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天道血契,心魔轉生
劍墮九霄 · nagisa · 1 / 2
正午,烈日如熔金,傾瀉在大夏皇城萬仙廣場的十里白玉高台之上。
高台四周旌旗翻卷,黑底織金的九幽魔紋大旗與皇朝蟠龍戰旗交錯招展,遮天蔽日。
高台周遭,來自正魔兩道、五湖四海的數千修士密密麻麻圍立在警戒線外,粗重的喘息聲與壓抑的竊竊私語匯成一股躁動不安的暗流。
所有人的視線,盡數聚焦在半空之中。
那裡,正懸浮著一卷由萬年九幽血玉雕琢而成的古老捲軸。
捲軸於半空中自律展開,化作一道長達丈許、布滿太古血色神紋的懸空卷帛。
那是九天仙使監神司親賜的天道至高契器——上古同命血誓卷。
卷帛之上,兩道散髮著殷紅血芒的神魂精血印記彼此勾連纏繞,天道神罰的毀滅氣息若隱若現,引得廣場上空的萬里流雲隱隱泛起陣陣沈悶的血色雷鳴。
昨夜在聽雪暖閣深處,血誓已立:
裴凌塵勝,沈修然當眾解除洛清微體內一切禁制,放裴凌塵、洛清微與顧青靈三人安然離去;
沈修然勝,裴凌塵神魂任憑沈修然種下同源馭奴禁制,淪為任憑驅使的下賤劍奴。
高台西側一座黑石行刑柱旁,兩道身姿曼妙的女子身影被粗重的玄鐵重鎖死死縛在青銅立柱之上。
洛清微身著一襲素白舊裙,裙裾上尚殘留著昨夜受辱時沾染的乾涸污痕。
清晨被押解出暖閣之前,沈修然特意命侍女為她換上了這身整齊衣物,甚至連那一頭鬆散青絲都重新以一根木簪輓起以維持表面的體面。
仙子那一雙原本清澈冷冽的杏眸此刻早已熬得通紅,浮腫的眼角掛著乾涸淚痕。
她的目光穿過層層虛空,死死鎖在高台東側那道緩步登台的灰袍身影之上,心緒波動不已,嬌軀在鐵索中不住戰慄。
在她身側,顧青靈同樣被兩根玄鐵索鏈反綁在銅柱之上。
少女白皙纖細的皓腕早已被鎖鏈勒出道道青紫血印,長髮披散,美眸含淚,但眼底對於師尊取勝仍存一絲希望。
咚——!
一聲低沈雄渾的龍紋銅鐘巨響,撕裂了廣場上空的死寂。
鐘鳴九響,天地肅殺。
高台正中,沈修然一襲玄黑九幽魔袍,袍擺刺繡著九道魔龍圖騰。
他雙手負於身後,身形挺拔,俊美陰鷙的面龐上掛著一抹玩味冷笑,一雙黑霧繚繞的眸子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正前方三丈之外的對手。
在他對面,裴凌塵手握那一柄被厚重粗麻布層層死死纏裹的神劍照夜,步伐沈穩,一步一步踏上染著乾涸血斑的白玉階梯。
他身形單薄削瘦,原本合體的粗布灰袍在獵獵罡風中如殘旗般狂亂翻卷。
飽受摧殘的氣海經過與青靈雙修的滋潤雖勉強恢復至化境但根基尚未完全恢復,每一次引動本源之氣,都會在四肢百骸間激起一陣陣如銼刀刮骨般的劇烈鈍痛。
然而,當他在高台中央站定身形的那一刻,那張清秀的面孔之上,卻沒有流露出哪怕半分痛苦或徬徨。
一千年相守的歲月如潮水般在心頭翻湧——當年無涯峰巔大雪紛飛,他親手為她戴上溫玉發簪,許下生生世世劍心相守的誓言;當年南荒戰火連天,她一人一劍為他護住後背,白衣勝雪,傲骨凌霄。
他答應過她,要一起斬破這人間的不公,要帶她看遍九天的明月。
如今,神劍尚在,道侶蒙塵。他縱然捨了這一身殘骨、燃盡這一縷殘魂,也定要從這魔窟地獄之中,將他的妻子堂堂正正地帶回家去。
「師尊。」
沈修然微微側首,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弟子給您準備的這處葬身地,可還合心意?今日當著天下萬道同門之面,師尊若真有翻天的本事,大可將弟子立斃掌下,帶著師娘與師妹遠走高飛。」
裴凌塵沒有應聲,抬手扣住粗麻。
嗤啦!
