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隔牆有耳
劍墮九霄 · nagisa · 1 / 2
夜色如墨,重重疊疊的陰雲將整座國師府吞沒在一片壓抑的陰森之中。
後殿極深處,獨立矗立著一處名為「聽雪暖閣」的幽閉庭院。
朱紅雕花的大門緊閉,每隔百步便肅立著一名身披重鎖黑甲、手按九幽魔刃的化境死士,氣息沈凝如淵,將整座暖閣圍得如鐵桶般水洩不通。
屋脊之上,黑瓦如鱗,寒霜暗結。
借著那一枚極品匿影珠所散髮出的微弱青色幽芒,裴凌塵和顧青靈宛如兩只蟄伏在九幽陰影中的幽靈般,緊緊貼伏在背光的飛檐與冰冷瓦壟之間。
夜風如刀,掠過屋脊發出一陣陣嗚咽低鳴。
裴凌塵屏氣凝神那一雙如萬載寒潭般的漆黑眸子,透過幾片殘破青瓦之間的幽暗細縫,死死鎖定著下方庭院青石小徑上,正緩緩穿過迴廊的一行身影。
身側的顧青靈緊緊跟隨在師尊身旁,少女雙手死死扣住身側的冰冷瓦片,俏臉蒼白如紙,連呼吸都徹底屏住,唯恐有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洩露。
隊伍最前方,沈修然一襲玄黑織金魔袍,大袖飄飄,步履從容悠閒,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陰鷙冷笑;
而在他身側,體重近三百斤的凡俗巨賈陶半城正粗重地喘著粗氣,一身明黃金線蟒袍被那宛如倒扣巨鍋般的碩大肚腩撐得緊繃發亮,隨著走動泛起層層惡心油膩的肉浪。
那兩只生滿老繭、戴滿了沈甸甸祖母綠金戒的粗短大手,正因為極度的色慾亢奮而神經質地互相狠狠揉搓著,一雙被肥肉擠壓成細縫的渾濁三角眼中,凶光與淫欲交織,黏膩地咬在身後女子的雪白赤軀之上。
而在二人身後數步之遙,則是被一根冰冷純金鎖鏈死死扣住脖頸玄鐵項圈、赤身裸體在冰冷青石板上機械順從地膝行前行的清虛仙子洛清微。
仙子渾身上下未著半寸布帛,整整三尺有餘的羊脂極品冷白皮肉,在庭院死寂幽暗的死靈宮燈照耀下,泛著淒涼絕美的慘淡玉光。
兩條修長筆直、毫無瑕疵的絕美玉腿,此刻正毫無尊嚴地大張開來,在粗糙冰涼的青石板上一下接一下艱難地向前挪移磨蹭,嬌嫩的膝頭早已被石稜磨得通紅破皮,滲出絲絲縷縷觸目驚心的殷紅血痕;
那一根冰冷的純金鎖鏈,在青石板上拖曳出清脆而淒厲的「嘩啦……嘩啦……」聲響,如同一道道無情的催命符,將她一步步牽引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嘎吱——
暖閣厚重的紅木雕花房門被沈修然隨手推開。
「陶老爺,請吧。」沈修然側身虛引,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今夜良辰苦短,陶老爺可莫要辜負了師娘的仙軀。」
「嘿嘿……沈國師放心!老夫定當盡興!盡興!」
陶半城迫不及待地大吼一聲,如同一頭聞到了腥肉的肥豬般猛然跨過門檻。
沈修然手腕一抖,將掌中的純金鎖鏈隨手擲入房內,隨即反手將沈重的紅木房門重重合攏。
橫梁房頂之上,顧青靈美眸微亮,極力壓低聲音在裴凌塵耳畔傳音:「師尊!沈修然把人送進去了!只要他一離開後院,院裡的化境護衛雖多,但徒兒以青虹劍訣引發騷亂引開守衛,師尊破窗而入瞬殺那凡人胖子,抱走師娘立刻突圍,此計可行!」
