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前任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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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群里炸開了鍋。

視頻發佈才十分鐘,消息已經刷了上百條。

「臥槽臥槽臥槽——淫奴終於接受新男人了!」

「這他媽是歷史性突破啊!」

「你們看到最後那段了嗎?她那叫聲,我他媽聽硬了。」

「底線一突破,後面3P群交估計快了。」

「這次能成,還得感謝射哥出的主意吧?」

「對對對!射哥說讓男技師去撩她,先讓她習慣被陌生人碰,再慢慢推進——這招真有用!」

「射哥牛逼!這波操作是心理學大師級別的。」

「射哥出來接受膜拜!」

有人在群里@了我。

我發了個悠閒喝茶的表情包,配了句話:「指點一二而已。」

「射哥謙虛了!沒有你的指導,淫奴怎麼可能這麼快放下心結?」

「確實,之前她說了幾次找新炮友都沒成功,現在直接和‘鴨子’做愛,這進步速度堪比坐火箭。」

「建議給射哥頒發一個‘最佳戰術策劃獎’。」

我笑了笑,關掉了群聊。

第二天,周日。陽光很好。

詩曉菲約我出去走走。

我們在學校食堂吃了午飯,然後沿著校園裡的林蔭小道散步。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T恤配淺藍色牛仔短裙,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

頭髮扎成了高馬尾,看起來清爽又活潑。

她今天的心情確實比昨天還要好。走路時會不自覺地輕輕蹦跳,嘴角一直掛著笑意。

「你今天心情特別好啊。」我說。

「嗯!」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因為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甚麼事情?」

她拉著我拐進了一條小路,通向學校深處的那片小花園。

這裡平時來的人不多,週末更是安靜得出奇。

花圃里種著各色的月季和薔薇,在初秋的陽光下開得正好。

她在一棵桂花樹下的長椅上坐下來,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我坐下。

我沒有坐,我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她仰起頭看我,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她臉上,讓她的表情一半明亮一半陰影。

她說:「我想明白了。我之前一直糾結的那些事。我覺得我應該怎麼做、不應該怎麼做……我都想通了。」

「你具體一點麼,到底想通了甚麼?」

「這個話題還不能告訴你。」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離我很近。「所以,我今天心情好,也要獎勵你,讓你心情好。」

「獎勵我甚麼?」

「明知故問。」她沒有直接回答,用手做了個擼管的姿勢。

她微微彎下腰,伸出手,解開了我的褲子拉鍊,握住了我的肉棒。

她的掌心溫熱而柔軟,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她直接握住了我,然後開始動作,手法很熟練。

我低頭看著她,「……你變了。」

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我哪裡變了?」

「你以前會害羞的。這光天化日,你不怕被人發現?」

「嗯哼。」她的手沒有停,上下套弄著,節奏穩定而富有技巧。「所以我剛剛說我想通了,我現在已經不怕被人發現了。」

她的手法的確很專業。

拇指在我的龜頭上畫著圈,手指順著我的莖身上下滑動,另一隻手輕輕揉搓著我的卵蛋。

她知道甚麼時候加快速度,甚麼時候放慢節奏,甚麼時候用一個特定的角度刺激我最敏感的位置。

前液很快把她掌心弄得又滑又熱。

「你到底想通了甚麼啊?」我的呼吸開始有些不穩了。

「這個你別管。」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得意,「你先好好享受。」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變得微微急促。

我能感覺到她的掌心有些出汗了,但那種濕潤的觸感反而讓她的套弄更加順滑。

龜頭在她虎口處一次次被擠壓,冠狀溝被拇指反復刮過。

陽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她的表情很專注,就像一個正在認真完成一件重要工作的手工藝人。

我的肉棒很快忍不住一跳一跳的,她忽然低聲說了一句:「射出來吧,你也要做到不壓抑自己。」

此刻的我還沒注意到,曉菲說了「也」字。

就這簡單的一句話,成了最後的催化劑。

我的肉棒一跳一跳的在她手中釋放了。

幾股濃稠的精液正好噴到面前玫瑰花的根部。

白濁掛在她指縫里,又順著掌心往下淌。

然後她站起來,拍了拍手,轉過頭看著我,一本正經地念了一句:「落紅不是無情物。哦不對,射精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我被她這句話逗得笑出了聲。

她也笑了。

她走回到我面前,用紙巾擦了擦手,然後抬頭看著我,眼睛亮亮的:「怎麼樣,這個獎勵還滿意嗎?」

「很滿意。」我說,「不過你剛才那句話讓我想到了一個事情。」

「甚麼事情?」

「我們之前種的那棵愛情樹。」我說,「植樹節那次。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她的表情變得柔軟了一些,「那是一棵柳樹。」