粗麻碎裂,三尺三寸的古劍出鞘。劍刃薄如蟬翼,如極北秋水般澄澈,劍紋流轉,劍意磅礡,清越劍吟生生將滿場魔煞逼退數丈。
台下數千修士齊齊發出一陣低呼:
「照夜……那就是昔年斬滅十萬魔潮的神劍照夜!」
「裴劍聖的氣海明明已被廢去半年,怎麼可能還能引動神兵劍鳴?!」
玉階之上,裴凌塵緩緩橫劍於胸前。
他深深吸入一口正午灼熱的陽氣,在神魂識海深處,那一根曾支撐著整個劍道萬載神韻的浩然劍骨,在這一瞬間無聲燃起,今日裴凌塵再入通聖!
千年相守的朝暮恩愛、無涯峰下的落雪溫酒、靈泉絕境前妻子回眸絕命的淒涼微笑、小徒兒皮開肉綻卻死死護住他的血淚……所有的深情與痛楚,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無堅不摧的絕決殺意。
「沈修然。」
裴凌塵長劍斜指地面,冷冽的聲音如寒玉墜地:「這一劍,即為清微清理門戶。」
轟!
腳下萬載白玉台面塌陷,裴凌塵身形化作長虹。
快到了肉眼難辨的極致。沈修然瞳孔驟縮,護體魔罡化作九重黑盾橫亙身前,雙掌翻起血炎迎上!
轟隆隆——!!
青白色的浩然劍光與猩紅刺目的九幽血炎在虛空之中悍然正面相撞!
暴烈無匹的氣浪如千萬柄利刃般向著四面八方瘋狂迸射,高台四周重達萬斤的八根青銅立柱被震得劇烈搖晃呻吟,粗大的銅鏽簌簌脫落,台下前排圍觀的數百名修士只覺胸口如遭重錘,氣血翻江倒海,驚呼著連連向後退散!
在激蕩肆虐的劍芒與魔氣風暴最深處,裴凌塵身姿如電,照夜古劍在他手中化作了漫天呼嘯的冰雪繁星。
清虛劍訣本就是天下至剛至陽的正道劍典,此刻在燃盡劍骨的決死意志催動下,每一記劍招都被發揮到了神鬼莫測的極巔!
一劍平山海,蕩盡身前阻障!
一劍斷紅塵,斬斷萬千羈絆!
一劍滌九幽,直指魔根心脈!
每遞出一劍,裴凌塵體內那根燃燒的浩然劍骨便會發出清脆刺耳的碎裂悶響,焦黑的斷裂經脈被狂暴的劍氣強行衝破,鮮血順著他的唇角、鼻腔與握劍的指縫狂湧流淌,將原本灰撲撲的布袍染成了一襲淒艷刺目的血衣。
但他那一雙漆黑如夜的眸子,卻在漫天血火之中亮得驚人!
他沒有後退半步,沒有防守一招,劍勢如狂風暴雨般連綿不絕,招招皆是捨棄性命、同歸於盡的絕命搶攻!
咔嚓!
沈修然身前的護體魔罡被照夜劍意生生劈開一道裂痕。
劍氣透體,錦袍碎裂,護心鏡化作齏粉,沈修然踉蹌後退數步,喉間泛起腥甜,噴出一口黑血!
全場數千修士瞬間嘩然:
「魔君的護體魔罡被正面擊碎了!」
場邊銅柱之下,洛清微拼命抓扯著鎖鏈,淚水奪眶而出:「凌塵……!!」
高台之上,裴凌塵根本不給沈修然任何喘息之機。
他的身形與照夜融為一體,化作一道青虹自劍氣風暴中電射而出。
劍鋒凌厲連綿,一劍逼退沈修然三步,再一劍挑開沈修然拍出的血炎魔掌,劍尖划破沈修然肩頸,將這位魔君逼得狼狽不堪地步步倒退,一路退至白玉高台的邊緣絕境!
沈修然胸前衣袍盡碎,鮮血淋灕,整個人背抵斷裂石欄,退無可退。
然而,就在裴凌塵人劍合一、照夜劍尖直刺沈修然咽喉前毫釐的必殺剎那,沈修然眼中非但沒有驚懼,反而裂開一抹陰冷獰笑。
「師尊……接好此物!!」
沈修然左手猛然揚起,掌心之中一枚暗紅如枯眼的萬象留影珠破空擲出,徑直迎向照夜劍鋒!
裴凌塵劍勢已發,再難收回。照夜神劍森寒的劍尖凌空一划,咔嚓一聲脆響,當場將那枚迎面飛來的留影寶珠斬成兩半!
砰!
寶珠炸裂的剎那,沒有靈力消散,反而瞬間爆開漫天猩紅血光!
光芒沖天而起,撕裂長空,瞬間化作一道高達數十丈、遮蔽了半座廣場蒼穹的巨大水鏡光幕,將大半年里洛清微經歷的一切屈辱與折磨,毫無保留地投影在了蒼穹之下!
