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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山水的離別與相逢

瓊明神女錄(純愛版) · 持劍獻鐘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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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夜色里,燃著一支清涼燭火,那不是真正的火,那是一團精純的法力凝聚的光。

它就那樣浮在山洞之中,將冰涼的火光鋪滿了暗紋沈重的石壁。

蘇鈴殊靠在牆上,不知是沈靜亦或者冷漠的面色就掩藏在火光不能觸及的暗色里,皮膚望上去淒淒一色。

她已經冷靜了下來,林玄言和陸嘉靜費了極大的勁才鎮住了差點入魔的她,接著漸漸安撫她的情緒,從下午一直折騰到了深夜。

夜深人靜,困倦來襲,卻無人敢入眠。

冰冷的夜色里,亦無人多說一句話,氣氛冰冷到了極點。

等到冷靜下來之後,陸嘉靜漸漸回憶起當時的場景,臉上如流霞飛過,浮現丹雲麗色。

當時的情景太過尷尬,她和林玄言幾乎交媾到了歡愉的頂點,而蘇鈴殊的忽然出現就像是一盆當頭潑下的冷水,將他們渾身上下澆得淋灕涼透。

而一直沒能攀升到快感巔峰的他們,也是因為在那一刻,身子劇烈顫抖,她的穴口劇烈收縮,猛然緊致,林玄言同樣沒能把持,精關打開,而她同樣瀉得一塌糊塗。

而蘇鈴殊瞳孔隱約凶光,死死地盯著他們,那本該是淫靡的氣氛之中又透著很多詭異。

他們費了好些力氣才掙開彼此的身子。兩人皆是見多識廣的修士,很快便看出了蘇鈴殊的問題,那是魔怔,也就是道心偏差,心緒入魔的徵兆。

最後陸嘉靜用清暮宮的清心咒強行穩定了心神,而林玄言則用道心一劍斬去了那顯現出的心魔之氣,接著林玄言便察覺到了詭異之處。

那心魔千絲萬縷,根本斬不完一樣,就像是一棵根系龐雜,生長了千年的古老樹木。

按照蘇鈴殊的年紀來看,她根本不可能擁有這麼可怕的心魔。

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或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是她又是如何鎮壓下如此龐大的心魔的呢?

而將其引出的導火索是甚麼?是他和陸嘉靜的交媾麼?

一大堆問題浮現,揮之不去地匯集在腦海之中。

正當林玄言覺得心煩意亂之際,蘇鈴殊緩緩抬起頭,火光照拂上了臉頰,她的聲音有些微微乾澀:

「我想看你們再做一次。」

林玄言和陸嘉靜皆是悚然一驚,陸嘉靜皺了皺眉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林玄言訝然道:「蘇姑娘……你說甚麼?」

少女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就是,我想再看你們做一次那個事情。」

這一次確定沒有聽錯了,林玄言心想姑娘你是不是心魔還未除盡?想開口問,又覺得好生不妥。

他試探性問道:「蘇姑娘,你是不是還在生我們的氣?」

不知為何,他忽然有種自己在偷情的錯覺。

蘇鈴殊問道:「我生甚麼氣?你們神仙眷侶,金風玉露,佳期一會,我有甚麼好生氣的?」

道理確實如此,可林玄言總覺得她話里有話,大道無常,卻沒想到女孩子的心思更加難以捉摸。

陸嘉靜想了片刻,問道:「你是想再嘗試著引出那個心魔?」

蘇鈴殊輕輕點頭。

陸嘉靜問:「你小小年紀為何有如此龐大的心魔,你小時候……到底經歷了甚麼?又或者,你已經不小了。」

蘇鈴殊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胸,接著猛然醒悟,很快轉移了目光,說道:

