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冰封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2 / 2
沈淵收回思緒,回到客廳,靜靜等待。
……
房間里,沈清鳶站在衣櫃前,看著眼前的幾條丁字褲,手指懸在半空中。
她已經換好了出門的衣服,妝容精緻,眸子依然銳利清冷,但她的手指在發抖。
眼前有好幾條丁字褲,黑色蕾絲的、白色鏤空的、膚色無痕的。她的目光落在最角落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上,那條繡著銀灰色小蝴蝶的。
這是她最喜歡的一條。
沈清鳶伸手拿起它,薄薄的蕾絲面料輕得像一片羽毛,細細的帶子從指縫間滑過。
襠部的布料只有窄窄的一條,穿上之後恰好勒進臀縫,甚麼都遮不住。
沈清鳶深吸一口氣,把丁字褲攥在手心裡。
她告訴自己,這是一場賭局。她一定會贏的賭局。
沈淵不會碰的。他是好孩子。他從小到大都規矩懂事,從不做任何出格的事。他連她的房間都不隨便進,怎麼可能偷拿她的內褲做那種事?
主人對沈淵的判斷是錯的。
而她需要這場勝利,來徹底封死那條危險的邊界。
她拿了幾件準備洗的家居服,把丁字褲混在其中,走出臥室。
客廳里,沈淵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沈清鳶從他面前走過,步伐平穩,表情冷淡,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她走進客廳外面的陽台,陽台的角落里放著一個洗衣籃,裡面已經堆了幾件衣服。
她彎下腰,把臂彎里的衣服一件件放進洗衣籃。
先是那幾件家居服。然後是那條丁字褲。
她把丁字褲放在最上面,手指猶豫了一下,按照她多年來的習慣,內衣從來不會直接扔在洗衣籃最上面。
她總是會把內衣裹在家居服裡面,或者單獨放在一個洗衣袋里,因為內衣是私密的東西,不應該攤在外面。
但今天不一樣。
她需要把它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沈清鳶咬了咬下唇,用指尖捏著丁字褲的邊緣,輕輕抖開,把它平整地鋪在洗衣籃的最頂端。
黑色的蕾絲在晨光下泛著幽微的光澤,那只銀灰色的小蝴蝶恰好落在正中央。
細細的帶子向兩側延展,一條是腰間的細帶,另一條則是會勒進臀縫的那道窄布。
太明顯了。
任何人走進陽台,第一眼就會看到它。
沈清鳶盯著那條內褲,臉頰微微發燙。
然後她又做了一個動作。
她把丁字褲的左側邊緣輕輕折了一下,折出一個只有她才能注意到的角度。
這樣,只要有人動過這條內褲,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她直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那條躺在洗衣籃最上方的黑色蕾絲丁字褲,轉身走回客廳。
「我去上班了。」她對沈淵說,語氣平淡。
「路上小心。」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沈清鳶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手提包的提手。
她想起昨天,想起自己穿著那件吊帶背心站在他面前,想起彎腰時領口敞開的那道縫隙。
她立刻移開目光,快步走向玄關。
門鎖咔嗒一聲合上,沈清鳶站在門外,沒有立刻離開。
她閉上眼睛,額頭輕輕抵在門上,金屬面板的涼意透過皮膚滲進骨頭裡。
她在做甚麼?