整座萬仙廣場的數千名修士同時失聲,陷入死寂。
巨大光幕驟然亮起,洛清微不堪回首的往事,被留影珠清晰而又殘忍的展示在裴凌塵以及天下修士眼中…
莊嚴肅穆的金佛注視下,空寂老僧黝黑肌肉虯結的肉體將洛清微四肢大張的壓在身下,仙子前穴插著一根粗糙的降魔杵,緊窄的後庭被老僧粗壯的陽具反復貫穿。
歡喜禪功運轉之下,但見樹影婆娑,雪乳蕩漾,不久洛清微前後雙穴如決堤般潮噴。
光幕流轉,清虛宗主峰,身無寸縷的仙子頸扣項圈,雙手反綁,被沈修然如犬般在千名同門面前肆意羞辱。
祖師牌位前,她被按在蒲團上高撅雪臀,逆徒自身後一邊用力掌摑翹臀一邊暴烈貫穿花穴,每一下撞擊,她便含著淚報出一聲數字。
花水滴落,浸透了祖師的牌位。
廣場上一片死寂,數千修士被這荒唐的景象震驚的說不出一句話。
洛清微吊在銅柱上羞憤欲死,想要看裴凌塵的反應卻又不敢,咬住牙關,死死把頭轉向一邊,不敢再看。
裴凌塵看著飛速流轉的光幕心緒被震驚與自責緊緊攫住,受困期間他不是沒有想過妻子勉勵支撐為他求來丹藥的艱難,但絕沒想到竟是如此這般…
他看到了大祭之夜妻子引爆素月劍魄將自己推入傳送陣眼,肉身硬抗沈修然全力一擊的淒慘決絕,定情之物被踩碎時的肝腸寸斷…
他看到了妻子被那醜陋變態的屍陰翁用極陰煞水灌腸,小腹鼓脹如懷胎數月,又被懸吊起以鐵棍殘忍擊打小腹的畫面。
聲聲重擊伴隨著妻子的痛苦哀嚎如同直接打在他的心頭。
他揮劍斬出一道劍氣想要斬碎這些殘忍的畫面,但是劍氣卻穿透光幕,光幕轉瞬重新彌合徬彿是在嘲笑他的無力。
隨著屍陰翁使盡渾身力氣的一道重擊,畫面中的洛清微在一聲聲高亢的絕叫中徹底崩潰像一座壞掉了停不下來的噴泉一樣將各種體液噴濺而出!
沈修然打響一個響指,光幕畫面急速變化,泥濘的石牢中飽受摧殘的洛清微精神搖搖欲墜,沈修然以魔功灌體將她最後的道基碾碎,以修羅魔針破開小腹的禁制,粗大的魔根破開宮口深入子宮,在洛清微淚流滿面的淒慘絕叫中濃精灌滿胞宮,魔種扎根!
「夠了!不要放了,不要放了,我求你了…我求你了!」兩行清淚從洛清微的眼角流下,不堪在丈夫面前受辱的她忍不住懇求起來…
「停下?好戲還在後面呢,師尊大人可要張開了眼好好看看,桀桀桀…」
畫面切換到石牢地面,已經被折磨的精神崩潰,求死不能的洛清微與沈修然定下了魔鬼的契約。
她赤裸著,跪在沈修然的面前,額頭貼地,雪白的雙乳貼地,香臀高撅。
她的唇瓣翕動,吐出一句誓詞:
「清虛母狗洛清微……見過主人……」
沈修然的玄鐵重靴用力踩在她的頭顱和青絲上反復碾磨,腳下的妻子沒有任何反抗,只有兩行血淚從眼角無聲滑落…
裴凌塵心中洛清微的形象從清冷無暇的清虛仙子,到金佛注視下委曲求全被妖僧後入受辱,到清虛廣場光天化日之下宗門同道眼中被沈修然如母狗般赤裸牽扯爬行,再到被屍陰翁懸吊虐腹時毫無尊嚴的淒慘女子,再到被沈修然強行破宮受孕、碾碎道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種下「欲奴鎖魂」禁制,跪地認主任由沈修然羞辱…
最後定格在眼前這個被捆綁在銅柱上緊閉雙目,不堪受辱的妻子上。
其間妻子痛苦的呻吟、屈辱的哀求、刺耳的鞭打、放浪的尖叫以及惡人們滿足的淫笑混合成一股攝人心魄的妖魔之音,從他身體的每一處竅穴鑽入…
沈修然饒有餘裕的看著他。
「師尊大人,看清了麼?她做的每一件事,受的每一份屈辱,都是為了讓你能夠活下去,而你愚蠢的行為已經將她的所有努力徹底踐踏…」
狂烈的憤怒和不能守護的無盡自責像一陣風暴席捲過裴凌塵的識海,丹田內好不容易恢復的純陽真氣如怒海狂濤一般在經脈中橫衝直撞。
「哇!」的一聲,裴凌塵嘔出一口鮮血,他怒目瞪視著沈修然,手中照夜劍激烈錚鳴、顫抖像是在回應主人內心狂暴的情緒波動。
那一柄曾橫壓人界萬載的神劍照夜,在劇烈顫抖的手中,出現了致命至極的零點一息破綻!
