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早餐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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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在房間里又待了十分鐘。

他也需要讓那股燥熱退一退,需要讓褲襠里那個不爭氣的東西軟下去,需要讓臉上的表情恢復到剛睡醒該有的樣子。

他站在窗前,做了幾次深呼吸。

窗外的陽光已經很亮了,照在院子里的樹上,知了已經開始叫了,一聲接一聲,沒完沒了。

沈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

還行。勉強能見人。

他剛才在監控里看到的東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炸裂。

沈清鳶跪在地板上,赤身裸體,一邊揉著嫩穴一邊叫他的名字,她說了那麼多話,每一句都像是從她靈魂最深處挖出來的。

「媽媽想變成兒子的母狗。」

「媽媽想讓兒子給媽媽戴上項圈。」

「媽媽已經習慣了在想到兒子的時候才流水。」

沈淵閉上眼睛,那些聲音還在腦子里回蕩。

他原本以為沈清鳶只是在他的調教下逐漸接受了某種幻想,只是把網上的母狗身份和現實中的慾望做了一定程度的融合。

但他沒想到,她的慾望比他想象的更深更久。

他現在唯一確定的是,沈清鳶剛才高潮時喊的那些話,不是在向主人彙報任務進展,也不是在扮演一個被調教的母狗角色。

她只是在向她自己坦白,把她一直在壓著藏著,不敢面對的東西,在剛才那一刻決堤而出。

沈淵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門口。

客廳里很安靜。

沈淵踩著拖鞋,故意放重了腳步,給沈清鳶足夠的預警時間,讓她知道他要出來了。

走到廚房門口,他停了一下。

沈清鳶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但沈淵看到她的手指捏得很緊,她的肩膀不像平時那樣自然舒展,而是微微向上聳著。

他看到她的耳根有一層淡淡的粉色,像是腮紅暈開在白玉上。

她很緊張。

沈淵走進廚房,「媽,早。」

沈清鳶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然後迅速恢復了平靜。

「早。」她頭也沒回,聲音聽不出甚麼異常,「坐下吧,早餐馬上好。」

沈淵拉開椅子坐下,目光一直沒離開她的背影。

她把餐盤端過來放在他面前。餐盤放下的那一瞬間,沈淵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發抖。

沈淵低頭看著面前的麵包。

兩片吐司,烤得金黃酥脆。黃油塗得很均勻,在麵包表面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旁邊放著一小碟草莓果醬。

沈淵盯著那兩片麵包,心跳又開始加速。

他知道上面抹了甚麼。

剛才在監控里,他親眼看到沈清鳶跪在地板上,雙腿大張,用手指揉弄著自己的嫩穴,然後把蘸滿淫水的手指伸向麵包。

他親眼看到那滴透明的液體從她指尖滴落,滲進麵包的氣孔里。

他親眼看到她把那片麵包放回餐盤,端出了臥室。

現在,那片麵包就在他面前。

沈淵抬起頭。沈清鳶正背對著他,站在咖啡機前。

「媽,你今天起得比平時早?」

「……嗯。」沈清鳶的回答慢了一拍,「醒得早,就起來了。」

「昨晚沒睡好?」

「還好。」她端著咖啡壺走過來,給他倒了一杯,然後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沈清鳶在他對面坐下,捧起咖啡杯,喝了一小口。

她始終沒有看他的眼睛。

沈淵拿起筷子,夾起一片麵包,眼角的余光則偷偷瞟著對面的沈清鳶。

當他把麵包送到嘴邊的那一刻,沈清鳶握著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緊了,她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瞬,原本正在微微起伏的胸口忽然僵住了。

沈淵咬了一口麵包,慢慢咀嚼。

麵包烤得很好,外酥里軟,黃油的焦香和麵粉的甜味在舌尖上化開,然後是草莓果醬的酸甜。

麵包本身的味道太濃郁了,黃油、奶香、果醬的甜味混在一起,幾乎蓋過了其他所有味道。

但如果仔細品味的話,麵包的深處,有一絲極細微的咸味。

如果不是沈淵事先知道,他根本不會注意到。

他的舌頭頂著麵包,在口腔里慢慢咀嚼,感受著那片被淫水浸過的麵包在牙齒間被碾碎的感覺。

沈清鳶的淫水,和黃油、果醬混在一起,正被他一口一口咽下去。

他吞了一口,然後抬起頭,看著沈清鳶。

「媽,今天的麵包特別好吃。」

沈清鳶的筷子輕輕抖了一下,她低著頭,假裝夾自己盤子里的麵包,但筷子夾了好幾次都沒夾起來。

「嗯。」她的聲音有些緊。

「媽,你是不是換了新牌子的果醬?感覺味道和平時不一樣……」

沈清鳶的臉騰地紅了,那層紅暈從耳根瞬間蔓延到臉頰,染過鼻梁兩側。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迅速端起咖啡杯猛喝了一口,用杯沿遮住自己的大半張臉。