裴凌塵握著照夜劍柄的手指微微收緊,神色冷峻,並未立刻應答。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下方廊道中的沈修然。
只見退出暖閣門檻的沈修然,根本沒有半點移步離開庭院的意思。
他神色漠然地揮了揮衣袖,朝庭院兩側的黑甲魔衛冷冷下令:「退至院外三十丈外守衛,沒有本座的親口諭令,任何人不得擅入半步。」
「屬下領命!」十數名黑甲死士齊齊躬身,如黑煙般迅速退至庭院高牆之外。
待得院中空無一人,沈修然嘴角泛起一抹極盡扭曲詭異的森冷笑意,身形一晃,竟宛如一隻無聲無息的黑蝠般,悄然繞到了暖閣西側的一間狹小偏房窗下。
他熟門熟路地推開偏房側門,閃身而入,隨即反手將門窗嚴絲合縫地掩死,甚至連屋內的燭火都未曾點燃。
「怎麼回事……他留在隔壁做甚麼?!」顧青靈眉頭緊鎖,滿眼驚疑。
裴凌塵面沈如水,小心翼翼地移開屋脊上一片殘破的青瓦,借著微弱的月光,順著瓦縫向下方的偏房內凝神望去。
偏房極小,屋內除了一張黑木圈椅與案幾外空無一物。
而此刻,沈修然正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張圈椅之上。
他並未運功調息,亦未閉目養神,而是緩緩俯下身子,將那張俊美陰鷙的面孔,死死貼在了偏房與暖閣寢殿相隔的那堵厚重木牆之上!
在裴凌塵居高臨下的冰冷注視下,他清晰地看見,在那堵木牆齊眉的高度上,赫然早已被人以極其隱秘的手段鑽鑿出了一枚只有黃豆大小的細密孔洞!
細孔貫穿牆體,正對著隔壁暖閣正中央那一掛垂落著粉紅鮫綃寶羅帳的巨大金絲楠木拔步床!
沈修然將右眼死死貼在孔洞之上,鼻翼劇烈翕動,鼻腔深處發出如飢渴野獸般的粗重喘息。
在昏暗的光線中,他袍襟下方的褲襠處,那一柄粗長猙獰的魔根早已高高頂起,將玄黑魔袍頂出了一頂巨大而挺硬的帳篷!
這一幕畫面,在深秋死寂的深夜之中,瀰漫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荒誕絕倫感——
暖閣正房之內,一個連練氣門檻都摸不到、滿身銅臭惡臭的三百斤凡俗肉豬,正急不可耐地寬衣解帶,準備爬上床榻去蹂躪那名動九霄的仙子;
隔壁狹窄陰暗的偏房之中,半步踏入見隱神境的無上魔頭沈修然,卻像一條見不得光的下賤老鼠般扒在牆洞上,滿臉亢奮地偷窺著自己的師娘被一頭蠢豬糟蹋,褲襠里硬得如鐵棍般突突狂跳;
而高高佇立在整座暖閣正上方的屋脊之上,曾經橫壓人界的劍聖裴凌塵,正帶著純潔的徒兒,伏在瓦壟之間,屏息凝神地傾聽著自己結髮道侶被市井凡夫粗暴姦淫的全部動靜!
三座彼此相連卻又互為天塹的幽暗空間,兩撥各懷鬼胎、各懷極痛的偷窺與偷聽者,在彼此毫不知情的詭異死寂中,共同構成了這人世間最為荒誕的修羅畫卷!
偏房之內,沈修然貼著牆孔,整個人激動得連手指都在微微發顫。
對他而言,自己親自去姦淫洛清微,快感固然強烈,但那不過是「勝者對敗者的復仇」——洛清微看他的眼神里,始終帶著仇恨與屈辱,在洛清微的潛意識里,他沈修然依舊是那個欺師滅祖的「同門強者」。
可眼下不同!
看著陶半城那張生滿橫肉的醜陋面孔湊向洛清微、看著那堆惡心至極的油膩肥肉壓向那具冰清玉潔的仙軀——
沈修然體內升騰而起的,是一種渾身起雞皮疙瘩、幾近癲狂的毀滅性快感!
