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男技師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1 / 2
VIP群里熱鬧得像菜市場。
我洗完澡出來,擦著頭髮,拿起手機一看,消息已經刷了上百條。這群人正熱火朝天地討論著最近的內容更新。
「臥槽,欲奴那個腿是真的絕了,昨天晚上那期我看了三遍。」
「說起來,你們有沒有覺得最近淫奴的狀態不太對?」
「怎麼不對?」
「說不上來……就是感覺她最近的視頻里,那種‘勁兒’不一樣了。以前她是那種被玩得很爽的感覺,現在……怎麼說呢,像是他媽的吃不飽。」
「對對對!我也有同感!上次直播的時候,錢哥都已經乾了她快四十分鐘了,她還在說要,要更深。最後錢哥都累得不行了,她還一臉沒盡興的樣子。」
「更過分的是,上次試衣間那次,博主只操了欲奴,壓根沒操淫奴。就給她吃了兩口雞巴,根本沒餵飽。」
「博主確實不太行了,最近幾期明顯感覺體力跟不上了。」
「也不能怪博主,博主夠猛了,每次都射兩三次。架不住淫奴欲奴需求大啊,身體跟不上也正常。」
「之前淫奴不是說要找新的炮友嗎?怎麼後來沒動靜了?」
「對,我記得大概幾個月前她發過一條推文,說想找幾個固定的搭檔。有一次還直播去找新炮友。後來那條推文刪了,再也沒提過。」
群主這時候冒了出來,發了一段長消息:「關於找新炮友的事,之前找了一段時間,見了幾個都不合適,後來就擱置了。現在是淫奴有了心結,不太願意接觸新炮友。」
「甚麼心結?」
「她不願意給大伙說。我也尊重她的意見。」
「博主就是太心善了,淫奴已經是你的性奴了,哪有主人要尊重奴隸意見的道理。她嘴上說不要,你多找幾個男人操她,保證她操得嗷嗷叫,一個勁地喊‘要’。」
我盯著屏幕上的這幾行字,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幾秒。
想了想,打了一段話發出去:
「其實可以換個思路。不用直接讓她去見新炮友,先從低強度的接觸開始。上次在按摩店就是個好主意。可以帶她去做個SPA,點一個男技師。先讓她習慣被陌生男人的手觸碰身體。全程不需要做愛,就是單純的按摩和肢體接觸。如果她能接受這一步,再慢慢往下推進。」
立刻有人回應:「臥槽,射哥這個主意絕了!」
「溫水煮青蛙,降低心理防線,高啊。」
「而且拍出來也很有看點,女奴被男技師撩撥的那種感覺,比直接上本番有張力多了。」
群主也回了一句:「@射你一臉 好主意,我跟淫奴商量一下。」
我發了個OK的表情,然後退出了聊天界面。
反正淫奴又不是我的女人。
我巴不得她玩得越開越好。
再說了,我認定顏茹就是淫奴,她還給我踩過雞巴。
我內心期待著她再放開一點,只要她夠騷,說不定我也能找到機會操到她。
過了一會,手機震了一下。一條QQ好友申請。
驗證消息只有兩個字:「淫奴。」
我愣了一下,通過了申請。
她的頭像是一張純黑色的圖片,QQ暱稱就是一個簡單的句號。
加上好友之後,她沒有立刻發消息。
我也沒有主動開口。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對話框里終於彈出了一條消息:
「射哥,群主把你的建議告訴我了。」
我回了一個:「嗯,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可能可以試試。」
我正想回復「那就試試唄」,她又發來了一條消息:
「但是射哥,我想跟你說實話。我現在不能接受新的炮友,不是因為我怕生或者害羞。」
「是因為我有男朋友。」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幾秒鐘。
她有男朋友。
我斟酌了一下措辭,回了一句:「他知道了會怎麼樣?」
「我不知道。我還沒告訴過他。但他是那種很乖很乖的男生,他肯定接受不了我的過去。」
「那你打算一直瞞著他?」
對面沈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復了。
然後她發了一段很長的消息:
「射哥,我很愛我男朋友。他是那種很好很好的人,溫柔、體貼、從來不會對我發脾氣。他對我越好,我就越覺得愧疚。可是我管不住自己,我只要三天不做愛,腦子里就全是大雞巴。但當我做完後,我腦子里又全都是他。我知道我背叛了他,但我停不下來。我試過戒,試過離開主人,但是我不行。我的身體離不開主人的大雞巴。」
她停了一下,繼續發:
「我覺得我可能有病。我不是為了錢才做這些的,我拍給觀眾看的時候,我很有快感。那個按摩店的視頻你看了吧?被射在面膜上的時候,我那時候就想過,如果給我按摩的是男技師,我會不會更刺激?我知道這很變態,但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不想找新的炮友,是因為我覺得,雖然我的身體已經不乾淨了,但是玩弄過我的男人越少,也許我男朋友就越能接受我。而且我害怕,這兩年,我的慾望越來越大,如果我打破底線,和陌生人做了,那我很可能就回不了頭了。我害怕我以後需要不斷和新的陌生人做愛來滿足自己。而且我現在還沒嘗試過同時和2個男人做愛,一旦打破禁忌,我以後可能每次都需要多個男人才能滿足。」
我讀完了這一段話,靠在椅背上,看著手機屏幕出神。
我回了一句:
「如果你男朋友真的愛你,那他應該能夠包容你的一切。包括這一面。」
「你不瞭解他。」
「我確實不瞭解他。但我瞭解男人。一個男人如果真的愛一個女人,他想看到的不是她完美的樣子,他想看到她的全部。包括那些她覺得羞恥的、不敢說出口的東西。你把這些藏起來,才是對他的不信任。」
對面又沈默了很久。
「你覺得……他能夠理解嗎?」
「我不能替他保證。但我覺得你至少應該給他一個機會去瞭解真實的你。而不是一直用一個假的面具去面對他。你累嗎?」
「累。」
「那就不裝了唄。」
對話框上面顯示了很久的「對方正在輸入」,然後又消失。再出現,再消失。
最後她發來了一句話:
「射哥,你說話的方式……和我男朋友好像。他也總是這樣,用很簡單的道理,把我的所有防線都拆掉。你說的話讓我覺得很安心。也許……他真的能理解也說不定。」
我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動了一下。她說我像她男朋友,這讓我有點意外,但也給了我一種奇特的影響力。她已經開始信任我了。
我回了一句:「那就試試吧。先讓男技師給你按個摩。又不是讓你跟他上床,只是按個摩而已。」
我想了想,又給她編了個完美的理由:「你不是想離開主人,和你男朋友長相廝守嗎?但是你現在身體離不開你的主人,離不開他的雞巴。你有沒有想過如何戒掉這根雞巴?」
「如何戒掉呢?」淫奴問道。
「那你為何沈迷你主人的雞巴呢?」我反問道。
「因為他的雞巴大,」淫奴回復到,「我以前的男朋友,雞巴也就十四釐米出頭,沒過多久,我就滿足不了了,於是找了個十六釐米的,很快,又不行了,又找了個十八釐米的。你知道的,中國人能上十八釐米就已經大得不行了,像我主人這種,二十二釐米的,我真的只見過這麼一個啊。你肯定注意到了,我的屄很大,大陰唇、大陰蒂、大陰道,小雞巴進去,我就感覺我的陰道沒有張開,層層疊疊的褶皺無法展開,不僅我得不到滿足,男人也會因為褶皺太多射的更快。所以只有大雞巴才能滿足我啊。」
「那就對了,你看你沈迷你主人的雞巴,是因為只有你主人的大雞巴能滿足你,小一點的雞巴滿足不了你。所以你離不開他,所以你不能回到你男朋友身邊。你有沒有想過,一根小雞巴滿足不了你,很多根呢?十根小雞巴還滿足不了你嗎?」
「我沒有試過同時和多個男人做愛,」淫奴回復到,「但是我想肯定是可以滿足我的。」
「你想想,你現在只有你主人一根雞巴,所以這根雞巴是你的唯一,所以你離不開你的主人。但如果你現在有十個炮友,那麼你主人的雞巴只是十分之一了。那時候,你離開你的主人豈不是很簡單?你不再是捨掉全部,而只是捨掉十分之一。雞巴越多,你越明白,你的身體不是非主人的雞巴不可的,其他雞巴也行。這時候你再慢慢回歸你的男朋友,肯定可以很順利地離開主人。」
淫奴久久沒有回復,過了許久,她繼續問道,「你確定這樣可以?這樣風險會不會太大,如果我還是擺脫不了對主人雞巴的依賴,反而為此迷上了更多的雞巴,豈不是更不容易和我男朋友在一起了?」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嗎?」我回復到,這是唯一的辦法,不是嗎?
