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走光
網調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媽媽 · 一棵樹 · 1 / 2
周日早上。
沈淵醒來的很早,他昨天特地早睡就是為了今天的這場戲。
他不知道沈清鳶會不會真的去做。
以沈清鳶的性格,臨陣脫逃也不奇怪,那座冰山對自己嚴苛到了變態的地步,每天盤頭髮都要一絲不苟,讓她不穿胸罩出現在兒子面前,等於讓她卸下一層盔甲。
但冰蝶不一樣,她答應了,就一定會做。
現在的問題是,今天早上站在這扇門後面的,到底是沈清鳶還是冰蝶。
沈淵打開監控畫面。
臥室里,沈清鳶正在換衣服。
她已經脫掉了睡衣,全身赤裸地站在衣櫃前,晨光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線上投下幾道金色的光斑。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用手輕輕托了托自己的乳房,像是在掂量它們的重量,預演它們沒有胸罩支撐時的狀態。
一想到這具完美的胴體就在離自己不到二十米的地方,沈淵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
只見沈清鳶嘆了口氣,從抽屜里拿出一件黑色吊帶背心。
她指尖微微顫抖,把背心展開,看了看,然後抬起頭,眼神猶豫緊張。
隨後,她深吸一口氣,將背心套上。
吊帶背心緊緊貼在她身上,柔軟的棉質布料勒出乳房的完整輪廓。
沈淵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沒有了胸罩的束縛,那對飽滿的乳球呈現出最自然的形態,像兩只倒扣的玉碗,微微向兩側攤開,在重力的作用下依舊保持著完美的堅挺弧度。
布料很薄,薄到能隱約看見乳暈的顏色,那兩點比膚色略深的粉嫩,在黑色布料的下若隱若現。
沈清鳶站在鏡子前,側過身,又正過身,反復打量自己。
她眉頭緊蹙,咬著下唇,手指捏著背心的下擺往下扯了扯,想把布料拉得更松垮一些,好讓乳頭的形狀不那麼明顯。
但沒用。
她的乳頭太敏感了。背心剛套上不到十秒鐘,那兩顆粉嫩的奶頭就已經開始充血變硬,在薄薄的棉布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凸起。
雖然沒有她高潮時那麼誇張,但在這個距離上,只要有人看她一眼,就一定能看到。
沈清鳶盯著鏡子里的自己,臉頰上浮起一層薄紅。
「不行……」她對著鏡子低聲說,「這樣太明顯了……」
她轉身去拿開衫。那是一件淺灰色的長款針織開衫,質地輕薄,沒有扣子,只在腰間系一條細帶。她將開衫披上,對著鏡子重新打量自己。
開衫的兩片前襟自然垂在胸前,遮住了一部分乳房的輪廓,但走路的時候,前襟會隨著步伐的擺動敞開,露出裡面的黑色背心。
她轉了個身。
從側面看,情況更糟糕。
開衫的側面是完全敞開的,黑色吊帶背心緊貼身體,將腰肢的纖細和乳房的高聳勾勒得一覽無余。
尤其是那對乳房,沒有了胸罩的承托,稍有動作就會輕輕晃動。
沈清鳶深吸一口氣,系上腰間的細帶,這讓她的身體曲線看起來更前凸後翹了。
她在鏡子前站了很久,一動不動。
沈淵從監控里看到她的手指攥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攥緊,呼吸節奏明顯比平時快了不少,胸脯起伏的幅度也不斷加大。
但她沒有換掉這身衣服。
她只是又在鏡子前站了一會兒,抬手攏了攏頭髮,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出去。
……
沈淵在房間里緩了口氣,等待晨勃的下身平息下去。
他洗漱完,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走廊里瀰漫著咖啡的香氣,他慢慢走著,心跳卻一下比一下快。
他知道今天早上會發生甚麼,但沈清鳶不知道他知道。
這種信息不對等讓他的興奮感成倍增長。
廚房門口。
沈淵停下腳步,瞳孔微微放大。
沈清鳶正站在灶台前,背對著他。
那件吊帶背心的帶子掛在她白膩的肩膀上,露出一小片後背,外面披著一件針織開衫,袖子輓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
