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證據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1 / 2
傍晚。
沈淵坐在客廳沙發上玩手機,眼睛卻一點東西都看不進去。
陽台就在他右手邊的地方。推拉門半開著,傍晚的風從陽台灌進來。
洗衣籃還放在陽台角落,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還躺在最上面。
他確認過好幾次,精液已經乾了不少,蕾絲面料變得硬邦邦的,襠部那一整片都是白色的痕跡。
在黑色蕾絲的襯托下,那些精斑白得刺眼,像是一塊塊乾涸的鹽鹼地。
他今天射得太多了。多到那條內褲幾乎被泡透了。多到他自己都有些心虛。
沈淵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機上,但腦子里全是沈清鳶發現內褲之後的畫面。
她會是甚麼反應?
直接把他從房間里揪出來,質問他?
還是裝作沒看見,把內褲默默塞進洗衣機,當作甚麼都沒發生。
還是——
沈淵不敢往下想了。
六點五十分。
門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沈淵猛地坐直身體,他聽到車門關上的聲音,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門開了。
沈清鳶站在玄關,手裡拎著包,身上穿著早上出門時那套黑色職業套裝,整個人裹得像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
她抬起頭,看到沈淵坐在沙發上。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沈清鳶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要說甚麼。
沈淵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但沈清鳶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甚麼都沒說。
然後她移開目光,沒有像平時那樣先去廚房倒水,也沒有換衣服,而是直接走向了陽台。
沈淵的心跳瞬間飆到了嗓子眼。
他假裝低頭玩手機,余光卻死死追著沈清鳶的背影。
沈清鳶走進陽台,步伐很快,但快到洗衣籃前的時候忽然慢了下來。她站在洗衣籃前面,背對著客廳,一動不動。
沈淵能看到她的後背微微繃緊了一下,然後她蹲下身。
她裝作要洗衣服的樣子,伸手去拿洗衣籃里的衣服。動作看起來很自然,家居服、襯衫、毛巾,一件一件放進旁邊的洗衣機里。
然後她伸手去拿最上面那條丁字褲。
沈淵的呼吸停了一秒。
沈清鳶的手指碰到了那條內褲,然後她的動作停住了。
從沈淵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她的表情被頭髮遮住了大半,但沈淵能看到她耳後的那片肌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她看到了。
看到了那片乾涸在黑色蕾絲上的白色精斑。
沈清鳶的手指終於落了下去,捏起那條丁字褲的邊緣,把它從洗衣籃里提起來。
內褲在她指尖展開。
黑色蕾絲上,那片精斑比下午的時候更加明顯了。乾透之後,它浸透了蕾絲的每一個網眼。在夕陽的映照下,那片痕跡泛著淫靡的光澤。
接著,她猛地站起來,半轉過身,朝客廳方向看來。
沈淵立刻低下頭,假裝在看手機。
她站在那裡,攥著那條沾滿兒子精液的內褲,胸口劇烈起伏著。
要來了嗎?
她要衝進來質問他了嗎?
