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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時空旅捨 · olg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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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覺到唾液在舌根底下不斷湧出,像開了閘,怎麼咽都咽不完,可她又咽不了,因為喉嚨口被龜頭堵住了。

她含著不動。

不是不想動。

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舌尖在莖身下面僵著,像一條死掉的魚。

嘴唇箍著冠狀溝,不知道該吸還是該松。

口腔里的空間被填得滿滿的,連舌頭都沒地方動。

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她嘴裡微微跳動,每跳一下,莖身就脹大一點,把她的口腔撐得更滿。

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節奏——通過陰莖傳遞過來的脈搏,一下,一下,和她的心跳錯開了半拍。

「動。」他的手壓在她後腦勺上,五根手指插進她的發絲里。力道不重,但很穩,像一個不可商量的方向。「前後動。」

她試著把頭往後撤。

龜頭碾過舌面,從舌根往舌尖的方向滑出去。

冠狀溝刮過舌苔上的每一顆味蕾,那種觸感讓她想起舔他手指時的紋路——但更粗,更燙,更活。

陰莖退出時帶出一層滑膩的唾液,在莖身上裹了一層透明的膜,拉出細密的絲。

空氣灌進口腔,她本能地吸了一口,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

退到只剩龜頭含在嘴裡時,她的嘴唇重新箍緊冠狀溝,舌尖不自覺地勾了一下馬眼的位置,嘗到了一小滴咸腥的液體。

然後她又往前吞。

這一下進得太猛了。

她沒控制好距離,頭往前衝的幅度太大,龜頭撞上了喉嚨口——不是碰,是撞。

懸雍垂被猛地頂開,喉管的入口被強行撐開一條縫。

她的咽喉劇烈收縮,不是主動的,是反射,是整個食道在拒絕異物的入侵。

她弓起背,肩膀聳到耳根,胸腔里發出一聲被悶住的乾嘔。

「呃——唔——!」

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帶著一大股口水。

唾液滴滴答答地淋在她黑色裡襯的領口上,那片布料早就濕了,現在又添一層。

她彎著腰咳嗽,金色雙馬尾垂到地上,發尾掃過地磚。

肩膀一抽一抽的,每一次咳嗽都從喉嚨深處噴出一點口水星子。

眼淚被嗆出來了——不是哭,是生理反應,淚腺被乾嘔的反射刺激到了。

淚水掛在睫毛上,亮晶晶的,眨一下掉一顆。

「太、太大了……」她聲音沙啞,嗓子像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手背上全是口水,黏糊糊的,指縫間拉著絲。

