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男技師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2 / 2
龜頭的頂端隔著絲襪陷入她身體的那一小片區域,絲襪的纖維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緊緊地箍在他龜頭的冠狀溝處。
「你看,還穿著絲襪呢,」男技師低聲說,語氣依然溫和,「隔著東西,怎麼算進去?」
淫奴的呼吸亂了。
她能清楚感覺到那顆龜頭已經頂進了自己體內,撐開了入口,卻又因為絲襪的存在而顯得「不算」。
她的理智在告訴自己:有絲襪,就不算做愛。
可身體卻在誠實地震顫,肥屄不受控制地收縮,把那顆龜頭往里吸。
「可是……已經……已經頂進來了……」她的聲音很小,帶著哭腔。「我能感覺到……你在裡面……」
「感覺到和進去是兩回事,」男技師慢條斯理地回道,「絲襪還在,我就只是在外面蹭。您要是覺得不舒服,隨時可以叫停。」
他開始緩慢地、極其輕微地抽動。
不是插入,只是龜頭隔著那層絲襪在她入口內外極其淺地來回滑動。
每一次向內都只是比上一次多進一絲,多一絲絲的深度,然後又退回到入口邊緣。
絲襪的纖維被他的動作反復地拉伸、放鬆、再拉伸。
其實此時技師的龜頭已經幾乎完全塞進了淫奴的小穴。
所謂沒有進去,也只是淫奴在自欺欺人。
男人的雞巴插入多少算進去了?
此時至少已經插進去兩三釐米的深度了,肥屄把套著避孕套的龜頭咬得死緊。
「不要……再深了……」淫奴的聲音斷斷續續,卻沒有真正推開他。「真的不能……我男朋友……他還不知道……」
「那您現在要我停嗎?」男技師問,龜頭卻依然卡在入口裡,輕輕碾了一下。
淫奴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停」。她的腰微微抬起,像在追逐那點硬熱,又像在躲避。
「只是……只是蹭一下……可以嗎……就像現在一樣……」她終於擠出一句,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別真的進去……絲襪不能破……破了就……就不一樣了……」
男技師低低應了一聲,繼續保持著那個淺淺的深度,在她入口處緩慢抽送。肥屄被頂得一張一合,淫水順著絲襪往下淌。
淫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一邊被那顆龜頭頂得發軟,一邊在心裡反復告訴自己:隔著絲襪,不算。
有東西擋著,就不算真正被陌生人操。
可身體卻誠實地濕透了,騷逼一次次把龜頭往里吞。
「想讓我進去?」男技師忽然問。聲音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淫奴咬著嘴唇,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她的腰部在向上微微挺起,像是在追逐著他的龜頭,把那口騷逼往前送。
「想讓我進去的話,說出來就行。」他的聲音溫和得近乎殘忍。
淫奴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偏過頭去,看向角落里。
錢家豪依然坐在那裡。
他看著她。目光平靜。
淫奴張了張嘴,喉嚨里滾了幾遍,最後還是把那句「進來」咽了回去。
「不……不要……」她把臉偏向一側,閉上眼睛,聲音發緊。「只是按摩……不能……不能真的……」
男技師看了她兩秒鐘。
然後他慢慢地把龜頭從她的入口裡退了出來。
隔著那層絲襪,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那一刻的微微收縮,像是一種輓留。
肥屄戀戀不捨地吮了一下那顆退出的龜頭。
他把自己的龜頭沿著她絲襪覆蓋的陰唇緩緩地向上滑動,最後停在了她的陰蒂上。
他用龜頭在那裡畫了一個圈,把避孕套上的淫水塗在那顆凸起上,然後直起身,拉上了褲子拉鍊。
「按摩結束了。」他說。
房間里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然後,角落里傳來了腳步聲。
錢家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一直都在那裡,從一開始就坐在那裡。
他放下水杯,一步一步地走到按摩床邊。
他在床沿坐下,伸手撥開淫奴臉上被汗水粘住的碎發。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品。
「感覺怎麼樣?」他問。
淫奴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他,馬賽克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眼眶紅了。
錢家豪的目光從她的臉上下移,掃過她被精油浸潤的皮膚,掃過她雙腿之間那片已經被唾液和淫水浸透的絲襪。
