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天道血契,心魔轉生
劍墮九霄 · nagisa · 2 / 2
大顆大顆滾燙的血淚自眼角瘋狂崩裂滑落,將臉頰上的濃白乳汁衝刷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猩紅血痕!
而懸掛在半空中的洛清微,整個人同樣陷入了極致的痛苦戰慄。
沈修然的大手猛然揚起,對著仙子那兩瓣高高撅起、飽滿雪白的渾圓翹臀,左右開弓,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啪!啪!
狂暴清脆的肉體拍擊聲響徹廣場!
布滿老繭的巴掌每一次落下,都在洛清微雪白嬌嫩的臀肉上狠狠印下一道道猩紅刺目的清晰掌痕,打得那兩團絕美豐滿的蜜桃肉浪劇烈晃蕩翻滾!
洛清微那早已被改造至極點、極度受虐敏感的肉體,在巴掌狂暴的抽打刺激之下,一股股滾燙的電流自脊髓深處瘋狂炸開!
下身濕爛泥濘的花穴深處,春水如泉湧般不受控制地順著大腿內側失控流淌!
然而,任憑體內的情慾如何被馭奴印放大萬倍,任憑下身的花穴如何泛濫成災——
仙子那雙紅唇卻依舊死死閉合著,任由口角涎水橫流,任由額前青筋暴突,硬是將所有的痛苦與快感死死壓在喉嚨深處,絕不肯發出一聲完整的呻吟!
她的意志在劇烈消耗,原本靈動清冷的眼眸開始泛起陣陣渙散的白芒,整具嬌軀因極度的忍耐而劇烈抽筋痙攣。
而在洛清微早已陷入一片暗紅血海的識海深處。
那一尊被血色荊棘鎖鏈死死綁縛在半空的純白神魂虛影,此刻正劇烈瘋狂地掙扎著!
鎖鏈勒入神魂深處,激起陣陣毀滅性的魔光,神魂虛影在巨大的神念消耗下忽明忽暗,宛如風中殘燭,幾乎隨時都要徹底崩散消逝!
心魔洛清微盤踞在血黑魔蓮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道瀕臨熄滅的本體神魂。
那雙原本妖艷魅惑的緋紅魔瞳之中,在這一瞬間,竟罕見地流露出了一抹略帶嘲諷、卻又夾雜著一絲隱秘心疼的複雜之色。
心魔緩緩站起身來,赤足踏著虛空,走到了本體面前,伸出修長冰涼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本體那張布滿絕望淚痕的慘白麵龐。
「你又何必……這般苦苦撐著呢?」
心魔的聲音幽幽響起,帶著一股令人心碎的嘆息:
「雖然我因惡念與自厭而生……但在神魂的源頭,我即是你,而你……也算得上我的半個母親呢。」
心魔俯下身,將妖艷的面容貼在本體冰涼的額頭上,聲音低沈而誘惑:
「看看你現在的模樣……神魂崩碎,經脈枯竭。與其最後落得個神魂消散、永世不入輪回的淒慘下場……何不把這一切都放下?」
「臣服於這具身體的本能吧……臣服於那無窮無盡的快感吧……只要你不再去抗拒,就能結束這般生不如死地痛苦了……」
現實的高台之上。
沈修然一手重重揉按著洛清微因連續掌摑而紅腫充血的滾燙雪臀,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褻褲,將那一根早已暴漲至尺許長短、粗黑猙獰如魔杵般的巨大肉棒徹底釋放了出來!
猙獰的青筋在赤黑色的皮肉上如毒蛇般盤繞跳動,散髮著令人窒息的滾燙魔煞之氣。
沈修然單手扶著肉棒,用那顆膨大油亮的龜頭,對準了洛清微那懸在半空中、泥濘濕爛到了極致的粉嫩花唇,極盡惡意地緩緩來回磨蹭挑逗!
每一次龜頭刮擦過高高腫脹的敏感陰核,洛清微整具被懸吊的身軀便隨之劇烈打起擺子!
肆意褻玩享受一陣後沈修然俯下身,側過頭,對著下方血泊中的裴凌塵,露出一抹狂傲殘忍到了極點的嗜血冷笑:
「師尊……睜大眼睛看好了!」
「弟子是如何當著您的面,操進您這名揚天下的清虛首座道侶的身子里去的!!」
言罷!
腰腹猛然發力,以開山裂岳之勢,自後方狠狠向前暴烈貫通挺進!
噗嗤————!!
一聲令人神魂皆碎的濕濘破水悶響,在整座死寂的廣場上空轟然炸響!