「雕蟲……小技……影響不了我的劍心!受死!!」
裴凌塵死死咬碎鋼牙,強行提振心脈間最後一縷潰散的本源劍氣,試圖壓下識海動蕩,長劍悍然向前遞出!
然而。
在絕巔交鋒中,零點一息的心神遲滯,便已是生死天塹。
沈修然面龐上的獰惡在這一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早有所料的嗜血冷笑:
轟!
一股冰冷、枯寂、凌駕於法則之上的恐怖氣息自沈修然丹田爆開。天地變色,烈日無光,十里白玉台承受不住魔壓寸寸碎裂!
一剎那裴凌塵只感覺自己氣海運行受阻,徬彿時間都凝滯了
「九幽滅神印——破!!」
沈修然右臂魔紋遍布,一記凝聚了見隱境全部魔威的巨大掌印,如巍峨山脈從天而降將層層劍氣碾壓折斷,狠狠印在裴凌塵毫無防禦的胸膛正中!
咔嚓!
清脆的骨碎聲響徹廣場。
裴凌塵胸骨塌陷,浩然劍骨寸寸斷裂,照夜哀鳴脫手飛出,整個人如斷線紙鳶般倒飛百丈,撞碎三座白玉石坊,砸入深坑,砸出一個方圓數丈的焦黑巨坑!
全場數千修士死寂無聲。
觀戰席上,空寂老僧與屍陰翁趙枯兩大通聖供奉同時色變、霍然起身!
空寂手中的念珠戛然而斷,珠子散落一地渾然不覺;屍陰翁佝僂的身軀劇烈顫抖,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沈修然——兩位活了數千載的通聖老怪,竟在沈修然這縷見隱威壓之下不由自主生出面對天敵般的戰慄!
見隱境——那是人界數千載未曾有人踏足的通天之境。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寒意:從今日起,這魔頭在他們面前,已是隨時可以碾死他們的存在。
深坑之中,裴凌塵倒地不起,鮮血狂湧。
半空中,那一卷懸浮展開的上古同命血誓卷感應到決鬥勝負已分,卷帛之上驟然爆發出萬丈刺目的猩紅魔芒!
無數道冰冷無情的太古血色神紋如毒蟒般自卷帛中呼嘯竄出,帶著九天仙使監神司至高無上的天道絕罰神威,狠狠鑽入深坑之中裴凌塵的天靈百會與破碎神魂深處,在靈台核心處生生凝結烙印下一枚與洛清微眉心同源的馭奴死契血印!
血誓反制!靈脈盡鎖!
禁制落成的剎那,九幽封絕之力如億萬根冰冷鋼針般瘋狂蔓延至四肢百骸,生生將裴凌塵體內最後一絲燃燒劍骨激發的殘存本源真元徹底封死斬斷!
氣機斷絕,脈絡枯萎,這位曾傲立人界之巔的天下第一劍聖,從此連一絲一毫的天地靈力都無法再行調動,如爛泥般癱倒在血泊泥濘之中,連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沈修然收斂魔氣,踱步走到坑邊,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血泊中的敗者,語調淡漠:
「師尊。真正的處刑……還在後面呢。」
高台之上,長風呼嘯,帶著刺鼻的血腥與九幽魔煞的焦灼氣味。
沈修然緩緩側過身,並未多看癱軟在深坑血泊中的裴凌塵一眼。
他微微揚起右手,骨節修長的食指凌空虛點,兩道幽暗森冷的魔訣如靈蛇般撕裂長空,徑直落在了西側黑石行刑柱前。
「把那兩個女人,給本座帶上來。」
沈修然冰冷的聲音在數千修士死寂的注視中回蕩,宛如閻羅發下的催命法牒。
「沈修然!你這個欺師滅祖的畜生!放開我師尊!放開我師娘!!」
銅柱之下,顧青靈雙目赤紅,喉嚨早已喊得徹底嘶啞破裂。
眼見師尊被那記滅神魔印生生轟碎胸膛、生死未卜,少女心智早已被狂暴的劇痛與絕望徹底撕裂!
她不顧一切地瘋狂運氣體內的青虹劍罡,整個人宛如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雌獸,用盡全身氣力拼死衝撞著身上的玄鐵鎖鏈!
嘎吱!崩!
粗如兒臂的冰冷鐵索深深嵌勒進少女白皙柔嫩的手腕與腳踝深處,鋒利的鐵稜硬生生割裂皮肉,溫熱猩紅的鮮血順著她修長圓潤的小腿涔涔滑落,在冰冷的青石台面上濺開朵朵淒艷刺目的血花!
