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證據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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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君王】:說實話。

【冰蝶】:……會。

如果他知道了,他一定會想加入。

他會想親眼看到媽媽發騷的樣子。

他會想親手脫掉媽媽的睡衣,親眼看看媽媽的嫩穴濕成了甚麼樣。

他會想用手指插進媽媽的嫩穴里,試試媽媽裡面有多緊。

【暗夜君王】:然後呢?

【冰蝶】:然後他會把手指拔出來,看到媽媽的逼水在他手指上拉絲。他會把手指塞進媽媽嘴裡,讓媽媽嘗自己的味道。

【暗夜君王】:再然後呢?

【冰蝶】:再然後……他會把媽媽按在床上,把雞巴對準媽媽的嫩穴,一點一點插進來。

媽媽會叫出來,會抓著他的後背,大腿會盤上他的腰。

他會一邊肏一邊叫媽媽,媽媽會一邊被肏一邊叫他兒子。

【暗夜君王】:你想被他肏嗎?

【冰蝶】:母狗……想。

這個字發出來之後,沈清鳶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樣,癱坐在床上。她靠在床頭,胸口劇烈起伏著,雙腿無意識地張開又併攏。

【暗夜君王】:你剛才說想。說出來。完整地說出來。

【冰蝶】:……母狗想被兒子肏。

想被他按在床上,從後面插進去。

想他掐著母狗的腰,一下一下地頂到最裡面。

想他一邊肏一邊叫媽媽,想他射在裡面,把精液灌滿母狗的子宮。

【暗夜君王】:繼續說。把你腦子里想的都說出來。

【冰蝶】:母狗想讓他脫掉母狗的睡衣,看到母狗的奶子,看到母狗的嫩穴。

母狗想讓他知道,媽媽的身體比他想象的還要淫蕩。

媽媽是白虎,刮得乾乾淨淨,嫩穴又肥又嫩,粉粉的,緊緊的。

他想怎麼舔就怎麼舔,想怎麼插就怎麼插。

【冰蝶】:母狗想讓他知道,媽媽不是他眼裡那個冰冷的女人。

媽媽會流水,會高潮,會噴水。

媽媽跪在地上拍照的時候,腦子里有時候會閃過他的臉。

媽媽高潮的時候,心裡喊的名字,也是他。

沈淵盯著最後那行字,瞳孔微微放大。

【暗夜君王】:你是說,你高潮的時候,心裡喊的是你兒子的名字?

【冰蝶】:……是。

母狗從最近開始,每次被主人命令高潮的時候,腦子里全是他。

母狗跪在地上掰開嫩穴的時候,想的是他站在身後看著。

母狗揉陰蒂的時候,想的是他的手指在揉。

母狗噴水的時候,嘴裡喊的是主人的名字,心裡喊的是他的名字。

【暗夜君王】:你這個騷母狗。在我的調教下,想著被別的男人肏?

【冰蝶】:主人,他不是別的男人。

他是母狗的兒子。

是母狗最不該想的人。

正因為不該想,所以想的時候格外刺激。

母狗每次想到他,嫩穴就會猛地抽搐,比想任何別的男人都強烈。

沈淵盯著這段話,心裡的情緒翻湧得更加複雜。

【暗夜君王】:他現在就在隔壁。如果我現在讓你去敲他的門,你會怎麼做?

【冰蝶】:主人,母狗做不到。

母狗可以在這裡說這些話,可以躺在床上掰開嫩穴給你看,可以用最淫蕩的話描述自己的慾望。

但母狗不能真的去敲他的門。

他還會叫媽媽。

那一關母狗跨不過去。

【暗夜君王】:剛才不是說想被他肏嗎?

【冰蝶】:想和做是兩回事。

主人,母狗可以在腦子里想一百次,但不能在現實中發生。

母狗可以在你面前承認自己想做母狗,但在他面前,母狗永遠要做媽媽,母狗不能毀了他。

【暗夜君王】:為甚麼你覺得會毀了他?

【冰蝶】:他的人生還沒開始。母狗不能因為自己的慾望把他拉下水。

沈淵忽然意識到一個他一直忽略的問題,他一直以為沈清鳶的抗拒只是出於道德感和羞恥心。

但現在看來,她是將自己當做毒藥,不想污染他。

【暗夜君王】: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不會毀了他?

【冰蝶】:甚麼意思?