那根碩大粗黑的猙獰魔物毫無阻礙地破開重重疊疊的濕滑肉褶,霸道無比地一貫到底,甚至沒有半分停頓,硬生生強行撞開了緊閉的宮頸狹窄關隘,整根沒入到了極深處的幼嫩子宮腔內!
「唔————!!」
被高高懸吊在半空中的洛清微,整具雪白的身軀在這一瞬間緊繃到了撕裂的極限!
極度粗暴的肉體侵入與滅頂的觸電快感在百分之一瞬同時引爆!
仙子天鵝般修長優美的玉頸向後彎折到了不可思議的絕美反弓弧度,一頭如瀑青絲被沈修然從後方一把死死揪住,迫使她的上身完全向後仰起!
檀口大張,原本脫臼的嘴角涎水長流,喉嚨深處卻因極度的震驚與快感衝擊,硬生生失聲,發不出任何半點音調!
沈修然狂笑出聲,雙手死死按住洛清微那兩瓣被撞得向兩側嚴重擠壓變形的渾圓翹臀,腰胯如同一尊不知疲倦的打樁機,開始在洛清微濕熱緊致到了極點的狹窄腔道深處,展開了瘋狂暴虐到了極點的粗暴抽插!
啪!啪!啪!啪!啪!
沈重暴虐、密集如疾風驟雨般的肉體撞擊巨響,如同一柄柄沈重的鐵錘,狠狠轟擊在所有人的耳膜之上!
每一下衝撞都抽送到了極致——
那根粗黑如鐵杵般的猙獰魔物整根拔出,直至龜頭幾乎完全脫離那一處被撐得薄如蟬翼、紅腫外翻的嬌嫩肉唇,帶出一大股泛著黏膩白沫的晶瑩春水,隨即借助整個精壯腰腹與見隱魔軀的狂暴巨力,伴隨著沈悶的破風厲嘯,再次自後方整根狠狠捅入最深處!
噗嗤!噗嗤!
粗大堅硬的肉棒在緊窄濕熱到了極點的肉壁深處輾轉碾磨,粗糲凸起的猙獰青筋與稜角每一次劇烈摩擦,都如同烙鐵般狠狠碾碎擠壓著洛清微前壁那處早已充血紅腫、敏感到了極致的凸起G點!
每一次暴烈撞擊,沈修然堅硬的恥骨都狠狠拍打在洛清微渾圓挺翹的雪白臀肉上,發出密集如戰鼓般的沈悶肉擊巨響!
洛清微懸吊在半空中的雪白嬌軀隨著每一次撞擊而瘋狂前後劇烈晃蕩,被吊起的雙臂被鐵索勒出道道紫紅血痕。
胸前那一對未著寸縷、飽滿豐碩到了極致的E杯碩大雪乳,在半空中如怒海狂濤般瘋狂顛簸翻滾,甩動出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兩枚穿刺著純金小鈴鐺的通紅乳尖在劇烈晃動中發出急促淒絕的「叮噹、叮噹」哀鳴!
腔道深處的軟肉在極度被動的歡愉中痙攣絞吸,如同一張張飢渴貪婪的溫熱小嘴,死死纏繞吮吸著體內的粗大魔根。
洛清微整張清絕的面龐漲成了熟透的嫣紅,雙唇咬得鮮血橫流,喉間發出斷斷續續、帶著濃濃哭腔的壓抑嗚咽,淚水與冷汗將她額前的青絲盡數打濕。
她十顆晶瑩雪白的腳趾在虛空中死死繃直蜷縮,雙眼在極致的被動快感與精神凌遲的雙重絞殺下,已然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翻白!
每一次子宮深處被重重搗弄,她平坦的小腹表面都會隱隱浮現出那根粗大魔物衝撞而出的恐怖輪廓,大股大股泛著白沫的滾燙愛液如水閘洩洪般,順著兩人嚴絲合縫的交合之處瘋狂噴濺流淌,滴滴答答地傾瀉在下方裴凌塵的胸膛之上!
深坑之中。
裴凌塵目眥欲裂,眼角的血淚流淌成河。
他無論如何也不願再看妻子受盡這等人間至極的羞辱,他想要閉上雙眼,寧願永遠失明也不願再讓這副畫面玷污心頭純白無瑕的道侶!
然而——
沈修然嘴角泛起惡毒冷笑,並指凌空虛點,一道陰損無匹的見隱定身魔訣瞬間落在了裴凌塵的面龐之上!
