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 > 轉生,然後撿到冷眼女魔頭 > 第9章 如此冷淡的女人,也有不得不溫言細語獻出嬌軀的時候啊?

第9章 如此冷淡的女人,也有不得不溫言細語獻出嬌軀的時候啊?

轉生,然後撿到冷眼女魔頭 · Broadsea42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等下,不對。」阿蓮忽然伸手拽住我的繮繩,眯眼看向遠方。

曠野之中有一騎經過,原本以為是路人,但剛剛到了能看清面容的距離,那人便猛撥馬頭直衝過來。

轉瞬之間,我和阿蓮已經沒有掩飾行蹤的機會和必要。

「下馬吧,跑不掉了。」阿蓮嘆了口氣。

「是誰?」我一邊下馬一邊拔出長劍。

「六扇門名捕,林遠楊。」

聽著像個男人名字,走近卻是位颯爽女俠。

林遠楊一身黑色便裝,胯下的馬毛色盡紅,看上去如同燃燒。

她來到近前,翻身下馬,渾然不懼我伺機偷襲。

衣衫遮蓋不住驚人的身材曲線,那雙長腿曲線絕佳,雖不纖細,卻極富力量感,配著長靴更顯幾分肅殺。

向上看看,女捕快胸前的波濤比阿蓮還洶湧幾分,一對劍眉濃黑,削減柔美而大增瀟灑,黑眸里粗看是輕佻不羈,再往深處卻靜如幽湖。

不好對付。這便是我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想法,緊跟著下意識握緊劍柄,暗暗挪到更適合發起攻擊的位置。

「沈延秋,本官找你找的好苦。」朱唇微勾,聲音沈穩清朗。她對我手中利刃置若罔聞,松松垮垮站著,腰間圍著的九節鞭銀光閃爍。

該死,我身上究竟哪點不對,人一見面就不放在眼裡?

我帶著些鬱悶看一眼阿蓮,發現她異常緊繃,劍雖未出鞘,放在劍柄上的手卻已繃出青筋——跟我打的時候可從來沒有過。

「林捕頭,好久不見。」阿蓮道。

「看來你過得不輕鬆啊。」林遠楊點點頭,第一次把視線轉到我身上,「當初你搶來的邪功,今天居然派上用場了?」

「我運氣很好。」阿蓮橫移一步,擋住我半邊身子。

「我看未必。」林遠楊呵呵笑著,素手一抖,長鞭已垂掛在地,發出一聲脆響,「你狀況如此,本官殺你不消三合。乖乖回去伏法,還有一線活路。」

「我早說過,跟你回去必死無疑。」阿蓮搖頭,「不管那個。我來南境是救人,不是逃命。」

「世上有誰能讓你看得上眼,跑這麼老遠來救?」林遠楊奇道,「我記得你以前從不狡辯。」

阿蓮說話剛直,這麼下去要糟。

我來不及判斷這女人是好是壞,先探出頭去插話:「大人,她此前乾過甚麼我不知,如今做的可是行俠仗義的事。」

「做再多行俠仗義,也抵不了她的罪。」林遠楊劍眉一挑。

「周段。」我點點頭,在她發問之前報出名字。

「看你年輕,勸你還是離這魔頭遠點的好。把那邪功撤掉,本官不算你同罪。」林遠楊一開口我便有些頭痛,這女人毫不關心我來者何人直奔要害,阿蓮到底怎麼得罪她了?

「大人,沈延秋傷重至此,您何時來抓都不礙事。但南境情況複雜,有諸多平民危在旦夕,我二人還有人命要救,您先調查一二,再來捉拿不遲。」我接著斡旋,悄悄拽住阿蓮衣袖不讓她拔劍。

「南境若有事,本官自會查明。你二人今日無論如何,都得先隨我走。」林遠楊不再微笑,冷冷道。

嘖。我瞄一眼阿蓮,已經知道沒有妥協的餘地,便撤下手掌,忽然發力橫移,阿蓮猛然拔劍前衝的時候,我已繞到側面突襲。

「一丘之貉。」林遠楊看上去反倒像松了口氣。我剛剛來到她周身半丈,耳邊驟然炸響阿蓮的警告:

「退後!」

腳跟在地上擰出一個泥坑,總算剎住身子。

林遠楊的鞭梢險險划過面前,厲風凶猛如刀。

跟隨阿蓮習武以來我見過的武器統共不過兩三樣,今天算是開了眼。

立起劍刃防禦,我退後一步,看著阿蓮一步趕上鞭梢,劈手就去抓那飛舞的鋼節。

「沈延秋,今日你還抓得住我這鞭麼?!」林遠楊冷笑一聲,右手一閃,九節鞭飛掠如狂蛇,阿蓮的手收得慢了一瞬,斜斜擦出一條紅線。

又傷手?我想從側面幫忙,劍剛伸出去就挨了一鞭子,震得虎口發麻。林遠楊一人面對兩柄劍的進攻,依然游刃有餘。鋼鞭「嘩啦「一聲響,她拈起一段鋼節,視線在我身上停留片刻,忽然暴起發難。

看到九節鞭靠近的時候已經晚了。我揮劍劈開第一記鞭笞,卻無法阻擋鋼節纏繞劍身。林遠楊發力一拽,我便踉踉蹌蹌向前跌去。

「周段!」阿蓮奮力一劍刺向林遠楊脅下,速度之快我只能看到隱隱的寒光。

林遠楊絲毫不看身後的利刃,轉身一記漂亮的側踢。

長靴包裹的小腿飽滿而有力,正中我胸腹之間。

我頓時痛的難以出聲,身體向後倒飛出去。

距離!我揮舞手臂想抓住甚麼遏制慣性,可惜身在半空無濟於事。重重摔落在地,滾了兩圈正好撞在楓樹上。

落葉簌簌。林遠楊看了我一眼,扭頭走向阿蓮。真氣的連接斷開,她沒衝到林遠楊面前便失了力氣,軟軟倒在地上。

「餵!」我忍痛大喝,勉強站起身來。

「別急,本官馬上就來收拾你。」林遠楊蹲下來,用一根手指抵住阿蓮脖頸:「經脈傷成這樣?這還能活下來,倒真是奇了。」

我踏步前斬。

林遠楊徬彿背後長了眼睛,身形一閃便來到面前,一鞭打落劍刃。

但她好歹沒再出手,我忍著手腕劇痛,扶著地勉強改變方向,攔在阿蓮身前。

「你倒是急著去死。」林遠楊上下打量著我,「沈延秋給你下了甚麼迷藥?」

「我不管沈延秋從前乾的甚麼。但今日大人若捉了她去,明天便會有一群孩子慘死。」我喘著粗氣,好歹沒讓劍柄脫手。

「抓了你們,本官有的是時間去查。」林遠楊劍眉皺起。

「南境無乞兒,大人聽說過沒有?」我仰起頭。

「南境水草豐潤,少些流浪孩子有甚麼奇怪?」

你當真是行走市井的捕快?