「我確實只是個十七歲的女孩子,只是我經歷了一些……你們很難想象的事情罷了。」

陸嘉靜還想繼續問,蘇鈴殊卻打斷道:「我沒有其他過多的意思,你們願意當著我的面做一次麼?如果不願意也沒有關係,這本就是強人所難了。」

陸嘉靜沈吟片刻,似是猶豫,而林玄言卻斬釘截鐵道:「不願意。」

「你別誤會了,我只是……」蘇鈴殊想解釋幾句。

林玄言打斷道:「我知道的,但是我不願意。」

蘇姑娘先是一愣,接著無奈地笑了笑,沒有多說甚麼。夜色柔和,她側過頭望向了外面,星光粼粼閃爍,顯得那樣遙遠。

蘇鈴殊忽然道:「過幾日我可能就要和你們分開了。」

「去哪裡?」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面。」蘇鈴殊笑了笑。

陸嘉靜和林玄言對視了一眼,皆是沒有說話。

因為活得太久,所以經歷了太多的離別,一切司空見慣習以為常,但內心總是有些傷感。

「若是蘇姑娘有甚麼需要,儘管來軒轅王朝的清暮宮找我就是了,無人會阻攔的。」陸嘉靜道。

蘇鈴殊點點頭,領下了這份好意。

接下來的幾天過得很是平靜,他們照例向著南方趕路,盡量避開一些妖怪匯集的地方,夜色將近之時便在天然的洞穴里停下歇腳。

而傍晚之時,蘇鈴殊總會以某種理由出去,那段時間便是林玄言和陸嘉靜獨處的時間。

出了那件事情之後,陸嘉靜變得有些抵觸這種暗地裡偷偷的交媾,而林玄言卻反而不以為意,執意地去逗弄著她的身子,將她逗得嬌吟連連,奈何此刻自己功力也遠遠不如林玄言,都沒辦法出手教訓他一頓。

而幾日的交歡之後,林玄言對於陸嘉靜身上的敏感地帶同樣了如指掌,更是得心應手,這位清貴宮主從最初的恪守尊嚴的不屈不撓到如今終於肯放下身段求饒,所用的也不過是幾天罷了。

因為前些日子被蘇鈴殊偷窺,陸嘉靜身為女子,心緒之中總有一些難以繞過的心結,所以對於男女歡愛之事,她心中雖有隱約期待,卻仍有抗拒。

故人的相逢和相愛本應該是很值得開心的事情,但是如今卻弄得如此尷尬,這讓她心中很是懊惱。

而此刻,這個明面上看上去要比自己小上許多的白衣少年又一次攬住了自己的胸口,臂彎摩挲著胸口柔軟而巨大的乳房,就那樣無聲卻輕薄地以大幅度揉動著,隔著單薄的衣襟搗弄起巨大的波瀾。

陸嘉靜由著他揉了一會之後按住了他的手,輕聲斥責道:「別這樣了。」

林玄言伸手握住了她的美乳,手指不停地捻動著胸口上端的蓓蕾,細細抓揉,不輕不重地擠壓著。

陸嘉靜沒有過分阻攔,只是命令道:「放手,別動了。」

「靜兒,你還有心結麼?」林玄言附耳輕聲問道。

「你不要多想。」

「靜兒你好軟呀。」林玄言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

「嗯?」她神色慍怒,輕蔑地瞥了一眼他的下身,冷笑道:「我倒不如你軟。」

林玄言愣了一下,自然懂了她的話外之音,氣笑道:「靜兒姐姐呀,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昨天對我軟語求饒的樣子你都忘了,甚麼好哥哥饒了靜兒吧,姐姐錯了,放過姐姐吧。這種前後矛盾又不知廉恥的話都說出口了,哪裡還有半點清暮宮宮主的樣子呀。現在全忘了麼?需不需我幫你回想一下?」

陸嘉靜耳根一紅,她俏臉之上滿是羞怒神色,她對著林玄言恨恨道:「你不要太過分了。」

話雖如此,林玄言揉著她乳頭的手指卻能明顯感受到她的乳頭被自己的言語挑逗得挺立了起來,而此刻看著她有些小姑娘賭氣一般的面容,便覺得很是可愛了。

他環臂攬上了陸嘉靜秀挺的脖頸,兩個人的臉頰蹭了蹭。

陸嘉靜竟然沒有抗拒,也攬住了他的身子,兩人擁在一起,陸嘉靜靠在他的肩膀上,歪著腦袋,輕聲道:「如果你以後,我是說如果,你又像以前那樣,喜歡上了其他人,那怎麼辦?」

林玄言說道:「其實,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她們。」

「面對誰?你徒弟?還是夏淺斟?」

「都有,我對語涵的感覺很真實,但是對於夏淺斟的感覺卻很是模糊,就像是我生命里根本不存在這樣一個人一樣。」林玄言憂心忡忡:「我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就像是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也只是覺得似曾相識,而那些關於你的記憶,是慢慢才浮現出來的。」