把一條丁字褲攤在洗衣籃最上面,等著兒子去看,去碰,去……
她猛地睜開眼睛,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車庫。
她必須贏下這場賭局。
因為如果輸了,意味著她一直以來對兒子的認知全都是錯的。意味著主人說的那些話都是對的。
不會的。
沈淵不會的。
……
黑色奔馳駛出院子,引擎聲漸漸遠去。
沈淵站在客廳窗邊,目送那輛車消失在街角。然後他轉身,走向陽台。
洗衣籃就在陽台角落。
他走過去,低頭看向籃子里。
黑色蕾絲丁字褲靜靜地躺在最上面,銀灰色的小蝴蝶被晨光照得微微反光。
細細的帶子像蛛網一樣攤開,襠部那片窄窄的布料上,隱約能看到一小片洇痕。
沈淵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挑起那條丁字褲。
薄如蟬翼的蕾絲在指尖滑過,比他想象中還要輕。他拿起它,湊近了看。
襠部的布料上確實有一小片痕跡,已經乾了,但留下的印子還在,微微發硬。那不是水漬。
沈淵把內褲翻過來,內側的襠部也有同樣的痕跡,更深一些,隱約能看出一個淺淺的橢圓形狀。
是沈清鳶的淫水。
沈淵攥緊了那片薄薄的蕾絲,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褲子里迅速膨脹。
他把內褲湊到鼻尖,深吸一口氣。
很淡。幾乎聞不到甚麼味道。只有洗衣液的清香,還有一絲極細微的若有若無的麝香味。
那是沈清鳶的味道。
是媽媽最私密的地方殘留的氣息。
沈淵的眼睛有些發紅。他拿著那條內褲,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他有足夠的時間。
沈清鳶剛出門,至少要到晚上六七點才會回來。他有整整一個白天,可以慢慢地仔細地做他想做的事。
沈淵把丁字褲放在電腦桌上,打開聊天軟件。
冰蝶的頭像是灰色的。
她大概正在開車,或者在辦公室剛坐下。
沈淵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撥弄著那條丁字褲的細帶,想象著這條帶子勒在沈清鳶臀縫里的樣子。
那條細帶會深深嵌進兩瓣肥碩渾圓的臀肉之間,被臀溝緊緊夾住。
從後面看,就像甚麼都沒穿一樣,只有一條黑色的細線從腰際延伸下去,消失在臀縫深處。
他想扒開那兩瓣屁股,看那條細帶是怎麼勒進去的。想用手指勾住那條帶子,把它從臀縫里扯出來。
這種丁字褲,根本不用脫。
只要把那條勒在臀縫里的細帶勾到一邊,沈清鳶的嫩穴和屁眼就會全部暴露出來。她可以穿著這條內褲,同時被他從後面插進去。
沈淵的肉棒硬得發疼。
他一邊用手指摩挲著丁字褲的蕾絲面料,一邊盯著電腦屏幕,等冰蝶上線。
十點零三分。
加密聊天軟件彈出一條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到公司了。
沈淵放下手裡的丁字褲,手指在鍵盤上敲擊。
【暗夜君王】:嗯。今天忙嗎?
【冰蝶】:上午有一個部門會議,下午有兩個路演材料的審閱。不算特別忙。
【暗夜君王】:好。那今天可以多聊一會兒。
【冰蝶】:主人想聊甚麼?
【暗夜君王】:那條內褲,你放好了嗎?
對面沈默了幾秒。
【冰蝶】:放好了。出門前放的。
【暗夜君王】:放在哪裡?
【冰蝶】:陽台上。洗衣籃里。放在最上面,一眼就能看到。母狗還……疊了一下。
【暗夜君王】:疊了一下?
【冰蝶】:折了一個角。這樣如果他動過,母狗回來就能看出來。
沈淵盯著屏幕,嘴角微微勾起。
沈清鳶果然留了記號。
她嘴上說著「他絕對不會碰」,但潛意識里,已經在為「他碰了」做準備。
否則為甚麼要疊一個角?
如果真的百分之百相信兒子不會碰,根本不需要留任何記號。
她內心深處,其實也在期待著甚麼。
或者說,恐懼著甚麼。
【暗夜君王】:你想得很周到。
【冰蝶】:主人,母狗到現在還是覺得這個任務很荒唐。他不會碰的。主人一定會輸。
【暗夜君王】:你這麼有信心?
【冰蝶】:母狗瞭解他。他從小就規矩,從來不亂動母狗的東西。他連母狗的臥室都不隨便進。
【暗夜君王】:那是他在你面前的樣子。你不在這的時候呢?他一個人在家,陽台上的洗衣籃里有一條他媽媽的丁字褲。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冰蝶】:他會無視。他根本不會注意到。
【暗夜君王】:你確定?你的丁字褲那麼性感。你放在洗衣籃最上面。只要他走進陽台,第一眼就會看到。
對面又沈默了。
【冰蝶】:主人,我們先不聊這個。母狗現在在辦公室,旁邊有同事在走動。母狗不想在他們面前臉紅。
沈淵笑了一下。
【暗夜君王】:好。等你有空再說。先拍張照片給我。今天穿的甚麼內褲?