但最關鍵的是,那件吊帶背心裡面,沒有胸罩。
「等會,馬上好。」沈清鳶動作不停,語氣平淡。
「嗯。」沈淵拉開椅子坐下,目光死死盯著那個背影。
她和平常一樣,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多餘。
但沈淵注意到,她的動作比平時多了一些,她的左手總是時不時拉一下開衫的領口,想要遮住甚麼。
她在緊張。
確認了這一點,沈淵的興奮感又上了一個台階。那個殺伐果斷的冰山美人,正在因為沒穿內衣而緊張。
「媽,你今天怎麼穿成這樣?」他故意問,語氣盡量隨意。
沈清鳶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
「週末。不用上班。」她把煎蛋盛進盤子,轉身端過來。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沈淵看到了最美的畫面。
吊帶背心的領口不算低,但因為沒有胸罩的支撐和束縛,那對飽滿的乳房在布料下自然垂墜,撐出了極其誘人的弧線。
領口邊緣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皮膚,飽滿豐腴,軟軟嫩嫩的。
更致命的是乳頭。
兩顆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存在感驚人,沈淵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釘在那兩個點上。
「想甚麼呢?」沈清鳶把盤子放在他面前,咔嗒一聲,動作比平時重了許多。
「沒甚麼。」沈淵低下頭,假裝專注於眼前的早餐。
但他的余光一直在瞟。
沈清鳶轉身去端咖啡,開衫的前襟隨著轉身的動作擺開,沒了胸罩的束縛,乳房的自然狀態讓領口微微撐開了一道縫隙。
沈淵的目光瞬間盯在了那道縫隙上。
兩團飽滿白皙的乳球擠在一起,夾成一道深邃的乳溝,乳溝從領口深處延伸出來,兩瓣嫩白的乳肉向兩側微微分開,隨著她的動作擠得更緊。
這個角度的乳溝,比冰蝶任何一張照片都要立體真實。
沈清鳶直起身,開衫的前襟重新合攏,遮住了剛才那道風景。
沈淵趕緊低下頭,裝作在吃早餐。
「今天的蛋煎老了?」沈清鳶忽然問。
「沒有。」沈淵咽下嘴裡的食物,聲音有點乾。
「那你怎麼吃得心不在焉?」
「在想作業的事。」沈淵撒謊。
「有不會的題目,晚上我幫你看看。」
「好。」
沈清鳶微微點頭,欠身去夠桌上的醬油瓶。
這個動作讓她整個上半身都越過了桌面,前襟完全敞開,背心的領口因為俯身的姿勢微微鼓起,露出更大一片肌膚。
沈淵的呼吸一窒。
他看到了。
從領口敞開的縫隙里,他看到了一整片雪白的乳肉,白嫩飽滿,被重力微微拉出完美的水滴形狀。
他甚至能看到左乳的那顆小痣,就在領口的陰影里,若隱若現。
然後沈清鳶的手指碰到了醬油瓶,那個動作讓她又往前探了一點。
背心的領口被撐得更開了。
這一次,他看到了乳頭。
準確地說,是左乳乳暈的上半截。
一圈淡淡的粉色,顏色很淺很嫩,像是一片粉色的花瓣落在雪白的乳肉上。
乳頭從乳暈中央微微凸起,被布料半遮半掩,只露出最頂端的一小截,像一顆含苞待放的花蕾。
那顆奶頭是硬的。
在沈淵的注視下,那粒玫紅色的奶頭微微挺立,在布料上印出一個明顯的凸點。隨著沈清鳶呼吸的起伏,那個凸點也在微微顫動。
沈淵的手一抖,筷子啪嗒掉在地上。
沈清鳶直起身,手裡拿著醬油瓶,低頭看了看掉在地上的筷子,又看了看他。
她好像突然意識到了甚麼,臉色微變,但很快被她掩飾下去,只是冷冷地叮囑道:「小心點。」
「嗯。」沈淵立刻彎腰去撿筷子。
他的心臟狂跳。
剛才那個畫面烙在了他的腦海裡,雪白的乳肉,淡粉的乳暈,玫紅的乳頭,還有乳頭旁那顆小小的痣。
和冰蝶的一模一樣。
雖然他早就知道她們是同一個人,但親眼看到沈清鳶的乳房,和隔著屏幕看冰蝶的照片,是完全不同的兩種衝擊。
沈淵蹲在桌子底下,手裡攥著筷子,大口喘氣。
他的褲襠已經頂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好在在桌下,沈清鳶看不到。
只是等他從桌下出來,臉還有點紅。
沈清鳶正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隱秘的波動。
她知道他剛才看到了甚麼嗎?
