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雪落屍橫疑竇生
轉生,然後撿到冷眼女魔頭 · Broadsea42 · 2 / 2
山下已聚集了些鎮民,緊張又畏懼地待在不遠處。
不多時,傳來女子的哭號——那大約是里正的妻子。
披頭散髮的女人突破人群,一直衝到里正的屍身旁邊,立刻震驚地短暫失語。
「是誰?是誰下的如此毒手?」她面目與里正有三分相似,身形也是胖胖的。
捕頭還在查看腳印一時說不出話,她便轉向一旁站著的我和阿蓮:「你們又是何人?」
看來里正的確守住秘密,連自家老婆都沒告訴。我低咳兩聲開口:「鎮上客棧的住戶,雪崩過不了關,多住了些時日。」
「夫人別衝動,正是這二位報的官,不然大人的屍首恐怕要中午才能發現了。」捕頭站起身來解釋道。
「原來如此。」婦人的眼神緩和了些,她扭頭看看地上里正的屍首,身體搖晃一二,忽然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來人,來人!」老捕頭連忙上手去扶,揮手招呼人群。
里正本家的親戚也到了,幾個男人立刻趕上前來,左右架著里正婦人下山去。
一匹馬與他們擦肩而過,人群紛紛避讓。
里正夫人帶著滿腔悲憤抬頭,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馬上的人是陸平。他翻身下馬,幫著兩旁小輩扶住婦人:「夫人您節哀。」
「多謝大俠。」面對陸平,婦人勉強找回幾分身在官家的尊嚴。
「里正遇害絕非小事,我十方劍宗定會還您個公道。」陸平慢慢說完,便牽上馬朝山坡走來。我不由得站得直些,顯得阿蓮沒那麼高。
「是二位率先發現的屍身麼?」隔著幾丈遠,陸平便拋來問話。
「正是。」我高聲回答,「上午上山觀景,下山時便看見大人橫死路邊。」
「郎中可不在山上啊,二位治眼治到這裡來了?」陸平笑道。
「早知此地有座青亭風景絕佳,突發奇想便上來看看。」這種事你又管不了我。
「莫讓你妹妹染了風寒。」他點點頭,轉向老捕頭:「您可看出些甚麼了嗎?」
「案發約莫不到一個時辰……兇手實力高強,要不然不會沒有掙扎痕跡。」老捕頭支支吾吾把我的話又說了一遍,「陸大人,眼下雪不停,我們還是先安頓屍身為妙。」
「那是。」陸平一抬手,便有兩名劍宗弟子踏雪奔來,用一張門板抬起僵硬的里正。
「我二人便無事了吧?」我抱臂問道。
「的確,您報官有功,我代青亭縣衙謝過了。」陸平掃了我一眼,便要轉身離去。
「等一下。」卻是老捕頭忽而折返。
他伏在鴿籠旁邊,從袖中抽出一把短刀,將那染血足印連著下面的一小塊凍土一齊挖了出來:「里正大人乃我多年之友,這罪證不可放過,我得趕緊找個人畫下來……」
「這是自然。」陸平看著老人忙活,也彎下身幫忙。
直到老人把那塊東西捧在懷中,才拍拍衣袍起身:「十方劍宗以仁義成門,既出了事,便不能坐視不理。官人您不嫌我多管閒事吧?」
