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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毀基破宮,馭奴鎖魂

劍墮九霄 · nagis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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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深處,黑水死牢。

死寂如墨,重重壓在這座深埋於地底百丈的幽暗石窟之中。

空氣里瀰漫著刺鼻欲嘔的極陰寒氣與腥臊惡臭。

此前那一記開山裂石般的擊腹重擊,將上百斤九幽煞泉連同污濁黏液生生轟得倒灌決堤,漫天噴湧的濁水早已將整座石室化作了一片泥濘沼澤。

在那片泛著白濁泡沫與幽綠螢光的污濁水窪里,洛清微如同一具被徹底折斷、丟棄在爛泥中的殘破玉偶,毫無生氣地側臥著。

她那一頭曾如九天銀河般流瀉的三千青絲,此刻徹底被污濁的穢液浸透,濕漉漉、黏糊糊地貼在蒼白如紙的臉頰與滿是青紫掐痕的雪白香肩上。

眉心處,那一枚原本璀璨如神祇降世、殷紅如血的極品紅蓮點花,在漫天濁液的衝刷下,泛著一抹近乎凋零的淒慘暗芒。

仙子乾裂蒼白的唇瓣微微張著,嘴角掛著未乾的白沫與絲絲縷縷的暗紅血痕。

方才那場撕心裂肺的排泄極辱,摧毀了她作為天下第一劍仙代掌門的最後一絲體面,更將她三千年苦修的肉體本能徹底擊潰。

她的嬌軀依舊在泥濘的水泊中細微地戰慄著。

修長筆直、毫無遮掩的極品玉腿無力地半敞著,兩瓣原本緊致粉嫩的花唇被摧殘得紅腫外翻,如同一朵在暴風雨中被肆意蹂躪凋零的殘敗雪蓮,正極其緩慢地向外溢著泛著白沫的黏稠殘汁。

而後方那處平日里神聖不可侵犯的後庭幽秘,亦在重擊後合不攏口,每一次微弱的喘息,都會帶出一小股冰冷刺骨的幽綠煞泉。

那一副曾經受盡九天靈氣滋養的無瑕仙軀,此刻布滿了觸目驚心的青紫傷痕與乾涸精斑。

平坦柔滑的小腹由於百斤重水的排空而深深凹陷下去,隱隱顯出肋骨與骨盆的淒涼輪廓。

神魂深處,劇痛如潮水般反復衝刷著支離破碎的識海。

洛清微長長的睫毛顫抖了數下,終於極其艱難地掀開了沈重如鉛的眼皮。

視線里是一片混沌昏暗的血色,以及遠處石壁上幾盞搖曳欲滅的殘油火把。

醒了。

為甚麼還要醒來。

洛清微在心底慘然地自問。

身上的本命佩劍素月早已在護送裴凌塵逃離時自爆劍魄,劍身寸斷;當年宗門傳承的照夜與斬春亦失落在浩劫之中。

她以自身為餌,甘願留在這暗無天日的人間地獄,只為了給凌塵爭取一線生機。

只要凌塵能活著走出大荒,只要他能保全性命,重整清虛正道……

自己縱然淪落到這般萬劫不復的泥沼之中,受盡天下萬魔凌辱踐踏,又算得了甚麼。

仙子淒楚地闔上了眼眸,兩滴冰涼清澈的淚珠順著慘白的面頰滑落,無聲無息地沒入身下的污濁泥漿之中。

任憑體內的生機一點一滴流逝,靜靜等待著肉身徹底腐朽的那一刻。

然而,幽暗潮濕的石階盡頭,突然響起了沈穩而冰冷的腳步聲。

噠。噠。噠。

沈重的黑鐵重靴踩在污濁的石階上,每一步落下,都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血煞重壓,徬彿直接踩在洛清微脆弱不堪的心脈之上。

那腳步聲穿過長長的甬道,最終停在了她的身側。

洛清微沒有睜眼,甚至連呼吸都未曾紊亂半分。她太熟悉這股氣息了——陰暗、貪婪、暴虐,帶著吞噬萬物的野心。

逆徒,沈修然。

「師娘。」

沈修然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倒在爛泥中的雪白胴體,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玩味的笑意。

