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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山水的離別與相逢

瓊明神女錄(純愛版) · 持劍獻鐘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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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姑娘可千萬不要嘴硬啊,到時候再求饒,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哦。」林玄言一下子吻住了她的陰唇,兩人直起身子,開始站著交媾。

陸嘉靜修長筆直的雪白大腿之內,那夾著的一點嫣紅之中,一根醒目的肉棒就在那裡進進出出,抽插著淺粉色的柔嫩玉穴,將本就有些承受不住風浪的陸嘉靜更加弄得嬌喘不止,此刻她意識有些朦朧,只是由著林玄言操動玩弄,在歡愛之河中同進同退,一直攀升到風口浪尖。

蘇鈴殊掩在門後面,默默地看著洞穴之中發生的這一幕,看著他們縱情交歡,心緒中的漣漪反而平復了許多。

一直到最後,陸嘉靜實在承受不住,顧不得面子連連求饒,只是林玄言早就有言在先,陸嘉靜求饒他也假裝沒聽到,最後陸嘉靜實在無可奈何,竟然紆尊降貴,放下了身段,用嘴為林玄言含住肉棒,香舌吞吐之間,完成了他最後一點快感的填補。

林玄言肉棒猛然一漲,陸嘉靜察覺到不對之時已經為時已晚,她猛然揚起腦袋,而那時林玄言恰好猛烈爆發出來,雪白的精液一下子射到了陸嘉靜的俏靨之上,瓊鼻,丹唇,臉頰之上皆是白濁之色。

她滿臉怨怒,想要發作,卻又害怕林玄言再次撲上來索取,便欲言又止,只好瞪著他的眼睛,表示心中的不服氣。

林玄言伸出袖子,為她小心地擦著臉頰,柔聲道:「怎麼了?被欺負得不高興了?」

陸嘉靜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沒關係的,反正你也只是被我欺負。」林玄言捏了捏她的臉頰,覺得好生可愛。

而此時,蘇鈴殊平靜地看完了這一整場春宮,雖然心中偶有波瀾,但是最終還是歸於平靜。

她看著裡面的兩個人,心中默默地道了一聲再見。

再見了,山水之間總有離別。

蘇鈴殊緩緩轉身,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她還有她必須做的事情,還有另一個自己在苦難中等著自己,無論結局如何,她都必須去做。

如今心魔大致已除,那勝算便又多了幾分。

正膩在一起的少年和女子忽然同時轉過頭,望向了門口,冷風吹過,空空寂寂。

林玄言心中驀然一空,像是失去了甚麼重要的東西。

陸嘉靜忽然笑道:「小情人剛走就想她了?」

林玄言挑了挑眉:「蘇姑娘那般好看,自然是想的。」

陸嘉靜卻絲毫沒有生氣,只是淡淡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或許以後我們也會分道揚鑣,走向不同的命運。」

「所以我們更應該珍惜現在。」

「希望以後還能再見到蘇姑娘呀。」陸嘉靜悵然道。

「瓊明界那麼小,只要我們活著,就總能相逢。所以我們一定要活下去呀。」林玄言為她披上了衣服,替她將一縷秀髮撩到了耳後。

當林玄言說道活下去三個字時,不遠處的密林之中忽然亮起了一道通紅的火光。一個個青妖面容浮現,在火光中映著可怖的顏色,似笑非笑。

一座青色的古城之中,火光印上了一個老者蒼蒼的面容,他乾瘦蒼老的臉上可見深深的紋理,看上去就像是一塊乾朽的枯木。

他枯黃色的指節敲擊著椅把,發出咚咚咚的聲響,那張青藤化成的椅子整個鑲嵌上後面的牆壁上,就像是從其間生長出來的一樣。

「如今妖尊想要一統北域,處處樹立規矩,我等是妖又不是人,為何守這些規矩?她到底想帶著我們北域妖族走向哪裡?」

一張臉從牆壁上浮現出來,帶著微笑:「規矩牢不牢,主要看拳頭大不大。現在北域上下,誰能擋得住那個女人?北域中部此刻已經盡數收服,西南部的一些餘孽負隅頑抗也抵不住多久,這是大勢所趨,城主大人應當明瞭才是。」