沈淵不敢確定。
沈清鳶的表情依然平靜,除了臉頰有一層極淡的紅暈之外,看不出任何異常。
「醬油給你。」她把醬油瓶推過來。
沈淵低頭往煎蛋上滴了幾滴醬油,然後埋頭苦吃。
粥喝到一半,沈清鳶又站起來去廚房倒水。
伴隨著彎腰探身的動作,乳房又在她的背心裡晃動起來,乳頭在布料上頂出的那兩粒凸起更明顯了。
沈清鳶的乳頭變得更硬更翹了!
這讓沈淵的粥差點嗆進氣管。
他咳嗽了兩聲,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口。
沈清鳶抬眼看他:「吃慢點。」
「嗯。」沈淵擦了擦嘴,聲音發悶。
但他的目光還是控制不了地向對面瞟。
那兩團軟彈的乳肉在薄薄的布料下,無時無刻不在輕輕的搖晃。
沈清鳶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她放下筷子,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沈淵立刻心虛地避開。
但他的余光捕捉到了沈清鳶的表情變化。
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是緊張嗎?還是害羞?
沈淵不知道。
但他注意到,沈清鳶拿起杯子喝水的時候,手指在微微發抖。
沈淵不得不承認,沈清鳶的演技太好了。
從她臉上的表情看,她依然是那個冷淡從容的母親。
她的一舉一動依然優雅平靜,除了手指偶爾的顫抖和臉頰那層極淡的紅暈之外,她沒有任何破綻。
如果不是知道她就是冰蝶,沈淵根本不會把眼前這個女人和那個跪在地上噴水的母狗聯繫在一起。
早飯繼續。
沈清鳶吃完自己的那份,站起身收拾碗筷。
她彎腰收拾碗筷的時候,胸前的春光再次暴露出來,讓沈淵一飽眼福。
他最後死死看了一眼那兩只粉嫩的奶頭,然後起身,退後一步。
「我先回房間了。」
沈清鳶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然後迅速移開目光,她的眼睛里有一層淡淡的水光,把平時的那種銳利沖淡了不少。
沈淵回到自己的房間,鎖上門,打開電腦,點開監控畫面。
他在等那個即將向主人彙報任務的母狗。
很快,沈清鳶走進臥室。
她站在床邊,雙手垂在身側,愣了好幾秒。然後她低下頭,用手捂住自己的臉,手指微微發抖,耳根那層淡粉色瞬間蔓延到了臉頰。
她站在那裡捂著臉,全身都散髮著極度羞恥的氣息。
然後她放下手,走到窗邊,看著窗外。
隔了一會,她拿起手機,解鎖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
沈淵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點開聊天軟件,冰蝶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
【冰蝶】:主人。母狗完成了。
【冰蝶】:剛做完。
【冰蝶】:母狗緊張死了。現在還在發抖。
【冰蝶】:主人,你在嗎?
沈淵調整了一下呼吸,開始打字。
【暗夜君王】:在。完成了嗎?甚麼感覺?
【冰蝶】:很可怕。
【暗夜君王】:可怕?
【冰蝶】:母狗感覺自己幾乎是半裸著站在兒子面前。那件背心太薄了,母狗低頭都能看到自己乳頭的形狀。他一定也看到了。
【暗夜君王】:他看到之後甚麼反應?
【冰蝶】:他假裝沒看到。耳朵紅了。筷子都掉地上了。他平時很穩重的。主人,母狗是不是做錯了?
【暗夜君王】:為甚麼覺得做錯了?