把這世間最高傲、最聖潔的神女,親手扔進凡塵最骯髒惡臭的豬圈里,任由最下賤的蠢豬肆意啃噬、內射、玷污……這種徹底摧毀神明光環的極端褻瀆,比他自己親自乾上千百次,還要爽快上一萬倍!
沈修然喉間溢出一聲極度享受的粗重喘息,顫抖著伸出右手,自懷中貼肉處取出了那一件被他私藏已久的素白如雪、薄如蟬翼的貼身小褻褲。
那是幾十年前洛清微尚為掌門仙子時,遺留在寢殿換洗竹簍深處的私物。
沈修然雙手將那條素白褻褲層層纏裹在自己已然漲大到青筋暴突的赤黑魔根之上,粗糙的掌心覆著褻褲滑膩的綢緞,開始以極度緩慢、極度享受的節奏,一下接著一下、極其舒適地套弄擼動起來!
「師娘……叫啊……叫大聲點……」沈修然目光死死嵌在孔洞內,嘴角扯開極盡扭曲的獰笑,「讓隔壁那頭蠢豬……好好嘗嘗你的仙肉……」
……
隔著一堵厚重的雕花木牆,暖閣寢殿之內,第一縷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已然如潮水般悄然漫開。
粉紅色的鮫綃寶羅帳層層垂落,將床榻深處的景象遮蔽成一片影影綽綽的朦朧陰影,唯有一盞微弱的琉璃宮燈,將兩道體型極度懸殊的輪廓投射在薄紗帳幔之上。
「仙子……洛仙子……我的親娘哎!」
陶半城那粗鄙沙啞、充滿市井銅臭氣的聲音在空曠的暖閣內回蕩,帶著難以掩飾的下流與急不可耐:「陶某在凡塵俗世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銀子賺得堆成山,可何曾想過……有朝一日竟能把九天之上的仙子弄到床上……當真是老夫八輩子修來的天大福分啊!」
緊接著,是洛清微那溫軟輕柔、毫無波瀾的聲音幽幽響起:
「大人言重了……賤妾今夜不過是您買下的一介女奴罷了。今夜良宵漫漫……大人想要甚麼,賤妾都依您便是。」
橫梁之上,裴凌塵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太熟悉洛清微的聲音了。
此刻從房內傳出的這幾句軟語溫存,吐字清晰,語調平穩,甚至連尾音的顫動都規整得毫無瑕疵。
客氣、溫順、妥帖,卻沒有半分活人的神魂。
窸窸窣窣——
房內傳來了沈重布匹被暴力撕扯脫落的摩擦聲。
「脫……老夫這就把這身礙事的蟒袍全脫了!」陶半城喘著粗氣,金玉帶鈎落在地磚上發出當啷脆響,「仙子……快讓老夫好好瞧瞧!方才在大殿上離得遠,光是聞著那股仙奶味兒,老夫褲襠里的傢伙就硬得快要炸開了!」
砰!
一聲肉體被狠狠摔在柔軟錦被上的沈悶震響驟然傳來。
「唔……」
洛清微口中溢出一聲被震得發悶的短促嬌哼。
緊接著,是一陣陣粗重如拉風箱般的喘息,以及令人頭皮發麻的濕漉舔弄聲響:
「吧唧……滋溜……滋溜……」
「香!當真是香透了骨髓!」陶半城趴在床榻之上,大腦袋在洛清微毫無防備的赤裸玉體上瘋狂拱動舔舐,「這臉蛋……這脖頸……連這腳丫子都帶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冷梅香味!」
「唔……大人……別……那裡不行……哈啊……」
洛清微帶著一絲顫音的推拒呻吟斷斷續續傳出,伴隨著兩只赤足在綢緞被褥上慌亂蹬踢摩擦的沙沙聲。
而就在此時,暖閣房內猛然響起了一聲淒厲尖銳的痛呼!
「啊——!!」
那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毫不作偽的劇痛,瞬間划破了暖閣內的靡靡春意!
房頂之上的裴凌塵渾身猛地一顫,手中照夜幾乎要破布而出!
