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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洗髓抽元自盡受制,煞泉灌腸虐腹失禁

劍墮九霄 · nagis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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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取自地脈極深處的九幽陰煞死泉,不僅奇寒徹骨、重如水銀,更蘊含著極烈刺激腸道蠕動與神經發情的歹毒煞毒。

尋常修士沾上一滴便要經脈潰爛,若是灌入體內,更是如同萬千冰錐在五臟六腑中穿鑿翻江。

在銅壇旁邊,還連著一根長達丈許、粗如兒臂的鏤空銅管,管身生滿了倒刺,頂端是一顆圓滾滾的鏤空銅球。

「仙子,好好享用老夫為你準備的洗髓聖水吧。」

屍陰翁獰笑著,雙手捧起那根冰冷粗長的銅管,一步一步走到被水平懸吊的洛清微身後。

他伸出乾枯漆黑的爪子,粗暴地掰開了洛清微兩瓣豐滿圓潤的雪白臀肉,露出了那緊緊閉合、粉嫩脆弱的後庭雛菊。

老魔沒有絲毫憐憫,握著那根粗長冰冷的銅管,對準仙子嬌嫩的後穴,運起魔氣狠狠一頂。

噗嗤。

粗糲生硬的銅管硬生生撕開了從未受過如此粗暴對待的後庭軟肉,帶著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一寸一寸、蠻橫無匹地生生捅入了腸道最深處。

唔。

洛清微仰起優美的天鵝頸,死死咬緊了下唇,劇烈的撕裂痛楚讓她渾身雪白的肌膚瞬間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十顆腳趾在半空中緊緊蜷縮。

然而,這僅僅只是噩夢的開始。

屍陰翁桀桀怪笑,單手按在青銅黑壇之上,體內通聖初期的魔功轟然運轉。

「起!」

咕嘟,咕嘟,咕嘟。

伴隨著沈悶的水流湧動聲,第一壇重達數十斤的冰冷九幽煞泉,順著粗長的銅管,化作一道冰冷狂暴的洪流,瘋狂地灌入了洛清微的後庭深處。

極寒的煞水如同一柄柄尖銳的冰刀,瞬間在洛清微脆弱溫熱的腸道內橫衝直撞。

冷,深入骨髓的極寒瞬間凍結了她的內臟;緊接著,煞泉中蘊含的強烈催洩與神經刺激毒性猛烈爆發,腸道內壁如同被烈火灼燒、被萬蟻噬咬般劇烈抽搐痙攣起來。

洛清微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在重水狂暴的灌入下,肉眼可見地開始鼓脹起來。

薄薄的雪白皮肉被一點點撐開,皮下的青色毛細血管清晰地凸顯在緊繃的皮膚表面。

一壇,兩壇。

隨著第二壇、第三壇九幽煞泉源源不斷地強行注入,整整上百斤極陰重水徹底填滿了仙子的腸道與腹腔。

洛清微那一具原本纖細曼妙的極品仙軀,此刻小腹竟被生生撐得如同懷胎足月的孕婦一般,高高隆起一個圓滾滾、緊繃發亮的巨大球體。

那沈重冰冷的煞水在她的腹腔內劇烈翻滾撞擊,將她的胃部、氣海、乃至五臟六腑擠壓得移位變形。

強烈的排泄欲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瘋狂地衝擊著後庭的關隘。

腸道內的每一寸軟肉都在瘋狂蠕動,想要將這異物排出體外,然而銅管依舊死死卡在最深處。

看著洛清微那高高隆起、緊繃得近乎透明的孕肚,屍陰翁眼中露出了極度興奮與變態的狂喜。

他猛地拔出了銅管。

就在腹內狂暴的煞泉即將噴湧而出的剎那,屍陰翁早有準備,手中光芒一閃,一枚足有拳頭大小、通體生滿倒刺的沈重玄鐵重塞,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對準洛清微濕漉泥濘的後穴狠狠攮了進去。

啪。

玄鐵重塞嚴絲合縫地卡死了後庭出口,鎖死了上百斤重水的一切洩洪通道。

唔……哈啊……

洛清微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悶哼,嬌軀在半空中劇烈顫抖痙攣,整個人如同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強弓。