他身著一襲黑金龍蟒魔袍,周身繚繞著宛若實質的九幽魔煞,深不可測。

那雙狹長陰鷙的眼眸里,充斥著大權在握的狂妄與一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欲。

「方才屍陰翁那一出煞泉灌頂,師娘受用得可好?」沈修然緩緩蹲下身子,伸出一根冰冷如鐵的手指,挑起洛清微濕漉漉的絕美下頜,迫使她仰起面容,「瞧瞧您這副身段,昔日在無涯峰上冰清玉潔、受天下萬仙朝拜,如今卻像條被剝光的母狗一樣癱在爛泥坑里,渾身澆滿了自己的尿水和騷水。若是讓九霄仙盟的那些掌門長老們瞧見了,不知該作何感想。」

洛清微雙眸緊閉,面如寒霜,任由他的指尖掐入自己的皮肉,唇齒緊咬,沒有吐出半個字。

「裝聾作啞?」沈修然冷笑一聲,五指猛然收緊,將洛清微的面頰狠狠扭向一側,「師娘莫不是以為,自爆了素月劍魄,放跑了裴凌塵,你在這世上的苦頭就算吃盡了?」

洛清微依舊閉眸不語,唯有蒼白的胸口微微起伏。

「你當真以為,本座留你這條命到現在,只是為了拿你當個洩欲的便器?」沈修然站起身,神色間浮現出一抹極度森冷的貪婪,「師娘,你體內苦修三千年的通聖道基雖然重創,可那一縷至精至純的仙元道果,可還好好地凝在你的丹田氣海深處呢。」

聽到道基與氣海,洛清微長長的睫毛不可遏制地輕輕一顫。

那是她身為通聖境劍仙最後的一點本源,是她數千年來吸納九霄清氣所凝練的極純仙元。

只要這縷道果尚存,她骨子裡便依舊是那位清虛代掌門,而非凡俗肉胎。

「本座的九幽魔功,就差這最後一道至純仙元作為鼎爐引子,便可徹底踏破通聖巔峰,登臨絕頂。」

沈修然眼中凶芒畢露,根本不給洛清微任何思索與反抗的餘地。

他猛地跨前一步,大腳直接踩在洛清微柔嫩修長的玉腿之間,右手五指暴張如鷹爪,周身漆黑如墨的狂暴魔煞轟然翻湧。

下一瞬,沈修然那只布滿黑鱗魔紋的右手,帶著摧山拔岳的狂暴威能,狠狠按在了洛清微的天靈百會之上。

轟。

整座黑水死牢內的空氣劇烈震蕩,四周石壁上的火把瞬間被狂暴的勁風壓制得僅剩一點幽藍微光。

「呃啊——」

一聲撕心裂肺、穿透死牢穹頂的淒厲慘叫,驟然從洛清微乾裂的唇間爆發而出。

那是毀滅性的魔煞灌體。

沈修然毫無保留地將體內霸道狂暴的九幽魔功,化作千萬道漆黑如墨的暴虐毒龍,自天靈百會瘋狂灌入洛清微的四肢百骸。

狂暴的魔氣如同一柄柄生滿倒刺的粗糙鐵銼,蠻橫無理地衝撞進她本就乾涸破損的經脈之中。

順著奇經八脈一路狂暴肆虐,所過之處,仙子體內原本晶瑩剔透的靈脈被寸寸撕裂、嚼碎。

「給本座……碎!」

沈修然面容扭曲,掌心魔光吞吐如狂雷,更加狂暴的魔元如山崩海嘯般直貫而下,硬生生轟入了洛清微的下丹田氣海。

洛清微絕望地瞪大了雙眼,眸中布滿了可怖的血絲。

在她的內視之中,那一座陪伴了她三千年、曾如月華般皎潔浩瀚的通聖氣海,此刻正被無邊無際的漆黑魔火瘋狂焚燒。

氣海中心那一枚象徵著大道圓滿的通聖道果,在九幽魔煞的暴力碾壓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在仙子神魂深處回蕩。