「哪裡哪裡,有劍宗幫忙我高興還來不及……」老捕頭急忙客套,兩人隨抬屍的劍宗弟子一同下山。
我聳聳肩,和阿蓮遠遠跟著。
上午鬧這麼一場,如今肚子真是餓得很。
忽而半空里一聲霹靂似的炸響。半山上所有人都抬頭往遠處看去。滿目白雪飄散之中,下山的隘口處迸起濃重的白塵。
「不好!」陸平遠遠叫了一聲,立刻有劍宗弟子拍馬趕往山下。我不禁皺起了眉,暗暗後悔沒有把劍帶出來。
半個時辰後,我和阿蓮在客棧得知事情始末。
在小鎮大多人都在關注里正離奇之死時,下山處也發生了雪崩,規模比起另一個隘口更甚。
雪還在下,小鎮分出去清理隘口的人手已經不夠用——此處終於成為無路可逃的絕地。
「有人要把我們困死在這裡。」阿蓮坐在桌上,面沈如水。
「十方劍宗可還急著下山,不知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是夜,我在她大腿旁鋪開宣紙,雖然里正死了,信不知道傳不傳的出去,但該寫還是要寫。
「你打算怎麼辦?」阿蓮問。
「等。」我提筆給信開了個頭:「陸平一樣急迫,等他調查比我們暴露身份安全得多。」
「我不安心。」她似乎不如往常淡定:「殺死裡正的人一定是衝我們來的。」
「你有印象是甚麼人麼?」我抬頭看她。
「仇家太多數不過來。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誰能殺死了里正又趕到隘口製造雪崩?」
「里正說過今年的雪比往年大得多,興許是意外呢?」
「會知道的。我要出去查查。」阿蓮霍然站起身來。
我嘆口氣,只好轉過身來:「這不安全。」
「你知道我的實力。」阿蓮輕聲說。
「你忘了‘損寰’的事?如果再有人暗算呢?」
她抿緊嘴唇,並不說話。
我仰望著阿蓮的臉,明白自己無法說服她。
南境那樣的流亡過後,我無法把她作俘虜看待,於是再開口時,語氣已軟了七分:「天亮前必須回來。」
「好。」阿蓮答得倒是乾淨。
她蹬掉鞋子上床,兜頭脫下長裙,露出修長的肢體。
撩起褻衣,燭火便映照在線條分明的小腹上。
我放下筆深深吸氣,內力流轉,氣脈豐盈。
伸出手,貼在她的肌膚上,噬心功用兩人交纏在一起的真氣慢慢封堵住缺損的丹田。
阿蓮微微顫抖著,小腹越來越溫熱,最後近乎滾燙。
離開南境之後,趕路之余我全力修煉噬心功,總算有了些許突破。
這用法便是其中之一——強行封堵丹田來避免內力流逝,這樣阿蓮便能短暫獲得自由行動的能力,雖然實力有所下降,總好過受氣脈距離桎梏。
「那我走了。」阿蓮咬牙運氣,起身裹上一襲黑衣,便赤腳踩上窗框。
「別急。」我拉過她,給那兩只泛紅的腳套上鞋子:「一定要小心。」
「知道。」她撓撓腦袋,抓起床邊的長劍。
阿蓮消失在窗外的黑暗中,我回到桌邊,再度抓起毛筆,一時有些心神不寧。
強壓著猶疑寫了兩段,已感覺當胸抑制不住的煩悶。
白日的事雖然蹊蹺,但相比南境那些鮮血淋灕的新聞還是平淡得多了。
怎麼會如此難受?