腹腔內翻江倒海的重壓無處宣洩,瘋狂地向著四周擴散,不僅擠壓著內臟,更是狠狠擠壓著前方的花徑與子宮。

冷汗如暴雨般從洛清微蒼白的額頭滑落,三千青絲徹底被汗水浸透。

然而,這具名震天下的通聖仙軀,骨子裡刻著的傲氣讓她死死咬破了下唇,任由鮮血染紅唇瓣,也絕不肯向老魔吐露半句求饒之詞。

屍陰翁看著洛清微那緊繃如孕婦般的圓滾大肚,以及她那張雖滿是冷汗卻依舊傲骨不屈的絕美面龐,心頭的虐欲徹底被點燃到了極致。

「好一個清虛代掌門,肚子都快被撐爆了,身子還這般死硬。」

屍陰翁怪笑著褪去了下身的黑袍,露出了那一根醜陋、扭曲如老樹根般布滿青黑經絡的粗大肉棒。

「老夫今天倒要看看,是你這清虛仙子的小騷嘴硬,還是老夫這根魔槍硬!」

話音未落,傴僂矮小的屍陰翁猛地撲上前來,一把抱住了洛清微懸空挺翹的雪白右腿,將那根污穢腥臭的肉棒對準洛清微早已濕濘不堪的前穴花徑,運起蠻力,狠狠貫了進去。

噗嗤。

粗糲碩大的龜頭硬生生破開了緊窄的花唇,帶著狂暴的魔煞之氣,一路長驅直入,直搗花心最深處的花蕊。

啊……

洛清微忍不住仰頭髮出一聲淒厲的痛呼。

後庭被玄鐵重塞死死封住,上百斤冰冷刺骨的九幽煞泉在腹腔內瘋狂擠壓,如今前穴又被一根滾燙粗暴的異物硬生生貫穿。

極寒與極熱,脹痛與撕裂,在這一瞬間狠狠撞擊在仙子脆弱的神經之上。

此前大半年間,沈修然用金針刺穴、極樂龍陽丹與寸止酷刑改造出的極度敏感體質,在這一刻展現出了致命的副作用。

痛覺神經在極致的折磨下發生了嚴重的錯亂與短路。

原本應當是純粹的痛苦與屈辱,然而在九幽煞泉的催情陰毒與粗暴抽插的瘋狂衝刷下,一股深入骨髓的酥麻與觸電般的戰慄快感,竟不受控制地從花徑最深處瘋狂蔓延開來。

噗嗤,噗嗤,啪,啪,啪。

屍陰翁獰笑著,雙手如鷹爪般死死摳住洛清微光滑細膩的美背,尖銳的漆黑指甲在仙子雪白的肌膚上生生抓出數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他枯瘦的腰跨如同發了狂的野獸,在半空中對著懸空的洛清微展開了疾風驟雨般的狂暴抽搗。

每一次挺進,都將粗大的肉棒深深沒入花腔底部,狠狠撞擊著因腹部膨脹而極度下垂的花心;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片晶瑩黏膩的透明愛液與白濁殘精。

啪,啪,啪。

老魔更是騰出一隻手,運起真氣,重重掌摑在洛清微懸空顫抖的雪白臀肉上,將那一團嬌嫩的蜜桃臀抽打得肉浪滾滾、浮現出刺目的猩紅掌印。

而在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之下,洛清微的身體卻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通聖仙軀那強悍的自愈與生殖本能,在極度危險與異化敏感的刺激下,竟將這狂暴的侵犯當成了求生的依託。