「好。我試試。為了能和男朋友永遠在一起。」淫奴回復過來。
她發完這條消息之後,沒再回復,應該是下線了。
我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的操場。
我說服了她。
這一局,我贏了。
兩天後,群文件里更新了一個新的視頻文件。
視頻標題寫著:【SPA館·男技師】
群主在文件備注里寫了一段說明:「本視頻因男技師要求,不公開發佈到推特和其他平台,僅限VIP群內觀看。請勿外傳,配合。」
我點開了視頻。
畫面一開始,是一間裝修考究的SPA館包間。
暖色調的燈光,米白色的牆壁,空氣中瀰漫著精油的香味。
房間中央放著一張寬敞的按摩床,床單是乾淨的白色的,疊得整整齊齊。
淫奴坐在床邊。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腰間系著帶子,頭髮鬆散地披在肩上。
她的臉上依然打著馬賽克,但能看到她的身體語言。
坐姿很拘謹,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肩膀微微內扣。
她看起來有點緊張。
對面站著一個男人。
這就是男技師,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短袖工作服,胸前別著名牌。
他的臉和名牌一起打著馬賽克。
只能看出來他中等身材,手指修長乾淨,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他的聲音很溫和,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安撫感:「放輕鬆,就是一次普通的精油按摩。你先把浴袍脫了,趴在床上就好。」
淫奴猶豫了一下。
她的手抬起來,放在腰間的系帶上,但沒有立刻動作。
男技師注意到了她的遲疑。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表情平和而有耐心。
淫奴深吸了一口氣,指尖勾住了浴袍的系帶,輕輕一拉,帶子松開了。白色的浴袍從她的肩膀上滑落,露出裡面的衣服。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短袖上衣,按摩店常見的那種,棉質的,領口開得很大,露出鎖骨的線條和胸口一小片皮膚。
上衣的下擺寬松地垂在她的腰際,遮住了她身體的大部分曲線,只在她側身的時候才能隱約看到腰部的輪廓。
下面是一條同色系的白色短裙,及膝的長度,布料輕薄,裙擺在膝蓋上方幾公分處微微擺動。
她的腿上穿著白色的連褲絲襪,從腳趾一直延伸到裙擺下方的腰部位置。絲襪是半透明的款式,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啞光。
她的腳上穿著一雙一次性的白色棉拖鞋。
男技師的目光掃過她的全身,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先趴在床上吧。」
淫奴站起來,脫下拖鞋,爬上按摩床,臉朝下趴好。
她的臉埋在按摩床的凹槽里,馬賽克跟著她的姿勢一起移動。
她的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曲著。
白色短裙被壓在臀下,絲襪包裹的大腿並得緊緊的。
「我會先從你的背部開始,隔著衣服按。如果有哪裡不舒服,隨時告訴我。」
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隔著她那件寬松的白色上衣開始按壓。
他的手法專業而有力,掌根在她的肩胛骨周圍畫著圈,指腹沿著她的脊柱兩側緩緩推壓。
淫奴的身體剛開始還有些僵硬,但在他的手法下逐漸放鬆了。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肩膀鬆弛了下來。
「你的肩膀很緊,」男技師說,「平時坐辦公室的?」
「嗯……差不多。」她的聲音悶在凹槽里,低低地傳出來。
「頸部也很僵硬。我幫你重點按一下。」
他的手指移動到她的後頸,拇指沿著頸椎兩側的肌肉緩緩按壓,從發際線一直推到她肩膀的位置。
他的力度不輕不重,每一次按壓都精准地落在肌肉最緊張的地方。
