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冰封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沈淵覺得自己快要成功了。

如果按照這個進度,也許很快……也許就在下一次任務之後……

他就能在現實中真正地擁有她。

不用隔著屏幕調教,不用躲在監控後面偷窺,而是實實在在的觸碰。

像夢里那樣,把她按在陽台欄桿上,從後面掐著她的腰肏進她的身體。

像昨天她在聊天里說的那樣,讓她趴在廚房的灶台前,撩起裙子,勾開內褲的細帶,把肉棒插進她的嫩穴。

他想聽她用真聲喊出來,不用變聲器,直接喊他的名字、喊他兒子,用那種顫抖的、被肏得失神的嗓音。

這個念頭讓他興奮得整晚醒了好幾次。

早上六點半,沈淵準時睜開眼,他躺在床上,腦子里已經在構想沈清鳶下一步會怎麼配合他。

今天週一,沈清鳶要上班。

如果昨晚的效果能延續到今天早上,那她可能會繼續按照主人的建議,在現實中對他多一些放鬆的姿態。

不一定像昨天那樣直接不穿胸罩,但也許會更柔和一些,比如說話的語氣不那麼冷,或者眼神交匯的時候多停留一會。

任何一點變化都可以。

沈淵翻身下床,走出去。

廚房裡飄來早餐的香氣。

沈清鳶站在灶台前,背對著他。

沈淵在門口停了一下。和昨天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昨天她穿的是吊帶背心,領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膚,走路的時候乳房都在晃動。

今天她穿著一件襯衣,領子一直裹到下巴,鎖骨都不露半分。

下半身是一條深灰色的直筒西褲,褲管筆直,把雙腿的曲線完全遮蓋住。

外面還披著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肩膀的線條被墊得很是凌厲。

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除了一張臉和一雙手,其他任何一寸肌膚都沒有暴露在外面。

沈淵盯著那個背影,心裡咯噔了一下,但他很快告訴自己,也許只是因為她今天有重要會議,需要穿得正式一些。

週一嘛,工作日,穿職業裝很正常。

沈清鳶在準備早餐,動作和平時一樣從容利落。

就在這時,她似乎察覺到背後有人在看,原本自然垂在身側的左手忽然抬起來,橫在胸前,手指捏住了西裝外套的前襟,往里攏了攏,把胸口完全遮住。

就像她身後長的不是眼睛,而是一台能探測到視線的雷達。沈淵的目光剛落到她的後背上,她的防禦系統就啓動了。

沈淵深吸一口氣,走進廚房,語氣盡量正常。

「媽,早。」

「早。」

她的回答很簡短,沒有回頭,繼續往杯子里倒咖啡。

「今天週一,路上肯定很堵。你幾點出門?」

「七點二十。」

沈清鳶把咖啡杯放在餐桌上,兩人面對面坐下,只是她從頭到尾,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目光一直落在桌面上,不給沈淵任何視線交匯的機會。

沈淵拿起筷子,一邊吃一邊偷偷看她。

襯衫的衣領緊貼著她的脖頸,連喉結下方那一小截肌膚都不露,西裝外套的扣子也扣得很緊,胸部的位置被遮得嚴嚴實實,連輪廓都看不出來。

她坐得很直,右手拿筷子,左手自然放在桌上。

但每當沈淵的目光掃過去的時候,那只左手就會不自覺地抬起來,要麼撩一下耳邊的碎發,要麼不經意地搭在桌沿,正好擋住胸前的區域。

沈淵甚至不用主動去注意,余光就能捕捉到那只左手反反復復地在胸前抬起又落下。

她知道他在看她。她在防著他。

昨天那個在廚房裡緊張到手抖的女人去哪了?

那個在聊天里說「母狗的乳頭硬了,兒子一定看到了」的女人去哪了?

