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師父,我不想努力了
瓊明神女錄(純愛版) · 持劍獻鐘 · 1 / 2
海梧城的巨石之上依舊落著血,初晨的曙光灑在城門口,斑駁地落滿了梧桐樹蔭,望上去是一片柔柔的光暈。
楚將明看著巨石上的血跡,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海梧城已經許久沒有見過人血了,上一次落血尚且是三千餘年前。
三千餘年前,海梧城綿延萬里,那是人類王朝築起的長城。十里烽火台,一直綿延了如今大半個北域的版圖,無數修為高深的修士守於邊疆。
只是那時,妖族出了一位大魔頭,那時魔宗宗主一枝獨秀,幾乎統一了北域,帶領妖兵一路南下,在海梧長城與人族對峙了整整十餘年。
那時候修道天才的命最值錢也最不值錢,一撥又一撥妖族和人族的修士趕往海梧長城,拼死廝殺。
最後長城大陣不堪重負,被硬生生打爛。
人族終於失守,一退再退。
北域的邊疆一路而去,擴大了幾乎整整一倍。
若不是當時魔宗宗主無故失蹤,人族說不定已經在妖族的鐵騎之下覆滅了。
而如今時過境遷,人妖再次進入了不分伯仲的漫長對峙,而這座曾經抵御妖兵的長城也生滿了雜草,曾經築砌長城的巨石也漸漸孕育出石靈。
那些從石頭中生長出的精靈就那樣建造起了如今嶄新的海梧主城。
而那些石妖的足跡橫跨北域,逐漸壯大,幾乎成了北域最強大的幾個妖族之一。
楚將明便是應運而生。將這個本該一盤散沙的種族帶領上了真正壯大的道路。
重傷在身的裴語涵已經被押了下去,那柄羨魚劍心死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楚將明看了羨魚一眼,神色複雜,最後竟是乾脆沒有理會,拂袖而去。
簡樸的石室之中,白衣女劍仙坐在床榻上。一盞油燈在壁龕中靜靜燃著,火光將她清麗的側臉映得明暗不定。
裴語涵手臂無力地垂著,白衣之上的血漸漸凝固,她半睜著眼,長長的睫毛覆下,遮住了那一雙本該靈秀,而如今如死水一般的瞳孔。
那一頭瀉下的長髮,末端也有些枯槁,不復之前清亮。
牢房天窗的鐵欄桿上透著稀薄的月影,照拂著室內浮起的塵埃,一束束地落在她露出的後頸之上,望上去像是蒙了一層薄薄的紗。
一個漆黑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裴語涵如有所動,輕輕抬頭,恰好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楚將明。她目光之中多了許多困惑。
「裴仙子,楚某無意為難你,七日之後,便會放你自行離去。下一次相見,應該便是人妖兩族再開戰之日了。」楚將明淡淡道。
裴語涵搖搖頭,「我不明白。」
「裴仙子還有哪裡不明白?」說話間,他的身影已如影子般穿過了牢房,站在了裴語涵面前。
裴語涵聲音微澀:「我不明白為甚麼我會輸……」
那日御劍出寒宮之後,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境界又有精進,徬彿心結破開,停滯百年的瓶頸終有鬆動。而這種積累了百年的力量最為可怖。
北域之行一路走來,她也出過很多劍。那把劍也越來越鋒利,而自己的境界水漲船高,一路來到了化境巔峰。
她甚至已經自信化境無敵手,自信這種情緒已然太久不曾有過。
所以面對海梧城的萬里長城,她沒有選擇從相對薄弱地方突破,而是直接選擇了海梧主城。
這樣的選擇其實她有私心。
她想以最銳利最強大的姿勢來到那個人的面前,告訴他,徒弟已經長大了,已經很強了,足以獨當一面,也可以千里御劍來見你。
但是她卻倒在了海梧城下。倒在了這座曾經潰敗人族,使得人族一路南退的古城之下。
楚將明憐憫地看著她,這也是他困惑的地方,之前的戰鬥之中,裴語涵曾經斬出過摧城一劍。那一刻,他也以為自己要敗了。
但是那一劍卻遠遠沒有她出劍之時所展現出來的威力。一劍之後,海梧城城垣雖然倒塌近乎過半,卻大致依舊。
他當時也很困惑。但是之後的戰鬥之中,他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真相很是匪夷所思,甚至聽上去有些可笑。
