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玉樓結怨血映天
轉生,然後撿到冷眼女魔頭 · Broadsea42 · 2 / 2
沒有等來回應,澄金先從崩塌的假山中突出,手持鐵鐧直刺周段中門。
反挑鐵鐧中段,橫刀上擦出眩目的火花,周段挺身將林遠楊攔在後面。
澄金的刺擊被攔截,便用另一隻手也抓住鐵鐧,沿刀刃向上推去,最後鐧身猛撞在刀柄上。
武器受制,周段捏緊拳頭,帶著焚心焰轟擊澄金的腦袋。
澄金嘴角已裂,一拳下去鮮血四濺,他的腦袋大幅後仰,原本從後腦插進口腔的短刀被甩了出來,叮噹一聲落在地上。
「李輸啦!」澄金狂笑著下壓,周段手腕一陣劇痛,半截橫刀深深插進地面。
抬起左腳一記重踏,澄金將刀刃徹底鎖在地上,正握鐵鐧揮砸周段胸口。
皮肉再次炸開,肋骨齊齊折斷,碎裂的骨片尚未飛旋而出便被新生的肉芽拽回體內。
澄金再伸手抓住周段脖頸,將他猛推著向後。
桌椅屏風不堪一擊,周段背上衣衫很快碎裂殆盡。
鐵鐧揮擊不停,澄金的笑聲幾乎刺破樓宇。
連番重擊之下,周段的上身也已不成樣子,人被澄金推著退卻,內臟骨骼零零碎碎綴在後面追。
殘存的皮膚連著塊骨骼,僅剩的一隻眼睛冷冷盯著澄金。
血肉模糊的胸中,心臟還在咚咚跳動。
澄金一鐧捅進去,卻被正修復的肋骨卡住了,尖銳骨刺扎破手腕。
周段破碎的頭顱也已恢復,他一把抓住澄金的面孔,手指深深摳進眼眶,焚心焰在指尖爆發。
「呃啊——」笑聲頓時變成淒厲的慘叫,周段指上用力,把他兩顆眼球徹底碾碎,帶著鐵鐧和澄金整個人的重量站起身來。
重拳轟出,澄金身前衣衫盡碎,胸骨也折斷了。
他還想把手和鐵鐧從周段胸口裡抽出來,卻被遠處林遠楊一鞭打跪在地。
焚心焰還在燃燒,澄金嗚嗚喘著氣,憑單臂艱難抵擋周段的重擊。
「周段!」林遠楊遠遠一聲喊,甩手把紀清儀的橫刀丟了出去。
在半空中抓住刀柄,周段反手扎下,貫穿澄金的琵琶骨,一直沒入地面。
澄金還想擺頭去撞他的胸口,但周段一擰刀柄直接將肩胛連著手臂卸了下來,隨後輕巧躲開頭槌。
斷裂的肢體落在地上化作飛灰,澄金大吼著向後抽身,總算將鐵鐧和手掌一並拽出周段合攏的胸廓。
面面相覷,兩人的拳頭幾乎同時命中彼此的胸膛又幾乎同時噴出血來,可周段恢復地更快,一記膝撞將他頂飛出去。
林遠楊早在等待機會,此時上前重重一鞭揮下。
刺耳的哨聲炸響,澄金又不得不向前撲到,結果被周段一拳砸倒在地。
狼狽打滾躲開橫刀劈斬,澄金手腳並用奮力奔逃,扒著棲鳳樓的內牆上升,壁虎一般遠離周段。
抓起一把碎裂的木片,周段掌心用力將它們用焚心焰點燃,接二連三丟了出去。
努力逃跑的澄金被焚心焰剮蹭到,一身解陰術融化剝落如蠟。
樓里充斥的妖力被焚心焰的寒氣所替,他也開始顯露真正的樣貌。
澄金矮而駝背,兩邊肩膀高低不一,本來就齙牙凸嘴,此時下巴開裂更顯滑稽,剩下的一支手臂相對於他的身材太粗也太長,肘上還生著一叢黑毛,氣味驚人地難聞。
焚心焰減緩了他奔逃的速度,周段大步流星趕上,一刀在他脊背留下深可見骨的傷痕。
可澄金還是憑借粗長的手臂抓出了三樓一間房的門把手,搖搖晃晃掛在半空。