「閉眼?!師尊您可是這場好戲最重要的觀眾呀!」
他一邊瘋狂聳動著下身抽搗,一邊居高臨下地獰笑著:
「給本座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看清楚你的愛妻……究竟是怎樣在本座身下搖尾乞憐的!」
魔訣加身,裴凌塵眼眶周圍的皮肉與神經被死死禁錮鎖定,任憑他如何拼命掙扎,那一雙血淚模糊的眼睛都被迫大張開來,將上方洛清微被後入姦淫、乳浪翻滾、下體泥濘的每一個細節,無比清晰、殘忍至極地生生烙印進了神魂識海的最深處!
沈修然抽送得愈發狂暴狂亂!
他探出雙手,十指如鐵鈎般抓在了洛清微那一對劇烈搖晃的碩大雪乳之上,時而用力瘋狂揉搓擠壓,時而惡狠狠地扯住那兩顆穿刺金鈴的深紅乳尖,用力向外拉扯成長條形狀!
「啊……嗚!!」
乳尖被生生扯長的鑽心劇痛,與下身子宮頸口被反復碾磨的極樂電流驟然相撞!
洛清微的緊窄花穴在強烈的神經反射下,不受控制地爆發出如飢似渴般的瘋狂痙攣收縮,無數層濕熱敏感的嫩肉死死絞吸纏繞著體內的粗黑陽具,絞得沈修然倒吸一口冷氣,險些當場洩出精來!
沈修然眼中凶光暴漲,咬破舌尖強行壓下射意,不僅沒有拔出,反而將胸膛死死貼在洛清微汗濕光滑的背脊之上,張開嘴,一口咬住了仙子雪白圓潤的耳垂,在極近的距離下,以極度緩慢、極度深沈的力道,將整根肉棒在花徑深處以順時針的方向瘋狂碾轉研磨!
對於洛清微而言,這無異於一場將靈魂生生凌遲撕碎的絕命凌刑。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蛛絲死死困在網中的純白蝴蝶,任憑她如何絕望掙扎,那只陰冷龐大的毒蜘蛛都在以一種極具耐心的殘酷手段,一點一點碾碎她所有的驕傲,等待著她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瓦解的那一瞬,再將她連皮帶骨徹底吞噬!
仙子的下唇早已被自己咬得稀爛,鮮血混著涎水不斷滴落。
快感……如同一場遮天蔽日的萬丈海嘯,在馭奴鎖魂印的千百倍放大之下,以摧枯拉朽之勢轟然衝垮了她苦苦支撐了數千年的最後一道心防!
那一葉在狂風暴雨中苦苦掙扎的單薄孤舟,在此刻徹底傾覆湮滅!
「轟——!!」
神智……徹底淪陷!
洛清微那一雙死死忍耐的貝齒猛然松脫開來!
「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壓抑積蓄到了極致、高亢放浪到了極點的銷魂絕叫,宛如決堤的山洪般自仙子的喉嚨深處轟然炸響,撕心裂肺地回蕩在整座萬仙廣場的萬里穹頂之下!
在徹底崩潰放浪的剎那,洛清微胸前那一對被扯得紅腫潰爛的碩大雪乳劇烈噴張,兩道粗如水箭般的濃稠純白仙乳,自穿環乳孔中狂暴激射而出,划過半空,雨點般盡數噴灑在了下方裴凌塵滿是血淚的面龐之上!
「嗚……夫君……不要聽……不要看啊……」
洛清微雙眼完全失神翻白,口角涎水橫流,下身極度痙攣抽搐著,口中吐出的卻已然是神魂潰敗後的淒絕哭啼與放浪浪叫:
「妾身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啊啊啊!!」
沈修然感知到了身下女子的徹底失守,狂喜之色溢於言表,身軀驟然挺直,將整根粗大猙獰的魔根毫無保留地完全拔出花穴,隨即以天崩地裂般的狂暴威勢,最後一次狠狠貫穿到底,死死頂死在了子宮最深處的絕壁之上!
「給本座收下!!」
他仰天狂吼,腰腹死命前頂,體內的魔元精水如決堤的滔天熔岩,在狂暴的脈衝之中,大股大股、瘋狂絕倫地盡數噴射灌入了洛清微脆弱幼嫩的子宮腔深處!
滾燙如火的魔精,瞬間將整個子宮徹底灌滿、撐脹!
「好燙……好深啊!子宮……子宮要被肏壞了……嗚啊……夫君……妾身的身子……啊啊啊啊——!!」
洛清微仰起優美的天鵝玉頸,發出了此生最為淒厲絕倫的絕頂高潮浪叫!