陸嘉靜問道:「你是不是閉關閉傻了?」

林玄言正色地點了點頭:「有可能。」

陸嘉靜按著他的肩膀,望著他的眼睛,忽然問道:「那你愛我麼?」

林玄言想都沒想,直接道:「當然愛啊,好傻的問題。」

陸嘉靜冷笑道:「回答得這麼熟練?」

「有意見?」

「有意見又怎麼樣?」

「你膽敢忤逆我,我自然要好好懲罰你。」林玄言一副反派的表情。

「輕浮!」陸嘉靜清叱道。

話音未落,林玄言已經抓住了陸嘉靜的雙臂,將她按在了地上,陸嘉靜不停掙扎,想要出言訓斥,卻被林玄言將身子掰了過來,背對著地上,而她雙手被反剪,一時也難以掙開。

「你放開我!」陸嘉靜別過頭,嬌軀扭動,竭力想要掙開。

林玄言的手放在了她豐滿挺翹異常的翹臀上,用力地揉搓著,隔著裙袍,那嬌嫩的臀肉如同手中把玩的面團一樣,彈性手感極佳。

啪。

林玄言手掌高高揚起,重重落下,擊打在陸嘉靜的豐滿的嬌臀上,掌臀相擊清脆,並無太多疼痛意味,更多的是戲弄與羞辱。

翻滾的臀浪帶起衣裙的褶皺,望上去誘人至極。

陸嘉靜忽然被打屁股,她呆了一呆,沒想到林玄言口中的懲罰居然是這個。

怔了片刻之後,她咬著嘴唇,羞憤地瞪了林玄言一眼。

林玄言見她面若紅霞的樣子只覺得可愛極了,那位在清暮宮深居簡出,清貴冷傲的陸宮主,此刻便被自己按在身下拍打屁股以示懲戒,這樣身份的反差最容易激起慾望。

啪啪啪的聲音不停響起,陸嘉靜粉臀被懲罰得一片淫靡,她也從一開始的劇烈掙扎到後來放棄反抗。任君索取。

「以後還敢這麼囂張麼?」

陸嘉靜沈著臉不說話。於是屁股又挨了一頓打。

「知道錯了麼?」林玄言緩緩把玩著那被揍得很慘的嬌臀,壞笑道。

陸嘉靜張了張口,極其不情願道:「知……知道了。」

林玄言滿意地笑了笑,他手指勾住了陸嘉靜的衣帶,開始拆解她的衣裙,陸嘉靜沒有反抗,只是神色帶著一些幽怨,等到她衣衫被林玄言剝光,便能望見那雪白的肌膚和一片狼藉的粉紅嬌臀。

而她大腿之內已經泛著許多水漬,那雙腿之間夾著的一點嫣紅望上去便極為誘人了。

等到蘇鈴殊從外面回來,下意識地停在了外面,靜下心緒認真地聽著裡面的動靜。

果不其然,其中又是男女淫靡陣陣的呻吟嬌喘和不停的啪啪啪聲響,在她印象里,那位很是冷傲並且極其不服輸的陸姐姐就那樣被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白衣少年操得欲仙欲死,身子仍由擺布,一對碩大的奶子同樣毫無顧忌地仍由他把玩舔弄。

蘇鈴殊偷偷瞥了一眼,望見了陸嘉靜嬌臀之上的粉色,大致明白髮生了甚麼,只是覺得很不可思議,她無法想象這位陸宮主被人像教訓小姑娘一樣打屁股。

她只是覺得三觀有些混亂。這位少年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能讓那位不食人間煙火的宮主,墮落得……像一個蕩婦一樣。

一想到蕩婦這兩個詞,蘇鈴殊的心緒還是不由自主地激蕩了一下。她連忙恪守心神,一心一意地看著屋內那場活春宮。

她這是在砥礪自己的心緒,強壓下內心深處的魔鬼。

之前她提議要看他們交媾便是出於這個考慮,她想以此來砥礪自己的道心,運氣好還能徹底毀去心魔的根基,只是當時被林玄言一口拒絕了。

你當時拒絕我,現在趁我不在了不還是操得這麼起勁,這算甚麼意思啊?

或者……你就是做給我看的麼?