道基碎了。

三千年的朝夕吐納,三千年的寒暑苦修,在這一刻化作了漫天飛散的流光碎屑。

那些曾經浩瀚如星河、純淨如初雪的至純仙元,被沈修然以霸道絕倫的吞天魔功瘋狂撕扯、鯨吞。

沈修然喉嚨深處發出陣陣暢快嗜血的低吼,周身魔煞瘋狂暴漲,黑金色的魔焰幾乎將整座水牢映照得如同修羅地獄。

而洛清微所承受的,則是遠超肉體千百倍的神魂剝離之苦。

「啊……啊啊……」

仙子的嬌軀劇烈弓起,雪白纖細的脖頸上青筋畢露,渾身每一寸冰肌玉膚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

十指深深摳入身下的冰冷泥漿之中,指甲翻卷,鮮血淋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自己的道行、自己與天地萬物的共鳴,正在被生生抽離這具軀體。

通聖境、萬法境、明道境、凝丹境……

境界如雪崩般瘋狂下跌,直至蕩然無存。

當最後一縷純陰劍元被沈修然徹底吸噬殆盡之時,洛清微體內的經脈氣海已然徹底化作了一片死寂焦黑的廢墟。

仙元盡喪,道基全毀。

曾經一劍光寒九重天的清虛代掌門,如今體內空空蕩蕩,再也提不起半點真氣,施展不出任何仙家手段。

她那副受盡大道洗禮的身軀,徒剩下一副堅韌卻毫無力量的通聖仙骨,徹底退化成了一個比尋常凡女還要脆弱無力的肉體凡胎。

沈修然收回右手,長舒了一口濃郁的黑氣,渾身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清脆爆響,整個人散髮出的威壓愈發恐怖駭人。

他低頭看著癱軟在泥水中的洛清微。

仙子仰躺在污濁的水窪中,胸脯劇烈起伏,嘴角不斷溢出殷紅的血沫,美眸渙散無光,宛若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空殼。

洛清微無力地閉上了雙眼,唇齒微顫,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徹底淪為凡人了。

連自斷心脈的微末力氣,都在這場魔功灌體中被剝奪得一乾二淨。

如今的她,連求死都成了一種奢望。

沈修然看著洛清微那副萬念俱灰、閉眸不語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輕蔑與快意的弧度。

他並未就此罷休,反而緩緩伸出右手,帶著粗糙老繭的冰冷五指,順著仙子修長白皙的玉頸緩緩滑下,撫過那滿是青紫指痕的雪白香肩,滑過高聳圓潤卻布滿齒印的飽滿酥胸,最終,輕柔而殘忍地按在了洛清微平坦光滑、深深凹陷的小腹之上。

指尖傳來的滑膩與冰涼,讓沈修然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邪光。

洛清微感受到小腹上的異樣觸碰,身軀本能地一顫,卻依舊緊閉雙眸,不願對這逆徒展露半分軟弱。

「師娘,您真以為,把一身仙元給了本座,這具身子就乾淨了?」沈修然的大手在仙子的小腹上緩緩畫著圈,聲音陰柔得令人毛骨悚然,「您是不是忘了,您這冰清玉潔的肚皮底下,還藏著一個小秘密呢。」

洛清微心頭猛然一跳,長長的睫毛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怎麼,不裝死了?」沈修然冷笑出聲,手指猛然發力,狠狠按在洛清微下腹丹田的正中央,指尖深深陷了進去,「當日在後山假山石洞之中,本座第一次用那物件頂開師娘的花心時,師娘背著本座,在自己這口胞宮深處偷偷布下了甚麼,莫非以為本座當真不知曉?」

轟。

洛清微腦海中如遭雷擊。

那是她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絕密,是她為了保全自己對裴凌塵最後貞潔所立下的生死禁制。