她抬頭看他,眼眶通紅,睫毛上還掛著淚花,鼻尖也紅了,嘴唇被磨得充血,下巴上濕漉漉的一片。

「我含不住——」

「含一半。」主角的聲音沒變。不是安慰,不是責備,只是在陳述一個操作方法。「前面的部分。手扶底。」

她用手背又抹了一下嘴,重新跪直。

這次她學乖了。

右手先握住陰莖根部——手指圍上去的時候明顯緊了緊。

第一次摸到這東西的硬度。

不是骨頭那種硬,是充血組織那種——有彈性的、表面光滑但底下堅挺的硬。

她的手指能感覺到莖身上浮起的血管,在她掌心下突突地跳。

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剛好箍住根部,其餘三根手指托著陰囊的側面。

陰囊的皮膚皺巴巴的,比莖身涼一點,裡面有兩顆圓形的睪丸,沈甸甸地墜在她掌心。

她把嘴湊到龜頭上。

嘴唇先碰了一下馬眼的位置,那滴透明的液體沾在她上唇上,拉出一道細絲。

然後她張開嘴,嘴唇包住冠狀溝,這一次包得很小心——上唇蓋住龜頭的上緣,下唇墊在冠狀溝下面,舌頭提前就鋪好了位置,墊在下排牙齒上。

她一點一點往下吞,每吞一點就停一下,感覺一下口腔里的空間夠不夠。

吞到三分之一時停住了。

這個深度剛好。

龜頭壓著舌面中段,還沒碰到喉嚨口。

她的口腔被填滿了大半,但舌根還能動,喉嚨還能呼吸。

她試著用鼻子吸了口氣,空氣從他的陰毛上方穿過,帶著他皮膚的味道灌進肺里。

然後她開始前後移動。

節奏很慢。

每一口都吞到同一個深度——龜頭剛好壓到舌根前方,再深一點就會觸發乾嘔反射的那個臨界點——然後退出來。

退到只剩龜頭含在嘴裡時再吞回去。

龜頭在她嘴唇間進進出出,每一次推進去時,嘴唇都會被撐得更開一點,每一次退出來時,冠狀溝會刮過下唇的內側,帶出一層滑膩的唾液。

水聲開始出現了——不是「噗嗤噗嗤」那種誇張的聲響,是很細小的、濕潤的摩擦聲,像是手指在濕海綿上按出來的那種聲音。

她的舌頭終於找到了該放的位置。

舌面貼著莖身下側,在他推進來時輕輕墊著,在他退出去時微微捲起,舌尖勾住冠狀溝的凹陷。

那個凹陷里積了一點透明的分泌物,她用舌尖把它刮下來,混著口水吞下去。

味道不像她想象的那麼糟。

咸的,有一點澀,還有一點她說不出來的味道——像是皮膚被體溫烘了很久以後散髮出的那種淡淡的氣息。

「快了。」他說,「吸。」

她的腮幫子凹下去。

臉頰兩側的肉往里陷,口腔里的負壓把龜頭裹緊。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吸力拉得更貼緊莖身,冠狀溝的邊緣被她的口腔黏膜密密實實地包住。

莖身上的血管在她舌下突突地跳,脈搏的節奏比剛才更快了。

她嘗到了更多味道——不是腥,是咸,還有一點皮膚的澀,還有一種她說不上來的、更濃稠的、從馬眼裡滲出來的液體的味道。

口水越積越多,負壓讓唾液沒法從嘴角流出去,全積在舌根底下,積成一小汪。

每次他微微抽動時,那一小汪口水就會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他的手收緊。

五根手指插進她的發絲里,從頭頂滑到後腦勺,扣住。她的頭髮被扯了一下,頭皮微微發緊。然後他的腰往前頂了一下。

這一下頂得比她自己含的深。

龜頭碾過舌根——那個她自己一直在小心避開的臨界點被毫不客氣地壓過去。

舌根被擠開,喉嚨口的軟骨被頂得往後退。

懸雍垂被龜頭撞到一邊,喉管的入口被強行撐開。

她的咽喉猛地收縮,不是乾嘔——這次沒有乾嘔——是喉管被異物撐開時的那種本能的、無法控制的痙攣。

整個人想往後躲。

脖子本能地往後仰,頭髮從他指縫間滑出去幾縷。

但他的另一隻手不知甚麼時候也扣上來了,兩只手交叉扣在她後腦勺上,把她鎖住了。

她掙不開。

鼻子撞上他的小腹。

陰毛刺進她的鼻孔,硬硬的,卷卷的,帶著他皮膚的溫度和汗液的咸味。

呼吸全堵住了——鼻子被小腹堵死,嘴被陰莖堵死。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悶感和喉管被撐開的鈍痛。

喉嚨里滾出一串含混的悶音——

「唔——嗯、嗯嗯——」

他開始在她嘴裡抽送。

不快。

但每一下都深。

龜頭擠開舌根,碾過懸雍垂,撞進喉管入口。

退出來時帶出大量唾液——不是從嘴角溢出來的,是從口腔深處被陰莖帶出來的,量多得她自己都嚇一跳。

那些唾液裹在莖身上,在他退出時發出黏稠而響亮的水聲,像是把一塊濕透的海綿從水里拎起來。

再推進去時水聲變得更悶,因為口腔里的空間又被填滿了,液體被擠到邊緣,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芬妮的手從他大腿上滑落。

原本撐得好好的,但身體被他頂得一直往後仰,手臂夠不著了。

她的雙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褲子,指節攥得發白,褲子的布料在她手心裡皺成一團。

她的鼻翼大張大合——每次他退出來時拼命吸一口氣,吸得又急又短,鼻翼扇得像跑了一千米。

然後立刻又被頂進來的陰莖堵回去,氣還沒吸夠就斷了。

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不是因為情緒,是生理性的。

喉管被反復頂開會刺激淚腺,她控制不了。

淚水順著顴骨往下淌,和口水混在一起,在下巴尖上匯成一顆水珠,然後落在她領口那片早洇濕的黑色布料上。

她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口水。

下巴已經濕透了,脖子也濕了,黑色裡襯的領口從鎖骨往下濕了一大片,布料貼在皮膚上,透出底下皮膚的肉色。

「舌頭動。」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有點啞了。氣息沒那麼穩了,尾音微微發顫。「舔下面。」

