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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時空旅捨 · olg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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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腳步聲停住了。

然後折返。

芬妮聽見腳步聲回來的時候,膝蓋骨底下壓著的地磚縫已經硌得有點疼了。

她沒有動。

不是不想動——腿早就麻了,小腿肚上像有無數根針在扎,但她跪著沒挪。

那聲「待著」還在耳朵里轉,和忠誠指令攪在一起,沈甸甸地壓在她的後頸上,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摁著她。

她想站起來,想甩甩頭髮,想罵一句甚麼——這些念頭一個接一個冒出來,又一個接一個被摁回去。

她的身體不聽她的了。

或者說,她的身體現在先聽他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的肩膀繃緊了一瞬,然後又松下來。

很奇怪。

剛才他走的時候,她跪在地上,對著空蕩蕩的召喚間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那聲哼是給自己聽的,像是把被壓彎的脊梁骨又彈回來一點。

可現在他回來了,那點彈回來的骨頭又軟了下去。

不是怕他。

是身體比腦子先認了。

膝蓋壓得更實了,手背在身後攥得更緊,下巴卻還是揚著的——她留住了最後這點仰角,像是在告訴自己:跪是跪了,但頭還沒低到底。

他走到她面前,鞋尖離她的膝蓋不到一掌。

芬妮抬起臉。

這個角度,她先看到他的腰帶扣,然後是他的下巴,最後才是他的眼睛。

召喚間的藍光從他背後打過來,他的臉陷在陰影里,表情看不分明。

她的喉結滾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緊。

「張嘴。」他說。

芬妮的瞳孔縮了縮。

這兩個字砸下來的時候,她的腦子里先炸開的不是服從,是反抗。

張嘴?

憑甚麼張嘴?

她已經跪了,現在他又說張嘴。

好像她的嘴不是她的,是一扇門,他想推開就推開。

她的腮幫子繃緊了。

牙關咬得死死的,咬到太陽穴都發酸。

忠誠指令在腦子里壓著,像一層又一層的濕毛毯蓋下來,悶得她喘不過氣。

可那股不服的勁兒還在皮肉底下拱——拱得她眼眶發熱,拱得她鼻翼一張一翕。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嘴角往下撇,整張臉都在用力,用力地不張嘴。

兩秒。三秒。

她的嘴張開了。

不是慢慢張的。

是突然彈開的——嘴唇分開時帶著輕微的「啵」聲,像是被甚麼東西從裡面頂開了。

她的下巴在抖,不是冷,是氣。

氣自己。

氣這張嘴不聽使喚。

牙齒露出來了,整整齊齊的兩排,咬合面還泛著點濕光。

舌尖縮在牙關後面,粉色的,微微發顫,像一隻被掀了殼的蝸牛,不知道該往哪裡躲。

他把右手伸到她嘴邊。食指和中指併攏,指腹朝下,探進她的口腔。

溫的。

濕的。

比她想象中更粗糙一點。

指腹的紋路碾過她的舌苔時,她能感覺到每一道細細的溝回,像砂紙在最嫩的肉上慢慢拖過去。

她的舌面下意識地往上頂,想把入侵的東西推出去,但推到一半就停住了——忠誠指令掐斷了這個動作,讓她的舌面僵硬地陷下去一個凹槽,剛好容下他的兩根手指。

「唔——」

喉嚨里滾出一聲悶響。

她的肩膀猛地一僵,背在身後的手攥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指關節因為用力而一節一節泛白,手腕上的筋突突地跳。

她的嘴張得更大了,不是主動張的,是被手指撐開的。

嘴角兩邊都繃得發緊,再張大一點就要裂開似的。

舌尖被壓在指腹下面,動不了,只能無意識地卷了一下,剛好勾到他的指節縫。

「舔。」他說,「舔乾淨。」

她瞪著他。

眼眶紅了。

不是哭——是羞恥和憤怒攪在一起,把眼白衝出了血絲。

她的上眼瞼微微抽搐,睫毛抖得像風裡的草尖。

嘴唇裹著他的手指,能感覺到指節上有一層很薄的咸味,是他自己的皮膚味道,混著一點剛才摸過系統界面的金屬氣息。

她不想舔。

她憑甚麼舔?

