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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如此冷淡的女人,也有不得不溫言細語獻出嬌軀的時候啊?

轉生,然後撿到冷眼女魔頭 · Broadsea42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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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秋已經結束,我和村子里許多人漸漸混熟,阿蓮還是那副模樣。

她不願意和人有過多交往,即使是我也一樣。

每個晚上,她都用一塊石頭反復打磨那柄便宜的劍,眉頭深鎖,我看了都有些害怕。

她顯然迫不及待要見血,但遲遲沒有誰能給她砍。

陳無憂神出鬼沒,宋顏那裡的指令似乎永遠是等待。

晚上我已經躺好,阿蓮卻還是坐在床邊,懷裡長劍寒光爍爍。

我受不了磨刀石舔吮刀刃的聲音,伸手出去抓住阿蓮的腕子:「明天我們出去釣魚吧。」

「釣魚?我不會釣魚。」她抬頭看我一眼,嘴角繃得緊緊的。

「我已向王叔借了兩副竿子,可以教你,很有趣。」我輕聲說。

阿蓮沈默不語。我撐起身子,慢慢撫上她的臉頰:「記得你當初說,我幫你去北方,你給我身子?」

「我每晚都和你一起睡。」

等我睡著了再上床也算?我笑笑:「可我沒有帶你去北方,也沒能讓你復仇。教你釣魚,就算補償你,怎麼樣?」

「誰要你補?」阿蓮抿了抿嘴唇,慢慢低下頭去,黑髮披垂。她的肩膀看上去異常僵硬,手感如同頑石。

「就權當放鬆,好不好?你未免把自己憋得太狠。」我按照自己那點淺薄的按摩知識揉捏阿蓮的肩胛,忙裡偷閒從她手裡拿走那塊水淋淋的磨刀石。

她沒有說話,我只管把這當作默許。

不知是不是按摩起了作用,阿蓮乖乖上了床躺下。

我試著把手環過她的肩膀和腰肢,也沒有迎來拒絕或者反抗。

「人一天需要至少八個擁抱才能活著。」我貼在阿蓮頸窩里說。

「甚麼歪理。」她低聲說,緩緩抬起手,搭在我的脊背上。

再度騎馬出行時,風已比當初遇上林遠楊那次冷冽的多。

我添了件衣服,阿蓮卻不怕冷,穿的還是那件破了又縫縫補補過的白裙。

我對釣魚也只是略懂,沒費心思找甚麼窩點,反正出來的主要目的是陪阿蓮散心,便在上次經過的石橋處停下。

灑下餌料,我教著阿蓮握好釣竿,便並肩坐在石橋邊緣。

一時天地間只剩風聲,渾濁河水拍碎在橋墩上,激起碎玉般的浪花。

阿蓮耳邊,散亂的發絲飄蕩。

「我從前會很壓抑,一個親戚就帶著我出去釣魚。這麼靜靜坐著,感覺好很多。」我微微偏過頭去,把視野留給灰色荒原和阿蓮的側臉。

「你壓抑甚麼?」阿蓮靜靜開口。

「嗯……」我想不出如何向這樣一個女人解釋高中和高考,只好換個說法:「從前我在家鄉,年輕孩子要靠一兩天的表現決定未來。那之前的準備過程,很壓抑。」

「你說科舉?那東西早結束了,你應該趕不上才對。」阿蓮扭頭看我一眼。

「科舉?這裡有這東西?」我一愣。

「妖獸增多之後就取消了,已經過了快一百年。」阿蓮已經習慣了我的一無所知:「從前晟朝的人口比現在要多,如今朝廷元氣大傷,主要功夫都在休養生息上……近幾年卻又開始不安分。」