我簡直一個頭兩個大:「我親眼見過迎仙門把孩子貨物一樣扔到車里,七八歲的女孩都被侵犯過。我二人正是要平了這檔事,若是耽誤了,害的是平民的性命,孩子的性命!」

「你要我如何信你?」林遠楊不為所動。

長劍揚出去,指著衡川的方向:「陳無驚就在那城裡。你一查便知。不去抓她,來找沈延秋的麻煩,當真是避重就輕。」

聽到陳無驚的名字,林遠楊眉頭鎖得更緊:「我若說不呢?」

「那我只好拼死一搏。」吐出一口血沫,我勉強挺直身子,把長劍按阿蓮的教導握緊。

「周段,我沒聽說過這名字,六扇門的通緝也沒有你。」林遠楊歪頭看著我,「你當真願意為這魔頭去死?」

我不回答,只是暗暗向後挪步,一點一點拉近與阿蓮的距離。這逼養的一丈甚麼時候這麼遠了?話已說到,剩下全看林遠楊是個甚麼樣的捕頭。

林遠楊身材豐滿,比阿蓮還高挑幾分,一對明眸居高臨下看過來,雖美得動人心魄,卻也由內而外透著英氣。

我沒法看兩眼就確定她是個甚麼人,賭一賭心性的膽量還是有的——就憑她這一身溢出來的正義。

「她曾經當街殺害朝廷重臣,燒掉京城一整條街,百姓死傷無數。」林遠楊低頭看著我,「名門正派都公認的,沈延秋是個無法無天的魔頭。」

「她在陳無驚手下救過我,奮不顧身也不願孩童受害。我們就在南境,走不掉,我只要一點時間。」

鋼鞭驟然揚起。狂舞的銀蛇卷向面門,我下意識揮劍格擋,卻撲了個空。九節鞭擦著我的肩膀落下,地面頓時出現一條觸目驚心的裂隙。

「迎仙門之事,本官會查。再見面時,若不束手就擒,你二人必死無疑。」林遠楊最後看了我一眼,轉身離去。

她翻身騎上那匹棗紅馬,忽又撥轉馬頭,遠遠朝著阿蓮道:「沈延秋,你師父有消息了,在北盈山。」

說罷,這女人一抖馬繮遠去,綢衣獵獵作響。

我確定她不會再殺回馬槍,便趕緊來到阿蓮身旁。

她乍然失去了力量,摔得很慘,沾了一身塵土。

我把她扶到懷裡,左右拍拍衣服:「這下好了,又多了個捕頭追著。」

「林遠楊言出必行,查清楚之前不會再找麻煩。」阿蓮靜靜說。

她的右手剛剛愈合,左手又多了條血痕。

我嘆口氣,把手掌按在她小腹,運轉功力,緩緩渡過真氣。

「周段,我又欠你了。」阿蓮伸手扶住我肩膀,掙扎著坐起身子,看著格外狼狽。

「別說欠我這種話。」我挪到楓樹下坐著,伸手擦去她臉上的塵灰:「林遠楊比我想得好說話。」

「她是因為好勝。我的劍法走的是捨身快攻的路子,林遠楊使的九節鞭本來克制我,之前卻從未取勝。現在我實力不如前,她嫌勝之不武,這才沒直接動手抓人。查南境的事,其實是她在給自己台階下。」

「你好像很瞭解她。」

「被追了五六年呢。她從剛入職的捕頭變成六扇門實際的掌櫃,靠的不僅是武藝。」阿蓮點點頭,「大約是誰的面子吧,沒見過升遷這麼快的。」

「六扇門來了,迎仙門應該會收斂吧?」我想起陳無驚黑夜裡嬌媚卻可怖的臉。

「未必。林遠楊那匹馬跑起來沒人追得上,總是單打獨鬥。只靠她的話,抓不住陳無驚。」

「真麻煩啊。」我揉揉太陽穴。

平亂有功的宋家住進了迎仙門的惡人,一個野人陪著落難的大俠多管閒事,富貴小姐淪落村中伺機而動,還有能跑能打的女捕頭半路入局,衡川簡直亂成一鍋粥。

「對不起。」阿蓮忽然說,「我不知道林遠楊來得這麼快。」

「我既答應你,無論如何都得走到最後的,北方有你的師傅朋友,不是麼?」我勉強笑笑,「林遠楊剛才提起你師父。」

「我學成之後,她說自己有事,之後便再沒跟我見面。當初有些人查到她是我師父,要興師問罪,最後一幫人全沒了消息,我師父從頭到尾沒露面。」阿蓮若有所思,「北盈山是個很偏僻的地方……不知道師父怎麼會在那裡。」