整具雪白的身軀在半空中劇烈抽筋痙攣,十顆腳趾繃緊到了骨骼咯咯作響的地步!
下身被粗暴貫穿的花穴在極度的高潮絞縮中徹底失禁噴潮,一道粗大的滾燙愛液混合著多餘的精水與白沫,自兩人嚴絲合縫的交合之處如泉湧般洶湧噴濺而出,持續了整整數十息的時間,將整座高台地毯與下方的血泊澆淋得一片泥濘狼藉!
以一種人界有史以來最為恥辱、最為下賤的形式——
名動九天的清虛掌門仙子,在自己摯愛一生的丈夫面前,被欺師滅祖的逆徒當眾後入,操弄到了神魂俱碎的絕頂高潮!
而就在肉體迎來極巔絕頂的同一瞬間。
洛清微的神魂深處,那一面堅守了數千年的純白明鏡,終於伴隨著一聲無聲的脆響,徹底崩裂成了漫天晶瑩的碎屑。
極度的羞恥與肉體的狂暴背叛,化作了一股將靈魂徹底碾碎的虛無與死寂。
嗡。
在那一剎那,洛清微那一縷虛弱到了極點的神魂,徬彿失去了一切感知與情感,無聲無息地脫離了那具仍在劇烈抽搐痙攣的肉體,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周圍的一切喧囂與狂笑徬彿都在這一瞬間徹底隱去。
那一縷自識海深處飄離而出的純白神魂,散髮著微弱黯淡的螢光,靜靜懸浮在廣場半空冷冽的虛空之中。
周圍震耳欲聾的萬仙喧囂、沈修然粗暴狂亂的喘息與狂笑,在神魂的感知中徬彿被隔絕在了一層無邊無際的透明琉璃之外,變得虛幻而空洞。
洛清微的神魂漂浮在高天之上,居高臨下,無悲無喜地冷冷俯瞰著下方正在發生的一切——
她看著那個曾被她視如親出、如今卻已化身滔天真魔的沈修然,滿臉狂傲嗜血的獰笑,正雙手死死按著她那一具赤裸的肉身,如同一頭不知疲倦的暴虐野獸般瘋狂抽插衝撞;
她原本想要去悲傷,想要去憤怒,想要為了夫君與宗門流下最後一滴血淚。
可在那空蕩蕩的神魂最深處,千百次酷刑與今日當眾受辱的極致摧殘,早已將她所有的七情六慾徹底磨滅成了一片冰冷死寂的荒原。
她太累了。
她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心底深處唯余一抹對這無情天道最淒涼、最刻骨的冷笑與怨恨——
天道何其不公,何其殘忍!
奪她道統、毀她氣海、玷污她的清白身軀將她逼入絕境猶嫌不足,偏偏還要在今日的大庭廣眾之下,將她這朵染血殘花硬生生踩入最骯髒惡臭的污泥深處,反復蹂躪碾磨,直至將她所有的驕傲與深情生生撕碎成泥濘中的笑柄……
「罷了……」
漂浮在半空中的純白神魂發出了一聲微弱至極、宛若冰原落雪般的淒涼輕嘆。
在那一聲嘆息落下的剎那,她那一縷原本就虛弱透明到了極致的神魂虛影,自修長纖細的四肢開始,緩緩崩解化作了一縷縷純白剔透的星塵微光。
微光如雨飄散,一點一點融化泯滅在了死寂冰冷的識海虛無深處,徹底陷入了萬劫不復的無盡長眠。
而在識海的最深處。
那一朵十丈之巨的九幽血黑魔蓮之上。
心魔緩緩垂下眼眸,望著下方那數道空蕩蕩、頹然垂落的血色荊棘鎖鏈,妖艷絕倫的面龐上,罕見地泛起了一抹轉瞬即逝的冰涼感傷。
然而,僅僅過了半息。
那一抹感傷便被眼底深處翻江倒海般暴湧而出的無窮貪婪與癲狂狂喜,徹底碾壓吞噬!
心魔仰起頭顱,殷紅如血的唇角緩緩咧開了一抹極盡妖異嗜血的絕美弧度:
「睡吧……我的好娘親」
「從今往後……這具世間極品的身子……便徹底屬於我了!!」
識海深處黑蓮搖曳,而現實高台之上,風雷卻驟然靜止。
沈修然粗重的喘息聲在高台廢墟間回蕩,下身粗黑的魔根仍舊深埋在洛清微濡濕痙攣的花穴深處,滾燙濃濁的精漿一口口灌入那早已被撐到極致的子宮。
原本癱軟在他懷中、雙眼翻白、涎水順著唇角滴落的雪白肉軀,忽地輕輕顫動了一下。
肉軀深處,一股自骨髓血脈翻湧而起的冰冷魔意轟然激蕩。
一縷縷濃稠如墨汁、泛著妖異猩紅血光的極陰魔氣,突兀地自洛清微周身億萬個毛孔之中蒸騰而起!