周段落在地上,掃一眼他的位置便再度蓄力起跳,澄金避無可避,放聲大喊:
「游素!!!!!」
半空金光乍現,一個古樸的文字浮現,筆畫如同熔金。
巨量的內力在半空波動,文字擴展開來變成不大不小的縫隙。
澄金用力一甩,艱難擠了進去,落到縫隙後冰涼光滑的木地板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醜陋的身軀里寄居著他一部分的靈魂,在赫州的計劃徹底破滅了,可此時終於得以逃生,澄金不顧身上狼狽,仍然為這具身軀得以保全而狂喜不已。
可他還沒笑完就不得不住口了,因為游素為他打開的門沒有及時關閉,一雙手死死扳著裂隙的邊緣,從中探出猙獰的臉來。
隔著千里,周段正與游素互相角力。
那金色的裂隙不住灼燒著他的手掌,他便燃起更多的焚心焰來對抗。
怒吼、撕扯,他的半邊臉都被黑焰吞沒,剩下的部分則極盡瘋狂與野蠻,像是病虎、餓狼,像是垂死的獅子。
「我會殺了你!」周段的口水飛跨三尺噴吐在澄金臉上:「我會把你燒成灰!操死你媽的臭黑逼——」
縫隙關閉了。華貴的房間中一時如死般寂靜,澄金在地上團成一堆,眼淚鼻涕和血一齊流淌。
那怒吼震得人耳朵要聾了,後面緊跟的粗鄙罵聲簡直不堪入耳。林遠楊幾乎是目瞪口呆地看著周段落回地上,捏著橫刀一聲不吭。
「周段?」她小心翼翼問道,走上前來拍拍他的肩膀。
周段沒有動,林遠楊心中慌張,連忙轉到正面去看。
只見周段站的搖搖晃晃,眼神一片茫然,林遠楊又碰了碰他,他就向後直挺挺倒了下去,哐當一聲頗為嚇人。
「餵餵餵?」林遠楊嚇了一跳,俯身去聽周段的動靜。
她知道離魂症,也隱約明白姚蒼是怎麼從離魂症中脫身的,可現在沈延秋重傷不起紀清儀不知所蹤,那個何情似乎還被周段放走了,怎麼辦,難道要她脫了褲子自己動麼?
他媽滾吧!
想到此處林遠楊又羞又惱,卻忽然發現三樓客房門開了。
沈延秋委頓在門後,雙腿似乎不聽使喚,只能憑借雙手一點點挪動。
林遠楊起身要接她,可沈延秋已經先一步墜了下來,撐著假山的殘骸減了減速,一路滾到地上。
「你……」林遠楊皺緊眉頭。沈延秋也不理她,自顧自爬到周段身旁,俯身趴在他腰上。
扒開周段的褲子,揪出肉莖握在手裡。
沈延秋閉了閉眼,隨後張口、低頭,將龜頭含進口中。
她本想用肉穴安撫周段體內再度積蓄的雜氣,可傷勢太重實在做不到。
好在口唇的侍奉似乎也算是肉體相連,她還是感覺到了周段閉塞的丹田。
暴躁的內力湧入體內,痛楚從舌尖開始蔓延。
解陰術已經結束,廳堂里越來越多的賓客和姑娘開始蘇醒,越來越多的目光匯聚到身上。
沈延秋不管不顧,默默吞吐周段胯下二弟,直到他徬彿溺水的人忽然蘇醒,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
林遠楊已經甚麼話都說不出來,站在兩人身旁快變成段木頭,最後終於想起來把外衣脫掉,蓋住沈延秋的腦袋,還有周段硬梆梆的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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