沈淵的手指握緊了手機,腦子飛速運轉,瘋狂地搜尋著任何可能的藉口。沒有。沒有任何藉口。他只能承認。如果她問——
但沈清鳶沒有衝進來。
她在原地站了幾秒,胸口起伏的幅度漸漸變小。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重新蹲了下去。
她把那條內褲放在洗衣籃旁邊,然後把洗衣籃里的衣服一件件往洗衣機里塞。她的動作很快,不像是在洗衣服,更像是在銷毀證據。
最後,她拿起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把它也塞進了洗衣機。
塞完之後,她擰開洗衣機的水龍頭,按下啓動鍵。洗衣機發出低沈的轟鳴聲,水開始注入滾筒。
沈清鳶站在洗衣機前,沒有立刻離開。
她擰開水槽的水龍頭,擠出洗手液,開始洗手。
她洗了很久很久,洗完用擦手巾擦乾手,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客廳。
沈淵立刻收回目光,假裝在喝水。
經過沙發的時候,沈清鳶的腳步停了一下。
沈淵抬起頭,看到她的臉上有一層極淡的紅暈。那層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像是最淡的胭脂。
她的眼神掃過他,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她瞪了他一眼。
然後沈清鳶收回目光,快步走向廚房。
沈淵感覺自己全身的肌肉都鬆弛下來了。
他靠在沙發背上,長出了一口氣。
比他預想的要好得多。沈清鳶沒有質問,沒有責罵,沒有把他揪出來對峙。她只是紅著臉瞪了他一眼,然後裝作甚麼都沒發生。
第一關,算是過了。
廚房裡傳來切菜的聲音。
篤篤篤,篤篤篤。
節奏很快很用力,比平時快得多。
沈淵靠在沙發扶手上,閉上眼睛,他需要冷靜下來。
接下來是晚飯時間。他需要表現得正常一點,不能讓她看出他在觀察她,不能讓她看出他在等待她的反應。
然後,等到各自回房間之後,他會打開聊天軟件。
那個真正重要的戰場,不在廚房,不在陽台,不在飯桌上。
而在那裡。
一直到晚飯結束,兩人再也沒說一句話。
沈淵回到自己房間,鎖上門,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
剛才那頓晚飯,簡直是凌遲。
沈清鳶的欲言又止讓他渾身的神經都繃到了極限。他知道她在想甚麼。她也知道他在想甚麼。但他們誰都沒有戳穿。
沈淵走到電腦前,坐下,打開聊天軟件。
他要趁熱打鐵。
【暗夜君王】:在嗎?
等了一兩個小時,回復才來。
【冰蝶】:主人。
沈淵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
【暗夜君王】:今天怎麼這麼晚才上線?
對面沈默了片刻。
【冰蝶】:今天加班。剛到家。
沈淵沒有戳穿她,繼續問。
【暗夜君王】:那條內褲,你看了嗎?
監控畫面里,沈清鳶的身體僵了一下。她坐在床邊,手機捧在手裡,久久沒有打字。
過了大概半分鐘,她才重新低下頭打字。
【冰蝶】:看了。
【暗夜君王】:甚麼情況?
又是漫長的停頓。
【冰蝶】:母狗下班回家,去陽台收衣服。那條內褲還在洗衣籃最上面,母狗走之前放的位置。母狗拿起來的時候……發現上面有東西。
【暗夜君王】:甚麼東西?
【冰蝶】:……主人,你明知故問。
沈淵盯著屏幕,嘴角微微勾起。她能打出「明知故問」這四個字,說明她已經從震驚中緩過來了一些,開始用正常的語調和他對話了。
【暗夜君王】:我要你親口說出來。
對面沈默了一下。
【冰蝶】:精液。母狗的內褲上全是精液,糊了厚厚的一層,把內褲都浸透了。母狗拿在手裡的時候,手上還沾到了一些沒乾的精液。
【暗夜君王】:誰的精液?
【冰蝶】:主人覺得還能是誰的?
【暗夜君王】:我要你說出來。
【冰蝶】:……母狗兒子的。
【暗夜君王】:你確定是他?
【冰蝶】:確定。家裡只有他一個人。精液的痕跡很新鮮,大概是在今天上午到下午之間留下的。那時候家裡只有他一個人。
沈淵不得不承認,沈清鳶的分析能力太強了。即使在極度的羞恥和混亂中,她的邏輯依然滴水不漏。
【暗夜君王】:他不僅碰了你的內褲。還用它自慰了。
【冰蝶】:主人,你贏了。
母狗輸了。
他確實碰了。
還射了。
射了那麼多,整條內褲幾乎被泡透了。
母狗不知道他射了幾次。
一次感覺射不了那麼多。
沈淵能感覺到,沈清鳶正在從「母親」的角色滑向「母狗」的角色。
【暗夜君王】:你甚麼感覺?
【冰蝶】:母狗不知道。很複雜。母狗站在陽台上,拿著那條被兒子精液浸透的內褲,手指能感覺到精液的硬塊。那一刻母狗的腦子是空白的。
【暗夜君王】:你想到了甚麼?
【冰蝶】:想到了很多。
想到了主人說的那些話。
想起了母狗昨天晚上還在和兒子面對面吃飯,今天早上還在和他說話。
他在母狗面前永遠是那麼規矩,那麼聽話。
可他趁母狗不在家的時候,在陽台上找到了母狗的內褲,拿去自慰。
【冰蝶】:主人知道他射了多少嗎?
