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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洗髓抽元自盡受制,煞泉灌腸虐腹失禁

劍墮九霄 · nagis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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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地底三千丈,黑水死牢。

大祭之夜的驚天狂瀾漸漸退去,太廟上方撕裂虛空的千萬道神光已然隱沒,只余下地底暗渠中緩緩流淌的污濁死水,泛著刺鼻的鐵鏽與腥腐惡臭。

水牢正中央,那座曾被太虛大挪移血陣撕裂出一角生路的玄黑石台上,此刻重歸死寂。

方才在此地肆意宣洩獸慾的數名皇城禁衛已在沈修然的示意下退去,空曠幽冷的刑室里,唯有殘破的火把在石壁凹槽中畢剝作響,投下搖曳如鬼魅的暗紅光影。

洛清微赤裸著殘破不堪的身軀,如同一尊被徹底砸碎在污泥中的羊脂白玉神像,無力地癱軟在冰冷潮濕的血泊與泥濘之中。

她那一襲象徵著清虛劍宗代掌門無上尊崇的素白流仙裙,早已被粗暴撕扯成滿地碎布條,零落浸泡在混雜著膿血與污濁精液的泥漿里。

那根陪伴了她整整三百年的萬年溫玉發簪,也在方才的暴亂中被逆徒沈修然一腳踏成了齏粉。

三千青絲如潑墨般委頓散亂,黏膩地貼在她滿是青紫指痕的雪白香肩與美背上。

仙子蒼白如紙的鵝蛋臉上,淚痕與污血斑駁交錯。

修長而優美的脖頸上,赫然是幾道青黑色的粗暴掐痕;胸前那一對曾被九霄同道奉為神聖不可侵犯的雪白巨乳,此刻沈甸甸地歪斜垂落,上面布滿了粗鄙侍衛們發洩時留下的青紫淤血與猙獰齒印。

兩顆熟透如深紅茱萸的乳尖被生生揉捏得高高腫脹充血,其上還掛著半凝固的腥白濃精,正順著乳肉細膩冰冷的弧度,一滴一滴淌落在大理石台面上。

修長筆直的雪白玉腿無力地大張著,泥濘的花徑外翻紅腫,正不斷向外溢出渾濁不堪的白濁黏液,將那一雙曾經不染凡塵、晶瑩剔透的足趾染得一片狼藉。

疼。

神魂深處,徬彿有億萬柄鏽蝕的鈍刀在來回刮骨剜髓。

為了催動太虛血陣撕裂皇城天罡禁制,她不僅耗盡了苦修三千年的通聖本命精血,更是在沈修然悍然出手截殺的剎那,決然自爆了本命神劍素月的劍魄,又燃燒了數百年壽元。

劍魄既碎,道基盡毀。

曾經名動天下千載、一劍光寒十九州的清虛仙子,如今體內氣海已然淪為一片寸草不生的荒蕪死窟。

那些曾經奔騰如星河月華的至純劍元已大幅衰減,四肢百骸中多處經脈焦黑碎裂。

然而,即便遭受了如此毀滅性的重創,她體內那歷經三千年苦修磨礪出的通聖底蘊,終究未曾徹底滅絕,依然有幾縷若有若無的殘絲游離在心脈深處。

洛清微微微顫動著沾滿血污的睫毛,極其艱難地睜開雙眼,目光空洞地望向頭頂漆黑潮濕的穹頂。

夫君已經走了。

那一柄名震天下的照夜神劍,終究沒有在這座陰暗惡臭的死牢中徹底折斷。只要夫君能夠活下去,此生便已足夠。

腦海中,走馬燈般浮現出三百年間在無涯峰上的點點滴滴。

當年桃花樹下,白衣勝雪的裴凌塵曾握著她的手,在漫天飛花中溫聲許下一生一世的承諾;當年極北雪原,他們並肩斬殺十萬妖魔,劍光如練,照徹九霄;當年靜室之內,夫君溫柔替她綰起長髮,贊嘆她是這世間最清冷無瑕的一輪明月;還有那些在無涯峰小廚房裡,她輓起衣袖為他親手煮下的桂花釀圓子,熱氣騰騰中滿是人間的安寧與溫情。