當日在假山之中遭受逆徒褻瀆之後,她自知肉體難保,便在事後暗中強行調動本命真水,在自己的子宮頸口處布下了一道極為古老惡毒的清虛密咒——絕陰冰魄印。

此印以極陰寒冰之力徹底封死子宮門戶,只要有任何男子的精血試圖侵入胞宮深處,便會被這道寒毒瞬間凍結湮滅。

她寧可讓自己的子宮永遠淪為極寒死地、終生承受寒冰刺骨之痛,也絕不容許逆徒乃至任何魔修的骯髒血脈在自己體內生根發芽。

她自以為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覺,卻沒想到,沈修然從一開始就看得清清楚楚。

「絕陰冰魄印……嘖嘖,好一個烈性貞潔的清虛仙子。」沈修然俯下身,滾燙的氣息噴在洛清微慘白的面龐上,「寧可自損肉身,也要守住你這口子宮,留給你那心心念念的裴凌塵,是也不是?」

洛清微猛然睜開雙眼,眸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你……你想做甚麼……」仙子的聲音乾澀沙啞,帶著無盡的顫抖。

「本座想做甚麼?」沈修然眼中露出病態扭曲的狂熱,他反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根長達七寸、通體漆黑如墨、散髮著刺骨血煞與魔炎的細長魔針,「本座要借師娘這具得天獨厚的通聖仙骨,借你這口三千年不曾受孕的至純子宮,來孕育本座的第二元神肉身。」

「第二元神……」洛清微瞳孔驟縮,整個人如墜萬丈深淵。

九幽魔宗有一門至邪至惡的禁術,需尋得通聖仙軀作為母胎,以至純精元灌溉魔種,耗時百日,便可自母體胞宮中孕育出一尊與本體同生同源、卻不受天劫反噬的第二元神身軀。

「不……不行……沈修然,你瘋了……」洛清微驚恐萬狀地搖頭,淚水奪眶而出,「我是你師娘……你不能這樣對我……殺了我……求你殺了我……」

「殺了你?本座怎捨得殺你。」沈修然獰笑一聲,神色猙獰如惡鬼,「本座不僅要在這口子宮里種下魔胎,還要在將來的某一天,把裴凌塵那個老東西抓到這地牢里來,讓他親眼看著,他那冰清玉潔、受天下朝拜的仙子妻子,挺著滾圓的大肚子,跪在地上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搖尾乞憐,求著本座把精水灌進你懷著本座骨肉的肚子里!」

這番話語,如同一記淬毒的重錘,狠狠砸碎了洛清微所有的尊嚴與心理防線。

在裴凌塵面前……挺著大肚子……淪為懷孕母狗……

「不……不要……不要這樣……」

洛清微徹底崩潰了。

連日來遭受的非人折磨、素月劍魄的自爆、仙元的盡喪、失禁的極辱,都沒能真正摧毀仙子的神智,可這一句在夫君面前挺肚承歡的詛咒,卻將她最後一絲堅強撕扯得粉碎。

淚水如決堤般洶湧滑落,仙子在爛泥中拼命搖著頭,修長的嬌軀劇烈顫抖,發出了淒厲絕望的哀求:

「修然……不要……求求你……看在當年師徒一場的份上……不要在凌塵面前……求你放過師娘……殺了我……求求你放過師娘吧……」

一代劍仙代掌門,此刻放下了所有的傲骨與尊嚴,在污泥中痛哭流涕地向昔日的逆徒下跪求饒。

然而,她的眼淚與絕望,卻只換來了沈修然更加變態的興奮與暴虐。

「求饒?晚了!」

沈修然面目猙獰,手中的修羅魔針猛然下壓,毫不留情地穿透了洛清微的小腹皮肉,深深扎入了她的下丹田,直透胞宮深處。

「呃啊——」

劇烈的刺痛讓洛清微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與此同時,沈修然一把扯下自己的魔袍下擺,露出了那一根早已充血暴漲至兒臂粗細、青筋如惡蟒盤踞的猙獰魔根。

