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麵包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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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鳶知道自己又在做夢。

夢里的廚房和現實中一模一樣,晨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漏進來,灶台上煮著咖啡,空氣里瀰漫著油脂的焦香。

而她跪在冰涼的瓷磚地上,膝蓋硌得生疼,身上只穿了一件圍裙,後背全裸,光溜溜的屁股壓在腳後跟上。

沈淵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的個子很高,肩膀很寬,投下的陰影把她整個人罩住。她仰起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嘴角那道微微上揚的弧線。

「媽。準備好了嗎?」

她點頭,喉嚨里發出一聲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嗚咽。

沈淵蹲下身,與她平視。那雙遺傳自她的眼睛里閃動著火花,像獵人在端詳獵物。

他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的嘴唇,「轉過去。」

她照做了。

圍裙的系帶被拉開,布料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腰間。

她跪趴在冰涼的瓷磚上,雙膝分開,塌腰翹臀。

她的臉貼著地板,能看到櫃子底下的灰塵,能聞到瓷磚縫隙里殘留的清潔劑味道。

沈淵的手指落在她的臀尖上,順著臀縫緩緩下滑,指腹擦過臀心,停在腿心那道最隱秘的縫隙上。

「媽媽今天很濕。」他有點意外道,「比平時濕得快。」

沈清鳶閉上眼睛,不敢回應。

他的手指撥開了她的陰唇。那根中指緩緩插進了她的嫩穴,在緊致的內壁上摳挖著。

「啊……」她的呻吟溢出來,呼在瓷磚地板上。

「想不想要?」

「想……」她的聲音在發抖。

「想要甚麼?」

「想要……兒子的雞巴。」

「不對。」沈淵的手指抽了出來,帶出一小截粉色的肉壁,「重新說。」

「想要兒子肏我。」她的屁股往後追著那根離開的手指,「求兒子肏媽媽的騷逼。」

「再換一種說法。」

她咬著嘴唇,腦子里一片混沌,找不到他要的答案。然後他的另一隻手伸到她面前,食指和中指上蘸著透明的黏液,泛著淫靡的光澤。

她的淫水。

他把手指伸到餐台上,拿起一片麵包,將淫水均勻地抹在麵包上。然後他把麵包放進嘴裡,慢慢咀嚼,眼睛一直看著她。

「媽媽的味道真好。」

她的心臟在這一刻崩緊了。他在吃她的淫水,就像他小時候,她解開扣子,把他抱在胸前,讓他含住乳頭。

那時候她餵的是奶水。

現在她餵的是淫水。

「還想讓兒子吃嗎?」沈淵繼續問。

「想。」她幾乎是立刻回答,屁股不自覺地翹高扭動,嫩穴里又擠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媽媽還有很多……都給兒子吃……兒子想吃多少媽媽就流多少……」

沈淵蹲下身,把手指重新插回她的嫩穴,蘸了更多的淫水,再次抹在麵包上。這一次他沒有自己吃,而是把麵包遞到她嘴邊。

「你也嘗嘗。」

她張開嘴,咬了一口麵包。那是她自己的味道,也是兒子的味道。

「好吃嗎?」

「好吃。」她嘴裡塞著麵包,聲音含糊不清,「媽媽的味道……兒子的味道……」

沈淵笑了,然後他站起身,解開褲子,露出那根勃起到極限的肉棒。龜頭抵在她的穴口,滾燙堅硬。

「媽媽今天這麼乖,該獎勵了。」

他掐著她的腰窩,龜頭頂進嫩穴入口,一點一點深入。

「叫兒子。」

「兒子……」

「叫老公。」

「老公……」

「叫爸爸。」

「爸爸……」

「叫我甚麼都可以。反正到最後——」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

「——你都是我的母狗。」

她發出一聲哭吟,身體被撞得往前聳,額頭貼到櫥櫃門上。

快感炸開,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只剩下兒子那張帶著笑容的臉。

那張臉不斷逼近,不斷放大,直到佔滿她的整個視野。

然後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說了一句話。

「媽,明天早上,真的做一次。」

沈清鳶猛地睜開眼睛。

臥室里一片漆黑。窗簾沒有拉緊,月光從縫隙里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銀線。

她的心臟狂跳,渾身都是汗,後背的衣服全部濕透,粘在皮膚上。更糟糕的是下身。內褲濕得一塌糊塗,連睡褲都洇濕了一小片。

她掀開被子,低頭看了一眼。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這已經是這個任務被下達後的第四天。

第一天晚上,她夢見兒子站在她床前,甚麼也沒做,只是看著她。

她在夢里就濕了,醒來時內褲上只有一小片水漬。

她告訴自己這只是偶然,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第二天晚上,她夢見兒子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雙手從腰側滑到她小腹,手指勾住她的內褲。