然而,沈修然不過是冷笑著拂袖一震。
轟!
一股浩瀚無垠的見隱境護體魔威如萬丈太古神山般凌空壓頂而下!
顧青靈只覺周身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刺耳悲鳴,喉頭猛地一甜,一口滾燙的熱血狂噴而出,整個人被那股狂暴蠻橫的威壓生生拍倒在地,下頜狠狠撞在堅硬的石階之上,原本嬌俏英氣的面龐上滿是塵土與血污,任憑她如何拼命掙扎,也再無法挪動分毫。
兩名身形高大、面容冷酷的黑甲魔衛踏步上前,粗暴地扯斷了捆綁在顧青靈身上的索鏈,將重傷吐血的少女如拖拽敗犬般一路拖到了高台最前方的邊緣。
而另外兩名魔衛,則快步走向了另一側的洛清微。
仙子身上的玄鐵禁制應聲而解。
洛清微那一襲素白的長裙早已被冷汗與淚水浸透,緊緊貼在她那具玲瓏浮凸、飽滿熟透的無瑕嬌軀之上。
尚未等她站穩身形,沈修然凌空一掌虛握,一股沛然莫御的魔煞吸力便如無形的大手般扼住了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直接凌空攝起,重重摜在了高台正中央的血色地毯之上!
落地之處,正是裴凌塵的頭顱正上方不足三尺之地!
兩道自虛空深處垂落而下的粗重黑鐵鎖鏈,在沈修然的指訣操縱下如靈蛇出洞,咔嚓兩聲脆響,死死扣鎖住了洛清微那一雙欺霜賽雪的柔嫩手腕。
鎖鏈猛然向上收緊繃直!
洛清微整個人被強行吊離了地面數尺之高。
兩只修長柔嫩的手臂被反剪向背後高高懸吊,使得她那飽滿挺拔、沈甸甸的雪乳被拉扯得愈發高聳挺翹,胸前那兩顆穿刺著純金小鈴鐺的嬌嫩乳尖在烈日照耀下泛著誘人的血紅肉光;由於雙足無法完全著地,仙子只能被迫勉強以十顆晶瑩雪白的腳趾墊著地面,修長筆直的雙腿在無助中微微戰慄顫抖,大張開來的腿根深處,那一抹深陷在泥濘中的私密幽壑,正毫無遮掩地懸在高台正前方,與地上仰面躺倒的裴凌塵那張滿是血污的面龐,僅隔數尺!
「清……微……」
深坑血泊之中,裴凌塵胸骨盡碎,每一次極度微弱的呼吸都伴隨著內臟碎沫自唇齒間溢出。
他那一雙被本源精血浸染得猩紅的眼睛盯著懸吊在自己頭頂正上方的妻子,乾裂的嘴唇劇烈顫抖著,喉間發出絕望沙啞的泣血哀鳴。
她低頭看清了地上的夫君。
看著那個昔日白衣勝雪、冠絕人界的天下第一劍聖,如今胸膛塌陷、血肉模糊、連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的淒慘模樣;再看一眼身後正慢條斯理地解開魔袍腰帶、眼神如同在打量待宰羊羔般的沈修然——
仙子腦海深處嗡的一聲,殘存的神智在這一瞬間陷入了入魔以來最為激烈的狂暴恐慌!
她瘋了一般劇烈掙扎扭動起來!
「沈修然!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啊!!」
洛清微披頭散髮,絕美的面容在極度的恐懼下徹底扭曲變形。
她拼盡殘存的所有氣力,用自己的頭顱瘋狂撞擊著身側冰冷的鐵索,雙腳死命併攏夾緊,腳趾在堅硬的石台上摳划出道道滲血的白痕,口中發出撕心裂肺、幾近破音的淒厲哭喊:
「沈修然!你要殺便殺……將我千刀萬剮碎屍萬段都可以……我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在他面前……不要當著凌塵的面啊!!」
那聲音淒絕哀絕,穿透了九霄烈陽,令高台下圍觀的數千名名門修士與散修豪強都忍不住心頭狂跳,後背泛起陣陣惡寒。
然而,沈修然只是好整以暇地立在一旁,雙手抱胸,極盡玩味地欣賞著這位昔日冷艷高潔的劍仙師娘在自己腳下像瘋婦般無助掙扎的醜態。
直到洛清微掙扎得渾身香汗淋灕、嬌喘連連、喉嚨徹底沙啞乾涸之際,沈修然嘴角才緩緩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譏誚。
他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對著洛清微眉心那一處妖艷如血的紅蓮花鈿,凌空輕輕一點。
馭奴鎖魂大法禁錮之下仙子師娘的七情六慾皆受他指尖操控!
嗡!
一道如毒蛇吐信般的詭異魔芒瞬間自眉心紅蓮深處轟然炸裂開來!