「我當時說,那是我們愛情的見證。」我說,「你說,要好好養它。」

「嗯。」

「但是一棵樹要好好長大,需要很多東西。陽光、雨水、土壤……」

「還有肥料。」她接話道。

「對,還有肥料。」我看著她,「你說,愛情的花朵,最好的肥料是甚麼?」

她歪著頭想了想:「剛剛不是說了嗎?化作春泥更護花啊?」

她說出這個詞的時候自己先忍不住笑了,我也笑了。

「所以,」我趁著笑意的余韻,試探著開口,「我們甚麼時候給它澆點真正的肥料?」

她的笑容微微頓了一下。她看著我,目光里的笑意沒有消失,但多了一些別的東西。

她知道我在說甚麼。

她沈默了兩三秒鐘。

然後她伸出手,不是打我,也不是推開我,而是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還是溫熱的,帶著我剛才留下的那種微微濕潤的觸感。

「再等等。」她說。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帶著一種認真的溫柔。

「我……我知道你想和我做愛。我其實也想。但是……我還有一點沒有準備好。就一點。」

她握住我的手,輕輕晃了晃。

「等我真的準備好了,我會告訴你的。好嗎?」

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沒有閃躲。

我看著那雙眼睛,在陽光和樹影的交錯中,明亮而坦誠。

「好。」我說。

她笑了笑,踮起腳尖,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那在準備好之前,」她說,「我可以多一些別的獎勵給你。」

「比如?」

她眨了眨眼睛:「比如今天的這種。你喜歡嗎?」

「……喜歡。」

「那就行了。」她拉著我的手,往花園外面走去,「走吧,我們去吃冰淇淋。」

她的手指穿過我的指縫,和我十指相扣。

我的手心裡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

……

下午,詩曉菲說有事不在,我又一個人躲在了宿舍。

QQ上有一條未讀消息,是淫奴發來的。「射哥,你在嗎?」

我回了一個「在」。

對面幾乎是秒回。「我今天想了一整天……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話。關於我男朋友的事情。」

「然後呢?」

「我覺得……你說得對。我不應該一直瞞著他。我打算找個時間跟他坦白。」

我看著這條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一下。

「挺好的。你想好怎麼說了嗎?」

「還沒有……但我決定要說了。不管結果怎麼樣,至少我不想再騙他了。」

「嗯。加油。」

我正準備放下手機,她又發來了一條消息。

「射哥……還有一件事。我初戀男友今天聯繫我了。」

我頓了一下。

「他說明天想約我吃個飯。說好久沒見了,想聊聊。」

我回:「那你去嗎?」

「我不知道……我有點猶豫。」

「猶豫甚麼?」

對面沈默了一會兒,然後發來了一段很長的消息:「射哥,我跟你說實話。我知道他找我吃飯……不會只是吃飯那麼簡單。我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性佔了我們關係很大的一部分。他找我,肯定是想那個的。我擔心如果我去了……我又得和他上床。」

「你對他還有感覺?」

「不不不,你誤會我了,我只愛我男朋友一個人。我對我這位初戀男友,有的只是虧欠。……射哥,我跟他的第一次做愛是在高中。那時候我們還在讀高二。」

她繼續說,「他是我的同桌,然後成了情侶。我們在一起之後,幾乎每天都在做愛。高三那年,我的壓力特別大,我焦慮、失眠,每天都無比的痛苦,甚至想結束人生。但我發現,只要做愛,我就可以放鬆下來。所以,那一年我們基本上每天都要做愛,衛生間里、小樹林里,一天三五次是常事。」

一天兩三次。錢家豪已經算是身強體壯、天賦異稟了,和淫奴也就是一周做兩天,一天兩三次啊。「天天三五次,他身體受得了?」我問她。

「剛開始還好,後來他的狀態就越來越差了。他上課開始打瞌睡,成績也一直在下滑。他勸過我要克制一點,但我總是忍不住。後來高考……他考得很差。本來他成績跟我差不多,能上個好大學的,最後只去了一個大專。」