「仙子?!仙子你怎麼了?老夫……老夫弄疼你了?!」陶半城慌亂的聲音隨之響起。
房內靜了半息,隨即傳來了洛清微帶著濃濃鼻音與嬌嗔的微弱喘息聲:「大人……您……您的手指甲邊緣生得這般粗糙鋒利……方才往賤妾下面嫩肉里摳挖……指甲尖把裡面的嫩肉都刮破流血了呢……」
「哎喲!該死!該死!」陶半城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嘴巴,肥肉啪啪作響,「老夫粗人一個,做買賣整日撥算盤數銀票,手腳粗糙慣了!傷著仙子的寶地了……這可如何是好?老夫該死!」
「大人莫惱……」
洛清微的聲音放得極軟,帶著一股江南女子特有的吳儂軟語,酥媚入骨:「大人若是不嫌棄……床頭妝奩里有細砂挫子。賤妾先替大人把這雙大手的指甲細細修整圓潤了……等修好了指甲,大人待會兒想往賤妾身上哪處嫩肉里揉弄摳挖……賤妾都依著大人,隨大人盡興便是。」
「哎!好!好!都依仙子!全憑仙子做主!」陶半城被這幾句軟語哄得骨頭都輕了三兩,連聲應承。
緊接著,整座暖閣陷入了一種近乎凝固的詭異死寂之中。
沙……沙……沙……
細密、均勻、極具節奏感的細砂挫子磨削指甲聲,在萬籟俱寂的深秋夜色中清晰無比地回蕩開來。
寢殿之內,洛清微那一雙曾執掌神劍、揮出萬道凜冽劍罡的無瑕素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捧著陶半城那一隻長滿了粗黑硬毛的肥手。
女子低垂著絕美的螓首,神情專注,用手中小巧的細砂挫子,順著那粗糙鋒利的泛黃指甲邊緣,一下接一下、極其細緻耐心地打磨修整著每一個稜角。
隔壁偏房之內,沈修然右眼死死貼著牆孔,鼻翼翕動,一邊貪婪地傾聽著這陣令人發瘋的磨指甲聲響,一邊伸出右手,將纏裹在魔根之上的素白褻褲緩緩向前推拉套弄,享受著這種將師娘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感。
而高高佇立在屋脊瓦縫之上的裴凌塵與顧青靈,更是屏息凝神,在刺骨寒冷的夜風中,一動不動地聽著自己的結髮妻子、自己的授業師娘,在另一個卑微商賈的床榻之側,用這樣一種低聲下氣的下賤姿態,溫柔小意地為一個市井肥豬修剪指甲。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漫長時間,那陣令人窒息的磨指甲沙沙聲,終於漸漸停歇了下來。
「大人,十根指甲都已替您磨得極平整圓潤了……您摸摸看,可還覺得扎手刮肉?」洛清微輕柔嬌軟的聲音如同一縷春水般打破了死寂。
「好!滑溜!當真是滑溜如玉!」
陶半城在被褥上使勁搓了搓雙手,發出一陣心滿意足的大笑。
然而緊接著,那笑聲卻猛地卡在了喉嚨里,化作了一陣極其尷尬、手足無措的乾咳與訕笑:「咳……咳咳……那個……仙子啊……老夫方才被你這麼一弄……這身子骨一時有些激動松懈……下面那根平日里威風凜凜的硬傢伙……這會兒……這會兒竟不知怎的,有些不爭氣地發軟縮回去了……」
「格格……大人何必這般介懷……」
房內傳來了洛清微一聲極盡輕佻放浪的低笑。那笑聲酥媚入骨,徬彿帶著千萬根撩撥心弦的羽毛,在大殿內緩緩蕩漾開來。
隨即,是羊毛地毯與滑膩皮肉相互摩擦的窸窣聲響。
「大人在商海操勞奔波,日理萬機,身子偶有睏乏原本便是常情。」洛清微的聲音放得極低,聲線深處帶著一股令人血脈噴張、骨髓發癢的濃郁鼻音,「且容賤妾跪下身來……用賤妾的小嘴與舌尖……好生替大人將那沈睡的雄風喚醒便是了……」
噗通。
膝蓋跪在羊毛地毯上的輕響傳來。
緊接著——
「滋溜……咕啾……咕啾……吸溜……」
黏膩、濕熱、急促到了極點的口舌深喉吞吐聲,伴隨著女子喉管深處被異物粗暴貫穿所引發的劇烈抽搐與水聲,如同一柄柄燒紅的淬毒尖刀,悍然撕碎了暗夜的死寂!