那位乾瘦的老人面色冷漠:「我青妖統領北域之北千年,縱然大勢所趨,可又如何能心悅誠服?」

牆壁上那張笑臉漸漸斂去了笑容:「聽說最近少主死了。」

「青妖一族春風吹又生,只是修為盡毀,一切從頭再來。」老人冷漠道:「不過話雖如此,那些擅闖之人總要付出代價。」

「但是我聽說,那一對男女是妖尊想找的人。」

「你張口閉口妖尊,莫不是想把我族千年基業盡數拱手相讓?」

那張臉微笑道:「您老了。」

老人猛然抬袖,一道充沛勁氣激射而去,轟打在牆壁上,將那張笑臉打得模糊。

那張扭曲而模糊的笑臉一點點地調整著樣子,努力掙扎回原來的樣子,而他口中仍然念念有詞:「大城主莫不是要將他們作為出氣筒?」

老人目視前方,面色冷漠,「我偏要先斬後奏,看妖尊能夠如何。」

「需要我去統領妖兵麼?」

「不需要,等下一場大雨落下,我便自有安排。」、

那張笑臉漸漸重新拼好,他笑道:「我聽說您的命令是男女皆殺,你莫不是沒見過那個女子,如此絕色你也捨得下手?莫不是您已經……」

老人沒有動怒,淡然道:「老夫這一輩子上過太多女人,人族妖族都有,這個女人雖然很美,甚至美得生平僅見。但是已經沒有意義了。」

老人看著那張笑臉,神色冰冷之間帶著一絲癲狂的笑意:「從此之後,我唯一想操的女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她邵神韻。其他人再國色天香,我也全不在乎。」

笑臉愣了一愣,接著大笑道:「城主真是……老當益壯啊。」

蘇鈴殊走的第二日,天開始下雨。

暴雨之日,才是青妖力量最壯大之時,那些蟄伏在深山老林之間的古妖們終於再次浮現出自己的身形,他們形態各異,色澤各異,只是同樣掛著詭異的面容。

而雨從細蒙蒙下起之時,林玄言便發現周圍斷斷續續出現截殺自己的青妖,雖然它們戰力不算強大,但是軟磨硬泡,大大降低了他們行路的速度。

這些天陸嘉靜開始重新修行,她重修的不是仙道和陰陽道,而是劍道。

大道重來,走的總是要比之前輕鬆一些。

於是古代便成了她的佩劍,一路而去,那些斷斷續續出現的青妖便正好給她磨礪劍道。

陸嘉靜進境的速度快到恐怖,幾乎是一日一境,只是在第六境的大門檻停住了,但是他們都沒有太在意,進入七境對於修士來說是天地塹,但是對於陸嘉靜來說只不過是幾天的事情。

但是最煩人的是,這些天青妖出現的越來越多,並且越來越頻繁,徬彿自己在緩緩走入他們的領地一般。

「繞路?」陸嘉靜問道。

林玄言看著遠處空蒙的煙雨,淡然道:「劍道講究一往無前,若非生死大關,切不可委曲求全。」

陸嘉靜道:「但是我的感覺很不好。」

「多不好?」

「和那日古城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林玄言想了想,同意道:「那就繞路。」

依然是那般,生死之間,切不可逞強。

青蓮再次顯現,只是青蓮的溫潤之意淡去,轉而成了凌厲劍氣。

青蓮漂浮空中,緩緩指引前路。

兩人又行了兩日,但是這兩日之間,青妖的數量卻是有了很多減少,但是徹夜不休的襲擊依舊惹得煩心。

長時間的奔波和用劍,林玄言甚至都受了一些輕傷。

而如今最大的問題就是,他們兩個人共用一把劍。

雖然林玄言想過做一把木劍的想法,但是花草樹木做成的劍終究不是真正的劍,不能發揮劍真正的力量。

又過了一日,青蓮倏然飛回竅穴之中,因為指路已經沒有意義了。

一座青色的大城逃無可逃,避無可避地出現了在了面前。

古城巍峨,氣勢莊重。一排排青妖整齊地列在了陣前,浩浩蕩蕩連成一片。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古城中響起:

「黃泉路上已有知己,死有何憾?送兩位客人上路。」

天地震響。

看到這座古城的第一眼,林玄言便知道這裡是哪裡。這是青妖的主城。只是他想不通,青妖之城應該再更北才是,為甚麼會被自己撞上。

陸嘉靜帶著歉意道:「怪我修為太差,如今青蓮竟然連迷障都看不破了。」

林玄言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道:「不是你的錯。」

從第一天遇到第一隻青妖開始,他們便被迷惑了。

而在他們選擇繞路的時候,便是真正中了青妖的詭計,他們選擇青妖較少的路行走。

再加上有修為高深的大妖影響,無意之間,他們已經緩緩走入了青妖力量最集中的地方,也就是這座主城。

林玄言從陸嘉靜手中接過了古代,他看著那浩浩蕩蕩的青妖,心中浮現出必死兩個字。

但是他不相信自己會死在這裡。所以他想試一試。

身後又有大堆的青妖浮現,里三重外三重地將他們團團圍住。封死了退路。

陸嘉靜忽然道:「我陪你。」

「我們只有一把劍。」林玄言道。

陸嘉靜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握著劍柄,於是他們便同時握住了一把劍。

林玄言震了震,終究沒有拒絕。

他們同時握著這把雪國的神劍,一點點將劍抬起,劍尖指著千千萬萬的青妖大軍,徬彿身前無論站著甚麼人,他們都可以打破。

一個身材消瘦的青妖忽然出現在陣前,他手中持著一面幡旗,在狂風中獵獵搖動。

他和其他青妖沒甚麼太大的區別,只是掛著一張極易識別的詭異笑容。

「殺!」

這位妖軍的首領站在高台之上大喊道。

話音之中,箭如雨下。

握劍的少年和女子開始同時狂奔,撞向了那座青妖大陣。一腔孤勇,人劍皆是如此。

而那位坐在宮殿最深處的老人通過神識的鋪展看著這場古城之外的大戰,冷漠的臉上咧出了一絲極其詭異的笑容。

他能看到兩人一鼓作氣衝入其中,如劍氣如龍汲水,聲勢浩大。

只是一口氣終有窮盡之時,劍氣總是再而衰三而竭。

而等他換氣的時間,便足以將其擊殺。

退一萬步說,就算讓他換氣了又能如何?

如此數量的妖軍,任由你是大羅金仙也逃不出去!

這位老人意識延展到那個絕色女人身上,他從上到下細細地打量了陸嘉靜一番。

心中嘖嘖稱贊。

若是換了十年前,自己一定會不擇手段地將其弄到手。

老人不敢再看,他生怕自己多看一眼便會心軟。這有礙他的大道。

「真是可惜呀。這對奶子,老夫真想揉在手裡好好把玩一番啊。」老人搖頭晃腦,最後牙齒之間恨恨地蹦出了三個字:「邵神韻!」

而在圍困在青妖大陣中的兩個人漸漸力竭。

而越來越多的青妖圍了上來,鋪天蓋地黑壓壓的一片。

老人不再去看他們,他收回了自己的神識,安座在椅子之上,只等著手下將兩個人的頭顱提到自己面前。

老人百無聊賴,便喃喃自語起來,他的聲音滄桑而戲謔。

「她邵神韻真以為這世上有著人定勝天?憑借一己之力扶搖直上打破天道?不過是為北域蒼生平添十年劫波罷了。老夫曾經聽說,有人道法通神,斬盡世間蛟龍鬼怪。三千年前更是有一位魔道巨擎,差點一統北域差點南下滅了人族。但是那又如何,還不是碾碎在天道之下?仙體道骨,螻蟻灰塵,最後都是一樣的去處。世人常言劍道之最,便是一劍可當百萬師。何其可笑?莫說百萬,即便是一萬那也是天方夜譚,聞所未聞,世人總是喜好誇大其詞而已。」

「咦?怎麼還沒殺掉?」老人心中微疑,心想這兩個人如此頑強?