他根本不給洛清微任何喘息的機會,雙手猛地扳開仙子修長雪白的玉腿,腰腹驟然發力,粗大滾燙的肉棒裹挾著狂暴的魔煞之氣,對準那處紅腫泥濘的花徑,毫無阻滯地連根貫入。

噗嗤。

粗大的龜頭瞬間撕開層層疊疊的嬌嫩軟肉,一路摧枯拉朽,重重撞擊在最深處的花心之上。

「修羅破印,魔炎焚魄!」

沈修然厲喝一聲,一手握著刺入小腹的修羅魔針瘋狂注入九幽魔炎,下體更是死死頂在子宮頸口,將磅礡滾燙的本命魔元不要命地向內灌注。

一內一外,兩股至邪至暴的魔炎力量在洛清微脆弱狹窄的子宮內瞬間匯聚。

滋滋——

刺耳的焦灼聲與冰晶碎裂聲自仙子的小腹深處響起。

那一重由洛清微以本命真水凝聚的絕陰冰魄印,在修羅魔針與魔根內灌的內外夾擊之下,瞬間被狂暴的魔煞之氣灼燒得劇烈顫抖。

極寒與極熱在胞宮內瘋狂衝突撕扯,洛清微痛得整個人弓成了一張緊繃的彎弓,喉嚨深處發出瀕死般的抽氣聲,小腹表面甚至騰起了一縷縷淡淡的白煙。

砰。

一聲唯有神魂能聽見的清脆碎裂聲響起。

絕陰冰魄印,徹底瓦解熔化。

子宮深處那一層堅不可摧的冰寒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化作了滾燙的血水,將仙子最後一片淨土,完完全全、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逆徒猙獰的魔根之下。

「開了……師娘這口好子宮,終於徹底給徒兒敞開了!」

沈修然感受到了子宮頸口的徹底軟化與門戶大開,眼中閃爍著狂喜與嗜血的凶光。

他沒有絲毫停頓,立刻展開了最為暴虐殘酷的壓制與征服。

為了將受孕的體位固定到極致,沈修然猛地伸手,粗暴地將洛清微整個人在泥濘的石榻上翻轉過來,使她面朝下趴伏在冰冷的石板上。

洛清微虛弱得連支撐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修長雪白的身軀軟綿綿地陷在泥漿里。

沈修然一把抓起洛清微纖細柔弱的雙手,反剪到她的後背上方,五指如鐵鉗般死死攥住她兩只白皙的手腕,狠狠向後上方猛力拉扯、提拽。

「嗚……疼……」洛清微被迫仰起胸膛,雙臂被拉扯得幾乎脫臼,原本飽滿挺拔的雪白乳肉被拉得緊繃變形,懸在冰冷的石面上劇烈顫蕩。

緊接著,沈修然抬起那只沈重冰冷的黑鐵重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洛清微伏在泥水中的頭顱與臉頰之上。

咔。

重靴狠狠下踏,粗糙骯髒的靴底將仙子半張絕美慘白的面龐死死碾壓在冰冷堅硬的石板泥水之中。

一股向上向後死死拉拽雙臂的蠻力,配合著一隻大腳向下踩死頭顱的重壓,兩股截然相反的霸道巨力,將洛清微那具毫無反抗之力的嬌軀,生生頂死、鎖死在了石榻之上,動彈不得分毫。

仙子的後背被拉扯得極度塌陷,腰肢彎折出一個驚心動魄的淒美弧度,而那兩瓣渾圓雪白、布滿青紫指痕的絕美翹臀,則高高聳立在半空之中,門戶大開,任人宰割。

「師娘,好好受著吧!」

沈修然獰笑一聲,挺動胯下那一根粗黑猙獰的魔物,對準那高聳翹臀間泥濘不堪的花心深處,自後方狠狠貫了進去。

噗嗤——啪!

粗大的肉棒毫無阻礙地一貫到底,碩大滾燙的龜頭帶著狂暴的力道,結結實實地撞碎了剛剛破印的子宮口,大半個傘狀頭部直接卡進了仙子嬌嫩狹窄的胞宮之內。

在徹底沒入的剎那,一股難以言喻的銷魂觸感如電流般順著沈修然的肉棒直沖天靈!

極致的緊致加上熔岩般的滾燙。

「呃啊——不……不要……」

被踩住頭顱的洛清微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破碎淒厲的哭叫。

那是肉體與神魂被徹底貫穿的絕望。

沈修然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餘地,雙臂死死拽著仙子反剪的雙手,腰胯如同一台瘋狂運轉的重型攻城槌,大開大合,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暴烈抽插。

啪!啪!啪!啪!

