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瓊明神女錄(純愛版) > 第8章 一寸劍奪大造化

第8章 一寸劍奪大造化

瓊明神女錄(純愛版) · 持劍獻鐘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林玄言心中一驚,心想你終於看出來我的身份了,雖然自己打算刻意隱瞞,但是實在瞞不住了也無妨啊……

裴語涵打斷了他的心思:「你是北域妖族那邊派來的麼?還是……北域妖族想利用你拉攏我為妖族效力成為吞併王朝的棋子。」

林玄言無奈道:「師父,你想多了。」

裴語涵正色道:「不管你是出於甚麼目的,既然你叫我師父那我也暫且認你這個徒弟,就算你真的是妖族的奸細,只要你不對小塘和趙念不利我便也不會管你。至於妖族對軒轅王朝的圖謀,我不關心。」

林玄言百感交集,想要辯解一下,一時卻又不知如何言語,他抬起頭,目光一下子落到了裴語涵波濤洶湧的胸口,在明亮的光線下,那雪白的衣衫甚至有些微微通透,可以望見那傲然挺立的嫩紅蓓蕾。

他知道裴語涵在大會上被那些法印折磨得倉促離場之後,連一件新的褻衣都來不及換上。

她自己也沒有注意到,自己胸前有那一點點惹人遐想的凸起。

這旖旎光景自己看了便是看了,千萬不能隨意讓外人飽了眼福。

他不合時宜地從懷裡取出了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月白色褻褲,那布料輕薄柔軟,已被他洗淨晾乾。

他開口道:「這是我在試道大會場邊一間空置的休息室里找到的,應該是師父不小心遺落的吧,還給師父。師父千萬保管好,以後要當心些。」

裴語涵看著那洗淨晾乾的褻褲才如夢初醒般想起那間空無一人的休息室,想起自己在那扇門背後做過的事——那條褻褲是她親手褪下的,是她失控時從指尖滑落的。

她猛地併攏了雙腿——怪不得這一日來裙下總有絲絲涼意,她只當是衣衫單薄,此刻才恍然驚覺:自己衣裙之下早已不著寸縷。

風從裙擺灌入時,便直接貼著那一處最私密的肌膚,涼颼颼的,讓她想起那日離開休息室時大腿內側春水淌過的痕跡。

而這條褻褲——它被人從地上拾起、洗淨、疊好,捧到了她面前。

她腦海中轟然一響,一股熱血湧上了臉——那是羞恥與憤怒交織的顏色,比她此生任何一次都要灼燙。

林玄言知道自己在大會上經歷了甚麼——至少他知道她褪下了它。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的意識。

她深吸了一口氣,一把奪過褻褲,死死攥著,一手按上了林玄言的頭頂,手一用力,勢一沈,林玄言膝蓋一曲,被硬生生按得跪在了地上。

「孽徒!」裴語涵死死地按著他,咬牙切齒道。

裴語涵盛怒之下又問道:「你平時握劍哪只手?」

林玄言內心驟然驚懼,有種不祥的預感,但是看著裴語涵凶巴巴的臉,還是如實回答道:「右手。」

裴語涵轉身去折下了一根竹子,一把抓起林玄言的左手。

「啊!」

林玄言慘叫一聲。那細細的竹子抽打在林玄言的左手心上,啪的一聲,痛意鑽心。

啪啪啪,林玄言掌心抽搐,五指被抽打得不停屈伸。

連抽打了數下裴語涵才有所緩和,她仍訓斥道:「做出那種行徑,確實是為師不好,甚至可以說是罪行。但是你還小,師父不管你的來歷如何,只是希望你不要成為那些淫穢之人中的一個。」

林玄言緘默不言,根本沒有聽進去她的話,只是心中默默想著小丫頭真是反了天了,以後自己一定要加倍奉還!啊……

又是啪得一記抽打在掌心,裴語涵神色嚴厲,「你到底有沒有在聽?」

林玄言連忙道:「是,師父我知錯了。」

啪啪啪。

掌心又多了幾條紅印子,林玄言痛得嘶啞咧嘴,想要抽回手,但是手腕被裴語涵死死地抓著,根本動彈不得,他有些欲哭無淚:「師父,我真的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啊……」

又是一記重重地拍打手心,留下了一道通紅的竹鞭印子。

沒有法力的護持,這一下下可謂是記記到肉。辛辣的疼痛感刺激得毛孔聳立。

「師父饒命啊!」林玄言疾聲道,再顧不得尊嚴。

裴語涵吐了一口氣,俏臉上已然慍怒,看著林玄言被打得通紅的手掌,她有些於心不忍,但是片刻後便堅定了信念,自己這麼做是在為這個徒弟好,自己師父曾經告誡過自己,對待徒弟切不可驕縱。

林玄言還不知道自己又被自己坑了,掌心又是啪啪啪得被連打了許多下。

裴語涵看著連連求饒的林玄言,有些哀其不爭。她將竹條丟到了一邊,神色清冷道:「你自己好好反省。三個時辰後再起來。」

林玄言望著她離去的窈窕身影,清冽得像是不染俗塵的雪。

他又看了看自己通紅的左掌,嘴唇抿成一條線。

自己縱橫天下這麼多年,甚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問題是欺負自己的不是別人還是自己曾經最寵的寶貝徒弟。

看來是以前太慣著她了,今日之仇銘記心底,以後境界恢復了一定要把你調教得服服帖帖的!

