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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2)

時空旅捨 · olg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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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照在賭桌上。

約克鎮的睫毛顫了顫,但沒有睜開。

她的呼吸輕而平穩,胸口緩慢地起伏著。

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流到了小腿肚,在皮膚上留下幾條蜿蜒的白痕,有些已經開始變乾,結成薄薄的白殼。

穴口還在輕輕收縮。

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點精液,量已經很少了,只是小小的、黏稠的一滴,掛在穴口邊緣,然後慢慢滑落,滴在已經被浸透的綠色絨面上。

樓梯方向傳來腳步聲,不急不緩,踩在木質台階上發出沈悶的回響。

腳步聲在酒吧門口停了一瞬,然後是門被推開的聲響,鉸鏈輕輕吱呀了一聲。

他走了進來,目光第一時間落在賭桌上。

他站在門口看了幾秒,然後走近,靴底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他在賭桌邊停下,低頭看著約克鎮赤裸的身體。

她的乳房上留著幾道淺紅的指痕,乳尖還腫著,顏色比平時更深。

鎖骨上那個牙印已經變成了暗紅色,邊緣微微隆起。

大腿內側的皮膚被反復摩擦過,泛著不正常的紅,有些地方已經顯出淡淡的青紫。

他伸出一隻手,手掌復上她的額頭。

體溫正常。

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下去,撥開黏在她頸側的一縷銀發,露出那一小片淺紅色的印子。

他的拇指在那塊印子上按了按,很輕,然後收回手。

系統界面在他面前亮起。

體能儲備剩餘百分之七,肌肉疲勞度臨界,敏感度閾值超限運行,建議修復時間六小時。

他看完,手指在空中划了一下,關閉界面。

他彎下腰,一隻手托住約克鎮的肩胛骨,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從賭桌上抱起來。

她的身體很輕,輕得不像是經歷過連續操乾的人。

她的頭靠在他肩膀上,銀發垂下去,發尾掃過他的手腕。

皮膚上黏著的精液蹭到了他的襯衫上,他沒有在意。

他抱著她走出酒吧,沿著走廊往身體修改處走。

走廊很長,兩側的壁燈發出暖黃色的光。

約克鎮在他懷裡動了一下,不是醒過來,只是身體本能地往熱源靠。

她的臉埋進他的頸窩,鼻尖貼著他的皮膚,呼出的氣息溫熱而均勻。

然後她的手臂抬起來了。

那個動作緩慢、遲鈍,手指先是碰到他的肩膀,然後順著肩膀滑到後頸,最後環住了他的脖子。

她抱住了他,不緊,只是輕輕地環著,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

聲音出來了。很輕,幾乎聽不見,只是氣聲,但音節清晰。

「指揮官。」

男人的腳步頓了一瞬。

他低頭看她的臉,她還在睡,眉頭微微皺著,嘴唇又動了一下,重復了一遍那個稱呼。

她的手指在他後頸上輕輕收緊,指甲刮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點細微的癢。

他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

身體修改處中央的金屬平台上,深灰色襯墊在燈光下泛著啞光。

主角將約克鎮放在平台上,她的身體接觸襯墊時輕輕哼了一聲,手臂從他脖子上松開,落在身體兩側。

他調出系統界面,輸入指令:全面體能修復,肌肉疲勞恢復,敏感度閾值維持超限三倍不變。

系統確認,平台四周亮起一圈淡藍色的光,將約克鎮籠罩在其中。

她的身體在藍光里輕微地顫抖了一下,然後放鬆下來。

大腿內側的青紫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皮膚上的紅痕慢慢變淡。

穴口停止了收縮,最後一滴精液被擠出後,不再有新的流淌出來。

進度條走到百分之十五的時候,約克鎮的嘴唇又動了。沒有聲音,只是嘴唇無聲地翕張,然後合上。

他轉身離開身體修改處,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走廊重新安靜下來。

他經過酒吧區入口時沒有停下,徑直走到走廊盡頭一扇窄門前。

門框上方的指示燈亮著暗金色的光。

他推開門,走進那間圓形的小房間。

牆壁是純粹的黑色,上面浮動著無數細小的光點。

房間中央的半人高控制台上,屏幕分成左右兩半。

他站定,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召喚系統的樹狀圖從屏幕中央生長出來。

「碧藍航線」分支上亮著約克鎮的名字,頭像旁邊有綠色對勾。

他的手指往下方滑動,停在「塵白禁區」分支上。

芬妮的名字亮著,狀態欄顯示:已就位,位於賭場酒吧區。

身體參數、記憶模板、忠誠度設定、性格錨點——所有選項都是默認,沒有被修改過。

他點開監控畫面。屏幕右側跳出酒吧區的實時影像。

芬妮站在吧台後面。

她背對著監控,正在整理酒架。

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的頭髮——金色,很純正的金色,在酒吧暖黃的燈光下泛著蜂蜜一樣的光澤。

