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2)
時空旅捨 · olga · 2 / 2
他的拇指在寶石表面輕輕摩挲,腦子里在排列接下來要做的事。
約克鎮的修復還需要五個多小時。
芬妮的初始設定暫時不改——先觀察。
那個混混說的「下次還會來」,紫袍男人也可能帶來新客人。
旅捨的空間需要擴展,新區域需要規劃。
走廊盡頭傳來系統提示音,很輕,像是金屬片被輕輕敲了一下。修復程序完成。
他把胸針收回口袋,推開門,往身體修改處走去。
推開門的時候,約克鎮還躺在平台上,藍光已經熄滅了。
她的皮膚恢復了正常的顏色,鎖骨上的牙印淡得幾乎看不見,大腿內側的青紫完全消失。
呼吸平穩而深沈,睫毛安靜地伏在眼瞼上,唇角有一點極淡的弧度。
系統界面亮起來:修復完成。體能儲備百分之百。建議繼續休息兩小時以完成神經系統全面恢復。
男人走到平台邊,低頭看著她。她的手指動了一下,然後慢慢握成拳頭,又松開。神經狀態條從百分之八十七一點一點往上升。
他只是用手輕輕地撫摸了她的臉頰,但沒有叫醒她。站了一會兒,轉身離開,輕輕帶上了門。
走廊里,他的腳步聲往酒吧區的方向去。
在酒吧門口,他停了一下。
透過半開的門縫,能看到芬妮還坐在高腳凳上。
她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托著下巴,另一隻手的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著。
金色雙馬尾垂在肩膀兩側,發尾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又開始自言自語了。聲音比剛才輕,帶著點抱怨的調子。
「——所以到底有沒有人來啊。」
男人沒有推門進去。
他轉身往召喚間走,腳步很輕。系統界面在他身後無聲地閃爍了一下,一條新的提示浮現在虛空中。
〔芬妮〕狀態更新:已完成環境適應。忠誠度基準值:78%。備注:未檢測到記憶修改和忠誠錨定。建議:進行首次交互以確保人物忠誠。
文字閃爍了一下,然後消失。
走廊重新陷入安靜。
頭頂的壁燈發出持續的、輕微的嗡鳴聲,像某種低頻率的呼吸。
酒吧的方向傳來一聲輕輕的「哼」,然後是高腳凳被轉了一個角度的聲響。
芬妮在等。
男人推開召喚間大門時,芬妮已經不在酒吧區的高腳凳上了。
她坐在召喚間正中的另一把高腳凳上,一條腿曲著踩在凳環上,另一條腿懶懶地垂著,金色雙馬尾隨著轉凳的動作輕輕一甩。
她一隻手搭在吧台邊,另一隻手還保持著托下巴的姿勢,看見他進來,鼻子里先哼了一聲。
系統界面無聲亮起,在她頭頂浮出一行字:忠誠度基準值78%,未檢測到忠誠錨定。建議進行首次交互。
他走進去,門在身後合上。芬妮沒站起來,只把下巴抬了抬,眼睛從下往上掃他:「怎麼,終於想起我了?我還以為這地方只有我一個活人。」
主角沒接話。他走到她面前,距離近得能看見她瞳孔里映出的壁燈。芬妮往後仰了仰,高腳凳發出吱呀一聲。
「把外衣脫了。」他說。
芬妮盯著他看了兩秒,嘴角一撇:「上來就讓人脫衣服,你倒是真不客氣。」可她的手已經抬起來,摸到戰鬥服領口的拉鍊。
拉鍊從鎖骨一路往下,金屬齒咬合聲在安靜的召喚間里格外清晰。
她動作不算慢,甚至帶著點賭氣似的利落,把深色外衣剝下來,隨手搭在旁邊的凳背上。
外衣滑落時揚起一小片帶著她體溫的風,混著一點淡淡的、不知道是洗發水還是戰鬥服保養劑的氣味。
裡面只剩貼身的黑色裡襯,從肩頸裹到腰腹,勾勒出細窄的腰線和飽滿的胸形。
塵白禁區的戰鬥服剪裁極貼身,她一動,布料就隨著呼吸起伏,像第二層皮膚。
胸口下方的暗扣繃得有些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開合。
主角繞到她身後,腳步很慢。
芬妮的背繃得很直,金色發尾垂在肩胛骨之間,有幾根碎發黏在頸側。
他伸手,指尖從她後頸開始,沿著脊柱往下滑。
她猛地一縮,嘴裡低低罵了句:「別碰我。」
可她的身體沒躲開。肩胛骨在他指尖下輕輕顫,像被撥動的琴弦。
「別碰你?」男人停在她肩胛骨下方,手掌覆上去,隔著裡襯能感覺到她肌肉輕微地發顫,「剛才脫衣服的時候怎麼不躲?」
芬妮扭過頭瞪他:「我那是給你面子。你以為我怕你?」
他忽然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正,迫使她看向前方。
芬妮的呼吸急促起來,喉嚨里滾過一聲含糊的哼。
他松開手,重新繞到她面前,手指從她鎖骨中央滑下去,指腹壓著皮膚慢慢往下,直到裡襯領口邊緣。
她胸口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上來,心跳快得厲害,那兩團軟肉隨著呼吸一下一下頂著他的手背。
「你的職責是甚麼?」他問。
芬妮咬著下唇,好一會兒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接待客人,讓客人花錢。」
「還有呢?」
她沒說話,只用力點了一下頭。金色發絲隨著動作滑到肩前,半遮住她發紅的耳尖。
男人看著她。
她下巴還帶著他捏過的淡紅印子,眼神又凶又不服,但身體很誠實,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明顯。
他忽然覺得這個金色獅子比約克鎮更難纏,也更容易被馴服。
「跟我來。」他說。
他轉身往身體修改處走,芬妮在原地停了一秒,還是跳下高腳凳跟上來。