洛清微雙膝規規矩矩地跪伏在羊毛地毯之上,修長纖細的上身深深下伏,兩只原本握劍的無瑕素手溫順地扶在陶半城那兩截生滿黑毛的肥碩大腿之上。
她微微揚起絕美的面龐,微張著嬌艷欲滴的小嘴,將那一根粗短黑紅、散髮著刺鼻汗酸與包皮垢惡臭的醜陋肉棒,整根含入了溫熱狹窄的檀口之中!
仙子嬌軟滑膩的粉嫩舌尖,順應著魔印與身體被長期調教出的本能記憶,靈活無比地在猙獰的龜頭與敏感系帶處瘋狂打轉舔刮、卷吸吮弄!
每一次深喉下嚥,那一顆膨大醜陋的黑紅龜頭都毫無憐憫地生生頂破咽喉關隘,狠狠撞入食道深處,激起洛清微整具雪白身軀一陣陣瀕死般的劇烈痙攣與帶鼻音的抽泣嗚咽!
「咕嘟……唔……哈啊……咕啾……吸溜……」
濃稠晶瑩的涎水與男子腥臊的體液混雜在一起,順著洛清微合不攏的嘴角兩側肆意滑落,滴滴答答地淌在她高聳起伏的雪白胸脯與陶半城茂密的恥毛之上。
為了讓這根疲軟的肉棒盡快硬挺,仙子甚至主動伸出兩只溫熱的纖纖玉手,捧住了陶半城胯下那兩顆下垂鬆弛的肥膩睪丸,以指腹輕柔地揉搓盤弄,檀口深處更是賣力地發出「吧唧……吧唧……」的劇烈抽吸之聲!
「哦哦哦——!!天爺呀!爽!爽煞老夫也!!」
陶半城仰面癱在床榻之上,整張肥碩的老臉漲成了豬肝色,雙眼暴凸,雙手死死按住洛清微的後腦勺與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青絲,如發狂的公狗般將胯下那根迅速充血暴漲的肉莖,一次又一次狠狠搗入仙子的喉嚨最深處!
「吞!給老夫全吞下去!不愧是沈國師調教出來的……這舌頭……這喉嚨里的吸力……比教坊司那些花魁強了何止萬倍!老夫的魂兒都要被你這小嘴給吸出竅了!!」
橫梁之上。
顧青靈耳根滾燙如火燒,整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慌亂地在心底拼命默誦著靜心訣。
她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另一隻手緊緊拽住裴凌塵的衣袖,帶著哭腔極力安慰道:「師尊……師娘是被逼的……她是為了活命才做出這等下作事……師尊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裴凌塵一言不發。
他死死咬著牙關,面色在月光下慘白如紙。
「嗷嗚——!硬了!老夫硬成鐵棍了!!」
陶半城猛然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吼,一把將跪在胯下的洛清微整個人攔腰抱起,粗暴地狠狠按倒在床榻正中央!
「啪!!」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驟然炸響!
陶半城一巴掌狠狠扇在洛清微雪白渾圓的香臀之上,打得雪白臀肉如波浪般劇烈翻滾,浮現出一道觸目驚心的鮮紅巴掌印!
「騷貨!原以為你是那九天之上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劍仙……沒想到私底下竟是這麼一條離了肉棒就活不下去的發情騷狗!給老夫把腿張開!」
「啪!啪!啪!」
又是連續三記清脆暴虐的掌摑抽打在豐滿的臀肉之上!
「啊……哈啊……大人饒命……賤妾……賤妾的騷身子早就離不開男人的大肉棒了……求大人快用大陽具狠狠插進來……把賤妾插爛吧……」
洛清微口中溢出淫蕩至極的求歡浪語,聲音起初還帶著一絲壓抑的痛哼,然而在魔印的發情反噬之下,那痛哼聲迅速變調,化作了一陣陣高亢放浪、令人骨髓酥麻的嬌啼!