她照做了。

舌頭在莖身下側捲起來。

每次他抽出去時,舌尖勾住冠狀溝的凹陷,像舔冰淇淋的底部一樣繞著那個溝槽轉一圈。

每次推進來時,舌面緊貼著尿道海綿體——那條在莖身下側微微凸起的筋,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龜頭下方。

她能感覺到那條筋在他推進來時變得更硬,在她舌面上彈跳。

她的喉嚨開始學會放鬆——不是主動學會的,是身體被反復撐開後慢慢適應的。

龜頭頂到深處時不再乾嘔,喉管入口的括約肌不再拼命收縮,而是順滑地滑開,讓龜頭滑進食道入口,被一圈更緊更熱的肉箍住。

那個感覺很奇怪。

喉管被撐開的時候,她會短暫地失去呼吸,但那個短暫的空隙里,她能感覺到他的龜頭被她的食道裹著,一跳一跳的。

那種跳動和脈搏同步,像是她把他的心跳含進了喉嚨里。

他加快了速度。

胯部撞上她臉的聲音變得密集。

每一下撞擊都是一聲悶響——不是肉碰肉的脆響,是更鈍的、被口腔里的液體緩衝過的「噗、噗」聲。

混雜著她鼻腔里的悶哼和喉嚨里嘰嘰咕咕的水聲。

芬妮的雙手從他褲子上滑下去,垂在身側,手指在地磚上亂抓。

指甲刮過瓷磚表面,發出細微的、令人牙酸的「吱——吱——」聲。

她跪不住了,膝蓋在地磚上蹭得生疼,身體被他頂得往後仰,又被他的手抓著頭髮拉回來。

她的脖子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擺動,金色雙馬尾散了,發繩不知道甚麼時候松了,頭髮披散在肩上,發尾甩來甩去,沾上了地上的口水。

她睜開眼——她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閉上的——從下往上看他。

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和鼻孔。

他的下頜線繃得很緊,喉結上下滾動。

他的呼吸變粗了,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

她能感覺到嘴裡的陰莖又脹大了一圈,莖身上的血管鼓得更厲害,在她舌下跳動得又快又猛。

「快到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嗓音里多了一層砂礫般的粗糲感。「接住。」

她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他猛地頂到最深。

這一次不是逐層推進——是一口氣貫穿到底。

龜頭擠過喉嚨口,擠進食道入口,整根陰莖埋進她嘴裡。

她的嘴唇貼上了根部——貼上了他小腹的皮膚,陰毛刺進她的鼻孔和上唇。

世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悶感和喉管被撐到極限的鈍痛。

她的下巴脫臼似的張著,嘴角的肌肉被撐得發酸發脹。

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在她喉嚨深處跳動——不是一下,是一連串急促的、痙攣似的跳動。

然後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食道壁上。

她沒嘗到——食道沒有味蕾——但她感覺到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喉嚨里灌下去,量比她想象的多得多,濃稠的,滑膩的,帶著體溫的熱度。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比前一股更稠,衝擊力讓她喉管不住地痙攣。

每一次痙攣都讓精液擠得更深,順著食道往下滑。

她開始嗆咳——但嘴被堵死了,咳出來的氣流從陰莖和口腔的縫隙里擠出去,發出噗噗的悶響。

精液從那個縫隙里噴出來,白色的,混著口水的泡沫,順著嘴角往外湧。

他終於退出來的時候,白濁的精液從她嘴角噴出來。

不是流——是噴。

喉管里積壓的氣體和精液一起被釋放,噴在他還半硬的陰莖上,噴在她自己的下巴上,沿著脖子淌到黑色裡襯上。

她彎腰撐著地板咳得天昏地暗。

嗓子眼裡還堵著沒咽下去的精液,黏在喉嚨口,每一次咳嗽都噴出一點白色的沫子。

金色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發尾沾上了地上的口水和精液混合物。

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脊背弓得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咽下去。」他說。