這股魔氣自皮肉臟腑深處自發滋養,極陰極煞,正是魔胎扎根寄生的本源魔元。
絲絲縷縷的魔霧如活蛇般盤旋升騰,纏繞在她赤裸無瑕的雪膚玉肌之上,所過之處,空氣發出滋滋的灼燒異響,腳下的青石更是被熏蝕得寸寸焦黑、龜裂。
更令人心驚膽戰的,是她雪白肌膚上的異變。
一朵朵妖艷欲滴的桃紅色淫紋,如活過來的蔓藤花卉般,自小腹那微凸的魔胎處瘋狂蔓延。
淫紋如血似火,一路向下纏繞過緊窄泥濘的花戶與大腿內側,又一路向上攀爬,穿過平坦的小腹,肆意纏繞過那兩團飽滿挺拔、猶自掛著乳汁與金鈴的雪乳,最終在雪白精緻的鎖骨處盤踞成一朵盛放的黑色魔蓮圖騰!
魔紋明滅流轉,散髮出一股令人骨肉酥麻的濃郁幽香。
「這……這是?!」
台下,數千正魔兩道的修士駭然失色,如見鬼魅般踉蹌倒退!
空寂老僧手中的佛珠崩碎在地,面皮劇烈抽搐;屍陰翁趙枯渾濁的老眼裡爆發出無邊的駭然。
那具清冷的劍仙之軀徹底被極陰魔元污化,由至聖至潔墮作極魔至淫!
高台之上,那兩排被淚水打濕的長睫輕輕扇動。
隨後,在沈修然灼熱近乎瘋狂的目光注視下,「洛清微」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雙眼眸之中,再也沒有了方才的絕望、哀求與屈辱,更沒有了昔日清虛首座清冷如寒泉的孤傲,取而代之的,是兩汪深不見底、流轉著攝人心魄血芒的妖異緋瞳!
緋瞳之中波光瀲灧,妖媚橫生,僅僅隨意一瞥,便帶著勾魂奪魄、禍亂人間的無盡邪意。
沈修然低頭看著懷中的女人,瞳孔驟縮。
他敏銳地察覺到,原本深埋在她體內的魔根,此刻竟被那濕熱緊窄的花壁主動吮吸碾磨起來。
那緊致的花肉貪婪吞吐,迎合著魔根的每一次脈動,沈淪至深。
洛清微紅唇微微勾起,喉間溢出一聲又軟又媚的輕哼。
她抬起玉藕般的雙臂,慵懶地推開沈修然的胸膛,修長筆直的玉腿自男人腰間緩緩滑落。
黝黑猙獰的粗大肉棒隨之從泥濘不堪的秘徑中抽離出來,啵的一聲脆響,帶出一大股濃稠滾燙的乳白精水,淅淅瀝瀝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滴答砸在焦黑的碎石之上。
她赤著足,踏在這片滿是血污與狼藉的高台廢墟上。
足下每踏出一步,猩紅的魔氣便在虛空凝結出一朵轉瞬即逝的虛幻黑蓮。
她沒有理會滿場驚駭欲絕的修士,亦未理會身後沈修然那熾熱的視線,只是踩著輕慢妖嬈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血泊中癱倒的裴凌塵身前。
裴凌塵胸骨盡碎,體內劍骨寸寸斷裂,天道血誓的馭奴禁制死死封絕了他周身所有的靈力脈絡。
他仰面躺在冰冷的泥水與精液之中,渾身浴血,如同被丟棄在屠宰場里的爛肉。
沈修然施加在他眼皮上的魔訣依舊生效,強迫他睜大雙眼,死死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當那雙赤裸晶瑩的白玉赤足停在眼前數寸之處時,裴凌塵喉嚨里發出了破風箱般的嘶啞抽氣聲。
「清……清微……」
他嘴唇劇烈顫抖,血沫混著淚水自嘴角汩汩湧出。
洛清微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絕色面容上掛著玩味戲謔的淺笑。
她緩緩抬起右足。
瑩潤如羊脂白玉的足掌微傾,圓潤晶瑩的足尖帶著漫不經心的慵懶,輕輕落在了裴凌塵血肉模糊、塌陷斷裂的胸膛正中。
「唔……!!」
裴凌塵渾身劇顫,斷裂的肋骨受壓,劇痛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洛清微足尖微動,玉足陷進黏稠溫熱的皮肉與血水之中,慢慢地、殘忍地向下碾磨。碎骨在足底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
「夫君~」
嬌軟甜膩的呢喃自她唇間吐出,尾音輕揚,落入裴凌塵耳中卻比九幽寒鐵還要刺骨冰冷。
洛清微垂著緋紅的魔瞳,欣賞著他臉上崩潰扭曲的神情,慢條斯理地開口:
「當年你被困水牢——我不惜被那老和尚玩弄後庭,任由孽徒玩弄我的身子,用狗鏈牽著在全宗上下的徒子徒孫面前爬行示眾,最後不惜拼上性命才將你救出……」
說到此處,她足尖猛地向下加力!