【暗夜君王】:你兒子對你有慾望,這是事實。

他用你的內褲自慰,這是事實。

他想肏你,這也是事實。

這些事實跟你是甚麼樣的人無關。

就算你不是母狗,不在網上給人調教,他在青春期也會有這些幻想。

你不需要把自己的行為和他的慾望綁在一起。

【冰蝶】:不一樣。

如果母狗只是一個普通的母親,他的那些幻想只是正常的青春期衝動,等他長大了,談了女朋友,自然會消退。

但母狗不是普通的母親。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是一個會在網上發騷的女人。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媽媽真的是一個可以被肏的騷貨,他會真的想肏的。

【暗夜君王】:他想肏,不好嗎?

【冰蝶】:主人!

母狗不能讓他真的想。

幻想和行動有本質區別。

幻想是在安全區里,行動一旦跨出去就再也回不去了。

母狗不能讓他跨出那一步。

【暗夜君王】:你確定你現在還回得去嗎?

沈清鳶沈默了很久。

【冰蝶】:主人,你到底想怎麼樣?你已經證明瞭母狗是錯的。母狗已經承認了自己的慾望,承認了想被他肏。你還想讓母狗做甚麼?

沈淵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緊。沈清鳶今天的心理防線已經崩塌了大半,如果再繼續施壓,她可能會重新縮回殼里,甚至比之前縮得更深。

【暗夜君王】:今天,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冰蝶】:……真的?

【暗夜君王】:真的。你今天很誠實。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誠實。主人很高興。

【冰蝶】:主人。謝謝你。

【暗夜君王】:誠實是值得獎勵的。今天你完成了一個任務,又對主人坦白了慾望。作為獎勵,今晚你可以想著他高潮。

【冰蝶】:主人?

【暗夜君王】:不用再想著我。就想他。躺下來,閉上眼睛,想象是他站在你面前。自慰給我看。

監控畫面里,沈清鳶的身體明顯地顫了一下。她捧著手機,呆呆地看著屏幕,嘴唇微微張開,然後她慢慢地躺了下來,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

【冰蝶】:主人,母狗可以嗎?