那個說「母狗的腿心一直是潮的,裡面還在流水」的女人,和眼前這座冰山,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沈淵不甘心。

「媽,你今天怎麼了?」他放下筷子,看著她。

「沒事,不用你操心。」

「是工作上的事嗎?」

「沈淵。」沈清鳶放下筷子,終於抬起眼睛,冰冷的審視著他。「你對我的工作很感興趣?還是說你暑假太閒了,需要我給你報幾個補習班?」

「不是,我只是——」

「不是就好。吃完了嗎?吃完了把碗收了,我準備出門了。」

她站起身,端起自己的碗碟走向廚房。

沈淵跟在她後面走進廚房,站在她旁邊,把碗碟放進水槽。

「我來洗吧。」他說。

「不用。」

「媽——」

「我說了不用。」沈清鳶的聲音忽然提高了一度,但立刻又壓了回來,「你去做你的事。」

她擰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填滿了廚房。

洗碗的動作很用力,海綿在碗碟上快速打圈,泡沫濺得到處都是。

今天她洗碗的節奏明顯快了,像是在發洩甚麼。

沈淵注意到一個細節,她彎著腰,屁股沒有像平時那樣翹起來。

平時沈清鳶洗碗的時候,會自然地塌下腰,臀部微微後翹。

那個曲線他看過無數次,熟悉到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

但今天她的臀部刻意往前收,腰背直得像一根標尺,生怕向後突出半寸。

沈淵收起思緒,退後一步,「那我回房間了。」

「嗯。」沈清鳶沒有回頭。

沈淵回到自己房間,把門虛掩,他靠在窗台上,雙手環抱在胸前,陷入沈思。

昨天那個不穿胸罩站在他面前的沈清鳶,和今天這個連褲管都要遮嚴實的沈清鳶,反差大到像被人按了復位鍵。

甚至比以前更冷。

以前她至少還會跟他互動,冷淡歸冷淡,但不會刻意回避眼神,不會用手擋住身體,不會在洗碗時把屁股收起來。

今天這些動作,她把自己的身體包裹得像個堡壘,每一個可能被目光入侵的入口都封死了。

為甚麼?就是因為昨天她在兒子面前露出了破綻,今天加倍加固防線?

沈淵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他現在就想知道答案。但他不能直接問沈清鳶。他需要用冰蝶的身份去挖出真相。

他走到電腦前,打開聊天軟件,打了個招呼。

過了幾分鐘,回復來了。

【冰蝶】:主人早。

【暗夜君王】:嗯。昨晚睡得怎麼樣?

【冰蝶】:還可以。主人呢?

【暗夜君王】:不太好。失眠。一直在想昨天的事。

對面沈默了幾秒。

【冰蝶】:昨天的事?

【暗夜君王】:你做的那個任務。不穿胸罩,站在你兒子面前。

【冰蝶】:……主人還記得那個。

【暗夜君王】:當然記得。

你完成得很好。

我一直在想你說的那些細節——他盯著你的乳頭看,你的乳頭硬了,他的褲襠鼓起來。

每一個細節我都在腦子里反復想。

【冰蝶】:主人,母狗不太想聊這個。

沈淵的手指頓了一下。

昨天她還說那些細節讓她覺得刺激,說她被兒子偷看的時候下面在流水,說她腦子里閃過被兒子後入的念頭。

轉變果然發生了。而且比他想得更嚴重。

【暗夜君王】:為甚麼不想聊?昨天你說的時候,不是覺得很刺激嗎?

【冰蝶】: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母狗有點……太上頭了。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

【暗夜君王】:不該說的話?

【冰蝶】:母狗說自己被兒子偷看的時候下面流水了。

說想讓兒子摸母狗的奶子。

說想讓兒子從後面肏母狗。

這些話,母狗今天回想起來,覺得很……後悔。

【暗夜君王】:後悔?

【冰蝶】:主人,母狗是一個母親。

一個母親不該對親生兒子有那種想法。

母狗昨天不知道怎麼了,好像被甚麼附身了一樣,說出了那些話。

今天早上醒來,一想到昨天在廚房裡發生的事,想到自己居然在兒子面前連胸罩都不穿,想到自己居然對著兒子的雞巴流水……母狗覺得很羞愧。

【暗夜君王】:羞愧甚麼?