淫奴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嘆息,介於放鬆和舒適之間的那種。
男技師就這樣隔著她的衣服,從她的肩膀一直按到腰部,從背部到兩側的肋骨,每一個部位都被他仔細地照顧到。
他的手法非常專業,每一步都像是一套標準流程,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節奏感。
手掌經過腰窩時,隔著布料把那道弧線按得更深。
按完背部之後,他說:「翻過來吧。」
淫奴翻了個身,仰面朝天。
她的上衣在翻身的過程中微微捲起,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腰部的皮膚。
她沒有立刻整理衣服,就那麼躺著,雙手交疊放在腹部。
白色絲襪的腰部邊緣勒進小腹,勒出一道淺淺的痕。
男技師的目光在她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膚上停留了片刻。
「現在我們要按摩正面。」他說,「這裡我需要搭配精油來按摩了,上衣會有點礙事,你把它脫了吧。」
淫奴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她坐起身來,猶豫了不到一秒,然後抓住上衣的下擺,從頭頂脫了下來。
現在她穿著那條白色的短裙和白色絲襪,上身完全赤裸。
她的乳房很大,躺平後自然地在胸前攤開,乳尖是淺粉色,在空氣中微微挺立。
她的雙手本能地抬起來,交叉擋在胸前。
陶瓷般的皮膚在暖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男技師沒有催促。他倒了一些精油在手心,搓熱,然後說:「躺下吧。」
淫奴躺了下去,雙手依然交叉在胸前。
男技師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開始用精油按摩她的肩膀和鎖骨區域。
他的手勢很溫和,指腹帶著溫熱的精油在她肩頭的皮膚上畫著圈。
他的手指慢慢滑向她的鎖骨,沿著骨頭的弧線緩緩推過,然後繼續下行,經過她的胸口,到達她的肋骨上方。
他的手沒有碰到她的乳房。
他繞過了她的乳房,用指腹按壓著她胸骨兩側的肌肉,每一寸都按得很仔細,很認真。
但他的手指每次路過她乳房邊緣的時候,都會比在其他地方多停留半秒。
他並沒有直接的觸碰,而是那種幾不可察的、指背擦過乳房下緣的觸感。
精油在皮膚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淫奴的呼吸開始變得不勻稱。粉色乳尖在空氣里悄悄立得更硬。
男技師裝作沒有注意到。
他的雙手沿著她的肋骨繼續下行,經過她的腹部,到達她短裙的腰部邊緣。
他的指尖在那道邊緣上來回滑動著,似有似無地觸碰著她腰部的皮膚。
「接下來要按胸了。」男技師說,聲音依然平靜,「乳房也是穴位密集的地方,放鬆了對你整個上半身都好。」
他沒有等她回答。
他的手從她的腹部收回來,移到她的胸口。
他的掌心貼著乳房的底部,微微發力,開始畫著圈向上推揉。
那是一種非常專業的乳房按摩手法,以乳暈為中心由外向內打圈,指腹順著乳房的弧度緩緩游走,既不會弄疼她,又恰到好處地讓她的乳尖在他的掌心中微微挺立。
精油把那對豐滿的奶子抹得又滑又亮。
淫奴的呼吸一下子變快了。她擋在胸前的手被迫松開,只好垂在身體兩側。
男技師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乳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來回搓揉著,力道控制得極好,既能讓她感受到那種酥麻的刺激,又不至於讓她覺得痛。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沿著她乳房的弧線從外向內推揉,把她整個乳房攏在掌心裡揉捏。
粉色乳尖在他指間變得又硬又紅。
「這裡感覺怎麼樣?」
「……嗯……有點……怪……」
「正常反應。第一次按摩乳房的時候很多人都會有這種感覺。放鬆就好。」
他繼續揉捏著她的乳房,指尖在她乳尖上畫著圈、捻動著。
那粒粉色的凸起在他的撥弄下變得越來越硬。