【暗夜君王】:可以。

這是主人給你的獎勵。

今晚你不用想著取悅我,就想你自己最想要的。

想他怎麼看你的身體,怎麼碰你,怎麼肏你。

每一個細節都描述出來。

沈清鳶沈默片刻,然後消息開始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越來越快。

【冰蝶】:母狗躺下來了。母狗的床上只有母狗一個人。但母狗閉上眼睛,他就在面前。

【冰蝶】:他站在床邊,穿著早上那件T恤。肩膀很寬,手臂上有肌肉線條。他看著母狗,光是眼神就讓母狗心跳加速。

【冰蝶】:他伸手拉了母狗的睡衣帶子。

帶子從肩上滑下來,母狗的乳房露出來。

他的目光落在母狗的奶子上,眼睛里的顏色變深了。

母狗的乳頭在他目光下瞬間硬起來,乳暈縮成皺皺的一小圈。

【冰蝶】:他彎下腰,張嘴含住母狗的乳頭。

他的嘴唇很熱,舌頭在奶頭上打圈。

母狗忍不住弓起腰,把奶子往他嘴裡送。

他吸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母狗的奶水吸出來一樣。

母狗抓著他的頭髮,嘴裡在說不要,但手卻把他的頭按得更緊。

【冰蝶】:他一路往下舔。

舌尖從母狗的乳溝滑下去,舔過肋骨,舔過肚臍,舔到小腹。

他的手掰開母狗的雙腿,把臉埋進母狗腿心。

他的鼻尖頂在母狗陰蒂上,嘴巴含著母狗的整個嫩穴,舌頭伸進陰道裡面。

母狗在被他舔逼。

【冰蝶】:他的舌頭好燙。

在母狗的嫩穴裡面攪來攪去,舔得母狗的水都流到床單上了。

他一邊舔一邊抬起頭看母狗,問母狗舒不舒服。

母狗說不出話,只能點頭。

他說媽媽的味道真好。

監控畫面里,沈清鳶已經把手按在陰蒂的位置快速揉弄著。

【冰蝶】:母狗把他拉上來。

他壓在母狗身上,他的雞巴隔著內褲頂著母狗的嫩穴。

好硬好燙。

母狗的雙腿纏住他的腰,隔著內褲蹭他的雞巴。

龜頭隔著布料頂到母狗的陰蒂上,母狗叫出來。

【冰蝶】:他問母狗想不想要。母狗說想要。他問母狗想要誰的。母狗說想要兒子的。他讓母狗說完整。母狗說想要兒子的雞巴肏媽媽的騷逼。

【冰蝶】:他把內褲扯下來,龜頭抵在母狗的嫩穴入口。

母狗說快進來。

他一點一點頂進來。

母狗的嫩穴被撐開了。

兒子的雞巴在媽媽的身體裡面。

他低頭看著母狗,表情認真的要命,他一邊頂一邊叫媽媽。

【冰蝶】:他每頂一下就叫一聲媽媽,每叫一聲媽媽就更硬一分。

母狗的嫩穴緊緊吸著他的雞巴,龜頭撞到子宮口的時候母狗全身都在抖。

他掐著母狗的腰,越頂越快,越頂越深。

他的腹肌撞在母狗的小腹上,啪啪啪的聲音灌滿整個房間。

【冰蝶】:母狗盤住他腰的腿越來越緊,指甲嵌進他後背的肌肉里。

他俯下身,胸膛壓著母狗的奶子,嘴唇貼著母狗的耳朵,一邊肏一邊喘著氣說媽媽好緊,媽媽裡面好熱,媽媽是兒子的騷母狗。

【冰蝶】:母狗聽到這句話就高潮了。

他在叫媽媽的時候,母狗的嫩穴死死咬住他的雞巴,水噴在他的龜頭上。

他悶哼一聲,雞巴在母狗體內猛地一跳,然後精液一股一股灌進來。

好燙。

兒子的精液全部射在媽媽的子宮里。

【冰蝶】:他射了十幾下才停下來。趴在母狗身上,雞巴還在裡面,半軟不硬地插著。他的臉埋在母狗頸窩里,喘著氣喊媽媽。

消息停下來了。

監控畫面里,沈清鳶的身體猛地弓起,大腿劇烈痙攣,腳趾狠狠蜷縮起來,腿心一股股淫汁噴濺出來,浸濕了她屁股下面的床單。

沈淵閉上眼睛,腦子里把今晚發生的一切重新過了一遍。

沈清鳶承認了許多,但還不夠。

她仍然活在分裂之中,屏幕里是冰蝶,屏幕外是沈清鳶。她可以在主人面前承認一切,但在兒子面前依然是那座冰山。

他還需要繼續打破這塊冰山。

【冰蝶】:主人。母狗剛才去了。想著他,高潮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暗夜君王】:我知道。今晚滿足了嗎?

【冰蝶】:滿足了。太滿足了。主人,母狗從來沒有這麼滿足過。

【暗夜君王】:嗯。剛才獎勵了你,現在該佈置新任務了。

【冰蝶】:甚麼任務?

【暗夜君王】:明天早上的早餐,做麵包或者吐司,總之是需要抹醬的東西。

【冰蝶】:好的。主人喜歡甚麼口味?

【暗夜君王】:不是我想吃。是你兒子。

沈清鳶停頓了幾秒,她看著手機,眉頭微微蹙起。

【冰蝶】:甚麼意思?

【暗夜君王】:明天早上你做早餐的時候,在麵包上抹上你自己的淫水,然後像平常一樣端給你兒子,看著他吃下去。

消息發出去之後,久久沒有回應。

【冰蝶】:不行。

【冰蝶】:主人,這個絕對不行。

【冰蝶】:母狗甚麼都可以答應你。

在辦公室不穿內褲可以,在陽台光著屁股拍照可以,在兒子面前不穿胸罩也可以。

但是這個不行。

這不是母狗一個人的身體的問題。

這是把體液餵給兒子吃。

主人,這太過分了。

沈淵預料到了她的反應。

這個任務的衝擊確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之前的所有任務都是關於她自己的,這一次她需要主動把自己身體的產物餵給兒子。

從幻想到現實,從被動洩露到主動給予,這一步雖然大,但並非跨不過去。需要的只是正確的說服方式。

【暗夜君王】:你在他小時候餵過它吃奶。現在他長大了,你用另一種方式餵他。本質上是一樣的,母親餵養兒子。

【冰蝶】:這根本不一樣!

【冰蝶】:主人,餵奶和這個是兩回事。

餵奶是母親的天職,是乾淨純潔的。

你讓母狗做的事是……是把母狗發情時流出來的淫水抹在麵包上,騙他吃下去。

這不是餵養,這是……這是欺騙,是玷污。

【冰蝶】:母狗不能這樣對他。

他是無辜的。

他可以偷偷拿母狗的內褲自慰,那是他自己的選擇。

母狗管不了他在想甚麼,也管不了他的身體有甚麼反應。

但這次不一樣。

這次是母狗主動把東西放進他嘴裡。

是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吃下去。

他沒有選擇權。

【暗夜君王】:你覺得惡心?

