房在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在空氣中微微發顫。
巫卓也在這一輪衝刺中釋放了。
他低沈地哼了一聲,雙手扣緊了凌苳的腰胯,將滾燙的液體盡數灌入她的體內。
凌苳被這股熱流一衝,原本就在巔峰邊緣的身體再次劇烈收縮,一雙腿將他的腰夾得死緊。
不知過了多久,屋內的喘息聲終於漸漸平息下來。
爐火已經比方才暗淡了幾分,木柴的餘燼在鐵爐的縫隙里發著微弱的暗紅色光芒。
油燈的火苗也越來越小,燈油快要燃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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