他低下頭,觀察著她的反應。
她的胸膛在劇烈起伏,乳頭已經完全勃起,硬挺挺地立在空氣里,被精油浸得發亮。
「你看,乳房已經進入狀態了。」男技師說,聲音里帶著一絲滿意,「乳腺要想不得病,就得保持通暢,按摩可以幫助淋巴管排毒。」
他沒有停下來。
他的一隻手繼續揉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沿著她的小腹滑下去,觸碰到了她白色絲襪的腰部邊緣。
指尖鑽進絲襪與皮膚之間的縫隙,輕輕往下勾了一下。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挺……挺舒服的……」淫奴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但沒有拒絕。
男技師的手指沿著絲襪的邊緣滑動著。
那層白色的絲襪在她小腹的位置被繃緊了些,隱約可以看到裡面內褲的輪廓,還有那片修剪過的陰毛在絲襪下投下的淺影。
「好,按摩完胸部了,現在我來給你的足部按摩。」男技師說著,把她的腿抬起來橫放在自己腿上。
他的手指沿著她小腿的線條緩緩滑下,從膝蓋到腳踝,仔細地按壓著每一個穴位。
「足底有很多反射區,跟你的子宮、卵巢都有關係。經常按按,對你有好處。」
男技師一手托著她的腳踝,另一手沿著她的足弓推揉著。
絲襪的薄薄布料緊貼著她的腳踝,在他手指的按壓下微微凹陷又彈起。
隔著那層白色天鵝絨,他能感受到她腳趾冰涼的溫度。
「腳這麼涼?」他說,「血液循環不太好吧。」
淫奴發出一聲含混的「嗯」,沒有多說甚麼。
男技師的手指穿過她的趾縫,每一根腳趾都被他一一揉捻過。
指腹沿著她的足弓畫著圈,然後順著腳掌一直按到腳後跟,每一寸都被他仔細地照顧到。
他托著她的小腿,讓她的膝蓋微微彎曲,腳掌完全暴露在他手下。
隔著絲襪,他能看到她腳底泛著一層細膩的粉紅色。
不知不覺間,淫奴的呼吸已經變得平穩了。
她的身體在床上鋪展開來,手指不再蜷縮著,而是自然地搭在腹部。
粉色乳尖還硬著,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男技師的另一隻手沿著她的小腿向上推,隔著絲襪的觸感帶著一種滑膩的溫熱感。
他的手指經過了她的膝蓋,然後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慢慢地向上滑去,力道極輕,像是羽毛掃過一樣。
絲襪被推得微微起皺。
淫奴的小腿不自覺地繃緊了一下。但很快就放鬆了。
「大腿內側的皮膚很敏感,」男技師解釋道,他的手指在距離她大腿根部幾寸的位置停了下來,開始畫著圈按壓那裡的肌肉。
「這裡的肌肉容易緊張,尤其是久坐的人。」
他開始揉捏她的大腿內側,掌心帶著力道在她腿根處畫著圈,指腹沿著肌肉的紋理來回推壓。
他按壓得很深入,每一下都讓她的大腿微微顫慄。
指尖偶爾擦過絲襪下那片三角區的邊緣,隔著布料感覺到一點濕熱。
按完大腿內側之後,他沿著她的小腿內側緩緩向上推,經過膝蓋的側面,沿著大腿的弧線一路滑到她髖骨的位置。
他的手法很專業,掌根推壓,指尖畫圈,拇指沿著肌肉的紋理做出有節奏的按壓,每一次推揉都精准地落在最緊張的地方。
淫奴的呼吸在他的按摩中越來越平穩。
她的雙腿在放鬆中微微向外張開,腰也塌了下去,整個人像是被融化在了那張按摩床上。
白色短裙已經卷到腰際,絲襪包裹的腿根完全暴露。
「好,我們要按摩臀部了,裙子也要脫掉。」他的聲音平靜而專業,「不然精油透不過這層布料。」
淫奴沈默了片刻。
然後她微微抬起腰部,雙手摸索到裙子的側邊,向上捲起裙擺,把那條白色短裙從她的腰部和臀部褪了下來,從腳踝處徹底脫掉。
現在她身上只剩下一層白色連褲絲襪。
那層薄薄的白色織物包裹著她的臀部、她的髖部、她的雙腿,以及她雙腿之間的那片三角區域。
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那層白色絲襪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透過半透明的纖維,可以隱約看到她臀部圓潤的輪廓,和雙腿之間那一小片深色的陰影。
陰毛的輪廓、陰唇的縫,都在絲襪下隱約可見。
她重新躺好。