極品名器在折磨下越夾越緊。

花徑內壁那些細密如絲綢般的粉嫩軟肉,在九幽煞泉的重壓與魔功的催化下,如同飢渴了千萬年的吸血水蛭,瘋狂地蠕動、收縮、吮吸著侵入體內的粗醜肉棒。

層層疊疊的肉褶如同一隻只無形的小嘴,死死咬住屍陰翁的龜頭與冠狀溝,伴隨著每一次抽插,發出陣陣黏膩淫靡的咕啾聲響。

「嘶……好緊……好一張神仙騷嘴!」

屍陰翁被那狂暴的絞吸刺激得渾身劇烈顫抖,渾濁的三角眼中滿是無法自拔的極樂與狂喜。

他整個人趴在洛清微背上,粗重的喘息噴在仙子冰涼的頸窩里,腰跨撞擊得愈發瘋狂殘暴。

「老夫玩過無數名門女修,還從未見過像你這般天生淫骨的極品……嘴上說著不要,這口騷逼卻把老夫的肉棒往死裡夾……快把老夫吸乾了……」

聽著老魔粗鄙下流的淫詞穢語,感受著體內那不受控制瘋狂蠕動吮吸的恥辱快感,洛清微眼角滑落屈辱至極的淚水。

不……這不是我的身體……

她死死咬破了下唇,鮮血順著慘白的下巴滴落。

她強行調動起神魂深處僅存的通聖意志,死死閉緊了牙關,拼盡全力收緊全身肌肉,死守著前後兩處關隘。

任憑老魔如何狂暴抽搗,任憑腹內煞水如何翻江倒海,她硬是一聲不吭,前後兩穴死死咬合,滴水未漏。

「呃啊……給老夫受著!」

在仙子極品花穴那近乎凌遲般的極致絞吸之下,屍陰翁終於承受不住那排山倒海的快感衝刷。

老魔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雙手死死箍住洛清微纖細的腰肢,將粗大的肉棒狠狠頂入花心最深處,渾身劇烈痙攣著,將積蓄已久的滾燙濁精,狂暴無匹地盡數噴射灌入了洛清微的花腔深處。

滾燙的濃精如沸水般澆灌在敏感的花心內壁,與腹腔內冰冷徹骨的九幽煞泉形成了冰火兩重天的極端對撞。

洛清微整個人反弓如月,喉嚨里發出痛苦而壓抑的抽泣,冷汗如雨水般洗刷著她赤裸的嬌軀。

然而,即便經受了這等非人的折磨,在那圓滾如孕的小腹之下,仙子的前後兩穴依舊死死閉鎖,未曾有一絲一毫的失禁。

屍陰翁喘著粗氣拔出了肉棒。

看著洛清微那依舊緊繃閉合、滴水未漏的下體,以及仙子眼中那一抹至死不屈的冰冷傲骨,老魔臉上的狂喜漸漸化作了一股被挑釁的暴戾與惱羞成怒。

「好……好一個清虛仙子!」

屍陰翁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陰鷙地獰笑起來。

「吃了老夫的九幽煞泉,被老夫灌滿了精水,肚子脹成了皮球,竟然還能死守關隘不肯洩出來。」

老魔伸出漆黑如鐵鈎的手指,重重彈在洛清微那高高隆起、緊繃發亮的小腹上。

咚。

一聲沈悶如擂鼓般的悶響在死牢內回蕩。

洛清微渾身劇烈一顫,小腹內被封鎖的重水翻江倒海,劇烈的脹痛讓她險些咬碎了銀牙。

屍陰翁眼中閃過一絲殘虐的精芒,轉身走向了刑房深處的機關銅盤。

「既然水平吊著你還能憋得住,那老夫就換個姿勢,看看你這天下第一女劍仙,在倒懸天梯之下,還能不能守得住你的貞潔!」

嘎吱吱——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鐵索摩擦聲,懸吊著洛清微雙手的玄鐵鎖鏈猛然松開垂落,而鎖住她雙足腳踝的鐵鍊卻被機關瘋狂向上拉扯絞緊。

在重力與機括的雙重作用下,洛清微整個人在半空中被生生倒轉了過來。

原本水平懸吊的姿態,瞬間變成了雙足朝天、長髮垂地的垂直倒吊。

洛清微的三千青絲如黑色瀑布般垂落向地面,大半浸泡在下方的污泥血泊之中。

倒懸的重力使得她體內的血液瘋狂倒流湧向頭部,原本慘白的鵝蛋臉瞬間被充血染得一片潮紅。

胸前那一對飽滿碩大的雪白巨乳在重力牽引下徹底反向倒垂,沈甸甸地壓向鎖骨與咽喉,白膩的乳肉被拉扯得筆直緊繃,兩顆深紅腫脹的乳尖無助地指向地面。

更致命的是,那高高隆起、重達百斤的圓滾小腹,在垂直倒吊的重力作用下,所有的冰冷重水與腹腔壓力全部向下傾瀉,狠狠壓迫在她的胸膈、肺腑與心臟之上。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內臟被撕裂般的劇痛。