偏房木牆之後。
沈修然右眼緊緊貼在細孔之上,眼眶中布滿了猩紅的血絲。
在窄窄一條縫隙的視線中,他清清楚楚地看見——
陶半城將洛清微整個人按在床沿,一雙肥碩粗短的大手抓著仙子兩截雪白筆直的修長玉腿,用力向上扳折,生生將那一雙絕美玉腿壓折至仙子的雙肩之上,擺出了一個門戶大開的屈辱姿勢!
陶半城胯下那一根粗短黑紅、沾滿了洛清微涎水與白沫的肉棒,對準了仙子腿根深處早已泛濫成災、春水如溪流淌的粉嫩花穴。
肥碩的龜頭在泥濘外翻的花唇上惡意地來回磨蹭挑逗,每一次刮過充血腫脹的陰核,都激得洛清微仰起修長的玉頸發出破碎的嬌喘!
緊接著,陶半城腰腹猛然向前一挺!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心悸的破水悶響在大殿內轟然炸開!
粗大堅硬的肉棒毫無阻礙地破開重重疊疊的濕熱肉褶,如同一柄燒紅的攻城木,蠻橫霸道地整根沒入到了極窄花徑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進來了……大人的大肉棒全插進來了……好粗……好熱啊……哈啊啊!!」
洛清微喉間猛然爆發出了一聲淒絕高亢的浪叫,雪白的身軀在瞬間緊繃成了滿弓!
隔壁偏房內,沈修然呼吸徹底粗重,手中裹著褻褲的動作驟然加速,眼角溢出癲狂的獰笑。
而在房頂之上,裴凌塵死死摳住瓦礫的指甲縫中,鮮血如泉湧般滴落在了青黑色的瓦片之上。
在沈修然窄小的偷窺視線中,整張拔步床榻正被一股狂暴蠻橫的重力碾壓得瘋狂搖晃呻吟。
那一幕畫面,充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荒誕與極致殘虐的肉慾反差——
陶半城那一坨重達近三百斤、堆滿了層層疊疊惡心肥肉與粗黑體毛的龐大軀體,如同一座坍塌的肉山,將身下那一具冰肌玉骨、修長纖細的仙軀完完全全地壓制覆蓋在了床褥深處!
沈修然從牆孔中望去,幾乎看不到洛清微的面孔與上身,映入眼簾的,唯有那一座白花花油膩肉山的兩側,斜斜伸出的那一雙修長筆直、雪白無瑕的極品玉腿。
那一雙曾踏碎萬丈星河、令時間俊彥為之傾倒的神女美腿,此刻被粗暴地分開至一百八十度的極限,掛在陶半城肥碩油膩的肉肩之上,隨著每一次肉山瘋狂下壓撞擊的節奏,在半空中徒勞無助地胡亂踢蹬、抽搐戰慄!
啪!啪!啪!啪!啪!
沈重、暴虐、密集如狂風暴雨般的肉體瘋狂撞擊巨響,伴隨著緊窄濕滑腔道內被粗暴抽搗擠壓出的「咕啾……噗嗤……滋溜……」黏膩泥濘水聲,如同一柄柄沈重無情的破魂鐵錘,狠狠轟擊在整座聽雪暖閣死寂窒息的虛空之中!
每一次撞擊,陶半城腰腹間層層疊疊的肥厚肉浪都狠狠拍打在洛清微雪白平坦的大腿根部與恥骨之上,發出震耳欲融的清脆肉擊爆鳴!
「嗷嗷嗷!騷貨!名器!當真是萬年不遇的極品名器啊!!」
陶半城滿頭大汗,渾身惡臭的汗水如雨水般滴落在洛清微精緻無瑕的絕美面龐與鎖骨之上。
他一邊如同一頭狂暴的野豬般瘋狂聳動著大白屁股猛烈衝撞抽搗,一邊伸出兩只油膩粗糙的大手,惡狠狠地抓在了洛清微那一對被重力擠壓得向兩側嚴重變形外溢的沈甸甸雪乳之上!