那層白色絲襪在她雙腿之間的位置已經變成了幾乎透明的狀態,清晰地勾勒出她陰唇的形狀和那個剛剛被隔靴搔癢般頂開過的入口的輪廓。
肥屄還在輕輕張合,把濕透的絲襪吸得一鼓一鼓。
他伸出手,隔著那層濕透的絲襪,按住了她陰蒂的位置。淫奴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他沒進去。」錢家豪說。語氣平淡,像在確認事實。
「……沒有。」淫奴的聲音發緊,「隔著絲襪……他只是……在外面……」
「你想讓他進去嗎?」
淫奴沈默了。過了好幾秒,她才低聲說:「不想……我有男朋友……不能再……」
錢家豪沒有再追問。
他低頭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拉鍊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他的動作很從容,不急不慢,不像是在發洩怒火,更像是在完成某種確認。
雞巴彈出來,比技師的更粗更長,已經完全硬了,龜頭髮亮。
他沒有脫掉她的絲襪。
他隔著那層已經被唾液和淫水浸透的白色織物,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了她雙腿之間的位置。
隔著那層絲襪,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能感覺到她陰唇的形狀,能感覺到那個入口的輪廓。
龜頭貼上那片濕透的尼龍,把絲襪頂進縫里。
「腿打開。」
淫奴照做了。
龜頭頂著濕透的絲襪,抵在她的入口處。
錢家豪沒有立刻進入。
他用龜頭隔著絲襪在那道縫隙上慢慢地滑動著,就像剛才男技師做的那樣。
他用龜頭隔著絲襪碾壓著她的陰蒂,又滑回到入口,又回到陰蒂。
他在那道縫隙上來回滑動著,把絲襪碾壓進她的陰唇之間。
肥屄被頂得一張一合,淫水把絲襪浸得更透。
「那個技師活兒怎麼樣?」他問。語氣很平靜,像在聊日常。「他把你弄舒服了嗎?」
淫奴的呼吸在顫抖。「……嗯。」
「怎麼舒服的?說來聽聽。」
「……他……他用手……還有雞巴……隔著絲襪……頂進來一點……」
「隔著絲襪用雞巴頂你的時候,」錢家豪繼續問,「你甚麼感覺?」
「很……很奇怪……」
「哪裡奇怪?」
「因為……能感覺到他的龜頭……已經頂進來了……但是又被絲襪隔開了……像……像隔著一層窗戶紙……我告訴自己……有絲襪就不算……就不算被別人操……」
錢家豪沒有回答。他停住了滑動,把龜頭對準了她入口的位置。
隔著絲襪。
然後他挺了進去。
絲襪的纖維被撐開了。這薄薄的絲襪根本攔不住一根想進入的肉棒。
龜頭隔著那層薄薄的織物,擠開了她的兩片陰唇,撐開了她的入口,陷進了她的身體。
他進去的程度和剛才技師一模一樣,剛好卡在同樣的深度。
龜頭的一半被絲襪包裹著卡在她的入口裡,另一半還露在外面。
肥屄死死咬著那截硬熱,淫水順著絲襪往下淌。
淫奴的腰部猛地挺起,發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
「這樣?」錢家豪問,聲音很輕。「和剛才技師頂你的深度,一樣嗎?」
「……一樣……」淫奴喘著氣回答,「一模一樣……主人……」
錢家豪緩慢地抽動起來。
他每一次抽送都保持在同樣的深度,剛好卡在她入口內的那一小段距離,不會更深,不會更淺。
他的節奏比男技師更快一些,也更有力一些。
絲襪的纖維在他的抽送中被反復地拉伸、放鬆,那層織物在他的龜頭和她的內壁之間形成了一層額外的摩擦面。
「那你剛才跟我說,他沒進去?」錢家豪一邊淺淺地頂著,一邊問。「深度一樣,他算不算進去了?」
「他……他隔著絲襪……」淫奴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明顯的掙扎。「有絲襪就不算……真的不算……我男朋友……不能再有別人了……」
「深度一樣,」錢家豪重復了一遍,語氣平靜卻帶著壓迫感,「他的龜頭也頂進你騷逼里了,和我現在一樣深。你說隔著絲襪就不算。那如果我現在把絲襪撕了,是不是就突然算了?」
淫奴咬著嘴唇,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肥屄卻不受控制地收縮,把那截龜頭咬得更緊。
「回答我。」錢家豪加快了一點速度,卻依然只保持在那個同樣的深度。「深度一樣的時候,他算不算操你?」
「……不算……」淫奴的聲音發顫,像在說服自己。「絲襪還在……就只是……按摩……不是做愛……」
錢家豪忽然停住。他伸手抓住了她腰間的絲襪,用力向兩側一扯。
嘶啦。
絲襪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她的陰部從那道裂口中露了出來,完全裸露,沒有任何遮擋。粉色肥唇微微外翻,中間那道縫濕得發亮,還在一張一合。
然後他重新把大肉棒對準了她小穴,這次沒有任何阻隔,輕輕插入半個龜頭。
深度和剛才隔著絲襪時一模一樣,和技師剛才頂進去的深度也一模一樣。