「聽起來很厲害啊。到了北方找她幫忙?」

「是要去的。」

沈默一會兒,阿蓮忽然不安地扭動身子:「你……又想做?」

「它不聽我話。」我頗為尷尬的摸摸頭。摟著阿蓮,肌膚相貼,精緻清冷的臉頰就在方寸之外,牛子不知不覺挺起來,戳到了她的大腿。

「剛才都受了傷,怎麼會還有精神?」聽起來阿蓮有些緊張。

「我不知道。我這東西好像格外喜歡你。」我拉起阿蓮的左手,她掌心被鋼鞭擦破了皮,傷痕貫穿手掌,不知會不會留疤,「你願意嗎?」

「我——」阿蓮欲言又止。

「就用手,好不好?」我把臉貼近阿蓮的脖頸,輕嗅她身上好聞的木頭味道。

「用手?」阿蓮一愣,轉頭看看我,深紅眼眸里帶著疑惑。

「對的,右手就可以了。」我避開傷口,小心翼翼牽起她的左掌,同時偏開身體,拉開褲子。

那根不老實的東西昂首挺立,暴露在空氣中還跳了一跳,絲毫不在乎它的主人剛才被打的如何淒慘。

阿蓮撇了撇嘴,由著我拉起右手,慢慢握住陰莖。

阿蓮手指纖長有力,平日握劍握的久了,骨骼突起異常明顯,像是瘦而硬的竹節,偏偏又白皙光潔,指腹雖有硬繭,但並不影響整體的和諧。

這雙手飽經風霜,細小的傷疤成為她遊俠身份的證明,也和引人羨慕的膚色一同增添美感。

如果從不握劍,阿蓮的手應當嬌嫩光潔,大概就是小說里寫的「柔荑」。

如今她的手是一件修長潔白且致命的兵器,卻纏繞著我的陽物,笨拙地嘗試著。

手指帶動包皮,上上下下,粉紅的龜頭在她掌中出現又沈沒,馬眼溢出的先走液順著皮膚的紋路流淌。

「這樣真的舒服嗎?有人說過我的手很硬。」阿蓮小心翼翼地擼動,手上力道和教我握劍時截然相反,唯恐弄傷了那塵柄。

「正好。」我改換了姿勢,和阿蓮相貼著躺倒,一手穿過她腋下摟著,一手牽著她的左掌。

那裡畢竟破了皮,而且傷口很長,已經開始有細密的血珠滲出來。

閒著也是閒著,想到唾液可以消毒,我便輕輕舔吮阿蓮的掌心,盡量溫柔地用舌尖掃過傷口。

「你幹甚麼?很髒啊。」阿蓮一皺眉,但沒停下手上動作。

「沒事的。你不疼吧?」

「還好。」阿蓮頓了一下,「有點熱,有點癢。」

「那就對了。」

手掌擼動的方式很單調很生澀,單從刺激上說遠不如我自己的五姑娘。

但如前所說,我這根牛子格外鍾愛阿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的長相全方位命中我的性癖。

僅僅是十幾下套弄,它已經比當初我第一次看到毛片時硬的還厲害,浮凸的青筋努力和阿蓮的掌心做著抗爭。

但要想痛痛快快來個大爆射,還是得有點其他素材就行。

我貼近阿蓮懷裡,伸出一隻手,慢慢解開阿蓮的衣襟。

她臉色一紅,又扭開了頭,留下玉頸上漂亮的線條。

衣衫半解,一對酥胸在肚兜下若隱若現。

把那塊寬松的布料向下拉開,那讓我戀戀不忘的溫柔鄉便完全暴露出來。

即使半躺著,阿蓮胸前也層巒疊嶂,乳房渾圓豐盈。

我松開阿蓮的左手,轉而將她摟得更緊,把臉埋進沈重溫暖的雙乳之間。

在這裡,木質味道摻雜了女性氣息,更加讓人難以離開。

我像個喝奶的孩子一般沈進阿蓮懷中,與她高而瘦的身體糾纏在一處。

雙腿交錯之間,阿蓮沒剩下甚麼擼動的空間,卻依然敬業地擺動手掌,孜孜不倦地提供快感。

我用臉龐蹭著找到了乳頭,便張嘴銜住,微微用力吮吸。

阿蓮低聲輕哼,手上動作一頓。

她的乳房說得上敏感,不需要過多挑逗便漸漸充血,更加鼓脹起來。

「你明明說只用手。」阿蓮的臉色紅潤,已經漸漸維持不住冷淡語氣。

這個時候我當然一言不發,接著埋在乳房之中耕耘,用陽物一下一下頂著她的手掌。

肉體糾纏之下,衣衫越來越凌亂,阿蓮的裙裾扭成一團,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我一邊摟著她,一邊悄悄伸手探進裙下摸索,揉捏軟而彈的翹臀和大腿。