她的雙手又回到了胸前,交叉著遮住自己的乳房。她的目光有些躲閃,不敢看男技師,也不敢看攝像機。
男技師的目光在她的身體上停留了幾秒鐘,從她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腳趾,沿著她小腿的線條,經過她的膝蓋,沿著大腿的弧線一路向上,最後落在那片三角區的陰影上。
「很好。」他說。聲音依然平靜。
他倒了一些精油在手上,然後,他的手直接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著那層白色的絲襪。
他的手指帶著溫熱的精油,在她大腿外側緩緩滑動。
經過膝蓋的時候他畫了幾個圈,然後沿著大腿內側,緩慢地向上推去。
絲襪被精油浸得更透明,大腿內側的軟肉在他掌下變形。
淫奴的小腿不自覺地繃緊了。
他的手停在了她大腿根部的位置,距離那片三角區只有一掌之遙。
他的手指在那裡畫著圈,把精油抹勻,感受著絲襪那層薄薄的織物下,他手指的溫度和她皮膚的溫度之間的微妙傳遞。
指腹偶爾壓到陰阜的邊緣,隔著絲襪感覺到那片柔軟的隆起。
「這個絲襪很薄,」他說,「精油能透過去。」
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繼續按摩她的大腿,從膝蓋一直按到根部,再到臀部,再到側腰。
他的每一次觸碰都隔著那層白色絲襪,那層半透明的織物讓他的指尖在她皮膚上滑過時帶著一種奇特的質感,既直接,又有隔閡。
臀肉在他掌下被揉得發紅。
按完雙腿之後,他說:「翻過去,趴著。」
淫奴翻身趴好。
男技師倒了更多的精油,開始按摩她的背部,她裸露的肩胛骨和脊柱兩側的皮膚。
他的手沿著她的背部緩緩滑下,經過腰部的曲線,到達她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臀部。
他的指尖沿著臀部半圓的弧線,從外側慢慢地向內側滑去。
淫奴的呼吸加快了。
他的手在臀部下緣停住了,然後沿著臀部和腿部的交界線,慢慢地向那道縫隙中滑去。
他的指尖觸碰到了她被絲襪包裹的會陰位置。
隔著那層白色絲襪,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和微微的濕潤。指腹輕輕一按,絲襪就陷進那道縫里,帶出一點濕熱的觸感。
淫奴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這裡,」男技師的聲音依然平靜,「也能按嗎?」
淫奴沒有回答。她的手指抓緊了按摩床的邊緣。
男技師等了幾秒鐘,見她沒有拒絕,便開始用指腹隔著她臀部下緣的絲襪,在那個敏感的位置緩緩揉按。
他的動作很輕,很有耐心,像是在做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指尖沿著會陰上下滑動,偶爾壓到陰唇的邊緣,隔著絲襪把那兩片軟肉撥開一點。
隔著那層白色絲襪,他的手指感受到了她身體的熱度正在升高,感受到了那層織物的濕度正在增加。淫水已經把絲襪浸出一小片深色。
「翻過來。」他又說了一句。
淫奴慢慢地翻過身來,仰面朝天。這次,她不再用手捂住胸部,似乎已經適應了在陌生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身體。
她的臉上,馬賽克遮不住的是泛紅的耳根和脖頸。她的胸膛在起伏著,乳尖在空氣中微微挺立,粉色的凸起硬得發亮。
男技師的目光從她的臉慢慢下移,經過她的鎖骨,經過她的胸口,經過她平坦的腹部,最後落在她被白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之間。
那片三角區已經被淫水浸得半透明,陰唇的輪廓清晰可見,中間那道縫微微張開。
他伸出手,隔著絲襪,用指腹按住了她陰蒂的位置。
淫奴的腰部猛地向上挺起。
「這裡很敏感。」他說。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他的手指隔著絲襪,在那個位置上緩緩畫著圈。
白色的絲襪在他的按壓下微微凹陷進去,透過半透明的纖維,能看到她的陰蒂正在勃起,把那層薄薄的織物頂起了一個小小的凸點。
他用指腹碾著那顆凸起,一下一下,把絲襪和陰蒂一起揉得又濕又熱。