【冰蝶】:母狗覺得……自己穿得太淫蕩了。
那件背心比母狗想象的要薄。
母狗照著鏡子的時候就知道不對了。
奶子一直在晃。
奶頭一直硬著。
母狗走路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布料在摩擦奶頭。
【暗夜君王】:你不是加了開衫嗎?
【冰蝶】:加了開衫也沒用。
開衫太容易敞開了。
母狗彎腰的時候它就滑開了,轉身的時候它也滑開了。
母狗試了各種辦法想固定住它,但它就是會滑開。
【暗夜君王】:然後呢?你兒子都看到了甚麼?
對面沈默了很久。
【冰蝶】:主人……母狗不確定他看到了多少。但母狗彎腰的時候,領口會敞開。他可能……看到了母狗的乳溝。還有奶頭。
【暗夜君王】:可能看到了奶頭?
【冰蝶】:是。
母狗的奶頭一直硬著。
在背心布料上頂出兩個點。
主人,這不能怪母狗。
母狗控制不了奶頭。
奶頭從穿上背心開始就硬了。
他坐在對面,只要不瞎就肯定看到了。
沈淵能感覺到,沈清鳶不僅是在彙報任務完成情況,更是在向主人描述她身體的每一個反應。
【暗夜君王】:你覺得他看到了你的奶頭,那你甚麼感覺?
【冰蝶】:母狗不知道。母狗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只想逃回房間。
【暗夜君王】:說實話。
【冰蝶】:……有一點。刺激。
【暗夜君王】:刺激甚麼?
【冰蝶】:想到自己的兒子在看自己的奶頭。想到他硬了。主人,母狗注意到他褲襠鼓起來了。
沈淵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以為自己的反應隱藏得很好。
但他蹲在桌下撿筷子的時候,沈清鳶居高臨下,可能看到了甚麼。
【暗夜君王】:你看到他硬了,甚麼感覺?
【冰蝶】:……母狗下面有點濕。
【暗夜君王】:你在兒子面前濕了?
【冰蝶】:主人不要笑話母狗。母狗已經很羞恥了。
【暗夜君王】:沒有笑話你。我在表揚你。你今天做得很好。
【冰蝶】:主人不覺得母狗太淫蕩嗎?
【暗夜君王】:你是母狗。母狗本來就是淫蕩的。
【冰蝶】:可是在兒子面前濕了……這也太淫蕩了。
母狗現在很亂。
主人,你給母狗佈置這個任務的目的是甚麼?
是為了讓母狗知道自己的本性嗎?
沈淵看著這行字,心裡動了一下。
【暗夜君王】:不是。
【冰蝶】:那是甚麼?
【暗夜君王】:是為了讓你知道,你可以在他面前放鬆一點。
【冰蝶】:放鬆?
母狗一點也不放鬆。
主人你不知道那件背心有多薄。
母狗的奶子整個形狀都被他看光了。
奶頭在布料上凸得清清楚楚,彎腰的時候連奶頭都快從領口露出來了。
沈淵盯著屏幕,呼吸又粗重起來。
【冰蝶】:他的眼睛一直在往領口裡面瞟,他肯定看到了,他肯定在想,媽媽的奶子原來是這個顏色。
奶頭也是粉的,硬邦邦的,在背心裡頂著。
【暗夜君王】:你怎麼知道他在想這些?
【冰蝶】:因為他是男人。
主人自己說的,男人都會想這些。
而且他硬了。
他褲襠鼓起那麼高,母狗怎麼可能看不到。
母狗是他的媽媽,但也是讓他勃起的女人。
主人在網上調教母狗,兒子的雞巴因為母狗的身體硬了。
主人覺得母狗是不是很會勾引人?
沈淵感覺冰蝶已經進入了狀態。
她正在用那種獨屬於母狗的語氣說話。
用最下賤的話描述自己,用最詳細的細節取悅主人,把羞恥和興奮攪在一起。
這是她作為冰蝶最沈迷的狀態。
【冰蝶】:主人。母狗心裡有一個很羞恥的念頭。但母狗不太敢說。
【暗夜君王】:說。
【冰蝶】:那一刻,母狗有一點想讓他看到更多。
就一點點。
就零點幾秒。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