他苦澀地笑了笑,「裴仙子,有些事情是你不明白,但是有些事情是因為你不敢相信,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裴語涵抬起頭,神色痛苦,雖然她還是沒有想明白,但是心中卻莫名地隱隱作痛。
楚將明嘆了口氣,他伸手按住了裴語涵的頭頂,一道真氣自頭頂墜下,灌入,直衝裴語涵的氣海,她一身如雪白衣驟然抖動,如被風灌滿。
而此刻她的體內已經是翻江倒海,無數妖氣湧入了她磅礡的氣海之中,如天門守衛一般,鎮守住了氣海流通的各個要道。
片刻後,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地牢。
裴語涵面如死灰。
這位名震北域的妖王手離開了她的腦袋,方才她已經用海梧族秘術封住了她的氣海,七日之內裴語涵無論如何都無法破除。
與此同時,他還在裴語涵心中埋下了一顆漆黑的種子。
做完了這些之後,楚將明向後退了一步,微微欠身。
「這些天你可以在海梧城中隨意走動,我會讓下屬照看你,七日之後封印自解,那時你要去往哪裡自便便是。」
裴語涵抿唇不語,她用手支撐著地面,趴在地上,體內氣海封死,難以衝破。
而氣機的流動同樣被鎖死,動彈不得,一種無力感湧上心頭。
當年師父閉關,劍道崩塌,自己被脅迫做那種讓自己厭惡之事時,她也未如此絕望。
因為那時她還至少擁有力量。
七天的時間不長不短,但是足夠讓很多事發生了。
她一想到林玄言,心中便很是不適,於是她乾脆不去想。
如果說堅強是壁壘,那很多時候,脆弱便也是潮水。裴語涵痛苦的神色遮掩在披散而下的長髮之中,其間天人交戰,唯她飲水自知。
「前些日子我收到了妖尊的尊字令,今日便要動身趕往妖尊宮,若是有需要,只管和下屬就是了,我已經吩咐下去,他們不會為難於你。只要裴仙子不出這海梧城。」
他的聲音在裴語涵耳畔悠悠地回蕩縈繞。白衣女子無力地趴在地上,不知在想甚麼。
等她直起要坐在地上,楚將明已經消失在了地牢之內,而那地牢的鐵門也已經打開,只是虛掩。
裴語涵看著那道虛掩的牢門,苦澀地笑了笑。
她沒有起身去推門,她仰起頭,月光正好懸在頭頂的最上方。她揚起頭,月光便落在她如玉的額上,落在她如水的瞳仁里,那是秋後的霜。
夜深人靜,無事可做,便只好思量。
很多事情如塵拂面,湧現腦海之中,很難抹去。
而那湧來的記憶卻偏偏不是曾經與師父的那些美好的日子,而是某個漆黑無月的夜晚,空冷的碧落宮中,自己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
這是她刻意想要忘記的記憶。只是記起只需要一瞬,而忘記卻歷經百年也是艱難。
那一夜很是寧靜。她將一封信疊好放在床頭,情緒悠悠許久才回轉過來。
夜深之後,門被如約推開,一個她心中極其憎惡的男子立於門口望著她。
那人一身黑白道袍,一手推門,一手負後,看著碧落宮中幽靜燭火照拂的她。
裴語涵也靜靜地看著他。為了今天,他已經軟磨硬泡了整整三年,最後不惜動用了一場對賭——只是這場對賭之中,她出乎意料地贏了。
那名男子便是陰陽閣的閣主季易天。
「裴仙子好手段。」季易天走進宮中,回身掩門,「季某願賭服輸。保名信件在此。」他從袖中取出一封書信放在桌上,卻未離去的意思,反而在她面前坐了下來。
裴語涵冷冷地看著他。
「不過季某還想和仙子做另一樁交易。」季易天自顧自地斟了一杯茶,「三年來仙子想必也查過陰陽閣的底細。我閣中有一門秘術,名為情種印——以陰陽二氣凝成法印,植入經脈。此印只有一樣功效:催發情慾。它會逐漸增加身體的敏感度,讓你比尋常女子更容易動情,也更容易被情慾所困。但是僅此而已。它不會控制你的行為,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更不會在關鍵時刻'遠程操縱'你。說白了,只是一根引線。火藥是你自己的。」
裴語涵依舊冷冷地看著他:「你為何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想看。」季易天擱下茶杯,「我想看一位清冷孤高的女劍仙,在漫長的歲月里,會不會被這根引線一點一點地點燃。我想知道一個人的意志,究竟能不能扛住自己的身體。說實話——」他頓了頓,笑容里竟帶著一絲真誠,「我覺得你能扛得住。但我想親眼驗證。」
他站起身,從袖中又取出一物,那是一枚極薄的玉符,通體淡金,其間隱約有陰陽二氣流轉。