「啊——!!」裴凌塵目眥欲裂,一口逆血狂噴而出,染紅了她晶瑩雪白的腳背。
洛清微神色自若,緩緩彎下腰,將那張帶著濃郁魔氛的絕美臉龐湊到裴凌塵血淚交錯的眼前。兩人鼻息相聞,近在咫尺。
洛清微眼底深處泛起一絲微不可查的漣漪,殘存的肉身本能在識海深處輕輕抽痛。
她在心底嗤笑一聲,自嘲低道:這具身體,對他還真是愛得不行呀。
可浮現在臉龐上的,卻是愈發冰冷刺骨的嘲弄與戲謔。
她吐氣如蘭,溫熱甜膩的氣息拂在裴凌塵滿是死灰的臉上,輕聲數落:
「可你呢?你浪費了我放棄一切換來的機會,愚蠢地帶著青靈回來自投羅網……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全靠女人擋在身前……」
洛清微嘴角的笑意愈發妖冶放浪:
「如今那好徒兒已晉升見隱,還讓我嘗到了在你這裡從未嘗到過的刺激與愉悅。夫君——我們的姻緣,就到此為止吧。」
字字句句,化作淬毒的鋼針,狠狠刺入裴凌塵神魂深處!
「不……不是這樣的……清微……你是被他逼的……你醒醒……求你醒醒啊!!」
裴凌塵眼角徹底撕裂,血淚如泉湧下,乾癟的胸腔劇烈起伏,發出絕望如野獸瀕死的哀鳴。
洛清微卻只覺索然無味。
她直起身,視線掃過身旁地面,那裡散落著一根魔衛遺落的玄黑馬鞭。
纖細雪白的手指凌空虛抓,魔氣翻湧間,沈重的玄鐵倒刺馬鞭穩穩落入掌中。
握著鞭柄,隨意在空中一甩。
啪!破空聲清脆炸響。
緊接著,洛清微手腕連抖!
啪!啪!啪!
三記暴烈至極的鞭打,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在裴凌塵破爛不堪、骨茬外露的胸膛上!皮肉橫飛,鮮血迸濺!
滾燙的血珠飛濺在洛清微光潔的小腿與大腿內側的桃紅淫紋上,襯得那副赤裸妖軀愈發觸目驚心。
裴凌塵身子猛地弓起,痛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死咬的牙關崩碎數顆,喉嚨里只剩下破碎的抽氣聲。
洛清微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隨手扔掉馬鞭,伸出白皙的指尖,低頭卷弄著胸前垂落的一縷青絲,輕描淡寫地道:
「這三鞭,是替三個月前死牢里哭喊的我自己抽的。」
「師娘——!!」
演武場邊緣的高台上,撕心裂肺的哭喊猛然炸響!
顧青靈雙手雙腳被粗重的黑鐵鎖鏈鎖死在高台石柱上,手腕腳踝早已被勒得鮮血淋灕、白骨隱現。
她親眼看著從小待她如親生女兒的師娘渾身赤裸、魔紋纏身,親眼看著師娘將師尊的尊嚴踩進泥里,甚至親手用鞭子抽打師尊!