她在夢里沒有掙扎,甚至還往後靠了靠,把屁股貼在他的小腹上。

醒來時發現自己的手正按在陰蒂上,內褲濕透了。

第三天晚上,就是昨晚,她夢見兒子把她按在餐桌上,從後面肏她。

餐桌很硬,她的膝蓋被撞得生疼,但她夾緊了他的腰,讓他插得更深。

夢里他射了三次,她也高潮了三次。

醒來時床單已經被她噴出的水浸濕了一大片,她不得不半夜起來換床單。

她已經有足足四天沒敢看他的眼睛了。

而今天是第四天晚上。

剛才那個夢,比之前所有夢加在一起都要清晰。

每一個細節都真實得可怕。

從瓷磚的冰涼觸感,到沈淵手指插入體內的溫度,再到那片抹了她淫水的麵包在嘴裡被嚼碎的口感。

「明天早上,真的做一次。」

沈清鳶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枕頭裡。

這四天她已經把自己存在感壓到最低,盡量避免和沈淵有任何眼神接觸,也不會在他面前多做任何動作。

她就像一隻受了傷的母獸,縮回自己的巢穴,用冷冰冰的態度舔舐那道被撕開的傷口。

主人這四天也沒給她發任何消息。

沒人逼她,沒人命令她,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在深夜的黑暗裡,被那些不知從何而來的夢反復澆灌。