正在這時,牆壁之上忽然浮現出一張人臉,只是那張人臉已經斂去了所有的笑容,面容之上盡是驚懼神色。

「城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老人皺眉道:「甚麼事能讓你慌張成這樣?」

「城門口忽然出現了一個白衣女人,一劍摧城,十萬青妖大軍全軍覆沒!」

北域的西南方,大團大團的青煙繚繞而上,煙火滾滾之下,一片廢墟。

天地之間是一個極深的坑,如隕石鑿地,蛛網般的紋路裂成巨大的溝壑向著四周無限延伸,綿延數里。

地面上,石柱上,斷垣殘壁之間皆是血肉模糊的屍體。那些屍體灼燒得極其厲害,甚至已經看不出之前到底是甚麼。

在不久之前,這還是北域西南方向一座極為出名的城池。妖力鼎盛,稱霸一方。

而如今連哀嚎都不可聽聞,唯有硝煙漫天塗抹。

廢墟之間,一個紅衣紅裙的窈窕女子緩緩走過破損的神道,一直來到了那座曾經的王座面前。

她雙手負後,神色清靜,一襲青絲瀉下,只以一根紅色的發帶系住了末端。

她的紅裙極艷,一如雪水澆洗過的秋紅。

這身紅裙曾使得北域動蕩,格局一統。

曾連破王城十三門,一人觀禮,打得城池動蕩,全身而退。

如今她一人戰一城,屠滅滿城,煙火未能惹上裙衫分毫。

她叫邵神韻,天下女人神韻無人能出其左右,更何況道法。

神道盡頭的王宮大殿之前,是一片寬闊的廣場,那裡聚集著西南最後的群妖,只是他們早已被殺破了膽,皆匍匐在地,渾身顫抖,一身不吭。

那一身紅裙輕描淡寫地走到殿前,群妖如潮水般散開一線。

他們依舊只敢匍匐在地,那道紅裙擦過他們的眼角,他們卻生不出勇氣多看一眼。

為了抵御邵神韻,他們整整做了三年的準備,最後一場大陣,更是有三位化境的大妖壓陣,堪稱固若金湯。但是三年的準備僅僅抵抗了她三日。

三日之後,她行走城中,如閒庭信步。

邵神韻不以為意,她坐到了王座之上,眼神淡漠地掃視四方,無形的威壓鎮得他們根本不敢抬頭。

她淡淡問道:「這是西南所有活著的妖?」

跪伏的群妖之中,一位年長的老妖顫聲答道:「回稟妖尊大人,西南各部族中尚能主事者皆在此處,願代表全族臣服妖尊大人。」

邵神韻目光移到了跪伏地上群妖之上,她弱不可見地點了點頭,聲音清冷而清澈:

「從今日起,你們便跟隨本座一路向南,平定天下。無論道法差距如何,本座皆一視同仁,我本座的規矩稍後會有人講與你等,其間律法望各位恪守。」

本來西南群妖對於北域推行規矩律法極力反對,他們認為妖族世界本就是強者為上,規矩律法是人族那些弱者約束強者的手段罷了。

但是如今無人敢說一句話,甚至連反對的念頭都不敢生出。

邵神韻站起身子,一身紅衣紅裙如雲如雪。

她正要舉步,身形卻忽然一頓。

那一頓極短,短到匍匐在地的群妖無一人察覺。唯有她自己知道,識海深處,某個存在正試圖睜開眼睛。

又來了。

那東西尚未完全蘇醒,一縷慵懶的媚意已如蛇信般舔上了她的神識。

邵神韻面無表情,通聖巔峰的威壓直墜識海,將它碾回意識最深處的牢籠之中。

三息。

比上次又慢了半息。

前後不過一瞬。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邵神韻重新舉步,紅裙曳地,走向神座後的巨幅屏風。她的面色依舊清冷如霜,步履依舊從容不迫。

片刻之後,巨大屏風後傳來噼啪噼啪的聲響,似是掌摑的聲音。

殿前的群妖皆法力深厚,他們只要抬起頭便可以輕易看到屏風後的場景,只是根本無人敢抬起頭。

啪啪啪啪的聲音在神殿之中久久回蕩。

原作者小詩:

山塘間七里蘆葦,古塔下波光曲折。

看過了北國的雪,念想著姑蘇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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