淫奴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
她的雙手抓緊了按摩床的邊緣,她的雙腿微微張開又合上,像是在做著某種無意識的鬥爭。
騷逼在絲襪下收縮,把更多淫水擠到布料上。
男技師的手指繼續隔著絲襪在她的陰蒂上畫著圈,畫了一會兒,又向下滑到她的入口位置。
他的指尖隔著絲襪按壓著她兩片陰唇之間的縫隙,那層白色的織物被他按壓進了她身體的溝壑中,形成了一道濕潤的暗痕。
他甚至把中指連著絲襪一起往縫里頂了一點,感受裡面那口肥屄的濕熱。
他這樣隔靴搔癢地撩撥了她很久,久到淫奴的呼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久到她的腰部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久到她雙腿之間的那片絲襪已經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浸得半透明。
肥屄在布料下張合,像在吞那根隔著絲襪的手指。
然後他停下了手指的動作。
他直起身,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錢家豪。似乎在尋求「進一步探索」的許可。
男技師收回了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上沾著透過絲襪滲出的濕潤光澤。
然後他解開了自己的工作褲。
他的雞巴彈了出來,硬得發亮,龜頭脹成紫紅色,頂端滲著前液。
他拆開避孕套套了上去,這讓這家不正規的店看起來有那麼一點正規,至少技師的服務是帶套的。
橡膠圈一圈圈往下翻,把那根雞巴箍得更鼓。
「接下來,是本店的特色服務——女性私密保健按摩,」男技師說道。
他跪到按摩床上,分開淫奴的雙腿,跪在她雙腿之間。然後解開了褲子,露出了粗壯的肉棒。
「女士,你別害怕,我們都受到過嚴格的訓練,這只是一種按摩,絕不會進入您的身體。」技師彬彬有禮的說道。
然後,他用手握住自己的雞巴,用龜頭對準了她雙腿之間那片已經被浸得半透明的絲襪區域。
套著避孕套的龜頭又熱又硬,貼上那層濕透的尼龍。
他沒有急著做任何事,直到淫奴適應了幾分鐘後,才緩緩挪動。
他用龜頭隔著那層濕透的絲襪,在她的陰唇縫隙上緩緩滑動,從陰蒂到入口,再從入口回到陰蒂。
他反復地做著這個動作,那層絲襪在他的龜頭和她的皮膚之間來回拉扯,每一次划過她的陰蒂時,她的腰部都會抽搐一下。
肥屄被頂得一開一合,把絲襪吸得更緊。
「你不能進去!」淫奴顫抖著說道,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慌亂。「說好了只是按摩……不能……」
「放心,顧客就是上帝,沒有你的允許,我絕對不會進去。」技師彬彬有禮地回答,龜頭卻沒有離開那道濕縫,繼續緩慢地上下蹭著。
淫奴咬著下唇,雙手抓緊床單。她的腰想往後縮,卻又像被甚麼吸住了一樣,微微往前送了半寸。
「真的……真的不能進去……」她又重復了一遍,語氣卻軟了下去。「我有男朋友……我不能……」
男技師沒有接話。他把龜頭對準了她的入口,隔著那層濕透的白色絲襪,緩緩地往里壓。
絲襪的纖維被撐開了。
龜頭隔著那層薄薄的織物,擠開了她的兩片陰唇,撐開了她的入口,緩緩地陷了進去。
只進去了一點點。
龜頭的尖端剛剛穿過入口,被絲襪的纖維緊緊地包裹著、勒著。
那層織物像是一道額外的屏障,隔開了她的身體和他的身體。
肥屄卻已經本能地咬住了那一點硬熱。
「啊……」淫奴驚呼一聲,聲音發顫,「你不是說不進去嗎?」
「我沒有進去啊,我就在外面按摩一下,您還穿著絲襪呢,有絲襪阻隔著,我肯定進不去,女士不要擔心。」
男技師繼續壓著龜頭。
龜頭的尖端剛剛穿過入口,被絲襪的纖維緊緊地包裹著、勒著。
其實龜頭已經陷進了大半,冠狀溝卡在絲襪撐開的圓環里,再深一點就要整顆進去。
肥屄把那顆硬熱的東西咬得死緊,淫水把絲襪和避孕套都浸得發亮。
他停住了。
他低頭看著那道被撐開的絲襪和她的身體之間的交界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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