一想到這個,蘇鈴殊不由地心跳加快,誠然,這種偷看的感覺最為真實刺激。

只是……蘇鈴殊看著陸嘉靜此刻的表情,心想,這也太不知廉恥了吧。

等到裡面的人做完之後,林玄言幫精疲力盡的陸嘉靜穿好了衣服,他走到外面,便看見了半蹲在地上,神色痛苦,額角盡是汗水的蘇鈴殊。

他扶起了這個與心魔抗爭的小姑娘,手撫摸著她的頭頂,如抽絲剝繭般一提,指間帶著許多若有若無的殘影,那是心魔的影子。

林玄言屈起大拇指,三指並駢成指劍狀,對著那抽離出的陰鶩之氣筆直滑過,一劍流暢自然,速度卻是極快,空氣之中帶起氣流碰撞的細想。

蘇鈴殊神色放鬆了許多,只是身子有些虛弱,下意識地靠在了她的身上。

而這一幕恰好被陸嘉靜看到了,她自然心知肚明發生了甚麼,只是依舊生氣地瞥了林玄言一眼,似是賭氣。

林玄言將她扶進了屋內,開始為她拔除心魔。

這樣的日子就這樣過了許多日,三個人從來沒有挑明過,但是彼此心照不宣,而蘇鈴殊的狀況越來越好,如今已經可以在他們交歡之時面不改色地在外面一邊聽著一邊為他們守門了。

只是許多浪語放蕩到讓蘇鈴殊都覺得羞愧,那簡直和以前見過的陸嘉靜完全派若兩人,難道表面上越是清冷高貴的人內心就越是放蕩麼?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還遠在浮嶼的另一個自己,神色漸漸沈了下來。

耳畔嬌喘呻吟不斷,只是她思緒已經去到了天際。

有些事情不想面對,但是終究要去面對,就像是山水之間終有離別。

某一日,蘇鈴殊極其默契地找了個藉口出去,她並未走遠,只是隨意地逛了一圈便回到門口繼續偷看他們。

此刻林玄言正在陸嘉靜兩條光潤的美腿內側上下求索,一路向上,繞著她最神秘的地帶不能的挑逗玩弄,惹得陸嘉靜快感迭起,卻又得不到真正的充實,這位絕色麗人在這些天幾乎日日都有的交媾之中,肉體隱隱產生了渴望被蹂躪被征服的情緒。

隨著林玄言手指沿著那凹陷的裂縫來回撫弄之時,陸嘉靜的身子便隨著他的動作不停擺動,腰肢扭捏,天生清媚。

在一陣極有耐心的挑逗之後,林玄言兩指並駢,撥開了那帶水的美玉蚌肉,輕輕進入,深入,抽離,如此反反復復,不厭其煩,並且速度漸漸加快。

「嗯……不要……嗯……啊……」陸嘉靜嬌軀火熱,嘴上雖然抗拒,身子卻挺腰迎合,玉腿也不由自主地分開了些,下身不停顫抖。

她纖腰如蛇,肌膚雪白而豐盈,那些清冷都化作了濃濃的慾火,隨著款款擺動的腰肢,緊緊夾纏的雙腿一點點發洩出來,但是她依舊覺得身子空虛,煎熬難耐。

林玄言不知是第幾次地抽出了手指,指間連帶著扯出了許多晶瑩的水絲,自然地蕩下。

他忽然吻住了陸嘉靜的櫻唇,陸嘉靜檀口微啓,仍由他將舌頭自由地撬開自己的雪白貝齒,進入口腔之中不停求索。

兩人相擁而吻,舌頭纏繞在一起,抵死纏綿。

林玄言一邊吻住她,感受著那香舌之上靈韻的清雅之氣,一邊用手抓住了陸嘉靜一手難以握住的高聳酥胸,猛力地揉搓抓捏,而另一隻手更是依舊在她下體之中抽插,將佳人插得雙腿下意識靠攏,美臀止不住顫抖。

兩人吻得很是長久,因為唇被封住,所以陸嘉靜口不能言,只能發出嚶嚀的嬌啼聲響。

她瑤鼻之中同樣輕輕哼動,柔美之中帶著媚意,像是少女輕輕哼起的歌聲。

纏綿了許久之後,陸嘉靜被他用手指硬生生地送上了高潮的巔峰,在兩人終於分開之後,林玄言一手扶著她的後背,一手托起了她的美臀,將肉棒抵在她濕淋淋的水嫩下體,在那深壑幽谷之上緩慢地研磨揉動著,只是淺淺地嘗試,卻一直不深入進去。

陸嘉靜欲拒還迎,身子忍不住下沈想要去迎接肉棒,奈何美臀被林玄言拖住,只能仍由著他調教戲弄。

在一陣勾撩之後,陸嘉靜幾乎忍無可忍,口中嬌喘吁吁,浪語不斷。

正在這時,林玄言猛然鬆手,只聽啪得一聲,林玄言剎那貫穿到底,突破了那緊窄的花徑,一下子來到了那曲徑通幽的盡頭,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縮包裹而來,死死地纏繞著自己。