如今,明月已墜深淵,化為任由粗鄙群奴肆意踐踏玷污的污泥濁水。

她這具曾經至純至聖的仙軀,在這大半年的囚禁凌辱中,早已被老僧的穢物與逆徒的魔功採補得千瘡百孔,方才更是被數名低賤如蟻的侍衛輪番蹂躪射滿。

清白蕩然無存,道心徹底崩塌。

洛清微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淒艷而絕望的慘笑。

夠了。

她已經拼盡了這具殘軀的最後一滴血,將夫君送出了這暗無天日的皇城囚籠,更將他托付給了純善堅毅的青靈。

她在這世間的使命,已然盡了。

身為清虛劍宗代掌門,身為天下劍修曾經仰望的清虛仙子,她不願頂著這具灌滿濁精的骯髒肉身苟活於世,更不願淪為逆徒日後炫耀功績與發洩獸慾的性奴。

死,是她留給自己最後的尊嚴。

仙子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死牢濁氣嗆入肺腑,引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烈咳嗽,咳出的皆是黑紅色的內臟血塊。

她沒有絲毫猶豫,強行調動心脈深處僅存的那一縷微弱本命真氣。

那是一簇微弱如風中殘燭的神魂本源,只要反向逆轉引爆,便能在瞬息之間震碎她的周身絕脈與泥丸宮識海,教她神魂俱滅,徹底化作一縷飛灰。

凌塵,若有來世,清微願只做你庭前的一株野草,再不修這無情仙道。

洛清微心中默念,慘笑中決絕合上雙眸,體內那縷殘存的本命心脈驟然逆衝,直奔心脈與神魂要穴而去。

泥丸宮內掀起一陣毀滅的狂瀾,洛清微的嬌軀劇烈顫抖起來,七竅之中隱隱溢出殷紅的血絲。

就在那股逆衝的神魂真氣即將撞碎她心脈絕穴的千鈞一髮之際,死牢厚重的玄鐵巨門猛然被一股狂暴絕倫的魔煞之氣轟然踹開。

一聲暴戾陰森的冷喝在刑房內炸響。

沈修然身形如鬼魅般瞬移而至。

他此刻一身黑金龍蟒魔袍無風自動,周身繚繞著吞噬了雙聖真元後暴漲至半步見隱境的恐怖煞氣。

他方才在前殿察覺到死牢內那股微弱卻決絕的神魂寂滅波動,頓時心頭暴怒。

見到洛清微七竅溢血、神魂即將自毀的剎那,沈修然眼中閃過一絲擇人而噬的凶殘戾氣。

他猛然探出右手,化掌為爪,漆黑如墨的魔功化作五道凌厲的血色鎖鏈,破空撕裂虛空,狠狠轟入洛清微的胸口羶中穴。

霸道森冷的魔煞之氣如萬千根鋼針般強行灌入仙子寸斷的經脈,蠻橫粗暴地截斷了那一縷正在逆衝的心脈。

兩股力量在洛清微脆弱不堪的胸腹之間狠狠撞擊,洛清微猛地仰起雪白優美的下頜,噗地噴出一大口滾燙的鮮血,剛剛凝聚的自絕之力被生生震散得一乾二淨。

還未等她從劇痛中喘過氣來,沈修然那只冰冷粗糲的大手已然如鐵箍般死死掐住了她纖細柔嫩的咽喉。

他單臂發力,將洛清微赤裸嬌軟的殘破仙軀如同一隻死狗般從血泊中生生提離了地面。

窒息感瞬間籠罩了洛清微。

仙子雙腳懸空,十顆晶瑩如玉的腳趾因痛苦而劇烈蜷縮,修長筆直的玉腿在虛空中無力地踢蹬掙扎著。

被掐住的喉嚨里只能發出微弱痛苦的抽氣聲,眼角滲出屈辱冰涼的淚珠。

沈修然面孔扭曲,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洛清微那張淒美慘白的面容,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指節捏得咯咯作響。

「想死,背著老子偷偷布下大挪移血陣放跑了裴凌塵,現在還想自爆神魂一死了之。」

沈修然俯下身,滾燙而暴戾的氣息噴在洛清微冰涼的耳垂上,聲音陰鷙如毒蛇吐信。

「老子費盡心機布下這滔天大局,折磨了那個老東西大半年,還沒讓他親眼看著老子如何把你這尊天下第一的仙子徹底據為己有,你怎麼敢死。老子沒點頭,閻王爺敢收你這具極品身子,老子就去把地府給掀了。」