那條內褲被浸得……幾乎整片襠部都濕透了。
他一定拿著內褲裹在雞巴上,很用力地擼了很久。
他一定一邊擼一邊想著甚麼。
【暗夜君王】:想著誰?
【冰蝶】:內褲是母狗的。他肯定是想著母狗。
【暗夜君王】:你現在還覺得他是純潔的好孩子嗎?
對面又沈默了。
【冰蝶】:主人,你真的很殘忍。
【暗夜君王】:殘忍?
【冰蝶】:你把母狗的幻象徹底撕碎了。
母狗一直告訴自己,他對母狗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他只是青春期的本能,跟母狗穿沒穿內衣沒關係。
但今天看到那條內褲,母狗沒辦法再騙自己了。
他想要母狗。
他用母狗的內褲自慰,一定是想象著用雞巴插進母狗的身體。
【暗夜君王】:所以,你承認你錯了。
【冰蝶】:母狗承認。主人從一開始就說對了。母狗的兒子對母狗有慾望,不是母狗臆想出來的,不是母狗自作多情。他用實際行動證明瞭。
【暗夜君王】:那你現在怎麼想?
【冰蝶】:母狗不知道該怎麼想。
母狗一直以為他是純潔的。
以為他對母狗只有兒子的尊重。
以為那些偷看只是青春期的本能。
但現在母狗知道了,他在母狗看不到的地方,拿著母狗的內褲做那種事。
沈淵盯著屏幕,能感覺到沈清鳶正在經歷一場劇烈的心理地震。
她用冰蝶的身份在向主人傾訴,用這種她覺得安全的方式,把內心最混亂的部分倒出來。
【暗夜君王】:你覺得他做這種事的時候,腦子里想的是甚麼?
對面沈默了一會兒。
【冰蝶】:主人,你又明知故問。
【暗夜君王】:我要聽你說出來。
【冰蝶】:他在想母狗的身體。
在想母狗的奶子是甚麼形狀,奶頭是甚麼顏色。
在想母狗的屁股有多大,從後面肏進去是甚麼感覺。
在想母狗的嫩穴裡面有多緊,肏到最裡面的時候母狗會不會叫。
他把母狗的內褲裹在雞巴上,想象那是母狗的嫩穴,一邊擼一邊幻想在肏媽媽。
沈淵的手指微微發抖。
沈清鳶正在用冰蝶的嘴,說出她作為沈清鳶說不出口的話。
【暗夜君王】:你說這些的時候,自己又是甚麼感覺?
【冰蝶】:母狗不想承認。但是母狗下面又濕了。
沈淵的呼吸一緊。
【暗夜君王】:濕了?甚麼時候開始濕的?
【冰蝶】:從看到內褲上那些精液開始。
母狗站在陽台上,手裡捏著那條內褲,母狗的下面就開始往外滲水。
母狗一邊覺得羞恥,嫩穴一邊在收縮,控制不住地在流水。
母狗的手上沾到了他的精液,黏黏的,還有點熱。
隔著內褲都能感覺到那種熱度。
【暗夜君王】:你碰到了他的精液……?是甚麼感覺?
【冰蝶】:「黏。」
「滑。」
很濃很稠。
可能是他積攢了很久。
他大概很久沒有發洩了。
主人,他是不是每天想著母狗硬著,忍了很久,今天趁母狗不在才徹底射出來?
沈淵的手已經握住了自己膨脹的肉棒。
他看著屏幕上的文字,又抬頭看了一眼監控畫面。
畫面里,沈清鳶坐在床邊,一隻手捧著手機,另一隻手已經不自覺地放在了大腿根部。
她的雙腿微微併攏又分開,她的手指在腿心上輕輕摩挲著,在緩解某種無法言說的瘙癢。
【暗夜君王】:也許吧,你現在在做甚麼?
【冰蝶】:沒做甚麼。
【暗夜君王】:說實話。
【冰蝶】:……母狗的手放在腿上。
【暗夜君王】:放在哪裡?
