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麵包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2 / 2
然後是漫長的安靜。
安靜的時間越拉越長。
沈淵竪著耳朵捕捉著從廚房傳來的任何細微聲響。他聽到了杯碟輕碰的聲音,聽到抽屜被拉開又關上,然後又是安靜。
她在做甚麼?
她是不是正站在操作台前,手裡拿著那片麵包,猶豫著要不要開始?
她是不是正在做心理鬥爭?正在跟自己說「這是最後一次」,「這是主人佈置的任務」?
廚房裡依然沒有任何聲響。
沈淵有些坐不住了。他太想親眼看到沈清鳶撅起屁股、張開雙腿、用手指揉弄自己嫩穴的樣子。太想親眼看到她高潮時噴水的樣子。
他想起身,想假裝去廚房倒水,想裝作不經意撞見她的自慰現場。
但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行。
如果他撞見她在廚房裡自慰,撞見她在往麵包上抹淫水……
她會被嚇壞的。
她可能會當場崩潰。
沈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不能出去,他必須等。
廚房裡終於又有聲音了。輕微的腳步聲,腳底踩在瓷磚上幾乎沒有聲響。然後是甚麼東西被放在操作台上的聲音,很輕。
又是短暫的安靜。
然後沈淵聽到了一個極其輕微的聲響。
如果不是整棟房子都安靜到了極點,如果不是他全神貫注地捕捉著廚房的動靜,他根本不會注意到那個聲音。
一股黏膩的,濕漉漉的,輕微的「啪嗒」聲。
是淫水從嫩穴里流出來,滴落在瓷磚上嗎?還是她的手指插進嫩穴時,攪動淫水的聲音?
沈淵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再次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動作很慢很輕,只敢用最輕的力道套弄,生怕錯過廚房裡傳來的任何聲響。
又安靜了很久。
忽然,廚房裡傳來一聲極輕的呻吟,只有半秒,像是被人立刻捂住嘴巴截斷了。然後是急促的喘息聲,斷斷續續的,被刻意壓得很低很低。
她在自慰。
沈淵能想象出那個畫面。她站在操作台前,一隻手撐著台面,另一隻手伸進家居服的下擺里,手指揉弄著嫩穴。
她不敢叫出聲,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讓呻吟變成壓抑的喘息。
身體前傾的時候,那件寬松的家居服會從肩頭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沒穿內衣的乳房垂下來,在布料下輕輕晃動。
乳頭摩擦著家居服的內襯,每一下都讓她更硬更脹。
她會是甚麼表情?
是咬著嘴唇,皺著眉,像是承受著甚麼難以承受的快感?還是張開嘴,無聲地呻吟,下巴揚起,露出那截優雅的天鵝頸?
她在想誰?
在想主人?還是在想兒子?
沈淵的手加快了速度。
就在這時,走廊里傳來腳步聲。
沈淵猛地停下手上的動作,竪起耳朵。
她在回臥室。
沈淵立刻切回監控畫面。
沈清鳶走進臥室,手裡端著一個白色的餐盤,盤子里放著兩片烤得金黃的麵包。
她把餐盤放在床頭櫃上,然後站在床邊,愣了一會兒。
她的家居服下擺有一點皺,雙腿併攏著,站得很直,但仔細看會發現她的大腿根部有一小片肌膚微微發亮。
她在廚房裡已經開始了,但沒有做到最後。
也許是因為廚房太開放了,也許是因為怕他忽然醒來撞見。
所以她端著餐盤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回到了這個她認為安全的空間。
沈清鳶緩了大概十幾秒,然後起身走到門邊,把臥室門鎖上,接著走到窗邊,把窗簾也拉上。
臥室里暗了下來,只有床頭櫃上那盞小夜燈發出暖黃色的光。
她走到床頭櫃前,低頭看著餐盤里的麵包,然後跪了下來。
