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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遠山淒雪荒唐夢

轉生,然後撿到冷眼女魔頭 · Broadsea42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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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子被妖怪盯上了。」阿蓮又打了個噴嚏,堅持說道。

「好好好,有妖怪。」我嘆口氣,抖開被子把她一圈圈裹起來。

阿蓮感冒了,頗有些嚴重。

我一開始意外,後來倒松了口氣——她究竟也是凡人之軀。

一個會感冒的阿蓮比起殺人不眨眼、挨多少刀都死不掉的「鐵仙」沈延秋還是要親切些。

「我不要!」阿蓮有些煩躁地踢蹬著,兩頰依舊潮紅。伸手摸摸她的額頭,掌心一片滾燙。

「燒成這樣還鬧個甚麼勁,你不比當初那麼強了。」我把粽子一樣的阿蓮摁在床上:「等我尋點湯藥來,反正妖怪都被你砍死了。」

「那些狼只是試探,襲擊還會發生。這一帶自古就有妖害,鎮子里的事搞不好就是它們弄的。」阿蓮從被子里探出個腦袋。

「妖獸都會變成人嗎?」我坐在床邊,想起在南境結識的魚龍。

「看想不想。我們無仙可修,它們卻還有妖術,變化多端。」

「最好一起送上門來,客棧里可有不少省油的燈。」我撓撓腦袋:「你就老老實實躺著,我去找藥,順便看看能不能揪出昨晚找麻煩的傢伙。」

阿蓮別過臉不吱聲。我便伸手到被子里摸索,往她小腹里封上內力——當然又挨了兩腳。想了想又摸出一枚還初藥塞進她掌心,這才放心離開。

拾級而下,我略一抬眼,便看見人群中央懸掛的屍體,腳步頓時一滯。

那人被懸在客棧一樓的大梁上,用的似乎是自己的腰帶——他的褲子一路滑落倒腳踝,兩條腿泛著青紫,屎尿和精液從胯間一直流到地上,大約是經歷冰冷的一夜,已經凍成骯髒不堪的一片。

