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精華

我的清純校花女友竟是捨友的母狗 · ecup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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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推門的瞬間,撲面而來的是一片黑暗和安靜。

走廊的聲控燈在身後自動熄滅,整層樓空曠得像是被遺棄了。

我摸到牆上的開關按了一下,日光燈管閃爍了兩下才徹底亮起來,照亮四張整整齊齊的床鋪和四張空空蕩蕩的書桌。

果然還是沒人。

錢家豪向來不回宿舍住。

他和他的雞巴每天晚上都很忙,他的床位基本上淪為了雜物堆放區。

另外兩個室友更誇張,最近都和女朋友在外面租了房子,直接在學校兩站地鐵外的小區里租了個一居室,開始了他們的同居生活。

於是這間四人間,基本上就成了我一個人的獨居公寓。

這讓我很開心。

我每天都能肆無忌憚地在宿舍瀏覽淫奴的視頻,邊看邊打飛機。

但我也覺得這很可憐,因為我的女朋友比他們的都漂亮,但我和曉菲沒有進展到那一步,我在擼管的時候,捨友們應該都在肆無忌憚地做愛。

脫了鞋,把鑰匙扔在桌上,整個人往床上一倒。

床板發出一聲悶響,我盯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腦子里翻來覆去都是今晚的畫面。

詩曉菲和顏茹的腳先後踩在我褲襠上的節奏,顏茹隔著面膜看著我的目光,還有最後那兩雙一模一樣的黑色吊帶裙從餐廳門口走出去的背影。

巨大的滿足感湧上來。

其他三個捨友雖然每天都在做愛,但我今天可是讓醫學院最漂亮的兩個女人輪流用絲襪美腳幫我足交。

這樣的福氣,恐怕連錢家豪都沒享受過。

褲襠里還是濕的。

嘆了口氣,坐起身來,從抽屜里翻出一條乾淨內褲,拿上毛巾去了衛生間。

衝了個涼水澡,把那股黏膩的感覺洗掉,換上乾淨衣服,感覺整個人才重新活了過來。

坐回床上,靠著床頭,掏出手機。

沒甚麼要緊的消息。

點開微信看了一眼朋友圈。

詩曉菲十分鐘前發了一條,只有一張照片,是一杯放了檸檬片的白水,配的文字是「晚安」。

沒有定位,沒有自拍,沒有和我有關的任何內容。

我給她點了個贊,然後退了出來。

然後我打開了推特。

我的推特賬號ID叫「射你一臉」。我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那個關注了很久的賬號。「大屄母狗淫奴」。

她最新更新了兩條視頻,上傳時間都在剛剛。封面圖還沒有加載出來。我舔了一下嘴唇,先點開了較早的那條。

視頻標題寫著:【試衣間·雙奴侍奉】

點開視頻,開頭是一段明亮的走廊。

走廊兩側是白色的牆壁和掛衣架,頭頂的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鳴聲。

能聽到腳步聲和遠處商場的廣播聲,還有隱隱約約的音樂聲,聽起來像是在某家服裝店的深處。

這家店的經營風格和超市一樣,你自己挑選,自己試衣服,最後去門口結賬。

進去後不會有導購跟著你,在試衣間待多久都不會有人發現。

錢家豪的腳步停了一下,找了間角落的試衣間,門被推開。

鏡頭進入了一個大約只有兩平米的狹小空間。

側面牆都是鏡子,從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一整面落地鏡。

白色的射燈從天花板斜照下來,在鏡子里反射後,讓環境更加明亮。

試衣間中間放著一張深藍色的天鵝絨沙發凳,很小的正方形矮凳,表面帶著細膩的絨毛紋理,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尺寸剛好夠一個人坐上去。

然後畫面里出現了兩個人。

兩個女人並排站在那一面巨大的落地鏡前,面對著鏡子,背對著鏡頭。

那一瞬間,我的呼吸停了。

她們穿著完全一樣的衣服。

上半身只有黑色蕾絲內衣。

繁復的、像蛛網一樣細緻的半透明蕾絲,花紋是薔薇藤蔓的圖案,在燈光下勾勒出胸部的輪廓。

乳房被蕾絲包裹著,呈現出一個飽滿的水滴形,頂端的兩顆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見。