但她的手指在發抖。咖啡在杯子里蕩出了細小的波紋,差點濺出來。

「沒換。」她放下咖啡杯,聲音努力維持著平穩,「還是之前那個牌子。」

「是嗎?」沈淵又咬了一口麵包,慢條斯理地咀嚼著,「那可能是今天的黃油不一樣。感覺有一點點咸味,但不重,很……特別。」

沈清鳶的大腿在餐桌下緊緊併攏。

她能感覺到腿心處傳來的酥麻感,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嫩穴裡面爬。

剛才在臥室里自慰到高潮後,她匆匆擦了一下就穿上了內褲,但嫩穴深處還在一直往外滲。

現在那些滲出的淫水已經浸透了內褲,她能感覺到臀下有一小片潮濕的布料黏在皮膚上。

她夾緊雙腿,試圖阻止那股酥麻感繼續蔓延。

但越夾越緊,嫩穴里的水就越多。

陰唇被內褲勒得擠壓在一起,被滲出的淫水黏住,每一下微小的摩擦都會讓她的大腿不自覺地抽搐一下。

而沈淵還在吃那片麵包。他嘴巴一張一合的,嘴唇上沾著一點果醬,正在津津有味地咀嚼著,臉上露出滿足的笑意。

她把她的淫水抹在了麵包上。

兒子正在吃。

沈清鳶腦子里忽然浮現出剛才高潮時幻想的畫面。

沈淵壓在赤裸的她身上,他分開她的雙腿,龜頭抵在嫩穴入口,然後用力頂進來。

一邊肏一邊叫媽媽,每叫一聲就更硬一分。

「媽?」

沈清鳶猛地回過神來,看到沈淵正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笑意。

「你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太熱了?要不要開空調?」

「不用。」沈清鳶的聲音有些發虛,「可能……可能剛才在廚房裡待久了,有點熱。」

她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借此掩飾自己的失態。但剛喝完一口,她就被嗆到了,咖啡嗆進氣管,她彎下腰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

「沒事吧?」沈淵站起身,走到她身邊,伸手輕輕拍她的後背。

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肩背之間,隔著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覺到她後背的溫度。

沈清鳶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一樣。

他的手掌很大,指節分明,掌心很熱,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熱量,那只手正在輕輕拍著她的背。

沈清鳶的嫩穴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新的淫水從深處湧出來,浸透了內褲。

她能感覺到那片潮濕正在擴大,現在內褲已經徹底濕透了,如果再這樣下去,淫水可能會順著大腿根部淌出來。

「沒事。」她直起身,往旁邊側了側,躲開沈淵的手,「就是嗆了一下,沒事。」

沈淵的手收了回去,他低頭看著沈清鳶,看到她臉上的紅暈,看到她家居服的領口微微敞開,連鎖骨上方的肌膚也是淡粉色的。

「媽,你真的沒事?」他明知故問,「臉還是很紅。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沈清鳶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恢復冷靜,「就是有點熱。你別大驚小怪。」

「要不要我給你倒杯水?」

「不用。你坐下,把早餐吃完。」

沈淵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拿起那片麵包。

他一邊咀嚼著麵包一邊看著沈清鳶,他的目光很平靜,像是只是隨意地看著她,但沈清鳶能感覺到那道目光正從她的臉滑到脖子,滑到鎖骨,滑到胸口。

她伸手拉了拉領口,把鎖骨遮住。

「媽,你今天的麵包真沒加別的調料嗎?」

沈清鳶的聲音繃得很緊:「就……就是黃油和果醬。沒有甚麼特別的。」

「可是真的有點不一樣。」沈淵咬了一口麵包,故意咀嚼得很慢,「有一點點咸,還有一點點說不出來的味道。像是某種……特殊的香味。」

沈清鳶感覺自己的臉快要燒起來了,她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但壓不住那股從心底泛起的羞恥。

「可能是麵包烤得比平時焦了一點。你別疑神疑鬼。」

「不是焦味。」沈淵搖頭,「是一種很特別的味道。有點像……咸奶蓋?或者是某種發酵的味道?說不上來,但是挺好吃的。」

沈清鳶的筷子差點從手裡滑落。

她重新握緊筷子,深吸一口氣,語氣刻意維持著冰冷的調子:「喜歡吃就多吃點。別囉囉嗦嗦分析半天。」

「行吧。媽,你今天只吃這麼點?」

「我……不太餓。」沈清鳶低頭看著自己盤子里那片幾乎沒怎麼動過的麵包,「你多吃點。」

沈淵看著她強裝鎮定卻滿臉通紅的樣子,心裡很是滿足,繼續把剩下的麵包塞進嘴裡,故意吃得很大口。

「媽,你手藝越來越好了。明天早餐能不能也做這個?」

沈清鳶終於抬起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但她眼眶里有一點水光,眼尾紅紅的,那狠狠一瞪不僅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有一股欲拒還迎的撒嬌味道。