老捕頭爬上堆疊起來的兩張桌子,用手中短刀割斷腰帶。

屍體「砰」一聲落到地上,看到死者身上的蒼藍布袍,我不禁「嘖」了一聲,繞過人群走向大廳一角。

何狂坐在桌邊,面前只有一壺酒——大早上面對如此情景,夠嗆吃得下飯。我在他對面坐下:「沒想到竟有人敢對十方劍宗的弟子下手。」

「他身上錢財俱在,兇手一不為財,二不藏屍,當真是囂張到了極點。」何狂慢慢喝著酒,一張老臉上半是唏噓半是玩味。

「是十方劍宗自己發現的嗎?」掃一眼人群,陸平腰間挎著長劍,臉上沒有甚麼表情。

「沒錯。姓陸的早上第一個下樓,先行查了查才報的官。死期是在半夜,既然動手時連陸平都察覺不到,行凶之人一定實力非凡。」何狂感慨道。

半夜?那多半是和我出門時錯開了。我揉揉酸脹的眼睛,隨聲附和道:「那姓陸的可要頭疼嘍。」

「周公子昨夜沒睡好嗎?」小二正忙,何狂自己起身拿了個瓷碗倒上酒。

「多謝。」我喝了一口:「昨夜賤內受了風寒,燒得不輕。」

「哦?」何狂有些詫異,「令正內力不淺,還會風寒?」

「南方來的,屬實沒見到過這般大雪。」我笑笑便站起身來:「先告辭了,還得給這婆娘抓藥。」

「慢走。」何狂舉舉瓷碗。

那邊,憤怒的劍宗弟子已經將小二摁在牆上:「你天天睡在樓下,竟連死了人都不知道?!」

「大俠明鑒,小的睡覺一向死沈,真的甚麼都不知道……」小二哭喪著臉,一旁的掌櫃雖然焦急,也說不出甚麼話來。

「夠了。」陸平看上去還留著腦子,用劍鞘拍落弟子的手腕:「你們全力配合宿大人查案,別的少摻和。」嘴上說著,他卻慢慢轉頭,視線掃過客棧內諸位閒客。

在與他的目光接觸之前,我拉開木門,閃進風雪之中。

藥鋪在鎮子東頭,郎中覺還沒睡夠,便被敲門的我吵醒,抓藥時沒甚麼好臉色。

阿蓮說他在這一帶頗有名氣,但看上去也不過是個尋常男人。

好在他價格還算公道,我一時不想回客棧,便在藥鋪扯了一會兒皮,又討到個煎藥用的陶罐,這才溜達著往回走。

不出所料,一樓的客人已經散盡,屍體也不知挪到了何處,只剩下小二苦著臉擦拭地板上的污物。

我打了個招呼便走上樓去,剛剛站到走廊上,便察覺大事不妙。

陸平站在我和阿蓮的客房前,舉著手正要敲門。見我上前,頓時轉頭一笑:「公子貴姓?」

「免貴,周段。」自知逃不過這一出,我在心中嘆口氣,迎上前去。

「周公子。我看您新近才用劍?」

「是。」我低頭看看拎著陶罐的右手,握拳藏起食指上的繭。

「公子大約發覺了,里正與我弟子之死,兇手並非同一人。」陸平放下敲門的手。

「破案的事,應當由捕頭關心。我一介百姓,還是不摻和了。」我搖搖頭,依舊不粘鍋。

「宿大人的確盡責,但畢竟年事已高。如今出了事,弟子們人心惶惶,我得留在客棧安他們的心,著實有些分身乏術。」陸平說著說著話鋒一轉:「周公子昨夜可是出去了?」

「鎮子里死了人,放心不下,便出去看看。」自知身法沒到瞞天過海的地步,我坦然道。

「那令妹呢?」

我猛然抬起頭來,一時沒有回答。

面前的男人已不年輕,雖仍保有英挺的輪廓,卻對逐漸蔓延的白髮和皺紋無計可施。

然而他長著一雙無比秀氣的眼睛,簡直清澈有如少年。

若是誰能睜著這樣的眼睛撒謊,心思一定縝密到了人莫能及的地步。

「她先行一步,我放心不下,便尾隨而出。」已經引起注意,再繞圈子也無濟於事,我索性實話實說。

「原來如此。」陸平點點頭:「閣下不必擔心,如今鎮上人手不足,只望和公子交個朋友,若是兇手伺機而動,我們也好相互照應。」

「這是自然。」我滿口答應,伸手將門推開一線。見了送客的架勢,陸平輕輕點頭,便向後退去。

正要轉身,卻聽到他忽然開口:「孫有光是在十方劍宗長大的。」不理會我的目光,陸平自顧自說道:「他六歲練劍,十七歲入內門。劍術算不上精彩絕艷,卻也是多年心血。有光本該為國為民效力,沒想到枉死此地。」他對上我的視線:「無論兇手是誰,敢對我的弟子下手,便只剩死路一條了。」

「劍宗早已歸化朝廷,還敢說這種話麼?」

「我們從江湖中來,總歸有江湖的辦法。」陸平低聲笑了:「公子小心,告辭了。」

我凝視著這個男人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走廊盡頭,才邁步踏進客房。

阿蓮依舊躺在床上,裹著亂糟糟的被子。知道她感知過人,我沒說甚麼,把藥和陶罐一並放到桌上。

「夜裡挑釁你的人,會是陸平嗎?」阿蓮從被子里伸出白皙的手臂,把還初藥丟回我手裡。

「不像。」我一邊說著,把那顆珍貴的藥丸小心翼翼收好,「體型對不太上。哦,客棧里死人了,是十方劍宗的弟子,死在我們出門的時候。」

「怪不得陸平找你說那些。」

「殺死裡正之人、殺死劍宗弟子之人、昨夜的偷襲者,被製造的雪崩,驟然出現的群狼。」我點燃火爐,開始煮藥:「事情越來越頭疼了,我覺得答應陸平沒甚麼問題,只是要小心你的身份——你正好養病。」