「他怪你嗎?」

「他沒說過。但我知道他心裡肯定是有疙瘩的。我們分手的時候,他說了一句話。他說,‘如果沒有遇到你就好了’。」

我看著這條消息,沈默了幾秒。

「那你明天打算去嗎?」

「射哥……你覺得我該去嗎?」

我想了想,回了一句:「我覺得你應該去。有些事情你需要做一個了斷。你欠他一個交代,他也欠你一個答案。去見一面,把話說清楚。青春時的故事,至少得有個結果。」

「那如果他要和我做愛呢……」

「你想讓他操你的逼嗎?」

對面沈默了一會,「我不想和他做愛,我愛我的男朋友,現在給別人當母狗已經很對不起他了。現在和新的男人做愛,不是又出軌了一次?」

「你前男朋友算‘新的男人’嗎?你已經和前男友做了上千次愛了,多做幾次,對你現在男朋友講,有區別嗎?」我問到。

「……」淫奴發來一串省略號。

「你不是一直在尋找新的炮友嗎?你前任不就是現成的嗎?你和你前任本來就做過,相比陌生人,讓他做你的炮友,你心裡肯定不會那麼抗拒。你想想,這樣你找新炮友的事情不就成功邁出第一步了嗎?距離你離開主人,回到男朋友身邊不就更近一步嗎?」

「這樣能成嗎?」

「怎麼不能成,你其實不是接受不了炮友,你的主人本質上也是一種長期炮友啊?你只是接受不了同時有多個炮友,或者和陌生人一夜情式的約炮模式。現在你前男友,正好可以幫你打開桎梏,過渡一下。」

「……好。我聽你的。」在聽說可以幫助她回到男友身邊,淫奴爽快的答應了。「我和主人說一下,我要去見前男友。」

很快,vip群里更新了消息:今日下午,淫奴直播去見前男友,會把前男友作為新的炮友。

我很激動,下午有淫奴打炮直播,我必須一個人一邊擼管一邊欣賞。

我立刻給曉菲發了消息:「今天下午我有事,咱們先不約會了,明天再約。」

詩曉菲很快回我:「剛好,我正準備和你說呢,我下午也突然有事,我出去一趟,明天再見,麼麼噠。」

不知道熬了多久,我終於等到了直播開始。我準備好衛生紙,坐在電腦前,VIP群里一邊發直播大家一邊聊天,群友們熱鬧極了。

「哈哈,我又想起來上次直播找炮友,結果那個男的說他喜歡淫奴,想和她在一起。」

「是啊,是啊,印象深刻,不過最近淫奴不願意找新炮友,是不是和這個男的有關,難道淫奴和這個男人真的成情侶了?」

「怎麼可能,你看淫奴那騷樣,除非那個男人雞巴是纏在腰上當褲帶的,否則我不信他一個人能讓淫奴對他死心塌地。」

大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直播視頻是一段一段發的。視頻並不是實時直播,這是因為直播中會出現淫奴的真實姓名,所以都是被處理音頻遮蔽了敏感信息才放出來的。

不過視頻更新的也很及時,應該是她把手機放在了桌面上,攝像頭朝上。

畫面的下半部分能看得到桌子、餐具、還有對面的椅子。

上半部分被她的手機支架擋住了大部分,只能通過縫隙看到對面的天花板和一盞吊燈。

也就是說,我只能看到人的下半身。

視頻不需要打馬賽克,只需要偶爾遮蔽一下敏感信息就行。

視頻開始不一會兒,淫奴對面的椅子動了一下,有人坐了下來。

畫面中出現了兩條穿著深色褲子的腿。

普通的運動鞋。

膝蓋上放著一雙手,手指不算很修長,指甲剪得很短。

「你來了?」淫奴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帶著輕微的電子音質感。

「嗯。」對面的男聲低沈沙啞。

短暫的沈默。

「你最近過得怎麼樣?」淫奴先開口了。

「還行吧。大專嘛,混日子唄。」對面的聲音帶著一種自嘲的語氣。「不像你,考上了名牌大學。」

「……你不要這麼說,我會難過。」

「怎麼,覺得對不起我?」

又是一陣沈默。

「你知道我這一年怎麼過的嗎?」對面的聲音開始變得有些激動。

「我本來可以上一本的。我爸媽到現在還在念叨這件事。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為甚麼高考會考成那樣。」

「……對不起。」淫奴的聲音很小。

「對不起有甚麼用?」對面的聲音越來越大,「我的人生已經毀了。」

「我知道……」

「你不知道。」他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你根本不知道我承受了甚麼。」

淫奴沒有回答。

對面的腿動了動,他往前傾了傾身體。

「你知道我最難受的是甚麼嗎?」他的聲音低了下來,「不是上不了好大學。而是,我以為我們會永遠在一起。我以為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你和我在一起時,你已經不是處女了,但我不在意,我依然愛你。從高二到高三,我對你言聽計從,但是高三還沒結束,你就和別人出軌了。」

他哭了,繼續說:「所以我難受,我痛苦。不是因為我只考上大專。而是我以為你是我的一切,你卻把我當消耗品。到頭來,我甚麼都沒有了。」

我記得淫奴和我說這個男人是她第一任男朋友,但是按照他的話,淫奴在他之前就不是處女了。

看來淫奴故事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她在初戀之前就有不為人知的故事。

淫奴的初戀男友繼續說:「我想恨你,但我每次想到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想到你那個時候的樣子,我就沒辦法恨你。我恨不起來。」