幾秒鐘後,一張照片發來。
冰蝶坐在辦公椅上,包臀裙被撩到大腿根部。她今天穿的也是一條丁字褲,白色蕾絲款,腰際系著一個小小的蝴蝶結。
她的手指勾著內褲的細帶,微微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光潔飽滿的腿心上緣。
饅頭穴的形狀被內褲勒得更加飽滿,那條細細的帶子深深嵌進腿心,被兩瓣肥嫩的陰唇夾在中間。
【冰蝶】:主人,今天穿的是這條。白色蕾絲的。和陽台上的那條黑色是同一個系列。
【暗夜君王】:很配你。把裙子再撩高一點,讓我看到整條內褲。
又一張照片。
裙子完全撩到腰際,露出完整的丁字褲。白色蕾絲襯著白嫩的肌膚,幾乎融為一體。只有那條細細的帶子勒出的弧線,標明瞭它的存在。
沈淵把這張照片放大,仔細看腿心處被細帶勒出的形狀。
肥嫩的陰唇從細帶兩側微微鼓出來,像是被勒得有些充血。
那條帶子恰好壓在陰蒂的位置,不知道她走路的時候,會不會每一步都摩擦到那顆敏感的小肉珠。
【暗夜君王】:在辦公室穿丁字褲,甚麼感覺?
【冰蝶】:癢。細帶一直勒在臀縫里,走路的時候會摩擦臀溝。坐在椅子上的時候,那條帶子會陷得更深,一直蹭著母狗的屁眼。
【暗夜君王】:屁眼被蹭得舒服嗎?
【冰蝶】:不舒服。
但是很刺激。
每次站起來的時候,帶子會從臀溝裡彈出來一點,然後又陷回去。
母狗每次站起來都要偷偷夾一下屁股,讓那條帶子重新勒進去。
【暗夜君王】:今天開會的時候,也會這樣?
【冰蝶】:會。
上午的部門會議,母狗坐在會議桌旁邊,丁字褲一直勒著臀縫。
母狗一邊聽下屬彙報,一邊偷偷在椅子上蹭屁股。
他們都在看投影上的PPT,沒人注意到母狗的屁股在椅子上扭。
【暗夜君王】:騷貨。
【冰蝶】:是。
母狗是騷貨。
母狗穿著丁字褲在辦公室里裝正經。
下屬們都覺得母狗是冰山,沒人知道母狗的屁股縫里正夾著一條細帶子。
屁眼被帶子磨得有點癢,嫩穴一直在流水,內褲已經濕了一小塊。
沈淵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感受著掌心裡那股脹硬的熱度。
旁邊的桌面上,沈清鳶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安靜地躺著。
他伸手拿過那條內褲,攤在掌心裡。
襠部那片窄窄的布料貼著他的手心,微微發硬的洇痕蹭過他的掌紋。
【暗夜君王】:想不想主人幫你解決一下?
【冰蝶】:怎麼解決?
【暗夜君王】:去洗手間隔間。我想看視頻。
對面停頓了一下。
【冰蝶】:現在嗎?