她又不是——

舌頭動了。

舌尖畏畏縮縮地抵上他的指節,像試探水溫一樣碰了一下,然後縮回去。

過了半秒,又伸出來,這次貼得實了一點,繞著指腹打了個圈。

唾液被攪出來,先是在舌下積成一小汪,然後隨著舌頭的動作漫過齒列,黏在他的手指和她的唇角之間。

她嘗到了味道——咸的,澀的,還有一點她自己的口水味。

舌面貼上去的時候太用力了,不是舔,是擦。

像在擦一件怎麼也擦不乾淨的東西。

舌尖勾到指縫時停了一下,她能感覺到指縫里有一點點粗糙的角質,舌頭勾過去的時候發出很輕的「嘶」聲。

然後她繼續舔,從指根舔到指尖,再從指尖舔回來。

這一次比上一次更仔細——她把每一道指紋的凹槽都用舌頭描過,舌尖順著那些同心圓的紋路一圈一圈地轉,像是在學一種她從來不知道的技能。

口水越積越多。

她能感覺到唾液腺在舌下突突地跳,像被擰開了甚麼開關。

清亮的液體從舌底湧出來,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流過指節,流到掌心上。

她的下巴濕了。

嘴唇和手指的接縫處不斷有唾液溢出,拉成細細的絲,斷了又連上,連上又斷了。

她聽見自己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那種聲音讓她耳根發燙。

他把手指抽出來。

「啵」的一聲,在安靜的召喚間里格外響。

她的嘴還張著,嘴唇被磨得發紅,唇角掛著一道透明的口水,拉得很長,一直連到他抽走的手指上,然後斷了,彈回她的下巴尖。

舌面上全是他的手指留下的凹痕,紅紅的,舌尖還在無意識地舔著下唇,像是在找剛才那個填滿口腔的東西。

她大口喘著氣。

胸脯在黑色裡襯下起伏得厲害,鎖骨窩里聚了一小片汗,被藍光映得發亮。

過了好幾秒她才意識到嘴可以合上了,猛地咬住下唇,咬得唇色發白。

「還行。」主角低頭看她,「不算太笨。」

「誰笨了——」

她剛開口就後悔了。

嗓子啞得不像話,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遍。

聲帶振動的時候帶出一股氣音,把她想撐起來的氣勢戳了個洞。

她咳了一聲,喉嚨里還殘留著手指的觸感——那兩根手指壓過舌根留下的鈍感,像一團棉花堵在那裡。

她想找回之前那個哼一聲的芬妮,想說一句完整的硬氣話,但嘴張了張,只擠出半句軟塌塌的:「我、我只是沒做過。」

說完她就想咬舌頭。這算甚麼?辯解?她甚麼時候需要辯解了?

「那現在學。」

他的手落在自己腰帶上。

金屬扣彈開的聲響不大——「咔噠」一聲,很脆。

但芬妮的視線像被針扎了一下,猛地跳到他手上。

她盯著他的手指解腰帶的動作,指節彎曲的弧度,皮帶從扣環里抽出來的方式,每一個細節都像被放慢了。

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滿了東西,亂糟糟地擠成一團。

她當然知道他接下來要做甚麼。

她不是傻子。

但知道和看到是兩回事。

褲鏈拉開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那個聲音很細,很密,是一排小齒輪依次分開的金屬摩擦聲,從高到低,一路響到底。