她本以為時間會讓她冷靜,但她錯了。

時間讓那些夢越來越清晰,讓她的身體越來越飢渴,讓那個念頭在她腦子里扎根、發芽、瘋長。

她撐不下去了。

沈清鳶深吸一口氣,開始在手機上打字。

凌晨三點,一條消息從冰蝶的賬號發了出去。

【冰蝶】:「主人。母狗準備好了。」

很快,手機震了一下。

暗夜君王的頭像亮著,最新消息彈了出來。

【暗夜君王】:「那就明天早上。照之前說的做。」

沈淵收到消息,長長松了口氣。

這幾天他無數次想打開聊天框,催一下,問一句,或者假裝不經意地打個招呼,試探她的進展。

好在他忍住了,結果還不錯。

他拿起手機,用暗夜君王的身份回復。

【暗夜君王】:「怎麼還沒睡?」

幾秒鐘後。

【冰蝶】:「做了夢。醒了。睡不著。」

【暗夜君王】:「甚麼夢?」

沈清鳶遲疑片刻,如實發出來。

【冰蝶】:「夢到他了。夢到兒子把母狗的淫水抹在麵包上吃。他說媽媽的味道很好。母狗跪在地上,扭著屁股等他吃完。他每咬一口,母狗的嫩穴就抽一下。」

沈淵的肉棒瞬間硬了。

他一邊握著自己緩慢套弄,一邊打字。

【暗夜君王】:「你在夢里甚麼感覺?」

【冰蝶】:「母狗只想讓他快點吃完,快點評價母狗的味道,快點肏母狗。主人,在夢里母狗一點也不覺得羞恥。醒來之後才覺得不對。但夢里,母狗只想扭屁股給他看。」

沈淵盯著這段話,喉結滾動。

【冰蝶】:「主人,母狗是不是越來越壞了?」

【暗夜君王】:「不。你只是越來越誠實了。」

【冰蝶】:「主人陪母狗聊會好不好?母狗不想再做那些夢了。」

【冰蝶】:「明天那個麵包,母狗準備先洗個澡。母狗想把嫩穴洗乾淨一點。這樣抹在麵包上的東西就是乾淨的。」

沈淵的呼吸粗重起來。

【暗夜君王】:「你覺得淫水髒嗎?」

【冰蝶】:「不是髒。只是……太私密了。是母狗發情的時候才會流的東西。母狗想讓它乾淨一點。洗過之後流出來的水,味道可能會淡一些?主人,這個想法是不是很奇怪?」

【暗夜君王】:「不奇怪。你這個母狗,連發騷都發得這麼精緻。」

【冰蝶】:「主人笑話母狗。」

【暗夜君王】:「不是笑話。是誇你。按你的想法來,讓你兒子的第一口早餐,是最頂級的。」

【暗夜君王】:「好了,去睡吧。養足精神。」

【冰蝶】:「謝謝主人。晚安。」

沈淵關掉聊天框,看著窗外的夜色,離天亮只有幾個小時了。

他需要睡一會兒,但他知道自己根本睡不著。

清晨六點。

半夢半醒間,沈清鳶已經起來了,比平時早了快半小時。

沈淵立刻起床,打開監控畫面。

臥室里沒有人。浴室的門關著,裡面有燈光透出來,還有水聲。

她在洗澡。

沈淵把監控切換到浴室的攝像頭。

沈清鳶站在花灑下,一絲不掛。

她的頭髮還沒盤起來,濕漉漉地貼在肩背上。水流順著她的鎖骨乳溝一路往下淌,在下體那道白虎饅頭穴上匯成一股,然後滴落在地上。

她擠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後塗抹身體。

她的動作比平時洗澡要慢得多,手指滑到乳房,在乳頭上多揉了幾圈,又從乳房滑到小腹,在肚臍周圍反復揉搓,從小腹滑到大腿,指尖在大腿根部停留了很久,但唯獨沒有碰腿心那道最隱秘的縫隙。

沈淵盯著畫面里那具沾滿泡沫的身體,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沈清鳶終於開始清洗下身。

她擠了一種淡粉色的啫喱,像是某款女性私處護理液。泡沫在手心搓開,然後她俯身,用指尖蘸著泡沫,仔細地清潔嫩穴周圍每一寸肌膚。

她先用手掌把泡沫塗滿整個飽滿的白虎肉丘,然後用兩根手指夾住肥嫩的陰唇來回搓洗,讓泡沫滲進那道緊閉的粉嫩縫隙里。

接著她的指尖在陰蒂包皮周圍輕輕畫圈,洗得格外仔細。

最後,她把手指伸到嫩穴入口。

沈淵看到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將那道粉嫩的縫隙撐開一個小口,然後將蘸滿泡沫的指尖伸進去,在陰道內壁上輕輕刮了一圈。

他想象著那根手指在她體內轉動時發出的細微水聲。想象著那圈粉嫩的嫩肉在指尖下收縮又舒張。想象著她咬著下唇、皺眉忍耐的表情。

她把手指抽出來,用清水沖洗乾淨,然後又擠了一次護理液,重復了整個流程。

第二次清洗。

然後是第三次。

當她第三次掰開嫩穴、把手指伸進陰道內部清洗時,她的呼吸節奏已經變了。她的手指抽出來的時候,指縫間拉出了一道細細的銀絲。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有反應了。

沈清鳶關掉花灑,推開淋浴間的玻璃門。

她扯過浴巾,裹住身體,站在鏡櫃前。

她伸出手指,用指尖輕輕碰了碰腿心那道縫隙。

然後她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一下。

她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只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松開了。

沈淵能猜她在想甚麼。

她在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洗乾淨了。

確認完之後,她打開衣櫃,拿出一條內褲。

她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拇指勾住內褲的腰邊,正準備抬腿穿上——

她好像突然想到了甚麼,眉頭微微蹙起,猶豫了幾秒,然後放下內褲,把內褲重新疊好,放回衣櫃抽屜里。

她就那樣甚麼都沒穿,只套著那件白色的棉質家居服,轉身走向臥室門口。

她下面甚麼都沒穿。

沈淵的瞳孔驟然放大。

但監控畫面里已經沒人了。臥室的攝像頭只能拍到床和床前的地板。浴室的攝像頭只能拍到淋浴間和鏡櫃。廚房沒有攝像頭。

他知道那件白色的棉質家居服,很薄很寬松,長度堪堪遮到大腿中部。她沒穿胸罩,沒穿內褲。

她會先做甚麼?

打開冰箱拿麵包?

彎腰的時候,家居服的下擺會不會往上縮,露出下面光裸的屁股?

那兩瓣肥碩渾圓的臀肉會從衣擺下露出來嗎?

臀溝深處那兩處粉嫩的私處會有一瞬間暴露在清晨的空氣里嗎?

沈淵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緊了自己的肉棒。

廚房裡傳來碗碟碰撞的聲響,冰箱門被拉開又關上的悶響,還有刀叉輕輕落在台面上的聲音。

她在準備麵包。

沈淵閉上眼睛,在腦海裡拼湊那些聲音背後的畫面。

她站在操作台前,把那件家居服的袖子輓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她把麵包放在砧板上,切成均勻的薄片。

切麵包的時候她的身體會微微前傾,家居服的下擺會往上縮一點。如果她身後有人,大概能看到她大腿後側那片白嫩的肌膚。

他想象著自己悄無聲息地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她背對著他準備早餐。

她會察覺到他的目光嗎?會像平時那樣立刻調整姿勢,把身體藏好嗎?

還是說,她會保持那個微微彎腰的姿勢,多停留幾秒,讓他有一個偷看的機會?

沈淵想到這裡,手裡的肉棒跳了一下。

廚房裡傳來煎鍋的聲響,他能聽到麵包在煎鍋里被烤得酥脆的聲音,能聞到黃油融化時散髮的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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