【暗夜君王】:嗯。你剛才說嫩穴在流水,我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冰蝶】:是,主人。母狗現在就去。
沈淵靠在椅背上,手裡攥著那條黑色丁字褲,盯著屏幕。
幾分鐘後,冰蝶發來一段視頻。
畫面里,她站在一個洗手間隔間里。米色的瓷磚,白色的馬桶,暖黃色的燈光。
她撩起包臀裙,褪到腰際,露出白色蕾絲丁字褲。然後轉過身,背對著鏡頭,彎下腰,塌腰翹臀。
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微微分開,肥碩渾圓的蜜桃臀高高翹起。
白色蕾絲丁字褲勒進臀縫深處,那條細細的帶子幾乎完全陷進了臀溝裡,只有腰際那一圈白色蕾絲還露在外面。
她把手伸到背後,用手指勾住臀縫里的那條細帶,緩緩扯了出來。
扯出來的那一瞬間,臀溝深處的畫面一覽無余。
先是一朵淡粉色的菊蕾,被帶子勒得微微泛紅,放射狀的褶皺輕輕收縮又舒張。
再往下,是那只光潔無毛的白虎饅頭穴,飽滿的陰唇緊緊閉合著,中間那道粉嫩的縫隙被細帶勒出了一道淺淺的凹痕。
然後她的手指松開,啪的一聲輕響,那條細帶彈回去,重新勒進臀縫深處。
沈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冰蝶】:主人看到了嗎?
母狗今天穿的這條內褲,和放在陽台上的那條是一個牌子的。
只是顏色不一樣。
放在陽台上的那條是黑色的,母狗現在穿的是白色的。
沈淵盯著這行字,腦子里浮現出一個畫面。
沈清鳶穿著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站在陽台上,背對著他,彎下腰,把衣服放進洗衣籃里。
那條細帶勒在她臀縫里的樣子。她直起身時,細帶從臀溝裡彈出來又陷回去的樣子。
和視頻里的畫面一模一樣。
只是顏色不同。
【暗夜君王】:轉過來。面對鏡頭。
視頻里,冰蝶轉過身,坐在馬桶蓋上,雙腿大張,M字開腿。
她的手指從正面勾住丁字褲的細帶,把那條勒在腿心的帶子撥到一邊。
被細帶遮住的嫩穴完全暴露出來。
肥嫩的陰唇被帶子勒得微微泛紅,中間那道粉嫩的縫隙已經濕潤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把手指放在陰唇兩側,掰開那道縫隙,露出裡面更加粉嫩的內腔。
透明的淫水從陰道口滲出,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滴落在馬桶蓋上。
【冰蝶】:主人,母狗沒有撒謊。母狗的嫩穴一直在流水。剛才開會的時候就流了好多。現在內褲已經濕透了。
沈淵盯著視頻里那處粉嫩濕潤的入口,手握著肉棒,開始緩慢套弄。
他另一隻手拿起桌上那條黑色丁字褲,把它裹在龜頭上。
冰涼的蕾絲面料裹住滾燙的龜頭,那種觸感讓沈淵悶哼了一聲。
這是沈清鳶的內褲。是她穿過的內褲。是曾經貼著她嫩穴和屁眼的內褲。
現在它正裹在他的龜頭上。
【暗夜君王】:把丁字褲脫了。
【冰蝶】:主人,是在馬桶上脫嗎?
【暗夜君王】:不對。轉過去,跪在馬桶上。穿著丁字褲,別脫。就那樣撅著屁股。
視頻繼續。
冰蝶轉過身,跪在馬桶蓋上,雙手撐著馬桶水箱,塌腰翹臀。那對飽滿的乳房因為趴著的姿勢垂下,在襯衫里蕩出誘人的弧線。
【冰蝶】:主人,母狗跪好了。丁字褲還穿著。
【暗夜君王】:現在,把丁字褲從臀縫里勾開。就像剛才那樣。但這次不要鬆手。勾開之後,把嫩穴和屁眼露出來。
視頻里,冰蝶的手繞到背後,用食指勾住臀縫深處那條細細的黑色帶子。
她緩緩把帶子勾到一側。
肥碩渾圓的蜜桃臀顫動著,臀溝深處,粉嫩的菊蕾和飽滿的白虎饅頭穴同時映入鏡頭。
因為跪著的姿勢,嫩穴微微張開,能直接看到裡麵粉嫩的肉壁。淫水已經拉出了好幾道銀絲,滴落在馬桶蓋上。
【冰蝶】:主人……母狗把內褲勾開了……嫩穴和屁眼都露出來了……
【暗夜君王】:現在用另一隻手插自己。插嫩穴。
視頻里,冰蝶的另一隻手伸到雙腿之間。纖細修長的手指撥開陰唇,中指緩緩插入那處粉嫩的穴口。
「啊……主人……」
她的真聲從視頻里傳來,低低的,啞啞的,帶著微微的顫抖。
那是沈清鳶的聲音。