【冰蝶】:羞愧自己作為一個母親,居然對兒子產生了那種想法。

母狗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好母親不會在網上給人當母狗,好母親不會不穿內衣站在兒子面前,好母親不會因為被兒子偷看就下面流水。

沈淵盯著這段話,心臟一緊。

【暗夜君王】:你不需要那麼苛責自己。

【冰蝶】:這不是苛責。

這是事實。

主人,母狗想了很久,昨天的事,確實是一時衝動。

母狗跨過了不該跨的線。

他對母狗來說……只是個孩子。

母狗是他的媽媽。

媽媽不能把孩子拉進自己的陰暗面。

他的那些反應都是青春期少年的本能。

任何一個女性在他面前穿得少一點,他都會有同樣的反應。

那不是因為他對母狗有特殊的想法,只是因為他這個年紀的男孩,身體不受大腦控制。

母狗不能因為他的本能,就把他拖進成年人的漩渦里。

沈淵讀完這段話,感覺胸口被甚麼東西堵住了。

她說得滴水不漏,把自己都說服了,把昨天打開的那條縫,重新封死了。

【暗夜君王】:你確定他只是一時衝動?

【冰蝶】:他當然是一時衝動。

他才十六歲。

十六歲的男孩懂甚麼?

這個年紀的生理反應不代表任何東西。

母狗如果因為他的本能就把自己的慾望投射到他身上,那是母狗自私。

【暗夜君王】:你問過他怎麼想的嗎?

【冰蝶】:不用問。母狗知道答案。他是好孩子。好孩子不會對自己的媽媽有那方面的想法。

沈淵感到一陣窒息,他不明白,他就是那個兒子,沒人比他更清楚自己怎麼想。

他每天都在想她,想她盤頭髮的樣子,想她走路時臀部的弧度,想她裹著絲襪的小腿。他做夢都在想她。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對沈清鳶的慾望有多強烈。

【暗夜君王】:你太相信他了。

【冰蝶】:因為他值得相信。

【暗夜君王】:他真的像你想的那樣單純嗎?

對面沈默了一會兒。

【冰蝶】:主人,你給母狗佈置那個任務的時候,是不是就想讓母狗意識到自己在兒子面前多淫蕩?

如果是的話,母狗確實意識到了。

但也讓母狗更清楚地看到了底線在哪裡。

母狗不能跨過去。

沈淵的手指攥緊了鼠標。

她把自己擺到了「壞媽媽」的位置,把兒子擺到了「好孩子」的位置。

好人不能沾上壞人的髒水,所以她要退回去,退到安全線之外。

【暗夜君王】:你昨天說了那麼多刺激的話,做了那麼大膽的事。現在全盤否定,不覺得矛盾嗎?

【冰蝶】:矛盾。

但人本來就很矛盾。

母狗昨天的衝動是真實的,今天的後悔也是真實的。

這兩者不衝突。

衝突的是,母狗不能因為自己的衝動,就毀了孩子。

【暗夜君王】:毀了?

你覺得讓他看到你的身體就是毀了他?

你也太誇張了。

他是青春期男孩,不是小學生。

他不會因為你穿了一件吊帶就心理崩潰。

【冰蝶】:不是身體的問題,是關係。

母子關係。

這種關係一旦越界,就再也回不去了。

母狗不能讓兒子失去媽媽。

他可以沒有很多東西,但不能失去媽媽。

主人,母狗知道你想說甚麼。

你想說母狗在逃避。

也許母狗確實在逃避。

但這種逃避是必要的。

母狗要對他負責。

沈淵有點頭疼。

【暗夜君王】:你覺得你能永遠封住嗎?

【冰蝶】:不知道。但至少現在不行。

沈淵的手指在鍵盤上懸停,快速思考著下一步。

【暗夜君王】:你覺得你兒子對你沒那種想法。但我可以證明你想錯了。

【冰蝶】:怎麼證明?

【暗夜君王】:男性對女性的慾望,是最直接的生理反應。

我之前說了很多,但你總覺得是我的想象。

那我們就來做個驗證。

簡單直接,我們用證據說話。

【冰蝶】:……甚麼驗證?

【暗夜君王】:你家裡有性感內衣吧?

挑一條你最性感的內褲,放在他很容易就能看到的地方。

比如,陽台上。

如果他看到了,無視了,沒有碰,你的理論就成立。

但如果他看到了,拿走了,拿它做了甚麼……那就證明他確實對你有那方面的想法。

消息發出去之後,對面沈默了很長時間。

【冰蝶】:主人,你這是甚麼意思?