屍陰翁走上前來,一把抓住了那枚堵在洛清微後穴上的玄鐵重塞,運起魔力,狠狠拔了出來。

啵。

一聲清脆刺耳的異響。

失去重塞封堵的瞬間,洛清微後庭內壁的軟肉被帶得微微外翻,然而在仙子強悍意志的拼死抵抗下,括約肌死死收縮咬合,竟硬生生將那翻江倒海的煞水死死鎖在了門內。

屍陰翁冷笑一聲,從一旁的刑具架上取下了一根嬰兒手臂粗細、生滿螺紋的精鐵重棍。

鐵棍冰冷沈重,在昏暗的火光下泛著森然的烏光。

老魔單手拎著鐵棍,在半空中呼呼揮舞了兩下,帶起陣陣陰森的風聲。

仙子,準備好了嗎。

話音未落,屍陰翁眼中凶光一閃,手臂肌肉暴起,手中的精鐵重棍化作一道殘影,對準洛清微那倒懸在半空、緊繃如皮球般的高聳小腹,狠狠砸了上去。

砰。

一聲沈悶至極的肉體撞擊聲在死牢內炸響。

鐵棍生生砸陷入那緊繃發亮的雪白小腹寸許深,將堅硬的重水向內狠狠擠壓。

唔。

洛清微整個人如同被攻城木擊中一般,倒吊在半空中的嬌軀瘋狂劇烈地顫抖搖晃起來。

劇痛,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痛。

腹腔內的九幽煞泉被鐵棍狂暴砸擊,化作一道道尖銳的水箭,在五臟六腑之間瘋狂亂竄衝撞。極陰寒毒瞬間穿透腹壁,凍結了她的經脈。

然而,這僅僅只是狂風暴雨的序曲。

砰。砰。砰。砰。

屍陰翁如同發了瘋的鐵匠,雙手掄起精鐵重棍,化作一片密不透風的棍影,對著洛清微倒吊的小腹展開了連續不斷、凶殘至極的瘋狂砸擊。

每一次重擊,都在仙子雪白緊繃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青紫紅腫的凹陷棍印;每一次撞擊,都將腹內的百斤重水狠狠向著下方的胸腔與前後兩穴狂暴推擠。

洛清微倒懸在半空中,周身雪白滑膩的嫩肉在連續的暴擊下劇烈痙攣顫抖。

汗水如暴雨般順著她倒垂的下巴、鼻尖和發絲不斷滴落,在身下的血泊中砸出一個個漣漪。

她的十顆腳趾在鐵銬中死死摳緊,腳背青筋暴起;貝齒深深咬穿了下唇,殷紅的鮮血染紅了整張面龐,順著眉心倒流進眼眶,將她的視線染成一片血紅。

不能洩。

絕不能在這個老魔面前失禁。

身為清虛代掌門,這是她身為正道劍仙最後的尊嚴底線。

即便內臟徬彿被砸成了肉泥,即便腹腔內的劇痛已經讓她的神智瀕臨崩潰,洛清微依然憑借著那一縷未曾徹底斷絕的通聖底蘊,咬緊牙關苦苦支撐。

前後兩處緊窄嬌嫩的幽徑在重擊下劇烈顫抖開合,透明的黏液與白濁被擠壓出絲絲泡沫,然而那最核心的關隘,卻硬生生被仙子的傲骨死死守住,狂暴的重水依舊滴水未漏。

呼……呼……

連續砸擊了數十棍之後,屍陰翁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老魔微微喘息著,退後了半步,渾濁的三角眼中露出了一抹病態至極的驚嘆與狂熱。

他將精鐵重棍拄在地上,極盡玩味地駐足欣賞起眼前這一幕淒美絕倫的受刑醜態。

半空中,曾經名動九霄、聖潔不可方物的天下第一冷艷女劍仙,此刻赤身裸體、大字倒吊。

那一頭曾被天下劍修奉為神明長幡的三千青絲,委頓髒污地垂落在血泊里;一張絕色傾城的鵝蛋臉被充血與鮮血染得一片艷紅,冷汗與血淚交織縱橫;倒垂的雙峰沈甸甸地顫巍搖曳,上面滿是青紫指痕與凝固的濃精;而那一處高高隆起、被鐵棍抽打得滿是烏紫棍痕的圓滾孕肚,此刻正在急促地起伏抽搐著,皮肉緊繃到了極致,甚至能隱隱看到內部劇烈翻滾的幽綠水光。