他的陰莖還沒完全勃起,半垂著從敞開的褲縫里露出來。

龜頭從包皮里探出一點暗紅色的肉,頂端有個小小的裂口,馬眼半閉著。

莖身是肉色的,比周圍的皮膚深一個色號,上面浮著幾條青色的血管,還沒充血脹起來,軟軟地趴在兩腿之間。

芬妮盯著它看了一秒。

然後飛快地別開臉。

耳朵尖燒起來了。

不是紅,是燒。

從耳垂一直燙到耳廓邊緣,像是有人拿火柴在她耳朵邊上划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血液往臉上湧,顴骨發脹,臉頰發緊。

她盯著召喚間牆角的一條地磚縫,盯著那道灰白色的填縫劑,腦子拼命想些不相干的東西——酒架上的威士忌還剩半瓶,賭桌上的籌碼還沒收,約克鎮剛才在酒吧區的動靜——但她的余光不受控制。

余光里那根東西還在他褲縫間垂著,半軟不硬,隨著他呼吸的節奏微微晃動。

「轉過來。」他說。

她的身體比腦子快。

膝蓋在瓷磚上蹭了半圈,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麻了的小腿被這個動作扯了一下,針扎感從腳踝一路竄上大腿後側。

她重新面向他,膝蓋還是並著的,背在身後的手松了又攥緊。

這個高度——她的臉正對著他的胯部。

那根半勃的東西就懸在她鼻尖前方不到一掌的距離。

近到她能看清龜頭上每一道細小的褶皺,能看清馬眼邊緣有一圈更深的粉色。

近到她呼出的氣噴在上面,那層薄薄的皮膚會微微發皺。

氣味先撞上來。

有點腥。

不是魚腥,是更淡的、更原始的——像是皮膚褶皺里積了一天的汗液被體溫烘過以後散髮出的那種味道。

有點咸。

還有一點很淡的沐浴液殘留,化學品的冷香混在體味里,變成一種說不上來是乾淨還是不乾淨的味道。

不難聞。

但她不想承認不難聞。

「用嘴。」他說,「拉開。」

芬妮的呼吸粗重起來。

她的鼻孔張大,嘴唇張開一條縫,又抿上。

手從背後松開,抬到半空,手指蜷了蜷,又伸直。

她盯著那根陰莖,盯著拉鍊末端那個小小的金屬拉環。

用嘴。

用嘴去咬那個拉環。

她這輩子沒做過這種事。

她甚至沒想過世界上有這種事。

她的嘴唇翕動著,像是在心裡罵了一句甚麼——可能是髒話,可能是他的名字,可能兩者都有。

然後她偏過頭,張嘴咬住了拉環。

金屬的冷味先撞上舌尖。

冰涼、堅硬、有一點鐵鏽的澀。

她的牙齒咬緊拉環,能感覺到金屬表面有極細的拉絲紋路,在牙釉質上刮出輕微的刺耳感。

她含住它,嘴唇包住拉環的邊緣,脖子往後仰。

拉鍊被扯下的聲音從她嘴邊響起來——比剛才他拉的時候更慢,更澀,一顆一顆牙齒分開,聲音斷斷續續地往下墜。

拉到一半時卡了一下,她的鼻子撞上了半硬的莖身,那根東西隔著包皮彈在她鼻梁上,軟中帶硬,熱乎乎的。

她悶哼了一聲,差點松開嘴,但還是咬緊了,脖子再往後仰了一點,把拉鍊一路拉到底。

松開嘴時她喘了一大口。

額頭已經沁出薄汗。

發際線邊上細密的汗珠在藍光下泛著冷色,幾根碎發黏在太陽穴上。

她的嘴唇上沾著拉環的金屬味,舌尖不自覺地在唇面上舔了一下,想舔掉那個味道,然後才意識到自己舔了甚麼——嘴唇上還沾著他的味道。

他的陰莖沒了束縛,從敞開的褲縫里彈出來。

已經脹硬了大半。

龜頭完全翻出包皮,暗紅色的肉冠飽滿光亮,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在藍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莖身上的血管鼓起來了,青色的,彎彎曲曲地從根部爬上來,在皮下突突地跳。