「為甚麼……師娘!你為甚麼要這樣對師尊……為甚麼啊!!」
少女哭得淚水模糊,拼命撞擊鎖鏈,被禁制反噬得口吐鮮血。
洛清微聞聲,緩緩偏過頭去。她沒有說話,面上無悲無喜,只是赤著雙足,踩著地上的斑斑血跡,步履輕慢地朝著高台邊緣走去。
幽冷魔氣與濃郁淫靡春潮撲面而來。洛清微在顧青靈身前半步停下。
她微微偏頭,那一雙妖異的緋紅魔瞳中閃爍著輕佻玩味的光芒,毫無顧忌地上下審視著眼前這具青春矯健的少女軀體。
目光從顧青靈急促起伏的飽滿胸脯,滑過被粗麻繩索死死勒緊的纖細腰肢,再滑過在劇烈掙扎中繃得筆直的修長玉腿,最後落回少女精緻削瘦的鎖骨。
那眼神里沒有半點昔日的溫婉慈愛,全然是獵手審視落網獵物的貪婪與戲謔。
顧青靈被她這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毛骨悚然,原本淒厲的質問卡在喉嚨里,寒意順著脊背直衝腦髓。
啪。
洛清微隨手折斷身旁一截軟鞭,用柔軟冰涼的鞭梢輕輕挑起顧青靈滿是淚痕的尖翹下頜,迫使少女仰面與自己對視。
四目相對,顧青靈在師娘血紅的眼眸中只看到了無邊無際的欲海。
洛清微唇角微揚,當著顧青靈的面,緩緩吐出一截鮮紅濕潤的舌尖,慢條斯理地舔舐了一下自己飽滿水潤的下唇。
啵。
一聲細微的水聲在唇齒間蕩開。
那是赤裸裸看待珍饈獵物的眼神。顧青靈渾身血液瞬間凍結成冰,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無邊的窒息。
洛清微扔下斷鞭,轉身赤足踏過碎石與狼藉,身姿款款,徑直走回高台中央的沈修然身前。
全場數千修士屏息凝神,死寂無聲。沈修然負手而立,眼中翻湧著狂喜與探究。
下一瞬,洛清微如同一條柔軟無骨的美人蛇,帶著渾身誘人的幽香,主動貼了上去。
修長圓潤的手臂輕柔纏繞上沈修然的脖頸,將自己那具布滿桃紅淫紋的絕美仙軀嚴絲合縫地擠壓在沈修然堅硬冰冷的胸膛上。
飽滿挺拔的雪乳在肌肉擠壓下肆意變形,兩枚穿刺著金鈴的乳尖在劇烈摩擦中發出叮噹脆響。
她修長的大腿順勢抬起,妖嬈地盤住了沈修然精壯的腰身。
她抓起沈修然沾滿血跡的大手,毫不避諱地一路向下,按在自己濕漉漉的大腿內側,重重按在自己猶在微微抽搐翕動的嬌嫩花戶之上!
「嗯啊……」
洛清微眼波如水,將滾燙的臉頰貼在沈修然耳畔,紅唇輕啓,甜膩到骨子裡的聲音傳遍整座演武場:
「主人~」
這一聲嬌啼,令全場修士神魂俱震。
洛清微貼著他的耳廓輕輕磨蹭,聲音軟若流蜜:
「奴兒這具身子,已經被您調教得淫蕩無比,徹底變成了主人的形狀~」
「奴兒已經與那個無能的裴凌塵徹底割席——普天之下,只有主人的大肉棒能滿足奴兒的騷穴。奴兒如今只想日日夜夜侍奉在主人左右……」
她仰起絕美容顏,舌尖輕舔沈修然粗糙的下巴,眼中盡是純粹的臣服與慾望:
「主人今夜是想操奴兒的小嘴,還是想鞭打奴兒洩欲,都聽憑主人發落~」
沈修然腦海中數百年來的執念在這一刻轟然引爆!
當年在清虛宗殿前卑微如泥的他,曾無數次幻想過將這位高不可攀的師娘壓在身下。
如今,她不僅被他當著天下人的面狠狠操乾灌精,更在高潮之後主動臣服於自己的胯下!
「哈哈哈哈!好!好!!」
沈修然仰天狂笑,笑聲如滾滾雷霆震裂天際殘雲,魔威肆虐九霄!
他一把攔腰將師娘抱進懷裡,當著滿場數千修士、當著血泊中的裴凌塵,大手在那飽滿挺翹的雪臀上狠狠捏出五道指痕,縱聲高宣:
「師娘願意棄暗投明,本座自然歡迎!自今日起,你便是我沈修然的魔妃!!」
「噗——!!」
血泊之中,裴凌塵瞳孔劇縮,喉頭猛地一甜,大口大口的黑血狂湧而出!
結束了。徹底結束了。
結髮數百載的至愛道侶,被逆徒肆意姦淫射滿胞宮後,心智徹底倒錯,妖媚放浪地喚逆徒為「主人」,向逆徒獻媚求歡……
咔嚓!!