「主人的手指在插母狗的嫩穴……母狗的嫩穴好緊……一根手指就塞滿了……」
她的手開始緩慢抽插。手指從嫩穴里退出來,帶出一小截粉色的內壁嫩肉,然後又插回去,濺出細微的水聲。
「啊……啊……主人……母狗的嫩穴好癢……」
沈淵盯著視頻,手裡的動作加快。
他把沈清鳶的內褲緊緊裹在龜頭上,快速擼動。
蕾絲面料的紋理摩擦著龜頭最敏感的部位,刺激得他後背發麻。
他想象著這不是內褲,而是沈清鳶的嫩穴。
想象著他正從後面掐著她的腰,勾開那條細細的丁字褲帶子,肉棒抵在粉嫩的穴口,一點一點頂進去。
她的嫩穴會緊緊咬著他,吸著他,像一張小嘴一樣不讓他出去。
他會掐著她肥白的臀肉,一下一下往最深處頂。每一下都插到子宮口,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聳,每一下都讓她的臀肉蕩出波浪。
她跪趴在馬桶上,回過頭看著他。
那雙冰冷的眼眸里全是情慾的水霧,嘴裡喊著他的名字。
「兒子……好深……太深了……」
「媽媽是兒子的母狗……是兒子的騷母狗……」
「兒子想怎麼肏就怎麼肏……」
沈淵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他盯著視頻里冰蝶用手指插自己的畫面,盯著她那只還在滴水的嫩穴,盯著那朵微微收縮的粉色菊蕾。
他想象著換成他的肉棒插進去,插進嫩穴里,插進屁眼裡,插進她身上每一個洞。
精液灌滿她的子宮,灌滿她的直腸,灌進她身體的每一處。
【暗夜君王】:叫出來。叫我。
視頻里,冰蝶的呻吟越來越大。
「主人……主人……母狗要去了……手指不夠……母狗想要主人的大雞巴……」
「主人的大雞巴插進母狗的嫩穴……把母狗肏爛……把母狗的騷逼肏成主人的形狀……」
「啊啊啊啊——!主人!母狗去了!母狗的嫩穴去了!主人的母狗高潮了——!!」
視頻里,冰蝶的身體猛地弓起,腳趾蜷縮,大腿痙攣。
被手指撐開的嫩穴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出,濺在馬桶蓋上,濺在鏡頭邊緣。
她癱軟在馬桶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內褲的細帶還勾在手指上,嫩穴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淫水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
沈淵也在同一時刻達到了高潮。
他悶哼一聲,精液噴湧而出,射在了沈清鳶的內褲上。
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那只銀灰色的小蝴蝶,那片本來就有沈清鳶淫水痕跡的襠部。
現在全部被濃稠的精液浸透了。
白色的精液浸透了黑色的蕾絲,一滴一滴往下淌,滴落在桌面上。
沈淵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
他低頭看著手裡那條被精液浸透的內褲,心跳很快,但腦子很清醒。
他完成了這個賭局。他把證據留在了上面。
沈清鳶會看到。會看到那條她疊好角的內褲被兒子拿過,被兒子自慰過,被射滿了精液。
過了好一會兒,沈淵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
他拿起那條沾滿精液的內褲,走到陽台上。
洗衣籃還放在角落,裡面的衣服紋絲未動。
沈淵蹲下身,把那條丁字褲重新放回洗衣籃最上面。
精液浸在蕾絲面料里,看起來亮晶晶的,沈淵把內褲的位置調整了一下,讓它看起來和沈清鳶走之前放的位置差不多。
當然只是看起來差不多。
她需要知道有人動過。需要知道她的記號被破壞了。需要知道她那個「絕對不會碰」的兒子,不僅碰了,還用它做了最出格的事。
沈淵站起身,退後一步,看了一眼洗衣籃。
然後他轉身走出陽台,把推拉門關好。
剩下的,就是等待沈清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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