沈悶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陰暗的死牢內瘋狂回蕩。

沈修然每一次後撤,都幾乎將整根粗大的肉棒拔出花徑,只留一個碩大的龜頭掛在紅腫外翻的花唇邊緣;而在下一瞬,他又借助全身的魔煞之力與腰腹的狂暴爆發力,自後方狠狠向前猛烈頂撞,整根肉棒帶著滾燙的魔氣,如同一柄生滿倒刺的黑鐵重槍,連根沒入,狠狠砸擊在子宮內壁之上。

噗嗤!咕啾!滋滋!

花徑深處分泌的黏膩愛液與殘存的煞泉被粗暴的抽搗擠壓得四處飛濺,化作白色的泡沫,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汩汩流淌。

洛清微被兩股巨力鎖死,身軀在石榻上劇烈地前後顛簸。

她絕望無助地掙扎著,雪白的十指在背後徒勞地抓撓,雙腿拼命地踢蹬泥水,甚至試圖用膝蓋往前挪動爬行,想要逃離這無休止的暴虐侵犯。

然而,每一次她剛剛往前挪動半分,沈修然便狠狠扯動她反剪的雙臂,腳下用力碾動她的面頰,將她如同一隻瀕死的母狗般生生拖回原地,隨後施以更加殘暴、更加深沈的致命一擊。

「啊……哈啊……放開……要被撞碎了……嗚嗚……」

淒楚絕望的嬌啼與帶著哭腔的呻吟從仙子嘴邊不斷溢出。

沈修然的抽插越來越快,每一次連根貫入,都極深、極重。

由於撞擊的力道實在太過恐怖,粗大的魔根在完全沒入花徑後,甚至直接將仙子脆弱緊繃的小腹內部頂得向外凸起。

在洛清微平坦光滑、蒼白細膩的小腹表面上,隨著沈修然每一次狂暴的頂撞,都會清晰可見地凸起一個圓潤明顯的肉色小包。

進,小腹便被頂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凸起弧度;出,那處凸起便瞬間凹陷下去。

反復抽送,小腹表面的肉包便反復凸起、落下,伴隨著啪啪啪的暴烈肉響,將這場以播種受孕為目的的侵犯,展現得淋灕盡致、殘虐至極。

「瞧瞧你這肚子,師娘,徒兒的肉棒把你的肚皮都頂透了!」沈修然一邊瘋狂衝刺,一邊俯下身,對著被踩在腳下的仙子耳邊發出粗俗暴虐的嘲弄,「這口子宮生來就是為了給本座裝精受孕的,叫啊,像條母狗一樣大聲叫給本座聽!」

洛清微眼眸泛白,唇角溢血,整個人在極致的痛苦與被強行喚醒的肉體快感中陷入了瘋狂的混亂。

抽插了足足數百記之後,沈修然眼中邪光更盛。

他猛地松開踩著洛清微頭顱的大腳與反剪的手臂,雙手抓住仙子纖細的腰肢,粗暴地將她整個人翻轉了過來。

在洛清微還未從天旋地轉的眩暈中回過神時,沈修然已然欺身壓上,將體位換成了壓制力極強、極盡羞辱的雙腿壓肩傳教士體位。

他一把抓住洛清微那一雙修長筆直、毫無遮掩的極品雪白玉腿,不由分說地向上一折,直接將仙子柔嫩的雙腿狠狠壓到了她自己的香肩兩側。

膝蓋幾乎貼到了耳垂,整個人被折疊成了一個極度羞恥的大開姿態。

那處早已被蹂躪得泥濘不堪、紅腫外翻的幽深花心,在昏暗的火光下徹底門戶大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沈修然眼前。

兩瓣如粉雕玉琢般緊致無瑕的雪白貝唇,此刻被生生乾得充血泛紅、微微外翻,在倒折的姿態下毫無遮掩地裂開成一道泥濘深幽的嫣紅肉縫;飽滿嬌嫩的無毛花阜在火光中泛著晶瑩的水光,微啓的花口正隨著仙子紊亂的喘息無助地劇烈戰慄收縮,不住向外汩汩溢淌著滾燙黏稠的春汁白沫。

沈修然整個人壓了下來,健碩沈重的身軀如同一座大山,死死壓在洛清微柔軟的嬌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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