膝蓋觸到地板的瞬間,她忽然一陣恍惚。
這個姿勢對她來說太熟悉了,這是冰蝶最標準的跪姿。
過去幾個月里,她在無數個深夜以這個姿勢跪著,對著手機屏幕,等待主人的下一條指令。
但今天不一樣,今天她面前沒有手機,沒有聊天界面,沒有那個會給她下達指令的主人。
今天只有她一個人,還有床頭櫃上那兩片麵包。
她需要一個人完成這件事。
她雙手抓住家居服的下擺,停頓了一下,然後深吸一口氣,將家居服從頭頂脫了下來。
兩只飽滿的美乳跳了出來,微微顫晃,乳頭已經硬了,粉粉嫩嫩的翹挺在頂端。
下方腰肢纖細,小腹緊致,腿心肥嫩的肉丘高高隆起,中間一道緊緊閉合的粉嫩入口。
沈清鳶把家居服疊好,放在旁邊的床上,姿態像一個即將開始儀式的女祭司,眼中既有虔誠,也有慾望。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即使已經三十多歲,她依然擁有能讓任何男人側目的身體。可這副身體,她從來沒有真正為自己使用過。
沈清鳶嘴唇輕輕動了動。
「小淵。」
「對不起。」
「媽媽對不起你。」
她抬起頭,看著面前那堵牆。
牆的另一邊,是走廊。
走廊盡頭,是沈淵的房間。
他還在睡覺。
他不知道他的媽媽正跪在距離他不到二十米的地方,赤裸著身體,準備做一件他永遠不該知道的事。
「你偷看媽媽,你拿走媽媽的內褲,你想和媽媽做那種事,媽媽都不怪你……」
「因為,媽媽……也想要你。」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肩膀塌下去,雙手撐在地板上,額頭幾乎貼上地面。
「媽媽想要你。」
她重復了一遍,聲音像是在哭,又沒有眼淚。
「媽媽想被你抱。想被你摸。想被你脫掉衣服。想讓你看到媽媽的身體,看到媽媽因為你而濕透的嫩穴,看到媽媽在深夜偷偷使用的跳蛋和假陽具。媽媽想讓你知道,媽媽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只是一個會在深夜揉著自己的陰蒂想著兒子的臉高潮的母狗。」
「但是媽媽不能。」
「媽媽不能讓你知道這些,你是媽媽的孩子,媽媽不能毀了你。」
她跪在地板上,赤裸的上半身微微發抖,乳房不斷顫抖,乳尖在空氣中已經變得很硬很紅。
「所以媽媽只能這樣。」
她抬起頭,轉向床頭櫃上那兩片麵包。
「只能用這種方式。讓你吃到媽媽的味道。讓你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吃下去。媽媽只能做到這一步。」
她伸出手,拿起一片麵包。
麵包已經涼了一些,邊緣的黃油已經凝結成一層薄薄的脆殼。她低頭看著麵包,又低頭看著自己的腿心。
她重新跪好,把麵包放在地板上,放在自己面前。然後調整了跪姿,雙膝分開,腰肢下榻,臀部微微後翹。
飽滿豐腴的乳房垂下來,乳頭硬挺著,修長勻稱的雙腿向兩側分開,腿心正對著下方那片木地板。
沒有一根毛髮,白虎饅頭穴飽滿圓潤,只有極窄極細的一條粉線,緊緊密密地守護著藏在裡面的嫩肉。
沈清鳶伸出手,指尖滑到那道粉嫩的縫隙上。
她用食指和中指輕輕撥開兩片肥嫩的陰唇。
藏在裡面的嫩肉暴露出來,像是剛剝開的荔枝肉,顏色比外唇更加鮮嫩,泛著濕潤的光澤。
陰道口小小的,緊緊閉合著,頂端的陰蒂還沒完全從包皮里探出頭來,只露出一個小小的肉芽尖尖。
還沒開始自慰,那裡已經有些濕潤了。
沈清鳶閉上眼睛,開始回憶那些夢中的畫面。
沈淵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他的手掌很熱,從腰側滑到小腹,滑進家居服的下擺,滑到她的雙腿之間。
「媽,你濕了。」他在她耳邊說。
沈清鳶的臉頰微微發燙。她閉著眼睛,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聲。
手指開始動起來。
食指和中指沿著那道粉嫩的縫隙上下滑動,從陰蒂滑到陰道口,再從陰道口滑回陰蒂。