內衣的肩帶是黑色的細帶,在肩胛骨的位置交叉成X形。

連著黑色蕾絲內衣往下,四條腿都裹著同款的黑色蕾絲吊帶襪。

同樣是蕾絲襪口,寬約五公分,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微微陷進肉里的痕跡。

襪口上方露出的那截大腿皮膚被蕾絲邊緣勒出了一道淺淺的紅印。

兩個女人還穿著丁字褲。

黑色的細帶在小腹上方交叉成Y字形,細帶的寬度不到一公分,幾乎完全陷進皮膚里。

兩個人挺著豐滿的大屁股,丁字褲在背後的那根細帶早已埋進屁股縫中看不見了。

襠部是敞開的,一個橢圓形的開口露出下面最私密的部位。

開口下方綴著一排圓潤的白色珍珠,每一顆都有小指指甲蓋那麼大,用細線穿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那些珍珠剛好懸垂在陰唇的上方和兩側,隨著她們身體的輕微晃動輕輕搖曳著,偶爾碰到敏感的位置,讓她們的呼吸節奏發生細微的變化。

再往下是同款黑色高跟鞋。

簡約的尖頭細跟款式,跟高至少十公分。

腳背被黑色的漆皮包裹著,露出纖細的腳踝和微微弓起的足弓。

鞋底是紅色的,經典的款式。

錢家豪似乎特別喜歡這一款,很多視頻裡面都是穿著紅色鞋底高跟鞋出場的。

她們穿著完全一樣的衣服,身材又是如此想象,像是同一個人的兩重倒影。

面對著鏡子,又映出2具完美的身體,看著鏡中的自己,也看著鏡中的彼此。

身高幾乎一樣,身形也幾乎一樣,加上鏡子里的鏡像,像是四胞胎。

分不清哪個是真人,哪個是倒影。

兩個人的臉上都打著馬賽克,兩塊模糊的色塊覆蓋住了她們的面部,只露出下巴的輪廓線和耳朵的邊緣。

但我仔細看了看,認出了左邊那個是淫奴,右邊那個是欲奴。

方法很簡單。

鏡子里的欲奴沒有陰毛,只有白皙飽滿的陰阜,一線天安靜地閉著。

左邊的淫奴則有一小片修剪過的陰毛,粉色肥唇被珍珠壓得微微外翻。

兩個人並排站著,然後淫奴先動了。

她轉過身來面對鏡頭。

她沒有走向鏡頭,只是原地轉身,慢慢地,像是在展示自己身上的每一寸布料。

手抬起來,指尖沿著鎖骨緩緩滑過,經過胸口,沿著內衣的邊緣,一直滑到小腹的位置。

手指停在珍珠丁字褲的細帶上,輕輕勾了一下那條細帶,讓它彈回皮膚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啪」。

珍珠隨著這一下晃動,擦過她已經濕了的陰唇。

然後她慢慢地蹲了下去。

蹲在試衣凳旁邊,雙膝併攏,臀部坐在自己的腳跟上。

抬起頭來看著鏡頭。

那雙從馬賽克下方露出來的眼睛,帶著一種順從的、等待的目光,像是被馴服的小動物在等待主人的指令。

然後她的手指搭上了自己內衣的下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掀。

掀得很慢,慢到你能看到她乳房的皮膚一寸一寸地暴露出來,從乳房下緣開始,到粉紅色的乳頭。

最後她把內衣推到了乳房上方,讓它們完全裸露出來,在燈光下挺起了原本就傲人的胸。

粉色乳尖已經硬了,在空氣里輕輕發顫。

欲奴也跟著她一起蹲了下來,蹲在她旁邊。

同樣的姿勢,同樣的角度。

兩個人並排蹲在鏡頭前,像是鏡子的兩面。

欲奴把黑色蕾絲也推上去,淺褐色的乳尖暴露出來,比淫奴的更小一點,卻在健身練出的胸型上顯得更加挺拔一些。

淫奴側過頭看向欲奴。兩個人隔著馬賽克對視了一秒。然後淫奴伸出手,搭在欲奴的肩膀上,輕輕推了一下。

欲奴明白了她的意思,俯下身去,趴在了沙發凳上。

雙手撐在凳面上,身體向前伸展,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

臉側貼在靠背上。

黑色蕾絲包裹的臀部曲線在燈光下形成了一個流暢的圓弧,從腰部向下是一個陡峭的斜坡,然後在臀部的位置突然隆起,再沿著大腿的線條緩緩落下。

吊帶襪的邊緣在她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珍珠丁字褲的珍珠剛好卡在她凸起的兩片陰唇中央,原本光滑的饅頭逼緊緊夾著這一串珍珠,像肥美的嫩蚌含著美麗的珍珠。