即使是渴望了許多,但是如此突如其來依舊讓陸嘉靜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叫聲。

肉棒才一侵入深處便開始劇烈抽搐,陸嘉靜秀眉緊蹙,香汗淋灕,難以控制地發出聲聲嬌喘。

不住的呻吟聲中,她的花心被一記記地杵弄,頂住研磨,不停旋轉,惹得她渾身顫慄。

林玄言低頭含住了陸嘉靜的高聳的酥胸,隨著他下身的挺動,陸嘉靜的乳房同樣顫顫巍巍地晃動起來,而其中的一個被林玄言一口叼住,牙齒輕輕摩挲,吸允啃咬,而下身絲毫沒有怠慢,猛烈地鞭撻著身下的絕色佳人,一記記地抽打著那深處的敏感花心。

「啊……輕一點,我受不住啊……嗯……」陸嘉靜腰肢扭動,嬌臀搖晃,肉浪翻滾,對於林玄言的鞭撻又是掙扎又是逢迎,她的檀口,酥胸,乳頭,玉腿,美穴被幾路進攻,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衝擊著身心,在一陣陣猶如轟鳴一般的顫抖之中,陸嘉靜足趾彎曲,徬彿痙攣一般湧上了高潮。

陸嘉靜螓首搖晃,發絲散亂,深青色的長髮猶如狂風中劇顫的楊柳。

在一陣極其劇烈的抽插之後,陸嘉靜的粉臀忽然死命地抵著林玄言,下身淫水猛然噴湧,瞬間泛濫成災,嫩肉之間水花噴濺得到處都是。

而陸嘉靜還未來得及喘息,再次大力抽插,一記記地衝擊著身下的美人香體,操得她嬌軀顫慄,在急劇的快感和痙攣之中高高地拋在了快感的雲端,玉液瓊漿飛濺四灑,這位清貴至極的宮主身上的冰霜之氣早已消融得一乾二淨,在那急劇的快感刺激之下,她無力地跪在床榻之上,口中嬌喘吁吁。

只能自然地趴下翹起嬌臀,宛如趴著的小狗一般任君索取。

「陸姐姐,我操得你舒服麼?」林玄言狂熱的聲音中帶著些沙啞。

陸嘉靜埋怨道:「你輕一點呀,我受不了了……」

「陸姐姐傲了這麼多年,當然要好好殺殺你的傲氣,不然你怎麼能懂事呢?」林玄言抓捏著那豐滿肥美的雪膩香臀,感受著光滑如綢又柔嫩至極的快感,因為嬌臀足夠挺翹,腰肢足夠纖柔,粉背足夠秀挺,所以那延頸秀項一直向下,正好勾勒出一道絕世僅有的美妙弧度。

隨著林玄言從身後操動,陸嘉靜的臀浪和乳浪同樣目眩神迷地泛起,如狂瀾如波濤,而那深青色的秀髮同樣高高舞動,一波接著一波的高潮之中,陸嘉靜伸長了脖子,腦袋揚起,曖昧而淫靡的聲音狂野地響徹了四周。

而兩人卻猶如不知疲倦一般,飛快地換了一個姿勢便繼續歡愛,狂野的抽送和撞擊之中,兩人皆舒爽得淋灕盡致。

陸嘉靜清冷的肉體落滿了霞紅粉色,雪白晶瑩的皮膚光滑如釉,而她骨肉勻婷,前凸後翹,更是美的難能可貴。

林玄言握住了那挺拔的嬌乳,手指撥動著頂端的乳頭,而他下體始終沒有離開陸嘉靜的蜜穴,只是抽插變得緩慢,一如暴雨漸漸止住了雨勢。

而陸嘉靜的小穴已經半開半閉,有氣無力地半張著,白花花的精液自裡面流出,像是嫣紅之中夾著的白雪。

林玄言的手撫摸過她的大腿內側,輕輕揉弄著陸嘉靜的敏感之處,來回摩擦。

噗呲噗呲的水聲不停響起,陸嘉靜被操得哼哼唧唧,杏目閃動,媚眼之中滿是春意。

「這樣下去……我遲早要被你玩壞了。」陸嘉靜虛弱地笑了笑,伸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兩人身體緊緊貼在了一起。

林玄言感受著胸前豐軟的擠壓:「我還沒有結束呢,陸姐姐就承受不住了麼?」

「哼,你儘管來就是了。」陸嘉靜似是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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