【冰蝶】:放在……腿心。
母狗不是故意的。
只是那裡一直癢。
從晚飯的時候就開始癢。
母狗坐在他對面吃飯,知道了他拿著母狗的內褲做過那種事,知道了他想肏媽媽,母狗每吃一口飯都覺得下面在抽搐。
那時候就一直在流水,內褲已經濕透了。
現在剛洗完澡,又開始流了。
【暗夜君王】:你現在穿著甚麼?
【冰蝶】:睡衣。剛洗過澡。裡面沒穿內衣。
【暗夜君王】:內褲呢?
【冰蝶】:穿了。但是已經濕了。母狗剛換上的乾內褲,和主人聊了這幾句,又濕了。
【暗夜君王】:甚麼款式的?
【冰蝶】:普通的內褲。不是丁字褲。母狗今天不敢穿丁字褲了。穿丁字褲會一直想著那條被射滿精液的內褲。
【暗夜君王】:那條內褲你洗了嗎?
【冰蝶】:洗了。
一回家就放進洗衣機了。
但是放進洗衣機之前,母狗看了一會兒。
他肯定是把內褲裹在雞巴上,裹著擼的,精液到處都是,連邊緣都沾到了。
【暗夜君王】: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冰蝶】:主人,你也是男人。你也會把女人的內褲裹在雞巴上擼嗎?
沈淵盯著這個問題,嘴角微微勾起。
【暗夜君王】:會。
【冰蝶】:也會想著那個女人射出來嗎?
【暗夜君王】:會。射在她內褲上,就好像射在她身體里。
【冰蝶】:你們男人都喜歡這樣嗎?
【暗夜君王】:大部分男人都會。
尤其是對得不到的女人。
內褲是最私密的替代品。
貼著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沾著她的味道。
裹在上面擼的時候,就像是插進了那個地方。
你兒子的感受,我完全能理解。
他想要你,但你是他媽媽,他在現實中不敢越界。
所以只能趁你不在家,偷偷拿你的內褲。
他知道這條內褲是你穿過的。
知道它曾經貼著你的騷逼和屁眼。
他把它裹在雞巴上的時候,就像是在肏你。
【冰蝶】:主人……你不要再說了……
【暗夜君王】:為甚麼不說?你剛才自己承認了,想到他拿著你的內褲自慰,你下面就濕了。你的身體不會撒謊。
【冰蝶】:是。
母狗濕了。
主人,母狗是不是瘋了?
一個正常的母親,發現兒子用她的內褲自慰,應該是憤怒,是惡心,是想要立刻跟他劃清界限。
但母狗不是。
母狗站在洗衣機前面,手指上還沾著他的精液,心跳得很快,下面也一直在流水。
【暗夜君王】:你當時在想甚麼?
【冰蝶】:母狗在想……他的雞巴是甚麼樣子。
他在自慰的時候,是躺著還是坐著,是用哪只手擼的,是快是慢,是甚麼表情。
他射的時候是不是喊了甚麼。
【暗夜君王】:喊了甚麼?
對面沈默了許久。沈淵盯著監控畫面,看到沈清鳶把手機放在床上,雙手捂住臉,肩膀在微微發抖。然後她重新拿起手機。
【冰蝶】:母狗不敢說。
【暗夜君王】:說。
【冰蝶】:母狗在想,他會不會喊……媽媽。
沈清鳶打完這行字,整個人蜷縮起來,把臉埋進膝蓋里,耳根紅得像是要滴血。
沈淵的肉棒硬到了極點。他一邊盯著監控畫面里那個蜷縮成一團的女人,一邊快速打字。
【暗夜君王】:你覺得他喊了嗎?
【冰蝶】:……母狗不知道。
【暗夜君王】:你希望他喊了嗎?
【冰蝶】:主人,這個問題太殘忍了。
【暗夜君王】:回答我。
【冰蝶】:……希望。
母狗希望他拿著母狗的內褲裹在雞巴上,一邊擼一邊喊媽媽。
母狗希望他幻想肏的是媽媽。
母狗希望他把精液射在媽媽的內褲上的時候,嘴裡喊的是媽媽。
【暗夜君王】:你兒子就在隔壁房間。你現在跟我聊這些。你覺得他如果知道了,會怎麼想?
【冰蝶】:他會瘋掉的。他一定會瘋掉的。
【暗夜君王】:你覺得他會不會想加入?
【冰蝶】: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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