仙子渾身雪白的肌膚泛著絕望的潮紅,整個人在半空中如同一片在狂風中凋零的落葉,痛苦、淒美、卻又散髮著一種摧毀神聖的極致淫靡。

「真美啊。」

屍陰翁伸出乾枯的舌頭,舔了舔嘴唇,聲音沙啞得如同磨砂。

「當年裴凌塵在九霄論道,你在無涯峰撫琴,天下誰人不贊一聲清虛雙聖、神仙眷侶。

「誰能想到,三百年後,名震人界的清虛仙子,會像條被剝光了皮的母狗一樣倒掛在老夫面前,憋著一肚子的尿水和精水,抖得像篩糠一樣。」

屍陰翁眼中凶光暴漲,整個人身上的魔煞之氣在這一瞬間攀升到了巔峰。

「骨頭真硬啊。不過,老夫玩了三千年的皮肉,還從沒見過能吃下老夫這開山裂石‘絕命棍’的女人!」

老魔雙手死死握緊了精鐵重棍,深吸一口暴虐濁氣,雙臂之上青筋暴突如惡蟒。

他深扎馬步,卯足了渾身氣力,將那根沈重冰冷的精鐵重棍在半空中呼嘯掄圓!

倒吊懸空的洛清微瞳孔驟然放大,看著那攜帶著狂暴惡風狠狠砸落的漆黑重棍,神魂深處最後一絲清冷終於徹底崩潰,仙子仰起修長雪白的玉頸,發出一聲穿透死牢穹頂、撕裂靈魂的淒厲絕叫:

「不……住手……啊啊啊啊啊——!!」

「給老夫……開!!」

伴隨著屍陰翁震耳欲聾的獰笑暴喝,那根沈重的精鐵重棍帶著毀滅一切的呼嘯勁風,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厲黑影,毫無保留地狠狠砸擊在洛清微倒懸半空、最緊繃、最膨脹的小腹正中!

轟——!!

一聲沈悶至極的肉體與金鐵撞擊聲在死牢內炸裂。

這一棍結結實實、毫不留情地轟在仙子脆弱緊繃的小腹之上,沈重的悶響幾乎將仙子的內臟生生震碎!

洛清微的瞳孔在這一瞬間驟然放大到了極致。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徹底靜止。

仙子腦海中最後一道緊繃的神智防線,連同她體內強行維繫著肌肉閉鎖的最後一絲通聖真氣,在這摧枯拉朽的毀滅一擊之下,如同狂瀾下的薄冰,徹底崩碎瓦解。

肉體防線,全面失守。

噗——嘩啦啦——

伴隨著一聲開閘洩洪般的狂暴撕裂聲,洛清微的前後兩穴在同一瞬間徹底決堤。

積蓄已久的毀滅洪流,化作了漫天狂暴的水瀑,以前所未有的恐怖聲勢,從仙子嬌嫩的雙穴中瘋狂噴湧而出。

後穴之中,上百斤極陰極寒、泛著幽綠螢光的九幽煞泉,混雜著黏稠的腸液與污濁,化作一道粗壯滾燙的狂暴水柱怒射而出;