「妖獸啊。」我一愣。

當初在山林里荒野求生,是見過些奇形怪狀的生物。

那時萬念俱灰,後來又莫名其妙卷進宋家的事,竟然一時忘了這檔子事。

阿蓮嘆了口氣:「周段,你到底是哪來的?我已告訴你我的從前,你卻甚麼都沒說。」

「該怎麼跟你說呢?」我撓撓頭,「很遠很遠,不是晟朝。」

「那就是異邦了?跨過海跑這麼遠,卻獨自一人流浪。」她回過頭來,深紅眼睛微微閃爍。

「都有妖怪了,一個來路不明的人物不該這麼難接受吧?」

「不是的。」阿蓮搖搖頭,「妖有妖術,人只能依靠武功。仙人絕跡之後,人身上再沒發生過這樣奇怪的事。這說不通,你是在說謊麼?」

「我發誓,沒有。」我只好老老實實看著阿蓮的眼睛:「我不是妖怪,不來自海那邊,也不是晟朝人。我甚至不屬於這個世界,我的家鄉……多半回不去了。」

「天外來物?」阿蓮訝異地睜大眼睛。

「這麼說也行。」我咬緊牙關,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可靠一些。

釣竿忽然開始抖動。

我連忙收桿,迎來第一份漁獲。

那魚不大,卻也足夠振奮人心。

阿蓮似乎來了興致,不再注意我的來歷。

屏息凝神片刻,她提起一條大一些的黑魚,在半空就把它握住。

「是不是還挺有趣?」我笑著說。

阿蓮點點頭。我手裡的桿子又動了,這次提上來的卻是半截腐朽的手臂,看大小,它的主人絕對不超過十二歲。

一時陷入難堪的沈默,我把釣竿垂下來避開阿蓮的視線:「運氣不好而已。」

「周段。」她輕聲說,「如果要你選,有沒有甚麼比命重要?」

我想回答「你」,但現在顯然不合適。

甚麼能比命重要?

我已好久沒發自內心把甚麼放在生命前面了——或許從來沒有過。

為甚麼而死往往只是少年的幻想,那時我們能一廂情願為了甚麼偉大的東西獻身卻從未實踐過,等到長大後,壯志躊躇的少年往往已在心中死去。

1

「周段……」阿蓮放下釣竿,扭頭緩緩開口——卻見河流中巨大的活物驟然躍起,她頰邊的發絲頓時被氣流吹散。

半空中夭矯的身影唯有一個字可以形容:龍。

它張開嘴,將那手臂連同半截釣竿一口吞下。

蒼白的長牙上纏卷青苔和水草,腥臭刺鼻無比。

修長的脖頸還在伸展向上,直到將它的頭托舉到兩丈開外的遠處。

漫天水花飛揚,無數魚兒扭動、墜落。

長須在半空漂浮,龍低下碩大的頭顱,緩緩向我和阿蓮湊近。

它有著修長的鼻吻,鱗片漆黑而長牙雪白,眼球大如磨盤,蒙著一層濕潤的白色薄膜。

瞬膜翕張,其後的眼睛是海一般的深藍,竪瞳冰冷妖冶。

「別動,它受傷了。」阿蓮低聲說,用力攥了攥我的手腕。她的指頭溫暖乾燥,令人安心。

龍的頸側有著巨大的傷口,鱗片綻開,蒼白皮肉翻卷。

那傷口從咨張的角後起始,一直延伸到水下的部分,看深度幾乎超過龍頸的半徑,其中已經沒有血液滲出來,玉石一般的骨刺清晰可見。

它閉合牙關。

我聽到骨肉被碾碎的聲音,只見皮屑和碎肉從它牙齒的縫隙間溢出,帶著異常惡心的臭味。

我覺得胃里正翻江倒海,卻一動也不敢動。

龍扭轉面目,看向阿蓮。深紅對上深藍,彼此互不相讓。阿蓮渾身繃緊,拉著我的手卻變得溫柔。

是讓我跑。我忽然意識到她為何放鬆了力道——如果出事,我可以先跑。可是真蠢啊,我跑出一丈她便失了力氣,又能抵抗多久?