神魂深處,溫養數百年的浩然劍心徹底崩裂成漫天齏粉!道心盡碎!
「清……微……」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顫抖著抬起鮮血淋灕的右手,拼命想要觸碰心魔洛懸在半空的雪白足踝。
然而就在指尖距那肌膚尚余半寸的剎那,眼前驟然被無盡黑暗吞沒。
最後一絲生機如殘燭熄滅,手掌重重砸落在血泊之中。氣機斷絕,裴凌塵陷入了深沈無際的深度昏迷。
沈修然連正眼都沒再瞧他一下。
「拖走。」
沈修然冷冷揮袖。兩名金甲魔衛快步上前,扯住裴凌塵血肉模糊的腳踝,在白玉廣場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沈修然將懷中妖嬈的師娘打橫抱起,周身見隱境魔氣化作滾滾黑雲托起二人,在數千修士的注視下揚長而去!
……
一日之間,九州大震,天下風雲變色!
萬仙擂台之上的驚天慘劇,宛如一場席捲整個人間修仙界的十二級風暴,以不可阻擋之勢瘋狂傳遍了五湖四海、千萬宗門。
昔日橫壓人界萬載、受億萬修士敬仰奉為劍道脊梁的劍聖裴凌塵,燃盡畢生浩然劍骨亦未能逆天改命,被逆徒正面轟碎五臟經脈,種下奴印,徹底淪為一條連凡人都不如的廢犬殘軀;
曾經名揚九天、冰清玉潔不食人間煙火的清虛首座洛清微,在天下同道眾目睽睽之下被逆徒當眾破身姦淫,子宮灌滿魔精,身心徹底崩潰沈淪,性情大變心甘情願跪拜在逆徒胯下稱奴求歡;
而那個欺師滅祖、弒師奪妻的沈修然,不僅手段狠辣暴虐到了極點,更在天下人眼前悍然展露出了萬載無人踏足的恐怖見隱修為!
消息所過之處,正道各大名門宗派人人自危,昔日與清虛宗交好的諸方巨擘盡數閉山封門,噤若寒蟬,連半句聲討都不敢妄言;魔道各路巨擘梟雄更是聞風而動,備齊重禮爭先恐後趕往皇城拜謁依附;而大夏人皇廷,更是在軒轅人皇的旨意下,直接下詔賜封其為「鎮國無上尊師」,將其倚為皇朝不可動搖的擎天巨柱!
自此,整個修道界再無清虛劍仙洛清微,亦再無劍聖裴凌塵。
天下修士談及那個統御黑白兩道的絕代魔君,無人再敢直呼其名,皆在恐懼與敬畏中,戰戰兢兢地恭稱一聲——「沈國師」。
暮色四合,皇城深處。
沈修然懷擁赤裸妖媚、嬌艷欲滴的魔妃洛清微,御風懸停於軒轅金鑾大殿之上。
懷中尤物如貓咪般溫順依偎,緋紅魔瞳半闔,桃紅淫紋在夜色中泛著迷光,玉指在他胸前輕輕打圈,貪戀著霸道魔氣。
沈修然抬眸望向皇宮正上方的九霄蒼穹。
跨入見隱之境,世界的另一面方才徹底剝離偽裝。
整座巍峨皇城上遮天蔽日的金色絲線籠罩!
那是千萬黎民、億萬信徒頭頂匯聚的香火氣運,如金色瀑布般自九天垂落。
而在氣運金瀑核心處,赫然盤踞著一條身軀龐大如山脈、散髮著恐怖天威的九爪金龍,引得整個人界天地法則隨之共鳴!
沈修然眼底野心暴漲。他緩緩抬起右手,骨節分明的長指微微屈起,探向虛空垂落的氣運絲線。
嗡。
指尖觸碰金絲,一股浩瀚純粹、溫順至極的偉力順著指尖湧入經脈,激得全身魔元狂熱咆哮。
沈修然指尖微曲,輕輕纏繞撥弄著那縷本不屬於他的皇朝氣運,感受著至高權柄帶來的快感。
夜風拂動大氅,沈修然俯瞰腳下象徵人間最高權力的金鑾殿,嘴角咧開極度猙獰狂妄的貪婪冷笑:
「軒轅宏啊軒轅宏……」
「你自以為許我高官厚祿,雇我做你軒轅家門前的一條看門犬……」
「可你這條老狗又怎麼會知道——」
他手掌驟然收緊,將指尖那縷氣運金絲生生掐碎吸入掌心,眼中血芒滔天:
「我沈修然最擅長的就是弒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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