「這是情種印的母符。種入經脈後不會有任何痛感,只會有一點涼。之後每一年,它會自行生長一道子印。子印越多,身體便越敏感。若有朝一日你想停下來。」他從懷中摸出另一枚玉符,放在桌上,「這是解印符。捏碎它,所有法印同時消散。隨時可以。」
裴語看著桌上那枚解印符,沈默了很久。最後她問:「你這麼做,對你有甚麼好處?」
「沒甚麼好處。」季易天坦白道,「你賭贏了我,本該就此兩清。我只是……不甘心。花了三年,總得留下點甚麼。」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當然,你可以拒絕。信件依然是你的,劍宗的保名不會受影響。這是你贏來的,季某不會食言。」
裴語涵盯著桌上那枚淡金色的母符,燭火在她眼中跳動了很久。
然後她伸手拿起了它。
她知道自己做出了一個甚麼樣的選擇。
季易天把一切都說清楚了,法印只有催情作用,不是控制工具,有解印符隨時可以結束。
這就是一場她與她自己身體的拉鋸戰。
而她選擇了接受。
因為她相信自己能扛得住。
五百年來獨自支撐劍宗,甚麼樣的苦沒吃過。
區區催情,不過是另一種需要克制的慾望罷了。
母符沒入掌心時,果然只是微微一點涼。
那涼意沿著經脈蔓延至全身,在丹田處盤旋了數周,然後沈入氣海深處,像一枚種子落進了泥土里,無聲無息。
季易天已消失在了門外。她獨自坐在燭火前,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沒有發熱,沒有躁動。甚麼都沒有。她幾乎要以為那枚符是假的了。
她錯了。
法印的第一年是最難熬的。
不是因為一開始就有多強,最初幾道子印的效力很輕微,不過是在夜深人靜時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燥熱,或是偶爾在練劍時察覺到衣料摩擦肌膚的觸感比從前鮮明瞭幾分。
真正難熬的是,她不知道它會發展到甚麼程度。
每一次身體出現新的反應,她都不知道那是法印在生長,還是自己在大驚小怪。
第三年時,子印已生到了三道。
身體的敏感度顯著增加了。
沐浴時水流滑過乳尖,會讓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騎馬回山時雙腿夾緊馬鞍的那段路,竟有幾次讓她不得不半途停下,在路邊的溪石上坐許久才能繼續前行。
第五年的某一天夜裡,她從一場難以啓齒的夢中醒來,發現自己的手指正隔著褻褲輕輕按壓著花唇,而褻褲早已濕透。
她在那一天第一次主動撫慰了自己。
結束之後她躺在床上,喘息未定,滿心自厭。
她忽然很想師父。
如果他還在,她不會一個人面對這些。
如果他還在,區區法印又算得了甚麼。
但他不在。而她需要釋放。
於是自慰從偶然變成了習慣。
起初只是手指——在碧落宮的深夜,在確定所有弟子都已入睡之後,她會鎖好門窗,放下帷帳,用手指將自己帶到高潮,然後在余韻中咬著被子,等呼吸平靜下來。
後來她開始用別的東西。
暖玉珠、蠟油、自己的手掌。
她發現疼痛可以暫時壓制快感,掌摑臀腿時的刺痛、蠟油滴在小腹上的灼燒、扯緊發絲時頭皮的牽引,都可以讓法印的燥熱短暫地消退幾分。
於是自罰與自慰開始纏繞在一起,漸漸分不清彼此。
每一次高潮之後,她都會跪在碧落宮冰冷的磚地上,對著窗外劍坪的方向輕輕說一句:語涵沒能守住劍宗,這是語涵該受的。
這便是那份自罰的起源。
不是法印逼她的,法印只是那根引線。
點燃火藥的是她自己。
五百年的孤獨、思念與自罪感,才是真正的燃料。
季易天說對了一半:她的意志確實扛住了法印。
但她用來對抗法印的方式,卻成了另一種牢籠。
如今憶起,那些日日夜夜不過如此。
裴語涵閉上眼,將這些塵封的記憶重新壓下。
那些回憶太過漫長,稍一觸碰便如決堤之水,怎麼也收不回去。
她本想將它們壓下,可閉眼之後,那些畫面反而愈發洶湧起來。
季易天的臉早已模糊了,清晰的是那些深夜裡自己一個人蜷在碧落宮床榻上的時刻。
指尖碰觸肌膚的觸感比任何春宮圖都要鮮活;掌摑臀腿時那一記記清脆的響聲、蠟油滴落時灼燒與酥麻交織的滋味、發絲被自己扯緊時頭皮傳來的牽引與刺痛——每一寸肌膚、每一處經脈都替她記著。
那些記憶不單是慾望的排遣,更是懲罰。
她在懲罰自己弄丟了師父,懲罰自己無力振興劍宗,懲罰自己在季易天面前點頭的那個夜晚。