她的鞋跟敲在地面上,節奏又急又重,像在發脾氣。
她沒穿回外衣,只穿著裡襯跟在他身後,兩條胳膊抱在胸前,步子邁得很大,像要把地板踩出坑來。
身體修改處的藍光已經重新亮起。
約克鎮還在另一間修復室里休息,這間房空著,平台冰冷。
主角站在操作台前,把系統界面調出來,幾行參數浮在他面前。
「躺上去。」他沒回頭。
芬妮站在門口,雙臂抱在胸前:「你要幹甚麼?我警告你,別想對我亂來。」
「躺上去。」他重復了一遍,聲音壓得很低。
她重重地「嘖」了一聲,還是走過去,側身坐上平台,然後慢慢躺下。
金色發絲鋪散開,像一團軟化的金屬。
她眼睛睜著,直直盯著天花板,嘴唇抿成一條線。
平台邊緣的藍光映在她耳垂上,那裡有一顆很小的痣。
男人啓動忠誠錨定程序。
藍光從平台邊緣升起,像細密的網一樣覆上她的身體。
芬妮渾身一僵,喉嚨里發出一點極輕的抽氣聲。
她的小腹繃得緊緊的,腳趾在平台外蜷起來。
系統界面跳動:記憶微調程序準備就緒。
是否植入對宿主絕對服從指令?
他選了確認。
芬妮的瞳孔微微放大,手指抓住平台邊緣,指節泛白。
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像是想說甚麼,但藍光忽然加強,把她的話堵了回去。
她的身體在光網里輕輕弓起,又落回去,金色發絲有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
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她發出半聲嗚咽,立刻咬住下唇。
「你在……改我的腦子。」她的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帶著顫抖,卻沒了剛才的衝勁。
「不是改。」男人俯身,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按在她腰上,「是讓你記住誰說了算。」
芬妮偏過頭,躲開他的視線,可耳朵尖紅得厲害。
她的腰很細,掌心下能感覺到肌肉緊繃又慢慢鬆弛。
他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摸,指腹壓過髖骨,停在大腿外側。
她的大腿不自覺地並緊,又被他用膝蓋頂開。
隔著薄薄的裡襯,他感覺到她腿根的溫度高得驚人,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不要……」她低低地說,可腿還是分開了。
男人沒繼續往下。
他抬起手,轉而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回來。
芬妮眼裡有水光,但沒掉下來,臉頰燒得通紅。
她瞪著他,嘴唇抖了抖:「你到底想怎樣?」
「記住你的身份。」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輕輕摩挲,「你是我召來的。你的身體、你的記憶、你剛才那點嘴硬,都歸我管。」
藍光跳了一下,系統提示音短促地響起:忠誠度錨定完成。當前忠誠值:95%。記憶微調完成。絕對服從指令已植入。
芬妮的眼神變了。
她眼裡的倔強還在,但像被甚麼壓下去一層,整個人軟了半寸。
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可臉頰還紅著,嘴唇微微張著。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往他掌心偏了偏,像無意識的服從。
男人直起身,關掉藍光。
平台上的人坐起來,低著頭,金色發絲垂在臉側,遮住大半表情。
她的肩膀小幅度地起伏著,像是在消化剛才的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她伸手把黏在頸側的頭髮撥開,指尖有點抖。
「下去。」他說。
芬妮從平台上滑下來,赤著的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
她沒穿鞋,外衣還留在召喚間,身上只有那件黑色裡襯。
她站了一秒,膝蓋彎了彎,然後跪了下去。
膝蓋碰到地面的聲音很輕。
她跪在他腳邊,兩條腿並著,手背在身後,金色雙馬尾垂在肩前。
她慢慢仰起頭,眼睛從下往上看著他,嘴唇抿了抿,最後擠出很小一聲:
「……下一步呢?」
系統界面在她身後亮了一下,忠誠值95%的字樣閃了閃,又消失。召喚間里很靜,只有她略快的呼吸聲和他腕上系統細微的嗡鳴。
他低頭看她。這個角度,她仰著臉,頸線拉長,鎖骨在燈光下凹出一點陰影。那點傲氣還沒完全散盡,但已經學會了跪著等。
「待著。」他說。
芬妮的睫毛顫了顫,沒再頂嘴。她跪在原地,眼睛一直追著他,像只被摁住脖子的獅子,喉嚨里滾著不服,四肢卻一動不動。
他轉身走向門口,腳步聲在走廊里響起。
系統提示又跳出來:〔芬妮〕狀態:忠誠錨定完成。
忠誠度:95%。
建議:下次交互可進行身體性能測試。
男人沒看完,揮手關掉。
身後傳來芬妮極輕的一聲「哼」,像是給自己找回一點場子。高腳凳不在她身下,召喚間空蕩蕩的,只有她跪在平台邊,影子被藍光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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