隨著她淫液的分泌,每一顆珍珠都變得更加滋潤、更加光澤。

一線天被珍珠壓開一條細縫,蜜水順著珠子往下淌。

淫奴跪在她身後。

淫奴沒有立刻動作。

她跪在那裡,欣賞了幾秒眼前的畫面。

一個穿著同樣衣服的女人,趴在她面前,以完全臣服的姿勢等待著她的處置。

然後伸出手,用指尖沿著欲奴的脊柱溝慢慢地滑下去,從頸椎到尾骨,一路向下,力道很輕,像是在描摹一條地圖上的線條。

欲奴的身體在她的指尖下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腰窩輕輕顫了一下。

淫奴的指尖滑到尾骨的位置停了下來。

然後她伸手,指尖勾住了欲奴那條丁字褲腰側的細帶,慢慢地把它往旁邊撥開。

珍珠被撥到一側,蜜穴中的汁液順著珍珠滴了下來幾滴,落在天鵝絨上,洇開一小團深色。

淫奴低頭看了一眼。

她伸出手指,無名指和中指併攏,沿著那條敞開的縫隙自上而下地滑過。

指尖乾淨圓潤。

那道縫隙在她的觸碰下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粉色。

手指滑過時,帶出了一絲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拉出一道細亮的絲線。

她把兩根手指併攏,淺淺探進那口一線天,在入口處攪了兩下,再抽出來。

指腹上全是黏膩的水光。

淫奴把那兩根手指收回來,舉到面前。

即使馬賽克遮住了她的臉部,我也能想象她在看那根手指上的液體,在聞它的味道。

她甚至把中指送進嘴裡吮了一下,舌尖捲走那些淫水。

然後她俯下身,把臉埋進了欲奴的雙腿之間。

欲奴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整個背部都弓了起來,頭向後仰,手指抓住了沙發凳的天鵝絨面料。

她的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喉嚨又松開。

一線天被舌頭頂開,立刻湧出更多蜜水。

淫奴的舌頭在欲奴的縫隙上來回舔弄著。

我能看到她的頭部在律動。

先是從下往上,長而慢的一下,從會陰的位置一直舔到陰蒂的頂端;然後她用嘴唇含住了那顆凸起,輕輕地吸吮;再然後她開始用舌尖快速地上下撥弄,頻率極快,像是一隻蜂鳥的翅膀。

她把整個饅頭逼含進嘴裡,吸得嘖嘖作響,淫水順著下巴往下淌。

欲奴的呻吟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腔。

膝蓋在沙發凳的絨面上來回蹭著,黑色高跟鞋的細跟在地板上敲出細碎急促的聲音,嗒嗒嗒嗒嗒,像是在敲摩斯密碼。

她的屁股主動往後送,把騷逼往淫奴嘴裡壓。

淫奴的雙手固定在欲奴的胯骨兩側,大拇指沿著臀溝來回摩挲,然後滑到她的大腿內側,在那個最敏感的地方畫著圈。

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品嘗甚麼精緻的食物,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欲奴最受不了的地方。

她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陰蒂包皮,再立刻用舌頭安撫回去,逼得欲奴的一線天一張一合地吐水。

她舔了大概三四分鐘,然後抬起頭來。

馬賽克下方,她伸手抹了抹嘴,像滿足地吃完一頓大餐。

下巴上全是欲奴的淫水,亮晶晶的。

她看向鏡頭,眼睛彎彎的,帶著一種得意的、調皮的亮光。

然後她站起身來,走到鏡頭前。一隻手伸過來,手指修長,握住了攝像機的機身。

視角切換了。

現在鏡頭在淫奴手中。

她拿著攝像機,對準了更衣凳的方向。

拍攝者的背影進入了畫面,一個穿著黑色T恤和深色褲子的男人,身材中等,不胖不瘦,臉上打著馬賽克。

他正在解自己的褲子拉鍊,動作從容,不急不慢,像是這件事他已經做過無數次。

拉鍊拉開,那根粗硬的雞巴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龜頭脹得發亮,頂端滲著透明的前液。

欲奴趴在沙發凳上,回頭看了一眼鏡頭。

馬賽克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身體語言已經說明瞭一切。

臀部微微搖了搖,一個主動邀請的動作,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的渴望。

一線天還在往外吐水,珍珠被撥到一邊,晃來晃去。

拍攝者站到了她的身後。

他沒有立刻進入。

他先伸出手,沿著欲奴被吊帶襪包裹的大腿外側緩緩滑過,從膝蓋到臀部的弧線,像是在撫摸一件藝術品。

手滑到她腰側停住,拇指在她腰窩的位置按了一下,然後雙手卡住她的胯骨,調整了一下角度。

粗硬的雞巴貼著她濕透的縫隙蹭了兩下,把前液塗在那道一線天上。

那根粗壯的雞巴對準了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縫,猛地釘了進去。

那個動作毫無預兆。他沒有慢慢推進,而是一口氣頂到了最深處。龜頭撐開緊窄的入口,整根沒入,恥骨狠狠撞上她的屁股。

欲奴的整個身體都在那一瞬間向前衝了出去,頭向後仰起,脖頸的線條在燈光下繃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