洛清微被掐得眼前陣陣發黑,腦海中一片缺氧的嗡鳴。

她艱難地掀開沈重的眼皮,看著眼前這個昔日恭謹有禮、如今卻徹底化身惡魔的二弟子,眸中除了無盡的悲哀,便只剩下視死如歸的冷漠。

她甚至連一絲求饒的眼神都未曾施捨,只是極盡厭惡地閉上了雙眼,徬彿多看沈修然一眼,都會玷污了自己的眼睛。

這種深入骨髓的無視與蔑視,瞬間如同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了沈修然那敏感扭曲的自尊心深處。

「好,真是我的好師娘。」

沈修然狂怒反笑,眼中閃爍著病態的殘忍。

「你以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你以為自碎心脈老子就拿你沒辦法?今天老子就讓你嘗嘗仙家九天絕罰的滋味,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話音未落,沈修然咬破舌尖,一口蘊含著半步見隱境精純魔元的黑紅精血噴吐在半空中。

他左手掐訣,漆黑的魔氣在空中瘋狂翻滾,瞬間勾勒出一道生滿惡鬼面孔、散髮著刺鼻硫磺惡臭的血色魔符——仙家極惡禁制,鎖魂禁死符。

「去!」

沈修然一聲獰笑,右手劍指夾住那道魔符,不由分說,對準洛清微光潔飽滿的眉心紅蓮花鈿,狠狠拍了下去。

滋啦。

伴隨著一聲烙鐵燙入生肉般的恐怖聲響,血色魔符化作萬千條生滿倒鈎的血色魔蛆,順著洛清微的眉心皮膚瘋狂鑽入她的識海深處。

洛清微猛然瞪大了美眸,喉嚨里發出一聲淒厲到了極點的悲鳴。

痛,那是直接作用於神魂最本源處的凌遲之痛。

那些血色魔蛆般的禁制符文,在進入識海的剎那,便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惡獸,瘋狂地撲向洛清微那尊殘破微弱的元神小人。

倒鈎死死嵌入神魂核心,將她的三魂七魄寸寸纏繞、鎖死。

每一道符文都化作一柄無形的精神枷鎖,牢牢禁錮了洛清微的一切神念活動。

在這一刻,洛清微驚恐而絕望地發現,自己與肉身之間的本源聯繫被生生切斷了大半。

她不僅無法再調動體內哪怕一絲一毫的微弱真氣去逆衝心脈,甚至連最基本的咬舌自盡、撞牆尋死、乃至絕食自絕生機的念頭,都在升起的瞬間被識海中的鎖魂禁死符無情絞碎。

只要她動一絲自殘自盡的念頭,神魂深處的魔符便會爆發出千百倍的鑽心劇痛,強行將她的身體機能維繫在一種清醒受刑的狀態。

甚至,連她的心臟與呼吸,都在這道惡毒魔符的強行維繫下,機械而痛苦地跳動著。

她被生生剝奪了死的權利。

沈修然松開了掐住她咽喉的手掌。

啪嗒。

洛清微赤裸嬌軟的身軀如同一灘爛泥般重重摔落在血泊之中,劇烈地嗆咳喘息著。

她癱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抓緊了身下的泥漿,眼角滑落兩行冰冷清澈的血淚。

為甚麼?

為甚麼連死都成了一種奢望。

識海中,那一簇微弱的本命真氣被徹底封印,原本可以引爆心脈的決絕念頭,此刻化作了神魂中永無止境的撕裂劇痛。

她成了一具活生生的囚徒,被永世禁錮在這具殘破、污穢、敏感至極的肉身牢籠之中。

巨大的絕望如冰冷的潮水般將洛清微徹底吞沒,仙子仰面躺在冰冷的石台上,眼神空洞得再無一絲神采,唯有那兩行血淚,無聲地划過蒼白如雪的臉龐。

沈修然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在地、眼神死寂的洛清微,眼中的暴虐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魔的病態痴迷與偏執。