我反過來握住她的手指,決心一步都不動。龍根本不看我,它的眼中徬彿只有阿蓮一個敵人,久久的凝視之中我已牙根泛酸。

像是過了一萬年那麼久,龍最後緩緩退開去,伸出猩紅地舌尖舔吮牙齒。

長脖逐漸縮回到河中,最後只剩下半邊眼睛和頭顱露在外邊,像是巨大無匹的鰐魚。

用冰涼的眼神最後掃過阿蓮,龍沈了下去。

我看到水下修長矯健的暗影游過,長度難以估計。

直到它消失許久,河的下游才傳來隱隱的龍吟。

那聲音威嚴卻又狂暴,哪怕捂上耳朵,也遏制不住心神猛然激蕩。

「那是甚麼東西?」我艱難吐字,感覺自己的聲音異常陌生。

「南境的魚龍,師父當年曾斬過一隻。它本該是這裡最強的妖,不知是甚麼東西,居然傷了它。」

「它剛才盯著你。」

「我是值得忌憚的目標。」阿蓮輕輕吐氣,「它受了傷,因此判定我不好對付,於是吃掉屍體便離開。」

「你害怕麼?北方的妖獸更加凶猛。」

「怕有甚麼用?說實話,我覺得自己現在甚麼都能接受了。」我勉強笑笑。

釣魚已經失去了意義。

那龍躍出水面的時候,許多小魚連帶著飛出來,落在橋面上扭動掙扎。

我和阿蓮找出其中還算大的幾只掛在魚竿上,準備回去讓麗娘弄頓大餐。

那邊拴著的馬完全受驚,跪在地上口吐白沫。

趁著阿蓮安撫坐騎,我在橋頭坐下,深深喘了口氣。

河面平靜,石橋上泥水橫流,幾處石磚碎裂塌陷——龍短暫地抬起一隻爪子,只一按便深深陷進橋面,難以想象是甚麼恐怖的東西才能與它一戰。

阿蓮在它眼裡是忌憚的對象,原來阿蓮也是這般可怖的怪物嗎?

扭頭看去,阿蓮半蹲在地上,慢慢撫摸著馬脖,側臉寧靜安詳。本來應該帶她出來散心的,現在看來完全失敗了。

還是像當初那樣不會應付女生。

我撓撓頭,想起大學時期的初戀。

那段戀情維持了不到三個月,只是牽過幾次手便迅速告終,如今那女孩的面目已經漸漸模糊,阿蓮卻在心裡立得越來越穩

可我強姦了她。

一想到此處,就不禁一陣陣頭痛。當初破廟里的我絕望又任性,冥冥之中已經埋下伏筆。

「周段?可以走了。」一縷發絲搭在肩上,我扭頭一看,阿蓮不知何時已來到背後,背著手歪頭看我:「發甚麼呆?」

「沒事。」我看著她的臉有些失神,拍拍屁股站起來,話說了一半,想收回時已經來不及:「有感覺好點嗎?」

「甚麼?」阿蓮一皺眉。

「沒事。」我揮揮手,翻身跨上馬鞍。

馬蹄篤篤,我領先半個馬身,腦子里一萬個想法擠成一團。斷掉的釣竿還綁著兩條大魚,卻沒能帶來收穫的喜悅。

「周段。」

「嗯?」我猛然扭頭,才發現阿蓮不知何時已與我並肩。

「我好一些了。魚龍很嚇人。但是,好一些了。」她直直看著前方,眼神並不隨著馬身起伏,握著馬繮的手修長而堅定,脊梁在風中挺得筆直。

「能笑一下嗎?」鬼使神差,我想起奮力掀開零號機艙蓋的碇真嗣。

阿蓮一愣,但片刻過後,還是慢慢勾起嘴角。

那是標準的「沈延秋」式笑容,一般會在殺得興起或者怒極時出現,此時夾雜著眼角眉梢的笑意,看上去竟也有幾分溫暖。

燭火明亮,熱氣氤氳。麗娘用一勺熱油熗出蔥和辣椒的香氣,兩瓶清酒已經開了封。那邊木門吱呀,宋顏帶著一身風塵進來,馬三跟在後面。

「這麼豐盛啊。」她看到桌上的飯菜,不禁輕輕一笑。少女裹著寬大的灰袍,墨般黑髮盤成條大辮子垂在頸邊。

「今天出去釣魚,你回來的正好。」我點點頭。宋顏幾天之前匆匆出門,始終了無音訊,直到今天日落後才歸來。

「是啊,運氣真好。」她欣然落座,麗娘遞來筷子,便推門離開。我們兩兩對坐,一時無言。

「迎仙門的事,查出來了。」宋顏最先開口,也第一個舉起筷子,嘗了口魚肉。

「終於。」我嘆了口氣,余光瞥見阿蓮向後靠著椅背,是如釋重負的模樣。

「陳無憂明日出鎮,離衡川還有五日騎程。我們明早出發,花一天時間趕到,傍晚動手。順利的話,陳無憂看不到後天的太陽。」宋顏自顧自夾菜喝酒,吃得越來越快,看來著實是餓了。