原本正在拼死掙扎的洛清微,整具雪白滑膩的嬌軀驟然如遭萬伏雷擊,猛烈地僵死在了半空之中!
大半年來被九幽魔藥與沈修然無數次調教改造的敏感神經末梢,在這一瞬間產生了最絕望、最扭曲的生理背叛!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狂暴情慾如決堤的火山熔岩,自神魂深處的馭奴印瘋狂倒灌入她的脊髓百骸!
「唔……!!」
洛清微渾身每一寸白皙如玉的肌膚,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一層嬌艷欲滴、熟透欲滴的桃紅潮暈!
懸吊在半空中的一雙雪白長腿不受控制地瘋狂顫抖起來,腿根深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花穴,竟在魔印的瘋狂催化下,劇烈痙攣抽搐著噴湧出一股股滾燙清亮的淫水!
快感……如海嘯般將她淹沒的滅頂快感!
然而,懸吊在夫君頭頂正上方的洛清微,眼底流淌出的卻是寒冰一樣的決絕。
她死死咬緊了牙關!
貝齒深深刺入下唇的柔嫩皮肉之中,殷紅刺目的血珠順著嘴角蜿蜒滑落。
任憑體內那股將人逼瘋的酥麻奇癢如千萬只螞蟻般瘋狂撕咬著每一根神經,任憑花穴內壁那飢渴到了極點的軟肉如何瘋狂收縮蠕動——
她硬是將所有即將衝破喉嚨的浪叫與嬌喘,死死咽回了腹中!
她寧可憋到氣絕窒息,寧可咬爛自己的舌頭,也絕不肯在自己最摯愛的丈夫面前,叫出哪怕半聲放浪的呻吟!
仙子的睫毛劇烈顫抖,整張絕美的臉龐因極度的忍耐而泛著一種淒厲病態的嫣紅,淚眼緊閉,不敢多看地上的裴凌塵一眼。
沈修然見狀,眼中的戲謔漸漸沈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違逆後的暴虐戾氣。
「骨頭還真是硬啊……師娘。」
他陰測測地冷笑一聲,大步走上前去。
在全場數千名修士熾熱貪婪的目光注視下,在地上血泊中裴凌塵眥裂欲絕的逼視下,沈修然毫不避忌地伸出一雙修長的大手,自洛清微素白流仙裙的寬大領口兩側,蠻橫粗暴地徑直探了進去!
「唔……!」洛清微嬌軀劇烈一顫。
沈修然的大手毫無阻隔地直接握住了那兩團沈甸甸、飽滿滑膩到了極致的碩大雪乳!
「嘖嘖……不管把玩多少次,師娘的這對奶子都令本尊印象深刻。」
沈修然一邊肆無忌憚地當眾大肆揉捏把玩著手中豐盈軟嫩的乳肉,將兩團碩大的白膩肉球擠壓成各種令人血脈賁張的形狀,一邊轉頭向著台下數千名修士肆意高聲點評:
「諸位同道不妨瞧瞧!咱們這位名揚天下的清虛首座,平日里在主峰大殿上穿著素雪流仙裙,端的是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清高仙子模樣!可扒下這層外衣……胸前這對奶子生得比凡塵教坊司的頭牌花魁還要肥碩沈重!一手都握不過來!」
言語之間,他雙指狠狠捏住了洛清微右側那一枚穿刺著純金鈴鐺的充血乳尖,用力向外拉扯、碾磨!
「叮噹!叮噹!」
金鈴淒慘亂顫,鑽心的刺痛與被當眾點評的奇恥大辱瘋狂衝刷著洛清微的神智。
仙子雪白的下頜高高仰起,淚水如斷線珍珠般自面頰滾落,可那兩排死死咬住下唇的貝齒,卻依舊沒有松開半分!
沈修然冷哼一聲,另一隻手順著洛清微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游移,直接探入了仙子單薄貼身的褻褲之中!
粗糙的手指毫無阻礙地撕開緊窄的花唇,兩根長指如鐵釺般,狠狠插進了那處早已泛濫泥濘的緊窄花徑深處!
「咕啾……噗嗤!」
黏膩濕滑的水聲在大殿高台之上清晰作響!
手指在緊窄的花腔內粗暴地攪動、摳挖,粗糙的指腹狠狠碾壓著內壁每一處敏感突起的褶皺,肆意拉扯著嬌嫩的花核。
洛清微整具身子如觸電般劇烈抽搐戰慄,下體深處被動分泌出的大量晶瑩愛液順著手腕蜿蜒淌出,順著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裴凌塵身前的石階之上。
片刻之後,猛地將手指自花穴深處抽了出來。
他將那只沾滿了黏稠透明體液的手掌,徑直伸到了地上的裴凌塵與半空中的洛清微眼前。
五指張開。
數條在陽光下泛著淫靡水光的濃稠銀絲,自他的指尖與掌心之間拉扯出長達半尺的透明絲線,黏膩欲滴!