他緩緩抬手,對著守在刑房陰影處僅剩的兩名心腹親信冷冷揮了揮衣袖。

「滾出去!沒有老子的命令,誰敢靠近半步,抽魂煉魄!」

「諾!」

兩名心腹渾身一顫,忙不迭地躬身退出了死牢,隨著沈重的玄鐵大門轟然合攏,整座空曠幽暗的石室中,便只剩下了沈修然與地上赤裸殘破的洛清微二人。

火把的暗紅光芒在沈修然臉上明滅不定。

他一步一步走向癱軟在血泊中的仙子,腳步極輕,甚至帶著某種近乎朝聖般的戰慄。

沈修然在洛清微身側緩緩蹲下身來。

他的目光貪婪而熾熱地寸寸掃過洛清微的胴體——那張即便沾滿污血與淚痕卻依然清冷絕俗的鵝蛋臉,那一對沈甸甸垂落、布滿青紫指印卻依舊白膩驚人的雪乳,那纖細柔韌的腰肢,以及那一雙修長筆直、此刻正無力顫抖的玉腿。

這就是他窺視了整整三百年的神祇。

當年在清虛峰上,她是高高在上、受萬人敬仰的代掌門,是天下第一冷艷女劍仙,一襲白裙不染纖塵,連多看凡俗一眼都是恩賜;而他,不過是一個因為天資平庸而在外門受盡白眼的卑微弟子。

「師娘。」

沈修然的聲音忽然變得極其溫柔,甚至帶著一絲抑制不住的顫抖。他伸出右手,指尖輕顫著,想要去撫摸洛清微蒼白無暇的臉頰。

「你知不知道,徒兒等這一天,到底等了多久?」

洛清微原本空洞死寂的杏眸驟然一凝,在沈修然那只帶著污穢氣息的手掌即將觸碰到她皮膚的剎那,仙子猛然偏過頭去,以一種極度決絕而厭惡的姿態,避開了他的碰觸。

沈修然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他的臉色微微一沈,但眼底那股病態的狂熱卻愈發濃烈,他索性直接跪坐在洛清微身側,目光如痴如醉地盯著她側臉優美冰冷的弧線。

「師娘,裴凌塵那個廢物到底有甚麼好?他給過你甚麼?除了那一身虛名,他護得住你嗎?他能給你無上的至尊之位嗎?!」

沈修然自顧自地說著,語氣愈發偏執狂熱,眼底泛起猩紅的光芒。

「三百年了!從徒兒第一天踏入清虛劍宗,在講經堂外看到師娘第一眼起,徒兒的眼裡就再也容不下任何東西。你每一次在風中拂袖,每一次在月下練劍,每一次清冷回眸,都在徒兒心裡生根發芽,把徒兒的心燒成焦炭。

徒兒偷偷藏過師娘丟棄的舊羅襪,夜夜在偏殿聽著你與那老東西翻雲覆雨的聲音自瀆;徒兒拼了命地修煉魔功,出賣尊嚴向朝廷搖尾乞憐,甚至不惜背負欺師滅祖的萬世罵名,這一切全都是為了你啊!」

沈修然雙眼通紅,神情激動得近乎癲狂,他再次伸手抓向洛清微的下巴,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絲乞求與懷柔。

「師娘,裴凌塵已經是個被廢了經脈的廢人,他逃不出這天下。只要你肯回心轉意,只要你肯像當年侍奉裴凌塵那樣,真心實意地服侍徒兒,徒兒發誓,絕不會再讓那些粗鄙的下人碰你一根手指。

徒兒如今已是半步見隱,不久之後便能真正突破見隱境,踏平人皇廷,登臨人界絕頂。到那時,徒兒會以正統九天雙修道侶之禮明媒正娶迎娶你,讓你做這天下唯一的女帝,隨徒兒一同君臨天下。師娘,只要你點一點頭,只要你叫我一聲夫君……」

沈修然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帶著病態的狂喜與期待,死死盯著洛清微那雙清冷的眸子。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洛清微緩緩轉過頭來。

仙子蒼白如雪的臉上沒有任何感動,沒有任何動搖,甚至連憤怒都化作了一種居高臨下的冰冷審視。

那雙清澈如秋水的杏眸中,倒映著沈修然那張扭曲而可憐的面孔,宛如在看一堆最骯髒惡臭的腐肉。

突然,洛清微嘴角微微揚起,溢出一聲極度冰冷、極度輕蔑的冷笑。

「沈修然。」

洛清微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卻如同九天寒冰般字字誅心。

「你說了這麼一大堆不知羞恥的狂悖之言,真是令人作嘔。」

沈修然臉上的笑容驟然僵死。

洛清微冷冷看著他,眼神中帶著昔日身為清虛代掌門俯瞰螻蟻的無上威嚴,一字一頓,毫不留情地刺向沈修然內心最深處、最卑微敏感的死穴。

「你以為你吞了我和凌塵的真元,披上一身魔袍,就能擺脫你骨子裡的下賤了嗎?