沈淵被瞪得不僅沒害怕,反倒肉棒跳了幾下,胯間頂起一個小帳篷。

沈清鳶移開目光,站起身,「明天再說。我先去把碗洗了。」

「你還沒吃完——」

「不吃了。」沈清鳶端著幾乎沒怎麼動過的餐盤,快步走向廚房。

沈淵靠在椅背上,目送她的背影。

沈清鳶站在水槽前,把餐盤放進水槽,擰開水龍頭。

她雙手撐著水槽邊緣,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她坐在兒子對面,看著他一口一口吃掉那片沾著自己淫水的麵包。看著他嘴唇咀嚼的樣子,聽著他說味道很特別。

那一刻她差點站起來,差點把餐盤從他手裡搶走。但她沒有,她只是坐在那裡,看著他把整片麵包吃完,一滴不剩。

而更讓她崩潰的是,她居然覺得很滿足。

這種滿足感不亞於剛才高潮時的快感。看著她餵出來的兒子吃下用她體內汁液抹過的麵包,她的內心深處湧起一股奇異的幸福感。

就像小時候餵他吃奶的時候一樣。

那時候她抱著他,看著他小小的嘴巴含住乳頭,小臉皺成一團,用力吸吮。

乳房脹脹的,奶水從乳頭裡流出來,流進他的嘴裡。

她會低頭看著他,手指輕輕撫摸他柔軟的頭髮,盼著他多吃一點,快快長大。

現在她坐在餐桌對面,看著十六歲的兒子吃下她抹在麵包上的淫水。

當年的奶水,現在變成了淫水。

她的嫩穴又開始抽搐了。

一股濕意從腿心深處滲出來,這條內褲是她高潮後新換的,但現在,那片乾淨的布料又被她新滲出的淫水一點點洇濕。

沈清鳶夾緊雙腿,匆匆洗完碗,轉身走出廚房。

客廳里,沈淵還坐在餐桌前,正端著咖啡杯慢慢喝,他的嘴角還沾著一點草莓果醬的殘漬。

沈清鳶的目光在他嘴角停留一眼,然後移開。

「吃完了自己把杯子收一下。」她說完,快步走向房間。

「知道了,媽~」

沈清鳶的腳步一頓。

那聲媽和剛才高潮時腦子里幻想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媽,你裡面好緊。」

「媽,你裡面好熱。」

「媽,我要射了。」

她咬緊下唇,加快腳步,趕緊躲回自己的房間里。

剛進房間,她就雙腿發軟,身體癱在床上。

俏臉滾燙,心跳飛快,大腿內側濕漉漉的一片,剛才死命夾著腿也沒用,滲出的淫水還是把她家居服的褲襠都洇濕了。

先前看著沈淵一口一口吃掉那片沾著她淫水的麵包,眼睛里閃著光,還笑著誇味道很特別,她心頭有一股發毛的感覺。

他是不是知道了?還是覺察到了甚麼?

不。不可能。她做得那麼隱蔽,麵包烤得金黃,黃油塗得均勻,果醬的酸甜完全可以蓋過任何異味。

或許他只是單純覺得好吃,她不應該過度聯想。

但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始終揮之不去。

她起身拿起手機。

聊天軟件上,暗夜君王的頭像亮著,她點開對話框,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

說任務完成了?說他吃下去了?說她在餐桌對面看著他咀嚼的時候,下面一直在流水?

沈清鳶深吸一口氣,開始打字。

【冰蝶】:主人。任務完成了。

對面幾乎是秒回。

【暗夜君王】:怎麼樣?

【冰蝶】:他吃了。整片麵包都吃了。還說味道很特別。

【暗夜君王】:感覺怎麼樣?沒有被發現吧?

沈清鳶咬了咬嘴唇。

【冰蝶】:害怕。羞恥。還有……

【暗夜君王】:還有甚麼?

她閉了閉眼睛,打下那行字。

【冰蝶】:滿足。

主人,母狗覺得很滿足。

看著他吃下去的時候,母狗心跳得很快,臉很燙,下面一直在流水。

也不是興奮,就是……一種很奇怪的滿足感。

【冰蝶】:母狗說不清楚。

母狗小時候餵他吃奶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

看著他吃下去,覺得他會長大,會變強壯,會變成更好的孩子。

今天看著他吃下去,母狗覺得……他在吃媽媽。

他吃掉了媽媽最私密的一部分,但他不知道。

【冰蝶】:母狗真的越來越變態了。

【暗夜君王】:這不是變態。

這是你作為母親的本能,用另一種方式表達出來了而已。

你餵他奶水的時候,他依賴你,你需要被他依賴。

現在他長大了,不再需要你的奶水了。

但你需要另一種方式讓他繼續依賴你。

你今天做的,就是找到了那種方式。

沈清鳶看著這段話,眼眶有些發酸。

【冰蝶】:主人,你為甚麼總是能把最不堪的事情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暗夜君王】:因為我不是在美化它。我是在幫你理解你自己。

【冰蝶】:理解甚麼?

理解母狗是一個會對親生兒子發情的變態母親?

理解母狗的內心深處渴望被兒子按在地上後入?

主人,這幾天母狗每天都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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