林玄言從地上撿起了那根竹條,看了一會兒,心中暗暗發完誓,便將這根本質上是法力虛幻出來的竹條收入了懷中。

唉……他忽然悠悠嘆息。有些疑惑,這半年下來自己是怎麼了,為甚麼心性真的變得像是一個少年了?

第二日初晨,林玄言悠悠轉醒,揉了揉尚有些疼痛的手掌,看著前邊床上的俞小塘,小塘氣息已經平穩,只是依舊昏迷不醒。

裴語涵一直守在她的身邊,徹夜未眠。

林玄言道:「今天的比試,師姐應該沒辦法參加了。」

裴語涵嗯了一聲,想了想又道:「這樣參與者便只有三十一人,便又會有一個輪空的名額。」

林玄言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他搖頭道:「這一次輪不到我了。」

裴語涵點點頭道:「也對,他們看來是要趕盡殺絕了。」

「師姐的事情怎麼辦?」

裴語涵知道他問的不是身體上的事情,思索片刻答道:「這件事情可大可小。畢竟那魔宗一劍千百年前流傳甚廣,幾乎每一個修劍之人都知道其心法口訣。劍宗弟子習得此劍並不算奇怪。」

林玄言搖頭道:「知道歸知道,用不用得出便是兩碼事了。」

「那你有甚麼看法?」裴語涵問。

林玄言娓娓道:「如果那些人真的要對劍宗趕盡殺絕,定然會從小塘的魔宗劍法上下手,這是千年來第一次有人用出了這傳說中的一劍。他們甚至會說,小塘是三千年前那個魔宗宗主的轉世,必須誅殺,然後逼劍宗放人,師父自然不會肯,到時候便有理由和劍宗徹底決裂。」

裴語涵神色陰沈凝重,林玄言所說的她昨晚也考慮過,只是如果那些人真的這麼做,她不知道除了除了徹底和王朝翻臉還能如何?

林玄言道:「嗯……你可以說是你潛心研究此劍多年,最後終於得其法門,修補了原本心法中的一些謬誤,使得此劍可以為我們所利用。反正現在全天下也沒其他人學劍了,謬誤到底是不是謬誤沒有人知道。」

裴語涵苦笑道:「他們憑甚麼相信?」

林玄言沒有道破天機,而是雲里霧裡道:「會有辦法的。」

裴語涵苦澀搖頭,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徒弟了。

最後無甚好說,便關切囑咐道:「今日不管遇到誰,可以輕勝負決不可輕生死。昨天我對你懲罰重了些,師父向你道歉,我不該把私憤發洩到你身上。」

林玄言表面點頭說著沒關係。暗地裡揉了揉自己的左掌心,心說這件事沒完。

裴語涵忽然一怔,問:「你帶劍了麼?」

林玄言也是一怔。他居然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五百年前,他行走天下,無論去到何處便會有名劍自動飛至身邊認主。哪裡需要自己攜帶?

裴語涵無可奈何地笑了笑,解下了自己的佩劍遞給了林玄言,林玄言雙手接劍,打量著這把玄青色劍鞘的長劍,握住劍柄緩緩抽出一寸,一寸劍身便已寒芒逼人。

「這是……」

「此劍名為三月。是師父給它起的名字。」

「三月啊……」林玄言望著薄銳的翡翠色劍刃,喟然長嘆:「好名字。你師父真是少有的驚才絕羨。」

裴語涵發自內心地傲然道:「那當然,我師父是天底下最了不起的人。」

林玄言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岔開話題道:「稍後我的比試師父會來看麼?」

裴語涵點頭道:「自然,不過我要稍遲一些。我要幫小塘調養一下氣血。」

林玄言嗯了一聲,擺了擺手道:「師父好好照顧小塘,我走了。」

光華熱烈,咄咄逼人,林玄言將袖子抬到眉前遮了遮陽光。

剛走出洞天的第一眼,他的目光便對上了季易天。

季易天對他溫然一笑:「你的師姐可真是了不起。」

林玄言嘆了口氣:「不過師姐今日可能無法參賽了。」

季易天早已料到但還是故作驚疑道:「那你們劍宗豈不是無人矣?」

林玄言沒有理會他話里的嘲諷之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語道:「師父的這把劍,有點沈啊。」