蓋上蓋子,我扭頭看著阿蓮。她兩頰依舊發紅,大約是出了些汗,發絲黏在鬢角和眉間:「你師父……」

「不必指望她了。」阿蓮的聲音聽來乾澀,「那術法或許我這一生只能承受一次。」

「那當初被葉紅英夫婦伏擊的時候,她為何不出手?」我起身端來瓷碗。

「我不知道。」阿蓮挺起身子喝水:「我與師父多年未見了。」

「好吧。」我嘆口氣:「那得更小心才行。之前在衡川,她要我去甚麼北盈山。」

「你最好聽她的。」阿蓮撇撇嘴:「師父很古怪。」

「這倒是不難猜。」我輕聲笑笑。

餵阿蓮吃了藥,又熄滅火爐,解決一臉疲憊的小二送來的午飯,整個白天就沒有甚麼事做——十方劍宗的弟子不懼風雪,三三兩兩忙著清掃隘口,搞得鎮子里熱鬧許多,再心懷鬼胎也只能老實躲起來。

我向後靠在椅背上,盯著昏暗的天花板默默盤算。

阿蓮師父來不了,那就只剩下還初藥一著奇招。

一個時辰的時間大概足夠阿蓮從鎮東砍到鎮西,然而那東西只剩下四顆,我們向北的路卻只走了不到十分之一。

鎮子里還有個不安分的陸平,公然出手便意味著身份暴露,到時候怕不是要被劍宗一路追趕。

還有狼。

這裡的動物都不一般——原來山中所見和結識的魚龍都是鐵證。

我們的夜間出行已經引起了某些注意,希望那個挑釁者只是個大膽的武夫。

如今這時節,還出門在外的難得是甚麼庸人,客棧中所見十之八九都多少有些武藝,僅憑昨晚的短暫交手看不出甚麼端倪。

「阿蓮——」我一開口便有所察覺,扭頭一看,床上的美人已經沈沈睡去。

她側身躺著,修長身軀蜷縮在被中,眉間有細細的皺紋。

房間里一時只剩下阿蓮的呼吸聲,我定定看了她一會兒,起身也坐到床邊,甩脫兩只鞋子。

連日晝伏夜出,饒是噬心功焠鍊過無數遍的身軀,也難免有幾分疲倦。

我數著阿蓮的呼吸,只覺越來越困。

俯身拉開被衾,我脫去外衣,側身滑進被窩。

客棧的窗簾質量一般,陰沈的光透進房間,在驚鴻一瞥中刻畫出阿蓮胸前的溝壑——她只穿著肚兜。

我慢慢躺下閉眼,伸手摟緊她汗津津的身軀。

那纖細而緊實的腰肢我幾乎已摟的慣了,如同榫卯相合。

陰影中阿蓮的呼吸依然平靜,把臉湊得近些,便能察覺額頭滾燙的溫度。

我把她抱的更緊,懷裡如同鑽了一塊火炭。

好在那藥已經起作用了,阿蓮的呼吸異常順暢。

阿蓮一向不喜親密接觸,像是警惕的野貓。

從衡川一路走來,她早早認定我是個十足的色籃子,平日里頗有些狡猾。

每逢天黑,我收拾妥當準備休息了,她往往還沒洗漱,要麼就是要磨劍,要守夜,要看風景,總之一定熬到我沈沈睡去。

等到次日醒來,她早就好整以暇,不給半點可乘之機。

相比起來,如今虛弱的阿蓮多出幾分凡人的可愛。

我低聲呼喚她的名字,聽不到回應。

與她唇吻相對,彼此氣息都融在一處,暖意蒸騰片刻,困意便驟然上湧。

我原本只打算休息片刻,沒想到卻當真睡了過去。

不知多久後醒來,已經不知自己躺在何處。

被子被扭絞得一團糟,一時倒成了我躺在阿蓮懷中。

她的肚兜已經被汗浸得半濕,揉皺的布料將胸前兩團柔軟乳球擠在一處。