指尖蘸著滲出的淫水,在嫩穴上來回塗抹,讓整條縫隙都變得亮晶晶的。
淫水越滲越多。每一次手指滑過,都會感覺到那裡在輕輕收縮,像一張小嘴在試著吮吸甚麼東西。
她的呼吸變得不均勻,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有些發燙。
「啊……」
一聲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她立刻咬住嘴唇,把聲音壓了回去。
但手指沒有停。
手指繼續揉弄著那道越來越濕潤的縫隙。速度漸漸加快,力道漸漸加重。指尖在陰蒂上畫著圈,一下輕一下重,一下快一下慢。
那顆小肉珠在指尖下越來越硬,越來越脹。
「小淵……」
她低聲叫了出來,然後像是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猛地睜開眼睛。
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麵包還躺在地板上,安安靜靜的。
她低頭看著自己。雙腿分得很開,腿心那道嫩穴被手指撐開了,露出裡麵粉嫩的內壁,透明的淫水從陰道口滲出來,滴落在下方的地板上。
已經濕透了。
沈清鳶深吸一口氣,把右手從嫩穴上移開,舉到面前。
指尖上蘸滿了透明的淫水。中指和食指之間拉出了好幾道細細的銀絲,最長的一道從指尖一直拉到掌心。
她盯著那些銀絲看了一會兒,然後把手指伸向面前的麵包。
那片麵包還躺在餐盤里,金黃酥脆的表面上有幾個不規則的氣孔。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把指尖懸在麵包上方,輕輕抖動了一下手指。
一滴淫水從指尖滴落。
透明的液體落在麵包的金黃色表面上,立刻滲進了一個氣孔里,留下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
然後第二滴也滴落下來,砸在同一個位置,讓那片深色的痕跡又擴大了一圈。
沈清鳶盯著那片被淫水浸潤的麵包,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
「小淵……」她低聲說,「這是媽媽的味道。」
她又擠了擠手指,讓更多的淫水滴落在麵包上,滲進黃油烤過的氣孔里,和麵包融為一體。
滴完之後,她用指尖蘸著殘餘的淫水,在麵包表面輕輕塗抹,把那片濕痕塗抹得更均勻。
抹完之後,她的指尖上還沾著一點麵包屑和淫水混合的糊狀物。
她盯著那根手指,然後放進嘴裡,輕輕吮了一下。
微咸。微腥。還有麵包屑的焦香。
這是她自己的味道。
也是即將被兒子吃進嘴裡的味道。
完成這件事之後,沈清鳶本應停下來。
她已經把淫水抹在了麵包上,任務完成了。
她應該把麵包放回餐盤,穿好衣服,把麵包端出去,等兒子醒來後像平常一樣端給他。
但她的身體不允許她停下來。
她的嫩穴還在滲水,在她給麵包抹淫水的時候一直在滲。現在滴落的淫水把腿心浸得一片黏膩,連大腿都濕了。
沈清鳶咬著嘴唇,把餐盤推到一邊,然後重新跪好,閉上眼睛。
腦子里,沈淵又出現了。
這一次,他是站在她面前的。穿著早上那件寬松的T恤和牛仔褲,肩膀很寬,個子很高,低頭看著她。
「媽。」他聲音微啞。
「媽,你又在做壞事了。」
沈清鳶的嫩穴猛地抽搐了一下。
「媽沒有……」她在心裡回答他,手指卻揉得更快了,「媽媽只是想……想給你做早餐……」
「早餐?」沈淵壞笑,「你把甚麼東西抹在麵包上了?」
「沒有……沒抹甚麼……」
「我看到了。」他蹲下身,與她平視,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胸前,滑到她正在揉弄嫩穴的手指上,「你用手指沾了那裡的水,抹在麵包上。我看到了。你想讓我吃。」
「不是……不是……」
「不是?那你為甚麼在麵包上抹那些?」
「因為……因為媽媽想讓兒子嘗嘗媽媽的味道。媽媽想讓兒子知道媽媽有多愛他。媽媽說不出口,只能用這種方式……用媽媽最私密的東西,讓兒子嘗到媽媽的味道。」
