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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一寸劍奪大造化

瓊明神女錄(純愛版) · 持劍獻鐘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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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式招真是恢弘磅礡,有我皇家崢嶸之象。只可惜是個劍招。」青裙女子身後,一個身著明黃色衣袍的男子緩步走了過來,望著遠處噴薄而出、撕扯黑雲的光線,目光悠悠。

陸嘉靜方才倉促奔至樓外眺望,此刻發釵微斜,幾縷青絲垂落在肩側,襟口也在奔跑中松開了一線。她渾然不覺,冷聲道:「劍招又如何?」

黃袍男子淡然道:「你放心,雖然這次為了交好浮嶼付出很大,連你都要作為我們表達誠意的工具。但是我們也不傻,也不可能指望著我們誠意足了,他們便會和我們合作。所以我們還不至於和一個小姑娘過不去,不過如果天上那幾個人執意要打壓,要廢這小姑娘劍骨,那我可攔不住。」

陸嘉靜安靜地聽著,待他說完她才開口道:「劍道的衰亡我並不關心。本宮是王朝傳承的宮主,自然要為王朝殫精竭慮。」

黃袍男子漠然道:「那你為何還要去做那件事?廢了半身修為,道心蒙塵不說,還差點被那幾個『野狗』破了身子。」

陸嘉靜神色如常,只是瞳孔微有黯然。

黃袍男子嘆息道:「化境又如何?化境之上尚有通聖,你陸嘉靜真當自己化境便可以和那幾個人講道理了?」

陸嘉靜清冷道:「你不會懂的。」

黃袍男子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冷笑一聲。

他從袖中取出一隻青玉小瓶,瓶中盛著淡紅色的稠厚液體,色澤比上一次更深濃了幾分。

「上回的滋味還記得吧?這回的劑量是上回的兩倍。還有三日便是獻祭大典——你總得習慣。」

陸嘉靜看著那只青玉瓶,瞳孔微縮。

她的身體還記得上一次春欲散髮作時的煎熬——那股從丹田燒遍四肢百骸的熱潮、花徑深處無法抑制的收縮、當著三皇子的面失控的羞恥。

她下意識地退後半步,背脊撞上了接天樓的雕花窗櫺。

「我不——」

話未說完,三皇子已欺身上前。

他一手捏住她的下顎,一手將瓶口塞入她的唇間。

陸嘉靜奮力扭動身子,一隻手死死推著他的胸口,另一隻手抓住窗櫺,指節發白。

但那青玉瓶中的液體還是灌入了口中——比她預想的更多、更稠、更辛辣。

一股灼燒感從喉間一路燒至胃袋。

她一把推開他,彎下腰劇烈咳嗽。幾滴淡紅色的液體從唇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青裙之上。她抬起頭,目光幾欲殺人。

三皇子不以為意,將空瓶隨手擱在案上,自己退後兩步坐入一把太師椅中。

他端起茶盞,好整以暇地翹起了腿:「上次你還能站著。這次——我們看看你甚麼時候跪下來。」

藥效不是慢慢來的。

上一次春欲散在丹田中化開時尚有片刻緩衝,讓她來得及運功抵御。

這一次——那團液體在胃中炸開的瞬間,一道灼熱的氣浪便從內裡直衝經脈百骸。

陸嘉靜的身子猛地繃直了。

一股熱流從丹田升起,沿任脈下行,穿過小腹,直灌花徑。

那熱度不是溫吞的蔓延,而是灼燙的奔湧——花穴深處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猛烈地收縮了一下。

她悶哼一聲,雙腿一軟,膝蓋重重磕在了冰冷的地磚上。

三皇子吹了吹茶盞上的熱氣,沒有說話。

花徑的痙攣從深處向外擴散。

一圈一圈的收縮由緩至急,由弱至強——起初是幾下零星的跳動,旋即匯成了連綿不絕的浪潮。

她能清晰地感到花徑內壁的嫩肉在痙攣中相互摩擦、擠壓、糾纏,每一下收縮都帶出一股溫熱的春水。

褻褲在裙下迅速濕透,絲綢布料貼在花唇上,勾勒出兩瓣飽滿的輪廓。

肌膚開始泛起緋紅。

從脖頸到鎖骨,從鎖骨到胸口,那層紅潮如晚霞鋪展——她用手撐住地面,五指在冰冷的石磚上抓出了刺耳的聲響。

乳尖在衣料下不受控制地挺立,硬如石子,每一次呼吸帶動的衣料摩擦都化為一道尖銳的快感,從乳尖刺入胸腔。

「上次你還能用修為壓一壓。」三皇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緊不慢,「這次忘了告訴你——這加倍劑量里多了一味散功的藥引。你越運功抵御,它發作越快。」