【冰蝶】:不是惡心。

母狗的淫水不髒。

但這件事不對。

兒子不應該吃媽媽的淫水。

哪怕他不知道也不行。

主人,母狗求你了,這個任務真的做不了。

沈淵盯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拒絕,他知道沈清鳶此刻的情緒很激動,如果繼續強壓,只會激起更強烈的反彈。

他需要換個策略,需要讓她自己找到接受的理由。

【暗夜君王】:你剛才高潮的時候,腦子里想的是甚麼?

【冰蝶】:……主人知道。

【暗夜君王】:我要你自己說出來。

【冰蝶】:想他。想兒子。想他壓在母狗身上,想他的雞巴在母狗身體里,想他一邊肏一邊叫媽媽。

【暗夜君王】:他叫媽媽的時候,你甚麼感覺?

【冰蝶】:……很刺激。母狗的嫩穴在他叫媽媽的時候猛地收緊,死死咬住他的雞巴。母狗就是在那一刻高潮的。

【暗夜君王】:為甚麼叫媽媽會讓你那麼興奮?

【冰蝶】:因為他是兒子,母狗是媽媽。

但在那一刻,所有的身份都被撕掉了。

他是男人,母狗是女人。

他一邊叫媽媽一邊肏母狗的時候,母狗覺得自己既是他的母親,又是他的母狗。

兩個身份重疊在一起,羞恥和刺激同時達到頂點。

沈淵喉結滾動了一下,她分析得太精准了。即使在這種狀態下,她依然能用清晰的語言解剖自己的感受。

【暗夜君王】:你說兩個身份重疊。母親和母狗。這矛盾嗎?

【冰蝶】:不知道……母狗剛才高潮的時候就在想,如果母狗不是他的媽媽,他肏母狗的時候就不會那麼興奮。

如果母狗不是母狗,母狗被他肏的時候就不會那麼配合。

這兩個身份缺一不可。

【暗夜君王】:所以你想通了嗎?

【冰蝶】:想通甚麼?

【暗夜君王】:淫水不是玷污。

是母親給兒子的另一種餵養。

你剛才說餵奶是母親的職責,是乾淨純潔的。

那淫水呢?

淫水是你作為女人最私密的體液。

你把最私密的東西給他,和把奶水給他,本質上沒有區別。

都是滋養。

只不過一個滋養他的身體,一個滋養你們的連接。

【冰蝶】:主人,你在偷換概念。

【暗夜君王】:我沒有偷換概念。

我在幫你重新定義這件事。

你不是在騙他吃髒東西,你是在用他看不見的方式,讓他品嘗你的味道。

他不會知道,但他的身體會記住。

就像他小時候喝你的奶水一樣,那時候他也不知道那是甚麼,只知道那是媽媽給的,是甜的。

【冰蝶】:那不是一回事。奶水是為了讓他活下去。淫水是母狗發情的時候流的……

【暗夜君王】:發情的時候流的,就不能給他嗎?

你剛才高潮的時候,腦子里全是他。

你的身體為他流了那麼多水。

那些水里裝著你對他的所有慾望。

你不敢說出口的話,不敢做出的動作,全都溶在那些水里。

你把那些水塗在麵包上給他吃,就等於把你不敢說出口的慾望餵給他。

沈清鳶盯著屏幕,手指微微發抖。

【冰蝶】:主人,你說得太……太美化了。母狗真的快要被你說服了。

【暗夜君王】:所以你願意做這個任務嗎?

【冰蝶】:……母狗需要緩幾天。

這個任務太大,母狗不能立刻消化。

主人給了母狗太多東西,也撕開了母狗太多東西。

母狗需要一個人待著,想想。

沈淵盯著監控畫面里那個蜷坐在床上的女人。

他知道她在和自己打架。沈清鳶在和冰蝶打架。母親在和母狗打架。

【暗夜君王】:好。不急。等你準備好了再告訴我。這幾天我不催你。

【冰蝶】:真的?

【暗夜君王】:嗯。但別讓我等太久。太久的話,你又會縮回殼里。

【冰蝶】:主人太瞭解母狗了。有點可怕。

【暗夜君王】:嗯,去睡吧。今晚不要想太多。

【冰蝶】:主人也是。晚安。

【暗夜君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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