「當年山門大選,你天資下乘,根骨駁雜,本該被直接驅逐下山。若非凌塵見你可憐,悉心指點你的劍法,若非我念你求道心切,耗費三百年珍藏的月華靈藥為你築基洗髓、重塑經脈,你至今不過是清虛山門外挑水劈柴、任人打罵的卑賤雜役。

你偷盜魔功,背叛師門,認賊作父,向人皇廷的閹竪與邪魔搖尾乞憐,如今仗著幾分偷來的修為,竟也配在我面前談‘道侶’二字。

洛清微眼中寒芒如劍,慘白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傲然至極的譏誚。

「沈修然,你給凌塵提鞋都不配。在我和凌塵眼裡,任憑你日後如何稱帝成魔,你骨子裡永遠都只是當年那個跪在山門前乞討、永遠上不得台面的斷脊野狗!」

斷脊野狗四個字,如同九天神雷般在死牢內炸響。

轟。

沈修然腦海中徬彿有甚麼東西徹底崩塌粉碎了。

他那張溫潤的書生面孔在瞬息之間扭曲到了極致,雙眼布滿猩紅的血絲,額角與脖頸上的青筋暴突如蛇,整個人因極度的屈辱與暴怒而劇烈顫抖起來。

那是他一生最大的夢魘,是他即便修為通天也洗刷不掉的卑微烙印。

他以為自己踩在雙聖頭頂,就能得到眼前這個高貴仙子的仰望與順從,然而洛清微只用寥寥數語,便將他扒得精光,將他最醜陋、最卑賤的靈魂重新踩回了當年的泥潭沼澤之中。

「好……好……」

沈修然怒極反笑,聲音尖銳得如同厲鬼嚎叫,猛地揚手。

啪。

一聲清脆刺耳的脆響。

沈修然重重一記耳光抽在洛清微白皙絕美的臉頰上。

巨力之下,洛清微被打得整個人側翻出去,嘴角溢出殷紅的血跡,半邊雪白的俏臉瞬間浮現出五道觸目驚心的烏紫指印。

然而,即便被打得頭暈目眩,洛清微卻連一聲悶哼都未曾發出。

她撐著冰冷的地面,強行抬起高傲的頭顱,嘴角噙著那一抹染血的譏諷冷笑,冰冷地注視著暴跳如雷的逆徒。

「好一個高高在上的清虛仙子,好一個天下第一劍仙!」

沈修然猛地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面容猙獰如惡鬼,胸膛劇烈起伏。

「你清高,你傲骨錚錚,你心裡只有裴凌塵那個老廢物是吧?你把老子當成斷脊野狗是吧?!」

沈修然一腳狠狠踹在石壁上,將整座玄黑石台震得碎石簌簌而落,他指著洛清微,咬牙切齒地厲聲咆哮。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這身骨頭這麼硬,那老子今天就徹底成全你!

「老子不會殺你,老子要讓你活得比陰溝裡的蛆蟲還要下賤。待會兒屍陰翁進來,老子倒要親眼看看,在供奉閣的死牢極刑之下,你這位代掌門的一身傲骨,到底能硬到幾時!」

「給老子滾進來!」

沈修然猛然拂袖,朝著死牢門外狂暴怒吼。

話音未落,厚重的玄鐵大門伴隨著一陣刺耳的機括聲緩緩開啓。

昏暗陰沈的過道盡頭,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聲。

「桀桀桀桀……沈掌門何必動這麼大的肝火。對付這等自命不凡的名門仙子,老夫有的是手段讓她從雲端跌進泥潭,乖乖蛻變成一條聽話的母狗。」

伴隨著這陣尖銳刺耳如鐵片刮擦般的笑聲,一道畸形矮小的身影緩緩自陰影中踱步而出。

那是一個身形傴僂、宛如七八歲童子般矮小枯瘦的老者。

老者生著一張皺紋堆疊如枯樹皮般的老臉,稀疏的白髮油膩地貼在頭皮上,更可怖的是,他的後背之上高高隆起一個碩大如磨盤般的暗紫色肉瘤,肉瘤表面青筋纏繞,隨著他的呼吸不斷惡心地蠕動鼓脹著。