我索性起身打了盆涼水,洗了個臉又繼續寫信。
腦子里亂紛紛的想法轉個不停,一直耗到後半夜才寫完這封並不長的信。
其實無非是告知宋顏十方劍宗的動向和鎮子里的蹊蹺,等到白天再想辦法送出去。
來到此間大半年,除了阿蓮我只有宋顏這一個盟友,還是好好珍惜為妙。
窗邊一聲異響,我頓時抓起長劍。小心翼翼推開窗子,卻被冰涼的人影撲了個滿懷。阿蓮裹挾著一身風雪翻進屋子,呼吸粗重得嚇人。
「哪裡有傷?」我連忙上下摸索。
「不……」她甩脫我親手套上的鞋,伸出一條長腿勾上窗子。
「不……」以不容置喙的力度把我壓倒在床上,阿蓮的鼻息如岩漿般熾熱。
她眼睛的顏色原本是近乎於黑的深紅,現在卻像是兩團穠艷的胭脂。
冰涼的黑衣下面,雪白肌膚冒著雞皮疙瘩,泛起一片一片的粉紅。
「餵餵,這是怎麼了?」我慌忙開口,可阿蓮置若罔聞。她把臉貼在我的頸項之中,用力地吸氣又呼氣,最後坐在我身上,伸手拽起衣擺。
「別!」我想起許久之前的諾言,連忙抓住她的手:「你確定嗎?你想好了?」
阿蓮歪著頭,像在看甚麼陌生人。
她紅著臉慢慢低頭,用舌尖撬開我慌亂的牙關。
於是唇舌相接,甚麼承諾甚麼堅守都化作一團模糊不清的雲。
我這才發覺自己對她有多渴望,以至於胯下像是吊了根鐵棒。
兩條急促的呼吸之中,阿蓮把自己剝個精光。
胳臂交錯,褻衣上還帶著汗水的氣息。
我又一次聞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木質氣味,相比起來從前為了體面購置的香水都成了劣質的矯飾。
她頭一次主動摟緊我的脖頸,像是一直要吻到天荒地老。
艱難抽出手臂,我兩把拽下褲子,下身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
阿蓮依然渾身滾燙,我順著她的脊背一直摸到股溝,已經滿手潮熱:
「到底發生甚麼事?」氣喘吁吁地抽出舌頭,我把她蛇一般扭動的雙腿壓在身下。
「我不知道。」阿蓮的眼裡幾分徬徨幾分迷蒙。
「好。」我低頭親吻她,把那越發顯得妖嬈的胴體緊緊摟住。
緊貼著擁抱,兩團乳房在我胸前壓得扁了,裡面的乳頭卻異常堅硬。
我把阿蓮翻過身,一邊側著吻她一邊揉捏胸部。
她發出含混不清的鼻音,柔韌的腰挺成一張彎弓。
全身上下涼颼颼,只有那塵柄火熱堅硬。
我踢開被衾,阿蓮則慢慢向前傾倒下去。
我雙手捏著乳房不捨得放開,便俯身用牙齒揪掉她的發帶。
青絲幾乎立刻就被汗水黏在脊背和脖頸上,像是黑色的藤蔓。
陰莖抽打在她豐滿的臀部上發出荒誕的脆響。
我沒費甚麼事就找到了許久不曾光顧的桃源洞口——那裡連帶著整個陰戶都濕漉漉的。
壓在阿蓮身上,我擠開層層陰唇一口氣整根貫入。
她的聲音像哀鳴,又像滿意的嘆息。
黑髮的縫隙里那對眸子似乎恢復了幾分神智,我又一次從中瞥見從前難以忽略的薄涼。
而今幾乎瘋狂的換成了我——生死掙扎過後爆發出的情慾濃烈得有些嚇人。
我用力捏住阿蓮的乳頭迫使她抬起身子,半蹲在床上一次又一次地衝擊。
愛液越見豐盈,半邊床鋪上全是我們留下的濕痕。
阿蓮被壓得久了,便半推半就地扭轉身子。
她的軀體極柔韌,兩腿輕輕鬆松就能岔開到一百八十度,隨著上身的扭轉腰身出現平行的細紋。
我扳過她的大腿,下身依舊深埋在陰道里不願抽出。
阿蓮與我面面相覷,立馬就扭過了頭。
我已經有些習慣她做愛時總是躲躲閃閃的眼神,也就迎面再三耕耘。
床板吱呀,阿蓮抬在半空的腳一晃一晃。
隨著岩漿迸發一般的射精到來,我才漸漸停下腰肢。
屋裡半分寒氣都沒有了,只剩下汗水和彼此的體味。
我伏在阿蓮身上,摟著她挪動到稍微乾一點的地方。
她高潮數次,體溫終於恢復到正常水平,柔若無骨的腰身觸感極好,緊貼著的胸膛中,熱烈的心跳使人格外安心。
封堵在丹田中的真氣漸漸流失殆盡,阿蓮陷入到短暫的虛弱當中。
我小心翼翼連接氣脈,卻發現她的呼吸已經變得平靜而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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