【暗夜君王】:字面意思。

【冰蝶】:你想讓我用一條內褲去試探我兒子?試探他會不會拿媽媽的內褲……自慰?這太荒謬了。我兒子不是那種人。

【暗夜君王】:你怎麼知道他不是?

【冰蝶】:因為他是我的兒子。我瞭解他。

【暗夜君王】:你瞭解的是你眼裡的他。不是他私底下的樣子。我不用親眼見,就知道他一定有那些想法。因為我是男人。

【冰蝶】:主人,母狗不同意這個方法。這等於在設陷阱讓他跳。

【暗夜君王】:這不是陷阱,這是驗證。

內褲放在陽台上,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他如果不碰,甚麼事都不會發生。

他也不會知道你拿內褲試探過他。

一切照舊,我輸,我以後不會再讓你做任何和兒子有關的任務。

【冰蝶】:可是……

【暗夜君王】:你怕甚麼?怕驗證的結果證明你是錯的?怕他確實對你有感覺,你退回去的理由就會被全盤推翻?

【冰蝶】:母狗不怕結果。母狗只是覺得這樣做對兒子不尊重。他是好孩子。好孩子不該被懷疑。

沈淵幾乎要笑出來了。

好孩子。

【暗夜君王】:你不是想保護他嗎?

如果真的想保護他,就更應該知道真相。

他如果對你沒想法,你就有了確認的依據,以後可以毫無負擔地劃清界限。

他如果對你有想法,你早一天知道,就能早一天想辦法應對。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對面又沈默了很長時間。

【冰蝶】:母狗還是覺得這個方法不妥當。

沈淵深吸一口氣。

女人真是善變,昨天還說想被兒子後入,想被兒子捏奶頭,想被兒子從後面頂進去。

今天連放條內褲都覺得不妥當。

但他說服冰蝶的方法從來都只有一個。

【暗夜君王】:冰蝶。

【冰蝶】:主人。

【暗夜君王】:這不是建議。是任務。

【冰蝶】:……主人,這次的任務,母狗真的很難接受。主人能不能換一個?

【暗夜君王】:你在拒絕主人?

【冰蝶】:不是。母狗不是拒絕。只是這個任務涉及母狗的兒子。母狗說過,兒子是母狗最後的底線。

【暗夜君王】:我也說過,我不是要你傷害他。

只是讓你放一條內褲在陽台上。

甚麼都不用做,不用暗示,不用引誘,不用任何多餘的動作。

就只是放一條內褲。

你如果不相信我,我們可以打一個賭。

【冰蝶】:甚麼賭?

【暗夜君王】:就賭他會不會碰你的內褲。

如果他碰了,拿它自慰了,你就輸了。

你要答應我,以後不許再質疑主人說的任何話。

主人的任務,不管涉及不涉及你兒子,你都要無條件執行。

反過來如果我輸了,我以後絕不再讓你做任何和兒子有關的任務。

你的底線,我尊重到底。

又過了很久。

【冰蝶】:主人,你確定?如果他沒碰,你真的永遠不會再提?

【暗夜君王】:說到做到。

【冰蝶】:……母狗同意。

但母狗要把醜話說在前面。

如果他真的沒碰,母狗不會再接受任何和兒子相關的任務。

這是母狗的底線,主人剛才親口答應的。

沈淵的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暗夜君王】:當然。主人說到做到。

他當然敢賭。因為這個賭局的結果,從一開始就注定了。

他就是她的兒子,他會不會碰那條內褲,完全由他自己決定。

她說「他絕對不會碰」這句話本身就已經輸了。

因為他不僅會碰,還會在上面留下最直接的證據。

【冰蝶】:今天要做嗎?

【暗夜君王】:嗯。你今天出門前,把內褲放在陽台上。他會看到的。

【冰蝶】:……好。母狗現在就去做。

沈淵關掉聊天窗口,長出一口氣。

雖然早上沈清鳶的防禦反彈讓他措手不及,但現在局面又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街道。

那條內褲,他會拿的。

不僅會拿,還會用它做沈清鳶最不願承認的事。

然後她會看到證據,會知道她口中那個純潔無瑕的好孩子確實對她的內褲做了那種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