頭髮在腦後高高扎成雙馬尾,發束蓬松而有彈性,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尾掃過裸露的肩膀。

她穿的戰術服比系統資料里顯示的更貼身,深色緊身背心勾勒出纖細的腰線,下身穿著橙色短裙,一隻腳穿著紅色長筒襪,另外一隻腳光著露出雪白修長的美腿,穿著一雙深色的高跟鞋。

她拿起一瓶酒,先看標籤,再放回酒架上。

動作很快,但不是約克鎮那種經過訓練的利落,而是一種不耐煩的快——像是不想做這件事,但又不想被人說做得不好,所以用速度來證明自己根本不在意的快。

放第三瓶的時候,她放歪了。

酒瓶和旁邊的瓶子之間隔了一個指頭的距離,和其他酒瓶之間完全一致的間距格格不入。

她盯著那個縫隙看了兩秒,然後「嘖」了一聲,伸手把酒瓶擺正。

那聲「嘖」很輕,但監控收音很清楚。

男人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停住了。

他繼續看。

芬妮整理完酒架,退後一步,雙手叉腰,仰頭打量自己的成果。

她的站姿和系統資料里寫的一樣——重心微微下沈,雙腳分開與肩同寬,是戰鬥人員的標準站姿。

但叉腰這個動作不在任何戰術手冊里。

那是一個帶著點得意的、等著被誇獎的姿態。

然後她轉過身來。

她的臉和資料照片一致——五官精緻,皮膚白皙,眉眼間有一股天生的傲氣。

但現在她的表情不是照片上那種冷靜的審視,而是皺著眉,嘴角微微往下撇,像是剛吃了甚麼不合口味的東西。

她的視線在酒吧里慢慢掃過,經過賭桌時停住了。

賭桌上還殘留著精液浸透的痕跡。綠色絨面上那一小攤白窪還沒有清理,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芬妮盯著那些痕跡看了三秒。

然後她的表情變了。

不是厭惡,不是尷尬,而是一種被冒犯了的惱怒。

她的眉頭擰得更緊,嘴角往下撇的弧度更大了,鼻孔微微張開。

她大步走過去,站在賭桌邊,低頭瞪著那攤精液,像是瞪著某個不識相的蠢貨。

「有沒有搞錯。」

她的聲音透過監控傳出來,清亮,帶著明顯的火氣。

「這就是我要待的地方?連桌子都不擦?」

她說完,又「哼」了一聲,轉身走回吧台。

步伐很重,戰術靴踩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

她從吧台下面翻出一塊抹布,又大步走回賭桌邊,開始擦。

動作很大,手臂擺動的幅度很寬,像是要把桌面蹭掉一層皮。

但擦到絨面縫隙的時候,她的動作慢下來了。

她用抹布的一角沾了點水,一點一點地蹭掉縫隙里的殘留物,蹭得很仔細,仔細到和她剛才發脾氣的樣子完全對不上。

擦完桌面,她蹲下去擦桌腿。桌腿內側濺上了幾點已經乾涸的白斑,她歪著頭看了一會兒,然後用指甲輕輕刮掉,再用抹布擦乾淨。

擦完,她站起來,把抹布往吧台上一扔,又「哼」了一聲。

「這還差不多。」

男人看著屏幕,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他點開芬妮的狀態欄,翻到性格錨點那一頁。

默認設定上寫著:核心性格——表面驕傲強勢、內心柔軟深情?。

他看了兩秒,然後關掉了頁面,重新看向監控畫面。

芬妮擦完賭桌,沒有回吧台後面站著。

她拉了把椅子過來——是把吧台邊的高腳凳,她單手拎過來,放在賭桌旁邊,然後坐上去,翹起二郎腿。

坐姿很不「戰術」,背靠著椅背,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腳尖輕輕晃著。

她的雙臂交叉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視線平視前方,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在自言自語。

「破地方還挺安靜。」

頓了頓。

「酒倒是好酒。」

又頓了頓,她的眉頭又皺起來了,金色雙馬尾隨著她轉頭的動作甩了一下。

「——但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無聊死了。」

男人關掉了監控畫面。

他站在控制台前,沈默了幾秒。

系統彈出一條提示:是否對〔芬妮〕進行初始設定修改?

他看了一眼,選擇了「否」。

然後他滑動屏幕,瀏覽可召喚角色名單。

名單很長,來自不同世界,每個名字後面附帶著基礎數據和預估召喚成本。

他看了一會兒,退回到主界面。

屏幕左側的召喚權限狀態欄顯示:當前權限等級——第二批次。

可同時維持綁定角色數量——三人。

下一級解鎖條件——累計營業額達到兩千五百點。

他關掉屏幕。房間里的光點暗下去,只剩下頭頂一盞小燈還亮著。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枚血髓胸針,在手指間慢慢轉動。

紅色寶石在昏暗的燈光下發出幽深的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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