整根東西斜斜地指向她的臉,離她的嘴唇不到一拳。

芬妮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吞咽聲。

不是渴。

是緊張。

她的舌根發緊,唾液腺又湧出一波口水,她不得不把它咽下去。

她看著那根東西,看著龜頭上那滴透明的液體慢慢變大,順著冠狀溝滑下來,在莖身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她的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在說——這是甚麼鬼東西。

還有一個聲音在說——它好大。

她立刻掐掉了第二個聲音,在腦子里狠狠罵了自己一句。

「含進去。」他說。

芬妮的下唇抖了抖。

她抬頭看他。

這個角度,她要仰得很高才能看到他的臉。

脖子完全拉直,喉管繃成一條線,鎖骨上凹出兩個深深的窩。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淚,是瞪得太久沒眨眼,眼球表面的淚膜積厚了。

那層水光底下是倔。

是被壓彎了還不肯折的倔。

是知道自己必須做這件事但還是不想讓他覺得她做得很痛快的倔。

她沒再說甚麼。

深吸一口氣。

胸脯鼓起來,黑色裡襯的領口被撐開一點縫隙。

然後她把氣呼出去,雙手撐在他的大腿上——掌心貼上去的時候先感覺到褲子的布料,粗糲的,溫熱的,底下是大腿肌肉的硬度。

她的手指蜷了蜷,指尖陷進布料里。

身體前傾。

張開了嘴。

嘴唇先碰到龜頭。

不是含。

是碰。

上唇和下唇分開,中間留出一個圓形的空隙,那個空隙剛好套上龜頭的前端。

她的嘴唇很乾,因為剛才一直在抿嘴,唇面上的皮膚有點起皮,碰到龜頭光滑的黏膜時,觸感對比強烈得讓她肩膀一抖。

乾的碰濕的。

粗糙的碰光滑的。

涼的碰熱的。

她就停在那裡,嘴唇箍著龜頭前半截,鼻息噴在莖身上——呼,吸,呼,吸——熱氣一陣一陣地撲上去,把他的陰毛吹得微微晃動。

她的眼睛閉上了。

不是順從地閉,是緊張地閉。

眼瞼用力地擠在一起,擠出了幾道細紋。

然後她把嘴張得更大,含了下去。

第一下就磕到了牙。

下排門齒刮過龜頭冠的邊緣,那一瞬間她感覺到牙齒切進柔軟組織的觸感——像咬到一塊很有韌性的橡皮。

他的陰莖在她嘴裡彈了一下,莖身上的肌肉猛地繃緊。

她聽見他吸了口氣,然後一隻手按上了她的頭頂。

「嘶——收牙。」

芬妮的腦子里「嗡」了一聲。

收牙。

收牙是甚麼意思——她慌慌張張地把嘴張到最大,下頜骨幾乎脫臼似的往下墜,嘴角兩邊的肌肉拉到極限。

舌頭在口腔里慌亂地找位置,先是縮到喉嚨口,然後才想起來應該墊在下排牙齒上。

舌尖抵住下門齒的背面,舌面攤平,在牙齒和陰莖之間鋪了一層肉墊。

這下龜頭才滑進口腔——不是順暢地滑,是勉強擠進去的,她能感覺到冠狀溝刮過舌面的紋理,一道一道地碾過去。

她被塞滿了。

龜頭壓著她的舌面,舌下的唾液腺被擠得發酸,口水湧出來,又被龜頭堵在口腔里流不下去。

龜頭頂到了上顎,那塊弧形的硬齶被撐得發脹。

再往里進一點就頂到了喉嚨口——懸雍垂被龜頭的前端碰了一下,她的咽喉立刻劇烈收縮,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響。

「唔——!」

她的嘴被撐成圓形。

腮幫子鼓起來,從外面看能隱約看到陰莖的形狀在口腔里撐出的弧度。

嘴唇箍在冠狀溝後頭,箍得很緊,唇肉被壓得發白。

口水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從嘴角兩邊滲出來,先是一小股,然後越來越多,順著下巴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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