「我現在是不是插進你的大騷逼了?」錢家豪問。
「是的……雖然只插入一點點……但是是插進去了……」淫奴的聲音帶著哭腔。
「那我現在插得深,還是剛剛技師插進去的深?」
「一樣深……主人……一模一樣深……」
「哼,既然我倆插得一樣深,」錢家豪得意地笑了一聲,「那剛剛男技師算不算操你了?你說。你只要回答,主人就全插進去。」
淫奴的身體明顯僵住了。她的呼吸亂成一團,肥屄劇烈收縮著那截龜頭。過了好幾秒,她才從喉嚨里擠出聲音:
「……算……既然……插得一樣深……那就算……操過了……」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被甚麼擊中了一樣,整個人輕輕顫了顫。
「再說一遍。」錢家豪逼問道,龜頭在她入口處輕輕碾了一下。「剛才那個技師,隔著絲襪把雞巴頂進你騷逼里,算不算操你?」
「算……」淫奴的聲音突然大了一些,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顫音。「算!他操我了……雖然淺……但已經操進來了……我被陌生男人操了……」
錢家豪一挺而入,整根沒入。
雞巴整根沒入肥屄,恥骨撞上陰阜,囊袋拍在臀上。
淫奴的身體向上弓了起來,她的手指抓進了他前臂的肌肉里。
他的進入帶著一股狠勁,和剛才隔著絲襪的那種克制完全不同。
騷逼被撐得滿滿當當,淫水被擠得四濺。
他開始猛烈地抽送。
「嗚嗚嗚~老公,我對不起你,你的老婆被陌生男人乾了。」淫奴一邊哭一邊大喊,同時還一邊淫叫。
「那個技師剛才幹你的時候,」錢家豪一邊乾一邊說,他的呼吸粗重,但語氣依然保持著那種平靜的、近乎冷酷的語調,「你想讓他的整根雞巴插進去嗎?」
「我……我……」
「想了沒有?」
「……想了……」淫奴的聲音帶著哭腔,「當時……一直在想……如果絲襪破了……他整根進來……會是甚麼感覺……可是我不敢說……我怕……怕真的被別人操了……就回不了頭了……」
「那你為甚麼沒讓他進?」
「因為……因為你在……因為我男朋友……我不能……不能再髒了……」她的話被撞擊撞得支離破碎。
「可是身體……身體一直在吸他……一直想讓他再深一點……」
錢家豪放慢了速度。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到:「到底是因為我在?還是因為你的小男友?」
淫奴的呼吸頓了一下。
「兩個……都有……」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我怕你看著我……也怕他知道……可是剛才被頂的時候……我腦子里全是……再深一點……再深一點就好了……」
他沒有等她再說。他直起身,加快了速度。雞巴把肥屄乾得啪啪作響,淫水飛濺。
「想不想讓他也進來?」
又是那個問題。
淫奴的雙手抓緊了他的肩膀,她的目光在閃躲,她的嘴唇在微微顫抖。
「想不想?」錢家豪又問了一遍。他的節奏不變,但每一下都乾得更深、更用力。龜頭一次次撞擊最敏感的那一點。
「我……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在發抖,「想……又怕……如果讓他真的進來……我就……就真的變成了誰都可以上的女人了……」
「不知道。」錢家豪重復了一遍這個詞,他沒有追問。
他重新加快了抽送的節奏,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回到她的身體上。
他的雞巴在她的騷穴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那個問題的答案從她身體里頂出來。
肥屄被乾得又紅又腫,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
男技師站在那裡,手停留在自己鼓起的襠部。
他看著床上正在發生的一切,看著那個男人在他的客人身上馳騁,而那個客人剛才差點就在他身下淪陷。
他看著錢家豪乾她的力度,看著她的身體被衝擊的節奏,看著她隔著一層馬賽克依然能感受到的那種複雜神情。
他最終沒有做任何事。他只是站在門口,看著,手在自己的褲襠上緩緩地揉動著。
錢家豪繼續乾著淫奴。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但他的目光依然清醒,依然沒有離開她的臉。
當他感覺到自己接近臨界點的時候,他又放慢了速度,重新變成那種一寸一寸的磨。
他的手沿著她的身體向下滑,滑到她的腿間,隔著那條還沒被完全撕破的白色絲襪,濕透的、半透明的、裹著她大腿根部的那層織物,按住了她的陰蒂。
他用拇指在那裡畫著圈,同時他的雞巴在她體內緩慢地研磨著。
「那我現在問你,」他的呼吸在她的耳邊,聲音低得近乎呢喃。「如果我讓你和另外一名陌生男人做,你現在能接受了嗎?」
淫奴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劇烈地顫抖著。她的腿夾緊了他的腰,她的手指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後頸,摟住了他。