不知不覺間,快感已經攀升到有些把持不住的地步。

我感覺到精液正慢慢湧向馬眼,龜頭越來越酸脹。

壓迫乳頭的唇舌微微多用了力,我想讓阿蓮也跟著舒服。

她顯然受用,隱隱約約的哼聲越來越誘人。

埋首乳山,我聽得到阿蓮有力而穩定的心跳。

另一隻手沒閒著。

順著平坦的小腹愛撫一會兒,便順著滑到扭動的雙腿之間。

阿蓮身上已經有些火熱,胯部的溫度泛著情慾。

我繞過衣衫的阻隔和阿蓮的掙扎,一路向里,最後摸到了陰戶。

沿濕滑的陰唇撫摸,在包皮之下找到陰蒂,我便順著阿蓮擼動的節奏開始揉搓。

她悶哼一聲,用左手摟住我的肩膀,擁抱地更加緊密。

伴隨著身體的傾斜,我們滾了半圈,依然不管不顧地接著愛撫。

阿蓮的位置換到我上面,粗重地呼吸著,鼻息直噴到我臉上。

從柔軟芬芳的乳房中抬起頭,我們頭一次這麼自然地唇齒相接,彼此迫不及待的吮吻起來。

於此同時,我射精了。

幾乎是片刻過後,阿蓮到達了高潮,大腿痙攣著夾緊我的手掌。

我的陽物則像個水龍頭一般流個不停,阿蓮的右手阻擋不住奔湧而出的白色渾濁,精液從她指尖漫溢,一直流到她裸露的雙腿上。

吮吻直到高潮告終才堪堪停止,彼此的口水都要混勻了。阿蓮甫一松開嘴巴就又扭過頭去,深紅眼睛水潤明亮,一眨一眨,卻不看我。

「舒服嗎?」我意猶未盡,貼上去舔她的耳垂和側臉。

「為甚麼這麼……樂此不疲?」阿蓮看我一眼又別開臉頰,答非所問。

「因為你漂亮又性感。」我理所當然地回答。

「漂亮?真奇怪。」阿蓮任由我又舔又吻,想了想又補上一句:「只有你,只有你這麼粘我。」

這就對了,只能有我。我不回答,趁著她還沒厭煩,悄悄握住敞在外面的嬌嫩乳房

「麗娘,阿蓮手上會不會留疤?」我坐在一旁,看著婦人小心翼翼地上藥。

「小傷而已,不必擔心。」麗娘語氣很輕鬆,「忍著些。」

阿蓮直挺挺坐著不吭聲,看來這點疼痛早就變得不值一提。我仰頭打了個哈欠,瞥見宋顏進了門。

「甚麼情況?」小姑娘看到阿蓮手上的鮮紅,頓時眉毛一皺,「撞到迎仙門的人了?」

阿蓮的眼神里沒有要掩飾的意思,我便如實開口:「來了個捕頭,叫林遠楊。被我勸走了,要先去找陳無驚的麻煩,隨後再來收拾我倆。」

「林遠楊?她可曾帶了其他人?」宋顏在一旁坐下,若有所思地撐起下巴。

「我只看到她一個人。」

「……你告訴她我家的情況沒有?」宋顏沈默了一會兒,忽然問道。

「沒有。」我一愣,「當時她氣勢洶洶,我只來得及把她打發走。」

「沒事,她到衡川一看便知。我那姨娘瞞不過這位大人。」宋顏勉強笑笑,「我開始後悔請你們幫忙了。」

「現在誰都沒得選。」我聳聳肩,「我們要做事,恐怕得加緊了,林遠楊不好對付。陳無驚那弟弟,有消息沒有?」

「還在查。迎仙門人多勢眾,急也沒辦法,就讓林大人和陳無驚先鬥一斗吧。」宋顏轉向阿蓮,「你們沒打過她?」

「沒有。」阿蓮面色緊繃。

「怎麼會?你可是沈延秋。」宋顏站起身來,圍著我轉了兩圈:「這邪功,把周段的丹田借給你用,倒是神奇——莫不是有甚麼限制?」

被看穿要害,我有些窘迫,一時不知該說甚麼。宋顏摸摸下巴,語出驚人:「是距離嗎?你們兩個天天黏在一起。」

場面一時有些僵,屋裡只剩下麗娘整理藥箱的聲音。阿蓮率先開口:「是。離周段一丈開外,我的丹田便聚不起真氣。」

「原來是這樣。」宋顏一拍巴掌,笑道:「我說這人平平無奇,怎麼配得上大名鼎鼎的劍聖。」

「餵餵,我聽得到。」

「開玩笑。」宋顏站起身來,「沈延秋凶名極重,沒想到在你身上栽了跟頭。」

「周段救了我命。」阿蓮輕聲找補。

「好好好。你二位如何糾纏,我不再過問。哎,若非此時脫不開身,真想親眼見見林捕頭。」宋顏裝模作樣地嘆口氣,轉身看向門外。

「她是更好的幫手?」我看著她伶仃的背影。

「她的面子更大。」宋顏推開木門,拋來一個玩味的眼神:「臨近收秋,記得幫忙做點農活,我怕村人忍不住把咱們趕出去。」

阿蓮是刀尖舔血的人,做不慣農活,我卻有小時候在地裡幫忙的經驗。

因此大多數時候是我跟著村人在田裡忙活,她走在幾步之外,提溜著水壺或者農具。

田地裡偶爾能遇到馬三,他不跟在宋顏身邊護衛的時候,也像個普通的村民。

宋顏很忙,常常神龍見首不見尾。

常常有人騎著馬進入村子,找到宋顏停留片刻,又風一般離去。

他們帶來的消息大多是迎仙門的動向,比如哪個小城裡又有孩童無故失蹤,某片荒原上看到迎仙門的馬車經過,甚至是就那麼大搖大擺用一根長繩拴著一隊孩子趕路。

整片南境,迎仙門突然多如蝗蟲。

他們的人散開成無數細流,把孩子一批批運向衡川。

那裡本該是衡江萬夫莫開的關隘,是宋家戰功赫赫之地。

宋顏的眉頭越皺越緊,自從一次阿蓮知道了孩子被擄走的消息,抓起劍就往馬廄衝,她便不再把訊息向我們告知。

能見到宋顏的機會減少了。她不常呆在麗娘提供的房間,而是經常帶著馬三離開,馬廄里只剩下兩匹馬——如有意外,我和阿蓮可以見機行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