他的一雙手枯瘦如柴,十根指甲漆黑修長,如同精鐵打磨的鷹爪,周身繚繞著一股濃烈刺鼻的腐屍與極陰煞氣。

人皇廷通聖供奉之一,屍陰翁趙枯。

沈修然眼中滿是陰鷙與殘暴,冷冷掃了地上的洛清微一眼,對著屍陰翁森然道:

「這具身子賞你了。只要留著她一口氣,任你怎麼炮製。老子要讓她明白,違逆老子的下場!」

屍陰翁聞言,那一雙渾濁深陷的三角眼中頓時爆發出熾熱貪婪的淫邪凶光。

他伸出猩紅乾裂的舌頭舔了舔漆黑的唇角,喉嚨里發出咯咯的吞咽聲:

「沈掌門儘管放心。老夫鑽研肉身刑罰三千年,這天下還沒有哪個貞潔烈婦能在老夫的九幽煞泉之下撐過半柱香。等老夫調教完了,保准還給掌門一條百依百順的極品母畜。」

沈修然冷哼一聲,最後厭惡而殘忍地剜了洛清微一眼,隨即拂袖大步踏出了死牢,玄鐵巨門在他身後重重合攏,鎖死了這方絕望的天地。

死牢內,只剩下了傴僂如鬼的屍陰翁,以及赤裸受縛的洛清微。

屍陰翁緩緩踱步走到洛清微面前,渾濁的眼珠在仙子赤裸雪白、傷痕累累的嬌軀上肆無忌憚地游移巡視著。

「嘖嘖嘖,真不愧是名動九霄的清虛仙子啊。」

屍陰翁怪笑著,枯瘦如柴的爪子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洛清微胸前那一團飽滿碩大的雪乳,惡狠狠地在掌心揉搓擠壓,將白膩的乳肉從指縫中生生擠出變形的肉浪。

「這等極品的仙體,這等凝脂般的仙肉,平日里在九霄雲端高高在上,連老夫多看一眼都要被正道誅殺。如今呢,還不是像條母狗一樣光著屁股躺在老夫腳底下!」

洛清微秀眉緊蹙,強忍著胸前被抓扯的劇痛,眼神冰冷如霜,緊抿紅唇,連看都不看老魔一眼。

屍陰翁見狀,眼中嗜虐的戾氣更盛。

「有骨氣!老夫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骨頭硬的仙子。待會兒老夫把你的肚子灌成皮球,看你還能不能這般清高!」

老魔嘎嘎怪笑著收回魔爪,反手扣動了石壁上的機關。

嘩啦啦。

頭頂上方四根粗如兒臂的萬年玄鐵鎖鏈轟然垂落。

鎖鏈頂端的寒鐵鎖銬泛著森然寒光,在屍陰翁魔氣的操控下,如毒蛇般精准地咬住了洛清微纖細的雙腕與修長嫩白的腳踝。

機括瘋狂轉動,玄鐵鎖鏈驟然繃緊。

洛清微甚至來不及掙扎,整個人便被四根鎖鏈以大字型生生扯離了地面,水平懸吊在了半空之中。

四肢被拉扯到了極致,使得她那具熟透豐腴的絕美胴體完全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空氣中。

纖細的腰肢被拉得筆直,胸前那一對飽滿雪白的碩大巨乳因重力而高高挺立,白膩如雪的乳肉在昏暗的火光下泛著誘人的瑩光;平坦緊致的小腹微微凹陷,下方那一處因大半年來飽受侵犯而泛著嫣紅的花徑,以及後方那緊閉嬌嫩的後庭幽徑,盡皆清晰可見。

而在石台下方,屍陰翁不知何時已經搬出了三個巨大的青銅黑壇。

壇蓋掀開,一股極度陰寒刺骨、泛著幽綠螢光的腥臭液體顯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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