她的語速不慢,和吃飯兩不耽誤。

「馬三會第一個衝上去,你二位可有意見?」筷子在酒杯上磕出清脆的聲響,宋顏抬頭看著桌子對面,馬三也跟著放下碗筷。

「我沒問題。」阿蓮靜靜說。

「那剩你了,周段。」宋顏轉而盯著我。這小姑娘的眼神還是那樣輕佻鋒利,但面對這樣的美貌,誰都會對她的揣度寬容一點。

「你很有意思哦。」她淺淺一笑,用一根筷子在空中點啊點:「如果換個人控制沈延秋,會做的事絕對比你要多得多。如果早知道你捏著她的生殺大權,我就不會指望你們幫忙。周段,你在想甚麼呢?」

「我在想阿蓮喝了酒也很好看。」

「嗯?」

糊弄聰明人真的很有意思,看著宋顏疑惑的臉,我笑笑拿起筷子:「我沒問題,明天出發。」

「明白了。」宋顏點點頭:「馬三,吃飽了沒?」

「嗚?」小伙子也是一愣。他剛才也在狼吞虎嚥,現在正捧著酒杯回味,絲毫沒注意到剛才的對話。明白宋顏的意思,便趕緊擦擦嘴站起身來。

「行了。我風塵僕僕跑回來,累得很。你們慢慢吃飯,我就先休息了。」宋顏披上長袍,裹住瘦削的軀體。

「問你一嘴。」我開口叫住她:「你似乎不會打架,也要跟著去?」

「要去的。」宋顏停頓一下才轉過身:「是陳無憂殺了我哥哥。」

馬三咳嗽了一聲,空氣一時遲滯。但宋顏很快便笑起來:「放心。我有分寸,不會拖你們這些大俠的後腿。」

馬三臨走前貼心地關上了門,房間里只剩下我和阿蓮。夾一筷子魚肉放進嘴裡,不得不感嘆麗娘的廚藝確實不錯。

阿蓮沒動筷子,反而先把酒杯湊到唇邊。我想了想,把筷子往她手裡塞塞:「先吃飯,麗娘燒的魚很不錯。」

「嗯。」阿蓮咽下酒液才接過筷子,也慢慢吃起來。我看著她細嚼慢嚥,食慾漸漸沒那麼張狂,忍不住托起腦袋發呆:

「不用再壓抑了,明天我們就去宰了那些混蛋。」

她不說話,只是用深紅眼睛盯著我的臉。一時有些尷尬——在阿蓮面前不能沒話找話,被她這樣看著屬實難受。

「謝謝你。」出人意料地,阿蓮主動挪開視線:「釣魚很有意思。飯也很好吃。」

「是嗎?」我愣了一下。

「你可以要謝禮的。」阿蓮放下筷子,小聲說。

燭火明明暗暗,阿蓮嬌媚可愛。

我摟著她歪到床上,伸手解開她的發帶。

黑色瀑布傾瀉而下,帶著好聞的芳香。

我伸手撫摸阿蓮的小腿,手腳並用向她的臉爬去。

她用一隻腳抵住我的胸膛,酥胸起伏,俏臉上有兩片嫣紅:「這次我來。」

「你來?」我感覺自己徹底暈掉了。

事實是阿蓮說話算話。她反過來壓在我身上,把我放倒之後,慢慢撫摸臉頰。那手指細長,指尖粗糙卻溫柔,與我熾熱的臉比起來涼涼的。

令人眷戀的觸感轉瞬即逝。

阿蓮跨坐在我的腰間,挺直了身子。

她紅著臉不看我,慢慢解開衣襟,露出豐滿美好的胸脯。

燈火之下,她上半身的輪廓線條分明,黑髮勾勒出修長優雅的脖頸,乳房投下的陰影看起來那樣神秘。

我的牛子第一時間便充血勃起,硬如鐵棍。

阿蓮慢慢把它釋放出來,手指圍著龜頭套弄,比起上一次已經輕鬆嫻熟許多。

她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的嗎?

她從前是甚麼樣?