「……我應該可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很輕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已經……已經算被陌生人操過了……其他人也無所謂了……」
錢家豪沒有立刻回應。
他就那麼停在她體內,感受著她身體深處的微微收縮,感受著她的心跳隔著胸膛傳遞到他的胸口。
他的手從她的陰蒂上移開,沿著她的小腹向上滑,經過她的肋骨,最後停在她的胸口,她的心臟在他掌心下有力地跳動著。
「那就好,那後面我讓你和別人做愛,你就不能拒絕了。」他說。
然後他開始動了。
他沒有保持剛才的節奏,而是換了一種全新的方式。他從她體內退了出來,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上來。」
淫奴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撐著床面坐起身來,跨過他的身體,膝蓋跪在他腰部的兩側。
她低頭看著他,馬賽克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目光在微微閃動。
肥屄還張著,淫水往下滴。
錢家豪伸手扶住她的腰,引導著她慢慢地往下坐。
她的身體緩緩地包裹住他的雞巴,從頂端開始,一寸一寸地吞沒,直到她完全坐到底,兩個人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肥屄把整根粗硬的肉棒吞到最深,淫水從交合處溢出來。
「動。」他說,聲音簡短而有力。
淫奴開始上下起伏。
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胸口,她的身體在他上方緩慢地搖擺著。
她每一次下沈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抬起都會帶出濕漉漉的聲響。
她的呼吸隨著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頭髮在晃動中散落在肩上,一些碎發粘在她汗濕的額頭上。
粉色大奶子隨著騎乘上下甩動,乳尖划過他的胸口。
原本在技師面前,淫奴還害羞地用手遮擋一下胸部。現在卻已經完全不管不顧,任由一對淫蕩的大奶子隨著自己的騎乘在男技師眼前上下甩動。
錢家豪沒有完全被動。
他的雙手扶著她的腰,在她下沈的時候用力往下帶,讓她坐得更深更實。
他的目光沒有離開她的臉,隔著那個馬賽克,他在讀她的表情,讀她的每一次皺眉和每一次喘息。
雞巴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
「這樣舒服嗎?」
「……嗯……」
「和剛才技師弄你比起來,哪個更舒服?」
淫奴的節奏亂了一拍,然後恢復。
她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幾秒才喘著氣說:「你……更深……更滿……可是剛才……被他頂著的時候……也很……刺激……因為是陌生人……」
錢家豪沒有追問,但他突然挺腰向上頂了一下,在她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驚喘。
肥屄被這一下乾得噴出一股水。
「回答問題。剛才他隔著絲襪操你的時候,你爽不爽?」
「……爽……」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明明告訴自己不算……身體卻……一直在吸他……一直想讓他再深一點……」
錢家豪似乎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
他扶住她的腰,突然一個翻身,把她壓回到了床面上。
他沒有退出來,他就那麼在她體內翻轉,把她從上方翻到了下方。
淫奴仰面躺著,她的雙腿被他的身體撐開到兩側。錢家豪再一次發起了進攻。他抬高她的雙腿,把它們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角度讓他能進入得更深。
他每一下都乾到了最深處。雞巴整根沒入又抽出,把肥屄搗得啪啪作響。
淫奴的雙手在床單上胡亂摸索著,找不到可以抓握的東西。
她的身體在他的衝擊下不斷地向上滑動,每一次都被他拉回來,重新貫穿。
淫水飛濺,打濕了兩人的小腹。
「看著我。」他說。
她透過馬賽克看著他。目光交匯的那一刻,她的眼眶里有甚麼在閃爍,不是眼淚,而是一種更複雜的情緒。
「那你剛剛是不是承認了,讓陌生人操你,會讓你覺得更爽更刺激?」
她沒有回答。
但她的腿從他的肩膀上滑了下來,盤上了他的腰,她的手臂也從床單上抬起來,環住了他的脖子。