我從鐵箍般的胳臂中掙出一線空間,伸手到阿蓮背後,解開肚兜的扣子,將它慢慢抽離,丟到被子外面。

阿蓮動了動,鼻腔中發出含混不清的悶哼。

她終於一絲不掛,密密出了一身細汗,摸起來格外滑膩。

我想接著睡一會,然而姿勢卻著實有些難受——阿蓮把我當段圓木抱著,兩條長腿一絞,簡直教人喘不過氣來。

我試著掙扎,卻再也挪動不開。

饒是在睡夢中,饒是染著風寒,阿蓮的力氣也比我大得多。

為了翻個身動用噬心功未免小題大做,我在她堅硬而精緻的鎖骨上磨蹭了片刻,索性伸手去搔她腰間癢處。

可惜事與願違,阿蓮扭轉了腰身,把我夾得更緊。

慾火升騰,一時有些難堪。

所觸所見盡是溫香軟玉,胯間的兄弟早就鬥志高昂,直直戳在阿蓮腿上。

我深吸幾口氣,終於還是忍不住伸出手,慢慢拂過阿蓮修長的胴體。

她腰身半轉,更加凸顯腰臀間驚艷的曲線。

順著阿蓮的脊梁摸下去,直到滿手都是柔軟豐盈的臀肉,稍稍揉動,便能感覺到股溝之間瀰漫的熱氣。

暗暗吞口口水,我滑進一根手指。

菊門嬌嫩,只一觸便微微收縮。

緊接著,我便觸及那柔軟濕潤的蜜裂。

噬心功連帶著封存的真氣還在暗中作怪,阿蓮虛弱的身體里仍有情慾燃燒。

我有些歉疚,卻忍不住更加口乾舌燥——噬心功不僅對她起作用。

連日修習,這邪功越來越出人意料。

我從前只以為是阿蓮生的嬌美,自己才每每摁捺不住,直到修為增長,才覺出其中不對。

氣脈相連,真氣內力日夜流轉,兩具身軀越來越離不開,唯有抵死纏綿時才覺暢快。

可阿蓮實在不喜歡。

我嗅著她芬芳氣息,一時左右為難。

手指還陷在軟玉之中,我正欲抽離,阿蓮卻忽然挪動雙腿,用潮濕的裂隙摩擦我的指節,鼻腔中傳來沈悶的喘息。

二弟幾乎被熱血撐爆,我運起真氣強壓慾火,用兩根手指撐開蜜裂,輕撫她半個指甲蓋大小的陰蒂。

阿蓮還在高熱和睡意之間掙扎,眉頭緊鎖卻並未醒轉。

我並未加大力度,只是不輕不重地捻動,再用另一隻手伸進她股間,往蜜穴中探出一根手指。

輾轉多次,我對阿蓮的軀體已經相當熟識,沒費甚麼勁便觸及要緊處,稍一搔動,她便更加逢迎,雪團似的乳肉圍擁上來,幾乎要我喘不過氣。

阿蓮發出低聲喘息,我以為她已經醒轉,可抬眼看去,潮紅臉頰上只有睫毛微微顫抖。

伴著花徑深處的痙攣,一縷陰液沾濕了被衾。

阿蓮像是驟然放下重擔,呼吸都輕了一些。

兩條扭絞著的雙腿終於松開,我把手探出被窩,用她的肚兜擦拭手指。

有阿蓮躺著的被窩勝過天國,可時間畢竟不早了——我一覺幾乎悶到半夜,如今窗外陰沈沈不見一絲光,床頭的燈也已油盡燈枯。

女人不妨好好休息,大丈夫可還有事要做……雖然我這個「大丈夫」不如阿蓮一半強大。

嘆口氣,我吊著一根鐵棒爬出被窩,赤裸著站在地上,等待慾火在低溫中慢慢冷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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