每一次高潮之後跪在冰冷磚地上的懺悔,都和方才湧遍全身的快感一樣刻骨銘心。
一陣熟悉的燥熱自小腹深處泛起。
她太清楚這意味著甚麼了。
被封住的氣海無法運轉劍意去壓制法印,那些平日里尚能克制的欲潮,此刻便如失去堤壩攔阻的洪水。
最初只是丹田處一點微溫,像有人在體內點燃了一盞小小的油燈。
但那盞燈的火苗在數息之間便蔓延開來,沿著經脈燒向四肢百骸,燒得她渾身發軟。
她咬住下唇,試圖用疼痛來抵抗。
沒用,唇齒傳來的微弱刺痛幾乎轉瞬間就被法印的灼熱所掩蓋。
那股灼熱沈到了小腹之下,在那裡盤旋、積聚,越來越燙。
她能感到自己的花唇正在充血腫脹,微微張開,像在等待甚麼。
褻褲的布料貼著那一處,每一次呼吸帶來的微小摩擦都讓她頭皮發麻。
春水正不受控制地滲出,先是濡濕了花唇之間的縫隙,隨後浸透了褻褲的一小塊,那一小塊濕痕又一點一點地向外擴大。
她睜開眼,石室還是那個石室。
壁龕中的油燈已快要燃盡,火光微弱,將石壁上自己的影子拉得很長,歪歪斜斜地投在對面的牆上。
沒有人會來。
楚將明已經走了,石妖們也不會在深夜靠近這間石室。
她揚起手,給了自己一記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在狹小的石室中來回碰撞。
左臉頰火辣辣地燒了起來,那陣刺痛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體內那股難耐的燥熱竟真的退了幾分。
她喘著氣,感受著臉頰上灼燒般的疼痛。
對,就該這樣。
疼痛可以壓制慾火,這是她花了五年才摸索出來的法子。
她又扇了自己一巴掌。
然後是第三下。
每一下都扇在同一個位置,左臉頰從微紅變成緋紅,從灼燒變成麻木。
她的嘴角溢出了一絲血,自己咬破的。
那股血腥味在舌尖化開,讓她在情慾的潮水中短暫地奪回了幾分清醒。
但法印不會因為幾巴掌就消散。
短暫的壓制之後,灼熱以更凶猛的勢頭反撲回來。
她的身體像被扔進了滾水里,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褻褲上那片濕痕已擴大到了巴掌大小,黏膩膩地貼著她的花唇,隨著她壓抑的喘息一開一合。
她恨自己的身體如此誠實,又恨法印如此不依不饒。
她開始解衣帶。
那只手曾經握著羨魚劍斬出過摧城一劍,如今卻在顫抖著解自己的衣帶。
她只解開了下半身的衣物,褻褲褪到膝彎,長褲堆在腳踝,露出了一雙修長緊致的玉腿。
冰冷的石室空氣觸碰到裸露的肌膚,讓她打了個寒顫。
但這寒顫只持續了一瞬,便被體內那股更洶湧的灼熱淹沒了。
她沒有像往常那般從輕柔的撫摸開始。
今夜她不想對自己溫柔。
她一把扯開褻褲,手指直接按上了那顆藏在花唇頂端的小小蓓蕾。
力道極大,不是揉,是按,是壓,是用指甲的邊緣去剮蹭。
一陣尖銳的酥麻從那一處炸開,像被閃電劈中了脊梁骨,她的身子猛地一僵,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疼,卻也爽。
這兩種感覺糾纏在一起,像兩根繩子擰成了一股,越擰越緊。
她一邊揉弄著蓓蕾,一邊揚起另一隻手,狠狠扇在自己的右臀上。
啪。
雪白的臀肉顫了一顫,浮起一個淡紅的掌印。
又是一下。
啪。
比剛才更響,也更疼。
疼痛從臀部傳上來,與花唇間湧來的酥麻撞在一起,非但沒有互相抵消,反而撞出了一種更猛烈、更令人窒息的感覺。
她的花徑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春水從深處湧出,順著大腿根淌了下去。
她揪住了自己的頭髮。
五指攥住腦後的長髮,用力向後扯。
頭皮的牽引痛尖銳而直接,讓她不由自主地仰起了臉。
壁龕中微弱的燈火照著她揚起的脖頸,那脖頸修長白皙,此刻卻繃得死緊,喉間發出了一聲低啞的呻吟。
她扯得更用力了,像要把那些骯髒的欲念連根拔起,又像在懲罰自己竟敢享受這一切。
手指從蓓蕾滑到了花唇間,沾滿了滑膩的春水。
她卻沒有將手指探入花徑。
破了處子身,便甚麼都說不清了。
指腹只在花穴入口處淺淺地揉弄,繞著那一圈嫩肉慢慢地打著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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