「只是想讓兒子嘗嘗嗎?」沈淵的聲音壓得更低了,「還是想讓兒子吃完之後,再對你做點甚麼?」
她忽然哭了出來。手指還在揉弄陰蒂,嫩穴還在痙攣收縮,但眼淚卻從緊閉的眼角溢出來。
「媽媽想讓兒子吃完之後,對媽媽做點甚麼。」她用沙啞的聲音重復了一遍,「媽媽想讓你在吃完麵包之後,把媽媽從地上拉起來,按在床上。想讓你把媽媽的腿分開,把臉埋進來。想讓你嘗嘗最原始的味道,直接從媽媽裡面流出來的味道。」
「媽媽想讓兒子舔媽媽的嫩穴。」
沈清鳶的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陰蒂在指尖下突突地跳,嫩穴里擠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媽媽想讓兒子舔完之後,用雞巴插進來。媽媽想讓兒子一邊肏媽媽,一邊叫媽媽母狗。媽媽想讓兒子把精液射在媽媽子宮里,媽媽想在兒子的精液里泡著,泡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夾著兒子的精液去上班。開會的時候,精液會從嫩穴里流出來,流在辦公椅上。媽媽會偷偷用手擦掉,然後放進嘴裡,想著兒子。媽媽想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冰山美人,只有回到家,在兒子面前,變成一條只會流水的母狗。」
她越說越快,聲音壓得極低,從喉嚨縫隙里擠出來。
「媽媽想變成兒子的母狗。媽媽想讓兒子簽一份契約,像網上那個主人命令媽媽那樣。媽媽想讓兒子給媽媽戴上項圈,讓媽媽在家裡不許穿衣服,任何時候只要兒子想要,媽媽就要立刻跪下,撅起屁股,求兒子肏媽媽的母狗騷逼。」
「媽媽想了很久了,從很久以前就開始想了。媽媽每次教訓你,你垂著頭不說話的樣子,媽媽就想讓你把媽媽按在牆上,掐著媽媽的脖子肏媽媽。媽媽每次看著你考第一的成績單,就想把裙子撩起來,獎勵你的努力。」
「媽媽現在每天晚上想的都是你,媽媽已經習慣了在想到兒子的時候才流水……」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
腳趾蜷縮,大腿痙攣,小腿在地板上蹬了兩下。
手指在嫩穴上瘋狂揉弄,然後她再也無法克制,哭出了聲,一邊哭一邊劇烈抖動。
「啊啊啊——!!」
一道晶瑩的水柱從嫩穴里噴出來,噴在地板上,噴得到處都是。
高潮的余韻很久才退去。
沈清鳶癱軟在地板上,側身蜷縮著,大腿還在微微抽搐。
地板上的淫水已經積了一小灘,那片麵包也被濺上了幾滴水珠,更加濕潤了。
她的頭髮已經散亂了,幾縷發絲粘在汗濕的臉頰上。
乳房隨著粗重的呼吸起伏,乳頭依然硬挺著,乳暈縮成皺皺的一小圈。
大腿內側全是自己噴出的淫水,連小腿都濺上了一些。
她閉著眼睛,胸口還在劇烈起伏。然後她慢慢坐起來,雙腿大張。低頭看著自己腿間那處還在微微痙攣的嫩穴。
嫩穴被揉得有些泛紅。兩片肥嫩的陰唇充血腫脹,微微張開,穴口的嫩肉還在翕動,每一次都會擠出幾滴淫水。
她伸手夠到床頭櫃上的紙巾盒,抽了幾張,開始擦拭自己。
擦掉那些拉絲的淫水,擦乾淨還在微微翕動的穴口,擦到陰蒂的時候她忍不住輕輕抖了一下。
高潮後的陰蒂異常敏感,連紙巾的觸碰都讓她有些受不了。
擦完之後,她把紙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然後穿好內衣。
內褲的襠部貼住嫩穴的瞬間,又是一陣酥麻。
她知道等一下可能還會繼續流水,這條剛換上的內褲可能很快又要濕。
她撿起地板上那件白色家居服,重新穿上,一顆一顆扣好扣子。
最後,她把地板上那片麵包拿起來,放回餐盤里,轉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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