她咬住了袖口。牙齒深深陷入布料。

熱浪衝過了小腹,在花徑中盤踞、翻湧、膨脹。

花唇充血腫脹,在濕透的褻褲下微微跳動。

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春水已不是滲出,而是湧出,沿著大腿內側的肌膚淌下,在跪著的地磚上匯成一小灘深色的水漬。

花徑深處傳來一股尖銳的空虛感。

那是渴望被填充的本能——五百年來從未被真正打開過的花徑,此刻正以一種近乎疼痛的方式收縮、舒張、再收縮。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不是誘惑,是痙攣。

手指死死摳著地磚的縫隙,指甲划過石面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清暮宮宮主,守身如玉五百載。」三皇子放下茶盞,起身繞著她踱步,「如今跪在地上,裙擺濕透,腰扭得像條水蛇。你的意志確實不錯——可惜身體比你誠實。」

她想反駁。

但一張口,壓制已久的呻吟便從喉嚨中逸了出來——那是一聲極低的、破碎的「嗯……」。

她立刻重新咬住袖口,將那聲音後半截死死堵了回去。

藥效還在攀升。

那股灼熱的氣浪從花徑折返向上,沿脊柱一路攀升至後腦。

她的視野開始模糊——接天樓的雕花窗櫺、三皇子的明黃衣袍、案上的青瓷茶盞,在眼前融化成一片晃動的色塊。

意識深處有一道聲音在呼喊她守住最後一線清明,但那聲音越來越遠,像是對岸的人隔著一條越漲越高的河流在對她喊話。

她的手指開始不受控制地移動。

一隻手從地磚上抬起,顫巍巍地按上了自己的大腿內側。

指尖觸到那濕滑的肌膚時,她渾身一震——像是被燙到。

但手沒有縮回。

手指沿著大腿內側緩緩上移,在花唇邊緣停住了。

殘存的意志讓她在最後一刻收住了手指——只是停在那裡,微微顫抖,不敢再進一寸。

三皇子在她面前蹲下身來。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那張清麗絕倫的臉上已是春潮滿面,眼角有淚痕,唇角有咬破的血痕。

「三天後。」他的聲音極輕極柔,「獻祭儀式上,你會當著所有人的面——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到時候沒人救得了你。」

他松開了手。

陸嘉靜的身子向一側倒去,蜷縮在冰冷的地磚上,青裙在身下揉成一團皺摺。

花徑的痙攣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腰肢弓起,像一彎被拉到極限的弓,然後彈開。

高潮在一片空白的意識中席捲而來。

花徑劇烈收縮,春水如決堤般噴湧而出,浸透了裙擺,在石磚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一聲破碎的呻吟從她被咬破的唇角溢出,在接天樓空曠的樓閣中回蕩。

然後一切歸於沈寂。只剩她蜷在地上,大口喘息,身體在余韻中輕輕抽搐。

三皇子已站起身,走回到窗前。

他望著遠方擂台上消散的黑雲和一碧如洗的晴空,頭也不回道:「明晚這個時候,還有最後一次。到時候不必口服——你進這個房間便開始。」

擂台上黑雲早已消散,晴空如洗,一碧萬里。

俞小塘用劍支著身子,劍身無法承載劍意,冰裂般的痕跡布滿鐵劍,如同她的身子一樣,隨時都會垮掉。

而從黑雲中跌出的鐘華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甚麼,可他眼前一黑,仰頭昏厥過去。

等確認他倒下之後,俞小塘緊繃的最後一根弦也松了,身子垮掉,也昏了過去。

兩位弟子的長輩連忙上台將各自弟子帶回。

而宣佈勝負的紅衣裁判愣了許久,一直到兩人被帶離了場間,那人才用一種不確定的口吻說:「俞小塘……勝?」

俞小塘躺在語涵的懷裡,氣息微弱,面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她從台上飛掠回來,鬢發散亂,余光看了林玄言一眼便馬上進入洞天。

季易天看著裴語涵的背影,目光深邃。

林玄言在原地怔了許久,過了好一會兒才疏狂地大笑起來,對著那些還在發愣的陰陽閣弟子大喊道:「來來來,拿錢拿錢。你的一百兩,你的青黃玉章,別藏了,願賭服輸。」

季嬋溪轉過了身,靠著欄桿,忽然拿起八相鏡照了照自己的臉,她用手理了理漆黑的秀髮,目光閃動,不知在想甚麼。

直到蹲在地上收錢的林玄言喊了一聲:「季姑娘,收錢了。」她才收起鏡子,不動聲色地來到場間。

她拾起一塊銀錠子,打量了好一會兒,俏麗的臉上無甚表情,清清冷冷。

林玄言心想這姑娘有些天然呆麼?便問:「你在想甚麼?」

季嬋溪緩緩道:「原來錢這麼好掙啊。」

林玄言瞪大了眼睛:「哈?」

不知何時,一個面向陰柔的男子走到了季嬋溪的身後,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髮,柔聲道:「嬋溪要錢問哥哥要便是了,你這樣哥哥心疼死了。」