季易天笑著眯起了眼。

林玄言瞥了他一眼:「還有事?」

季易天道:「不知昨日你師姐使用的劍招名字是甚麼?季某看著很是眼熟啊。怎麼有些像曾經風極的魔宗之劍呢?」

林玄言淡然道:「你看錯了,這一劍是我師父自創的。」

季易天哦了一聲,似笑非笑道:「裴劍仙真是曠古奇才啊。」

林玄言沒有搭話,轉而鑼鼓聲扎起,一道鏗鏘的金石之音乍響,穿金裂石,聽得人熱血激蕩。

那姚姓老頭不知何時已凌空而立,手握三十一支竹籤,這次他直接往空中一灑,三十一支竹籤如有靈性一般朝著三十一位比試者飛掠而去,林玄言伸出手,隨意接過那枚飛掠而至的竹籤。

數字一。第一場比試便是。片刻之後,數字下面顯現出了對局者的名字:造化宗李岩。

林玄言伸了個懶腰,看著劍宗空空蕩蕩的看台,嘆了口氣,抬步走到場道里,順著台階緩緩走到比武擂台之上。

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看著他沒有以法力馭氣而是一步步拾級而上,不少人冷哼道:「故弄玄虛。」

一百多級台階一步步要走許久。林玄言走的始終很有耐心。

有人道:「怕不是故弄玄虛,聽說劍宗的三弟子本就是個不能修行的廢人。只能老老實實一步步走上去。」

「不能修行?不能修行參加甚麼比試?本來還以為他能帶來驚喜。」

「聽說昨天一戰成名的俞小塘今日也無法參戰了。」

「那劍宗豈不是無人了?」

「天亡劍宗,大勢所趨。」

陰陽閣旁,季易天大袖飄飄與季昔年並肩而立,「昔年,你看這個少年如何。」

季昔年看了許久,蓋棺定論道:「無氣海竅穴,金玉其外,廢人一個。」

忽然,季昔年臉色大變,他發現不知何時妹妹已經走到了身後。素來心疼妹妹的他覺得有些失言,「嬋溪,你和他不一樣,你……」

「沒事。」季嬋溪打斷了他的話,來到了欄桿旁,目光順著那個白衣少年一點點網上挪動。眉目清冷如雪。

借著法力如長虹鑿地般瞬息來到台中的李岩望著一步步緩緩而上的白衣少年,神色中難掩著不耐煩的情緒。

身子一股戰意真是巔峰,如今眼睜睜看著他不急不慢地上來,當真是有力使不出。

終於等到林玄言來到台上,李岩嘲弄道:「聽說你不能修行。」

林玄言沒有回答,他低下頭,眼中難掩落寞遺憾的神色。

李岩嘲諷之意更濃:「苟延殘喘百年的劍宗廢於今日,這是很歷史性的一刻,我很榮幸抽到你。能親手完成這一壯舉。」

林玄言點頭道:「恭喜你。」

李岩沒有聽出他話里的嘲弄之色,只當他是嘴硬,他扯了扯嘴,下顎微仰,神色倨傲道:「造化宗李岩。」

林玄言淡然道:「我是你爹。」

李岩先是一愣,他確認自己沒有聽錯之後再也壓抑不住心頭怒火,「敢和老子逞口舌之快?」

隨著一聲厲嘯,他整個身子蹦躍而出,雙拳一前一後,一個形如猛龍抬頭之勢,一個裹挾著山虎咆哮之意。

兩股力道,一個威嚴一個剛猛,前後拉扯成一道極充沛的勁力,剎那掠至林玄言身前,他猛然抬臂,雙手交叉握住,龍虎相融,氣象瞬間攀升數倍不止,如濤如怒。

李岩以掄錘之勢划過一道新月軌跡,當頭鑿下!

造化宗,奪天地之造化為已用。所修功法以斑斕萬象,大氣磅礡聞名於世。

林玄言靜立不動,單手握劍,拇指一推,劍微出鞘,不多不少,剛好一寸。

裴語涵扶著俞小塘的後背,將調息完畢的她平放在一張木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將冰冷的小手也放入了被中。

做完這些之後,她微微調理了一下氣息便朝洞天外走去,對於林玄言的比試,她依舊放不下心。

剛走出洞天,便見林玄言白衣飄飄朝著自己走來。

裴語涵臉色陰沈:「你直接認輸了?」

自己幫小塘調理氣息所用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哪有這麼快便能結束的比試?

在裴語涵心中,修劍之人端的是一口不墜的劍氣,可以敗,但是也要敗得堂堂正正,不盡人事便擅自認輸,有甚麼資格做劍宗弟子?

孽徒啊!

忽然她發現周圍有些安靜,那些其他宗門的弟子看過來的眼神有些異樣,沒有想象中的嘲弄之聲,更多的是驚疑和不確定。

徬彿是在看一個怪胎一般。

季易天望向這裡的目光更是如此。

裴語涵心臟一跳,有些震驚地看著林玄言。

林玄言微微一笑如沐春風:「師父,孽徒贏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