他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消失在畫面之外。然後他又重新出現了,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淫奴的聲音也帶上了哽咽:「我真的……我一直都很後悔。我那時候不該……不該那樣纏著你……而且我們分手,確實是我出軌了,但是我其實沒得選……」

「不是你纏著我。」他突然打斷了她。

「是我自己忍不住。你每次說想要,我都控制不住自己。像有毒癮一樣。」前男友頓了頓,「至於我們分手的事情,其實你出軌的對象找過我了,他告訴我真實原因了。其實就是你覺得我滿足不了你的性慾。」

沈默。

「對不起,我的身體確實太過淫蕩了。」淫奴似乎也哭了。

「不用對不起,你出軌的事情我從來沒有怪過你。」他的聲音突然溫柔了,「我後面一直關注著你,我們分手後,你又很快找了七八個男朋友,但每個都很快分手了,最短的甚至只談了不到一個月。有時你甚至同時談兩個男朋友。他們和你只是肉體關係,而我和你還是有感情的。我比你其他男朋友都瞭解你,你性慾強,其實是因為你的內心活的太痛苦了,只有性能給你帶來一點點快樂。」

「所以我不認為你是性慾強,你只是個生活在痛苦世界,苦苦掙扎的可憐人罷了。但你知不知道,」他的聲音又低了下來,「我現在看到你,我還愛你,我還是想要你。其他男人只是貪圖你的美色,只有我理解你的痛苦,我們重新在一起吧。」

淫奴沒有說話。

「你聽我說,我不知道你為何活的這麼痛苦,但我願意陪著你,我愛你,我們重新在一起吧。」

他的手從膝蓋上放了下來,然後他的腿站了起來。

「我們別在這裡說了。換個地方。」

「去哪裡?」

「去酒店。我門邊做愛邊說。」

「……現在?」畫面中,淫奴的手出現在鏡頭裡。她的手放在桌子上,微微顫抖。

然後她的手收回去。

她的聲音通過直播傳出來:「……好。但是我得和他說一下。」

「他?你現在的男朋友?」淫奴的初戀問到。

「不,是我的主人。」

畫面中斷了,直播結束。

我無法想象淫奴的前任聽到淫奴有主人,表情會多麼炸裂。但也許他會很平靜,畢竟他知道淫奴有多麼淫蕩。

過了一會,VIP群里消息又炸了。

錢家豪正在群里宣佈,給淫奴找到了新炮友,這個新跑友就是淫奴的前男友。

這時候有一個群友回答:「肯定是@射你一臉大哥出的主意。」

「對對,前任以前都做過了,現在變成炮友肯定沒有心理負擔,這下淫奴就又勇敢地邁出一步了。」

「射哥簡直就是玩弄女人的天才,先是用男技師按摩,然後用前男友當炮友,一點點幫助淫奴突破底線。」

底下群友附和著,都在誇我。

直到深夜,淫奴和她前任的視頻才放出來。

酒店房間里,窗簾緊閉。昏黃的床頭燈是唯一的光源,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曖昧的暗影中。

令我沒想到的是,三個人。

錢家豪靠坐在床頭,上半身赤裸,深色長褲還沒有脫,皮帶松松地搭在腰間。

他的姿態從容而鬆弛,像是坐在自己家的沙發上一樣自在。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兩個人身上,平靜中帶著一種審視的味道。

淫奴站在床邊,白色的連衣裙已經褪到了腰間,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和那對在燈光下微微起伏的乳房。

粉色乳尖已經硬了。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期待。

她身邊站著另一個人,看身形,自然就是他前男友了。

前男友的T恤已經被脫掉了,牛仔褲也褪到了膝蓋以下。

他的身體微微緊繃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他的目光落在淫奴的身體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錢家豪開口了,聲音平靜而清晰:「你跟她做過的次數應該不少了吧。你們高中的時候?」

前男友的聲音有些沙啞:「……嗯。」

「你還愛著她?」錢家豪繼續問到。

「愛,」前男友回答到。

「那你想操她?還是真的愛她?如果你只能二選一。」錢家豪繼續問到。

前男友沒有回答,但是雞巴翹的更高了。

「呵呵,」錢家豪嘲諷到,「你們啊,總是不誠實。想操逼就想操逼,非得包裝成愛情。依我看,所謂愛情,不過是給慾望找個對象罷了。」

「算了算了,懶得教育你們。你現在只要知道,今天和你們以前不一樣。」錢家豪說,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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