「師尊,您可好久沒聞過了吧!」
沈修然將滿是淫液的手掌幾乎貼在了裴凌塵的鼻尖之上,獰笑道:「這就是您朝夕相伴了數百年的好道侶!老子不過是隨手摳弄了兩下,您瞧瞧這水流的……騷成這副模樣,連下賤娼妓都不如!」
話音未落,反手一把捏住了洛清微的下頜,兩指如鐵鉗般生生撬開了仙子緊閉咬出血的貝齒!
在裴凌塵驚怒到了極點的視線中,沈修然將那只剛剛從洛清微花穴深處摳挖出來、沾滿了仙子自身淫水體液的手指,整根狠狠插進了洛清微嬌艷欲滴的檀口之中!
「唔……咕嘟……嗚嗚!!」
粗糲的手指在狹窄的口腔內粗暴地攪動翻弄,肆意揉弄拉扯著洛清微那一條滑膩溫熱的香舌。
與此同時,沈修然的另一隻大手依舊在瘋狂揉搓捏弄著仙子胸前那枚穿環的通紅乳尖!
上下受敵,雙重折磨!
洛清微面色緋紅如血,整張絕美的臉龐因窒息與極度的羞恥而泛起劇烈的潮暈。
口腔內充斥著自己下體分泌出的濃郁腥甜愛液,口角兩側由於無法閉合,大量的晶瑩涎水混合著花液,順著她修長優美的天鵝頸一路滑落,滴落在高聳起伏的胸脯之上。
沈修然冷笑著收回手指,一手搭在了洛清微肩頭的素白衣料之上。
刺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撕碎了寧靜!
仙子肩頭的白衣被順勢生生撕裂開來,露出了左側整整半邊晶瑩如羊脂美玉般的雪白香肩,以及那深陷誘人的精緻鎖骨。
當冰冷的空氣觸及裸露皮肉的剎那,洛清微眼中的堅硬防線終於瓦解崩塌。
她真正恐懼的,不是被沈修然凌虐致死,而是當著自己摯愛一生的夫君面前,被剝光所有的尊嚴!
「沈修然……不要……我求你……不要在這裡……不要在凌塵的面前啊!!」
洛清微終於失聲痛哭了出聲,淚水肆意橫流,聲音中帶著卑微到了塵埃里的淒楚哀求:
「你要甚麼我都給你……回死牢也好、去密室也罷……你要將我雙手雙腳吊起來拿鐵鞭抽打、你要用魔具同時貫穿我的前後兩穴、你哪怕用鐵鍊鎖著我的脖子像狗一樣牽著我在皇城大街上爬行示眾……我都依你!我都順從你!只要……只要不在凌塵的面前……只要別當著他的面啊!修然……師娘求你了……求求你……」
仙子哭得泣不成聲,身軀在半空中劇烈顫抖,那一聲聲放棄了一切尊嚴與底線的哀求,字字泣血,卻宛如一把把燒紅的尖刀,狠狠凌遲著地上裴凌塵的心臟!
「哈哈哈哈哈哈!!」
沈修然仰天狂笑,笑得前仰後合,眼角甚至逼出了癲狂的眼淚:
「師娘啊師娘!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處境?!」
沈修然猛地止住狂笑,面容在一瞬間變得扭曲猙獰如地獄惡鬼,單手拽住洛清微身上的殘存衣物,雙臂青筋暴凸,狠狠向外一撕!
刺啦啦————!!
伴隨著漫天飛舞的碎裂白布與絲絮,那一襲象徵著清虛至高神聖的素白流仙裙,在數千名修士眼前被生生撕成了漫天碎片!
一具赤身裸體、未著半寸布帛的絕美仙軀,在晌午刺目的烈陽照耀之下,毫無保留、徹底赤裸地暴露在了天地之間!
整座萬仙廣場響起了一片粗重到了極致的抽氣之聲。
那是一具怎樣淒慘卻又淫靡到了極點的極品尤物——
沈甸甸雪乳在風中不停顫蕩,白膩的乳肉上遍布深淺不一的青紫指痕,那是被人反復粗暴蹂躪後留下的印記;兩顆深紅熟透的乳尖穿刺著純金鈴鐺,被長久的吮咬拉扯得紅腫肥大,乳暈邊緣還嵌著一圈淡淡的齒印。
平坦結實的小腹上,除了魔胎寄生的妖異凸起,還橫著幾片尚未褪盡的暗紫淤青傷痕也不知是哪個暴徒姦淫時發狂虐打助興留下的痕跡,隨著她的戰慄在光線下若隱若現。
原本白皙的蝴蝶玉背上遍布暗紅的鞭痕,有些甚至將皮肉打的微微外翻。渾圓的雪臀上,幾道紅腫的掌印斜斜疊在一起,訴說著屈辱的歷史。
最不堪的是腿根深處——那一枚飽經摧殘的粉色嬌嫩陰蒂因長久的強行勃起與穿刺,被迫從花唇間長長挺出,腫脹發亮,連縮回都做不到,只能袒露在眾人刺目的視線之中。
雪白的修長玉頸之上緊緊鎖住的玄鐵項圈在數千修士的目光中無言又殘忍地證實了曾經清貴的清虛仙子如今身份。
滿身淫辱印記,觸目驚心!