嘴巴張開了。

即使馬賽克遮住了她的嘴,我依然能從她下頜線的輪廓看出來她在無聲地尖叫。

手指在凳子的天鵝絨面上抓出了幾道白色的痕跡。

一線天被撐成一個圓洞,緊緊咬著那根雞巴,淫水被擠得四濺。

他沒有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開始抽送。

節奏從一開始就很快。

不是那種試探性的、由慢到快的節奏,而是直接進入一種近乎暴力的頻率。

每一下都頂得很深,每一下都帶著身體撞擊的聲音,啪、啪、啪、啪,在試衣間的四面鏡子之間反復回響,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

雞巴抽出時帶出一圈翻開的粉肉,再整根撞回去,把那圈肉重新頂進去。

欲奴的乳房被蕾絲包裹著,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地晃動著,像是兩個被裝在蕾絲袋子里的水球。

淺褐色的乳尖一次次擦過天鵝絨。

一條腿被震得從凳子邊緣滑了下去,高跟鞋的鞋尖點在地板上,小腿的肌肉繃成了一條直線。

她很快就放棄了支撐,任由那條腿垂在地上,身體的重心完全落在了沙發凳和身後的那個男人身上。

騷逼被乾得咕啾作響,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吊帶襪浸出深色。

淫奴拿著攝像機,繞著他們走了一圈。

能看到她的臉埋在沙發凳的天鵝絨里,馬賽克下方的嘴唇張開著,在絨面上留下了一小塊濕潤的痕跡。

眼眶是紅的。

即使馬賽克遮住了大部分細節,我依然能看到她的眼周泛起了一圈粉紅色。

然後她繞到了側面。

從側面能看到兩個人的結合處,能看到他的卵蛋隨著抽送的動作來回擺蕩,能看到欲奴的大腿內側已經濕得發亮,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雞巴每一次抽出都拉出細細的銀絲,再整根沒入那口緊窄的一線天。

她甚至蹲下來拍了一個低角度。

從下往上看,能看到欲奴懸在半空中的那條腿,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划出小幅的弧線。

能看到每一次撞擊時她大腿肌肉的震顫,能看到吊帶襪邊緣在她皮膚上勒出的那道紅痕,能看到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燈光下拉出一道細亮的絲線,滴在地板上。

然後鏡頭回到了正面。

淫奴把攝像機放在了某個台面上。她調整了一下角度,確保畫面能完整地拍到沙發凳的全景。然後她也加入了這場盛宴。

淫奴爬上了沙發凳。她沒有繞到另一邊,直接從拍攝者身邊擠過去,跨過欲奴的身體,然後分開雙腿,跨坐在了欲奴的臉上。

她穿著那條珍珠丁字褲,雙腿分開,懸停在欲奴的嘴巴上方。肥厚的粉色陰唇被珍珠壓著,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珠子往下滴。

她低頭看了欲奴一眼。

欲奴雖然在被操著,但她依然抬起眼睛,從下往上,隔著馬賽克和淫奴對視了一眼。

淫奴的嘴角,我能從馬賽克下方向上瞥到的一小截皮膚,彎了一下。

然後她把腰往下沈了沈。

她把那條開著襠的丁字褲對準了欲奴的嘴。

欲奴的舌頭從下面伸了出來。

舌尖先是碰觸到那一排懸垂的珍珠,她把那些珠子一顆一顆地用舌尖順著陰縫的方向撥弄,就像在打算盤一樣熟練。

珍珠不斷刺激著淫奴的陰蒂,潺潺的蜜水順著珍珠慢慢流下,又被欲奴的舌頭吸個乾淨。

隨著不斷刺激,淫奴的肥屄開始綻開,花心中心一個小洞一開一合地收縮著。

欲奴把舌頭探了進去,對準小洞內側舔了起來,舌尖在裡面攪動,把淫水卷進嘴裡。

淫奴的身體猛地僵直了一瞬。

她仰起頭,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雙手抓住了欲奴的頭髮,但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抓著,像是在確認自己不會倒下去。