林玄言瞥了他一眼,陰陽閣最傑出的年輕人季昔年。

他長得極其陰柔秀美,明眸皓齒,眉毛很秀長,眼角竟還有些黛色,一眼望去猶如未卸妝容的戲子,美得可以讓很多女子都自慚形穢。

季昔年根本沒有看林玄言一眼,他幫妹妹整了整有些亂的衣襟道:「妹妹不要為修行的事情耿耿於懷了,雖然你從來不說,但是我知道的。有哥哥在你便不會被人欺負的。」

季嬋溪想了想,道:「不是的。」

季昔年揉了揉她的腦袋,有些心疼:「妹妹別嘴硬了。每次見你去焚灰峰上看山看海哥哥便覺得自己很不稱職。」

季嬋溪道:「我喜歡看。」

季昔年無奈道:「那你聽哥哥的,下次比武的時候千萬別穿這麼短的裙子了。」

穿貫了及膝黑裙的少女一臉疑惑,「為甚麼?」

季昔年揉了揉太陽穴,不知道怎麼解釋。這時候面容清冷的季嬋溪忽然笑了,她眨了眨眼說:「其實我都知道的。」

季昔年也笑了,心想原來我這妹妹不傻嘛。

誰知季嬋溪又說了句:「你怕我小腿凍著,沒關係的,我不怕冷。」

「……」

林玄言默默聽著他們的交談,心想這個面容清冷的少女內心居然這麼傻的可愛?

這時季嬋溪忽然望向了他,兩人目光相對,不知是不是錯覺,林玄言竟從她幽邃的瞳孔中看到了一絲狡黠之色。

他無奈地笑了笑,收起銀錢朝著洞天走去。

他揉了揉臉,覺得有些頭疼,語涵和一些幕後的人看了那一劍之後一定有許多疑問,該怎麼編過去呢?

洞天之內,趙念已經悠悠轉醒,他看見裴語涵抱著奄奄一息的少女進來,神色一緊,連忙道:「師姐怎麼了?」

裴語涵沒有回答,只是連忙將其放坐在玄冰床上,自己也坐了上去,以打坐的姿勢坐在她的身後,雙手按上她的後背,源源不斷地為她灌輸真氣。

小塘的傷比她想象的的還要嚴重,那一劍威力太大,甚至直接波及到了她的劍骨,沒有半年時間調養肯定很難好起來。

裴語涵一直傳輸真氣,療養她的心脈,五臟,皮膚,血肉。

而那劍骨只能靠小塘自己一點點修補了。

一直到她臉色微白才停了下來,望著氣息微弱的小塘,緩緩舒了一口氣。

趙念緊張道:「師姐到底怎麼了?沒事吧?」

裴語涵搖了搖頭:「傷很重,一時半會好不了。」

趙念神色痛苦,咬牙切齒道:「那鐘華面對一個女子居然下手這麼重!我……唉……」

裴語涵道:「鐘華的情況可能比小塘更差。」

「啊?」趙念驚疑地看著她。

只聽裴語涵緩緩道:「小塘贏了。」

「甚麼?」趙念下意識揉了揉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摧雲城少城主鐘華,年紀輕輕躋身六境,早已聲名在外,唯有那蕭忘可以穩壓他的風頭。

這時林玄言一身白衣出現在洞天入口,裴語涵轉頭看他,神色複雜。

她祝福趙念道:「你先照看一下小塘。」說完轉頭對林玄言道:「玄言,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林玄言哦了一聲,跟在裴語涵身後,隨著他進入了七十二洞天的某一處。此處洞天構建成一個小院子,竹影落落,荷塘幽寂,無甚新奇。

裴語涵沒有廢話,直截了當問:「你到底是從哪裡習得的魔宗劍法,你知不知道這一劍差點要了小塘的命。」

林玄言正色道:「這一劍反噬很重,但是小塘絕不會死,調養個把月便好,這點我心裡有數的。」

「你心裡有數?」裴語涵怒道:「你知道千年里多少人修這一劍修得走火入魔。小塘還這麼小,你拿甚麼擔保?」

林玄言答道:「那是因為他們修的方式不對。」

裴語涵看著他,忽然冷冷道:「你不是林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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