我混亂地想。

她從前是個處女。而我冒犯了她,擅自將她的身體打上自己的標記。再看阿蓮性感的軀體時,一絲酸澀爬上心頭。

阿蓮還在忙。

她把雙腿從衣物中脫出,逐漸找到了正確的位置。

陽物滑進一片溫熱之中,只是稍顯乾燥。

阿蓮猶豫一下,慢慢俯下身來,把一邊美好的乳房送進我手中。

掌里一片柔軟,我慢慢撫摸起她的乳頭,直到龜頭感受到一抹濕潤。阿蓮喘息著向後挪動,讓龜頭擠開層層肉褶,深入陰道之中。

「手給我。」我輕聲說。

阿蓮照做,與我雙手相扣,握得那麼緊。

她調整了腰胯的姿勢,腳趾踩著床撐起身子,一下一下搖晃起來。

她好生疏,陽物不時滑出陰道,在外面剮蹭好幾下才又回歸蜜穴之中。

「來,這樣。」我挪動了雙手的位置,方便她扶著更順暢地發力。

阿蓮活動一下手指,她沒有長指甲,握起來很舒服。

龜頭刮擦著陰道內壁,裡面越來越濕潤,越來越粘膩,阿蓮的呼吸也越來越悠長。

結合處漸漸泛出「滋滋」的淫亂聲響,阿蓮的臉一路紅到脖子,依舊堅持著不與我對視。

可我先忍不住了,便掙扎著松開一隻手去摟阿蓮的脊背,奮力去夠她的嘴唇。阿蓮遷就著俯下身子,卻由於身高優勢把我蒙進了胸乳之間。

一片溫軟之中我努力伸長脖子,總算搏得一片新鮮空氣。陽物隨著動作從陰道里滑出,我頭一次覺得下半身也沒那麼重要。

阿蓮的嘴裡還殘存著酒液的氣息,唇舌酸軟一如時光。她習慣性地微微張嘴,任由我攪來攪去,吮吸著舌頭不放。

一隻手如蛇一般滑進緊密貼合的軀體之間,扶著陰莖再次進入濕滑的陰道。

這次我聽到了阿蓮的嬌喘,雖然有些刻意,卻依然令人血脈賁張。

看她平日漠然的臉泛出春意,涼薄嘴唇在貝齒緊咬下發紅,實在是太過超標的刺激。

不知不覺間主動發力地又變回了我,腰胯一聳一聳,頂得阿蓮花枝亂顫,胸乳搖晃成一團。

我摟緊她的肩膀,插在最深處射精。

酸麻順著骨頭傳遍全身,高潮後的余韻那麼迷人。

阿蓮晚了兩秒才跟著井噴,膝蓋頂著我的大腿扭動,嘴裡有嗚嗚嗯嗯的低聲喘息。

一切重歸寂靜,我感受到軟掉的陽物從她的陰道里滑出,緊跟著是大片的粘稠,污染了阿蓮的大腿和床單。

「怎麼突然這樣?」我感受著阿蓮埋首在我頸旁,手指還在我胸膛上畫著圈。

「嗯。」她竟然有一些扭捏:「明天會很危險。陳無憂也不是等閒之輩。」阿蓮扭頭,向我的脖頸輕輕吹氣,本來誘惑的動作在她這兒顯得笨拙。

「我怕你猶豫,怕你妥協。」阿蓮猶豫著說:「我可以豁上命去救人,無論如何都不願再看到有孩子死去。我不能要求你也跟我一樣,但是……我真的真的不想只是眼睜睜看著。」

好生疏的美人計啊,一口氣做這麼多還真是為難她了。我撫摸阿蓮的臉頰,笑了:「我那麼不讓人放心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阿蓮垂下眼眸,反而一副犯了錯的樣子。

「我答應你。」

「嗯?」阿蓮抬起眼睛。趁著她這時多半毫無怨言,我湊近臉頰去蹭她光滑柔軟的皮膚:「不會妥協,不會逃跑,打他丫的。」

我聽到阿蓮如釋重負的喘氣,忍不住苦笑起來。她不會知道,起作用的不是美人計。

「我喜歡你。」輕咬著她的耳垂低語,要說多少遍要做多少事才能彌補心裡的愧疚和愛?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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