騷逼壓在欲奴臉上,把那張臉埋得更深。

錢家豪開始變速,時快時慢。

有時候他會連續快速地衝刺十幾下,雞巴把一線天搗得啪啪作響,然後在欲奴快要到頂點的時候突然放慢,變成極深極慢的頂入,那種緩慢像是用一根燒紅的鐵棍慢慢捅入她的身體。

龜頭卡在她的深處,停了幾秒,把她內壁的每一寸都撐開,然後再開始下一輪快速衝刺。

卵蛋拍打著她的陰阜,發出濕響。

欲奴的嘴被淫奴佔用著,她只能發出含混的、悶在喉嚨里的嗚咽聲。

那些聲音被淫奴的身體壓著,傳出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低沈的嗡嗡聲。

但她的身體不會撒謊。

背部弓起來又塌下去,手指在沙發凳的絨面上反復地抓握,腳趾在高跟鞋里蜷曲又張開。

狹長的陰唇把雞巴咬得死緊,淫水被搗成白沫,掛在交合處。

淫奴坐在她臉上的姿勢也在變化。

一開始她是完全坐實的,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欲奴臉上。

但過了一會兒她開始調整角度。

她把臀部微微抬起一些,讓欲奴的舌頭能夠更方便地活動。

她甚至開始小幅度地扭腰,用自己的節奏配合著欲奴舌頭的運動,肥屄在那張臉上前後摩擦,把淫水塗得到處都是。

這樣持續了大概七八分鐘。

然後錢家豪把雞巴拔了出來。

粗硬的肉棒離開一線天時發出一聲輕響,帶出一大股淫水。

他往前邁了一步,拍了拍欲奴的屁股,像是在示意她可以停下來了。

欲奴的舌頭從淫奴的雙腿之間收了回來,下巴和脖子上都是亮晶晶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她大口喘著氣,一線天還張著一個濕紅的小洞,一收一縮。

淫奴從欲奴的臉上起來。她從沙發凳上下來,然後轉身,跪在了沙發凳前。

她跪在深藍色的地毯上,雙手放在膝蓋上,背部挺直。

抬起頭,張開了嘴。

這時候視頻里馬賽克也重新調整了位置,露出了她的嘴部。

頭部微微後仰,下巴向下張開,喉嚨的線條拉伸成了一個接納的姿勢。

粉色嘴唇濕潤,舌尖微微探出。

拍攝者站到她面前。

他沒有立刻把雞巴塞進她嘴裡。

他先用那根還沾著欲奴體液和淫奴自己分泌物的雞巴在她的嘴唇上蹭了蹭。

用龜頭沿著她的唇線慢慢地描了一圈,把那些混合的液體塗抹在她的嘴唇上,把粉色唇瓣抹得亮晶晶的。

然後他把它抵在她張開的嘴唇之間,停了大概兩秒鐘,一個等待的瞬間。

然後他往前一送。

整根沒入了她的口腔。

淫奴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聲響,貪婪地吮吸著錢家豪那根沾滿欲奴屄水的雞巴。

雙手依然放在膝蓋上沒有動,完全靠頭頸部的運動來適應嘴裡的異物。

喉嚨放鬆著,允許他深入到那個很多人無法忍受的深度。

龜頭頂到喉口時,她的喉結沒有,只有脖頸側面的筋微微繃起,她卻沒有退,反而把舌頭卷上來裹住柱身。

他開始抽插她的嘴。

節奏和他剛才操欲奴時不一樣,更慢,更從容,更像是享受。

雙手沒有去扶她的頭,他也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像是完全信任她能夠自己控制好節奏和深度。

雞巴進出時帶出咕啾的水聲,唾液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她的乳溝裡。

淫奴好像把嘴裡的那根雞巴當成了某種神聖的器物來供奉。她每次退出都用舌尖仔細舔過龜頭,再整根吞回去,鼻子幾乎貼上他的小腹。

直到三五分鐘後,錢家豪拍了拍她的頭頂,一個信號的節奏,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停止了主動的含入,保持嘴巴張開的姿勢,讓他的雞巴停留在她嘴裡。

他慢慢地把它拔了出來。

她能感覺到龜頭滑過她的舌面、滑過她的上顎、滑過她的嘴唇邊緣,然後徹底離開了她的口腔。

她的嘴唇之間連著一根透明的唾液絲線,在燈光下閃爍著,拉長,斷裂。

錢家豪重新走到了欲奴身後。

欲奴還在沙發凳上趴著,剛剛從高潮的邊緣緩過來。

但拍攝者沒有給她太多休息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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