芬妮跪在那裡,一隻手捂著喉嚨,一隻手撐著地。

地磚冰涼,掌心的汗印在上面,留下一個模糊的手印。

她抬頭看他——眼睛通紅,眼白上的血絲比剛才更多了。

睫毛上掛著淚花和水光,眨眼的時候那些水珠就滾下來,在下眼瞼上拖出濕痕。

嘴唇被磨得紅腫,下唇比上唇腫得更高,中間有一道被牙齒硌出來的淺印。

下巴上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白花花的一片,有些已經乾了,繃在皮膚上發緊。

那點傲氣被嗆咳衝得七零八落。

金色長髮披散著,黑色裡襯皺巴巴地貼在身上,領口濕透了大半。

她跪在地上,膝蓋通紅,手撐著地磚,整個人狼狽得不像話。

但她抬頭看他的時候,眼神還是亮的。

那層淚光底下,瞳孔里還有一簇小小的火苗,沒有被澆滅。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喉結動了——咕咚一聲。

嘴裡的東西全咽了下去。

喉嚨口堵著的那團黏稠的精液順著食道滑下去,留下一路溫熱的痕跡。

她張開嘴給他看——不是順從地展示,是挑釁地張開。

舌頭伸出來,舌面上乾乾淨淨,只有舌根深處還殘留著一點白色。

她的嘴唇翕動著,像想說甚麼,喉結又滾了一下,把最後一點殘餘也咽乾淨了。

「……行了吧?」

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砂紙上磨過來的。

但她的下巴是揚著的。

跪在地上,滿身狼狽,嘴邊的精液還沒擦乾淨,下巴還是揚著的。

系統在她身後閃了一下。

藍光跳了跳,一行行文字在半空中浮現又消失:〔芬妮〕首次交互完成。

身體性能數據已記錄。

口腔承受力:C級。

適應性:B級。

學習速度:A級。

建議:下次交互進行陰道性能測試。

主角扣好褲子。

動作不快,一顆一顆扣上,拉鍊拉上去,腰帶系好。

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

她的裡襯領口已經濕透了,貼在鎖骨上,隱隱透出皮膚的顏色。

呼吸還沒平復下來,肩膀起伏得很急,胸脯在濕布料下一起一伏。

嘴邊的精液沒擦乾淨,在嘴角邊上乾成了一道白色的印子。

「起來。」他說。

芬妮試著站。

膝蓋先離地,但小腿麻得太厲害,腳掌剛踩實就軟了一下。

她本能地伸手撐住他的腿,手指抓著他的褲管,才勉強直起身。

站起來以後她比他矮半個頭,站直了還得微微仰臉看他。

這個角度,她看到他下巴底下有一道淺淺的胡茬印子,喉結上有一層薄汗。

她抬手抹了一下嘴角。

手背蹭到乾了的精液印子,沒蹭掉,反而抹開了,變成一道更長的白印。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指,指縫間還黏糊糊的,虎口上沾著一根捲曲的毛髮——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她自己的。

她眉頭皺了皺,然後在黑色裡襯的下擺上蹭乾淨手指。

「下次,」他說,「別用牙。」

芬妮的腮幫子鼓了鼓。

嘴唇動了動,像是想頂一句甚麼——誰要用牙了?

我只是不熟練——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她站在那裡,赤著腳,頭髮散亂,領口濕透,嘴角掛著一道乾了的白色印子。

過了半晌,她才從鼻子里擠出一聲極輕的「哼」。

「……知道了。」

主角轉身朝門口走去。腳步聲在召喚間里響起,一下,兩下,三下。系統界面在他腕上閃了閃,又暗下去。

芬妮站在原地。

她的膝蓋還在發軟,小腿肚上的針扎感還沒完全消退。

她看著他走到門口,嘴唇翕動了一下,想說「下一步呢」——和剛才一樣的問題。

但她沒問出口。

因為她忽然意識到,他剛才說的是「下次」,不是「待著」。

下次。

那就意味著還有下次。

她不知道自己該為這個念頭感到害怕還是別的甚麼。

她只是站在那裡,赤著腳,穿著那件濕透的黑色裡襯,看著他消失在走廊的陰影里。

然後她慢慢蹲下去,把臉埋進膝蓋里,金色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她所有表情。

走廊里傳來一聲很輕的電子提示音。系統顯示:今日營業已結束。酒吧總額:1140點。召喚權限:新角色召喚已就緒。

召喚間的藍光慢慢暗下去,只剩她一個人蹲在陰影里,呼吸聲漸漸平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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