「裴凌塵!」
沈修然轉過身,一腳狠狠踏在深坑邊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那雙幾乎要瞪裂滲血的眼睛。
看著昔日受萬仙朝拜、仙風道骨的師尊如今宛如一條斷脊死狗般癱在血泊之中,心底那積壓了數百年的陰暗自卑與扭曲嫉恨,在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膨脹滿足!
「師尊啊師尊……其實在弟子心裡,您這個人向來是不錯的。」
他的嘴角扯開一抹戲謔惡毒的笑容,言語間竟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假惺惺地惋惜道:
「只可惜啊……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誰讓您不知天高地厚的霸佔著這麼一位名揚九天的絕色師娘呢?!」
沈修然蹲下身子,伸出手拍打著裴凌塵滿是血污的臉頰,字字誅心:
「您自己無能,守不住宗門,護不住道統,反倒連累了師娘為了保你這條狗命,在弟子胯下夜夜承歡受盡凌辱!嘖嘖……瞧瞧師娘現在這副模樣,真正是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啊!這一切……可全都是拜師尊您的無能所賜呢!」
「沈修然……你這欺師滅祖的畜生……不得好死!!」
半空之中,被吊住雙手的洛清微聽到逆徒這般誅心侮辱裴凌塵,原本哀求的神情驟然化作了滔天的恨意與厲色!
仙子不顧神魂深處馭奴禁制帶來的萬蟻噬心劇痛,美眸中殺機畢露,貝齒猛然發力,便要咬斷自己的舌根自盡殉道!
「想死?做夢!」
沈修然甚至連頭都未回,袍袖一揮,一道凝練到了極致的見隱魔元瞬間化作兩道漆黑氣芒,快若奔雷般射入了洛清微的下頜關節之中!
咔吧!
仙子的下頜骨被生生卸脫脫臼,半點力氣也使不出來,殷紅的舌尖被動含在唇齒之間,連咬舌自盡的權利,都被無情地徹底剝奪!
沈修然冷笑著站起身來,伸出一隻大手,肆無忌憚地撫摸上了洛清微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掌心之下,那枚寄生在胞宮深處的第二元神魔胎,似乎感應到了生父的撫摸,在皮肉之下微微跳動鼓脹了一下,勾勒出一抹令人心悸的魔紋弧度。
「師尊,您躺在這個角度,可瞧清楚了?」
沈修然轉過頭,指著洛清微凸起的小腹,滿臉獰惡狂笑:「師娘這神聖的子宮中如今懷著的……可是本座的血脈骨肉呢!」
言罷,兩只大手同時探出,分別死死攥住了洛清微胸前那一對碩大肥美、通體雪白滑膩的極品乳峰!
五根粗長的手指深深凹陷進嬌嫩柔滑的乳肉深處,順著飽滿的乳腺輪廓,自乳根部位向著頂端的通紅乳尖,狠狠向前大力擠榨揉搓!
「滋滋——!」
在魔胎的強烈刺激與沈修然暴力擠壓之下,洛清微那原本緊閉的嬌嫩乳孔中,竟猛然滋射出兩股濃稠滾燙、散髮著奇異冷梅甜香的純白仙乳!
白濁的奶水在半空中激射出數尺之遠,宛如兩道刺目的白色箭矢,精准無比地盡數噴濺澆淋在了下方裴凌塵滿是血污的面龐與嘴唇之上!
濃稠溫熱的白濁順著裴凌塵的額頭、眼眶與鼻梁緩緩流淌,滲入了他乾裂滲血的唇齒之間。
沈修然湊到裴凌塵身前,陰惻惻地獰笑道:
「裴凌塵,作為結髮數百年的丈夫……你恐怕是這全天下最後一個嘗到師娘這身仙奶滋味的男人了吧?平日里連碰都捨不得用力碰一下的神女,如今的奶水卻便宜了本座與那些不懂憐香惜玉的糙漢……師尊,師娘的奶水喝進嘴裡,滋味到底如何啊?啊?!」
「呃……吼!!」
深坑之中,裴凌塵整個人如遭九幽萬雷轟頂,氣喘如牛,喉嚨深處爆發出野獸瀕死般的絕望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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