前穴之內,方才被屍陰翁灌滿的滾燙濃精、仙子體內積蓄的滾燙騷尿、以及神經崩潰下狂暴分泌的大量黏膩愛液,亦在同一時間化作滔天白浪,噴薄決堤。

在垂直倒吊的極端重力之下,那噴湧而出的狂暴水瀑並未落向地面,而是順著倒懸的軀體,如同一場傾盆暴雨,自上而下,瘋狂地衝刷澆灌在洛清微自己的身上。

極寒的煞泉與滾燙的尿液、精水在半空中交融,劈頭蓋臉地狠狠砸在洛清微那張淒美絕倫的面龐上。

仙子緊閉的雙眼、挺翹的瓊鼻、染血的唇瓣,瞬間被自己體內噴出的污濁液體徹底澆透淹沒;狂暴的水流順著她的面頰洶湧而下,將那一頭三千青絲徹底浸泡在腥臭刺鼻的洪流之中。

緊接著,倒垂的雪白巨乳、修長的玉頸、平坦下去的腹部,全部被這漫天狂暴的洩洪之水狠狠淋遍、澆透。

整座死牢內,唯有那震耳欲聾的水流噴湧聲與飛濺聲在瘋狂回蕩。

「呃啊……啊啊啊啊啊——!!」

極度的空虛反差,內臟瞬間被掏空的虛脫,以及身心被排泄極辱徹底踐踏的毀滅感,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絕頂電流,瞬間粉碎了洛清微所有的神智防禦。

仙子仰起修長的玉頸,在漫天飛濺的污濁水瀑中發出撕心裂肺、高亢淒絕的泣血哀嚎!

她的美眸劇烈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失神空洞的眼白;嫣紅小巧的香舌無意識地從紅唇間軟軟吐出,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與白沫,那一顆原本聖潔出塵的眉心紅蓮花鈿,在漫天污水的衝刷下泛著淒艷如血的慘光,整張蒼白絕美的面龐徹底扭曲成了一副崩壞失神的阿黑顏絕頂之態。

在自己體內噴湧而出的漫天水暴洗禮下,名動天下的清虛仙子,迎來了神魂與肉體被徹底碾碎的極辱絕巔。

狂暴的決堤噴潮足足持續了數十息之久。

當腹內最後一滴極寒重水與濁液徹底傾瀉殆盡之時,洛清微那原本高聳如孕婦般的小腹徹底乾癟凹陷下去,甚至能清晰看到肋骨與髖骨凸顯的淒慘輪廓。

仙子的嬌軀猛烈抽搐了一下,隨後美眸一黑,徹底失去了所有的意識與知覺,陷入了深不見底的重度昏迷之中。

死牢內,狂暴的水聲終於漸漸停歇。

地面上已然徹底淪為一片腥臭刺鼻的污濁沼澤,大片泛著白濁泡沫與幽綠螢光的混合濁液(愛液、尿液、腸液與九幽煞泉)積聚成了一灘深達數寸的惡臭水窪。

屍陰翁抹了一把濺在臉上的穢液,獰笑一聲,伸手拉動了刑具銅盤上的玄鐵脫扣。

咔噠——嘩啦啦!

懸吊著洛清微雙踝的鐵索驟然松脫!

失去了所有束縛與支撐的洛清微,如同一具被徹底折斷、毫無生氣的羊脂白玉人偶,自半空中「啪嗒」一聲重重墜落,整個人結結實實地跌摔在地面那片腥臭冰冷的污濁水窪泥漿之中。

濺起的髒水四處飛濺,仙子那一頭凌亂的三千青絲、絕美蒼白的臉頰與雪白赤裸的胴體,徹底被地上的混合濁液淹沒浸透,再無半點天下第一劍仙的尊崇體面。

屍陰翁桀桀怪笑著走上前去。

老魔抬起那只踩滿了死牢泥垢與污穢的黑鐵重靴,毫不憐惜地狠狠踩在洛清微濕漉漉的絕美臉頰與剛剛洩空塌陷的小腹之上,用力地來回碾動、蹂躪著!

黑鐵靴底粗糙冰冷的泥垢深深陷入仙子白膩嬌嫩的肌膚之中,將那張沾滿白沫淚痕的面龐碾壓得嚴重變了形。

然而,深度昏迷之中的洛清微對此沒有半分清醒的知覺與反應,甚至連一聲微弱的呻吟都發不出來。

唯有那一具被嚴重折磨摧殘的雪白仙軀,在老魔髒靴的肆意碾動與冰冷污水的浸泡下,修長筆直的玉腿與十顆晶瑩粉嫩的腳趾,依舊在骯髒的水泊中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顫慄著……

「桀桀桀桀……好一條被玩爛了的清虛母狗。」

屍陰翁收回靴子,抹了一把嘴角下流的涎水,發出一陣得意猖狂的刺耳長笑,轉身踱步離去。

陰森的狂笑聲在死寂黑暗的黑水死牢中久久回蕩,只留下一地狼藉腥臭的穢水,以及在水泊中不斷無意識抽搐戰慄的殘破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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