她把他拉向自己,讓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身體,讓兩個人的身體之間不留一絲縫隙。
錢家豪沒有再問。他在她體內又乾了幾十下,然後翻了個身,又換了一個姿勢。
側躺。
他讓她側躺著,抬高她的一條腿,從側面再次進入。
他的一隻手繞過她的身體,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在她的乳尖上揉搓。
另一隻手滑到她的大腿上,沿著她的曲線來回撫摸。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後頸上,他在她耳邊說著話。
雞巴從側面一下下頂進肥屄深處。
「現在想好了嗎,陌生人操你,你會不會更快高潮?」
「……我不知道……」
「你撒謊。我問你,你被他頂著的時候,你是不是十分爽?」
淫奴沈默了一會兒。她的呼吸在沈默中變得越來越急促。
「……確實……那被陌生男人插入,那種刺激感,是獨特的……」
「哪裡獨特了?」
「和陌生人……似乎更放飛自我……我好像像動物一樣……不對……是野獸……我好像不再是這個社會中的人……而是只會交配的野獸……」淫奴一邊淫叫一邊回答,「我失去了作為人的枷鎖……我徹徹底底變成了母狗……」
淫奴的身體在她的回答中微微收緊了。
她能感覺到他貼著她的後背,能感覺到他還埋在她體內,能感覺到他的熱度透過兩個人結合的連接處傳遞過來。
肥屄不由自主地收縮,把雞巴咬得更緊。
錢家豪直起身來。他翻了過去,讓她趴著,然後他壓到她身上。
背後位。
他掰開她的臀部,扶著雞巴重新進入。
她的身體在他進入的那一刻完全繃緊了,然後又放鬆下來。
他開始了新一輪的衝刺,速度比之前更快,力度比之前更猛。
雞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撞入,囊袋拍打著濕透的陰阜。
床在晃動。
「很好,既然你喜歡做母狗,我就用母狗交配的姿勢操你。」錢家豪一邊乾一邊說。
他雙手掐緊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上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直接頂到最裡面,把那口已經被操得又紅又腫的騷逼撐得滿滿當當。
淫水被搗得四處飛濺,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把撕破的白色絲襪浸成一片深色。
淫奴的臉埋在按摩床的凹槽里,發出破碎的、斷斷續續的呻吟。手指抓緊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卻又在下一次撞擊中被迫松開。
「叫啊。」錢家豪喘著氣,腰不停地往前送,「剛才被技師頂的時候不是挺會叫的嗎?現在怎麼啞巴了?」
「啊……啊……主人……太深了……」淫奴的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卻又抑制不住地往上抬腰,把屁股送得更高。「慢一點……會壞掉的……」
「壞掉?」錢家豪冷笑一聲,非但沒有放慢,反而把她的一條腿抬得更高,讓角度打得更開。
「剛才隔著絲襪被陌生人操的時候,你不是還想讓他再深一點嗎?現在輪到我了,倒開始裝了?」
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後背,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雞巴依然在她體內凶狠地進出。
「說,你是不是母狗?」
淫奴咬著嘴唇,沒有立刻回答。肥屄卻誠實地收縮了一下,把那根粗硬的肉棒裹得更緊。
錢家豪察覺到了,故意停在最深處,緩慢地研磨了兩下。
「不說?那我拔出去。」
他真的往外抽。龜頭剛退到入口,淫奴就急了,腰猛地往後送,把雞巴重新吞了回去。
「是……是母狗……」她的聲音又小又急,「我是主人的母狗……求你……別拔出去……」
「光說沒用。」錢家豪重新開始抽送,節奏卻故意放慢,一下一下頂得又深又穩。「把剛才的事說清楚。技師的雞巴進過你騷逼沒有?」
「進過……進過了……」
「多深?」
「……不深……剛剛塞進來一個龜頭……」
「那算不算被操了?」
「算……被操了……被陌生男人操了……」淫奴的聲音越來越軟,幾乎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浪。
「我被技師操了……雖然只有一點點……但已經算了……」
錢家豪滿意地加重了力道。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水聲。
「既然算了,那下次呢?下次讓他整根插進來,你答不答應?」
淫奴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把臉更深地埋進凹槽里,只露出紅透的耳根。
「……答應……」