五根粗短的手指深深凹陷進滑膩軟嫩的乳肉深處,如揉面團般死命抓掐、揉搓、擰轉!
「啪!啪!啪!」
布滿老繭的粗大巴掌毫無半分憐香惜玉之意,左右開弓,狠狠扇在洛清微高聳飽滿的雪白乳峰之上!
雪白嬌嫩的乳肉被打得劇烈晃蕩顛簸,白膩的皮膚上瞬間浮現出道道猩紅刺目的巴掌血印!
「出奶!快給老夫出奶!把你這賤人留給逆徒喝的仙奶……全給老夫擠出來!!」
陶半城面目猙獰地狂吼著,猛然俯下那顆生滿惡臭頭屑的大腦袋,張開滿嘴黃牙與口臭的大嘴,一口死死咬住了洛清微右側那一枚早已被純金鈴鐺拉扯得充血腫脹如紫葡萄般的通紅乳尖,兩腮深深下陷,如飢似渴地大口大口瘋狂吮吸、狂吸猛咂!
「滋滋……咕咚……咕咚……吧唧!」
在魔胎劇烈躁動的侵蝕與雙重暴虐揉榨的強烈刺激之下,一股股滾燙濃稠、散髮著冷梅清香的白濁仙乳,如被擠爆的水管般自嬌嫩的乳孔中瘋狂激射噴湧而出!
甘甜滾燙的白濁仙乳大股大股灌入陶半城的喉嚨,多餘的乳汁順著他的嘴角與洛清微高聳起伏的胸脯肆意漫溢流淌,將仙子雪白的小腹與掛在腰間的金鈴澆淋得一片泥濘狼藉,隨著肉體撞擊發出急促淒涼到了極點的「叮噹!叮噹!」亂響!
「呃啊……太深了……頂到了……子宮里……子宮里的胎兒都要被大人給頂破了……啊啊啊啊——!!」
放浪、淒絕、帶著濃濃哭腔與極致被動歡愉的狂亂浪叫,再無半分掩飾與壓抑,如同一道道驚世駭俗的雷霆般悍然撕裂了聽雪暖閣的屋頂!
仙子修長優美的天鵝玉頸向後彎折到了不可思議的極限,三千青絲在凌亂的錦被上如狂蟒般鋪散飛舞。
在那一根粗暴肉棒一次又一次狠狠撞擊開宮口狹窄肉褶的絕頂暴虐快感下,洛清微整具雪白的身軀劇烈弓起,小腹高高挺立,原本清冷孤高的雙眸此刻徹底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口角晶瑩的涎水順著下頜止不住地斷線滑落!
「插!給老夫往死裡插!你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劍仙娘們,叫得比青樓里的頭牌還要騷上十倍!!」
陶半城雙眼猩紅如血,整個人在極度的征服快感中徹底發了狂,那一雙油膩肥碩的大手如鐵鉗般死死扼住了洛清微纖細雪白的咽喉,將仙子的呼吸與慘叫生生掐死在喉管深處,使得洛清微原本高亢的浪叫瞬間化作了一陣陣絕望窒息的「嗬……嗬……唔啊……」瀕死抽氣之聲!
「求大人……用力肏……把賤妾當母狗狠狠肏透吧……啊啊啊……要被大人的大肉棒肏死了……不行了……賤妾要丟了……啊啊啊!!」
橫梁之上。
裴凌塵渾身僵硬如萬載不化的寒冰石雕,死死摳在青黑瓦礫縫隙之中的雙手,十指皮肉盡裂在月光下泛著慘白的光澤。
起初……在剛開始的時候,洛清微發出的那幾聲呻吟雖然輕軟溫順,但他與她心意相通數百年之久,他能清清楚楚地聽得出來,那是敷衍的尾調,是強裝出來的冰冷偽裝,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在被動執行著奴隸的侍奉流程。
他在心底的最深處,甚至還在可憐地死死抓著那一絲微弱到了極點的僥倖與希望,他在心裡一次又一次地告訴自己——那是清微在隱忍,是在為了他們的未來而在演戲,她的心依舊是屬於他的,依舊是那個清白無瑕的清虛首座。
然而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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