「大聲點。」
「答應!」她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里混著哭腔和情慾,「下次……讓他整根插進來……插進我騷逼里……把我乾到高潮……」
錢家豪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他一隻手繞到她身前,兩指夾住她腫脹的陰蒂,快速揉搓起來。雞巴在她體內的動作也越來越凶。
「那就對了。」他低聲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誰都可以操的母狗。技師可以,別人也可以。你男朋友要是知道……」
「不要……不要提他……」淫奴的聲音忽然緊了起來,肥屄卻在這一瞬間絞得更緊。「求你……別說他……」
錢家豪沒有停。他反而笑了一聲,手指在陰蒂上揉得更狠。
「怎麼,提你男朋友你就受不了?他要是看見你現在的樣子——趴在按摩床上,被男人從後面乾,屁股高高翹著,騷逼還在流水——你說他會怎麼想?」
淫奴沒有回答。她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肩膀微微發抖。可身體卻完全背叛了她。腰主動往後迎合,肥屄一下一下收縮,把雞巴往更深處吞。
錢家豪知道她的高潮快到了。
他不再說話,專心乾她。速度提到最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一次次撞擊最敏感的那一點。手指也沒有停,在陰蒂上快速撥弄。
淫奴的呻吟忽然拔高,變成了短促的、近乎哭喊的聲音。
「要……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
「去吧。」錢家豪低了一聲,「夾緊。」
淫奴的身體猛地繃直。
背部弓起,腳趾在絲襪里蜷緊,肥屄劇烈痙攣,一股熱燙的淫水噴出來,澆在他的雞巴上。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斷斷續續地喘息,像是被快感徹底淹沒了。
錢家豪沒有停。
他趁著她高潮後最敏感的時候繼續抽送,把那陣痙攣一次次重新點燃。
淫奴整個人都軟了,只能靠他掐著腰才不至於塌下去。
騷逼被乾得又紅又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更多混合著淫水的白沫。
「還說不要和陌生人做?」錢家豪喘著氣,聲音里帶著笑,「你看你這騷逼,夾得多緊。剛才被技師頂的時候,是不是也夾成這樣?」
「……是……」淫奴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帶著高潮後的疲憊和滿足,「夾得很緊……一直想讓他再深一點……」
錢家豪終於加快了最後的衝刺。
他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撞。幾十下又深又重的抽送之後,他整根沒入,埋在最深處射了出來。
濃精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體內。他的身體繃緊,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沈的悶哼。
射完之後,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那麼埋在裡面,感受著她體內還在輕輕收縮的余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退出來。
雞巴離開的時候,發出輕微的水聲。精液混著淫水從她微微張開的騷逼里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去,把已經撕破的白色絲襪染得一塌糊塗。
淫奴整個人趴在按摩床上,大口喘氣,背部還在輕輕起伏。
她沒有立刻合攏雙腿,就那麼維持著被操完的姿勢,像是還沒從快感里徹底回過神來。
錢家豪坐在床沿,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下次,讓技師整根進來。不許反悔。」
淫奴把臉埋在臂彎里,過了很久,才極輕地應了一聲。
「……嗯。」
那一聲很輕,卻沒有再猶豫。
她終於承認被陌生男人操過了。
她終於接受了下一步。
從這一刻起,淫奴變成了可以和任何陌生人做愛的母狗了,而這,是我出的主意,是我改變了淫奴。是我讓淫奴變得更加淫蕩。
我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我期待著視頻的更新,我期待看到淫奴隨意濫交,心理卻莫名其妙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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